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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我深吸了一口气,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如果杀了潭同,这件事就大发了。幸亏夏东倔及时赶到阻止了我。
我也是明白了,为何夏东倔对潭同如此客气,更是亲自开口化解了我和潭同的恩怨,原来中间是这样的原因。
“夏叔叔,多谢你了,您的大恩我永远难忘。”我望着夏东倔,一脸感激的说道。
“呵呵,你别提前谢我,虽然我们夏家出面保住了南千门,但是却没有保住你。”夏东倔望着我,意味深长的说道。
“夏叔叔,什么意思?”我一愣。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身为南千门的门主,更是跟雪断山事件有着直接的关系,你觉得自己能置身事外吗?”夏东倔反问道。
“国家要处决我?”我皱了皱眉头。
“别说的这么严重,还没有到那一步。不过你是生是死,就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夏东倔目光中隐含深意。
“夏叔叔,你就别打哑谜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无奈一笑,问道。
夏东倔身子微微前探,压低声音说道:“二号人物要见你!”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车子已经停了,前方的警卫敬了个礼,喊道:“首长,已经到了。”
夏东倔下了车,站在外面对我喊道:“王枫,别想了,嫣然那孩子呢,她在武道大会上没什么事吧?”
我甩了甩脑袋,走下了车,微笑道:“夏叔叔,我按照你的嘱咐,把嫣然保护的好好的。她被我安排在了一家酒店,现在我就让人把她带过来。”
“好小子,做的不错。”夏东倔笑了笑,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
……
白沙酒店的一间房间,南千门的人齐聚一堂,第一将崔小辫和第三将徐敖也赫然在列。
我站在镜子前,斯条慢理的整理衣服,笔挺而合身的黑色西装,让我消瘦的身形更加挺拔。
“少主穿上这身衣服,真是英姿勃发啊!”
站在一旁的徐敖暗叹一声,少主不管在什么时候不管面对什么事都是胸有成竹,了然在心。
刚才南千门在中央的一位叫做程才的人打来电话,语气急迫,说有一位地位极高的领导要见少主,希望他能马上来燕京,临挂电话前,程才状似无意的叮嘱一句道:要门主小心。
程才不是爱说废话的人,他的每一句话都有一定的含义,一句小心,徐敖已然明白此行恐怕不会那么风平浪静。崔小辫更是劝阻道:少主,雪断山闹的太大了,恐怕上面已准备拿咱们开刀,我看还是不去的好,不如……
不如怎样?
出国!去珍珠海域,那是我们的地盘,谁都动不了你!
“哈哈”
我笑了笑,说道:你看我像逃跑的人吗?上面的领导可不是人人都有机会见到的,既然人家已主动邀请我,我哪有拒绝的理由。
可是少主,崔小辫急道:程才那句门主小心不是已在暗示你了吗,去燕京,怕凶多吉少啊。
“崔叔,你不要再劝了,我意已决,今晚就进京!”我系好了最后一枚扣子,说道。
第十五卷 武道大会第1643章 悟道!()
“恩,我知道,崔叔,不用再多说了,危险于否,我心里自然有数。 。”我摆摆手,也让崔小辫剩下的话憋回肚子里。
既然夏家为我争取了这一个机会,我自然不会放过。
随后,我张开双臂转个身,笑眯眯道:“穿这身衣服去见层领导,不算太失礼吧?!”
“少主,这套衣服很合身,也很合适你。”徐敖满面愁容道,此去燕京,前途未卜,也许……他不敢继续想象下去。
“敖叔,你在担心吗?”透过镜子,我看见徐敖无神的双眼。
“少主……”
“恩。”我转过身,看了看左右南千门的高层们,哈哈一笑,傲然说道:“干什么,都哭丧着一张脸,我去见层领导,又不是去见老虎,有什么好担心的。”
“我宁愿少主去见一只饿了三天的老虎。”崔小辫垂目道。
我听后笑了笑,道:“夏家已经为我们铺好了路,你们还担心什么?知道夏家的老爷子是谁么?他的面子天大!”
夏家介入的事情我已经和他们说过了,他们都知道,只是徐敖苦着脸道:“少主,夏家只是保住了我们南千门,并没有保住你的性命。”
我打了个响指,道:“我这次去是要保命的,层领导见我也是这个意思,这要看我能不能拿出让他们心动的东西了。”
随后我挨个望了他们一眼,道:“我去燕京,而你们,马动身到珍珠海域和印尼。一有个风吹草动,你们不要慌张,那里很安全,保存好我们南千门的实力,任何人任何势力都会无可奈何。”
“什么?”众人听后无不大惊,徐敖讶然道:“少主,你不让我们和你一起去吗?”
“可我们都是千门兄弟啊。”炮王前说道。
“对!”江柏椿接道:“兄弟之间当同甘苦,共患难,危险又怎么样,大不了拼了。”
我摇头道:“事情还未必会糟糕到这种程度,如果去得人太多,反而不好办了。”
“可是,我们实在不放心啊。”重伤未愈的江离忧心忡忡道。
我露出宽心的笑容,说道:“我说没事,自然会没事,即使有变故,我一个人应对也会更方便一些。”见众人还要说话,我晃晃手,道:“不用再说了,这么定了。”
南千门的两大后院已经打造完成,根基很是稳固,无论我在不在,只要有他们这些流砥柱在,南千门不会垮。
所以,我可以去进京,他们不可以。
我又何曾不知道此去前途凶险,弄不好要死无葬身之地,毕竟我身可是背负着千条人命!不过我并不畏惧,一路走来什么凶险没有经历过,只要无所畏惧,天大的危险都能渡过去!
我还是走了,坐当天晚的飞机,身边只带了两名小弟,喝了一些酒,是崔小辫徐敖等人为我饯行准备的。
我临走之前该见的人都见了,只是没有见林若璃,不想搞得生离死别一样,也不想让她知道太多的事情。不过心终究对她还是有些愧疚的,如果我死在了燕京,只剩她一个人孤零零的。
以前还有个陈七月陪着她,现在陈七月已经不知所踪,应该是被北派的人带走了。否则,有陈七月在,林家也不至于被海外隐门的人堵门来杀!
“少主孤身一人进京,甚是凶险啊……”飞机的时候,徐敖等一干南千门高层仍是叹息,担忧不已。
人人都认为我此去燕京异常凶险,但我却不这么认为,我不傻,至少世界大部分人要聪明的多,我也不冲动。面若是要决心除掉我,绝对不会见我,单凭雪断山这件事都可以让我死一百回,想定我的罪,想要我的命,易如反掌,何必费劲大老远将我招到燕京去。面的人或许也在犹豫,杀还是不杀。
我这次去究竟能否保住命,还要看我自己。
想着想着,我坐在飞机微微轻叹一声,露出苦笑。
燕京,我不是第一次来,但每次来时的感觉都不一样,回想起次来的情景,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李美儿,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精神感应石仍被我贴身带着,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亲手交给她?
一阵清风吹来,我甩了甩脑袋,将这些私心杂念抛开,大踏步的朝着下方走去。
一下飞机,我见到了这次接待我的人员——程才。他是南千门出身,现在混到了央,算是千门系的一员,也正是他打电话通知我到燕京来。
我与程才边聊边走出机场,了汽车。
“这次面见我为了什么?”车,我请教道。
程才无奈道:“少主,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什么事。现在风言风语很多,都是对你不利的。你在外面打打闹闹,特别最近,和隐门的武者在雪断山闹得天翻地覆,不可开交,面已经难以容忍,而且我听说,你把甲贺家族的五大忍给杀了,东洋那边已经提出抗议了,这件事已经涉及到外交关系……”
我微微点头,心却是不以为然,东洋的人跑到华夏地盘来杀人,再给我一万次的机会,我仍会选择灭了他们!
有些时候不能够低头,尤其是在东洋人面前!
如果面因为这个要制裁我,我一万个不服!
“少主,你真的应该逃往珍珠海域,那是咱们南千门的地盘,算是面要办你,那也是鞭长莫及。”程才语重心长的说道。
“世没有后悔药。”我笑眯眯道:“既来之,则安之,更何况,我还没有后悔呢,哈哈哈……”
……
燕京,金雀台。
这是一处古代皇家园林及现代国宾馆建筑群,坐落在燕京西郊阜成门外古金雀台风景区,金雀台国宾馆有十几栋楼房,环境幽雅清宁,楼台亭阁间碧水红花、林木石桥,是华夏古典建筑情趣与现代建筑格调的完美融合。
园内雄伟的建筑气势磅礴,古香古色,绿草茵茵,古树参天,数万平米的内胡清澈见底,明如镜面。
那位领导是要在这里会见我。
我站立在远处,看着对面的红墙院子,门口警卫站岗,来回巡逻,戒备森严,内部更不知道有多少的岗哨。
在两名警卫的引导下,我来到了一个湖泊央的凉亭之。
燕京的天气寒冷,湖面已经结了冰,虽然今天阳光很好,不过冰凌却还没有化开,那湖泊光滑如镜,阳光照射,精芒灿烂,别有一番风味。
亭子里站着一道人影,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看样子是一位老者。他背对着我站在那里,渊渟岳峙,颇有一股不动如山动如雷霆的韵味。
“难道这是那位层领导?”我心一动,不过马否定了,这个老者充满了武者的气息,应该不是那位老人家。
“这是天组组长悟道前辈。”这时,身边的警卫为我介绍道。
“他是悟道?”
我微微一惊,在夏东倔的口已经听说过这个人物,是那位高层领导的贴身保镖,实力很强。
层领导还没有露面,这悟道先冒出来了,我嗅出了其的味道,恐怕这个天组组长要先敲打一下我。
“想必这位是名震天下的南千门门主王枫吧?”悟道忽然转身,望着我的双目犹如两盏灯笼一般明亮。
“王枫见过悟道前辈。”我微微拱手,微笑着说道。
“王门主不要客气,我这个糟老头子可当不起你的大礼。”悟道冷冷的说了一句。
“前辈言重了,我虽然年纪轻轻,却懂得谦尊卑让。”我淡笑着说道。
“是么?”
悟道冷哼一声,随后道:“王门主,废话少说,咱们都是武者,既然来了,咱们试一番如何?”
第十五卷 武道大会第1644章 两尊道境!()
我心一动,之前猜测的果然没错,悟道过来是敲打我的,或者说是教训我的。
因为这个人是隐门出身,我在雪断山坑杀了那么多隐门武者,他自然对我充满怨气。
看来,这悟道是我进京以来的第一道难关。
“悟道前辈,既然咱们都是武者,那自然要以武会友。”我微微一笑,应下了悟道的挑战。
悟道瞥了我一眼,眸划过一丝淡淡的惊讶,他没有想到我会如此痛快的答应。要知道他可是堂堂的天组组长,二号人物身边的第一保镖,算那些成名数十年的高手见到他都要双腿发软。面对他的挑战,现在这个年纪轻轻的家伙竟是毫不犹豫的点头应承,在悟道看来,未免太自大了一些。
“后辈,你先出手吧。”悟道面无表情的说道。
“前辈,你实际已经出手了。”我站在通向凉亭的浮桥,“这个风水格局,是巽风逆八卦,凉亭是风眼,聚风而藏气,而我在这里,处于风口漩臂,大风如箭,吹之则散。此消彼长之下,你的气愈来愈盛,而我则愈来愈弱。”
高手较量,一举一动,暗合天道自然,站立的方位,四周的环境,磁场变化,都有微妙感应,失之毫厘,差之千里。
“呵呵——你倒有些眼力。”悟道皮笑肉不笑,道:“既然如此,请你过来一战。”
我身躯一动,掠过浮桥,脚步要踏入凉亭之。
嗡~
这时,悟道的手已经到了我的胸前,乃是一招铁门栓,把我拒之门外。
我们两人较量,拉开序幕。
悟道的拳法简简单单,随手“铁门栓”,跟柳寻欢施展这一招的意境差不多,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意味,如万里长城,把匈奴拒绝在国土之外。
罡气狂涌,并不张扬,是股暗劲。
我要进入凉亭,要破掉他的铁门栓,交手也由此开始。
唰!
我遭遇到铁门栓的阻拦,手指动摇,轻描淡写的伸出去,划向悟道的手臂血管大动脉,这是“截脉”的手法,以我的修为,算是钢管,轻轻一划,都可以断裂,何况是血肉之躯。
我的指甲犹如寒霜,锋利无,铮铮有声,指甲高速颤抖,冷光四射,犹如寒霜天降,恍惚之间,使得人来到了深冬。
“指甲如寒霜!”悟道陡然感觉到处处寒光,四周冷风翻滚,仿佛来到了冬天。
眼下明明是初冬,而且阳光明媚,天气暖和。
“我还是小看了这年轻人,他居然到了这种境界,反手之间,改变四季,斡旋乾坤。”悟道心吃了一惊,手却并没有丝毫放松,双臂反转,以爪对爪,陡然抓出。
悟道的这招,爪如勾,手臂弯弯曲曲,不是直的,似乎从幽冥而来,不抓人的身体,而是抓人的魂魄。
那五指颤抖,震动,有靡靡之音,夺人心魂。
我心也是震惊,跟那么多人交过手,这悟道给我的感觉我只在一个人身体味过,那是道境高手柳寻欢。
这种高手过招,都是心灵和身体合一,一招之间,恍恍惚惚,如见鬼神,使得人防不胜防。
难道悟道也是和柳寻欢一样,乃是传说的道境高手?
不过,眼下这危急的情况由不得我细细思索,悟道的手爪已经迎面抓来!
“龙魂爪!”我看见这爪弯曲,已到我的肘关节,来不及抵挡了,我只能施展咫尺天涯身法躲避。
嗖!
浮光掠影还快,我的身形瞬间闪到了十几米开外,这恐怖的速度让一爪落空的悟道再次一惊!
“什么?瞬移一般的身法,这是燕真形?你竟然练成了燕真形?!”悟道苍老的眼眸涌现出浓浓的不可思议,修炼十二形拳的老拳师算是练一辈子,也很难练成真形,这个家伙才多大,竟然在武道有如此成!
这种武道成如果放在政界,相当于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成为了国家元首,这怎么不让人惊叹?!
不过悟道毕竟是见惯了大风大浪,震惊只是一瞬间,下一瞬间反应过来了,不依不饶,欺身前!
悟道伸出来手,他的手不停的变大,气血充盈,眨眼之,居然差不多蒲扇大小,血红如朱砂,稍微震动,出现钢铁交鸣的声音。
一步踏出,这手掌朝着我按过来。
掌劲吞吐,炽烈袭人。
如火炉把人包裹在其,开始熔炼。
“密宗大手印,伏魔真火。”我看见这攻击,立刻知道这是密宗气血运转的武学,非常恐怖,让人以为是神通,修炼时要辅助以秘药,否则会损伤自身,但修炼成功之后,威力巨大。
蒲扇大手印快速拍来,目不暇接,这是夺命之手,降魔之拳。
此人的武学,远远超过蔡东阳和潭同。
“燕收羽翼!”
我立刻施展压箱底绝学,用燕真形蓄势,随后也伸出一手,竖掌,掌心内凹,劲如胎儿,专气致柔,轻飘飘的拍了出去。
八极掌!
两掌闪电碰撞。
蹬蹬蹬……我连连后退,站稳不住脚跟,后背贴到了墙,然后一拱,如乌龟晒背,那墙壁出现了龟裂纹理。
我这是把劲转移到了墙,要不然留在身体之,恐怕会憋出内伤。
悟道则纹丝不动,收回手掌,面色淡然,看样子并没有出全力。
我心一凉,这一次拼我清醒的意识到,我根本不是这悟道的对手,这个老东西恐怕是跟柳寻欢一个层次的人物——道境高手!
难怪叫做悟道!
“哼,虽然让我惊艳,不过修炼的时日终是短了些。”悟道瞥了我一眼,脚步一踏,又要出手。
在这时,一道爽朗的声音忽然从山水亭台间传来。
“气息撑圆,一点透,这劲儿好似竹篙撑船,轻轻一点,船如箭飚。你的密宗大手印其夹杂了洪拳的撑船劲,本来都是很好的劲,但却杂了,不纯粹,真正的密宗大手印,是金刚劲,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