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靡馑迹已劬Σ缓茫创砹恕!�
方瑜进摇头说:“不是像,它就是卫生巾。”
胡衍惊讶地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说:“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这瑜进,不会吧,虽然队长喜欢调侃你,但我觉得她没有恶意,而且你也不像是会在意这种事情的人啊。即便队长喜欢你,但你做了这种事情的话,她说不定也会打死你的。”
“怎么会扯上她啊,这个是小蔚的。”
胡衍的脸色顿时就变得苍白,他低沉地叹了口气说:“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请不要用我已经走上了犯罪道路的口气说话,这个是小蔚主动给我的,用这个垫在内裤里能很好地保护自己,虽然我们已经有了骑行裤了,不过保护措施总是不嫌多的,这里有两片,你们拿着用,别客气。”
然后方瑜进就抽出了两片卫生巾递在胡衍和端木启的手上,两人都尴尬地说:“谢谢啊。”
“旁边的护翼最好剪掉,这个是棉质的,感觉不会不舒服。怎么了,你们两个好像不是很开心。”
胡衍握着洁白的卫生巾说:“也不是不开心,就是一想到这个是你妹妹的,心里就有点复杂。我们还是早点睡吧。旅途才刚刚开始呢。”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八章 借宿()
暮色渐渐侵蚀了天空,将其染成一幅昏暗的画卷。在黄昏时分,端木琴指着前方的路道说:“大家加油骑,马上就到旅馆了。”跟在其后的众人听到这句话,都默默加强了踩在踏板上的力度。
但是到达目的地时,方瑜进却看到一栋废墟,因时间的久远而有大块的墙面脱落,露出其中摆放不整齐的红砖,旅馆的窗户玻璃也被打破,随着风的吹动而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
胡衍望着这栋废楼若有所思,跟着他就开口说:“如果我们住进去的话,就是标准的恐怖小说开头了呢,虽然有点俗套。接下来就是出现一些诡异离奇的现象,然后同伴开始莫名其妙地失踪了。”
乐央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她迅速摆手说:“我不要住这里。”
端木琴苦恼地用手捂着额头说:“这个导航可真不负责任,居然拿几年前的旅馆来糊弄我。”
方瑜进问:“接下来该怎么办?是继续摸黑前进呢,还是在附近找块干净的地方将就一晚上?”
乐央望向端木琴,用无奈的口气说:“琴琴姐,我,我希望能洗个澡。”
端木琴叹了口气说:“好吧,我的手机探查到附近还有一个农村,我们去那里借宿吧。”
方瑜进忽然说:“原来外表看上去憨厚淳朴的村民全都是邪教的教徒,他们都深信进食人肉能获得神的宠爱。主角一行人进入村庄后就发现村子内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然后他们在半夜里偷偷跑出卧室,居然发现村民在聚众”
乐央立即捂住了耳朵,尖叫了一声说:“够了,不要再说了。”
端木琴双手叉腰说:“是不是得了少说两句会死掉的病?”
众人离开了国道,转而向山野间出发,过了大约三十分钟后,众人就在黑夜中来到了一个灯火通明的小村庄内。
一名村民看到了众人,立即就走上前问:“你们是来做什么的?”
端木琴解释了她们希望借宿一晚的要求后,那个村民就带着五人到了村长家,这个村子的村长是一名年过六旬的老人,他听了端木琴的要求后,就表达出了热情的欢迎态度,说:“我们这个村子好久都没有来旅客了,你们就在这里好好休息,我们会好好招待你们的。”
于是村长就带着五人到了村东的张寡妇家,张寡妇连忙去灶台处给众人弄饭,留下五人在简陋的房间内休息,乐央自从进入村子后就好奇地四周张望,想:“原来国内还有人住在这种砖瓦房里啊。”
方瑜进望着张寡妇家的大门说:“这村子的防盗措施真的行吗?那扇门居然是木质的,不怕被偷吗?”
端木琴冷笑一声说:“方瑜进,你别发出那种愚昧的发言行不?我们头顶上的灯泡都是用电线悬挂着的老式灯泡,他们怎么可能用你家那种的防盗门?你这就跟‘穷人为什么要整天干那种辛苦的工作,他们是不是懒得改变自己’一样傻。”
方瑜进说:“哦。”
张寡妇做饭的速度十分快,很快就将饭菜都端了上来,和蔼地说:“我们乡下地方也没什么好招待的,大家将就着吃吧。”众人连忙道谢。
乐央看到张寡妇带来的碗不少都磕破了一角,而且上面似乎还带着一层油污,顿时就食欲全无,想:“这里的东西卫生吗?他们应该没给碗消毒过吧。”
张寡妇的手艺十分粗糙,这里的菜当然提不上好吃,就连饭都带着一股油腻的味道,乐央吃了一口后,就将碗放下说:“我吃饱了。”
端木琴问:“今天我们骑了那么远的路,你吃这点就饱了?”
乐央摇了摇头,没有再说话。端木琴因为地图导航的事心里也有些愧疚,她就说:“我包里有一些压缩饼干,你去吃两块吧。”
在座的众人都是大城市内长大的人,从小就是**致的粤菜长大,虽然嘴上不说,但人人都吃不习惯这里的饭菜,只不过没有像乐央那样直白地说出来罢了,每过多久其他人也吃“饱”了,只有端木琴仍然奋力扒饭,说:“明天我们照样要骑行的,吃不吃都随你们的便。”
方瑜进摇头说:“因为你的责任而导致大家连方便面都吃不上,现在又说明天还要继续,你不觉得有些不公平吗?”
端木琴说:“导航的事我向大家郑重道歉,但这是两码事,这次骑行本来就是为了让我们经历困难,这”
然后端木琴就看了一眼身旁,确认张寡妇不在后就说:“这难吃的饭菜本来就是旅途中的一环好吗?你不要混淆事实,方瑜进。”
“我没有混淆事实,我觉得反倒是你在混淆事实来掩盖自己的无能,让队员吃好饭,拥有一个休息的环境本来就是头领的责任,现在我们到了这里就是你的失职,明天就应该让大家休息才对,有哪个将军会让饿着肚子的士兵上战场呢?”
“嘿,咱们面前就是饭菜,我可没让你们挨饿,是你们少爷小姐病发作才变成这样的。方瑜进,我旅途中的责任只有一个,那就是保证大家的安全。你也别借题发挥,导航会出现失误本来就是不可避”
胡衍连忙打断了两人的争吵,说:“好了好了,这种事情谁也不想发生的。明天继续骑行吧,瑜进,你不如少说两句。”胡衍知道自己本来就是方瑜进的朋友,要是他站在方瑜进这边肯定会引起端木琴的不快,所以他就选择帮端木琴说话。
方瑜进说:“我没有借题发挥,这本来就是你的责任,你就应该应该”
端木琴冷笑一声说:“呵呵,没词了吧,小朋友,你这种口才就别和人吵架了,老老实实吃饭吧,明天咱们还有的忙呢。”
方瑜进正好就被人戳中了痛处,他愤怒地指着端木琴说:“你你胸部平。”
端木琴原本笑容满面,听到方瑜进的这句话后她就涨红了脸,她霍地一声从木凳上站起来说:“你再说一遍!”
“你胸部好平,我常常怀疑你其实是个男的,但苦于没有证据。小蔚的身材都比你好,不对,拿女孩子跟你比已经是欺负你了,老胡他常常锻炼身体,他的胸肌都比你大,他都能赢你,你丢人不?”
“爷爷奶奶你们二位消消气行不?吵架就别扯上我了,还有能不能别吵了?”
端木琴脸色通红,她语无伦次地说:“女孩子的价值不在于身材,用这种方式来评价女性只说明你是个肤浅的人,方瑜进。你知不知道我这种苗条矫健的类型是很多人都追求的风格,那种臃肿艳俗的身材我才不要呢。”
“胸部平胸部平胸部平胸部平胸部平胸部平胸部平胸部平胸部平胸部平胸部平胸部平胸部平胸部平胸部平胸部平胸部平胸部平胸部平胸部平胸部平胸部平胸部平胸部平胸部平胸部平胸部平胸部平胸部平胸部平”
“你他妈够了啊!你再说我就真动手了,你真以为我不会抽你”端木琴话说到一半,她忽然就乱绵绵地坐在木凳上,然后就昏倒在桌上,脸直接扣进碗里。
端木启慌张地从木凳上站起来问:“姐,你怎么了?”
“旅途中太过劳累了吗?不对呀,她刚才精神一直都很好的,而且队长的体力是我们所有人中最好的,不会”
胡衍说到一半时,忽然也有些步伐不稳,他扶住额头,另一只手撑在旁边的墙壁上说:“怎怎么回事?我好晕。”
方瑜进也感觉到一股昏昏沉沉的感觉从脑中袭来,他立即晃了一下脑袋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但睡意就像潮水一样涌来,方瑜进立即就两眼一黑,晕倒在木桌上。
每过多久,方瑜进就感觉到脸上有着火辣辣的疼痛,他从梦乡中醒来,就看到胡衍三人正关切地望着自己,方瑜进捂着脸迷糊地问:“怎么了?”
胡衍叹了口气说:“饭菜里恐怕有安眠药一类的药物,幸亏有乐央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快点去把队长叫醒,狠狠地扇她耳光。”
方瑜进意思有些恍惚,所以就下意识地按照胡衍的命令去做,他将端木琴的脸从饭碗中抬起,然后抬起右手抽了端木琴一耳光,但端木琴依然睡得像一头死猪一样,根本就不为所动。
“用力点吧,瑜进。你这样是叫不醒队长的。动作也快点。”
方瑜进想:“我好像明白他们为什么要先叫我而不是端木了,他们恐怕都不敢对她动粗。”然后方瑜进又用力抽了端木琴两耳光,胡衍三人都能清晰地听到耳光的响声,但端木琴还是睡意正酣。
方瑜进没办法,只好拿起了端木琴的右手,张嘴在端木琴的手背上狠狠咬了一口,端木琴惨呼一声,然后就睁开了双眼,端木启兴奋地说:“姐姐醒了,还是方学长厉害啊。”
端木琴刚恢复意识时就感觉到手背上一阵剧痛,她低头望过去,就发现方瑜进正一脸尴尬地望着自己,而他的嘴边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口水丝就连在自己的手背上。
端木琴惊怒交加,她大声问:“方瑜进,你他妈怎么回事?”
咬了一个同龄女性的手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方瑜进感觉脸上发烫,他说:“我这”
突然房屋外就传来一个声音:“怎么回事?那群人怎么还有声音?”
方瑜进当机立断,他低声说了一句:“赶快装睡。”然后他就第一个趴在桌上装作睡着,其他人的反应也都不满,要么躺在地上,要么趴在炕上都假装睡着。
门被推开,村长带着几人走进了屋内,说:“他们确实都睡着了,刚刚是你听错了吧,老李?”
那名被称为老李的中年汉子抓了抓后脑勺,疑惑地说:“这可就奇了。”
村长拍了拍手说:“好了,大家看一看瞧一瞧,看顺眼后,商量好价钱就可以领回去。”
方瑜进想:“什么商量好价钱?这群人在说些什么?”但方瑜进虽然不懂对方话语里的含义,但也可以肯定对方八成是不怀好意,世上又怎么会有给客人下药的招待者?
张寡妇说:“村长,这可是俺弄晕的人,你一定分我一笔啊。”
村长面露笑容说:“少不了你的。”
被称为老李的那名汉子走到方瑜进五人的身旁,说:“这一趟中只有两个大姑娘,他们都是来旅行的学生吧。”
然后老李就扳起了端木琴的脸说:“这姑娘的脸蛋可真漂亮,我一定要让她当我媳妇。只不过可惜胸不大。”
忽然端木琴的手就抓住了老李的食指用力扳动,老李发出惨叫,也顺着手指扳动的方向下跪,端木琴从桌上抬起头说:“真是的,我今天已经听够这句话了好吗?”
村长等人没想到端木琴会突然醒来,都惊讶地说:“怎么可能?她不是被迷晕的吗?”
端木琴大声说:“还愣着干什么?快动手!”
然后方瑜进、胡衍和端木启都迅速起身,每个人都找了一个人冲上去发动攻击,端木琴双手抓住老李的脑袋后,用力往回收臂,同时又抬起膝盖用力撞向他的脸,老李的身子向后飞去,直接就晕倒在地上。
这一下招式是泰拳中的箍颈撞膝,是一项同时运用臂力和腿部肌肉合并攻击敌人脸部的招数,泰拳本来就是威力巨大的格斗技,这一招更是泰拳中的杀手锏,即便是训练有素的拳击手吃了这一招也未必能站起来,更别提老李了。
端木琴之所以用这么狠烈的招式,一大半的原因是刚才听村长的对话就知道这群人绝非善类,所以就没有手下留情,一小半的原因是她现在心情也非常不好,就把对方瑜进的怒火撒在老李身上。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九章 追击()
然后端木琴就抄起了板凳,握住其中的一边向村长的脸挥过去,那名村长已经年过六十,年轻小伙子的脸被板凳重重抽了一下都未必能缓过来,那名村长当然就直接倒在了地上。不过端木琴看对方年迈,手上还是留了一些力道。
剩下几名村民还未反应过来,端木琴就控制住板凳迅速对准他们的脸部,腹部和胯部进行攻击,有一名村民勇气十足,顶着板凳的攻势就往前冲,端木琴就用板凳的尖角砸向他的眼睛,然后又在他的小腹上补了一脚,那名村民就捂着流血的眼睛倒在地上,发出凄惨的呻吟。
端木琴由于从小就混迹于各种街道战,巷战,多人大混战,所以对于这种街边常见的道具用得十分顺手,不止攻击的速度和力道都非常迅猛,就连准度也把握地非常好,不一会儿,那几名村民的眼睛,鼻梁都遭受重创,倒在地上捂着伤处惨叫。
端木琴看他们还有意识,就用板凳对准他们的小腹重重往下撞了一下以绝后患。胡衍和乐央都是第一次看到端木琴跟人动手,两人都吓得肩膀抖了一下。
确认房屋内的敌人都肃清后,端木琴就将板凳扔在一旁说:“你们都别愣着了,赶紧拿起包走人。”
众人都带着背包放轻脚步走出屋外,却发现他们的公路车全都被放了气,方瑜进说:“他们早就堤防好了我们会逃走,所以事先就把我们的车子弄废了。”
端木琴摇头说:“既然已经坏了,那就别去管它了,你们跟我来,我们走林间山路,越早离开这儿越好。”
众人对这里的路况不熟悉,所以不敢冒险走别的路,于是就摸黑原路返回,走了一个多小时的山路后,终于回到了国道旁。
端木琴指着前方的废弃旅馆说:“那个地方比较好辨识,我们到那里去等车。”
之前胡衍所说的恐怖故事一直都在乐央的脑海中萦绕,一想到要回到那个可怕的旅馆时,乐央就咬住了嘴唇,发出了“呜努努”的声音,她问:“我们在这里等也一样的吧?”
方瑜进看着手机说:“端木,现在已经是晚上的8点43分,你真的觉得我们能等到车吗?这个点就算是打劫路边旅客的黑车司机都该休息了吧?”
“姓方的,我觉得等一等也不会怎样,难不成你还要我们走回到县城去?”
方瑜进叹了口气,说:“随你的便吧,今天已经够倒霉了,去农村里吃饭居然被下药,更糟糕的是那个村长还是人贩子。不过公路车被他们弄坏掉已经算是中大奖了。”
胡衍愣了一下后就说:“瑜进,你关注的重点应该是我们从人贩子的手上逃出来了吧?”
端木琴却对瑟瑟发抖的乐央说:“央央,别怕,我们除了方瑜进外都会保护你。话说你包里有芦荟膏的吧?给我用一下。”
方瑜进问:“怎么,你还受伤了?但我看到的是他们在单方面地被你打啊。”
端木琴脸上露出了和蔼的笑容,她说:“方瑜进,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刚刚有条狗对我的身材发起了人身攻击,还他妈咬了我一口,结果我的手背就出血了。”
“我能有什么办法?”方瑜进无奈地说:“那个时候你睡得就跟埃及的木乃伊一样沉,怎么叫都叫不醒,打了你的脸还在睡,只好咬你一口了。”
端木琴怫然变色:“你他妈还打了我的脸?我就奇怪怎么脸有点辣,原来是你干的。”
端木启指着远处一辆向着众人驶来的越野车说:“大家快看,有车子来了!”
方瑜进摇头说:“现在的人都比较冷漠,司机也未必会愿意载我们这群来路不明的人吧?总不可能是严老师开来的吧?”不过方瑜进虽然这样说,但还是和众人一起对着车子大声呼叫,只有端木琴沉默不语,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越野车在众人身旁停了下来,严老师从里面探出头说:“呀,小伙子们可真巧啊。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