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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我没有强奸任何人啊,你这举的例子也太差了吧。”
“性质是一样的,就是人品猥琐的程度有差别而已。”
方瑜进捂着脸叹了口气,他沉默了一会后,忽然就问:“你听过定时炸弹问题吗?”
“什么跟什么?你突然说这个干吗?”
方瑜进用手托着下巴,在空气中打着手势说:“那是伦理学中一个相当有名的思想实验,假如有一个穷凶极恶的罪犯在城市里放下了一个威力极强的定时炸弹,炸弹一旦引爆,整个城市的人都一定会死。现在你把那个罪犯和他的家人都抓住了,那个罪犯相当顽固,不愿告诉你炸弹的位置,但是如果你去对他的家人用上酷刑的话,他一定会说,你会不会对他的家人下手?”
“这他妈是什么鬼问题啊?”
“现实就是这样,小朋友才能逃避现实,既然当了成年人,有的时候你不得不做出缺德的选择。就像是你上次打那个亲戚一样,你敢说你动手就一定是对的吗?”
端木琴无奈地说:“那是他在耍流氓,他罪有应得我才决定出手的。我端木琴的弟弟凭什么就得受委屈?”
方瑜进摇了摇头说:“扯远了,回到那个问题来吧。回答我,端木,你到时候会怎么做?那个罪犯的妻子是无辜的,他还有一个天真活泼的女儿,根本就什么都不懂。你会不会为了保护大多数人而伤害少数无辜的人?”
端木琴脸色为难,她捂着额头说:“就没有其他办法吗?通知整个城市的人疏散,亦或是对罪犯用上酷刑?”
“你别逃避,你没有其他选择,只能选做还是不做。”
端木琴叹了口气说:“我不会做的,到时候我宁可大家一起死掉。”
“家人的性命在你的眼里就如此没有价值吗?为了维护自己的道德形象,就不惜害死大家?”
“狗屁!什么叫不惜害死大家?那个炸弹是我放的吗?我到时候也会被一起炸死啊。”
方瑜进不屑地说:“那又怎么样?你有能力阻止这件事却又选择不做,你也要负一部分责任的。嘴巴上说得倒是漂亮,结果碰上了脏活就立即放弃,你这种见死不救的做法也挺卑鄙的。”
端木琴瞥了方瑜进一眼,问:“假如我下得了这个手呢?我救了大家你又会怎么说?”
“你和我一样也是人渣呀,对小女孩你也下的去手?你的良知到哪里去了?碰上了这种事,你怎么做都是错的,一定会有一群人蹦出来指责你,我常常都觉得体谅别人的难处也是一种了不得的才能。”
端木琴捏紧了拳头,跟着她就摇了摇头说:“算了,方瑜进,我懂你的意思了。你记住你的保证,以后别在比赛内用这种缺德的手段解决问题了,就算要做,也一定要提前来找我商量。”
方瑜进看到端木琴终于理解了自己,就长吁了一口气,接着他又说:“那其他的那些事就算扯平了吧?我虽然弄得你很不高兴,但你也揭了我的底,还开枪射杀了我。”
端木琴点头说:“就这么说了吧,你去找央央她们,就说我们两个已经达成和解了。”
方瑜进迅速就站了起来,走到门口开始穿鞋,就在方瑜进拉开门把手的时候,端木琴忽然又说:“等一下,方瑜进。”
方瑜进回过了头,端木琴望着方瑜进的眼睛问:“你诚实地回答我,如果是你碰上那种定时炸弹的困局的话,你会怎么做?你会对无辜的小女孩用刑吗?”
“家人永远都是最重要的。”说完后,方瑜进就走出了门外。
第三场比赛的结果还是得靠观看公开的比赛视频来知晓,由于电视内还插进了宁语市队的内容,所以众人才知道那天鲁顺的口袋内还放着一个炸弹管,一旦引爆后果将不堪设想。
方瑜进用手撑着脸颊说:“其实这是好事啊,这样一来大家就都会以为端木琴射杀我的行为是正确的。”
端木琴瞪了方瑜进一眼,却也没有再说话。
到了比赛的第三天,由于常泽涛的死亡,所以无法购买新的工人和工程师修复电波塔,最后电波塔始终没有恢复到能通讯的生命值,静炎市队有惊无险地拿下了第三场比赛的胜利。五人看到是已方赢了时,立马都松了一口气。
静炎市队拿到了可喜可贺的三连胜,就连市内的报纸媒体都在登载这些事情,不少报道都将静炎市队吹嘘地天花乱坠,在智谋比拼中如何高瞻远瞩、运筹帷幄,队内成员彼此间和衷共济、甘苦与共,几乎就将一支由高中生组成的团队吹嘘成了可以安邦定国的超级队伍。
端木琴把报纸扔在桌上说:“这些话大家看了以后,高兴一下就可以了,千万不能当真。毕竟这都是静炎市内的报纸,又怎么可能会说市代表队的坏话?”
接着端木琴就扫视了一下队内的成员说:“我们的副队长是个阴险卑鄙的猥琐男,队员是个满脑子龌龊念头的大小姐,替补又是个没什么主见、只会听天由命的家伙。队长则是个冲动暴躁,脑子里没有大局的女高中生。大家一定要学会认清现实,千万不要被几句吹捧给冲昏了头脑。”
胡衍想:“这现实也太残酷了吧,虽然除了猥琐那一条以外,其他都似乎是事实。”
乐央为难地说:“不能这么说,我只是有着比同龄人更旺盛的好奇心罢了。作为一名求知者来说,能勇于正面直视那些肮脏下流的东西也是勇气的象征,其实对我来说,每一次打开电脑都是在踏上心灵的战场啊。”
端木琴冷冷地说:“我头一次见到把看****说的如此光明正大,我不知道你在点开**网站时还有这样的考虑与挣扎,是我错怪你了。”
方瑜进没有参与进闲聊,他走到胡衍身旁问:“老胡,下一次比赛的主题发过来了吗?下一回比的是什么?”
胡衍打开了电脑说:“不止是主题,我们下一回的对手也可以推测出来,毕竟在南方赛区三连胜的队伍并不多,除了我们静炎市以外,还有听涛市、荔树市和渝桥市三支队伍也是三连胜的好成绩,我们的下一个对手肯定就要在其中随机抽出一个来。”
端木启感叹地说:“这都是有名的大城市呢。”
“那么主题呢?主题知道吗?”
胡衍看了一眼电脑说:“这一回的主题是‘警察’,是跟警察有关的法制类型游戏吧。”
端木琴在听到这个主题时,脸上立即就露出了笑容:“警察?那么这一回很可能也会有枪械战斗呢,那么这一次参赛的阵容和上一回一样,我、端木启和方瑜进。”
到了比赛开始的那天,三人就在游戏舱室进入游戏,这一回游戏开始的地点是在一个办公室内,一名身穿黑色警服的中年男性坐在办公桌后面,他神情肃穆,长着一张不怒自威的国字脸。
那名中年男性站起来说:“参赛队伍双方为荔树市队和静炎市队,本局比赛将由我来主持,我在游戏内担任的职务是警察局的局长。比赛规则并不复杂,你们在局内执行公务,为民众排忧解难,难度越高的任务得分越高,十天后比较两方队伍的分数总和,分数较高的一方获胜。”
接着他又改用郑重的语气说:“记住了,现在你们都是子虚市警察局的一名民警,无论如何都要恪守身为人民警察的职责和底线,你不是为我工作,而是在为广大人民群众工作,这一点一定要记住。不管是谁违反了法律,你们都一定要让其受到法律的制裁!”
静炎市和荔树市的六名队员都开口回应局长的话。然后局长就要求六人离开办公室,去换上自己的警服。
出了办公室后,荔树市的队长就对着端木琴伸出手说:“你好,端木队长,早就希望和你们比一场了,今天终于是完成了这个愿望呢。”
端木琴不愿意失这个礼,立即就伸出手回礼说:“你好,刘队长。”
荔树市的队长跟端木琴打完招呼后,就望向方瑜进说:“方瑜进,当初知道不是你当队长我们三个还有些惊讶呢。这位漂亮的端木队长就是你的女朋友吗?”
方瑜进摇头说:“不是。”
端木琴和端木启都面露讶色,端木琴转头对方瑜进说:“你们认识?”
荔树市的队长笑眯眯地说:“我们和方瑜进倒是在高考时就组过队,就是不知道方瑜进是不是还记得我们。”
“当然记得你们,你们是刘纤真、贾托和赵率嘛。”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五十二章 执法者1()
听到方瑜进依然还能流畅地说出他们三人的名字时,刘纤真、贾托以及赵率脸上都露出了愉悦的神色,毕竟没有多少人会希望自己是被遗忘的那一个。
贾托第一个走过来,伸出手拍了一下方瑜进的肩膀说:“上次在组队时,我就感觉你这家伙不简单,后来知道了你的成绩是全国第一后,队长还为你感到高兴呢。”
“贾托,你别说了!”刘纤真有些焦躁地制止了贾托的话。
女性看女性有时候真的是奇准,端木琴望了一眼表情羞涩的刘纤真,立马就想:“她喜欢方瑜进。”
接着端木琴就用手托住下巴想:“这位姓刘的同学看人的眼光这么差,居然还会是一个大城市代表队的队长?她们以前到底是怎么拿下三连胜的?不过方瑜进的外表也确实带有一定的迷惑性,把他丑陋猥琐的心灵给掩盖住了,一般人会上当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刘纤真也走到方瑜进的面前,对着他伸出手说:“方瑜进,很高兴再见到你。这一次就让我们打出一场精彩的比赛吧。”
方瑜进就跟她握手回礼:“好的。”
接着就有警员呼唤六人前去领取警服,拿到了自己的那一套警服后,那名警员又带着六人到了用于居住的宿舍内参观,两队的房子彼此相邻,走几步路就可以到另一队的门前。
静炎市队的第一个任务就是被派遣去管理交通,在到达了指定的街道时,方瑜进只看到了端木琴一人,他问:“小启学弟呢?我们是轮班制的吗?”
端木琴摇头说:“不是,有个小区内出现了纠纷,有个老爷爷在家里天天锯小提琴发出噪音,引起了居民投诉,社区居委会处理不来这件事,我就叫小启去调解了,多完成一点工作就能多拿一些分数。”
方瑜进叹了口气说:“我还盼望着能有什么了不得的大案子等我们来处理呢,没想到全都是一些鸡皮蒜毛的小事。什么时候才能碰上杀人案件呢?”
“诶,方瑜进,你这心态有问题啊。当警察的怎么能希望自己的城市出现杀人案呢?警察越清闲,反而就说明城市的治安越好。而且警察一开始就得从一些小事做起,慢慢一步一步往上爬变成老鸟后才能接到重任,哪有一开始就把大案子交给你的?”
方瑜进转头望向端木琴说:“你对警察这个职业似乎有点熟悉啊,哦,对,你爸爸就是警察吧?”
端木琴忽然低下了头,用满意的表情看着自己身上的警服说:“不是那样的,我从小就希望能当一名警察,一旦拥有了这个职业,我就可以做许多我想做的事。”
“虐待犯人和对无辜市民进行恐吓?”
端木琴瞪了一眼方瑜进:“是维护城市治安和教训坏人!你是不是看太多港片了啊?”
交警的任务就是指挥交通、维护交通安全、对违章行为进行处罚和处理交通事故,在上午时,方瑜进和端木琴就在车流量极大的十字路口负责指挥交通,这个就像小游戏一样简单,记住各种手势动作的意思,然后根据现场的交通情况进行疏导就可以了。
到了下午,两人就需要巡逻街道对违章停放的车辆贴上罚单,端木琴似乎对这项工作相当投入,她在给一辆蓝色休闲车的雨刷夹上罚单后,就兴奋地说:“方瑜进,不知道这是不是我的错觉,每次给汽车放上罚单后,就似乎能听到汽车的哀鸣声呢。”
“这绝对是你的错觉。”
“别这么说,像这样贴罚单的话,感觉就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一样过瘾,看到不顺眼的家伙就给他来一张舒服一下。违章的家伙对我服服帖帖地还好,要是敢对我大声说话的话,就把他的12分统统扣光,让他领教一下我的厉害。”端木琴眉飞色舞地说。
方瑜进惊恐地望着端木琴想:“这个人真的是打算维护城市治安吗?她只是在单纯地利用职权之便来耍威风吧?我绝对不要在有这种警察的城市里生活。”
这时正好有一辆汽车开到路道旁准备泊车,端木琴立即就伸出手拦在那辆汽车前说:“先生,这里不允许停车的,请去画了黄线的位置或者是商铺前停车。”
一个肥头大耳的脑袋从车窗内探了出来,他对着端木琴大声:“怎么不能停车呢?旁边这些车不都停在这里了吗?你们警察就知道欺负无辜老百姓,凭什么别人都能停我就不能停?”
端木琴很讨厌别人对自己大声说话,她皱着眉说:“这位先生,这些车都是违章停泊,我都开了罚单的。你也不希望自己被上罚单吧?这件事我当做没看到,你赶紧开走吧。”
但那辆车还是找了个空位停了下来,里面的车主走出来说:“我就停十分钟,不对,连十分钟都不要,就几分钟的事,很快的。”
“这倒也不是不行。”端木琴微笑着说:“就是得请你把驾照借我一个月,顺便扣你个两三分而已,这是最后通牒了。如果你执意要和交通执法部门正面刚的话,我也不是不能满足你这个小小的心愿。”
那名车主气愤地说:“你们这群政府的走狗就知道为当官的做事,就喜欢欺负我们这群老百姓,你说让我停个几分钟会出什么事嘛?还会死人怎么滴?”
端木琴本来耐心就不好,这时看对方无理纠缠,心情也变得有些差,她走过去抓住那人的衣领狠狠地说:“虽然不会死人,但说不定会有人进医院。”
方瑜进看双方越说越僵,连忙就走过去说:“大家有话好好说,这位先生,你在这里乱停车的话会对附近居民的出行造成不便,交通秩序人人都要遵守的嘛。”
“这又会造成什么不便?”那名车主喋喋不休地说:“你们两个年纪加起来还没我大呢,又懂些什么?女孩子当什么警察?老老实实回家洗衣做饭不就可以了吗?”
端木琴脸上立即就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她挽起袖子说:“我虽然洗衣做饭等家务活一样也不会,但我会一点别的东西,那就是和傻逼讲道理的本事,准备好和你的左眼say goodbye(说再见)了吗?”
方瑜进看端木琴要动手的样子,立马就伸出手抓住了她的右腕,说:“端木,你冷静一些。这只是个游戏而已,他也只是个npc,没道理为了一点小纠纷耽误了我们的比赛,你忘了你上次保证不会冲动的吗?”
端木琴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她捏着拳头说:“就一下,方瑜进,就让我打一下就行!”
“大姐,人类的眼角膜十分脆弱,一下也扛不住的。你一旦把手指伸进去用指甲刮一下的话说不定就真瞎了!”
端木琴抬手捂着眼睛说:“让他在我还能忍得住之前快点滚!”
方瑜进迅速转身对那名车主说:“这位先生,你赶紧离开吧,我也只能帮到这里了。”
那名车主却不屑说:“哼哼,我会怕一个小姑娘?你看我这体型,我一只手就可以把她提起来好吗?还说要弄瞎我?哼哼,我这脾气不能忍的,今天就留在这里跟她耗上了。来动手啊!”然后那名车主就对着端木琴勾了勾食指。
端木琴把手套脱下来扔在地上说:“呵呵,那就来练练呗,你姐我也是个暴脾气呢。”接着端木琴就向着那名车主走了过去。
方瑜进连忙挡在端木琴的面前,说:“端木,你别留在这里了,走远些,然后打电话叫部门里的同事过来。”方瑜进看这件事恐怕难以善了,就只好叫其他交警来,争取以合法的手段解决问题。
那名车主立即说:“怎么着,还想用人多欺负人少吗?我不怕你们!”那名车主虽然话语强硬,但口气却先虚了。
方瑜进看车主似乎有要妥协的意思,立即就说:“这位先生,我暂时还可以拦住她,你要走就趁这个时间快点走,不然等人多了就不好收场了。你也不希望自己的驾照被吊销吧?”
那名车主叹了口气说:“算我怕你们了,就知道找软柿子捏,有本事去刁难当官的去啊。哼!”随后他就拉开自己的车门。
方瑜进顿时就松了口气,想:“终于解决了,警察每天都要面对这种人的吗?当警察可真不容易啊。”
那名车主刚拉开车门,他突然就打了个嗝,这一下打嗝声音虽然轻,但方瑜进和端木琴都听进耳朵里,方瑜进的表情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