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果让他解释一下的话,他多半会说是为了其他,想要早点体会一下满级冒险者感觉的人着想吧,几分真几分假无可依凭。
但残月那个时候的所作所为的确是给了后来的冒险者们很大帮助,尤其是像开创了剑仙职业的李白,开创了屠夫职业的却沫这样的先驱者们,那个时候因为采摘世界树的果实,而早早的创下了自己后来被千万人模仿的流派。
至于那时候有没有为了世界树着想,就没有人知道了。
“说了那么多有的没的,你们到底还想不想出去了。”祸琉璃想要捂额,“你的意思就是说,我们没有办法靠普通的方式离开这里了?”
她并没有对两人提及的往事差生什么兴趣。
月下姬并没有多说什么,他小腿上的肌肉陡然绷紧,他瞬间向上跳起数米,在此时八十级犹如超人附体般的身体素质下,如同窜天猴般脱离了世界树拉扯出的空间,并在深水中带起一道水箭。
其余两人见状,也是立刻跟上。
三人很快就脱离了平静的水面,来到了风雨交加的外头。
这场大雨仍然没有停歇的样子,瞬间将三人浇成落汤鸡的模样,不过祸琉璃和月下姬两人倒是呼吸到了久违的新鲜空气,身心舒畅愉悦。
世界树看着自己还在生长的主干身体,一时之间也是有些无语。他漂浮在半空中,向着世界树的主干凑去,他将小手穿过瀑布覆盖着的表面,抚在主干的表皮上,心念一动。
片刻后,他向月下姬摇了摇头道:“不行,吾辈感觉到有一种力量在阻隔吾辈控制吾辈的身体,如果说之前这算做吾辈的手臂可以自在活动的话,那么现在它只能算作吾辈的头发,无法控制。”
世界树的儿童脸上露出忧郁之色,低声喃喃道:“这样就算是找到了离开这里的方法,吾辈不和主干合为一体的话,也是没有办法出去的。”
而另一边,虽然说两人都已经达到了八十级,但并不代表着二人便拥有了像世界树那样漂浮在空中的能力。
两人有些寂寥地漂浮在水面上,因为大雨倾盆,不断溅起水花打在两人的脸上。
虽然说二者的八十级防御属性,不至于因为这样而导致血线下滑,但除了头顶浇水外还要被这样打脸,着实有些不舒服。
“……”祸琉璃小手抹了抹脸上沾满的雨水后,心情有些低落地说道:“你之前说不能靠普通办法离开这里,那你应该还有其他的办法吧?”
“你是不是以为,这就像华夏幼儿动画一样,只需要放几个成精动物的幻灯片,然后配个音那样简单?就像是一个网站的系统一样,只要有内容被举报,系统一分析就可以轻松的屏蔽掉那样简单?”月下姬吐槽道。
他说这话倒不是希望祸琉璃不要太高看他的意思,只不过这就像是一个人躺在被窝里中,对另一个人说“天太冷了,你可以帮我上个厕所吗?”这么简单一样。
但也无可厚非,毕竟月下姬也知道,在他们三个人之中,其余两人唯一能指望得上的,就只有他自己罢了。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这种话也不知道是谁说的,但理也并非就是那个理,因为对于能力大的人来说,顺理成章出现在眼前的命运也并非是责任,而是在拷问完内心以后,只有他自己才会明白的追求之物。
人们背负责任的背后,一定是在追求什么他们自身想要的东西和理念。
月下姬双眼轻阖,像是旁若无人,又从旁若无人逐渐转化为了天地空灵,空灵到外头刮大风下大雨收衣裳,他也听不到一般。
无论是祸琉璃还是世界树,看到月下姬这番闭眼思过的样子,都是压下了想对他说的话。
不知为何,看到他进入这种认真的状态,二人就知道事情要开始出现转机,因此二人都没有惊扰他。
八十级的冒险者究竟有多强,考究这一点前,我想还不如先去考究一下在现实世界中的普通人眼里,被称为游戏世界的异世界究竟有多么邪乎。
但如果真的要去探讨世界观的话,就连看了不知多少异世界古书籍的月下姬,都不敢妄称给他几天几夜就能叙述得完。
因此先考究这名为神明花园的亚空间比较靠谱。
神明的花园,这并不是月下姬给它的称呼。
这个空间具体是哪一年出现的,月下姬在古书的记载中并没有发现。
最初他得知世界树的存在时,是在帝国的图书馆中,一本羊皮卷扎制而成的记事薄里看到的。
在那本记事薄中,对世界树果实的记载,并没有提及对冒险者有什么样的功效,毕竟冒险者这种生物,是近两年才突然络绎不绝地出现在这异世界中的。
但在那本记事薄上,却也记载了世界树果实有着使生物身体短时间突破枷锁的功效,这一点体现在冒险者身上,最直观的就是使冒险者升级,并提高了他们的身体素质。
不过这在当时的残月看来,最令他好奇的是这本记事薄中对世界树果实描写时的语气,以及这整本记事薄的语气,与其说是亲眼所见,倒不如说更像是描写不可动摇的事实。
在那个时候,残月对此便开始了深入调查,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他对这异世界的了解,已经开始走上了和其他玩家不同的一条路。
他在有意主导的机缘巧合之下,与世界树的种植者,称呼自己为神明的存在相识,并签订下了针对于冒险者进入神明花园中的触发规则。
那个自称自己为神明的存在,虽然说他的理论次维高度的确要比异世界的原著民们挺拔得不知多少,但相较于真正的异世界神明来说,还是有数得清的差距的。
而作为冒险者的残月在那个时候和这个“神明”的差距,也是肉眼可见的。
为此,残月那个时候可以说是在不断的拿生命去做一些类似于卡bug的事情。
但这一切的收益,无疑是对得起他的努力的。
因为在那个时候,残月学习到了很多关于空间上的知识。
尤其是如何去破坏一个空间。
作为一个在大空间中拉扯出来的小空间来说,就像存乎于宇宙中的小行星一般,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会占据任何宇宙中的体积。
亚空间就是如此,它是一个在主空间中看不到的封闭球体,天和地的维度都是相连着的,没有尽头。
但这个没有尽头,只是相对于在空间内的生物罢了,一个生物的可知性和可见性只有那么大,所以这个生物走到哪里都相当于原地转圈。
而这个没有尽头的球体中,倘若在内部,像是往气球中充气的话,用一种可以代替气体的物质,把这个球体的体积撑大的话,那么很快,这个空间便会“嘭”的一声炸开。
事实上,有一点是月下姬并没有说出去的。
如果这场雨一直不停歇的话,那么这场雨所汇聚成的汪洋,最终会撑爆整个空间,而导致这亚空间的坍塌。
亚空间的坍塌,无疑会令生存在亚空间中的世界树瞬间毁灭。
而月下姬所没有告诉世界树的猜测就是——
这场大雨并非是针对他这个冒险者的,这场大雨所要毁灭的,正是此刻还全无意识,正在试图控制他淘气主干的世界树。
第一百三十章 义之熔鼎()
一件事从开始到结束,其中的因果关系,很有可能就像一块橡皮,最后演变成了五角形关系一般——
虽然头尾看上去是没有什么关系,但细细去琢磨其中扣紧每一环的锯齿锁的话可能也只会给日复一日的无聊生活添上些许乐子罢了。
“亏你还能再次来到这里呢,该说你什么好?我的老朋友,你这样也会给我带来很多困扰的。”
月下姬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听见了毫无感情的声音在四面八方层层响起,无孔不入,像是在宣示着自己的主权一般。
“有第一次就总会有第二次。”月下姬睁开眼,面无表情的说道。
他看了一眼周围空荡荡无天无地,只有一片像是要凝固出液体的黑暗,凭借着感觉用看不见的手指捻了捻发梢。
“不觉得这里太过暗了点吗?”月下姬实话实说,没有搞什么幺蛾子。
“这里毕竟是我的维度,你觉得我会对一个不打声招呼就进来做客的人有什么好脸色吗?”那声音不只是从哪个黑暗的角落里传来的,更像是无处不在。
但他也不等月下姬回答他,便自说自话地道:“也罢,在这种维度,用什么景色都一样。”
他说完,四周瞬间明亮起来。
刺眼的光芒瞬间打入月下姬的眼帘,他被晃得一眯眼,再看时,四周的景色已然有了天差地别的变化。
这是一间满是镜子般的材料四筑成的屋子,屋子大概就是一家小酒吧的大小,封闭的四面墙壁像是用劣质的铝箔纸渡成一般,由于上头屋顶的照明灯光打在四周,导致整个屋子都是强烈光污染的景象。
月下姬微眯着眼,撇了几眼四周墙壁上映出的扭曲到变形的自己,丝毫没有不适的情况出现,他淡然说道:“你是在暗示我些什么吗?”
“bingo,我就是在暗示你些什么。”那声音回答道。
就在这时,在没有任何背景音乐的伴奏下,墙壁铝箔纸上的月下姬消失不见,转而出现了如同在一个个田字格中排列的扭曲怪脸。
这些怪脸皆是同一人的模样,没有表情。
月下姬和那声音都不再说话,整个狭小的屋子内安静得异常。
这些扭曲怪脸上的双目自出现以后,皆是眼珠统一转向月下姬的方向,眼白比例要比珠黑比例占得更多,不知道多少视线如同聚光灯一般扫在他的身上,怪是说摹�
但月下姬在意的并不是这个。
“你还学起了英文?看来你倒是远渡了很多地方。”月下姬面无表情地说道。
“啧,学无止境,哪怕是新世界的卡密也应该多掌握几门语言的。”那墙壁上众多的怪脸张嘴说道。
几乎除了月下姬脚下的地面没有被怪脸占据以外,其他四面墙壁上所有的地方,都是伴着强烈的光污染给怪脸打上高光。
而月下姬这个时候也若无其事地往着地上其他有怪脸的地方走了一步。
不过就当他鞋子快踩在一张怪脸上的时候,那张要被踩的怪脸便若无其事一般,向着其他地方移了一步。
然而,月下姬依旧是那副什么都不知道的嘴脸,又骤然加快了速度,像打仓鼠那样向着另一张怪脸踩去。
而那怪脸显然也没有想到月下姬会突然发难,但依这张怪脸的反应速度,还是在月下姬的脚踩在他脸上时,险而又险的飞速移开。
这两者不知为何,突然心照不宣的玩起了打仓鼠一样的游戏。
不过月下姬嘴里说的话却好像不知道自己在干嘛一样。
“我的老朋友,我记得以你的能力,即使不学习英语,也可以轻易理解西方那些冒险者们的语言吧,更何况他们说的本就是这个世界的语言,你又何尝去学习一个你一生都可能无法用到的语言呢?”月下姬道。
他说的不无道理。
这是很少有冒险者玩家们知道的事情,也是月下姬刚玩来到这个游戏时提出的一种假设。
那就是所谓语言上的沟通。
要知道,这个异世界书籍上的语言皆是玩家们所看不懂的,但有些文字,即现在异世界中生活的大部分文明种族的文字,像是数量众多的人族文字,便可以利用冒险者脑海中自带的玩家系统,去通过系统视角来翻译这些文字。
而玩家们和异世界的本土人民交流之时,也从来没出现过语言上的交流障碍,所以大多数玩家们都下意识的认为,这和某首歌一样,全世界都在讲华夏话。
而月下姬提出的假设却是另外一种。
那就是在系统的帮助下,玩家们所说的话会自动转化为一种含义相同的本土语言,而玩家们所听见的异世界话,也会相应的转化为他们所熟知的语言。
但实际上,无论是异世界的居民们,还是外来的冒险者,如果没有系统帮助的话,很有可能便会出现“你说啥”“说你咋滴”的这种情况。
月下姬最初的时候也通过游戏中的一些玩家上诉渠道,质问过那个虚无飘渺的官方这种问题,但据说到现在为止,这貌似只发售游戏舱的公司除了卖的很欢实以外,就没回答解决过玩家的任何问题,包括那个时候还是残月的月下姬。
这不,就连华夏最火热的职业联赛举办方中,这个发售游戏舱的公司都没有一丝参与在其中的影子,相反,倒是和游戏没有关系的饮料汽车等赞助商争着抢着想要合作。
虽然有关这个游戏公司的话,还多得多,但此时重回之前的话题。
那个时候的残月自然不会就这样让自己的好奇心胎死腹中,他通过在游戏内的多方面调查,还是确信了自己的假设,那就是冒险者和本土居民之间,的确是有两种截然不同的语言。
倘若算上山的那边海的那边西部的冒险者,还有活泼可爱的西部本土居民的话,那么截然不同的语言就会更多。
但对于本土居民来说,冒险者的语言是他们完全不用在意的,因为自从冒险者出现以后,他们所一直听到的,都是经过系统滤化过的本地话。
但月下姬的这位老朋友可就与众不同了,这位被月下姬说成自称自己为神明的同志,虽然他完全可以像本地人一样听系统滤化过的语音,甚至神通广大到像冒险者之间的心灵感应一样,通过与其他人的心灵交汇,去领悟其他人想要表达的意思
但,他还是学会了华夏语言。
如果不是有坏心眼儿的冒险者,在他刚学习华夏语言的时候,就教他学绕口令的话,那么月下姬的这个老朋友想必普通话能说得能更溜吧。
不过这个坏心眼儿的冒险者倒不是残月,那个时候只在异世界待了一年的他,哪里有那个心情那个时间去鸟一个想学习普通话的人,他自己还在学异世界语言上痛并快乐着呢。
“那自然是因为你们这些外来者最近是越来越张狂了,他们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能被我追着砍十万八千里的某人了。”
一张怪脸在地上如同幻影般移形换位着,而月下姬也像佛山无影脚一般,追着那张脸踩,其他墙壁上的怪脸不知道何时消失不见了,只留下奔波中的那张怪脸依旧一脸淡定的说着话。
而月下姬也是看着那张怪脸,跑到哪就追着踩到哪,他也是旁若无事地回道:“所以说,你现在已经无暇顾及到你宝贝的世界树了吗?”
“也不知道你们外来者最近吃了什么药,怎么越来越猛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哪个大佬打破了禁制,导致这个世界现在也太尼玛危险了,而且你们有些外来者可比你当年过分多了,连本大爷这个新世界的卡密都想杀掉。”
那张怪脸突然定住不动,他面色凝重,因为铝箔纸一般的墙壁扭曲的脸也逐渐平缓清新起来。
月下姬收回要踩上去的脚,看着地上自然成人形的一张脸,没有惊扰他。
几秒钟后,他松了口气,脸上的凝重之色散去,一张正常的脸从地表上一点一点如同果冻泥般爬了出来。
又是一道刺得睁不开眼的光芒过去以后,出现在月下姬眼前的,竟是现实中月柏蒂家中的客厅。
一人坐在沙发上,英姿潇洒从容,他黑发碧眼,精神寸头,身着双色半开衣裳,很是潮流,要比世界树那个3d模型般的身体,更像普通人的多。
虽然他身上有一种别样的美感,但他那之前怪脸上比珠黑比例多得多的眼白,令他的双目看上去更像对死鱼眼。
月下姬站在客厅中央,看着眼前出现的现实房间,并没有认为自己是回到了现实中。
他坐到阳台旁跑步机的把手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沙发上稍矮一些的那个人。
那人看着月下姬,呼了口气道:“真是个比你还煞神得多的煞神。”
而月下姬也体现了点安慰一个受到惊吓之人的人应有的感情说道:“哦,我亲爱的老朋友托马斯,不对,是我亲爱的老朋友,究竟是谁把你吓成这个样子。”
那人咂巴咂巴了嘴以后,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没好气地说道:“好像是叫什么‘义之熔鼎’吧,从两天前就开始追杀我了,不知为什么总是能第一时间知道我本体的行踪,而且在我的逃生路径下到处都设置了埋伏,人力物力倒是我生平第一次在你们外来者身上看见,着实是下定决心想要啃下本大爷这块硬骨头了。”
随后他又露出兴奋的神情继续说道:“这次我的本土逃脱以后,我还主动给他们留下了继续追杀我的线索,希望他们不要让我失望,本大爷倒是要看看最后是不是他们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