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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铃,而不是普通的铃铛。
只是他当时为什么要隐瞒我?难道那道金鸳摄魂铃不单单关乎姒染?一想到这背后可能牵扯的事情,我的心就跟着揪成了一团。余围岁巴。
现在回想我们在蘅芜宫的时候,付辉两次将被别人夺去的摄魂铃交到我的手中,临死前还让我保护好摄魂铃和使命。
我将心中的疑惑都给了严晟,严晟拧着眉头思考着我的疑惑。过了一会儿才说道,“付辉一开始就知道你得到的铃铛是金鸳摄魂铃,这个世界上摄魂铃很多,但是金鸳摄魂铃世间仅此一枚,掌握在姒染的手中。付辉之所以临终托付你守护金鸳摄魂铃,不仅仅是因为姒染的关系,还以为付辉是摄魂铃的守护人。”付辉是守护人?
“那姒染呢?”一柄金鸳摄魂铃有两个守护人?我一直都以为姒染才是唯一的守护人。
严晟说道,“金鸳摄魂铃跟普通的摄魂铃不一样,摄魂铃的持铃人就是守护人,但是金鸳不同,姒染只是持铃人,金鸳听从持铃人的指令也保护着持铃人,同时金鸳也有守护人,守护人一般没有机会接近金鸳,暗中的保护着金鸳和金鸳的主人。”
我恍然,赶紧问道,“付辉从一开始就知道我跟姒染的牵扯,所以从一开始就是有意接近我的?”那个时候在咖啡店,他就说可以帮我,可是那个时候他怎么就没看出来童小婉是坏人?
如果他提早的告诉我了,那我也就不会发生后面这么多事情。脑海中突然回想起,当时从咖啡店回家之后,付辉就让我辞职,他没有明说我也没那么放在心中,现在想来心中后悔不已。
严晟点了点头,他说付辉从一开始就知道我的身份,所以才想尽办法接近我,但是他作为金鸳的守护人,不能出面改变该发生的事情,就比如童小婉想要害我,他只能旁敲侧击,并不能主动跳出来告诉我全部真相,否则他们都会收到使命的诅咒。
所以,当时付辉明知道我住进了鬼楼,他被诅咒限制着,所以不能也不敢直接告诉我真相,让我搬出去。
我一听诅咒,心中腾起一股寒气吓得不轻,难过他当时知道那么多真相,都不肯告诉我,我心中坦然了很多。
严晟握着我的手说,经历了这么多,姒染的魂进入我的体内,我残缺的一味魂魄终于归位,接下来的日子要我好好的等待着孩子出生。
我点了点头,应承了下来,我也想这件事情得到解决。我从严晟的怀中钻了出来,直直的看着床下的盒子。
严晟见我坐了起来也跟着坐了起来,我朝他看了一眼,心中有些担忧的指了指床下拆到一半的盒子。
严晟双眼盯着盒子抿了抿嘴,看不出他脸上是开心还是不开心,淡淡的目光如清冷的月光。
他说,“那盒子是什么?”他不知道那个盒子是什么吗?
我狐疑的问了一句严晟,他摇了摇头,极其认真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我心中咯噔一下,难道他真的不知道那盒子里是什么?
我将他回来之前的情况都说了一遍,还交代了我的血竟然可以打开付辉的云纹,在严晟没有交代之前,我还想不通为什么我的血可以解开付辉的云纹盘扣,现在想来,付辉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所以,用我的血做封印也不是没有可能。
只是那被封印严实的盒子里,到底装着什么东西?我到底跟姒染事情有着什么联系?
我看了严晟一眼,不知道该不该打开盒子一看究竟,也好让我心中惦念的事情得到落实,严晟思考了一会儿点头答应我开盒子。
我想他也想知道,付辉到底在盒子里放了什么东西。于是,我们两个人把盒子抱到床上,严晟瞅着眉头,眼中的疑惑先是一层迷雾越聚越多。
我看着严晟一脸迷惑的样子,心跟着沉了下去。付辉到底想要告诉我什么,竟然连严晟都不知道。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摆着盒子,盒盖瞬间弹开,露出里面的东西。我和严晟满是疑惑的对视了一眼,互相摆了摆头。
盒子里放着一叠皮革,皮革上依稀可以看见点点黑色的毛孔,毛孔里稀稀拉拉的长着几根毛发,或许是存放的时间长了,皮革上竟然泛出了一层黄颜色的东西。
我端着盒子有点不知所措,付辉千叮咛万嘱咐交代的盒子里,竟然只是存放着一卷皮革,皮革看起来还不是很名贵,这是什么门路?
就连严晟看到盒子里存放的皮革,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讶,不过看他的表情,即便是看到了里面的东西,也想不通付辉的到底要做什么。
严晟想要伸手拿皮革,没想到刚伸过去还没触碰到皮革,盒子就翻出一阵寒光,将严晟的手逼了回来。
严晟握住缩回的手,紧皱着眉头。不相信盒子会主动发起防御,伸手又打算试一试,没想到情况还是一样。
盒子感应到严晟的手指,折射出一道寒光,寒光像是一道幕墙,将皮革紧紧地包裹在里面,不停的发射寒光。
我诧异的盯着盒子,刚刚我打开盒子的时候都没有寒光,难道只有我才能触碰盒子和皮革?
严晟看了我一眼,想必他跟我想到了一块儿,便让我试一试盒子会不会发出防御?
其实,我也担心,万一要是也攻击我呢?这个盒子和皮革实在是太过邪门了,付辉在盒子上加印的东西竟然来严晟都能阻挡。付辉对严晟都提防着,想必这个东西真的极其重要。
我冷静了一下,颤颤巍巍的伸出手,半眯着眼睛做好了被光幕逼回来的准备,好在我成功的握住了盒子里的皮革,一把就把皮革抓了出来。
皮革质地很软,转载手里有些光滑,我在手中捏了好一会儿待到完全安定了以后,才摊开掌心给严晟看。
严晟伸手试了一下,皮革上没有了光幕,他这才从我的手中接过了皮革,小心的摊在手心里打开,我这才发现,这不是一张简单的皮革。
严晟手中展开的并不是一张完整的皮革,只是一张皮革的二分之一,皮革边缘出现了不规格的撕裂痕迹,好像是被人硬生生撤掉了一节一样的。
被撕裂的皮革上面用黑色的字体画着一张类似地图的东西,我赶紧从严晟的手中接过地图看了一眼。
众多黑色的文字和图画中,清晰的标出了明确的山川和河流,甚至是地势起伏的明细,待我细细的看了一会儿,突然地图上的几个字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我激动的看了一眼严晟,指了指地图上的两个字念了出来,“平遥镇!”
第80章()
他不知道我在做什么,我才跟他说,当时我跟叶洛被困在一个棺材里,当时有个老人要把我许配给死了的叶洛,我当时吓得很就跑了出来,刚好就跑到了平遥镇的界碑旁。也就是在那个地方,我看到了摇着摄魂铃的自己和严晟。
我突然捂住了嘴唇,穿着白衣摇着摄魂铃的自己、平遥镇、难道我当时看到的那个和自己一样的人就是姒染?
我当时就是想不通,我为什么会做梦梦见一个从没去过的平遥镇,现在想来,难道我的梦有预见现实的感觉?
我竟然提前梦到了平遥镇,那是个什么地方?我隐约觉得那个地方跟我的联系不简单,可是我快想破了脑袋,都想不通付辉为什么要给我留下一张,不。应该是半张地图?
他要暗示我什么,莫不是藏宝图?我摇了摇头,不太可能,藏宝图哪里会是半张?付辉难道是怕别人会打开盒子,所以撕掉了另一半,可是,封印是我的血。别人怎么可能打开?另一只又被他藏在了哪里?
更让我疑惑不解的是,这张图纸上面写着平遥镇,跟我的梦几乎重合,肯定不是藏宝图那么简单,难道平遥镇跟姒染有关?
付辉在暗示我们什么?要是他在就好了,亲叮咛万嘱咐的一定很重要!该怎么办?
严晟的眉宇间染上了一层浓浓的愁绪,从我手中接过地图细细的揣摩着,好像对付辉留下的地图也没有一点头绪。
我们把整个皮革翻看了好几遍,我想要看一看皮革里面会不会有夹层,严晟立马按住了我的手,说道。“没用的,这个是人皮地图,不会存在夹层,从这缺口的磨损程度来说,这个地图是被撕掉了另一半,只是现在还不知道另一半在哪里。”我惊恐的看着那张地图,竟然是人皮地图,瞬间觉得恶心无比。付辉临终的时候压根就没有提起半点关于盒子的消息,更加没有告诉我盒子里的地图。丢给我一个莫大的谜团,让我们迷茫不已。
我问严晟,姒染是不是跟平遥镇有关?严晟摇了摇头,他说他也不知道平遥镇是个什么地方,更何况,付辉莫名其妙的丢下一张地图,地图上除了平遥镇三个字,还有一些河海的标记,也不能完全确定这张地图就是提示我们这张地图跟平遥有关。
“你确定你当时梦见过平遥镇?”严晟紧盯着我问道。
我点了点头,努力的回忆着当时的场景,我记得我被叶洛掳走的时候,他跟我说过,当时和我躺在一个木棺材里的人就是他,我从棺材里爬了出来之后。就听见有个老年人要抓我回去,我当时什么都不想只顾着跑,一路往前跑,刚好跑了一会儿就看到了平遥镇的界碑,我记得千真万确,那就是平遥镇,不会错的!
我又将我的梦复述了一遍,滴水不漏的说给了严晟听,可是,严晟对我说的话越来越迷糊,陷入了无尽的沉默中。
我害怕他突然的沉默,更加害怕发生一些连严晟都不知道的事情,我的脑海中突然涌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会不会地图的另一半就在平遥镇?”我说出了之后就觉得不对了,如果付辉费了这么大周章,就这么简单的告诉我地图的另一半在哪里,这是不是太简单了?
我虽然蠢,也不知道付辉会不会替我考虑一下,安排的简单一点,他一下子呜呼了,让我一个脑袋两个大。
不过,我还是提议我们去平遥镇看一看,毕竟我没去过平遥,要是跟我梦中梦到的不一样,那就说明梦跟地图没什么关系,毕竟我也不敢确定到底是不是有关系。
我将我的想法跟严晟提了一下,严晟有所顾忌,毕竟我现在怀着孩子,不适合到处跑,虽然付辉不会害我,但总归还是不太安全。
什么事情不得有个万一,严晟是从我和孩子的安危出发,我能理解,但是,现在有点思路了,不去看一看我心里不甘心。
我们的城市离平遥镇不远,汽车大概三个小时左右到平遥镇,一路上从高速上走,路上应该不会发生什么个,更何况有严晟陪着我。
我们两个人将人皮地图收了起来,在床上盘算了好一阵,他非要一个人先去平遥镇看一看,我待在家里养胎。我好说歹说,又是发誓又是保证,严晟才答应带着我一起去,他说我们结婚也没有度蜜月什么的,这次去平遥也算是带我出去玩一玩。
达成了一致意见,严晟将我搂着靠在床上。眼睛朝着放在地上的箱子挑了挑眉,怒了努嘴问我那是什么。
我说,那是我打包的行李,要不是我想起了地上的盒子,严晟回来的时候我一定在去西祠街的路上了。严晟笑了笑捏了捏我的鼻子,说道,“你老公是鬼,你还怕鬼?”我被他笑的有点不好意思,一记粉拳落在了他的胸膛上,他假装吃痛捂着心口啊哟的叫唤着。
我点起一点身子,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脖颈间磨蹭着,我好喜欢这样的严晟,简简单单的陪伴着我,让我一度忘了他不是鬼,他是我的老公,真真切切陪伴我的男人。
他的手环过我的腰,在我的小腹上来回的抚摸着,小心翼翼的问我,“小宝贝,会不会踢你?”他说话的时候,眼睛里满满都是爱的光芒,那种极度欢喜又小心的样子,像是呵护着一个珍宝一般。
我笑他,“孩子还三个月都不到,恐怕四肢都还没长全呢,哪里会踢我啊!”他被我的话说的红了脸,傻兮兮的样子惹得我心神荡漾。
“我可以听听吗?”看的出他很喜欢我们的孩子,也很期待着我们的孩子出生,一脸的欢喜。
我点了点头,挪出一个合适的姿势,严晟小心的挪到了我的身侧,耳朵贴上我的小腹。
他的耳朵搁在我的肚皮上,一脸认真的聆听着我的小腹。他第一次这样近距离接触宝贝,我都紧张的绷直了身子不敢动。
我双手在严晟的头上摩挲,心底被暖暖的感觉甜的满满的,呼吸都变得甜甜的。摸了一会儿,突然在他的后脑勺接近脖子的位置,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摸在手心里有些冰凉。
我假装不舒服,赶紧让严晟调整了一下姿势。严晟动了动身子,我能俯下头看清楚他的后脑勺,便赶紧扒开他浅浅的头发,看到了他后脑勺靠近后颈的位置有一个银色的小圆点。
我扒拉几下,严晟好像并不能感觉到这个银色原点的存在,我又凑过看了一会儿,几乎能确定,那是一个银针的尾部原点,所以摸起来是冰凉的金属感。
可是,严晟的后脑上为什么会有一根银色的银针?他以前并没有这个银针,我心中疑惑不已,难道是当时不小心童小婉丢过来,留在严晟的后脑上的?
我赶紧问严晟,严晟并不知道自己的后脑上又银针,不敢置信的身后去抹脑勺上的银针,摸了好一会儿也没摸到。
他问我在哪里,我指给他,他的手指按着我指出的位置伸了过去,令我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严晟的手指触碰到那个银针原点的时候,那个银针原点就隐形了。余扑协技。
我将看到的情况跟严晟说了,严晟显然不相信,只当着镜子的面看了好一会儿,他看的时候,后脑上的银针就彻底隐身了,只有我看的时候,那个银针原点才会现身。
难道,严晟后脑上的银针是怎么上去的,能确定的是那银针不是童小婉留下的,她的银针没有这么厉害。那会是谁?为什么要在严晟的头上留下一根银针?
严晟说我肯定是困了眼花了,非要按着我睡觉,我拗不过他,只要靠在他的怀中睡觉。
一觉睡醒之后,我睁开眼,严晟已经准备好了早餐,在他的督促下吃了早餐,我们收拾了一下,先搬家去西祠街再轻装出行去平遥。
我特意看了一下严晟的后脑勺,那个银针原点还在他的脑勺上,毕竟严晟不是人,也许那个银针对他压根没什么,我暂且先观察一阵好了。
我们将东西搬到了西祠街放下,稍微收拾了一下就出发去汽车站,没想到买票的时候,去平遥的车票很紧俏,我们能买到的也只有晚上的车了,我们不想来回折腾,也就买了。
在候车室等了好一会儿,天都黑了我们才上车,摇摇晃晃等我们到平遥的时候,外面伸手不见五指了,下了车询问了一下司机,车站离小镇中心有点偏远,让我们不要在汽车站附近住,这边的大都是黑店,让我一个孕妇走远一点住店。
我好奇看了一眼肚子,压根没出怀,他怎么知道我是孕妇?
他说,看样子,我跟她家老婆子怀孕的时候孕像一样,腰身款胖肯定是怀孕了,我们听了司机的建议,下车了发现一辆公交车,刚好停在车站,一看时间,这是末班车了。
我们赶紧上车找了靠窗的位置,刚坐下严晟就暗暗说了一声不好。
第81章 车上的小女孩()
我立马绷直了身体打量着车厢里的人,严晟紧紧地抓住我的手,让我安静的坐着,不要紧张。
偌大的公交车厢里,三三两两坐着几个人,奇怪的是。这趟车是从长途汽车站始发,按照正常的情况做末班车的人都应该带着行礼才对。我发现,坐在车上的人比我们带的行礼还少,大多都是没有行李。
没有行李不能断定车上的人有问题,但是总觉得车上有一股凉飕飕的感觉,寒气从我的脚底不停的沿着脊背往上涌。
严晟赶紧把我揽在怀中,我假装镇定的靠在严晟的怀中,装出一副热恋情侣撒娇的样子,小心的问道,“怎么了?”
严晟笑着捏了捏我的脸。笑眼中藏着阵阵寒光,压低了声音说道,“这个车司机有问题。”
我顺着严晟的目光看过去,司机到底有什么问题?司机双手握着方向盘,眼睛紧盯着前方,根本看不出有什么问题,但是严晟说了。我便不能掉以轻心。
我捏紧了严晟的双手,冷的身体忍不住颤抖了起来,车厢里氛围突然变得凝重了起来,安静的只能听见司机的打方向盘的声音。
这时,头顶上的喇叭里传出了到站的提醒声。自从严晟告诉我有问题以后,我的精神高度紧绷着,冷不丁的广播声吓得我哆嗦一下,严晟感觉到我的紧张,捏了捏我的手安抚着我的情绪。
很快,车子提醒声结束了以后,车子很快驶进了公交站台。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