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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解,理解。。。”零零八颌首表示理解。
又闲聊了片刻,卫清再次劝零零八回去:“你责任重大,不能擅离职守,还是赶快回指挥中心吧”
零零八不放心,神色担忧地说:“这儿离梵城太近,周围又没有我们的部队,你孤身一人太不安全。”
卫清轻松地笑了笑,略微带点风趣的味道:“不要太多担心我的安全,我头脑灵活,跑的又很快,没人能伤害得了我。在前沿拼杀了这么多年,我一直没有输过,这靠的不全是运气”
“如此,我先回去,你一个人多加小心罢。”
“回见,亲爱的”
零零八转身飘然离去。
只是,卫清没有注意到,她转身的那个瞬间眼神里浮现的一抹幽怨,更没有注意到自己眼睛里也有着相似的色彩。
他们是处在热恋中的伴侣,是战争阻止了他们关系更近一步的动作。
他曾不止一次的在日志中记录道:战斗不是爱好,只是工作。仅此而已
零零八离开了,周围又重新趋于平静。
风,从耳边吹过,一片凋零的黄叶飘落在肩膀上,心中无限失落
尽管对战斗无比的厌倦,可他还要不得不再次面对战斗——营救千叶怜。
千叶怜太过无辜了
尽管齐羽可以视千叶怜为一枚棋子,尽管前沿指挥中心可以放弃营救计划,可卫清却不能视若无睹。既然知道有人被俘,他就一定不会无所作为,那不是他的性格。更何况,千叶怜还是在K3小组的众目睽睽之下被艾斐尔抢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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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他说的那样,千叶怜被俘一事,他和零零八都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指挥中心可以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但他却不能熟视无睹,他的良心难以安稳。
夜黑风高,杀人之夜
漆黑的树林深处,不时传出尖锐的怪异之声,让人毛骨悚然,那是风从树干间掠过产生的声音。
在这绝对没有人打扰的环境里,卫清绞尽脑汁的制定着一条又一条营救计划。营救千叶怜,并非说说而已,他言出必行,行就必果。但是,救人也不是说实施就实施,他面临着很多难题。首先,他需要知道千叶怜的现状;他需要知道对方的力量部署,考虑到炽天使的力量,考虑到各种不确定的因素;然后把所有想到的一条条排列起来,并针对性的制定一系列计划。
这项工作对于他来说不算轻松。
营救计划是他的个人决定,是属于私下里的行为,因此,他得不到任何支持;没有参谋,也没有支援,更没有指挥部的首肯。最为糟糕的是,当他的个人行为和指挥中心的行动发生冲突的时候,他必须要为产生的一切后果负起全责。但,不幸的是,他并不知道指挥中心的部署,他也没有权限去查询。所以,他的营救计划注定了一路惊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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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八章 连影()
在浓浓的夜色里,护城河模糊地闪着光,河流的内线,到处是警戒的士兵。
长期以来,这座大都市都是在惊慌中醒来和入睡的。到了夜深的时候,暗夜猎手的突袭随时都会降临,偶尔,才会得到片刻的安静。常有的是,短暂而急促的兵刃交击声,那是双方高手在近距离厮杀。
炽天使驻扎在古老的圣殿里,神殿坐落在市区的最中央。
艾斐尔拖着硕大的翅膀翻身跳了起来。他刚才枕着冰凉的地板睡了一觉。他抖了抖翅膀,准备展翅升空。区别于普通的战士,他是力量与科技并存于一身的,他是梵蒂冈最有效的安全屏障。如果没有他们这些天使在,城内的黑手党残余者早就被暗夜猎手清除殆尽了。
一个身穿长袍的神甫走了过来,他抬着懒洋洋的脑袋,说:“新世界又有动作了?他们真是坏透了,就和畜生一样”
畜生都是坏的吗?
他的观点让人汗颜。
也许,从他的角度来看,坏人死后必然会转世成畜生吧
“没有”艾斐尔大笑起来:“莫斯京神甫,他们从来都不考虑一下你还没睡够。这次不一样,他们太安静了,静的让我心里发毛。”
那神甫打着哈欠离开了,还不满意地嘟囔道:“你是不是有毛病啊?”
几分钟之后,艾斐尔飞出圣殿,在城市的上空盘旋,借助气流的升力飞到高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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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绝对的高度上,他可以俯瞰整个城市,整个城市的情况历历在目,就像在手掌上一样。天空是他的领地,没有人可以在这里跟他争雄。
城郊,一派寂静。
他锐利的双眼清晰的观察到外围只有一小股部队,而且还分的很散。那是最后留守的两支安全部队和两支普通战队。今天的围城部队十分沉静,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活跃。艾斐尔可以看到每个战士的情况:身着便装的人在空地上走来走去,身穿作战服的人匍匐在沟壑里。至于,哪些是军官,哪些是普通士兵,他就分辨不清了。
身下几百米的空中有几只老鹰同样在盘旋,这些不是普通的老鹰,而是新世界用来侦察兼警戒的卫兵,是不折不扣的电子生化鹰。
也许是没有找到值得出手的目标,也许是感觉到没有危险,在飞了几圈过后,艾斐尔又回到圣殿,从天窗里爬了进去。
“艾斐尔,外面怎么样?”深夜不眠的老教皇开始盘问起来。
他是个很老的老头儿,一脸的沧桑,眼睛也因失眠而布满血丝。
艾斐尔说:“西、南、北三个方向有零星敌兵,城东方向看不到一人,可能有埋伏。”
老教皇问:“你怎么看?”
艾斐尔毫不迟疑地给出了回答:“和情报非常吻合。我敢肯定,敌人一定是把那三个方向的兵力都派去保障高端会议了。”
老教皇吩咐道:“那就准备一下,在适当的时候出城。。。”
事情到了这里,再也没有任何力量迫使他们继续受围困之苦了。他们非常想要打破封锁线,打破这僵持的战局,想方设法让战争的天平往自己一边倾斜。
城内的教廷部队由于频繁的战斗,已经十分疲乏,不是被暗夜猎手袭击,就是遭到封锁线上的火力打击。他们没有放弃这座城市,已经算是很英勇了。现在,这座城市即将失陷,每个士兵都怏怏不乐。
负面情绪,不止是困扰着新世界的人员,同样也在困扰着他们。
双方似乎有着深仇大恨一样,非要斗的两败俱伤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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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九章 天使之宴()
在河流内侧的一个临街小酒馆里,几个身穿盔甲的士兵放哨之余来到这里喝酒谈天。 平滑的盔甲上印有清晰的十字标记,牛皮腰带着挂着的也是一柄柄十字剑。
一个年纪稍大的战士,解下盔甲,紧了紧丝绸衬衣。他刚刚从外面巡逻归来,用他那呼吸急促的粗嗓子吼叫着说:“酒保,给我来两大杯啤酒。”
应声,吧台前的酒保端来两杯啤酒。
淡黄的啤酒上漂着一层厚厚的泡沫,很新鲜,气味十足。
老战士一口气喝光两杯啤酒,这才满意的打了一个大大的饱嗝,“我累坏了,真应该回家睡上一觉。”
这时,旁边有人笑着调侃道:“马特,你妻子已经把被窝暖热等你回去呢,你快回家去吧如果明天队长责怪你擅离职守,有我替你兜着。”
众人哄堂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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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特不理会别人的调侃,歪歪斜斜着一把搂过旁边的一个青年战士,微笑着说:“啊~,安德森,这可真是本好,一拿起来就怎么也放不下了。”
青年战士正在聚精会神的读,他被这突然而来的拥抱吓了一跳。他的手中捧着一本厚厚的籍,那是圣经。他合上籍,搓了搓长满老茧的双手,说:“我从小就痴迷圣经,我认为这是古代神学与现代科学的完美结合。”然后,他虔诚地整了整衣冠,又补充了一句:“科学给人类物质上的满足,神学给人类精神上的满足。”
周围又响起一阵哄笑。马特抬起他那剪了平头的脑袋,狡黠地眯起一只眼睛,做了个鬼脸,说:“是啊,安德森,你不去当文学家真可惜了。你看你,文艺范儿十足,长的又挺漂亮,简直就是中世纪油画上的天使你走到哪儿,哪儿的姑娘就为你痴迷。你只有一个地方美中不足,就是有点儿谢顶,额头光的发亮,活像一面镜子。不过,还有办法补救:戴一顶漂亮的礼帽,保险一美遮百丑。”
又爆发了一阵笑声,声音传出小酒馆,在深夜空旷的街道上荡漾,扩向远方的郊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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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清看着平静的护城河水,不禁想起了前夜的情景。
前夜搞破坏时,他就是和克里斯汀一道在这里遭遇炽天使艾斐尔。他们跳进水中,艾斐尔的能量武器就让整片水域变得死气沉沉。
想着想着,卫清不禁不些退缩。。。
回首看,身后空无一人,没有任何支援,没有友邻部队。向前看,梵蒂冈城就矗立在眼前,远方圣殿顶端的旗帜在迎风飘扬,只需要跨过两、三丈宽的河面,就算是进入敌人的势力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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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静静地站在原处良久,对敌人的仇恨、对营救千叶怜的迫切,终究还是推着他向前迈进。
一脚迈过护城河,就借助建筑丛林的掩护悄然前行,目标直指远方的圣殿。
在经过一家毫不起眼的小酒馆的时候,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
一个金发蓝眼、长像漂亮的青年战士突兀地出现在眼前,他刚从酒馆里出来,却迎面碰到卫清。
突如其来的碰面,让俩人都怔了一下。
愣了会儿神,青年战士急忙把手伸向腰间的十字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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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刹那间,卫清看到了对手那双惊恐的、杀气腾腾的眼睛,说时迟,那时快,他掣出长剑,右一送,把剑尖刺进对方的胸膛。
青年战士倒下去了。。。。。。
鲜血,顺着盔甲的破损处喷涌而出。
卫清没有手软,他知道对方和自己一样同为战士,他知道自己接下来还要杀很多人。他不是一个狠毒、残忍的人,相反,他很温柔,很善良,很仁慈,但他知道,新世界和教廷不共戴天,如果他不杀别人,别人就会杀他,如果他死了,还有谁能去救被俘的千叶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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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地仇远独后学所月艘由技 “少废话~”卫清怒火腾腾,“你到底放不放千叶怜?”
当他跨过青年战士的尸体远去的时候,这才听到身后一阵哇哇乱叫的声音。
一个神甫一手端着‘圣杯’,一手拿着十字架,做着什么祭礼,嘴里还在咒骂着新世界。如果被卫清看到,肯定会立马送他上西天。
从酒馆里涌出来的战士四处搜寻着,他们要找出杀人凶手,但他们注定了会一无所获。
此时。。。。
在圣殿底下的地宫中,祭司们正在进行着一项准备工作——杀人。
他们用铁链把千叶怜捆在柱子上,不给他吃的、喝的,不让他见阳光,让他活生生死在这里。这是一个漫长的、痛苦的过程。
不知道这属于什么祭祀,但这跟文明一点都沾不着边。
一路潜行状态的卫清顺利的躲过所有人的视线,刚才被别人看到的那种错误他再也不会犯了。一路顺利,他来到了地宫入口;地宫入口很好找,只需要数柱子就行。
然而,地宫入口却不是想进就能进的。
一个炽天使侧身躺在地板上,脑袋枕着右手在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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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地只看一眼,卫清就分辨出那个炽天使是艾斐尔。
“人鸟——”卫清大骂一声,扑了过去。
立时,他的冲动就惊动了圣殿的守卫,也惊醒了艾斐尔。
艾斐尔纵身飞到空中,躲开了卫清的攻击。气急败坏地说:“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呀,你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你到底想怎么样?”
卫清剑指艾斐尔,恼怒地说:“人鸟,你到底把千叶怜关在什么地方了?快把他还给我”
艾斐尔语气平淡,说:“我们是敌人,我没有理由把抓到的俘虏送还回去。我相信,如果是你们抓了我的人,恐怕也不会轻易就放回的吧天下间,没这种道理。”
“少废话~”卫清怒火腾腾,“你到底放不放千叶怜?”
艾斐尔抱起双手臂,玩味地道:“我要是不放呢?你能拿我怎么样啊”
“人鸟,看打——”卫清懒得多说,纵身跃上半空,挥剑向艾斐尔劈去。
艾斐尔闪身躲了开来。
惯性的力道用完之后,卫清坠回地面,他没有翅膀,不能像对方那样滞留在空中。刚一落地,就发现自己被包围了。
圣殿守卫们聚拢过来,把卫清围在当中。
扫视一眼周围那些手持长矛的圣殿守卫,卫清仰头对艾斐尔说:“他们不是我的对手,如果真要打起来,只会多几个陪葬。我不想多造杀孽,你最好把他们都撤下,免得到时候说我心狠手辣。”
这些圣殿战士太普通了,就算多人围攻也奈何不了暗夜猎手。
艾斐尔挥挥手,对众人道:“你们都退下,免伤无辜。”
命令下,守卫们迅速撤出圣殿,把战场留给卫清和艾斐尔两人。
艾斐尔徐徐煽动着翅膀,飘浮在半空中,右手缓缓掏出了权杖,“卫清,我们俩就在今天做个了断吧”
“等一等——”卫清伸出手掌做了个暂停的手势。
艾斐尔不明就里,“怎么,你害怕了?”
卫清说:“我又岂能怕你只不过,就算要打,也得讲好了条件才能打。”
“条件?”艾斐尔又惊又诧,“什么条件,你说吧。”
卫清把自己的条件一一讲明:“如果我打赢了,你就得乖乖的把千叶怜交出来,作为条件,我不会为难你们教会中的任何一个人,前提是千叶必须毫发未损。怎么样,这个条件可以接受吧”
艾斐尔反问道:“如果你打输了呢?”
卫清一摆长剑,铿锵有力地说道:“我不可能输。”
闻听此言,艾斐尔不胜惊讶,“小子,和我比,你还差的远,前两次交锋就是证明。你现在这么说,未免也太自负了吧”
“不是自负,是自信。”
“我不管你是自负还是自信,总之,你要是输了又该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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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清腾出持剑的右手,伸出食指在脖子上画了个圈,“如果我输了,就双手奉上这颗项上人头。”
“好”艾斐尔满口应答,“你的条件我接受,我们这就开始吧”
他大可以不必和卫清作口舌上的交锋,直接出手就是。只不过,教廷的情况不容乐观,原本庞大的天使阵容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了,其余的皆丧命于新世界之手。如今,卫清攻到圣殿里来了,除了他本人以外,还有谁能担负得起御敌的重任呢?
拓荒者呢?
黑手党剩余的拓荒者已经不在是卫清的威胁,反而成了被威胁的一方。
剩下唯一能打败卫清的,只能是艾斐尔本人。
卫清把长剑横在胸前,手臂弯曲,做了一个蓄力的架势。
大殿里好像起风了
清风从门窗里灌了进来,在墙壁间回荡,在柱子间缭绕。
这是卫清第一次来到这座殿堂,它却丝毫没有给他留下神圣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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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信徒们发于内心的崇敬与信仰而建造的神殿,墙壁、门窗,还有天花板上都印着古老的刻画和简洁古朴的文字,展示着‘神’与人的关系,努力的想要用色彩向世人解释生命的起点与生命的终点。
神话?
科学?
“等一下——”艾斐尔突然挥手叫停。他看了看四周,然后对卫清说:“这里是神圣、高贵的场所,是天父的住所,我们不宜动刀动枪。”
“天父?”卫清抬起头,他被这个称谓激的双眼通红。“你们真是一点儿也不懂得低调呀”
艾斐尔虔诚地说:“在天父面前要懂得俯首,否则你死后会下地狱。”说话时,他当先飞了出去。
这一刻,他仿佛不是身怀绝技的高手,更像是修道院里的虔诚修道士。
卫清也跟了出去,他昂首挺胸着。
宏伟的神塑注视着卫清,仿佛有生命一样,仿佛不满卫清的自大。
他不是新教的,所以不在乎在这些。
况且,就算天天虔诚祈祷,却是非不分,这又有什么意义呢?
这些对卫清来说都不重要,重要的,他是来救人的。他只知道,活着把千叶怜救出来,就是自己最大的成就。他不会向敌人的神屈服,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