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芙蝶,刚才你明明用火焰困住了他的,他怎么还能从你手底逃脱?”
小芙蝶望着林振宇逃走的方向,脸现忧色,“你不知道,这个恶鬼刚才嘴里吐出的那口鲜血有个名堂,在我们这个圈子里叫做‘过山之箭’,凡人只要沾上两三点,不管你道行有多高深,多会皮肉溃烂而死。”
这么厉害?刚才如果不是小芙蝶提醒得早,那我此刻岂不是想到皮肉溃烂那个恶心的样子,我不敢再想下去了。
小芙蝶忽的说道,“倩竹,你跟我来。”
“去哪里?去林远家吗?”
“不是。你知道我为何这么晚才出现是什么原因吗?”小芙蝶说着往前走。
我赶紧跟了上去,问道,“什么原因?”
“我是在村子里转了一圈。”小芙蝶一边走一边说道,“一看我才知道真坏事了,有人把林家村的风水封印住了,让整个村庄的布局变成了一个死循环这也是整个林家村为何没有一个村民幸免于难的原因。”
死循环?谁这么恶毒啊?我听得胆颤心惊,就听到小芙蝶说道,“到了,就是这里了!”
我站住身子一看,就看到小芙蝶在密林深处一个小土堆前站住了。
这不就是一个很不起眼的小土堆吗?难道这个小土堆竟能左右林家村的阴阳风水局?
小芙蝶站在土堆前,没有吭声,好一会儿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右手一扬,不知撒了一些什么东西在地上,竟然发出点点的红光,然后她围绕着小土堆,踏着刚才我看到过的古怪步伐围着小土堆奔跑起来,就像一个在林中舞蹈的舞者。
我站在黑暗中不敢出声,生怕打扰到她的施法。
小芙蝶跑了大约两三分钟的样子才停住身子,然后“噗通”一声跪在小土堆前,从口袋里掏出三根清香,点燃了,轻轻插在了面前的地上。
一阵夜风吹来,月亮躲进了云层,刚才还有清冷月光斑驳洒落的树林里瞬间暗淡了下来,天空黑沉得有些可怕。
插在地上的那三根清香,直直地冒着青烟。
奇怪,明明有风在吹,为什么那青烟却是直的?!
第三十三章 阴阳有禁忌()
我不敢声张,在黑暗中看着小芙蝶出神。
这小芙蝶从我大学开始就一直是我最好的朋友,没想到她不仅有这么一身神鬼莫测的本领,居然还是楚墨的手下。
小芙蝶忽然说道,“倩竹,林振宇的确是死于他杀,他死的时候穿着大红的衣袍,衣着打扮恁的古怪,极像了玄学里的借魂练法。玄学里讲到,‘红衣裹身命不再,胸栽引魂花不开。头顶悬梁莫升天,乌铁坠魂仍徘徊’他是被人吊死的,而且双脚上还挂了秤砣。这个害死他的人不仅控制了他的魂魄,而且还用他的魂来做事,让林家村的生门变成了死门,才招来林家村的灭门之祸。”
小芙蝶说的我不是很懂,但提到林振宇那个死鬼我就木来有的害怕,“我知道他是死于他杀,是不是那个夜影残害的他啊?”
小芙蝶点了点头,“应该是的,如果有机会我非把他两只爪子剁下来喂狗,让他到处害人!”
她这话说得有点耍褂安性诠砦杈挪骄瓢傻纳矸菔钦鄙倘肆土於寄盟挥邪旆ǎ≤降绻宜奁返霉穑�
我一愣神之间,小芙蝶又在那个土堆上插上了巴掌大的九面小旗,不知道她用来干什么。但我知道她这样做肯定是想打开林家村的生门,让林家村的那群阴魂得到安息。
土堆上的旗子,用符纸做成,隐约看到上面还批着朱砂符咒。密林中树影绰绰,眼前这个土堆像极了荒地野坟。
虽然有小芙蝶在,但我还是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后背升起了浓浓的寒意。
就在这时,不知道从哪里传出“喵呜”一声叫声,吓了我一大跳。
我扭头去看,就看到不远处蹲着一只浑身纯黑的大猫,正瞪着绿莹莹的眼睛,弓起身子,好像随时准备朝我扑来一样。
就连这个小畜生也要欺侮我?我顿时来了怒气,捡起一块石头朝它扔了过去。没想到这只老猫性子刚烈,被石头激怒,“吗嗷”一声跳了开来。
小时候家在农村,没少遇到野猫野狗,像这般厉害的却是少见。只见这老猫往旁边一跳,正好跳上了土堆,一面旗子被它一脚踢翻,脚下借力又是一跃,跳到不知哪里去了。
我暗道不妙,老猫这样一闹,如果把小芙蝶做的法事给破了,岂不是我的过错?
我捡起旗子来,刚要重新插回去,就听到身后传来小芙蝶冰冷的声音,“住手!”
小芙蝶迅速的把被黑猫踢开的土重新培好,夺过我手里的黄纸旗子插了上去,又掏出一张叠成三角的符纸点燃烧了,嘴里碎碎的念着什么。
等符纸烧尽,她才转过身来,冷着一张脸,说,“好险,差些就被这只老猫坏事了。”
我心里一惊,“没事吧?”
“还好,应该没什么问题。”小芙蝶说道,“再过半个时辰这林家村的生门应该就会打开了。”
看到小芙蝶高深莫测的样子,我又是羡慕又是嫉妒。如果我要是有她三分之一的本事,那我以后遇到小鬼也就不会那么害怕了。
“小芙蝶,要不你教教我这方面的本事吧?”我吐口而出。
小芙蝶有些意外,“倩竹,你?”
既然话说开了,我索性坚持着说道,“小芙蝶,我是认真的。”
小芙蝶叹了一口气,表情凝重了许多,“我知道你肯定在心里恼恨我隐瞒了你这么久,但你要知道,有些事并不是你能够了解的。”
说着她冷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你还真像我以前的样子,好吧,我给你讲个事,你就当故事听,听完了如果你还要走这条路,出了事就别怪我。”
我点点头,听她说了下去。
“我是土生土长的湖南湘西人,家传阴阳风水术,代代相传。我爹在堪舆方面略有成就,常被一些老板请去看家居风水。我爹因为名气,渐渐的有了些财产,人上了年纪,就有了隐退的想法。
我是家中的独女,从小耳濡目染,也喜欢上了阴阳风水。其实阴阳风水,分开来是两个方面,一是阴阳鬼事,二是风水堪舆。我比较擅长的是阴阳鬼事,而我爹比较擅长风水堪舆。
说是擅长,只不过是比平常人略懂一些罢了,阴阳风水本源自伏羲的先天八卦和文王的后天八卦,是一门极其深奥的学问,正因为深奥,所以看起来与现代科学格格不入,也就蒙上了神秘的面纱。我家传之术皆来自于后天八卦,说起来也不复杂,仅有几句密语,只不过因为是祖传,所以不能告诉你。
爹起了退隐之心的时候,曾经告诫我,阴阳风水秘术要谨慎使用,非紧急时刻不可探阴取阳,更不可妄自菲薄做一些损人利己的事。
正巧那年,二叔从外地回来。他与我爹不同,他对阴阳秘术比较有心得,也正因为如此,我和二叔走的很近,恰巧他又是人到中年没有子女,所以对我特别的偏爱。
二叔回来以后就跟我爹彻夜长谈,两天两夜没有出门。从爹的房间出来后,我看到他们两人的脸上都有一种凝重的神色。
我爹对我说,你二叔在外遇到一点事,你正好现在也没什么事,就跟他一起出去一趟,不指望你能帮上什么忙,多长长见识学点真本事吧?
我隐约感觉出二叔跟爹说的这件事不会那么简单,但我还是和二叔去了。
坐了好久的车,才到达了目的地。
那是一处郊外,那里有一座铁塔,二叔带我来,正是因为这座铁塔。
当地民间有传说,说铁塔是神仙用生铁铸造,为的是镇压塔下的一个极为厉害的厉鬼。传说终归是传说,我当时并不是很相信。
在铁塔的东南面,是一片荒山,正在搞建筑,听说是要建一个敬老院。
二叔告诉我,这次正是这个建造敬老院的负责人请他过来的。
“那应该找爹来啊,二叔对这个并不在行,我也一样不在行。”我心想。
“你来看。”二叔仿佛看出了我的心思,把我拉到铁塔下面,对我说,“你看这塔,有什么异样之处?”
我顺着塔基看去,这塔用生铁所造,看起来很坚固,除了塔身上有许多细小的纹印,密密麻麻布满塔身之外,没其他异样。
“你随我来。”二叔把我带到铁塔的背阴面。
我刚一踏入阴影之中,就感到一股阴冷陡然而生,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阳光明媚,气暖温和,相隔不到一米远的地方,温度不可能转变这么大啊?
二叔从衣袖中拿出罗盘,我看到罗盘上的指针抖动个不停。这就是说,此处的确有阴灵存在!
“难道说”我刚想说难道说这里真有阴魂,忽然想起爹的告诫,赶紧把即将说出的话咽了下去。
阴阳有禁忌,非时不言神,非地不话鬼。也就是说,不到该说的时候,不能说,否则惊扰到灵体,到时候就不好办了。
二叔对我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围着铁塔转了一圈。就在这时,有个人慌慌张张地向铁塔这边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喊,“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那边又死人了!”
二叔一听,带着我立即跑了过去。
那人说的那边,正是在兴建地基的荒山,跟铁塔有些距离,跑过去大约花了五六分钟的时间。
等我和二叔一赶到,围观的人立刻让了一条道,眼前的那一幕让我终生难忘。
第三十四章 结阵寻魂()
“我看到一个人正躺在地基上,几根手指粗的钢筋从他的胸腹穿过,肚子被划开一条长口,一截肠子露了出来!鲜血顺着钢筋流下,把他身下的地基染红了一片。那人的嘴里咕噜咕噜地正往外喷血沫,一张脸扭曲到无以复加的地步,眼神中除了痛苦,就是恐惧!
当中有个建筑工人知道事情的发生的经过,包工头把他叫来时他早已吓得面无血色,哆哆嗦嗦的好不容易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明白了。
原来地基垒好以后,要灌混凝土浆,下面的人不够,喊地面上的工人下去帮忙。那个时候这个死去的建筑工人正在地面上绑脚手架,离地基有五六米的距离。大家做这些事早已经是轻车熟路,在架子上走动也跟平常走路一样。
没想到那个工人刚下到一半,就突然捂住了眼睛大喊,谁他妈捂我的眼啊,放开!刚说完就扑通一声,失足掉到了地基下,正好被直立的钢筋贯穿了胸膛。
“是谁吃饱了撑的,在脚手架上捂他的眼?不知道安全责任重于泰山吗?!妈的!”包工头放声大骂。
但听到那个建筑工人下面的一句话,在场的所有人都吸了一口冷气。
他说,“没有人,根本就没有人!我就站在他旁边,上面只有他一个人!”
一个人?
正在这时,有人惊呼,“快看下面,那是什么?”
顺着他手指着的方向,我一眼就看到半露在泥土之外的东西块头盖骨!
我和二叔跳了下去,把那只头骨小心翼翼地挖出来,只有一截,鼻子下面都没有了。骨头已经腐烂的不成样子,难以分辨年代,不过可以肯定是好多年以前的。
二叔走着眉头思索,抬头看了看太阳,已经是接近下午五点,再过一会天就要黑了。
青黄不接,阴阳不明,正是阴魂游荡的时候。
二叔问包工头,“这里以前是坟地么?”
包工头摇了摇头,“这我也不太清楚,不过看这么一大片荒山,保不准会有一两座孤坟吧。”
二叔没说话,手捋着下巴。这是他的一个习惯动作,每次遇到难办的事,他就这个样子。
二叔掏出一支毛笔,用朱砂浸过的笔端殷殷地泛着红色。二叔在头骨上批了九宫,念了几句往生咒,便将头骨用包袱细细包好,放到了一旁。
“二叔”我刚要问,就见二叔紧闭双目,眉头拧成了川字。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睁开眼,对包工头说道,“现在停工吧,如果明天没意外,中午后才能开工。”
包工头听了“意外”二字,明显一震,但也不好问什么,只得答应下来。
二叔带着我回到住处,让我早些睡,半夜的时候随他出去办事。
我知道,二叔是要半夜带着我去那个建筑工地行鬼事!
虽然接触这东西比较多,但是想想半夜要出去,我睡意全无,在床上翻来覆去地如烙煎饼。
睡不着心里就闷得慌,我索性起了床,悄悄地拉开门,来到走廊的窗户旁,有一眼没一眼地往外看。
我和二叔住的旅店,正好离铁塔和建筑工地不远。我看到建筑工地上那竖立着的脚手架泛着清冷的光,远远看去就像一张长方形没有口鼻的脸,上面挂着的红色警示灯,就像一双血色的眼睛!
这一看竟然越看越像,那双眼睛散发着莫名的诡异。我眉间一阵发闷,像是有东西要出来一样,想收回心神,脑中却一片混乱,只有那双血色的眼睛生生地印在脑袋里!
迷迷糊糊中,我忽然看到那张长方形脸的周围,影影绰绰地从地下伸出了一个个黑影,像是一根根粗壮的手指,朝我伸过来!
不,那不是手指!那分明是一个个的人影,从地下破土而出的人影!
“吱吱格格”骨骼响动的声音清晰的传进我的耳朵,刺的耳鼓生疼!
那两只血红眼睛下面,仿佛一个黑色的深渊。
我的脑袋突然紧紧的一疼,像被抽离了生魂,脑海一片空白。
突然,我的后背被一个人拍了一掌,一个声音响起,“天官降瑞,破污除恶,百无禁忌,无量清明!走!”
胸口一股浊气顿时从我嗝出,脑中清醒了许多。
我双脚一软,差点倒了下去,一双手从旁边扶住我,是二叔!
“换件衣服,稍做休息,我们十点出发!”回到房间,二叔跟我说,却并没有提及刚才的事。
我的背心被冷汗湿透,心中余悸犹存。
当手表时针指向亥时的时候,二叔带着我出发了。
二叔戴的手表是特制的,纯铜表盘,上面用朱砂刻的天干地支,并不是寻常的十二个阿拉伯数字那么简单。而且手表还开过光,关键时候能当作法器来用。
去的路上,我一直不敢直视地基上那张“方脸”,怕再着了魔。不过走近之后,反倒还坦然许多。
二叔打开手电,四处察看了一番,然后一边走一边在地上撒着什么。
走了一圈后,二叔从随身带的布包里拿出几张符纸,纸上已写好了符咒,折好交到我手中,吩咐我,“你去排九宫,把符纸埋好。”
所谓排九宫,即是上乾六、坎一、艮八,中兑七、宫五、震三,下坤二、离九、巽四,这九个位址。
我按照二叔的吩咐,将符纸埋好之后,只见二叔站在中宫之位,手握三支长香,跪在那里。
他面前的地面上压着一个红色的布包,里面应该是白天死去的那个建筑工人的头发。
我看到二叔低低的念完咒语,便将长香插入土中,同时咬破右手食指,滴出一滴血在布包之上,随后站起来,围着刚才他撒过的路线走九宫之位,一边走一边大喊,“九冥之魂,没入黄土,今招归位,以求安定惶惶天威,顺道有命,幽幽来兮,急如律令”
如此走了三圈,念了三遍,二叔方才走过的路线竟然隐隐地显出红光来,而且越来越亮!
等二叔重新站到中宫之位,那红色的光线竟按照九宫位互相穿插成了一张网,每个宫位红色更亮!
二叔布下的是寻魂招安阵!我心中一惊,顿时默念辟邪真言以防被阴灵伤了生魂。
“走!”二叔怒睁双目,巡视九宫,终于定神在东北的艮位!
原来,生门在那里!白天死的那个人是在申时,死门属金于兑位,生门便是艮位了!我心想道。
只见二叔双手托起布包,口中紧咬红线,走向九宫艮位,然后放下,用米酒浸透,点火炼化成灰。
做完这些,二叔把灰烬用另外的红布细细地包好,交给了我,吩咐道,“子时将他埋到铁塔坤位,入土为安。”
听二叔话中的意思,是要我一个人,他并不去。他的吩咐我不能不听,虽然心里老大的不愿意。
学艺就是这样,必须豁出去,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二叔一个人回了旅店,我带着那人的发灰,是不能回去的,必须先让它入土才行。
我在街边转悠了好久,看看手表已经快到时间了,便快步朝铁塔走。
此刻已经很晚,路上没有生人走动了对,此刻走动的都不是“生”人。
月明星稀,清冷的光辉洒在地上,幽幽的让人害怕。
我走近铁塔,找到坤位,用一根木棍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