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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让咱性格如此呢?就是见不得不公平。”
季无尘骂道:“你理解错了我的意思!老子的意思是——让你冷静的替被人报仇,尽量不要把自己牵连进去,不是让你袖手旁观,我靠你的。”
当天,我和季无尘商量了很久,大半夜才睡。
第二天上午,我和季无尘找到左眼,笑着跟他说:“左哥,和你商量个事儿。”
当时,左眼在吃早饭,一口牛奶一口馒头,盘子里放着两个煎蛋。
“说吧”
左眼夹起一个煎蛋来,准备吞下肚去。
季无尘走过去说:“想办法说服张驰,让他宴请一下王建宝。”
啪!
左眼把煎蛋摔在了地上,横眉怒目道:“季无尘,你找死?”
季无尘附耳过去,低声说:“送你一句话:徐徐图之。如果你想不通的话,万事休提。”
说完以后,他转身就走。
045章 谈笑杀人无形中()
中午时分。
左眼找到我和季无尘,趁着左右无人,小声低问:“你们想替我报仇?”
我打着哈哈瞎扯淡。
季无尘不置可否,顾左右而言他。
左眼问了半天也没问个屁来,悻悻而去。
又过了十几分钟,他跑过来跟我说:“脸盆,你出来一下子。”
左眼感觉季无尘鬼心眼太多,不是那么好对付,开始打起我的主意来。可是他哪里知道,我这个人比季无尘还要难啃。
我虽然没有季无尘的无双辩才,也没有他那么多花花心眼,可是我轻易不发言,一般人猜不准我的心思。
我学的是妖术,身上有太多的秘密,几乎信不过任何人。好不容易信了一次邹寒鸦,结果被他坑的很惨,从此以后,我更加小心了。
除了季无尘和李雪以外,很少有人能够和我心贴心的交流。
左眼缠着我问了半天,啥都没问出来,只能第二次远远离去。
未过片刻,孙蔚走了过来。
季无尘猜出了她的来意,直截了当道:“这几天不谈左眼的事情。”
孙蔚同样直来直去道:“左眼顾虑颇多,生怕连累了张驰。”
季无尘笑道:“其实我一直很好奇,张驰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竟然值得你俩死命追随。”
“他是个很不错的人。”孙蔚说。
我站在旁边呵呵的笑。
孙蔚瞪大了眼睛瞅我,皱着鼻子问:“你笑啥?”
我说:“没啥。”
当时我心里有些不爽。这个左眼,看上去非常圆滑,其实心眼太少。季无尘都和他提到了徐徐图之,当然是有心帮他。
如果他信得过季无尘,早就应该耐下心来好好聊一聊。他可倒好,径直跑过来问前问后的。自己问了还不行,又要让孙蔚来问,明摆着对我们一万个不肯相信。这让我十分瞧不起他。
我跟季无尘说:“咱俩搬出去住。”
季无尘点点头,笑道:“好的。”
孙蔚歪着脑袋看我,半晌后说:“你心里很不痛快?”
我说:“谈不上。”
“那你干嘛要走?”
孙蔚不是舍不得我,而是舍不得季无尘。
我说:“大家本来就不熟,话不投机半句多。”
孙蔚感觉我有些偏激,扭头询问季无尘:“你的意思是?”
季无尘说:“脸盆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孙蔚低下头来,轻声道:“我知道了。”
我俩走出别墅门口的时候,张驰站在二楼的窗户边儿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笑问:“就这么走了,钱也不借了?”
我冲他摆摆手,啥也没说。
我俩走后不久,张驰开着红色法拉利追上来,一路跟着我们走,不紧不慢。
我和季无尘摸不准他的态度,干脆停下来。
张驰一脚刹车踩下去,打开车门说:“上车聊聊。”
我看了一眼季无尘。
季无尘摆手道:“算了,不是一路人,不进一家门。”
张驰自己走下车来,斜靠在车门上,大咧咧道:“我知道你俩为啥生气,我也知道左眼的脾气。他这个人,有时候的确比较多疑。可是这事儿怪我。是我让他见识了太多的高层争斗,搞得他整天里疑神疑鬼。”
我听不懂他说的弯弯绕,直来直去道:“你想表达个什么意思?”
张驰说:“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们想到了稳妥的办法,我可以配合你们。但是,这件事儿一定要做的神不知鬼不觉。”
季无尘笑问:“你咋知道我俩一定会帮他?”
张驰牛气哄哄道:“原因很简单——本少爷能量非凡,你们想要讨好我。可是呢,一时之间又想不到合适的办法,只能从我的手下人着手。”
季无尘点点头,直接承认下来,笑道:“高粱观刚刚起步,的确需要拉拢一些可靠的盟友。”
“如果我没有追上来,你们也就不再考虑我了是吧?”张驰贵为富二代,当然有他独到的见解,看问题比较透彻。
季无尘笑的很开心,答非所问道:“合作愉快。”
说完以后,不管张驰是否同意,直接拉开车门坐了上去,伸着懒腰说:“驰少爷,我可以肯定的跟你说,此次合作,你赚大了。”
我跟着季无尘上车,好好体会了一把豪车座驾。
张驰似笑非笑的看着季无尘,大有深意道:“我发现,你这小子真的是个人才。先是吊起了左眼的胃口,紧接着抽身而走,很懂得欲擒故纵啊。”
季无尘哈哈大笑道:“一般,一般,比不得驰少爷火眼金睛。”
张驰笑得比季无尘还要大声,豪气冲天道:“那是,你们也不看老子是谁!咱是烟台第一帅啊。”
我再也忍不住了,骂道:“你俩能不能要点儿脸?”
当天。
张驰按照季无尘的提议宴请王家宝。
他并没有追问宴请的理由,也没有追问季无尘如何对付王家宝,只是单纯的按照季无尘的吩咐办事。
这就是他和左眼的区别。
张驰比左眼聪明多了,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或者,换句话说,他是一个只看结果不看过程的人。
张驰赴宴的时候只带了一名随从:化了妆的、戴着假面具的我。
妆容和面具都是孙蔚替我鼓捣出来的,相当逼真。
酒至中途,张驰脸颊绯红,有些微醺。
他对饭店服务员的倒酒速度很不满意,大着舌头吩咐我说:“你来给我倒酒。”
我拿着洋酒往前走,不慎摔了一跤。厚重的酒瓶子飞了出去,险些砸中王家宝的脚面子。
张驰勃然大怒,立刻发起了少爷脾气,冲着我一顿拳打脚踢。摆出一副“打不死这个新来的2B保镖”绝对不罢休的架势来。
王家宝二话不说,转身就跑。
烟台老百姓谁不知道,喝了酒的张驰六亲不认,打谁谁倒霉。
万一被他揍了咋办,找谁说理去?
当时,王家宝跑的比兔子还要快。
他快我更快。
趁着王家宝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我假装躲避张驰的追打,迅速出手,神不知鬼不觉的取走了他身上一根落发。
酒宴当日,整个烟台流传起这么一条消息:二世祖张驰又丢人了!这厮宴请王家宝的时候耍起了酒疯,竟然和自己的保镖打了起来!
事后,新聘用的保镖丢了工作,灰溜溜的离开了烟台,张驰也成为大家的笑柄,丢尽了张家的脸面,直接被张老爷子禁足一日。
两天以后,恰好是佛道交流会开始前夜。各方高人齐临烟台,相继抵达紫霞会所。
晚上九点半,原本呆在客厅里看电视的季无尘突然站起身来,跟孙蔚说:“脸盆个混球睡得太早,我去把他鼓捣起来。”
孙蔚笑道:“让他睡呗。”
季无尘一脸坏笑道:“不行,咱们都没睡呢,凭啥他睡?”
我的房间里。
季无尘鬼鬼祟祟的关上房门,笑道:“今天晚上,各路高人齐聚烟台,鱼龙混杂。刚好适合咱们动手。这一招叫做浑水摸鱼。”
当时我并没有睡过去,介于半睡半醒之间,听完以后迷迷糊糊道:“季总啊,我发现你这个人真是太坏了,算计起别人来一套一套的。”
季无尘嘿嘿笑道:“少废话,赶紧动手!搞定以后马山跟我去客厅看电视,省的引起别人怀疑。”
施法道具早就准备好了,总计有:一片冬青叶、一颗完整珍珠、一根王建宝的头发,一碟清水,外加我新鲜采摘的血液一滴。
这个法术很操蛋,必须用我的鲜血为引。
施法的时候,季无尘坐在我身边,瞪大了双眼仔细观察,生怕错过每一个细节。这是他第一次现场看我施展剪草杀人术,当然非常的好奇。
我把王建宝的头发贯穿在冬青叶上,再把珍珠放在冬青叶上面,紧接着咬破中指,挤上一滴鲜血。
鲜血在珍珠上蜿蜒,最后汇集在冬青叶上,尤其集中在发丝周围。
这时候,我拿起冬青叶,端着珍珠随便往清水里一扔,心念道:“发丝为媒,妖气牵引,凭我血祭,剪草杀人。”
只见红光一闪,珍珠、发丝和冬青叶全都消失不见,面前只剩下一碟清水。整个施法过程不超过30秒。
施法完毕之后,我站起身来,跟季无尘说:“搞定了,出去看电视吧。”
季无尘呆呆的看着清水,目不转睛。
我拽了他一把,诧异道:“你看啥呢?”
“这就完事了?”季无尘说话的时候有些磕巴,非常的难以置信。
“是啊。”我理所应当道。
“我靠!太儿戏了吧?看起来就像是变魔术似得。”季无尘有些信不过我的法术。
我冲他呵呵一笑,乐道:“你放心好了,绝对有效。”
季无尘半信半疑。
大概50秒过后,季无尘拽着我出现在客厅里。我身上穿着睡衣,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
孙蔚注意到我俩到来,笑问道:“这么快就把脸盆鼓捣醒了?”
季无尘嘿嘿笑道:“那是,你也不看出手的是谁。”
左眼敲打着茶几开骂:“你们说话小点儿声,影响我看电视了。”
我们三个人一起回骂,一时间热闹不已。
楼上。
张驰的房间里突然传出来一声大叫:“我靠!”
046章 紫霞会所()
左眼和孙蔚不知道张驰为何大叫,立刻就要腾身上楼。他们是张驰的贴身保镖,警惕性非常之高。
恰在此时。
张驰急匆匆跑下楼来,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口中说:“刚刚接到电话,王建宝突然猝死,已经送到人民医院抢救了!估计救活的可能性不大。”
说完以后,他大有深意的扫了我们一眼,就差问出那句:“是不是你们干的”了。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
如果大大方方承认下来,毫无疑问可以充分证明我俩的能力,张驰肯定会高看我们一眼。
可是,他会感受到莫名的恐惧,谁也不乐意和两个杀人于无形的危险家伙呆在一起。
如果不承认,一定彰显出我和季无尘无能。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天了,我们还没有搞定王家宝,充分证明我俩太菜,着实不值得信任太多。
反正不管怎么选,都是一个两难的结局。
季无尘早就预料到这一点,提前想好了答案,立刻表白道:“不关我俩的事儿!我们还没打算动手呢!”
“真的?”张驰的表情有些精彩,说不来什么感觉,总之很复杂。
季无尘点点头,笑道:“真的,刚才脸盆在睡觉,我呆在客厅里看电视,这才把他喊出来不到一分钟,哪里有时间鼓捣别的?”
张驰看了我一眼,发现我着实穿着睡衣,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不像是刚刚施法的状态。
孙蔚和左眼同时为我作证。
他们知道我懂法术,可是谁不相信我能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隔空作法,杀人于无形。
在他们的印象里,不管是任何高人,作法时总要留下点儿证据。
比如说,当天我施展折纸成兵的时候,留下的纸制驴子。
或者,我施展画地为牢的时候,留下的无色水雾。
诸如此类。
张驰非常的相信左眼和孙蔚,当即不再怀疑。也是从这一天起,张驰对我俩的真实能力产生了质疑。
这是没法子的事情,我们既想着惩治凶手,又不想暴漏自己,只能接受张驰的误解。
自古以来,凡事都有其代价,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如果我们想要扭转颓势,进一步拉紧这个富二代盟友,只能另想办法取信于他。
季无尘说:“即将举行的佛道交流会是一个扭转颓势的绝佳契机。本来我不想让你出风头的,可是现在不行了,你得拿出100%的能耐来。与此同时,还不能得罪同行,具体分寸由你自己来把握。”
我笑着问他:“要是搞砸了咋办?”
季无尘骂道:“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否则我一刀捅死你!”
翌日。
华阳初上。
我、季无尘、孙蔚、左眼和张驰,一起赶赴紫霞会所。
此次出行比较低调,张驰动用了2台车子,一台宝马740,一台奔驰S600。
得亏那个驰少爷有脸说什么低调出行,这两台车子全都接近200万了,低调个鬼。
前排司机笑呵呵的解释:“已经很低调了。”
我感觉,所谓的低调,通常是一个没有任何意义的比喻。对于张驰而言,放弃法拉利就是低调,对于我们而言想要高调都没有可能。
抛开对豪车的仰慕之外,我更加关注季无尘的伤势,屡屡劝他放弃参会,待在家里好好休息。
季无尘背部受伤很重,臀部和大腿上也有伤痕,连日以来都是趴着睡觉,很不习惯坐姿。
虽然张驰为他提供了最好的医疗条件,仍旧没能好利索,每当保持坐姿的时候,都会牵扯到刚刚愈合的伤口,痒痒麻麻的十分难受。
这厮嘟嘟囔囔道:“真是搞不明白了,咱俩同时受伤,为啥你好的这么快。”
他早就知道我吸收了蛟王逆鳞和龙魂龙血,此刻只是拿出一些空洞的抱怨罢了,以示苍天不公。
我跟他说:“要是你也能瞎掉一只左眼,大概比我康复的更快。”
季无尘立刻屁悄悄,这厮注重形象,舍不得左眼被毁,况且他也没有我这份“好运道”。
出发之前我曾经劝过季无尘,让他安心养伤,不必关心什么佛教交流会。可他不听,死活都要来,说我搞不定大场面,必须由他亲自压阵才行。
我说他虚荣心太强,分分钟想着出风头。
季无尘恼羞成怒,骂道:“老子就爱出风头,咋地?”
我顿时无语。
烟台芝罘区的紫霞会所只是一个登记机构,真正的紫霞会所坐落在海中孤岛上,占地面积超过了当初的坡上村,一栋栋独立别墅蔚为壮观。
我们先乘汽车再换轮渡,漂洋过海最终抵达。
单从外表上看过去,除了富丽堂皇的装修以外,大名鼎鼎的紫霞会所不过如此。
可是左眼告诉我说:“紫霞会所真正的秘密武器在于尊重客户。不管什么人,不管地位高低,只要进入会所,统统享受到至尊无上的VVVIP待遇,绝对意义上的自由自在。”
我问他:“VVVIP和VIP有啥区别?”
张弛嘚瑟道:“V越多越牛比。”
我很不知趣的回应道:“那你干脆叫AV好了,史上第一B,胜过波多野结衣。”
张弛皱着眉头看了我老半天,半晌后说:“脸盆啊,你学会坏了,竟然连波多野结衣都知道,你是方外之人,不应该沉迷于岛国小片儿。”
我义正言辞的反驳他:“谁让你别墅里到处都是苍井空和波多野结衣,我想看点儿其它的也没有啊。”
张弛理屈词穷,恨恨的骂了一句脏口。
按照紫霞会所的规矩,但凡陌生客户,必须提前缴纳20万元保证金,还得脱光了过安检。
我们沾了张驰的光,顺利免除了保证金。可是安检这一关逃无可逃。
我和季无尘被人家查来查去,就差脱光了给他们看。
一番折腾过后,安检人员指着季无尘的包裹问:“骨灰盒里装的是什么?”
季无尘早就被他们折腾烦了,没好气道:“骨灰呗,难不成是白…粉啊,靠!”
安检人员半信半疑的看着他,竟然真的拿手指沾了沾,打算放在嘴里尝一尝。
旁边有人说:“我们这里不允许带白…粉,如果这是真的,你们麻烦大了。”
张驰哈哈大笑道:“傻…逼,骨灰有什么看头!”
安检人员很不高兴,皱着眉头说:“驰少爷,我们知道您身份尊贵。可是,我们职责所在,不能有半点儿疏忽。即便张老太爷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