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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下就是青石板路,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我放心了,这才大步向前走去,但仅仅一步,就感觉被骷髅头咬在小腿上,腿上瞬间一片热流下来,甚至都粘住了裤腿。我大吃一惊,急忙退后,下意识的用手摸到小腿,虽然闭着眼睛,但手里的触感真实,冰凉的头颅盖正咬在我小腿上,我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把骷髅盖拔下来,同时感觉到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看来也至少带下了自己几两肉。
我惨叫声响起来:“妈呀,疼死我了!小楼,你究竟看没看清,我脚下究竟有没有骷髅头?”
“啊?”小楼明显慌了,不停地大跳起来,但片刻后,他还是回答说没有,我愣了,但又不敢向前,没办法又问小楼我的小腿受没受伤,小楼一番跳起,随后依然回答是没有。
怎么会没有?我疼痛感是如此真实,而且摸了一把小腿上的伤口,热乎乎,粘粘的,那肯定是鲜血。但我理智告诉自己绝不能怀疑小楼的话,我这肯定还是幻觉,我把自己的情况告诉了小楼,小楼惊讶的同时,再次确定我没有受伤,而且腿上连一点血迹也没有。
小楼肯定不会骗我,否则我刚才就死了,我问清了小楼墙壁里我还有多远,随后一咬牙往前跑去,我感觉身上几乎同时挂上了一片骷髅头,腰以下的地方全都在钻心的疼,一好在个个骷髅头只是咬在我身上,如果它们会吞咽食物的话,也许我很快就会成为它们中的一员。
“韩缺,墙壁到了,水晶灯就在右手前面45度角。”
小楼的声音传到我耳朵里,我任凭着全身的剧痛,然后掏枪高高指向前面45度的方向,小楼的话语及时响起,她在反复的纠正我枪口的方向,最后她终于大声说道:“开枪!”
我保持住方向,果断的扣动扳机,一声巨响,同时夹扎着玻璃碎开的声音,我知道我打中了。这时候,我身上突然一轻,全身的那种疼感消失了,我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腿上的确根本没有伤口,也没有骷髅头。
这一切的幻境太真实了,我擦把额头的冷汗,因为这里的水晶灯碎掉了,眼前这里有些漆黑,但还有两个墙壁上有水晶灯,我看去棺材地里面,被其他两个水晶灯照射的地方还是很明亮,我再次确认了一下位置,然后贴着墙边往对应石门的水晶灯走去。
14我是被逼的()
我走的很小心,后背紧贴在墙壁上,可能是因为墙壁远离棺材地中心,所以想对于幻听幻觉几乎没有出现,身体也没有再受到伤害,根据小楼的指示,我先后崩碎剩余的两个水晶灯。整个大厅彻底黑了下来,我挣开了眼睛,拿着手电四周看去,眼前的雾气全都消失了,而且还能看到洞门口的小楼,她正焦急的对我,说道:“韩缺,你怎么样?”
我朝她大声回答:“没事了,我这就去把女王的尸体搬出来。”
小楼还是想劝我放弃这个大胆的想法,奈何我吃了秤砣铁了心,她也只好听从了我的安排,不过一直在门洞前用手电照在我的身旁,她想来也是怕我身边再生出什么可怕的事情。
没有幻觉干扰,我走的很轻松,很快走到了女王的黑棺材边,到了棺材边才发现他与其他管材的不同,高出一些,长出一些,四周雕刻着金色的铭文,这可能叫棺椁更恰当一些。
我还等到揭棺盖,但这时却听到棺椁里传来了咯咯咯的笑声,我吓得一激灵,我擦,不会是诈尸吧。但声音这时又没有了,小楼在那边显然看到了我吃惊的动作,她急忙问我怎么了,我对她摇头笑笑说没什么,的确我现在很怀疑自己的耳朵,始终觉得自己有些过于敏感了。
棺椁好像全是黑色玄铁铸成,棺盖沉得要命,我几乎用了全力才把棺盖推到地上,掉在地上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巨响,这声音在这安静的洞里不停地徘徊,显得有些恕5驮谡飧鍪焙颍馄撞牡乩锏墓撞亩挤⒊隽饲嵛⒌纳欤揖碌耐保闹杏质且幌玻蠢茨切┧烙せ苟冀≡冢强隙ㄊ歉芯醯搅伺豕撞牡囊毂洌行┐来烙5舻酱硕梗倜挥泻笮鳎揖醯每赡苁桥醯氖寤姑挥卸脑颉�
我心放了下来,也敢大胆的用手电往女王棺椁里看去,里面四周铺着黄色的绸锦,中间躺着一个长条黑不隆冬的东西。瞬间吓了我一跳,仔细一看,好像一个人身上被蒙上了什么黑色的绸缎,从头顶到脚全都覆盖着。
是头发!我倒吸一口凉气,这根本不是什么黑色的绸缎,而是散落在身上的头发,这头发还真是长的够可以的。我听说过有的人死后,虽然身体已经停止了呼吸,但只要他的尸身没有腐烂,她的指甲和头发会一直长下去。
头发盖住了全身,我看不清模样,小心翼翼的用手去扒开,我心已经悬了起来,生怕扒开两边头发的时候会出现一双死不瞑目的眼睛,而且还会在第一时间张着大嘴要向你得手。
事实的确是我多想了,头发分到两边,露出了女王清秀的样子,眼睛上依然是缝合着红线,嘴巴大张着,但没有想象中的血盆大口,不过脸色却是白的如同敷上了一层厚厚的粉底。他全身依然是红色的长袍罗莎,腿与腿之间微小的隙缝里还能看到根根断开的红线,这些都与我看到的录像吻合。
我不再迟疑,探身到棺椁里就打算把女王抱出来,但这时周围那些死婴棺材里悉悉索索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我下意识的一愣,心想我还没碰到女王的尸体呢,你们先别诈尸的。我记得录像里的女王是踏出了棺椁才受到了攻击,女王她老人家这不好好呆在这里,根本没打算要出来,你们稍安勿躁。
女王始终保持着僵硬的姿势,我托起她的肩膀和大腿,准本把她横抱着出来,有些令我惊奇的是,女王的尸体保持的有些过于完好了,虽然隔着外面的罗莎,我还是能感觉到她皮肤的弹性和滑腻。
我不知不觉咽了口唾沫,如果女王的眼睛没有被缝上,再好好收拾一下,这肯定会是个倾国的大美女,我的呼吸有些急促,这种急促让我感到不安,我难道会一个几千年前的老妖怪有想法。我咬了下舌尖,想让自己清醒些,但我发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甚至鼻子里都开始流血。我暗自好笑自己的定力,用力的就要把女王抱起来,但我这时才发现自己的腿脚胳膊不知何时被女王的头发缠住了,头发上有股令人难闻的气味,我用力的想挣脱,头发反而缠得更紧,甚至开始拉扯我往棺椁进。
我用力的按住棺椁边,和头发较劲,女王的头发就像是一根根黑触手开始飞扬,似乎非要把我拉进棺椁里。我的脖子上一凉,一道头发缠了上去,同时用力的往下一拽,我的脸几乎和女王贴上了。
我双手按在女王两边的棺板上,勉强不让自己的脸和她的脸贴在一起。但在这时,女王的嘴巴突然深吸了一口气,我脸色大变,女王诈尸了。我只感觉自己呼出的空气,迅速被女王吸进走。原来我自己呼吸急促,是女王不停地在吸着我吐出的空气。随着女王的呼吸频率,我简直成了她的呼吸机,被迫性的呼吸越来越快,肺里简直就要爆开了。
女王再次狠狠的吸了一口气,我只感觉自己鼻子突然破了,一注鲜血流下来,女王连同我呼出的气体和鲜血吸进肚子里,她好像尝到了鲜血的味道,嗓子里突然发出了咯咯的笑声。
我骇然,女王的呼吸越来越快,我感觉胸闷的难受,突然张嘴一口血喷了出来,血喷在女王的脸上,让她的脸变得一片血淋淋,我还在惊吓中,女王的舌头探了出来,舔起嘴角的鲜血,她脸上不再是一片死气,而是带着诡异的笑容。
此刻我只觉得脑袋里血管开始不断的充血,似乎下一刻就要涨破头颅直冲出来,眼前的一切远远不是恐惧或者害怕就可以形容的。
“小楼,过来救我!”我的话刚说完,缠在我两个腋窝上的头发突然用力,我整个人一下子栽进了棺椁里。
远处小楼知道我出了变故,脚步匆匆的朝我跑来,我想再次发出声音,但缠绕我身子的头发根本没有给我机会,直接紧紧地把我缠在女王身上。然后女王一吸气,我的嘴贴到了女王的嘴唇上,我简直要疯掉了,我的初吻就这样被浪费了。
我仿佛中了魔咒,鼻子使劲的吸气,然后用嘴吐出气来给女王呼吸,她的脸色开始变得红润,甚至露出了诡异的笑容。而我却开始出现了头晕目眩,我吸进来的空气几乎在一瞬间就被她吸走,我根本还没过滤氧气供给自己。
情况越来越糟,不知不觉,女王的身子动了,她的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两条腿也夹紧了我的腰,她就像一个八爪鱼一样紧紧的缠住了我。这种香艳的场面,根本是我消受不起的,我甚至开始乱想,女王接下来会不会舌头伸进我的嘴里,然后慢慢的把我吃掉。
小楼终于跑过来了,她先是惊讶的大叫:“韩缺,你疯了,你在干什么?”
我根本动不了,只能不停的摇晃自己的身子告诉她,我是被逼的,而且有性命的危险。小楼看出了事情的问题,我只感觉身上绑住的头发越来越松,而且小楼手里冰凉的匕首已经伸进绑在我脖子上的那片头发下面,我暗道小楼下手可仔细点,别误伤了我。
蓬的一声,头发被割断,虽然我的全身还被女王紧紧的搂住,但我的脑袋却得到了解放,我赶紧嘴巴偏离开女王的嘴唇。女王得不到呼吸,拼命的活动脑袋想继续和我接吻,我死死的把头压在她肩膀上不让她得逞。女王愤怒的从嗓子里发出了一声尖叫,接着她的嘴唇贴在我的脖子上,我感觉到她的舌尖在舔着我的脖子。我险些吓得嗝屁,女王明显是想吃鲜血想疯了,看来她是想给我来一口。
我急了,忍不住叫道:“小楼赶紧把女王的嘴巴堵上,还有她的鼻子,别让她再喘气。”
小楼没有待我说完,已经用力的把女王脑袋按在棺底上,然后也不知道找到了什么塞进了女王的嘴巴和鼻子里。得不到呼吸的女王的尸体一下子不动软了下来,小楼用力的帮我掰开女王的手脚,我这才从棺椁里跳出里。
我看清小楼塞在女王嘴巴里的是面巾纸,我又使劲的按了按,感觉女王真的不能再呼吸,这才长出一口气,滑到棺材边地上。这么一会,我吓得够呛,汗水快透支了身体,小楼递给我瓶矿泉水,由于这里气温太低,矿泉水瓶底都结了厚厚的一层冰,我只能把上面那半瓶水喝完。
小楼脸上有些痛苦,咬牙道:“韩缺,你绝不能再冒险下去了,再这样下去,你会把自己的小命丢掉的。”
我打了个饱嗝,苦笑道:“这是唯一的方法,否则我们都会困死在这里。”
小楼四周看去,说道:“我们还是再想想其他的方法吧,说不准还有其他的出路。”
15奇怪的墙壁()
“能有什么办法?”说着我也是用手电在四周扫了一圈,根本就没有其他出路,就假如有什么机关可以开启暗门,就我和小楼这半吊子现代人什么也不懂,也不会发现出什么。
我目测了一下,从女王的棺椁到门口的距离,大体有300米,按我平常跑的速度一分钟就能跑到,但架不起这满地的棺材,随便一绕弯就会影响速度。还有那些小死婴,虽然他们现在还是平静,等一会我只要搬起女王,那就肯定是一场追杀的大戏。
小楼似乎也想到了这个问题,突然说道:“我们把棺材搬到一边,把中间留出空道,这样跑起来也能相对容易些。”
我眼睛一亮,这的确是个好主意,在这样的跑道上跑,也许我卯足了劲,可能会在死婴攻击前到达门口。事不宜迟,我和小楼走到棺材地的最前面。我狠狠拍了两下身边的棺材,里面没有动静,这样我和小楼也就敢放心的把棺材推到一边。
我和小楼仿佛看到了希望,全身也充满了力量,过了能有二十分钟的时间,我们从棺材地的最前面到女王的棺椁整理出一条跑道。
接下来的事情就要交给我了,为了不误伤小楼,我让她还是回到了墙角。她也没有闲着,手里拿着手电,远远的给我照亮。
我回到女王的棺椁边,看去里面的女王,她的体态轻盈,应该也就是八十斤左右,这完全在我的承受范围内。我深深吸气,当肺里被氧气点燃,我猛地弯腰捞起女王的尸体。
尸体的确很轻,我抱着她大吼着就往前冲,旁边死婴的棺材先是有了声响,然后是整个棺材地几乎同时都发起了尖叫声。声音极其的凄厉和愤怒,我吓得全身都凉透了,冷汗直冒,微微侧了一下目光,只见漫天飞舞棺材盖,一个个死婴面目狰狞的朝着我飞射过来。正在这时一个棺盖直接狠狠拍在我后背上,我一口血直接喷了出来,险些摔出去。
我咬着牙往前飞奔,死婴如一块块大石头砸过来,我疼得就要抽过去,嘴里的血也是一口口不要命的吐出来。幸好死婴攻击的目标是我胸前抱着的女王,否则我早被咬死了、
我左挡右推,脚步不停往前冲,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跑出棺材地的,但这时背后突然被死婴狠狠地飞射砸上,我顺着这股力量也狠狠地把女王甩了出去。两股力量下,女王被扔在精钢玄铁门前,我有些窃喜,同时怕死婴误伤自己,急忙趴在地上,但眼睛还是看去门口的方向。现在那道铁门成了死婴的目标,当然它们攻击的其实只是女王,离得近的死婴还能好点只是扑到女王身上去撕咬,而后面隔着远的死婴确是飞射去女王的尸身上,女王早被砸的贴在铁门上,铁门也遭了殃,轰轰的声音想个不停。
虽然女王的身体柔的像柳条,但那些死婴就是咬不下来一块肉,砸不出一块淤青。精钢门很显然被牵连其中,门上发出了轰轰的声音,我可不敢再呆在这里,而是快速的滚到小楼身边,小楼急忙把我扶起来,我们两个人就躲在墙角闷不吭声的看着门口。
我皱起眉头,这个门也太结实了吧,这么长时间都没有被撞开,反而铁门被撞的声音回响在洞里像打雷一样,震得我耳朵都开始嗡嗡乱叫。
小楼也是急的想上前去帮着砸门,我急忙阻止,她苦笑说:“我不会那样傻,只不过这个门究竟被砸到什么时候。”
我说道:“管他呢,反正女王已经出了棺材,那些死婴会一直这样对女王攻击下去,不如我们趁现在休息一下,补充一下体力。”
小楼称好,但是让我先休息,她来盯梢,等我睡够了,她就来换我。我没有推让,现在身体乏的厉害,坐在地上不久就昏昏沉沉的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的想过来,这一睡醒,全身都在作痛,我微微一动,骨骼在噼啦啪啦的乱响。脑子醒过来后,我突然意识到黑漆的周边怎么这样安静,那些对女王发起攻击的死婴怎么没有声音了?我拿着手电急忙看去门口,只见门口堵着一片死婴,那些死婴全身都变成了焦炭色,皮肤干枯的像是树皮。
我仔细看了看,死婴虽然在门口摞的很高,但我还是发现门口的左上方露出一个不大的小角,这个小角里不再是精钢玄铁门的颜色,而是露出漆黑,我把手电的光照射在那里,光照竟然还能继续往前延伸出去。
我大喜,虽然不知道那些小死婴为什么变成了焦炭堵在门口,但那道精钢玄铁门肯定是被撞飞了。我高兴的大叫:“小楼,快看看,那道门被撞开了。”
没有人回答,我这才发现自己的四周都没有了小楼的影子,地上只有她的手电还在发出明亮的光束。我惊住了,小楼哪里去了?四周仿佛在一瞬间充斥浓浓的诡异和阴森,小楼是不可能不告诉我一声就自己离开的,而且她也不可能走出门口,因为门口露出的那点缝隙根本不容许她钻不出去。
我急忙拿着手电开始寻找,先是来到门口,那里堵着的死婴身上发出淡淡的水汽,它们身上的水分都几乎快要流干,只是骨骼外面包裹着一层淡淡的黑色皮肉,里面的骨骼甚至都能看清。我暗想可能是门口被撞开了,“狐狸精”在洞里给他们下的诡异诅咒也就被破解了,他们自然而然恢复了原本的模样。女王也许就被压在死婴的身下,但我现在还没时间去证明这些,我只是再次确认了门口右上角的那点缝隙的确不能允许小楼出去,我就急忙的跑进棺材地里。
小楼既然走不出去,那她肯定还在洞里。
棺材地里的棺材盖都在地上,我挨个地方找,甚至一个棺材一个棺材的往里看,始终没有发现小楼的影子。我怕自己没有找清楚,又反复在棺材地四周走了几圈,但是结果却是一样的,还是没有小楼的身影。
不知不觉我回到最左边的墙角,开始绞费脑汁的去回忆自己在这里睡着的时候有没有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