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往来驿-第3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许,这也是道吧。

    这应该也是道的。

    独南苗寨既然也被称为独南短裙苗寨,寨中姑娘们的衣裙自然是短的。堪堪及臀的短裙让女孩子们修长的腿部成为最能展示她们曼妙身姿的部位,也让她们开朗直爽的性格得到最好的释放和发展。木颜身材并不高,但是婀娜有致,在精美的苗家服饰映衬下显得尤为美丽。

    当木颜将刘墨引入家门内,好客的苗族人已经为刘墨准备好了吃食酒水。

    苗家菜式以辣为特色,素有“无辣不成菜”的风俗。因为有客人,所以木颜的父母更是用心做了一顿丰盛的苗家菜。酸汤煮鱼、炒腊肉、配以三两素菜和一坛新启的玉米酒,让太久没有吃过食物的刘墨直接瞪直了眼睛。

    二十世纪八十年代,由于中华大地经济发展尚为落后,人民生活水平并算不得高,平日里饮食能有些许荤腥已然是难得,而木颜父母今次居然做了两道扎扎实实的荤菜,就连木颜自己都颇觉得意外。

    刘墨和木颜的家人做了简单的自我介绍,便被木颜按在椅子上,在手里塞了一双筷子,更是端来一杯香醇热烈的玉米酒递在刘墨面前。

    刘墨修道,本不怎么饮酒食肉,可是今日却微笑着接下了木颜的酒。

    其一,他实在太久没有吃过饭了。二来,这饭菜实在美味得紧,而且敬酒的是木颜。

    见到木颜父母憨厚的笑容,又望了望木颜的那双大眼睛,刘墨将玉米酒一饮而尽,只觉得一道甘冽热辣的感觉直通五脏,爽快万分。

    客套几句,刘墨也不再客气,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过了一会儿,木颜的父母还有木颜木喜姐弟被刘墨饿死鬼一样的食量吓得都放下了筷子,瞪着双眼傻愣愣看刘墨将一桌子饭菜吃的干干净净,还喝了将近半坛玉米酒。

    “先生…;…;”木颜忍着笑意,“吃饱了吗?”

    刘墨点点头,傻呵呵笑了起来:“饿了很久,实在不好意思…;…;”

    “先生是绝世大能,能够在我独南苗寨走一遭,都是我们的荣幸,何况能够在我寨中开怀畅饮呢?”正在此时,木颜家门口传来一名男子的声音。循声望去,是一名身着华丽苗族服饰,皮肤黝黑的四十余岁中年男子。男子身后,站着独南苗寨的大蛊师蚩婆婆。

    显然,这男子就是独南苗寨寨主了。

第五十回 如梦() 
    对于独南苗寨寨主的到来,刘墨并不意外,而让他有些没有想到的是,身为独南苗寨大蛊师的蚩婆婆站在寨主身后,虽然显得不卑不亢,却总有一种细微的怨恨神色被她深深藏在眼中。

    尤其是,这种怨恨绝对不是一朝一夕才会生成,看上去倒像是多年宿怨。

    不过刘墨也是一时注意罢了,并没有过多的好奇或兴趣,便站起身来,向独南苗寨寨主抱拳施礼。

    “听蚩婆婆说我独南苗寨有修行大能做客,多有怠慢,还请先生恕罪。”寨主微笑着,伸出一只手。

    “呃?”刘墨愣了一下,他并不知道如今社会礼貌的打招呼早已换做了握手礼。

    见刘墨并不与自己握手,独南苗寨的寨主显然有些尴尬,却并没有将手放下。

    木颜注意到刘墨似乎并没有理解寨主的意思,忙咳嗽一声,拉起一旁木喜的手握了握给刘墨看。

    刘墨立刻会意,抱歉地笑着,迅速握住了寨主的手,解释道:“贫道多年修行,不问世事,有的事情淡忘了,淡忘了…;…;”

    寨主马上大度地笑了笑,和刘墨客套一会儿,便说道:“我见先生似乎并无家人,不若就在我独南苗寨住些日子,欣赏一下我们苗寨风情,如果有什么需要,就…;…;”

    “就告诉我~”木颜接过话来,笑嘻嘻看着刘墨,“住我家吧?”

    刘墨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将目光投向木颜的父母。男女有别,尤其木颜更是尚未出嫁的黄花闺女,自己虽然修道,但道家并非禁止婚配,所以或多或少会有不便。

    木颜的父亲叫木风,是个颇有几分书生气的男子。木风从小宠爱自己的孩子,尤其是乖巧机灵的木颜,更是木风的掌中宝。苗家寨中,本也没有浓重的重男轻女思想,木风见到女儿主动请刘墨住下,自然是明白木颜心中对眼前扎着银色长发,满脸胡茬的刘墨有好感,而刚才与刘墨一起吃饭,木风也觉得刘墨气度从容,绝不是坏人,便想了一下,笑着说道:“是呀,我家宽敞,刘先生住着也应当自在,留下吧。”

    听到父亲这样说,木颜自然是高兴万分,直笑得眯起了眼睛。

    刘墨见木风没有异议,便点头道谢,说道:“我是不会白吃白住的,需要干些什么帮帮忙的,我还是有些气力,请大家不要客气。”

    “那太好了,”一直沉默着的蚩婆婆见到刘墨同意留下,却是欣喜不已道,“蚩英兰若有修行上的想法,还请先生不吝赐教啊。”

    “自然,自然…;…;”刘墨点点头,“不过巫蛊之术,贫道不甚了解,也请蚩婆婆不要笑话。”

    蚩婆婆只是笑着点头,余光却是扫了一下寨主。

    寨主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现似的,与刘墨与木风又客套了几句便告辞离开。

    待客人们走远了,刘墨才长出了一口气,他并不喜欢、也不习惯这样虚伪的场合。

    “寨主叫宋朝阳,”木风站在刘墨身边,轻声道,“是前任寨主蚩朗的女婿。因为蚩朗是蚩婆婆的堂弟,所以当初选新寨主的时候,蚩英兰自然顺着弟弟的意思支持了他。可是等宋朝阳真的当了寨主,在十几年前的时候,却对身为‘牛鬼蛇神’的蚩婆婆丝毫不留情面,更耽误了蚩婆婆的修行,所以…;…;蚩婆婆才会一直对他怀恨在心。不过,”木风点上一支香烟,又递给刘墨一支,“两人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就冰释前嫌了,据说宋朝阳甚至私下拜了蚩婆婆为师呢…;…;”

    刘墨接过木风递过来的烟看了看,由木风点上,吸了一口,那苗家旱烟浓烈又香醇的气味呛得他咳嗽了几声,却仍然接着抽了一口,只觉得别有一番风味。

    “原来如此…;…;”刘墨淡淡回应道,“十几年前?发生了什么?”

    木风瞪大了双眼,险些扔了旱烟道:“你…;…;你真的不知道?”

    刘墨莫名其妙地点点头。

    “不说也罢,不说也罢…;…;”木风摆摆手,摇着头。

    此时木颜却是笑嘻嘻来到刘墨身侧,说道:“先生…;…;”

    “别,你还是叫我刘墨的好。”刘墨觉得木颜叫自己先生,弄得浑身都不舒服。

    “嘿嘿嘿,好的,刘墨,”木颜笑着抬起头,望着刘墨的眼睛道,“你能不能去刮刮胡子理理发啊?看上去好难受。”

    其实刘墨早就发现,如今社会,人们不仅不再留辫子,甚至于长发都不再见到,而且也很少有人蓄须。道法自然,人世的发展,日新月异,当年“身体发肤,授之父母,不得损伤”的讲究,看起来已经被废止了吧…;…;

    既然如此,刘墨也选择入乡随俗,在木颜的带领下去了寨子里的理发匠那里,刮了胡子,更是一咬牙,将长发剪成了短发。

    一切收拾停当,刘墨才颇为不习惯地摸摸自己的脑袋,笑嘻嘻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却看到木颜红着脸,傻呆呆望着自己。

    “怎么了?”刘墨算不上英俊,却有一张不羁而藏着几分仙风道骨的面庞,这种独特的气质让木颜觉得心中砰砰跳着一只兔子一般。

    “没事没事…;…;”木颜摸摸自己的脸,觉得烫烫的,便赶忙侧过脸去说,“你看你现在简直年轻了二十岁。”

    刘墨笑笑,并不多说什么。

    “刘墨,你有事儿没?没事儿陪我去练功吧?”木颜说完,轻咬着下唇看着刘墨,就像是在乞求他同意一般。

    “呃…;…;”刘墨想了想,说道,“好的,把木喜也叫一起吧。”

    “不行不行,木喜要做作业去。”木颜马上拒绝,却是嘟起了嘴。

    见到木颜这样的表情,刘墨心里也是清楚了木颜的意思,更是有几分受宠若惊和手足无措生在心头,只好傻乎乎点头应下。他应该是一心向道的,他应该不会点头的。

    可是刘墨这一点头,木颜顿时打了鸡血一样嘿嘿笑出声来,所幸跑出几步去,才转回头对刘墨喊道:“赶快来,别耽误了时辰!”

    实际上,出身道门的刘墨对巫蛊之术当真了解不多,但是不代表他对此不好奇。既然独南苗寨相传是蚩尤嫡后,而且蚩婆婆之前炼成了蛊中最为强悍的金蚕蛊,可见这苗寨中必然是卧虎藏龙。

    最重要的,是木颜在邀请自己陪同啊。

    于是刘墨也加快了步子,随木颜离开了独南苗寨。

    依据常理,修炼蛊术,应当选择阴暗之所,尤其金蚕蛊,更是需要在修炼之时避免直面阳光。因为真正意义上的金蚕蛊虽然自端午之日起炼,取千百剧毒一身,实际上金蚕蛊作为百蛊之王,是一种可通阴阳两界的半灵体,所以在炼成之前,并不适宜在白日阳光下修炼。这种半灵体的本质,让民间传说也有讲养金蚕蛊之人可以奴役死于金蚕蛊之下的怨灵。

    不过,虽然巫蛊之术凶悍恐怖,但在刘墨看来,是非黑白主要不在术法本身,而在于施法者的正邪。

    所以他并没有将修行巫蛊之术的人当作旁门左道,而是用一种开明的胸怀看待这件事情。

    然而木颜此时并未带刘墨去什么隐秘诡异的炼蛊之所,而是带着刘墨一路跑到了独南苗寨后山三五里地外的一片茶田中。

    沉浸在浓郁的茶香之中,伴着夜空中星星点点的光辉,刘墨静静站在原地,只是遥遥望着木颜跑到五十米开外的地方,立定、站桩、起手,她练习的竟然不是巫蛊之术,而是武术。

    木颜所练,看似长拳,又不止是长拳那么简单,木颜的一招一式,阴阳刚柔之间却是渐渐带起四周气场流动与万物呼应,不一会儿,木颜已经练得香汗淋漓,身上透发出的凌冽气感也让旁观的刘墨意外非常,他明白,木颜是有真本事的。

    然而这也只是一念。

    看那星月如画,美人如诗,刘墨渐渐生出一丝微笑来。

    直到大约过了一小时,木颜才收拾身形,调息几回,算是收功。

    “这是我们苗家的固体术,类似你们道家的筑基术,怎么样,并不差吧?”木颜一步六七米,如同一朵蝴蝶般来到刘墨面前。

    “嗯…;…;”刘墨笑了,他的笑容从来没有这样温暖过,柔柔说道,“那是自然…;…;”

    听到刘墨的话,木颜的眼睛几乎放出光来,连忙说道:“其实蚩婆婆一直要我练习固体术,说炼蛊之人,总是损伤自己身体最甚,所以也总是看上去苍老,就连寿命都会短许多,那么学习炼蛊之前,她要我先把自己的身体强化起来。”

    “哦?”刘墨没想到蚩婆婆竟然如此不拘一格地培养着木颜,“蚩婆婆…;…;对你真不错呢。”

    “那是…;…;”木颜撇撇嘴巴,满脸的自豪,“蚩婆婆说我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才,所以更加不能操之过急,要用心培养。”

    刘墨点点头,仔细看了看木颜的面相,可是他只在木颜琥珀色的眼睛中看到了梦幻般的美好。

    “喂,你怎么了?”木颜看到刘墨望着自己发愣,忍不住红了脸,声音都微微有点颤抖地问道。

    “我发现…;…;”刘墨不知为何有点结巴了,“我…;…;我看不透你的面相。”

    木颜听到刘墨的话,先愣了一下,然后捂着嘴笑了:“我阿爸说过,世间的男子都是看不透那个女子的。”

    “啊?哪个女子?”刘墨见木颜笑,自己也笑了。

    “就是…;…;那个啊。”木颜笑着,却不再解释了…;…;

    刘墨抬起头望着天间的星月,却发现即便是那遥遥扬扬的银河,此时也失了光辉与美丽。

    如梦,如梦。

第五十一回 梦里不知身是客() 
    木颜的笑容很甜,尤其是她藏着那几分娇羞的时候,更是令刘墨脑海中一片空白。

    从前的他,只是一心向道,对于“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类卿卿我我,总抱着一种超脱的旁观态度。然而直到经历了这么多,他才发现,原来世间的美好竟如此简单,如此近在咫尺。

    原来,这就是完美。

    星空旷远,阵阵清凉舒爽的风流淌在夜色中,刘墨和木颜都不想回去。

    “蚩婆婆说希望你强健身体,再学蛊术吗?”刘墨索性坐在地上,随口问道。

    “嗯,”木颜一边呼呼喘着气,一边坐在刘墨不远处,“她说她吃过的亏,不希望我再吃一遍。”

    刘墨微微点头,说道:“你如果不嫌弃,我倒是有一套养生驻颜的法门,可以教给你。”

    “太好了,”木颜惊喜道,“我知道你是修行大能,所以能够得到你的指点一定非常难得。”

    刘墨笑了笑,说道:“在古代有修炼过驻颜术的人很多,比如陈圆圆、貂蝉、妲己,此三位确实有修炼过一定的驻颜术。所谓驻颜术是通过意念、引导术、练气、辟谷、服食等方法,达到外貌容颜不易衰老,身体健康轻盈的效果…;…;不过究竟能做到什么程度,我并没有自己修炼过,也不能给你多做解答。”

    木颜捂着嘴,咯咯笑着:“你怎么练这驻颜术啊,一个男人…;…;”

    刘墨无奈笑道:“男子一样可以修行驻颜术啊,毕竟好生恶死,人之常情。”

    “好吧好吧,”木颜坐起身子,忍住笑意,“刘先生请赐教。”

    刘墨点点头,说道:“我所知道的驻颜术,不同于通常你所理解的驻颜术,而是以内脏调和、魂魄滋养为根本,延缓衰老,改进体质的功法,你却听我念那口诀,要细细记住…;…;”然而说到此处,刘墨却是望着木颜愣住了。

    她双手托腮,微微笑着,凝望着刘墨,眼中闪亮着纯粹的光亮,如同夜晚的星晖摇曳。

    正当刘墨觉得自己红了脸的时候,却听见不远处有焦急的脚步声传来。

    修行者对身处环境相对更为敏感,风吹草动均在其感知范围内。

    果然,是木喜喘着粗气跑了过来,远远地朝着刘墨和木颜挥着手,满脸的着急和紧张。

    “怎么了?”木颜见到弟弟急匆匆的样子,明白一定是发生了什么紧急的事情,也收起笑容站起身来。

    “蚩婆婆的金蚕蛊…;…;”木喜跑到二人面前,一边擦着额头的汗水,一边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金蚕蛊丢了!”

    “什么?!”木颜听闻,禁不住大惊失色,她看着刘墨道,“金蚕蛊是万蛊之王,不仅奇毒无比,更是自生灵智。照理说…;…;”

    刘墨点点头,柔柔打断木颜道:“我随你们一并去看看,或许有什么可以帮得上忙。”

    见刘墨欣然主动伸出援手,木颜也是放下心来,毕竟她很明白刘墨的道行奇高,有他帮助,寻找金蚕蛊的事情也就不那么困难了。

    三人并不多话,很快便一起回到独南苗寨中。

    夜色下,蚩婆婆正焦急万分地给苗寨中几位蛊师交代着什么。

    刘墨三步并作两步,来到蚩婆婆面前问道:“金蚕蛊丢了?”

    蚩婆婆见是刘墨,也是颇有三两分恭敬地点点头,但是微微颤抖的声音还是将她的惊慌失措表现得一览无余:“金蚕蛊方才炼成一天,却不知为何消失不见。照理说,我与金蚕蛊应当是有所感应的,可是现在…;…;”

    刘墨沉吟片刻,又问道:“怎么丢的?”

    “唉…;…;其实说来很奇怪,初初炼成的金蚕蛊到了夜间,本是要与我的神识对抗的…;…;它还没有完全被驯服,但毕竟受制于我,不该自己离开才是…;…;”蚩婆婆说着,眉头已然拧成“川”字,“可是就在半小时以前,它在和我对抗中忽然失去了联系,而且绝对是离开了苗寨…;…;”

    “蚩婆婆,”木颜此时也来到蚩婆婆面前,她的脸色也是焦急万分,“金蚕蛊那么危险,如果被歹人利用,岂不是要为祸人间了么…;…;”

    蚩婆婆轻轻叹了一口气,满是褶皱的脸上露出几许失望,然后略带责备地低声道:“你以后是蛊师,于你而言,没有什么比自己精心炼制的蛊更重要,结果你还担心起别人来,唉…;…;”

    木颜听闻,自知惹得蚩婆婆不悦,便微微低下头去。

    “善良不是错,为什么要责怪木颜?”刘墨的语气很平和,但是仍旧让蚩婆婆怯生生止住了责备。

    木颜听到刘墨为自己责怪蚩婆婆,心中自然一暖,但她毕竟是蚩婆婆一向以来极为照顾和喜爱的后辈,夹在当中终究是略有一丝尴尬。

    “不说这些,你最后和金蚕蛊沟通是怎样的情况?”刘墨一边说着,一边抬起手掐指算着。

    蚩婆婆见刘墨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