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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形。
这鬼魂高高瘦瘦,穿着白色丧服,嘴里还吐着猩红的长舌头。他的双眼翻白,高高的白色帽子像是长在头顶一样,也不会掉落,帽子的正面四个繁体黑色大字“你也来了”,背面写的则是“一见生财”,分明就是地府阴司——白无常!
“来着何人,胆敢妨碍阴司黑白无常办事,退去,否则十八层地狱伺候!”白无常嘴巴未动,尖利犹如指甲划过铁板的声音却回荡在白卓和郑鸣的耳边,让人汗毛直立,难受极了。
“我靠!竟然是黑白无常中的白无常?郑鸣,你究竟闯了什么大祸,竟然由阎王的部将‘白无常’亲自来勾你?”白卓听到白无常这个名头,不自觉的退后了几步,心中有些畏惧。
郑鸣朝路边的不远处看了一眼,指着躺在地上的一个昏迷不醒、穿着古装的女人,咬牙说道:“它……它不是来勾我的,而是来勾她的!”
白卓顺着郑鸣的手指看去,瞳孔一缩,惊呼了一声:“林……林瑶瑶?”
郑鸣惊奇的问道:“什么?你认识她?不,不对。她是姓林,但我知道,她不叫林瑶瑶。”
白无常却是没有太多的耐心让两人叙旧,手上幻化出两把厚重的枷锁,狠狠扔向两人。枷锁呼啸而来,白卓心下一惊,这白无常果然与寻常的阴差不同,比之牛头马面这些杂兵厉害不知多少!只见这枷锁分开两半,像是巨大的钳子一样想要将白卓和郑鸣两人夹住。
白卓怎么可能让它得逞?手里甩出一张雷帝神符与枷锁对撞在一起。然而,母指般大小的闪电劈在枷锁之上,丝毫没有作用,枷锁径直飞向白卓,白卓心头震惊,慌忙掏出一张黑色的符咒,念咒掐诀,黑色镇魂符飞向那巨大的枷锁,然而还是没有任何用处!面对此情此景,白卓还是头一次产生了无力感。巨大的枷锁带着铁链声,咣的一声,枷锁锁住了白卓的脖子,将白卓死死的震在了原地。郑鸣疲于应对眼前的枷锁,余光看见白卓被枷锁制服,心中焦急,喊了一声:“喂!姓白的,你行不行啊?”
白卓心中慌乱,骂道:“草,老子过来救你,你不说谢谢就算了,竟然还损我?五行盘你别想要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说别的……”郑鸣多开枷锁的追击,忽然想起什么,说:“对了……五行盘?快,把五行盘给我!”
“东西在我背包里,可是……我动不了啊!”白卓哀叫一声,眼前的白无常手中拿着一条长长的锁链钩,嘴里吐着猩红长舌笑眯眯的看着白卓,也不知道它是得意,还是它本来就是这副尊容。
“喂,郑鸣,快想想办法啊!”白卓心头紧张,说道:“看它的样子,是想要我们的命啊,草,被你连累了。”
“啧,你这人……”郑鸣嘴里反驳,却是分了神,巨大的枷锁亦是“锵”的一声,将郑鸣束缚在了枷锁里头。白无常手中拿捏住锁链钩,说道:“区区凡人也敢妨碍阴司办案。有道是阳间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今曰,本官便收了你们两个的魂魄,叫你们尝尝什么叫做十八层地狱!”说完,这白无常便甩起锁链钩,铁链叮当作响,眨眼便到了郑鸣的身前,只见这锁链钩像是影子一样,穿透的他的身体,白无常往回一拉,瞬间勾走了郑鸣生魂!白卓的双眼异于常人,将这一切看得一清二楚,心中焦急万分却无可奈何。
“嘿嘿嘿,臭小子,别急,马上就轮到你了!”
白无常郑鸣的生魂收入囊中,没有废话,将勾魂锁链钩甩向白卓的身体,钩子穿透了白卓的身体,一阵强烈的眩晕感和虚弱感传来……生魂几欲离体,白卓不由自主的尖叫起来,脑海中浮现方才在咖啡店里那断断续续的记忆。
“混账东西!”白卓双眼金光闪过,一如以往那样,像是神魂附体,这小小的白无常根本无法抵挡白卓的视线,眨眼间就散了枷锁,囊中那郑鸣的生魂也是逃离出来,他阳寿未尽,受到肉身的吸引,便回到了自己的躯体。
“咦!怎么回事?”郑鸣疑惑的看了看那惨叫不已的白无常,又看了看白卓,心中惊异无比。白卓将背包中的五行盘拿出,扔给郑鸣,骂了一句,“傻子,还不跑,等死吗?”
白卓喊完,便拔腿就跑,郑鸣反应过来,接过五行盘,跑去将路边的棺木扶起,把散落在地上的法器收回,再将那个古装女子抱回棺木,将槐木棺盖上背起,追上白卓,紧跟其后。
“喂!我们往哪里跑啊?”
“先跑再说,阴司办案,不是邪魅作祟,咱们往人多的地方跑没用……只能往我家里跑了!我家在市区内环的四合院区,挺远的,你背着这么大一口棺材,里头还装了个人,能坚持住吗?”
“内环?这么远?不过问题不是我能不能坚持住,而是你能不能坚持住!”郑鸣看了他一眼,脚下生风,几下便过了白卓的步伐!
草,郑鸣这小子的体力这么好?不过也难怪,他天天背着个这么重的棺材,体力想不好也难!白卓这样想到,加快脚下的步子,与郑鸣齐头并进。
跑了将近十来分钟,白卓就已经不行了,气喘吁吁的跟在郑鸣后面,喊道:“我靠,你这小子,怎么体力这么好?背着个几百斤重的东西也能跑这么快,你是不是人啊?”
“呵呵,习惯了,你最好快些跟上……这里离内环还有些路程。”说完,郑鸣便马不停蹄的跑远了,大有将白卓丢下的意思。白卓心中暗骂,下定决心过了今晚之后,一定好好锻炼身体,至少让自己不再像今晚这么狼狈。
半个小时后,白卓瘫倒在自家的院子了,郑鸣虽然也是喘着粗气,但至少没有倒下,足以看出他的体力是多么的惊人!
郑鸣放下背上的槐木棺材,好奇的看了看,说:“没想到你家这么宽敞,这四合院,估计挺值钱的吧。”
“呼……呼~还,还行吧,能卖两千多万的样子,就是舍不得卖。我家祖祖辈辈都住在这里,这院子,可不能葬送在我的手里。”
郑鸣点点头表示同感,拿出刚才白卓扔给他的五行盘,说:“想不到你也是个怀旧的人……这五行盘是我父亲留给的遗物……谢谢你了。”
白卓坐起身,摆了摆手说:“算是交易,不必言谢,这五行盘也是我从你那里赢来的,你和我的关系,还没有好到那种程度的。”
郑鸣自嘲般笑了笑,说:“呵呵,也是……只不过我没有想到,你一个无门无派的臭小子,竟然能够得到师傅的赏识,我郑鸣……当真是妒忌。”
这个人似乎比神乐桂夜要好一些。白卓这样想到,想起葛老,问说:“我很好奇,你和师傅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
第一百二十三章()
“你和师傅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白卓非常好奇郑鸣与葛老之间的事情,好奇的问到。
“你别太自满了,就像你说的一样,我们之间的关系,没到那种程度。”郑鸣四处张望着,惊异说:“你家这风水不错,但是怎么有颗石榴树?”
白卓对风水不太懂,只知道这颗石榴树就是安知熙的牺牲之地。回答说:“我也不知道,不过住这么久了,也都顺风顺水,就没有理会。”
“石榴裙下万年鬼,白卓,我建议你还是把这棵石榴树给砍了。”
砍了?我草,要是把石榴树给砍了,那安知熙还不得把我给砍了?
“喂喂喂……你家还是我家啊?说砍就砍?”
“我就是这么一个建议,你听不听是你的事情。”郑鸣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要换做是我的话,我一定把这棵树给砍了……晦气。”
白卓非常不愿意在安知熙面前谈论砍不砍树的问题,“话说,你那棺材里的女人又是怎么回事?”
“额……就如你刚才所说,我们两人的关系……”
“我靠,这是两码事好不好!你让我来帮你,连我也一起得罪了地府阴司,你就这样对我?这么重要的事情都藏着掖着?”
“我不想说。”
“不行,不说就赶紧从我家里出去!要知道,我家里有阵法结界,就算是地府阴司,没有我的同意,也不能突破进来,是个藏身的好地方,所以,你还是给我老实交代!”
“把你的山河社稷图给我,我就告诉你!”
“呵呵,你看我家,一片狼藉,起码来过不下十个毛贼,你觉得我有必要用这样的稀世珍宝,来换取你一个可知可不知的秘密?你确定不是来搞笑的?”
“……”
白卓见他沉默,威胁说:“说吧,到底是什么人,居然由白无常亲自拘魂?不然真赶你出去了。”没想到郑鸣横了他一眼,背起厚重的棺材就往门口走去。“五行盘我拿回来了,算是交易。晚上的事情算是多谢你了,我欠你一个人情。”
“喂喂……我靠,真走了。”白卓无语的看着消失在门口的郑鸣,感到一阵蛋疼。
“幻雀,那棺材里的古装女子,你认得吗?”
幻雀从白卓的身后钻出,也是带着疑惑,说:“我也不知道,但是,我能够感觉出来,那个女子,与我有所关联。”
白卓听了之后,若有所思。当初在阴阳师市场中买下幻雀并救出她之后,那些牛头马面便在第一时间出现在幻雀面前,想要带走幻雀,但是被自己和苏媚娘赶跑了;这次是郑鸣棺材里的这个女子,两件事情的共同之处,就是那古装女子和幻雀,都与林瑶瑶长得十分相像!
这林瑶瑶,到底是何方神圣?这苏媚娘和安知熙,又是何方妖孽?我,又是何许人也?
白卓再一次对自己的身世产生了疑惑,不过那种“神魂附体”的感觉,要是运用得当,能够让自己在阴阳师道路上走得更远!
家里遭了贼,房间里很是杂乱,白卓知道,以安知熙的性格,她应该不会理会这些小毛贼,苏媚娘的话就更加不用说了,只要不妨碍到她享受人间生活的话,随便那些毛贼怎么折腾,白卓叹了口气将杂乱的被子翻了几下,便和衣睡去。
第二日,又是美好的一天。火红色雀鸟“胭脂”在院子里叽叽喳喳的欢唱,能够听出来,他很喜欢这里的环境。白卓在床上悠悠转醒,再次无奈的叹了口气——苏媚娘一如既往的睡在他的床上,只是这次她更加的过分了。饱满柔软却不失坚挺的山峰贴在白卓的胳膊,深深的沟壑夹住了他的手臂,冰凉的触感让白卓浮想联翩;她的九条尾巴盖在自己身子上,双腿死死夹住了白卓的身子,让白卓动弹不得。虽然很香艳,但却有点“鬼压床”的感觉。
他想起昨天夜晚在咖啡店里接触到的幻镜,洁白如玉的山峰和光洁的娇躯;修长完美的长腿交叠在一起,小腹之下没有一根毛,美轮美奂。他硬了。
苏媚娘眯着眼睛,嗲声嗲气的撒娇道:“亲爱的,你醒了?可是,我还要再睡一会儿嘛~”
白卓身子一抖,打了个冷颤。“苏媚娘,你好好说话……别压着我,我要起来了。”
苏媚娘不依不挠,将脸埋进白卓的脖子,“奴家说话本来就是这样子的嘛~”白卓只觉得脖子冷风阵阵,很是瘙痒,加上苏媚娘那狐媚的说话方式,“怒火攻心”,咬牙切齿道:“苏媚娘!有本事你别压着我,老子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男人!”
“噗嗤~”苏媚娘失声笑了起来,说:“呦,就凭你?到时候让你上你就不敢了,可别在老娘面前耍流氓了!”
白卓听后,愤怒说:“什么?老子不敢?靠!有本事你放开老子,老子让你尝尝男人的滋味!”苏媚娘柳眉一挑,冰凉的小手一把抓住白卓那坚挺的小兄弟,骂道:“哎呦!臭小子,说你胖你还喘上了?老娘活了两千多年了,还没有见过你这么嚣张的人物!”
小兄弟被苏媚娘冰冷的小手拿捏住,白卓倒吸一口冷气,不知是痛还是爽,忍不住想要耸动几下,却被苏媚娘死死压在床上,连动几下屁股的力气都没有。
“苏媚娘,我告诉,你这是在玩火……哦……轻点!”白卓警告说。
“哼哼!敢和老娘作对,老娘就让你看得见却吃不着!急死你!”苏媚娘得意的起身伸了个拦腰,白卓赶紧抬眼看去,却不料苏媚娘早已幻化除了衣物,并没有看到她那性感而又饱满的山峰,太让人失望了。
苏媚娘仰天笑了几声,说:“臭小子,想占老娘的便宜?嘿嘿,门都没有!”
说完,苏媚娘便起身放过白卓,身形隐去,消失在了房间里。白卓得了自由,郁闷的弹了弹坚挺的小兄弟,愁眉苦脸的说:“小兄弟啊,又委屈你了。若是有一天农民翻身把歌唱,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
简单的用过早餐,白卓将院子和房间收拾妥当,给杨柳打了个电话。
“咦?白卓同学?你竟然会给我打电话?”
虽然偷看过她洗澡,但至少杨柳并没有责难他,白卓自认为自己与杨柳也算得上是好朋友了。他说:“杨柳同学,这话实在是太让我伤心了,好朋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吗?”
对面杨柳心情很好,笑了几声,说:“哈哈,开个玩笑啦,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没事儿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
“你想泡我?”杨柳语出惊人死不休,“想追我的人在宁大能够组成一个连了,不要以为我们是朋友你就觉得自己近水楼台先得月了。”
“……”白卓沉默了一会儿吐出一句:“杨柳,之前没现,你竟然比我还自恋。”
“切,那叫自信好吗?你那个才叫自恋呢……说吧,什么事情,等下还要去上课。”
“也不是什么大事,你知道你们学校门口那个疯女人吗?”
“知道啊,好像有好些年了,听别人说她死了个儿子,经常能在校门口看到她到处找孩子呢,怎么了?”
“我怀疑她就是曹心的妈妈。”
杨柳思索了一会儿,“曹心?就是上次我涂了牛眼泪后看到的那个小男孩吗?”
“是啊。这事儿越拖越久,不太好办了。不过我还想试试,能不能度了他。”白卓说,“就想让你留意一下,什么时候看到那疯女人,你就第一时间联系我。”
“哦,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情呢,我知道了,这事儿交给我吧。”
“那先谢谢你了,没别的事情了,你去上课吧。”白卓放下手机准备挂掉电话,对面杨柳忽然叫到:“等下等下!先别挂!”
“嗯?”
“额,白卓,我也有件事情想让你帮忙……”杨柳支吾着说。
白卓笑了笑说:“你我都是这么好的好朋友了,有什么事情只管说啊,这么吞吞吐吐的干嘛。”
“这事儿对你来说,可能有些为难,你先考虑考虑,可以不用答应。”
“哈哈哈……杨柳同学,有什么好为难的?难不成,你是想让我做你男朋友吧?”对方沉默了一会儿,回答说:“对。”
“……”这下轮到白卓愣了。
杨柳反应过来,显然这个说法有些不太合适,便解释说:“白卓,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那你是什么意思?”白卓问。
“那什么,我们不是好朋友吗?我为了摆脱冷轩禾对我爸妈的纠缠,就骗他们说,我有了男朋友。我原以为能够躲过一劫,哪里知道他们还要见人。他们这个周末回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要是他们现我骗他们,指不定他们会配合冷轩禾做出什么事情来呢!”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想让我假扮你的男朋友?太狗血了吧?”
“就一句话,你帮不帮?”
“额,我还没有谈过,会不会太吃亏了?”
白卓的回答让原本文文静静的杨柳淑女也忍不住破口骂道:“靠,姓白的,我也没有谈过恋爱,我都没喊我吃亏呢!”白卓想了想,觉得还算公平,又问:“要是……要是你喜欢上我了怎么办,一般电视剧里面不都是这么演的吗?到时候假戏真做……”
“白!卓!你这个自恋狂,别废话,就问你你帮不帮!不帮拉倒我找别人!”
“哎呀我擦,当然帮了……记住,你欠我一个人情。”
“……”
杨柳这姑娘,漂亮、淑女气质、有学问、脾气又好,而且家财万贯,白卓在此之前从来都没有想过能够结交这样完美的大小姐,心中稍稍有些自豪。
只可惜她是九天玄阴之体,如果没有办法摆脱的话,这种体制的人一般都活不长久,白卓有空的时候也是翻阅大量的书籍,想要帮助杨柳找到破解这体质的方法。杨柳的父母一直撮合冷轩禾与杨柳,无非也是清楚这一点,想要借助冷家的势力来帮助女儿化解劫难。
白卓一直都很感谢杨柳,因为那次他杀了唐杰之后,深受重伤住进医院,如果没有杨柳将一切安排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