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瑶瑶皱起好看的柳叶眉说:“无规矩不成方圆,我不能带你去见神石,不过,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告诉你神石的方向在哪边。”
“好!问吧!”白卓满怀期待的说。
瑶瑶摘下面纱,放到白卓的手里,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柔情蜜意,敌不过万千红尘。白泽,你爱过我吗?”
扑通。
明明是意识状态的自己,却为什么感受到了强烈的心跳?好奇怪的感觉!白泽爱过她吗?白泽是谁?她又是谁?她认识我吗?对了,她仿佛知晓我的一切,我从哪里来的、怎么来的、我梦见了什么、经历了什么,她都知道!为什么?
白卓久久没有反应,瑶瑶脸上没有悲伤,也没有愤怒,有的只是风轻云淡。她微微一笑,手指前方:“我知道了,你的心已经给了我回答。”
瑶瑶的身姿渐渐消失,化作点点星光消失在白卓面前。白卓吃惊道:“喂,喂!瑶瑶,你去哪里啊?你还没有告诉我神石在哪里啊,你手指前方又是什么意思啊……”
啊,不见了。
瑶瑶消散在空气之中,白卓觉得心里空荡荡的,他将瑶瑶送予他的轻纱,轻轻的按在自己的胸口,自言自语道:“到底有没有爱过呢?我一直以为,关于那个‘我’,安知熙才是一切的起点。不过现在看来,这幅画才是起点,如果有可能的话,林瑶瑶才是关键的所在?”
“啊——脑子好乱!”白卓哀嚎一声,说:“不想了不想了,先出去再说吧!她的手指,好像是往这边!”
走着走着,天上下起了暴雨,豆大的雨珠打在白卓脸上,白卓眯着眼睛,在雨中前行。暴雨似乎想要阻止白卓的前进。他越过一座高山,看到了一块散发着五彩光芒的巨大石头立在远处的山顶。不,那已经算不上是巨大了,那块石头,简直就将天遮住了一半!若不是白卓知道自己身在画中,非得被这块石头给吓死不可!
“能够容纳这块石头的山,到底有多大?什么时候才能走到山顶呢?唉……”白卓叹气道。忽然,他手中的轻纱猛烈的颤抖起来,白卓吃了一惊,放开轻纱。这雪白的轻纱竟然慢慢变大,随后化作一只巨大的仙鹤,冲着白卓叫了一声,清脆响亮额鹤鸣声响彻山林。
白卓立即会意,跳上白鹤的背部,高兴道:“谢谢你了瑶瑶姑娘,如果我能出去的话,我一定会常回来看看你的!”
白鹤扬起长长的脖子鸣叫了一声,展翅高飞,飞往那块巨大的神石。白鹤降落在神石之下便化为点点星光,也消散在了空气之中。白卓抬头望巨石看去,五彩的巨石上面竟然书了两行奇怪的字体,但是白卓看懂了,“神女炼五石,天缺犹可补!嘶!果然是补天石!”
白卓的话语就像一段咒语,整座大山突然开始晃动起来,五彩的光芒四射,晃晕了白卓的意识。
……
“陆压师弟,你为何要救它?”
“我想救他。”
恍惚间,白卓看到了一个奇怪的场景。
只听那个人身蛇尾的漂亮女子说:“此兽吃了太多神魂,这本就是它罪有应得,你何必为了它而荒废力量?”
“师姐,他通人性。”
“通人性?无稽之谈,吃神魂、吞妖魔,如此暴兽,不堪入目,你和本座说它通人性?”
“陆压深知师姐是娲皇圣母,但是,人、神也好,兽、魔也好,他们都是生灵,师姐为何会觉得有低贱之分?”
……
时光轮转,似乎又换了一个场景。
那个人身蛇尾的女子雷霆震怒,看着眼前跪在地上的女子喝道:“放肆!竟然敢与本尊叫板!你乃本尊后人,岂能与此等贱兽混在一起!今日起,你若敢踏出瑶池半步,本尊便赐你一死!”
……
视线模糊,场景再次变幻。
“师傅,徒儿愿意离开此地,为保瑶瑶性命……”
“已经晚了。”
“啊?师傅您说什么?”
“师傅只能帮你保住她的凡身,魂魄却要受到轮回之苦,剩下的,只能靠徒儿你了……”
……
时间飞快,似乎又过了千年。
桥的那头很是热闹,好像有女子勾引有夫之妇,被浸了猪笼。一个小道士牵着老道的手往桥上走去。这个老道士随手洒出一碗血液,浇了那个女子一脸。
小道士问:“师傅师傅,那是什么血?”
“哦,是猫血。”
“咦?师傅,为何是猫血而不是狗血?师傅这么做,岂不是为虎作伥吗?”
“这姑娘怨气深重,死后定是冤魂,冤魂索命伤天害理,是为妖孽。但是,师傅只是觉得,这姑娘枉死,可惜了。若是一碗猫血能让她得报大仇,又有何妨?呵呵……这红尘是非,与我等何干,只是,老道我,放不下,一碗猫血能够帮得到徒儿,那也是值了。”
“咦?师傅,为何一碗猫血就能帮徒儿了?”
师傅神秘的一笑,牵着小道士的手,越走越远。
……
“害我性命!纳命来……纳命来!”一个脸色惨白的溺死鬼吐着猩红的舌头,双手死死掐住白卓的脖子,白卓一时喘不过气来。
“啊!”白卓从睡梦中惊醒,然而,还有一个更加高分贝的尖叫在他耳边响起久久不能停下。
他捂住耳朵疑惑的低头看去,只见葛水怜手里捏着一块毛巾,正在对自己的小兄弟“上下其手”!
“啊——”白卓吃惊的叫了起来。
“啊——!”然而葛水怜的尖叫声比白卓的还要可怕,一声高过一声,白卓觉得自己的耳朵都要被震聋了。
白卓一脸懵。逼的盯着葛水怜。貌似被“侵犯”的是自己,而不是她吧?白卓这样想到,但是葛水怜高分贝的尖叫声持续了一分钟还没有停歇。
“喂,叫够了没有,喂!葛水怜!”
葛水怜终于从惊吓中回过神来,喘着粗气问道:“姓白的!你怎么就醒了!”
“哈?我要是不醒的话,我的小兄弟被你欺负了怎么办?”
“小兄弟?什么小兄弟?”葛水怜好奇的问。
白卓无辜的指了指自己的小兄弟,葛水怜顺着他的手指看去,赫然看到了一根挺立的条形物体,而且还有高高立起的趋势!葛水怜又气又羞,反正被白卓撞了个正着,一不做二不休,葛水怜伸手狠狠捏了捏他的小兄弟。
白卓吃痛之下痛呼了一声,然而听在葛水怜耳里让人觉得分外的羞人。
“去死!”葛水怜吼了一声,将手上的毛巾摔在他的脸上,夺门而出。
病房里没了葛水怜的叫声,安静了许多,白卓看看墙上的时钟,十二月二日。
“草他吗的,我昏迷了这么久?”白卓骂了一句,脸色很是难看。他低头看了看小腹上的刀伤,伤口已经结痂,他忽然想起了那个将自己从阴曹地府救出来的身影——魅魖!
他静心凝神,将意念沉入脑海深处,呼唤到,“瑶瑶?”
“瑶瑶?谁是遥遥!你可是在寻本座?”
“啊,瑶……魅魖!”
“寻本座有何事?”
白卓说:“额,倒是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谢谢你救了我。”
“谢我?”魅魖不屑道:“若要谢,便把本座放出来。”
“那可不行!额,我是说,你可以提提别的要求。”白卓退了一步,说:“我知道,是你把我从阴曹地府里解救出来的。”
“算了,本座也不奢求,只希望你快点老死,这样我才有机会脱身。还有,功与过,本座是不会乱认的,若不是那什么林瑶瑶,你早就死了。”
白卓自动忽略的她的前半句,问道:“林瑶瑶?那她呢?”
“为了将你送入画卷,耗尽了心神,还在修养。”
白卓说:“嗯……等她修养好了,我也要好好谢谢她。魅魖,我白卓恩怨分明,答应你一个条件……合理的条件!”
魅魖沉吟了片刻,说:“呵,倒是没看出来,你小子重情重义。行,哪曰我想好了,再告诉你。”
“好,那就这么定了。”(。)
第一百五十章:反击(7)()
从医院出来,白卓打了许多个电话。昏迷一个多月,他错过了很多事情,也更加清楚自己的目标了。
一天下午,欧阳诗蕊的一个电话,让白卓直接打的到了乖宝宝孤儿院——宁晨的车子在他出事的那天就被拉走了。
有位女作家说过,喜欢一个人,会卑微到尘埃里,然后开出花来。此时的白卓就是这样的心情,面对欧阳诗蕊的责备,他丝毫不敢反抗,但他的心里却是美滋滋的。
“小白,以后不许这样了,姐姐真的很担心你。”欧阳诗蕊的房间里,她正拉住白卓的双手,关切的说:“这一个多月来,我打了多少个电话你知道吗?但都是水怜接去的,水怜一直说你出门办事了,姐姐不信,你一定有事情瞒着姐姐。”
白卓不由感叹,女人的直觉实在是可怕。他辩解道:“诗蕊姐,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死不了……”
“白卓!”欧阳诗蕊突然怒吼一声,说:“小白!你说什么胡话呢?”
白卓被欧阳诗蕊的呵斥吓得一愣一愣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却见欧阳诗蕊的美眸中沁出泪水,白卓手足无措,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他想为她拭去眼角的泪水,但又怕唐突佳人,只能怔怔的看着她那晶莹的泪水从她眼角滑落。
他突然迷茫了。
难道诗蕊姐她喜欢自己?不不不,她一直帮我当做弟弟来看的啊。然而,欧阳诗蕊那突如其来的对白,白卓整个世界开出了花来。
“小白,姐姐实在是忍不住了,姐姐知道小白对姐姐有好感,其实姐姐也一直喜欢着你。可是,姐姐已经三十岁了,而且还是结过婚的人,小白今年才二十五、六岁,姐姐根本配不上小白,但姐姐希望小白平平安安的……不要再让姐姐担心了好吗?”欧阳诗蕊盯着白卓的眼睛说道。
幸福来得太突然,让人猝防不及。人生最大的幸福莫过于发现自己喜欢的人,也喜欢着自己。
白卓深吸一口气,“我……”
此刻,他很想紧紧拥抱着她,对她说,他喜欢……不,他爱她。但是,且不说神乐葵,葛水怜怎么办?还有两年之约的苗晓柒怎么办?
“我……”
白卓久久没有回应。欧阳诗蕊没有期望白卓能够回应她自己,可是,她的内心,感到了淡淡的失落。两人面对面坐着,静静的沉默起来,白卓心乱如麻。
先是欧阳诗蕊打破了沉默,她拭去眼角的湿润,强笑说:“小白,晚上吃过饭再走吧,你一个多月没来,孩子们也有些想你了,还有,之前有黄董事长的资助,咱们总算是有宽裕了一些,招了两个厨师,饭菜做得也挺可口的,不过,小白要是在这边的话,姐姐我晚上亲自下厨哦!”
她起身,往门外走去,说:“走吧,小白,去看看孩子们吧。”
白卓看着欧阳诗蕊丰腻而又凹凸有致的身形,突然产生了一种错觉。他觉得,若是欧阳诗蕊就这样走出了这扇门,他与欧阳诗蕊之间的羁绊,从此斩断了。
“不!”白卓惊恐的吼叫起来,猛地站起来拉住欧阳诗蕊手臂。
欧阳诗蕊被白卓吓了一跳,吃惊的问:“小、小白?怎么了?不愿意在这边吃饭吗?”
白卓低着头,让人看不出他的表情,“不要走。”
“什……什么?啊……小白,疼。”
“诗蕊,”白卓握紧了欧阳诗蕊的手臂:“诗蕊,不要走。”
欧阳诗蕊不敢直视白卓,没有回头。白卓的手很有劲,将欧阳诗蕊的手臂捏的通红。“诗蕊……”
“嗯?”
“我……我爱你。可是……”
“……”欧阳诗蕊能感觉到,白卓整个人都在颤抖。她缓缓转身,轻轻环住白卓的身躯,说:“小白,爱不要轻易说出口,小白,一定还不懂爱情吧?”
白卓突然抬头,他泪流满面,大吼道:“不懂爱情的,是诗蕊姐你吧!”
欧阳诗蕊一愣,她还是第一次看见白卓流泪。白卓说:“为了你,我什么都不要,为了你,我连命都可以给你!但是!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为什么!”
欧阳诗蕊不知所措,白卓又吼道:“你为什么不赶在苗晓柒之前和我表白?你为什么不在我和葛水怜订婚之前和我表白?为什么?就是因为你那什么所谓的配不上我?不懂爱情的,是诗蕊姐你啊!”
轰!白卓的话响在欧阳诗蕊的脑海里,犹如一声炸雷。终于,要面对这一步了?小白啊,姐姐就是一个累赘,只有像葛水怜那样的女孩子才是最合适你的,我喜欢你,并不代表就一定要在一起呢。
欧阳诗蕊,原来是个自卑的女人。
“你和苗晓柒之间?”欧阳诗蕊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她皱眉说:“小柒才十六岁……”
白卓放开欧阳诗蕊的手臂,嗤笑道:“是啊,十六的女孩,她十六,我二十六,我与她相差十岁,连她都敢于迈出这一步,你与我只是相差四岁而已,诗蕊姐,我已经隐隐向你表白过两次了……我真不知道,你在等什么……可笑我还在痴痴等着……现在可好,我已经无法抽身了。放心好了,小柒太小了。我等小柒两年的时间,如果她还忘不了我,她就回来找我。”
欧阳诗蕊问:“可是,你不是说,你和葛水怜订婚了吗?”
白卓苦笑说:“嗯,本来是月前就已经订婚了,只是我昏……我在办正事,错过了,不过水怜的家人都已经默认了这件事情。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葛水怜那丫头也知道你与苗晓柒的这件事情吗?”
“嗯,她知道的。她不喜欢我,所以她没有什么强烈的反应。”
欧阳诗蕊低头沉默了一会儿,说:“那你也可以等小柒,小柒她既年轻又漂亮,而且还有本领,比姐姐好多了。”
“可是……”白卓往门口走去,背对着欧阳诗蕊,说:“可是,我真正爱的人,是你啊……”
他说完,便头也不会的离开了。
欧阳诗蕊看着白卓的背影,轻笑起来,说:“呵呵,像个赌气的小孩子,还说自己懂爱情。”她笑着笑着,又留下了眼泪。
一条小巧的小青蛇从她的口袋中缓缓探出脑袋,吐了吐猩红的信子,她感受到外头的凉气,又缩了回去。一般来说,冷血动物都是要冬眠的。但是,小青可不是蛇,她是可是让人闻风丧胆的蛊虫啊!
漫步在葬山脚下,白卓掏出手机,给黄江流打了一个电话。
“喂,白先生?”电话是黄江流自己接的。
“是我,黄老板。偷我画卷的人查清楚了吗?”白卓问。
“嗯,已经查清楚了,但是不知道属于哪一支的势力,宁城海城这边都没有蛛丝马迹。”
“知道是什么名字吗?”
黄江流回答说:“不太清楚,不过,知道一个人,是姓钟。”
“姓钟?”白卓的记忆里,姓钟的人实在是太少,但是却印象深刻,是钟离。
“我知道了,这事情不用再查。”
“这样也好,查他的时候,我们折了一个兄弟。”
白卓皱眉问:“死人了?”
“哦,那倒没有,就是……就是疯了。”
“疯了?”“是的,好像已经有两天了。”
白卓说:“黄老板,我说过,只要你有什么解决不了的怪异事情,你都可以来找我。不必这样拘谨,明天我过来一趟吧。”
“嗯,那就麻烦白先生了。至于那个要杀白先生的人,我们已经找到,那人与监控上的人百分之九十九吻合。但是……”
“但是什么?”
黄江流犹豫了一会儿,说,“但是,我们找到的是一具尸体。”
“尸体?”白卓有些吃惊的,猜测说:“被雇主杀了吗?”
“不是这样的。尸体是在城南那边发现的,可是据警方的尸检报告来看,这人已经死了有半年了。”
“什么?半年了?”白卓眉头紧锁,问:“尸检有误?还是警方有所隐瞒?”
黄江流回到,“尸检报告没有问题,警方那边也是胡非局长亲自告诉我的,我有说过,我是白先生的人,所以警方那边也没有问题,除非胡局长不是我们的人。”
“那倒不会,胡非的为人我比较相信,至少不管从面相来看还是接触后来看,他都不是那样的人。”白卓问:“尸体是在城南高中那边发现的吗?”
“是的,城南高中附近。”
僵尸作祟?尸体?养尸人——王坤!吗的!
白卓咬牙切齿,手机都快要被他捏的变形。
黄江流久久没有得到白卓的回音,说道:“白先生,车子的话明天我让小刘开过来。若是没什么事情,我先去忙了,前些日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