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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tm的,看着这牛鼻子老道自编自演,刚才吃的杨梅都要反出来了。“姚晶晶的事情我听说了。据说是因为脑溢血。”
悬壶道长微微点点头:“是,晶晶这孩子命苦,先天脑血管就有畸形,若不是她在学业上兢兢业业,也不至于说到底,我还是该早些带她来清修的。”
这话说的我冷冷的看着他假情假意的作秀。若是我不知道空明鱼,不知道冥玉,不知道月华,不知道这些东西是他送给姚晶晶的,我定然不会相信,如此至情至意的人,其实是个表里不一的伪君子。
“道长,节哀。”我压下怒气,逼自己说出这几个字。小不忍则乱大谋,我还要继续寻找呢,不过,眼下已然打草惊蛇,我倒是该如何是好?或许应该跟黑哥说的,大杀四方,剑指他脑袋跟他要人。
“等会儿。”看了一会儿戏的老道,突然拿着锄头,指着我道:“叙旧的话,你们以后再说,先说说我们俩之间的事儿。”
我心里一虚,看了一眼老道,这无论如何是我偷吃在先。话说,这杨梅吃下去居然真的不饿了有谁听说过吃杨梅吃的饱么
悬壶见我窘迫,出面调和,道:“小兄弟我来介绍下,这位是我的师弟,济世道长。师弟,这位是肖喆小兄弟。”
我看了看两人悬壶济世么真不知道风和煦怎么收的这俩徒弟。
“济世道长,多有得罪,还请见谅。”我微微欠身,陪个不是。
没想到,那济世道长丝毫不肯给我面子,当然也没给悬壶面子,哼道:“我不管你们那一套,吃了我的杨梅,就得赔。”
我心说,按照人的道德标准,我自然是该赔偿的,按照老树的说法,其实,我是先到先得啊不管怎么说,我觉得我首先是个人:“道长,您觉得该怎么个赔法?”
那济世道长转了转眼珠,说道:“如果你肯把莲隐给我,这就算了。”
我去我惊讶的看了他一眼,曾几何时我还以为这是个好货,区区几个破杨梅,原来你打的是莲隐的主意:“道长可为难我了。这可是朋友相赠,以后我还是要还回去的。”
“哼!我可是给了你机会的。”济世冷冷道。
我看着眼前的两位,心说,今天出门没看黄历,进来就碰到茅山俩高手。那济世道士我不知道,但悬壶可是掌门弟子,我觉得吧,悬壶济世,这么说来,另一位也差不到哪里去。
“不然”我想了想,从衣兜里拿出些钱,数量不多,几千块还是有的,吃了没钱的苦,我随身装了不少,“这些算是给道长的赔礼。”
济世看了我手里的一沓毛爷爷,皱皱眉,才道:“这点儿钱买我一个果子还差不多。”
哼,我才不信。不过,人家这独此一家,我能说什么。“更多的钱,我随后可以送过来。既然风舞阳不在,我还是先行离开吧。”黑哥说过,不可恋战,我看着家伙摆明了想要我的莲隐。我怕他到时候撕破脸直接上来抢,倒是麻烦了。
果然,我向两位道长微微行了一礼,就要转身离开。
只听得身后,一阵声响,转身时,那济世道长的手中居然多了根长绳,朝我飞了过来。我自然不会被他捆住,一个侧身,避过绳子,往后一跳,跃在树上。对济世道长说:“道长,我是来拜访山门的,这难道是茅山的待客之道?”
“你个小滑头,不要说的那么好听,拜访山门你走的是正道么?待客之道,待的可不是梁上君子。”济世气呼呼的收回绳子。
他说的有道理,我心里其实是认同的。不管我对悬壶怎么讨厌,其实对于济世除了他狮子大开口,想要我的莲隐,其他方面,是我错在先。
济世道长见我愣神,手中的锄头已然飞了出来,直冲我面门。我心中一惊,想要钻进树里,想着,这下两个老家伙可要知道我是玩木头的了却不想,忽然横出来一把浮尘,将那锄头轻轻一卷,便勾了回去,落在地上。
“悬壶你!”济世道长双目圆睁,瞪着半道杀出的程咬金。
“师弟,这位小兄弟毕竟与我相识一场。他偷了你的灵果不对,不过你这样伤人,也说不过去。”
我看着悬壶,心中有些奇怪,他这样帮我,究竟卖的什么药。
“你看,不如这样,我帮你搬些灵气,重新孕育如何?”
听到悬壶这么说,济世微微怔了怔,看了看我,有看看悬壶,才冷哼道:“你居然可以为了这小子那我无话可说。”说罢,拾起锄头,转身去搭理他的果园,不再理会我俩。
我心生奇怪,那济世道长怎么说也不是个善茬,不知道悬壶说的搬些灵气是什么意思?我知道他有鬼随身,难道是五鬼运财?
悬壶道长缓步走到树下,抬头对我道:“既然到此,我师妹也不在山中,不如到贫道舍下一叙。”
我看着他,没理由拒绝。不过鸿门宴吧
随悬壶道长走过一段山路,期间他只字不提姚晶晶,只是询问了我怎么认识风舞阳的。我便用崂山旅游偶然认识搪塞过去。又随便说了些茅山的名望之类。
泡茶我端起杯子,佯装吹气,掩饰犹豫,终究还是喝了。
叙旧也好,聊天也罢,言顾其他了一段时间,老树的声音忽然响起:“你没察觉么?”
我微微一愣,不知道他的意思,“怎么?”
老树冷冷道:“这道士在房间里布了阵法,要困住你。外面已经过了半天了。这里才不过一炷香。”
什么?!我愣住。“那么说刚才他出去了一会儿。”
“怕是要调查什么东西。”
一语惊醒梦中人,这悬壶必然是对我心生怀疑,他猜测我此行的目的跟姚晶晶有关,所以
说话间,悬壶已然回来,我看着他的表情,这家伙居然仍然笑脸相迎,道:“切莫介意,贫道刚才去吩咐厨房,不如,小兄弟在此留宿,粗茶淡饭不成敬意。”
我摆摆手:“不必了。我还要回学校。”
悬壶见我去意已决,忽然,变了面孔,笑容有些僵硬,道:“小兄弟不是已经有些日子没去学校了么?”
我看了他一眼,并不奇怪,“道长,调查我?”
悬壶忽然冷笑道:“你又何必遮掩,你来此地的究竟目的是什么?”
他这副表情,到真的让我笑了,我道:“道长以为呢?”
“你究竟是什么人?谁派你来的?”
这话说的。“没有人派我来,既然你这么想知道,我就告诉你。”我冷笑:“我在追悼会上发现姚晶晶的尸体是假的。道长要是知道真正的姚晶晶去了哪里,麻烦您只会一声。”
“你!”悬壶道长惊道:“你怎么知道是假的?”
卧槽这智商捉鸡啊,“道长这算是承认了么?”我冷冷道。
“承认又如何。”悬壶道长忽然一笑,“既然你知道了,贫道也如实相告,事实上,晶晶是想入道修行,脱离俗世,怎奈她父母不允许,这孩子悟性极高,我也是被她的诚意感动,才出手帮她。”
这我愣在那里,怎么会有这个版本?我还真不信,因为我知道冥玉不是什么好东西,“道长的意思,姚晶晶现在茅山?”
悬壶道长点点头:“确是在茅山。”
“我想亲自问她。”
悬壶道长犹豫下,道:“可以。我要先去问问晶晶的意思。你可愿再等些时候?”
我冷冷的看着他,丝毫不相信他的话,但如果能见到姚晶晶,能够确认她还活着,等些时候,我当然是愿意的:“劳烦道长了。”
196。无和虚空的区别()
悬壶道长再回来的时候,对我说:“晶晶说,你可以见她。”
对于这个答案,我说不出有什么意外或者不意外的。百分之五十的几率,我猜不到悬壶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自然也就对答案没有预期。
“随我来,”悬壶说完这句话,做了个请的姿势。
我点头随行。心中却多了几分警惕。老树说过,这一里一外的时间差,另外,就我所知,悬壶是擅长布阵和御鬼的。而我对布阵丝毫没有概念。看到手腕上的莲隐,心念一动。开了灵识,苦笑了下,果然是已经养成了习惯,若是我早开灵识也不至于眼下这么落魄。
这个空间根本就是在一个阵法之下。其实,在这之前我已经知道整个茅山宗的护山大阵一直存在,内门弟子所在的区域又是阵法的核心。但就算是这样的气息流转中,悬壶所在的处所,有自称一股小气旋稳定的运转。
反观他带我走的这一段路,远处的我看不太清,这里的护山大阵气息众多,搞得跟迷雾似的。我想要看到是看的分明,但整体还是有些盲视。
沿着山路走了一段儿,悬壶带我来到一个洞口。这洞口挺大,有一人半高,开口也阔。向里面望去,有个几丈深,里面都是些石头,不太像钟乳石,却也算是干燥。
姚晶晶会在这种地方?
悬壶见我疑惑,微微一笑,道:“我们进去吧。”
我虽然心有警惕,还是决定陪他进去,然后发现里面是条死路。
正当我疑惑间,悬壶搬动一旁的巨石,洞壁上居然缓缓出现一个洞口。
没有多说,悬壶道长便领我进去。
“这里是贫道闭关清修之所,晶晶便在此处修心。”他在进入洞口的时候,对我说。
我心中生疑,但还是有些好奇,几步走了进去,发现有长明灯在,隐约看到洞壁上雕刻着一些经文。环顾了一下,并没有见到姚晶晶。转身想要问悬壶。却听到老树突然道:“糟了。”
我当即愣住,不明白老树说的什么,愣神之间,忽然感觉一个网子罩了下来,想要闪避,却还是慢了一步。整个身子被网兜起来,顷刻间吊在半空。想要催动树气,却发现无济于事。“没用的。”老树说,“这里的气息被全部摒除在外,整个空间是个真空。
我开灵识看了一下,果然如他所说。心里大骂自己粗心,明明知道是鸿门宴。但是悬壶呢?
当我被吊在半空,使不出法力,想要自救打开网子时,悬壶从黑暗中闪了出来,已经没有了和蔼的笑容,但依然挂着微笑:“小兄弟,你本身挺大的,看不出来么。不过呢,既然姚晶晶的死被你看出了破绽,也别怪贫道无情。这件事本与你无关,如今却也是得罪了。”
我想发怒,但却冷冷一笑:“道长这是要灭口了?”
悬壶哈哈大笑:“贫道毕竟是个修道之人,不会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不过,小兄弟现在不能走。等过段时间,一切尘埃落定,贫道便消了你的记忆,放了你便是。这段时间,要委屈你下了。我看你还是老老实实听话,出去的可能会快些。”
跟他没什么好说的,我沉默了下,道:“姚晶晶呢?”
悬壶微微一笑:“小兄弟果然是个重情重义之人。姚晶晶没死,你不是想见她么?我成全你。”
他这话还没说完,我只觉得身体一轻,整个人坠落下去,却没有坠落在地面上,而是地面开了个大口子,我就从这个大口子里掉了下去。树气出不来,我的身体只能硬抗,不知道下坠了多久,只觉得好几次碰壁之后,我终于停了下来,然后便是一阵晕眩,昏了过去。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状态。我居然能够昏过去这段时间以来,我觉得自己有些变态到可以完全控制思维的空间,比如灵台,比如可以尽情的拉长时间去思考,虽然对于白痴来说,时间的长短毫无意义若是这些时间给某些哲学家或许更有用处。但我的确是昏过去了。
等到我醒来的时候,用了很长的时间才想起自己姓甚名谁,之前摔下来的伤痛感,淡了很多,由此我可以推断自己昏迷了有些时间了。至于有没有骨折,有木有脑震荡,这个没办法判断。
我扯了扯网兜,就跟篮球似的从里面滚了出来。
四面漆黑无比,伸手不见五指。更加诡异的是我开灵识去看,没什么区别,比魔都地下的世界还要黑暗。换句话说,这里一点气息都没有。
至于老树,我喊他,过了一会儿他才有了回应。
“难道你也昏迷了?”我好笑又很惊讶。
老树沉默了半晌,才道:“我的元神跟你的灵台联系在一起,你灵台没有恢复的时候,我自然也一样。”
我回味了他这句话:“你说我的灵台刚才昏过去了?”
“不是昏过去了,是被封闭了。”老树道,我怔了怔,他又说:“这里是虚空”
煤球没有出现我想至少在它看来,应该没有危险。
只是,我深切体会到了眼盲的痛楚,内心的恐惧。如果天生如此,便早就习惯了,但后天的失明,是非常痛苦的。一方面过于依赖,一方面见识过美好。
假设这里跟时空虫洞一样有生物的话,它应该是可以探知气息的,但我不行。不过,我觉得这里应该什么都没有,因为老树说过,这里是虚空,而我的灵识也看不到任何气息。换句话说,这里是比死亡还要寂静的地方。
虚空。和无。
是两个概念。
无就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虚空呢?比没有还没有?不对。佛说,虚空是基本粒子的不存在,场还在。
我觉得吧如果这里算虚空的,那么虚空跟无的区别就在于占位。无就是彻底的没有,虚空占有一定的空间,但里面没有东西。是呀,我是这么认为的,不然我现在不可能好好的站在一个任何气息都没有的地方。如果是无的话,我已经消失在一维的奇点中了。
但这是一个很奇怪的悖论。如果这里是虚空的话,那只能说是之前,我现在进来了,这里就不是虚空了。因为这里还有我。
有了这个念头,我忽然灵机一动。
“你干什么?”老树对我的做法有些莫名。
我把树气,这里当然没有外界的树气,但我灵台上有啊。灵台上的树气被我缓缓的放出,灵识之中的世界,就开始有了颜色。白色的树气缭绕,然后弥散,有一些遵循了我的意识,有了生命一样的往外流淌。
“我在测距。”没错,我想用树气,弥散的稀薄的树气,去寻找这片虚空的边缘。
“如果虚空足够大,你这样做无济于事。”老树淡淡的说。
我笑,的确,有点傻,不过,“你有没有发现,这里跟我的灵台有些相似。”
老树沉默了下,才道:“你想要我重复几遍?”
他这么一说,我才恍悟,这货是看不到我灵台的。所以他不理解我。当我进来之后,不久之前,就觉得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老树第一次用树气冲刷我灵台的时候,不就是各种黑暗么?
红豆杉老爷子说,我的灵台没有我想象的小。眼下,我灵台还算满满当当。之前被老树用掉一些,到也没多少损耗。既然我的灵台不小,还有很多存货,我当然可以用这些树气去测测距离。看看这个虚空到底有多大。
只不过,我也没报多大希望,想当初,我还不是走了半天一回头就看到老树的身形。只是眼下的情形,做点什么总好过什么也不做。
当树气弥散了一小会儿之后,我越发的觉得这里像我的灵台。
对于我的所作所为,老树一言不发,默默的呆着。而我,却没有放弃,至少我是想着用一半的树气,如果还没有任何反应,那才放弃,另做打算。
可是我傻傻的做事,并不是无功而返,在某一刻,我知道,有个壁垒出现了,我分不清东西南北,只知道,在某个方向上出现了阻滞,这样的发现让我非常兴奋。接下来做的事情很简单,沿着这个壁垒不断蔓延,不用再漫无目的的搜寻,有了很明确的目标我要把这个壁垒的形状用树气画出来。
老树没有任何反应,但我不觉得他就这么淡定的无动于衷。这货的性子我也多少看出来了,外冷内热。指不定心里多激动呢。
树气已经超过一半了,我在犹豫要不要停下,但是这个虚空在我树气的扩张下,显出了半张脸孔。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么
这个形状出现之后,我已经有了些猜测。狠了狠心,收回弥散的树气,只贴瓷砖。我要把虚空的内墙贴满树气,之前也这么干过,就在我灵台上。但现在的我不同了,目的性更明确,也更懂得如何驱使,如何驾驭。
“够了。”某一刻,老树突然说话。
我其实也有这个打算,差不多快贴满了,虚空的形状也出来了。非常明显
“好玩。”我道。
“我有点儿明白了。”老树说。
197。洞天福地()
“你明白什么了?”我问老树。
这些树气把虚空的内壁填满之后,俨然一副3d建模图。显示一种光滑的,轴对称但中心不对称的闭合曲面,嘛,我还是说的明白一点吧,这不就是个鸡蛋么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