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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语者-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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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阳气其实我是不会用的。我是个活人,自然身体也有小阴阳。但树气也属阳啊。

    抱着试试看的心理,我用了肖喆牌树气,本来没有多大期望,一试,居然有效!这眼也看得到了,心也不迷茫了,肖喆牌儿树气,就是好!所以,我就推荐大家都试试看。

    好吧,我一瞬间就想到这广告词了。这是开玩笑。事实上,在我想到这个方法的时候,周身的树铠慢慢冒出了许多树气。然而,并非是树铠减弱了,而是我灵台的树气透过身体,弥散了出来。

    不但如此,周围的地表也像地热一样,慢慢腾起肉眼可见的白雾。这白雾逐渐变得浓厚,却也可以看到外面的情况。能见度不到50米。

    这是我借用了这地下的一部分树气。想来,只是做背景,不会用太多,我就无耻的借用了。而且,当这些雾气散去,多少也会被这里吸收一些回去。

    只是,难就难在让这些树气聚而不散,显而不隐。这比控制树枝和树根要难得多。于我而言,现如今,控制树木的暴涨和即收,相对已经习惯了。说容易也容易,说难也难。但让树气造雾如此大面积的雾。其实不过半径十米不到,也是想说爱你不容易。

    但,已经够了

    我的对手也颇为惊讶。

    周围的白雾之中逐渐显露出来一些个透明的影子。

    我猜嘴稍稍上扬,哼哼就是你们了吧

    那些雾气中透明的影子,似乎也顿了顿,紧接着围了过来。这时我才明白,这些家伙的确是有些惧怕我的树铠,想要揍我却又不敢下手,所以只是在我身前身后跳来跳去,像极了跳梁小丑。但,也不是决然无效。我的树铠果然越来越薄,他们似乎就在等待着树铠消失的那一刻。

    我心中觉得好玩,就相陪他们玩玩。故意露出手臂上一段,收了树气,肉露在外面。那些个鬼,眼睛尖的,立刻扑了上来,我只感觉到一阵透心凉,心飞扬。一下就忍不住了,立刻用树气把那股阴冷之气给逼出体外,然后打了个哆嗦。果然不好玩

    看了一眼对手,环视了一下裁判,心道,算了,老子还有五场要打,不能跟你们耗着玩了。

    然后抽出了微微震动的尘斩。

    尘斩一出现,那些透明的鬼影就纷纷后退了几步。

    哼哼,我心中轻笑,被我猜对了吧,这些家伙忌惮尘斩。

    不过尘斩除了震动,没别的反应。

    我举刀指着被裹成粽子的对手:“放弃,或者我要杀鬼了。”

    对手的脸色不像刚才那么轻松了。

    但,我身边的鬼影,不但没减少,反而增加了。

    唉怎么就不听劝呢?虽然我不知道这些鬼和平日里鬼有无什么不同。但鬼若死了,就真心进不了轮回了。这样你们也愿意么?我对着那些鬼影道:“唉,你们主人不心疼你们,你们自己有什么想法?做了我这刀下亡魂,可就难以复生了。”

    “你省省吧。”我的对手嗤笑道,“他们都是我炼制过的,哪里还有什么意识可言?”

    太残忍了!我怒瞪他一眼,对眼前的透明影子们道:“那就别怪兄弟无情了。”说着,将树气缠绕在尘斩之上,一刀劈了过去。

    手起刀落,这些鬼影虽然也身体轻盈,但比不得我智商高啊。一刀就砍中一个,看着白色的雾气逐渐填充了这透明的影子,我不知道究竟怎么解释。这算是死了么?

    没有时间去想,透明的影子不断扑过来。我只有提刀就砍。等我砍完了一批,没想到第二批接踵而至。

    我心道,这对手也太好心了,给我练刀法的么?之前跟111号对战,我深深的为自己的刀法害羞。现在只不过第三场就给我练习的机会,您真是太好心了。

    几批透明人过后,我没有体力不支,但对方的数目倒是少了一些。

    我砍得烦了,干脆将树气收缩,裹住了这几个鬼影。身体窜到对手不远的地方,对他道:“你要是有别的手段,就赶紧使出来,老是玩这些虚的,对我没用。”

    那人似乎比刚才要劳累许多,抬头看了看我,半晌,倒是笑了:“看不出你小小年纪,本事到不小,木气居然这么足。不知道可否问一声,你是哪门哪派的?老朽眼拙,竟然没看出来?你若是告诉我,我便认输。”

    我心说,又是一个问门派的“告诉你也行,但就怕你不信。”

    “你敢说,我就敢信。”

    “吾家尊师乃红豆杉派。”

第一百五十九章 再度相遇() 
对方一愣,没想到是这么个名字,愣了一会儿,道:“此话不是开玩笑?”

    我摇摇头:“当真。”

    对方又愣了片刻,喃喃道:“莫非是一方隐修?罢了罢了。”抬头对我道:“我若是不受伤,或许可以光明正大的都上一斗,现在这副模样,本就不该上场,只是见你年轻,有些侥幸罢了。却原来,也是后浪推前浪之辈,前途无量啊。”

    他这么一表扬我,我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拱手道:“谬赞了。”心道,原来这货平常不是木乃伊啊。“既然老哥你伤的这么重,还是去医疗处休养最好。”

    他摇摇头:“我这医疗科是没法子的,你莫要以为这是给人家弄的,其实是我自己的反噬。”

    说完,这位老哥就对裁判喊着认输了。

    我看着他被扶走的背影,心中不免一叹,养鬼终究是一患。

    我赢了第二轮的比赛,场外有些赌赢的在笑,赌输的垂头丧气。

    月子弯弯照九州;

    几家欢乐几家愁。

    我都无心理会,手中抚着尘斩。黑哥没有跟我说使用方法,现在似乎有些抓住点线索了。似乎对鬼物有作用。想来,黑哥也是鬼手,我之前竟没有想到。

    这到奇怪了,我的树气属阳,这尘斩对鬼物过敏,黑哥却说,尘斩跟着我才能发挥潜能又是为何?嘛还是实战中寻求经验吧。

    第二轮比赛还在继续,我先一步完成了赛事,便远离了人群,躲到山里去静心。反正守卫的似乎也认识我了,并不阻拦。黑哥说过,在外面要设防。我没有开木灵之气,只是坐在树的顶端,晒晒太阳,呼吸呼吸新鲜空气。这也算是身为树语者最大的福利了。

    然后,当我看到第三轮抽签开始之后,才姗姗来迟。

    第三轮抽签,我几乎在最末。若是最末那个倒也好了,因为最末是个单数直接晋级下一轮。我呢没那么幸运。比赛的对手也是顶下了的,192号排名好靠前啊。当然,主办方并没有承认排名是按照实力来的,不过是我的臆断而已。反正我遇到的对手的确如此。

    因为在后面,所以场地不够,只能等。

    我看别人打的酣畅,边观摩边学习。才知道自己的不足。我完全就是在乱打没有任何章法。比如一开始应该怎么布局?谈对方虚实,然后再想方法。在不同的流派,不同职业之间都是有套路的。

    正道门派有明着挑的路数,旁门左道有暗里来的条条。

    我什么都没有。

    若在以前,看这些人战斗,我会觉得跟拍电影似的,特效绝对不是五毛钱的。而且很多用蛊的就跟变魔术似的,画符做法的就像街头骗子现在,我就站着看,不说话。逐渐也看出些门道了。

    所有的一切,都离不开一个字气。只不过,灵识不能开,我不知道这些气是怎么流动的,心痒痒的很

    小时候老子和老爷子楚河汉界杀个不停,我在一边儿看。懂事的时候就已经背好了口诀,只是用起来,没什么心思,后来看他们下棋,每每问,为什么走这一步?这两人在对局之中,都不肯言明,通常那一句话打发我自己看,看多了就知道了。现在又有这种感觉了。

    一直以来,都是傻了吧唧的在圈儿外混混当当,逃又逃不走,进又进不来这种状态。现在终于不是外行看热闹,有那么点内行看门道的意思了。

    正当我看的起劲儿,忽然觉得有种被人盯上的感觉。

    大部分人被盯着的时候,都会有这种直觉。直觉这种东西据说和犁鼻器以及费洛蒙有关。总之,你可能不知道是谁盯上了你,但你绝对会知道有人在盯着你。

    我就是这种感觉。

    但没有动声色,首先我得确认,这个注视是不是真的针对我。换句话说,也有可能人家是因为的戴着眼罩,或者看看新事物,看看帅哥这种想法。我自然也不会这么小气。

    确认的方法很简单,我离开看看会不会一直跟上来。

    所以,我就佯装到处看比赛,这里看看,哪里瞅瞅。却是没有太多心思放在比赛上,因为这个眼神一直追着我。

    终于,在某个不经意的转头瞬间,我看到了。

    她没有逃避,在十米开外的人群里,看着我。即便我转回头,看到她在盯着我,目光接触,对方也没有逃避。

    对视的那一刻,我觉得有些眼熟。

    那人是个女的,身高不怎么高,很容易淹没在人群中。好在气势不错,能够在芸芸中跳脱出来,可以让我看到她。这种人不适合做特务,太入眼了。

    穿着上看,没什么区别。扎了个丸子头。最重要的是,这个人戴了眼罩。

    参赛的。

    我心道,这人也必不简单。

    问题是她干嘛盯着我,而且,我为什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我转身朝着她走过去。但是她没有好心在原地等我,而是没入人群。我没有强求,走了几步,便作罢了。我能自欺欺人的认为,这是我的粉条么

    直到终于有场地可以轮到我这一组的时候,我才知道,的确是自欺欺人咯。

    这人追着我看的原因其实很简单她,就是我第三轮的对手。

    我如果有别的选择,一定会放弃原因也很简单,黑哥说了,跟女人打,赢了输了都丢脸唉,万恶的淘汰制。

    裁判宣布开始之后,我看着对面的人。她没有想动手的意思,这就坏了,难道让我一大老爷们儿先动手?终于,停了几分钟后,我叹口气,对对面的伊人道:“妹子咱不打了,你认输行不?”要不是怕黑哥看我笑话,我真心就想弃权了。现在只有跟这位女士,商量商量

    对面的人没有说话,沉默了片刻,突然大笑起来,银铃般的声音啊,真好听。我越发觉得哪里听到过。没想到那妹子说道:“我当为何这么面熟呢?原来是你。难道,你没认出我来?真是让人桑心。”

    我去桑心?我愣在当场。心说,妹子我什么时候见过你?

    这妹子伸手把外套解开,里面露出一身素色道袍。

    我心里一紧,似乎有点知道了。

    她却把外套一扔,对我道:“还想让我认输呢,几天不见,长能耐了?!”

    说罢,拔出背上的长剑。这剑本是隐在外套之下,她这一脱,里面倒是一副道姑行头。

    这一下,我想,我知道是谁了虽然她这么打扮我没见过,但还是猜到了。这身型,这声音,这语气,这态度除了之前在雾云观碰到的小丫头片子,我实在想不出来还有谁。

    风舞阳这算不算他乡遇故知呢我看她着态度,根本没把我当故知啊。亏得我还觉得她是个长的水灵灵小妹妹。

    这下,我更不能出手了,怎么说她也算是我的半个恩人,你让我怎么出手?

    我这般纠结,她倒是爽快的很,脚下居然开始踏步我傻愣的看着她,心道,妹子这是要跟我兵戎相见啊

    “你干嘛?既然知道是我,还打什么?大水淹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识自家人啊?”我大惊。

    风舞阳却没有理我,手中挽个剑花,脚踏七星,居然还是布阵了我多少知道一些。茅山也是符箓三宗之一,跟武当重武不同,茅山炼术。我之前也只是跟她有一面之缘,了解她还不如了解真如子多一些。现如今看来,这丫头果然是茅山的。

    何况还有方觉跟玄沌子这层关系。我之前没有意识到,后来就想起来了,这玉琼浆最早不就是从这丫头的hellokitty水壶里喝到的么?

    待她七星踏好,我登时觉得这场内的气息似乎变了。如果要说的话,就是感觉操场里的熊孩子,在广播操的音乐下,居然迅速站好了队伍。

    “我才奇怪呢,你这人出尔反尔。当初不是要封了么?我看你现在好像解的很彻底么?那天废了多大功夫你可知道。你走后,道长恢复了好几日才缓了过来。还不让跟你说。”风舞阳的言辞中透着些微词。“你可倒好,如今成这般模样,在这里逞威风。”

    姑奶奶啊我有苦说不出,只好举手投降:“我哪里逞威风了”

    “说好的来找我,多久了,影子都见不着个。亏的我还帮你找人问了此事。”风舞阳越说越气。

    我这才明白,她对这件事的确是上心了,可是我却这到也算是我的错了,“好吧,我道歉,一直想去,但总是被绊住脚。”不过,她这么上心,不会也对我我心里呸了几下,心说自己还真是厚脸皮到家了。风舞阳心里存的是谁,我还不知道么可惜方觉怎么看都是个木鱼疙瘩,苦了风舞阳这小丫头了。

    话说,风舞阳和方觉,还有玄沌子之间是什么关系呢?方觉和风舞阳,好像是情绊。那玄沌子呢?上次没来得及问。该不会是师徒?

    我心里知道是风舞阳,身上就放松了。不过这小丫头脚下踏了七星之后,的确整个人精气神都提了起来。可是我却没心思打:“别闹了。我不想跟你打。”跟个女人打尚且不武,何况跟个不到二十岁的小姑娘打更提不起精神了。

    “总要分个输赢的,不然你认怂,放弃算了。”风舞阳撅着小嘴,一手负剑,一手并成剑指。

    “我个大老爷们儿,不想欺负小孩儿。”

    “你!”风舞阳怒了一下,随机哼哼道:“你到是欺负个试试?口气不小么。”

    言毕,本来负在身后的剑突然转到身前,我只觉得她手一抖,忽然眼前多出一张黄符,只听得一声大喝:“天雷破!”

第一百六十章 换一种比赛方式() 
再看时那符居然立刻自燃了

    心中警铃大作,倏地后退出去一丈,之前所立之处竟然像被雷劈过一般,落下一道闪电,地面变的焦黑。

    我禁不住大骇再看那小丫头,洋洋得意的表情,心道小姑奶奶,你这是想吃烧烤了么心下却再不敢大意了,整个神经纠了起来。

    似乎见我戒备起来,风舞阳不但没有卸下架子,反倒更加快速的踏着七星步,舞着手中的长剑。

    这长剑闪着精光,但并无特别。既没有龙纹,也没有刻字。就像一柄景点上出售的高价剑一样,只是开了刃儿罢了。我之前听胡蝶奶奶的言辞中,对玄沌子提及了一星半点儿。她没有多说,我也没有多问。但是就单单是示符,想来,玄沌子在符箓上的造诣还是相当高的。

    我看风舞阳舞剑,天花乱坠,姿势大方飘逸,就跟公孙大娘再世似的,只不过穿的不是霓裳而是道服罢了。心道,这小丫头,该不会是华山派剑宗风清扬的后人吧?不是跟玄沌子有些关系么?

    有些混乱。方觉是玄沌子的徒弟无疑,只是不知道这两人之间有过什么龃龉,导致玄沌子把方觉给逐出师门了这个,好像不难理解。方觉后来不是该信佛了。我要是他师父也得给踢出去。

    至于面前这小丫头。既然也是个道姑,想必玄沌子也是茅山的?我猜哈。玄沌子的玉琼浆,小丫头也有。但并不能说明两人就一定是师徒。只是玄沌子听到风舞阳的名字,大为吃惊的表情我还记忆犹新,似乎很担心她。若不是他当时有要紧事,怕是要追过去了。反正我是这么想的。

    好在风舞阳虽然剑舞的漂亮,倒是没有招招指我要害,我躲起来柔韧犹豫。

    我正庆幸着,忽然看到风小丫头嘴唇一笑,开始碎碎念我去,行咒了?什么咒?我虽然耳力很好,但依然听不到她说什么。如此近的距离,只能说明,这家伙在默念。

    不行,我转身就要逃走。可是已经晚了,当我听到背后念出:“定身咒!”三个有力的字之后,身体就像突然给冻住了。一步也动不了除了眼球,什么都冻不了。敢情刚才那一顿舞剑,根本就不是想伤我,只是想抓我啊。可惜我知道的太晚了。

    风舞阳收了剑势,踱到我面前,哼哼的笑:“小样,知道姐姐我的厉害了吧。”

    姐姐我看着那小丫头片子心道,你还是让我叫你姑奶奶吧。怎么说我觉得也是交情一场,你这一上来就跟我整这个能不心寒么。

    我沉默,看着她。不是我不想说,而是没法说

    风舞阳似乎看出来了,也不想阻止我说话,抓过已经装在剑套里的长剑。连着剑套取在手里,绕到我身后,我只感觉到后脖子上面一下刺痛,竟然叫了一声,“好痛!”随即意识到自己可以说话了。

    风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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