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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最佳对手()
我愣了一下,跳退出几米。又是一道黄符这黄符触地而着,无柴火自己就烧成熊熊大火。看着那堆大火慢慢烧完,我才看了下风舞阳。怎么说打就打呢看她那怒的样子,怕是以为我会告诉她什么消息,结果我只说了个节哀,她就彻底怒了。
不过,我倒是笑了。心说,两年前我不过是去年考研的时候才见过他,这么说来,这老小子果然是假死了。胡蝶奶奶英明神武啊。
我这一笑,风舞阳更加怒了。又道符飞过来,她口中默念起咒,丫我也无从判断是什么符,只能跟猴子一样,连窜带躲。
“等等!”我钻入地下,忽然又闪现在她面前,忽然抓住她两只手腕。
风舞阳微微一愣,刚要还手。我轻轻动了动嘴。
“什么?!”风舞阳显然是明白了我的话,尽管,我只是动了动嘴,没有出声。
我点点头,看着她:“不知道这其中有什么隐情,反正就是这么回事,你千万不要声张,任何人都不能说,尤其是你身边最亲近的人。”
这件事,我觉得风舞阳是不知道内幕的。官方说玄沌子羽化了无可厚非,有可能是保护他。但事实上,我看玄沌子很是落魄。但风舞阳倒是真的悲伤,我就奇怪了。没必要连风舞阳这种嫡传弟子也瞒着啊?这里面就有事儿了。
我不想掺和。但心里为玄沌子叫屈,也为风舞阳不忍。所以我的目的只是想让风舞阳知道,玄沌子还活着,就足够了。
“你们的事儿我不想掺和,也不要说是我说的,至于我怎么知道,这里更不方便说。我也不想解释。”
风舞阳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我。不知道再说什么,我挠挠头道:“就这么回事,我倒不是想瞒你,但现在好像还不是时候,因为我现在的处境很麻烦。你也别再追问了。”
风舞阳愣了一会儿,点点头,对我说:“明白了”
呵呵,突然有礼貌了,不太习惯啊,我摆摆手:“好了,既然你怒气消了,我们就接着打吧。说好了,三局的。”
风舞阳顿了顿,道:“不必了。”
恩?换我愣了,“不打了?”
风舞阳点点头:“我没心思了。要先离开这里了。”
我愣了下:“不是说不到结束不能出去么?”
她笑了笑:“你真天真。”说完对裁判做了个手势,居然是弃权
直接把我晾在这里,变傻了。这特么谁给解释下,这里也有潜规则么?我居然被个屁大的小丫头片子说天真,什么世道!更无语的是,我居然就这么赢了。搞什么!
等我浑浑噩噩的去检录处确认完胜利之后。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奇妙的状态。简而言之彻底的脱离。为什么会这样,我也不知道。完全不在状态,却又感到异常的强大。我觉得可能是之前我跟天将附身的风舞阳对抗之中,无意中引动了地脉灵气有关。
身边什么人都没有了。老树,黑哥,风舞阳。没有任何认识的人。
不想惹麻烦,没有去树林。我怕再次碰触到地脉之气。
吃饭的时候,就去餐厅拿了东西就回房间。双人间,只有我一个人。
偶尔看着尘斩发呆。
经常趴在窗户上看外面打斗。
这话说的时候站着,有些腰疼。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其实我并没有闲着。
第三轮和风舞阳打完之后,因为我的顺序靠后,立刻就迎来了第四轮,也就是我的第三场比赛。我终于发觉了自己的强大,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强大的复原能力。话说到这份儿上,大概都能明白了。
这么个战斗法,若不是财力雄厚者,就一定是真正的强者。因为绝大部分人,都不会在这么长的战斗时间内,保持最佳状态。自然也不会在这么短的间隔之内,彻底恢复。
我是个奇葩的存在。仅限于天山。即便不埋在树根里,空气中的树气依然会快速的为我治疗。我自己都觉得恐怖。
第三场我的对手是个肉搏的好手。所以,我一身的伤,但终究还是赢了。
所以第四场,也就是第五轮,当我对手看到我满血复活,毫发无伤站在场上的时候,登时就崩溃了。
时间如梭,我甚至无法描述第六轮比赛的过程。应该说,整个天山的植物都在帮我所以我赢了。得民心者得天下,可是我何德何能让它们如此的帮我呢?
当我连胜五场之后,我的第六个对手跟之前的不同。
比赛开始了,他没有攻击,而是跟我说话。
“你究竟是谁?”
我看着他,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被地脉灵气给冲击了脑子,留了后遗症。但我现在的确有些反应迟钝。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的看着他。
“暗族的衣服像你这种身手,如果说在圈内籍籍无名,我倒是觉得奇怪了。”他又道。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看着他脑子里突然有些清明,才意识到,我这好像是在决赛了吧。换句话说,如果赢了这一场,难道就要跟十六人去打了?登时,好像真的有些清醒了。不过其实,人浑浑噩噩的时候最强大,倒也不是虚言,毕竟,那时候脑子是空的,不会想太多,更多的是靠本能。没有畏手畏脚,反而打的更放松尤其对我这种人而言。另外,我现在才恍然,第五轮的对手在看到我的时候就崩溃了。想来我把第四轮的对手彻底送进了重症监护室吧
这一刻,我突然惊醒了。第三场的血腥场面逐渐出现在了我的脑海。有些记忆,你当时可能没有去在意,但记忆是存在的,当你想起来的时候,才知道当时的可怕。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好像有点清醒了。”我的对手说。
我抬头看了看他,似乎第一次正视这个人。一袭黑衣,非常简单的装束。一双简单的布鞋,头发束了发髻挽在脑后。看不出来年龄,感觉很老成,但又似乎挺年轻。
“我看过你的比赛。可以说,你做我的对手,非常的适合。”他依然是轻松的口气。
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自从后半程赛事以来,我也看过不少比赛,无论是近距离看,还是在窗口眺望的,虽然没有走心,现在想想,毫发无伤者,真的很少。
风舞阳那种属于财大气粗,后面又各种丹药供给。想来师父是玄沌子,我猜哈,那风和煦掌门也极有可能是风舞阳的老子,或者老娘,或者叔叔本家什么的,反正跑不了沾亲带故的。这样一个大小姐,毫发无伤,还能有内部通道离开,可以理解。
那么对面这位呢?从容里的桀骜不驯,轻松里的气势威压,我清醒之后,倒是都感受到了。
“怎么?对于我的赞誉你好像没什么感觉么?”他又道。
我有点要笑的冲动了。能说你自恋么?丫,说我是合适的对手,就是对我赞誉了?不过,想笑的感觉过后,我确实感受到他是真的毫发无伤。
这一点我要解释下。有些人看上去没有外伤,但内伤严重。一方面可以从面色上看出,另一方面还是气。最近我对于气息的掌握,似乎上升了一个新台阶,也可能只是天山的原因,灵觉意外的灵敏。但凡有伤在身的人,气息总有些不和谐。
而我对面这位,虽说人品有点不咋地,但整个人的精气神还是很和谐的。所以我造他应该是最佳状态。只是不知道是因为强大呢?还是背景深厚。我无从判断。且不说他戴着眼罩,就算摘了眼罩,告诉我他名字,我也不知道他是哪根葱啊。
我是圈外人。所以,籍籍无名很正常。我很想这么说。
那人见我不说话,倒也不恼。这种入了骨子里的傲气,反倒衍生出一种气魄。
“没人内定的十六人,真是屈才了。”我终于说话了,连着三场都沉默的我
那人愣了一下,然后哈哈笑道:“哈哈哈哈,你这是在夸我么?”
你说是就是吧。我耸耸肩,不置可否。
那人爆笑了一阵,乃至玩笑按肚之后,直起身,对我道:“内定的十六强是什么人,恐怕你一点儿都不清楚吧。我这种人怎么可能进去,除了实力之外,还有利益关系。嘛看你傻了吧唧的,估计是不知道了。”说罢,抬手对着我一指:“废话少说,先把气界设好,不然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我愣了一下,突然明白了他的话意。他这话除了在提醒我之外,其实并没有安太多好心。因为,他抬手的瞬间,我忽然感到一阵风呼啸而来,下一刻,背后的尘斩“嗖”的一声自己蹦了出来,插在我面前不足一米之处。
眼前的景象,让我大吃一惊,尘斩前面一扎多的地方,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劈开了两半,随着一声哀嚎,一阵黑气从我身旁两侧滑了过去。
我愣愣的看着地上的尘斩什么情况?!
“哦?”对面的黑衣人将手放下,也看着尘斩,沉默了一会儿道:“尘斩怎么会在你手里?”
这回彻底轮到我傻愣了他究竟是谁?怎么会知道尘斩的名字?
第一百五十五章 比大小()
“你和黑三什么关系?”他捏着下巴看完尘斩,抬头问道。
这话该我问吧。我无语。
不过他没有等我回答,而是偏着头思考了一下,突然点点头,很是认同的道:“恩,有道理,黑三这家伙,尘斩你来用果然是最适合不过了!”自言自语完毕之后,突然抬眼看我:“你别误会哈,我跟黑三可算不上朋友。嘛虽然,也算不上敌人,不过,比起他,拿着尘斩的你,实在太适合做我的对手了。来吧,阴阳大战一场吧!搞他个天翻地覆,哈哈哈哈!”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疯子”这个称号,一点也不适合111号,用在他身上更为合适哦,对了他是多少号?我转眼看了一下旁边的牌子23号,尼玛,这是我向往的号码好么
想要把天山搞个天翻地覆?我睁大眼睛瞪着他,绝对不行!
那人大笑之后,对我说:“看来,你根本不懂的尘斩的使用方法啊,这东西,我比你熟悉。好吧,为了让比赛更有意思一些,我来告诉你,启动它的方法。”
什么?我愣了下,幸福来得太突然眼前这货看上去智商颇高,但情商意外的低啊这是要告诉对手秘籍的节奏么?
那人看也不看我,似乎在思考。
他说的话我能信么?看着他抱胸思考的模样,刚才还一边儿提醒我注意,一边儿攻击呢,若不是尘斩我都不知道怎么输的,或者是死?所以,现在我不得不堤防。
那人似乎感受到了我的堤防,头也不转,斜眼看着我:“你居然会害怕我以为你这种人都是天不怕地不怕呢。”
我心说哪种人?别给我戴高帽子。不过,就他之前一直说的话来看,他似乎发现我是树语者了?阴阳大战?我肯定是阳了,那这个人是阴?不会是鬼王现世吧?
他转过身,正眼看着我:“嘛,这么跟你说吧。你面前这把尘斩,可以看做是一条喜欢吃鬼祟的狗,但一般的鬼祟他还看不上,至少是这个级别的”
这货说着突然又是手一扬,我本能的抬手交叉挡在面前,双手之上已经覆盖了一层树气铠甲。只感觉一阵刺骨冷风扑面而来,但事实上应该只是我的感觉,并没有风。换句话说,扑面而来的怕是看不见的阴物比如,鬼。
这股刺骨冷风擦着尘斩而过,擦到的地方似乎冒出汩汩黑气,又像是传出一阵哀鸣。
等我放下双拳,面前那人一脸轻松看好戏的模样:“喏,就是这个级别的,尘斩才会理会,低于这个级别的,它都懒得动弹。高于这个级别的,越高它越兴奋。不过呢”他微微一笑,又一挥手。
我本能的再挡,只听到真的有一阵撕心裂肺的哀鸣,这股哀鸣直直的冲进我的大脑,刺激着神经。等我回过神,又觉得,好像做了一场梦,根本没什么哀鸣。
他好笑的看着我的反应:“呀,灵觉果然不错,只是你还太弱了太弱了”
我真想拔出尘斩朝着他劈过去,丫这货也太西格格了,哪有这么贱的?你说我弱,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丫还唱上了,还特么美声“喂你是不是到时间吃药了?”我冷冷的对他说。
他愣了一下,哈哈大笑起来:“生气了!哈哈,你生气了!”
特么废话。
我走上前一步,从地上拔起尘斩,冷冷的对他道:“你跟我之前第二轮的对手一样,都是御鬼的吧。”
“御鬼?”他听到这话,停止了大笑,直起弯下的腰,收了笑容,“啧,那种人也配叫御鬼收买几个死灵就算御鬼了?本大爷才是真正御鬼的。”
听到这话,我没有太吃惊。他说的没错,我知道,此刻整个场内,怕是都充满的阴灵。奇怪的是,这个人跟之前那个御鬼的人身上透出来的死相破败之感不同,这人身上似乎有着无穷无尽,生生不息的感觉。明明是阴气缠身,为什么不觉得寒冷,反而觉得有些温暖呢?
就像是夜里的月光照在身上明明是清冷的,却还有一丝温暖之感我瞳孔突然睁大了一下脑海里闪过一个人。就在此时,手中的尘斩忽然一震,我的注意力立刻转到了手上
这是什么感觉?!我愣住了。
“哟!”我的二货对手,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说到:“貌似开始了。”
开始?什么开始了?我愣在哪里,感受到尘斩似乎的确有所不同,我说不清楚哪里不同。但下一刻,我知道哪里不同了,尘斩似乎在吸收我的体温,我的周身以可感知的速度迅速变冷,这种感受如果形容起来,就好像大冬天里,突然被脱了衣服,扔进雪地里。非常的贴切。好在这种感觉只有一会儿,慢慢的,又像被人给捡了回来,拉到火炉边,再递给我一杯伏特加。
整个过程很奇妙,也很诡异。时间不长,不过一两分钟的事儿。我抬头看着那人:“是体温?吸热?”
他摇摇食指:“不是阳气。”
什么?我愣了。尘斩为什么会吸收阳气?我不懂。黑哥不是拿它来保命的么?如果它会吸收阳气,为什么黑哥还会一直带在身边?我不明白。
那人仍然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又突然显得恍然大悟:“哦,对哦,我好像忘记告诉你了。尘斩里面不只有一条狗哦,还有另外一条。”
“你特么故意忘的吧。”我握着尘斩,看着对面这个人,丫真的是一肚子坏水,没见过这么贱的人。
“哈哈,随你怎么说。总之呢,就是这么回事。尘斩里面锁着两条狗。一条狗是所谓的好狗,另一条是所谓的坏狗。这坏狗呢?喜欢吃鬼祟。为什么呢?因为吃了鬼祟,它就能变强大,就能跟好狗斗。而另外一条好狗呢?平时都在睡觉,一旦那条坏狗的强大超过了自己,好狗就会醒来,然后就会吃饭,吃饱了就要跟跟坏狗打架,基本上,这条好狗很聪明,它吃的饭量呢,刚好打败坏狗。这坏狗吃了败仗就会老实了。但是问题来了。好狗吃的饭是什么呢?”他说完这话,偏着头笑嘻嘻的望着我。
我冷冷的看着他,这番话已经说的这么明白了,我在不知道,就是智商负值了。这条所谓的好狗不就是要吸食阳气么?废话,什么狗不狗的。根本就是两个东西,一个嗜阴,一个索阳。维持平衡么
见我不答话,没人跟他互动,他也不闲没台阶,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宾果,你想的不错。这条好狗的狗粮,就是阳气咯。”他这话说完,抬手一指我:“嘿嘿,偏偏尘斩在你手里,你不觉得这很有意思么?”
我的大脑似乎是停止思考的。似乎什么都没想,又似乎什么都想了。瞬间,我就知道这货想干什么了
“嘛你就不好奇么?为什么我对尘斩会这么熟悉?”
好奇有毛用。我盯着他,我问了他就会说?鬼才相信。我不问他就不说了?天知道。爱说不说。
“好吧好吧。”他用食指敲敲自己的脑袋:“估计给你一百颗补脑丸你也不会知道了,还是我告诉你吧。你觉得尘斩里面,那条坏狗为什么这么挑食?”
我冷冷的看着他,不说话。心说,这货真的是猴子派来的逗比么?自问自答好玩儿么?
“叉!”这二货又说道:“规定时间到了,你没有回答正确。正确答案是这狗是我喂刁的。”
这话倒是让我愣了一下。尘斩里面的东西跟这家伙有关?这是什么意思?这家伙对尘斩很熟悉?跟黑哥认识,但却不是朋友,也不是敌人?这关系也太复杂了吧。
“嘛叙旧的话,到此结束,我们还是做个游戏吧。”他拍了一下手,偏头思考,然后道:“这个游戏的名字叫什么呢?唔扑克牌里有个游戏叫,比大小,你玩过么?”
这货说完,突然手一扬,我本能的用尘斩挡了一下,又是一阵哀鸣。现在我知道了,怕是有什么鬼祟被尘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