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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萌妻是鬼差-第1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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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这天晚上,乔莞睡得格外的香甜,抱着她最喜欢的人形沙包,小呼噜一打就是大半夜。

    第二天早上六点,她照常起来煮早餐,煮完早餐便拎着包包打算出去开店。

    傅天琅自然跟在她身后,不仅这一日,往后的每天,有乔莞的地方,总能看到一抹高大的身影。

    这日,天上又下起了雨。

    乔莞托着腮帮子对着远处的傅天琅发呆,看他在一旁搬运饮料箱子和酒水,时间就仿佛回到了许多年前,他还叫乔琅的时候

    “我出去一趟。”他捏着送货单子,对她说道,“很快回来。”

    乔莞别扭的别过脸,跟屁虫,跟她说这些做什么,他高兴去哪就去哪,她才不管。

    见她不作声,他又看了她许久,随后不以为然的离开。

    而等到店里冷清下来,乔莞有开始对着门口唉声叹气。

    她总是不自觉的看着时间,心中算着傅天琅走了多久,怎么还不回来,直到远处传来一阵喧嚣。

    “刘大伯,外头发生啥事啦?”凑巧有客上门,乔莞递过去一瓶水,一双眼睛依旧紧紧的盯着不远处的人群。

    “听说是个送货的小子,过马路没看路,让一辆小车给装了,那血流了一地唷”老头儿话还没说完,刚给他递水的丫头便冲了出去。

    乔莞眼瞅这被人群挡住的救护车,一颗心那叫个急呀,匆匆拨开围观的路人往里挤,边挤边嚷嚷:“让开,让开,那是我的琅哥,琅哥!琅哥!”

    好不容易,当她疯了一样的来到救护人员身旁的时候,却发现躺在担架上的人,是一个陌生的少年。

    “小姐,你是伤者的家属?”有人问。

    乔莞一脸讪讪:“不是,不是,认错了。”

    她摸摸鼻子,灰溜溜的往回走,谁知刚回头,便撞上一堵熟悉的肉墙。

    她愣了下,缓缓抬眼,冷不丁的便撞入一抹黑不见底的眼眸。

    傅天琅的眸子在阳光下泛出一抹异光,他目光紧紧的锁着她,平静的道:“你找我?”

    “唔嗯。”

    “我没事”

    “唔”她垂着脑袋,脚步加快的往杂货铺的方向走。

    “莞莞。”他语中带笑,脚步不疾不徐的跟着她。

    “我我做饭去。”她钻入厨房,当鸵鸟。

    晚上吃饭的时候,乔莞一句话都没说,偶尔瞥一眼神色如常的傅天琅,她在心中摸摸嘀咕。

    快忘了吧,忘了她干的蠢事,真真是太丢脸了。

    “阿琅,你的工作不是很忙么,啥时候回去?”乔妈想起他最近总是白日到铺头干活,晚上和几个高层开视频会议的画面,忍不住提到。

    傅天琅摇头:“不忙,还能再多留一段时间。”

    说这话的时候,他看向乔莞。

    “”她继续扒饭,很识时务的不在这件事上发表任何意见。

    而这样的日子,竟如流水一般,一过就是半个月。

    直到傅天琅接到一个电话,傅氏出了事,急需他回去主持大局。

    晚上,乔莞望着傅天琅收拾行李的背影,想了想,说道:“琅哥”

    “嗯。”他拉上行李箱,转身又去动她衣服。

    乔莞盯着他的动作,小心翼翼的说:“飞机票订好了?”

    “嗯。”

    她搓搓手,一副商量的口吻:“要不,我留在榕江市里等你?反正我也帮不上忙,回去了也没用不是么?你放心,你走的这段时间,我就在榕江市里待着,哪也不去。”

    他顿了下,转过身,望着眸色又沉了数分。

    而在这天晚上,他只字不提让她跟着回京的事,乔莞也沾沾自喜,毕竟她当初昂首挺胸的走,这还不到三个月又灰溜溜的回去,多没面子呀

    可她没想到的是,这个外表严肃木讷的男人,心底却精得跟个块明镜儿似的,他没有从她身上下手,而是退而求其次的找上了乔妈。

    于是乔莞还没反应过来,她的行李和她的人,在隔天早上被扫了出去,名曰: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既然老公没死,没道理让她赖在娘家吃白饭呀。

    飞机上。

    乔莞闹着别扭,两手紧抱水壶不肯搭理他。

    傅天琅沉默的看她一眼,在她身旁坐下。

    没多久,乔莞发现自己的无名指上,被人戴入了一枚石头戒指。

    她愣了下,抬头看他:“你没有扔掉吗?”

    他静静的凝望着她,突然执起她的手,贴近唇边:“你说这颗石头是我们的定情物,我怎么会舍得扔了?”

    乔莞心头一跳,如今回想起来,她还真是好骗,不过是一颗石头,就能把她拐跑

    她搔搔头发,从兜里掏出了蛟女吐出的龙珠,之前觉得没必要,如今想来,或许让他恢复记忆会更好?

    她想了想,悄悄取过他的水杯,“噗通”一声,把龙珠扔了进去

    白雾过后,那玩意果真入水既化,而当她摇了摇里头的清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你在做什么?”他发现她诡异的动静,转身问道。

    片刻停顿过后,乔莞立即犹如醍醐灌顶一般,望着还在水壶中荡来荡去的涟漪,瞬间又后悔了

    坏了,假如琅哥恢复记忆,知道她曾经坚持不到三年就放弃了他,而且回家不到两个月,就忙着找个人把自己嫁出去,会不会怒极攻心的揍她一顿?

    “没,没啥。”乔莞咽了口唾沫,悄悄把杯盖拧好,水壶藏好。

    然后她别过头,默默看着窗外的风景,期间她上了一次厕所,回来之后竟发现原本藏得好好的水杯,被他找了出来。

    这会儿已经拧开了杯盖,姿势优雅的饮水

    “琅哥”隔着几步远的距离,乔莞头皮发麻的看着他。

    “嗯?”他搁下杯子,远处的女孩立即蹭了过来,探头探脑的往杯口里看,这一看,她瞠目结舌

    居然已经喝了一半

    “看什么,你往水里加了东西?”傅天琅皱起眉头。

    “唔嗯,加了。”她坐回自己的位置,轻轻一叹,“加了点补药,你都喝了吧,对身体好。”

    她将水壶推至他面前,催促着他喝下去。

    傅天琅眯起眼,心头虽然疑问,却并没有拒绝,可当一壶水见了底之后,便听到身旁传来钢笔划上白纸的“唰唰”声。

    她写得很快,细心的列出了1、2、3、4个条例,随后凑到他面前。

    “琅哥,签字,咱们约法三章。”

    傅天琅扫了眼纸中那一行娟秀的字迹。

    无论乙方犯了多大的错,甲方坚决不准动手,不得说伤害双方感情的话,更不许冷落乙方

    要出气不准砸东西,只能吃东西,实在手痒只能砸枕头。

    无错一方在有错方道歉并补偿后要尽快原谅对方。

    每天发生的问题必须要在当天解决,不能拖到第二天。

    下方还有许多空白页,看得出这丫头是想在之后补充。

    见他犹豫,她赶紧加了一句:

    “你你要是不签,我就不跟你回去了。”她指着甲方的位置,戴明明说他至多三天,就能完全恢复记忆,所以她得趁着他云里雾里,稀里糊涂的时候,替自己讨一块免死金牌。

    傅天琅沉默的瞥她一眼,却还是签了字,眼瞅着她宝贝似的把纸条藏起来,紧皱的眉目悄然松开。

    他从不打女人,所以第一条应该不会发生

    至于三天后,乔莞的下场如何,这又是后话了

所谓的三日后() 
    乔莞长这么大,头一次尝到了度日如年的滋味。

    她心虚,因为当初她真的想找个男人嫁了,如此没心没肺,她是很怕傅天琅秋后算账的。

    就连眼药水她都买好了,假如他真和她算账,她就哭,哭得稀里哗啦的顺便指控他对自己的忽视,再无理取闹一番,然后往床上一倒,肉偿!

    夫妻之间嘛,肉偿总是没错的。

    可一天、两天、三天过去。

    乔莞彻底的惊悚了。

    她不怕傅天琅生气,更不怕他的“教训”,她最怕他没反应。

    照理说他应该已经恢复记忆了,怎么一点表示都没有?

    不,不,不。

    也不是完全没表现,他似乎盯得她更紧了,每天大清早的把她拎起来上班,就连见客都将她带在身边,上个厕所还要和他报备,只差没弄条狗链套在她脖子上……

    “莞莞,发什么呆?”傅天琅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出口的声音低沉。

    乔莞一转身,就对上了他的喉结。

    心尖一跳,她支支吾吾的说:“我洗碗。”

    他接过她手里的盘子:“我来。”

    “饭是你做的,碗应该我洗。”她人小抢不过他,很快位置就被占了去。

    “出去看电视。”傅天琅面上没什么表情。

    “哎……”她站在他身后没走,总觉得两人最近相处得有些生疏和客气。

    而且……他们真的好久好久没有那啥了,乔莞耸拉下脑袋,难道她老了,没吸引力了?

    用手轻戳他的背脊,男人动作顿了顿,继续清洗。

    她耳根子发红,又往他后背那戳了戳。

    他终于停下动作。

    “那个……琅哥……”她犹犹豫豫。

    “嗯……”

    “碗……别洗了。”她双颊发烫。

    “……”

    “你……洗我吧。”她将小脑袋死死的埋入他的后背,一张脸红的要滴血。

    一时间,世界瞬间安静,连水声都消失了。

    好半晌才听到傅天琅那略显低沉的嗓音。

    “莞莞,我有没有听错?”他转过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呃……嗯……

    “你……你听错了。”她立马认怂,转身想跑。

    他长臂一伸将她捞回,提起便走。

    乔莞个子小,被他提在手上两条腿沾不着地,晃啊晃的更慌了。

    “做……做啥……”

    他将她带进浴室,直接锁门:“洗你。”

    剩下的就是乔莞的叫嚷:“唉……唉……我自己脱……你把我的衣服扯坏了!”

    从下午到晚上再到半夜,中途乔莞只吃了快饼,她软趴趴的挂在傅天琅身上,觉得自己快死了。

    这哪是破冰,分明是爆火山啊!

    又一次被拎起来的时候,乔莞默默在心中下了结论。

    她的男人很凶残,很可怕,下回就是给她个熊胆,她也不敢再撩他。

    经过这一晚,两人的关系渐渐有了回暖的迹象,可瞅着他一副没事人的淡定样,乔莞却不淡定了。

    这日,她装做肚子疼没和他去公司。

    傅天琅本想留在家里照顾,却被她推着往屋外走。

    “你不是说今天有一场很重要的会议吗?去吧去吧,我在家里睡一觉就好了。”

    他皱起眉头:“你能照顾自己?”

    乔莞哼一声:“我又不是小孩子。”

    傅天琅勾起笑:“不是吗?”

    乔莞脸一红,使劲推他:“你走,快走。”

    他顺着她的力道出了门,临走前揉揉她的发顶:“中午回来,等我。”

    她在窗边目送他的车屁股,等着车子开远了,立即翻箱倒柜的找出她的鬼差袍子。

    她先去了趟地府没找着戴明明,抓了一个同僚过来问,才知道戴明明到西部某个小镇勾魂去了。

    要来地址,她叫上鬼轿马不停蹄的往小镇那赶,刚到镇口,便与他碰了个正着。

    她连忙冲上去,一把揪住他的领子,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你给琅哥吃了什么,十天了,怎么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戴明明吓了一跳,连忙向后缩:“乔……乔同僚,男女授受不亲……”

    乔莞哪管他要亲啥,死死的拽着他:“快说!”

    “哎……哎……”戴明明急的面红耳赤,哪知道乔莞这么泼辣,这模样,是要吃人,不,吃鬼啊!

    忽然面前晃过一道白光,一个俏生生的丫头挡在他面前。

    “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欺负我家明明,信不信我咬死你!”蛟女嗓音清脆。

    乔莞一口气憋在胸口,咬她?这死丫头还欺负她家琅哥呢!

    “来呀,我倒要瞧瞧你有什么本事!”当下撸起袖子,准备和人干一架。

    眼瞅着两人要打起来,戴明明急了,连忙上前劝架。

    “别,别……哎哟,啊……”

    “乔莞,你居然敢打他!”

    “你那两颗龙眼被晒成干儿了?明明是你打的!”

    一片混乱中,戴明明只能一把抱住蛟女,退到一旁解释:“乔,乔同僚,蛟儿虽然贪玩却不会撒谎,不信你回去问问,傅先生的记忆说不定早就恢复了。”

    *****

    乔莞半信半疑的回了家。

    这一耽搁就到了下午。

    傅天琅不知回来了多久,正面色阴沉的坐在床边替她“守尸”。

    乔莞吓得打了个激灵,连忙脱了袍子钻进身体里。

    手指刚一动弹,立即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她在他怀中睁眼,面上盛满了心虚。

    “去哪了?”傅天琅微微眯起眼,表情不悦。

    她知道他不喜欢自己管阴间的事,于是垂下脑袋,一五一十的道:“我去找戴明明。”

    “找他做什么?”他松了口气。

    “问他点事……唉?”她忽然抬头,迎上他的眼,“你知道戴明明?”

    他顿了下,点头。

    “你怎么会知道戴明明?你……你想起来了?”她后知后觉的捂着嘴,眼中浮出几许震惊。

    “嗯。”他看着她,漆黑的眸中似乎正有一种无法辨清的情绪在流动。

    “什么时候?”

    “一周前。”

    乔莞掰着手指算数,那就是吃了药的三天后,蛟女没有骗她。

    “你……早就想起来了?”她寒毛直竖,鸡皮疙瘩抖了一地。

    见他点头,她瑟缩了下又问:“怎么不告诉我?”

    他忽然沉默,随后又用力的将她拥住,力道之大,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对不起……”

    他说着,目中光影不定。

    这些日子以来,他面上虽然镇定,其实心中后怕不已,假如在那段时间里她真的放弃,真的对别人动了心,他会如何?

    到时候他也许会失去理智,做出一些让她永远也无法原谅他的事。

    气息渐渐变得压抑,乔莞吸吸鼻子,听着他的道歉,心头一酸,也不管什么里子面子,“哇”的一声便哭了出来。

    她哭得响亮,哭得凄凉,好像要把之前受的冷落通通发泄了,这一哭就是没完没了。

    傅天琅彻底慌了神,抱着她又亲又哄,她才消停了些。

    她哽咽了下,哭哭啼啼的诉苦:“就这样?你冷着我这么久,说句对不起就没事了?”

    他身形一僵,面上露出了少见的慌乱。

    “你想要什么?”

    乔莞吸吸鼻子:

    “我想去一个地方。”

    “想去哪里?”

    此时此刻,她就是想上月球,他也会带她去。

    “我想去……”乔莞想了想,凑到他耳边叽里咕噜说了一串。

    傅天琅沉下脸。

    这日,在某家爱情酒店的门口,站了两个人。

    登记身份证的时候,柜台的老头子多看了这小两口一眼。

    女的倒是俏生生的挺好看,就是男的那张脸臭的啊,好像谁欠了他钱一样。

    拿了房卡进屋,乔莞就跟那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这里摸摸,那里看看,好奇得不得了。

    其实她早就想来瞧瞧了,每次经过闹着要进来,傅天琅都不准,老黑着一张脸将她拉走,和她说那不是她该来的地方。

    哼,她现在不是来了么,还是光明正大的来。

    这头,傅天琅跟在她身后进屋,一进屋便气势汹汹的卸了几个针孔摄像头。

    某只好奇宝宝一摁床头:“哇!琅哥,这床会转!”

    开了灯:“琅哥!琅哥!那灯好闪,有七种颜色!”

    开衣柜:“琅哥!琅哥!有护士装!”

    顺手把电视开了,里边传来的声音让乔莞不淡定了。

    她一动不动的在那看,直到眼睛被人捂上。

    妖精打架啊!

    “玩够了?”他开始脱她的衣服,“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今晚会好好补偿你。”

    “……唉?”乔莞彻底傻了,她只是来看一看的啊……

    *****

    俗话说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没什么是上一次床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上两次。

    乔莞觉得她和傅天琅大概回到了蜜月期,每日跟着他上下班,除了上厕所不跟着,其他时候几乎如胶似漆。

    这种小日子她很满意,她阿妈说,结婚了就是两个人过日子,她的日子过得很好很开心。

    直到她遇上了第三者。

    这天傅天琅在顶楼开会,她在休息室闲得慌了,便到楼下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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