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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二话不说,一下转到我的身后,搂住我,举起我的双手,同时让他抹上黑狗血的手掌,和我的手掌正对着紧贴在一起,为了不分开,还十指紧紧扣住,他嘴巴凑到我耳朵边说:“跟着我做,左手,右手,一定要慢!”
“好的。”我应了一声,就和他慢慢的摇动举起的手,这个逼上半身没有穿衣服,热烘烘的,这么搂着我,让老子别扭得不行,不过现在事态紧急,我就忍了,但是挥动手,这是什么卵?
“啪!啪!啪!……”
就听到一个个声音响起,好像很多什么东西朝我们扑过来,但是一碰上我们合在一起的手,那种涌过来的劲风,就一下倒激回去。
“不要松开,继续往前走!”
林陈和我保持着这种一前一后,手掌相互合在一起,就朝房间里走去。我心里纳闷,擦!这房间幺蛾子这么多,为什么不赶紧出去,还往里面走。
林陈这小子到底是想干嘛?
往前面走出了十几步,那种“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响亮,越来越密集,就好像这房间里在不断放鞭炮一样。
“李超,听着,等下我数123,一数到3,咱们就立即松开,然后你不要管其它的,就把手往床上按印子,按得越多越好!”这个卵人,说话的时候,老是凑到我耳边,搞得我痒得要死。
我点点头。
他嘴里慢而清晰的数:1……2……3!
3字刚一出口,他就一把松开了,我顺势一转,到了床边,就觉得很多东西飘飞过来,想要裹住我。
没管那么多,我提起手掌就往床上按。
耳边边都有一股子阴风凉气不断的刮起,搞得这房间,冷森森的。
往那床上每按一下,我就觉得什么东西,好像被烧红的铁板烫了一样,剧烈的颤抖着往后一缩。
“咔嚓!”
按了大概有十七八下,房间里的电视突然就开了,这电视开了之后,并不是照出平常电视的那种蓝光,而是红光。
黑了那么久,突然有了光,就觉得很晃眼,揉了揉眼睛,再一睁开眼。
一张披头散发,惨白的脸,瞪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就极为突然的凑到我面前。
第049章 吊在天花板上的红纱衣女孩()
我大叫一声,往后退了好几步。
靠着一个东西站稳后,就见那个床上,用绳子捆着四个穿着非常诱惑暴露服装的女孩!
电视机打开了,播放的是一个视频,很喜庆,应该是什么婚礼的现场,一色红的布置,还点了一对红蜡烛,两张椅子也铺上了红红的绸垫子,就是没有一个人;电视机就这么播放这一个场景,没有任何背景声音。
红光映照下,我从腰际抽出痒痒挠紧握在手中,心呯呯直跳,床上的四个女孩,正对着我的这个,穿着一身女学生装,当然,是那种看起来非常暴露诱人的款式;她旁边的那个则穿着一身女仆装,戴了个兔子耳朵,另外两个,一个穿着一身OL制服,一个就穿了一身旗袍。
四个女孩都一动不动,就那么呆呆的被捆绑在床上。
她们的头上,晃动着一条红色的绸带子,不禁往上看去,绸带子在往上,就看到一双修长白皙的美腿,非常白的那种,我心里有点发毛了,怎么会有两条腿,再往上,是一条半透明的红纱裙子,那个透明程度,连里面的身体都能清晰可见,继续往上。
哇嘞个去!是个挂吊在天花板上的女孩,她穿着一身同样半透明的红纱衣,一头黑发垂着,露出一张有点乌黑的脸,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充血发红。这是什么情况!这个房间怎么这么多女孩!还有这么个被吊死的,还是穿着红纱衣服的!
不是都说穿红衣服吊死的会变成什么非常厉害的不干净玩意吗!这情况,不对啊!得赶紧走!
林陈在床的另外一边站着,这时我算是完全看清他了,那家伙下身穿着一条黑色的修身长裤,依旧背着他的那个扁平箱子,上身一丝不挂,但可以看到很多纹身,两边胳膊上各纹了一点,胸前纹了一点,他手里这时握着一把样式特异的尺子,对床上被捆着的女孩,以及天花板上吊着的女孩,他都好像看不见一样,正在那测量着什么。
那把角尺我认得,搞装修的时候经常用到,是一把角尺,又叫鲁班尺,主要用来校验刨削后的板、枋材以及结构之间是否垂直和边棱成直角的木工工具。这家伙难道也是个搞装修的,不过看他测量的并不是床的摆放角度什么,因为有好几下,他竟然是凭空测量。
再仔细一看,他手里的尺子上不断闪过一点黄光,应该是镶嵌了铜刻度,我知道了,他手上的尺子并不是平常的鲁班尺,而是门公尺;那是在鲁班尺的基础上用包铜的方法加上了八字方位的刻度,这种门公尺,老烟有一把。
之前在给那些业主装修,要摆放什么定位家具的时候,就见他用过;定位家具指的是那种一旦摆上,就会长时间不动的东西,比如床,很重的客厅桌子,还有一些大风水鱼养殖水箱,抽油烟机,空调等等。
一间房屋,最重要的就是生气,这些定位家具的摆放,至关重要,要是摆到了阻隔生气的位置,就会引起一些很难说的东西,比如一些人家装修后,风水鱼经常死亡,那就是因为挡住了生气,摆在了死位,这样长期下来,就会导致家中发生极大的变故。
林陈那家伙专心致志的测量着,我看着那五个女孩,是吓得要死,抖抖索索的掏出手机,就准备报警,是啊,就眼前这种情况,怎么都可以算得上是非常严重的迫害事件了。
不过这情况也实在有点怪,那个吊死的女孩没有任何声响还说得过去,这四个被捆在床上的女孩,嘴里也没塞什么东西,怎么连半点声音都没有发出,甚至,我都觉得她们没有任何呼吸。
难道,这些女孩都已经被折磨死了!
把手机先拨到110的位置,随时准备拨打,然后我鼓起勇气小心翼翼的走过去,正对着我的那个学生妹,瞪大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我,看起来并不像死人,靠到近处后,我抬起手里的痒痒挠,轻轻碰了她一下,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你干什么?”林陈看向我问,他手里已经没有了那柄门公尺,而是握上了一把不时闪过一道寒光的东西,看起来和东洋刀有几分相似,但是样子上又不大对,这家伙身上怎么能带下这么多东西,我挺好奇这个的。
“要不要报警……”我指了指床上的女孩,又往上扬了扬头。
他摇了摇头,突然脚下一动,这个家伙,脚下就好像装了弹簧一样,一下跳起来,差不多跳起来一米多的样子,然后双手握住他手里的那柄刀,一下挥砍出去,吊挂在天花板上的那个穿着红纱衣的女孩,就一下掉落下来,这个家伙!他竟然用这种方式!
“啪!”
一个什么东西落到我手上,仔细一看,哇啊啊!是那个吊挂在天花板上女孩的脑袋!我赶紧往地上扔了,一颗心急速的跳着,差点没从嗓子眼蹦出来。不行!不行!我得报警了,这尼玛,林陈这个逼人杀人……哦,不对,杀尸体……也不对,尸体本来就死了的还用杀,但是尼玛就算是一个死人,你也不能剁掉人家脑袋吧。
“林陈……”我有点无奈的想质问他。
没想到他落地后,跨站在床边,接连劈出四刀,床上被捆着的四个女孩,脑袋又被砍了下。
“啪!啪!啪!啪!”
四声响,四颗脑袋准确无误的落到我怀里,日!这家伙是瞄准了砍的吧,我再也忍不住了,不是报警,是准备呕吐。甩手就把四颗脑袋扔到地上,没想到他提着个布袋,一下就跃过中间的那张大床。
是的,要不是亲眼看着,我都不信,这个家伙,一步抬起一字马,就跃过了中间那足有两米多宽的大床。
“你怎么扔了,快捡起来放这个袋子里!”他有点紧张的看着我。
艹!我怎么不扔!那可是人脑袋!我长这么大,看见供饭的猪头都会做噩梦,你现在往我怀里甩来几个人头,我不扔,难道还抱着亲上两口不成?
“快点!我手上是黑狗血,不能碰!你快捡啊!”他一副忧心忡忡的神情催我。
这和你手上是什么血有毛关系!让我捡人头!我木然的摇头:“不行,我得走,我要报警……”
“快点!”林陈顿时火了,极为难得的吼起来:“你快点!这不是人!你赶紧捡就是!报警没用的!”
“不是人?”我往地上看去,那就是五颗人脑袋啊,脖子现在都开始往外流血了,咦,不对,那个血怎么还会动,一颗颗的往外正快速的游走!
日,从地上的五颗人头中,竟然开始不断的涌出一些暗红色的虫子,外形上看起来有点接近蟑螂,但是移动的速度比蟑螂要慢很多。
好吧!我强撑着,鼓起勇气,抱起一颗人头,就扔进布袋里,好几只那种暗红色的虫就落到我手上,站在一边的林陈,一边提着那个布袋,另一只提着刀的手,迅速的一动,擦,这个家伙,竟然挥动那么长的一把刀砍我手上的虫子!
太惊险了!那把刀那么锋利,要是失手了,还不得把我这只手剁下来!
直接就吓得整个人都木了。
“别停,继续!”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迅速的朝床上看去,就见那捆在床上的四个无头女孩尸体,从脖子里正不断的往外涌那种暗红色的虫子,这虫子在电视红色背景光的映照下,看起来非常的渗人,不由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还有一具倒在床上的女孩无头尸体,是那个刚才吊在天花板上的红纱衣女孩,她的脖子里也涌出一些暗红色的虫子,不过随着我把她的脑袋扔进布袋里,那些虫子,就逐渐的又爬回尸体里面。
我大致知道了,这些脑袋只要装进布袋,那些尸体里的虫子就不会爬出来,擦!知道个毛,说什么也不捡了。
现在地上那些脑袋外面,都爬了很多暗红色的虫子,我要是再捡,肯定得爬到手上,要是林陈再挥刀那么砍,出现失误,我的手就没了。
他看出了我的这种担心,紧盯着我,一字一顿的问:“你不相信我?”
这逼人,从这个角度看过去,那张脸还挺像胡歌的,擦,不过都这会了,你像胡歌有个毛用,你就是像习大大,也不好使,我点点头:“是的,不相信。”
林陈有点无奈了。
“艹!”受不了这个家伙那种眼神,一咬牙,我俯身下去,准备抱起一颗脑袋,先侧头用有点带哭腔的声音警告他:“林陈,你小心点,别把我手剁掉了!”
他点点头:“放心,要是伤到你一点汗毛,我剁我脑袋赔给你。”
日,我要你脑袋有什么用!
抱起一颗脑袋就扔进他布袋里,接连捡了几下,地上的脑袋总算没有了,万幸,还好,手没事。
咦,又一想,不对!擦,我好像就捡起三颗!
一抬头,就见床上那个穿着诱惑女仆装的女孩从床上站了起来,戴着兔耳朵的脑袋,在脖子上三百六十度转了一圈,咧开嘴巴,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对着我微笑。
第050章 地狱变相()
她脑袋怎么回去了。
我看向林陈,他一只手提着布袋,一只手提着那把刀,也看着我。房间里电视机的红光照到他身上,这家伙身材非常好,皮肤是那种健康的小麦色,看清他身前纹着的东西,不是什么龙啊虎啊的,而是一副看起来让人觉得恐怖非常的图,里面有烈火毒烟,有刀山油锅,还有一些恶鬼和挣扎呻吟的人。
他身上的纹身,运用夸张变形的手法,笔力饱含动怒的情感态势,使“变状阴怪”的鬼神好像随时都要从他身上跃下,我就看了一眼,就恐惧得浑身冒冷汗,一身的寒毛都竖起来。
“唰!”林陈手一动,就见寒光一闪,那个已经从床上站起来的女孩,戴着兔耳朵的脑袋,就又被他砍了下来。那颗戴着兔耳朵的脑袋,在空中翻动了几下,落到我的身前。
很多暗红色的虫子,都从她的脖子里涌出来,那情形看起来就好像一瓶可乐被剧烈摇动后,再一下打开,从瓶口喷涌而出的可乐浆子。
“快!”他收回刀,把布袋往我身前一送:“捡了放进来,她们已经不是人了。”
林陈的脸部轮廓非常清晰,左眼下方,有一条小小的疤痕,往外渗出一点血:“相信我。”
“恩。”我点点头,紧咬着牙关,憋了一股劲,强忍着心里的恐惧,俯身就去捡那颗掉到我身前的脑袋,落到地上的脑袋,突然立起来,然后从脖子下面蔓延出很多细细的脚,应该是脑袋里面的那种暗红色小虫子。
我手上抹了小楠的血,这么一伸过去,那颗脑袋就好像躲避什么一样,迅速朝前逃出一段。
是的,一颗挺可爱的戴着兔子耳朵的人脑袋,脖子下面生出很多细细的小脚,就在地上走动起来,这时,那站在床上的无头尸体里冒出来的暗红色虫子,已经非常多,已经蔓延到了床上。
林陈的脸上带上了一丝惊恐,确实,看床上的情形,这种暗红色的小虫子,几乎占据了整个女孩的身体里面,把人的身体当作巢穴,想着就头皮发麻。
不行了,必须尽快把地上的这颗正在很快移动的人脑袋放到林陈手中的布袋里,好吧!豁出去了,我直接朝地上的脑袋扑了过去,就在那颗脑袋要跑进床底下的时候,一下把它按住了,然后提起来。
立即有很多暗红色的虫子从脑袋里钻出来,爬到我的手上,我赶紧站起来,那些虫子已经爬到我的胳膊上了,这么提着脑袋,就看清里面的情况,在这颗脑袋的底部,停着一只圆形的,半透明,非常肥的那种暗红色虫子,它的身体比其它的暗红色虫子都要大,看起来就好似一团暗红色的果冻。
“扔过来!”林陈喊了一声,举起那个口袋,我双手抱住这颗戴着兔耳朵的脑袋,几步跨过去,好像投篮一样,直接就将它准确的扔进了布袋中,“唰!”林陈手拉住布袋边上的一条带子一扯,那个袋子就牢牢的被勒上。
床上正从那具无头尸体里涌出来的虫子,有很快的爬了回去。
我松了一口气,瘫坐到地上,往后一靠,林陈竟然也喘息着坐了下来,在我背后,他也往后一靠,我们就这么背靠背坐在地上,我一双手都是哆嗦的,他拿出一盒烟,抖了一根叼在嘴里:“来一根。”
电视机上屏幕一转,变成了一个歌唱节目,整个房间的光线变得忽明忽暗的,倒不像刚才红红的一片那么渗人。
接了他的烟,这家伙,还挺奢侈,是软中华,点了根,来上一口,心情稍微缓和下来,要不是床上躺着的那几具无头尸体,真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事情。回想着,我心里害怕得紧,忙狠抽了几口。
不行,得找点什么缓和缓和。
“你身上纹的是什么?看着挺让人害怕的。”我刻意不看床上,背顶了顶靠着我的林陈,扭头看着他的一个侧脸,林陈抽烟挺怪的,一口吸进去,好像憋着气,然后从鼻子喷出来,两股烟气混成一道,笔直的射出一段,轰然散开,很有型。
问完后,我来了一口,想试试他那种方法,憋到我胸口还不得从鼻子喷出来,就呛得我不住咳嗽,眼泪都整出来了。
“这是地狱变相图,沉沦永堕,不得解脱!”他伸手在身前的那幅纹身上比划了一下,然后盯看着前方,狠狠的抽了一口烟,一下吸掉半截子。
地狱变相图,难怪这么唬人,这家伙纹这么一副图在身上干嘛,我很好奇,但是没问,想了想,就朝床上歪了一下脑袋:“那些不是人,是什么?”
“是什么?”他从鼻子里喷出一个冷笑:“这些都是摆局后的荫泽承受者。”
“什么叫荫泽承受者?”我心里有点担心。
“就是风水局影响的人。”林陈掏出一个东西,是上次我见他拿出来的那块光亮的木牌:“风水局分为阴风水和阳风水,阴风水作用后人,主要是坟墓阴地,这个荫泽承受者主要为埋葬者的后裔,时间一般比较长;阳风水作用于现人,主要是家居阳宅,这个荫泽承受者就是处在这个风水局中的人,时间见效会非常快。”
擦,我懂了,那么之前的女主播和潘兰兰,难怪会有那样的反应,应该就是被阳风水影响了,一想到这个,就更加担心了,难道那个女主播和潘兰兰都会变成这种身体里全部是虫子的人……
林陈吸了一口烟:“用阴风水利人,用的是天地山川的灵气,用阴风水害人,用的是天地山川的邪气,是以过去影响后来,对荫泽承受者产生作用的时间比较长,对摆局人影响不是特别大;而阳风水,利人害人,都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