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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哒!咔哒!”心里害怕,就想着把灯摁亮,快速的摁了好几下,都没光。我就有点慌了。
“哈哈哈……咿呀呀!”那个脑袋就那么悬在门边,不住的微微颤动着发出笑声,我紧靠着门,不知道该怎么办,伸手抓了一下,就摸到一个什么东西,提起来一看,很轻,看形状,应该是根棒球棒。
虽然不怎么沉手,但有这么一个东西在手里,心里还是稍微安定一点,那个脑袋正悬挂在身前,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要想开门出去,最好还是先把它搞定再说,一咬牙,提起手中的那根棒球棒,快步走过去,朝着那个不断发笑的小丑公仔脑袋一棍子砸过去。
“啪啦!”
一声脆响,那根棒子砸中小丑公仔脑袋的部分,完全变成了粉碎,而小丑脑袋,就好像活了一样,在空中凌空弹了一下,不断的蹦蹦弹弹的晃动,嘴里发出的那种笑声更加响亮,听得我头皮发麻。
这是什么情况!伸手扭住门把手。不管了,先出门吧,没想到一扭,门没开,门把手也还在门上,右边又响起一个凄厉的笑声,转头一看,擦!是那个小丑公仔的脑袋,怎么这玩意就好想活了一样,一蹦又到了我的右边。
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就撞到一个东西,伸手赶紧扶住,眼睛看过去,还是那个小丑公仔的脑袋。这玩意还真是阴魂不散啊,双手握紧了往下一扯,“咣啷”的一声响,好多东西,就劈头盖脸的从上面掉下来。
伸手赶紧拨开那些落砸下来的东西,是各种满是灰尘的洋娃娃、小房子……呛得我咳嗽了几声,等这些东西都稍微平静下来后,我的周围一圈,全是那种最常见的小女孩玩具,还有一个纸箱子掉到身前不远处。
抬头往上一看,就见上面墙体上,耷拉着几条胶带,还在不断晃动,就稍微有些明白过来,应该是有人把这个箱子,用胶带粘到了墙上,然后往门把手里面连接了什么东西,只要一扭动,从这个箱子里就会掉出那个小丑公仔的脑袋。
往身前看去,那个小丑公仔还在地上不断的咧嘴狞笑,我捡起来一看,就发现这个小丑公仔的脑袋上钉了一颗大钉子。连接着一条橡皮筋,难怪刚才那么用棍子一敲打,这玩意就在空中一蹦一蹦的。
侧头看了一下,旁边还落了一个,应该是在这个箱子还没有落下来的时候,只要扭动一下门把手,就会从箱子里跳一个小丑公仔的脑袋出来;有点迷糊了。这个房间的门口,弄这么一出,感觉就好像是防什么一样。
摁亮手机照了一下,在这些灰尘布满的玩具里面,有一个正方形的笔记本,我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发现整个笔记本的封面,布满了很多划痕,看得出来,应该是用什么利器划的。
打开第一页,上面潦草的写满了很多字,仔细辨认看出来,写的是“继父”两个字,两个同样的汉字,如此密密麻麻的出现,同时整个页面又全是划痕,不难看出,写下这些字的人,看来是对继父深恶痛绝。
摁亮手机翻开几页,都是如此。直到一张照片出现,上面是一家三口,一男一女很疼惜的把一个女孩守护在中间,照片里的男人看起来很高大,和这个房子的业主完全不是一个人,但照片里的女人,则和业主带进房间的那个女很相似。
往后再一翻,写了很多页,满满的,同样非常杂乱,不过词语就那么几个:爸爸,快回来,我想你,带我走……很乱。到后面,则笔迹更加潦草,很片段的记录了一些事情,和前面的比起来,应该是间隔的时间并不长。
“今天妈妈下班回来很晚,那个恶心的人又到房里来了,走的时候给了我三十块钱。”
“怎么办?我要不要告诉妈妈!”
“我要杀了他!”
“妈妈就在隔壁睡觉,他又摸到我的床上来了,枕头下面藏了一把水果刀,他趴到我身上的时候,我已经抓在手里了,呜呜,最后还是没有捅下去,我好害怕……”
……
接连过了十几页,都是这样的内容,我心里不知道怎么,就有点发寒,这事情,恶心了点吧,就有点同情起那个被黑豆定在沙发边的女孩了,同时对这个房子的业主感到相当作呕。那个卵人,看来真没干什么好事。
其实一开始,我挺同情这个业主的,被摆了这样的局,不过在接听到业主老婆的那个电话,后面叶碧婷再进来捡照片,我大致梳理清楚前因后果后,对那个业主,也有些反感,已经有点觉得他是罪有应得。
这时候再看到这个笔记本,结合里面的东西,那种感觉,在我心里越来越强烈:这个业主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继续翻看手中的笔记本,后面写的东西。越来越能反应出一个女孩的恐惧,到笔记本的后半部分,夹了一个撕开摁瘪的香烟盒,看到这个,我脑袋不由得一紧,这是老烟最常抽的牌子。
感觉自己有点瞎紧张了,这种烟到处都是,怎么一看到就想到老烟。
翻开烟盒,就发现上面写了一串字:我知道你遇到了什么,打这个电话,我可以帮你。擦,烟盒常见很正常,但是这个笔迹,我认出来。是老烟的,没跑了。
烟盒后面的整整一页,都写满了问号,最后是感叹号。
然后接近着一页,字迹就变得很清晰:“哈哈,好开心!真的有效,看着那个坏东西被吓得屎滚尿流的爬出去!哈哈……”紧接着是重重的三个字“谢谢你。”
难道。这个房间的门上粘上一个纸箱子,门把手改装成活动的,只要拧一下,就会掉下来一个小丑公仔的脑袋,都是老烟教的!
仔细一想,确实也是,刚才那两个小丑公仔的脑袋。掉下来的位置,不管任何人,只要拧门把手,想要离开,都必然会受到和我一样的惊吓,这样精确的计算,肯定只能是我们这样的装修人员才能知道。
想到这里,我脑海里涌起一个想法,既然这个门的设计,是为了在那个该死的业主离开的时候吓得他屎滚尿流,那么,这个女孩要用什么来保护自己,先把那个业主弄得想离开这里呢?
朝床上看过去,我整个人都绷直了。神经完全惊醒。那个摆在床边上的小丑公仔,不知道怎么搞的,这会已经站到了床的中央,抬起头,正盯看着我。
和这么一个东西对视上,我一下就懵住了。
“嘭!”
响起一个很轻的爆鸣声,但在这种氛围下。听着就非常响亮,接着,就见一个什么东西,从床下,慢慢的爬了出来。
不行!我扭头,再也顾不上其它,把那个笔记本往怀里一塞。狠狠的扭动了一下门,往后不断的拉,但门怎么都弄不开。
“咔哒!”
门把手再次被拧掉下来,慌得不行。抬起脚狠狠的踢了一脚,知道这门是打不开了,这样完全是出于人的本能冲动。
“嘭!”
擦!门竟然一下开了,是的,这个门原来就不是往后拧开,而是往前推开!我算是服了,难怪怎么用劲,把那活动的门把手拧下来两次,都没弄开。
这个门上的活动把手,完全就是一个装饰品,或者说是用来连接什么东西的玩意。根本就不能开门。要开这个房间的门,可以完全不用门把手,只往外推就行。
坑死人的设计,从这一点,更加可以肯定,老烟在装修这个房子的时候,肯定在那个业主都不知情的情况下,做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修改。
从女孩的房间出去后,我一步跌摔在地,这个房间下面,竟然装了一条离地不是很高的门槛,不易察觉,进去的时候你完全发现不了,但是出来的时候,像我这种情况,肯定会被摔倒。
下巴都被砸得生疼,一个身影走了过来,是那个刚才被黑豆定在地上的女孩,她的脸竟然不像刚才那样紧皱干巴巴的了。
她的一张脸非常精致,虽然皮肤看起来还很白,女孩双眼紧闭着,从我身边走过,进了她的房间。
看着她直直的走过去,钻进了被子里,躺好。看到她的情况,心里暗想:难道这个局已经对她没有作用了?
从地上站起来,回头看了一眼,那个门慢慢的合上,摁亮手机往里面一照,一个东西悄无声息的站在那逐渐关上的门缝处,吓得我往后退了好几步。
第083章 贴到墙上的木地板()
是那个小丑公仔。
它咧嘴笑着,就那么和我对视着,门慢慢的合上,不知道为什么,这看起来本来应该很吓人的玩意,当我知道它应该算得上是保护那个女孩不被伤害的东西后,就不觉得那么恐怖了。
或许,正是由于有这些看起来恐怖的东西,让人心生敬畏,才不会那么肆无忌惮的做坏事。连畏惧心都没有的人,才是这个世间最恐怖的东西,而当下这个城市中,越来越多的人,畏惧心正在和道德一起沦丧。
“咔哒!”门关上了,回想起刚才房间里的一切,我感到很害怕,但无可奈何的是,只有那样,才能保护那个女孩,这真是一件非常悲哀的事情。
卫生间里的那个业主非常该死,这个时候。我更加觉得,摆下这个局,真是非常非常的应该,不过,在这个屋里的人,更多的是被殃及池鱼的受害者,至少。叶碧婷、房间里的女孩都是无辜的。
找到房间里最干燥的东西,弄湿了破局。
看着在沙发上躺着,这会不断抽搐的女主播,以及我自己越来越窒息的感觉,看来,这个风水局就快要结了,必须尽快破局。我呼吸急促的走进旁边的一个卧室,这里面摆设相对简单,房间收拾得很干净。
喘了几口气,我伸手按住胸口,抖抖索索的,用最快速度朝衣柜走过去,伸手拉住把手,刚要拉。“嘭!”那个衣柜的门,竟然自己一下打开了,把我惊得往后退出好几步,以为这个衣柜里有什么东西。
警惕的盯着衣柜,门打开后,看过去就好像张开了一个大大的黑乎乎嘴巴,慢慢的走了靠过去,里面挂着几件中老年的衣服,衣柜里并没有其它东西,咦,那刚才这门怎么自己打开了,把脑袋伸进衣柜寻看。
“呼!”听到一股风劲,我本能的往后一缩,擦!那两扇打开的衣柜门,竟然猛的一下合拢了,幸好我退得及时,不然脑袋就得被夹住,这个衣柜到底是怎么回事,想到刚才的惊险情况,我按住胸口,一颗心呯呯直跳。
摁亮手机照了一圈房内,其它地方没有摆着太多东西,要找那个干燥的东西,只能在这个衣柜里,不过这衣柜门也太邪乎了,一开一合的,扫看了一下屋内,发现靠墙有一张椅子,稍微寻思一下,就想到一个办法。
走过去把椅子提了,走到衣柜边,伸手挨近衣柜拉手,这一次,衣柜门没有自己打开,我用力一拉,衣柜门打开了,里面的衣服微微颤动,也不知道是因为我来开衣柜的力度太大,还是什么。
衣柜这时候看起啦似乎正常了,不过我还是不能掉以轻心,伸手把椅子搬过来,顶住一边衣柜门。摁亮手机探头进衣柜里寻找,翻了一会,里面除了挂着的衣服,真没其它什么东西,闻到一股子浓郁的熏人味道,摸索着找了一下,就发现几颗圆乎乎的樟木球。看来这个衣柜里面没有其它防潮的东西,就只有这个,沉吟了一下,把那几颗樟脑球塞进衣兜里,反身准备从衣柜里退出来。
“嘭!”一声闷响,我就觉得身后涌起一股很强的力道,一下把我推进衣柜里,然后那两扇打开的衣柜门,猛的一下合上,啊!这是什么情况!撞得我头昏脑涨的,惊慌着想要从衣柜里站起来,根本使不上劲。
伸手抓了一下,扯出那些挂着的衣服,想要接力站起来,完全不行,那些衣服一件件就被我扯落下去,全都堆在我身上,当然,扯落,是我一开始的感觉,到了后面。我发现自己的手甚至都没有碰到那些衣服,那些衣服就都掉下来,堆在我身上。
这衣柜里挂的衣服,都是那种厚重的呢子大衣、棉服,这么一件件的盖下来,非常重,我拼命的挣扎,也就弄出一个脑袋在外面,整个身体完全被压在这些衣服的下面,憋闷得不行,就觉得这些衣服好像要把我埋了一般。
稍微缓过来后,我往前看去,衣柜的门严严实实的关上了半扇,另外一半被我拖过来的那张椅子卡住。这会我被那些衣服埋了,不能动弹,但脑袋还能伸出来呼气,就看着很多衣服掉落到衣柜之外。
再一想,擦!幸好我用那张椅子卡住了衣柜的门,要是两扇衣柜的门都被关上,这些衣服掉下来,还不把我严严实实的压在下面,连脑袋都伸不出来,那还不得活活憋死。一想到这个,我脑门全是汗。
不行,必须尽快从这个衣柜出去。
“嘭!”另外一边被椅子卡住的柜门,又狠狠撞击了一下,那个椅子被撞得吱嘎一声响。这力度太大了,再来这么几下,估计这椅子都得被撞碎。赶紧伸手拨开身上的衣服,挣扎着往外爬,发现那些衣服都好像变重了,就那么很沉的压在我身上,很热。又闷,都要窒息得晕过去了。
怎么办?怎么办?意识变得越来越模糊,一个声音艰难的在脑海里回响,对!我不管那么多,把已经肿了的舌头放到牙床上,狠狠一口咬下去,擦!疼得要死,这一口咬得太狠了,差点没把我舌头咬断。
舌尖血弄出来多少我不知道,反正整个人疼疯了,一下就清醒了,身体一下就从那些衣服里挣扎出来,踉跄的从衣柜爬出去,身后就响起“嘭!”的一声。衣柜门狠狠的合上,没见那个椅子被撞碎,似乎有个什么东西,把那椅子直接提进了衣柜里。
但这会我根本顾不上什么害怕之类的,就是疼,双手托住下巴,蹲在地上。浑身都在打摆子,太操蛋了,原来看书,经常有什么咬舌自尽,还疑惑咬舌怎么能够死,现在算是明白了,多半都是疼死的。
蹲了一会,脑袋都是木的,反应过来后,侧头一看,那个合上的衣柜门,竟然又打开了,但我肯定是不会再冒险到里面找什么东西了,跌跌撞撞的从房间走出去,到门口的时候,感觉有什么东西撞到我的脑袋,伸手拨了一下,直接出门。
回头再一看,房间里的光线不是很好,但大致能看清楚那个刚才撞到我的脑袋的东西,好像是一双脚。咦?一双脚怎么能挂那么高呢?擦!难道有人在那个房间上吊!起了一身的毛毛汗。
伸手一把赶紧拉上那个门,逃一般的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盯看着剩下的最后一个房间,这样看来,最干燥的东西,只可能是在那个业主的主卧室了。
经过了前面两个卧室的折腾。我对这个主卧也有点心虚,发了个狠,不管了,反正最后一处,是死是活,也得拼了。
为了防止什么意外,先冲进厨房。摸了把菜刀提在手上,然后再跑着进了主卧。
咿呀!这个业主真会玩!主卧里面是一张很大的床,旁边摆了几把奇模怪样的椅子,上面又是手铐又是脚链的,要不是知道这是卧室,真会错以为是进了上面监狱的审讯室。房子中间凌空到床上,还悬挂着一个秋千,也不知道是干啥的。
找最干燥的东西,准备朝衣柜走去,扫看了一圈,我懵逼了,这个房间就没有衣柜!床上凌乱不堪,散落着好些内裤、内衣之类的东西,不会吧。这个房间竟然连衣柜都没有,难道我想错了,最干燥的东西,难道不是最有可能放在衣柜里的什么炭?
看了一圈,要说干燥的东西,这个房间除了衣服,就是床上的被子什么的。都挺干燥的,但要是这么说,这屋里干燥的东西就多了,应该不是。
纠结得不行,咦!伸手一拍脑袋,我还真是蠢啊,摆局的东西,应该都是和装修有关的,想想看啊,之前的镜子,盆栽,银箔纸墙壁,都装修过程中弄的啊。这么一想,就有点思路了。扫看一眼这个屋里。
装修前肯定不可能给业主置办这些邪乎的玩意,而最干燥的东西就是那三样:生石灰,木炭,烘干的棉花。只要假定这个房里的家具都不存在,那么剩下的东西,就都是装修时候弄的了。
还好,这个房间的装修风格并不复杂,把里面的所有家具在脑海里自动清理掉后。
就剩下墙壁,墙边一溜的暖气片,地板。
生石灰。
这个东西最可能存在,走过去摸了摸墙壁,手感有点怪,使劲抠了一下,不对,这墙上抹的不是瓷粉,也不是贴了墙纸。
这个墙上,竟然整个是贴了一层木料。
这种装修风格还真是从未见过,装修中,最多也就可能地上弄木地板,但看眼前这种情况,似乎是把木地板贴到墙上去了。
脑海里闪过一个古怪的想法,那么,要是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