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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间,女人朝着夏蝉舞看了一眼,立刻拉着兰颂失惊的尖叫起来:“是她,就是她兰颂,快报警,把这个杀人凶手给抓起来!就是她找人要杀我的。”
第六十七章 你再动她一下试试?()
“你!?”夏蝉舞涨红的脸颊,望着这个蛮不讲理的女人,想开口辩驳些什么,却又无从说起。
可是,竟然被人说成了杀人凶手,她觉的委屈极了。
虽然这女人的伤是因自己而起,可她事先真的毫不知情的呀,她要是知道的话,就一定会去阻止这种丧心病狂的报复手段。
一念至此,夏蝉舞挪动脚步,准备上前去安慰那女人几句。毕竟,毁容对一个女人来说,就等同于毁灭。更何况,她的悲剧,也是拜她所赐。
“安雅!”
还没等她有所行动,就听见前方传来义正言辞的制止声:“安雅,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杀人凶手’?你怎么可以把这么严重的罪名,随便安在别人头上呢?”
“什么叫随便安呀”?女人一听,连自己的未婚夫都帮着别人来指责自己,心里更加不舒服了。
再开口时,语气不觉提高了n个分贝:“兰颂!你都不知道她是个多么可怕的女人,就在这边替她说话吗?你可别忘了,我才是你的未婚妻。”
好骄纵的女人。兰颂冷眸直视着眼前这个,空有千金小姐名头,却没有一点儿大家闺秀气质的女人:“我只是想提醒你:任何事情,在没有真凭实据之前,还是不要妄下定论,以免冤枉了别人。”
“我冤枉她?”
闻言,安雅心里的火气瞬间升腾,她直指着夏蝉舞狠狠地说道:“那天我是带人砸了她的店,还不小心伤了她,可都是误会,我也给她钱补偿她了。
结果当天晚上,我就莫名其妙地被人划伤了脸,就连我的保镖们也被人砍的差点丢了命。你说,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还不是她为了要报复我,故意找人把我弄成了这个样子解恨的。”
“好了,安雅。”
听到这儿兰颂是再也听不下去了,他拉着安雅转身朝病房方向走去:“你不要再无理取闹了,刚刚你说的那些,只是你的猜测而已,不能作数的。你不是要出院吗,走,我这就去办出院手续,你先回去准备吧。”
几天相处下来,他是太了解这位安宏集团的千金了:刁难任性有余,而做人该有的善良与胸襟,在她身上,却是半点影子都看不到。
再加上,她此番又受到了这么大的创伤,脾气就更是坏的再不能了,要是再待下去的话,难保她不会对身后的女人,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
这种情景,他并不想看到。
“你放开我!”猛地,安雅挣脱兰颂的手,转身朝着夏蝉舞大步跑来,与之同行的,还有弥漫在空气中的浓郁的火药味。
“你说,是不是你找人把我弄成了这个样子,啊?”
“回去吧,安小姐,你现在需要的是好好修养,动气对身体不好。”至于你问的问题,恕我暂时不能告知真相。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在空中响起。
此时的安雅已经逐渐失去了理智:“好你个毒如蛇蝎的女人,敢买凶杀人,却不敢承认吗?好啊,既然如此,我就打到你承认为止。”说着又一个巴掌朝夏蝉舞抡了过去。
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夏蝉舞并没有反击,或者说这一巴掌,是她应该承受的。
比起安雅的容貌,这一巴掌实在是算不了什么,所以在下一巴掌接踵而至的时候,她还是做好了默默承受的准备。
冷峰做下的恶业,由她来还。
可是,等了半天,想象中的疼痛都没有来临。耳边传来一个熟悉而霸道的声音:“你再敢动她一下试试?!”
缓缓抬眸,堵在眼前这个如山般高大的身影,她是再熟悉不过的了。
“锋?你怎么来了”
闻言冷锋转过身子,那张帅到掉渣的脸上,分明挂满了愤怒:“我不在你身边,你就是这么保护自己的?嗯?”
话间,冷锋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一直停留在安雅抡在半空的手腕上,随着他力度的加大,这边的安雅已经痛的惊叫出声了。
“这”见状,夏蝉舞赶紧上前去掰他的手:“锋,她还是病人,你别和她计较,快放开她吧。”
再用力下去的话,搞不好安雅的手也就废了,那他做下的恶业,岂不是更深了吗?
“”。某爷望着她,不但无动于衷,反而将手指间的力度再度加大,一旁带着颤抖的呼救声也就更大了。
“冷锋!!”
没办法了,非常时期当用非常手段!某妞儿来不及多想,一个箭步上前,对着冷锋的大胳膊处就是一口。
这一口下来,某爷总算是松手了。并不是因为被她咬痛了,而是被她咬醒了,不忍心她看到自己暴戾的一面。
火气却也因此更大了。
大手搂着女人纤细的腰身往怀里一带,紧接着,夹枪带炮的低吼声便从她的头顶袭来。
“夏蝉舞!你是怎么回事!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懦弱了,任由别人在这儿欺负你,你都不知道还手的吗,啊?”
他冷锋的女人,怎能由得别人欺负?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可以处理好自己的事嘛,你就别插手了不行吗?”某妞儿弱弱的哼道,声音小的可怜。
“还敢顶嘴?”冷锋低头看着这个让人又爱又恨的笨女人,恨不得就此一把捏扁她:“我告诉你,这世上有资格伤害到你的,就只有我冷锋一人。所以你给我听好,任何时候,你都不许让自己被人欺负,知道吗!?”
“蝉舞。”
第六十八章 出发去阴间()
循着声音望去,这边正在掐架的俩刺猬,就看见兰颂绕过一脸不服气的安雅,朝着他们走过来了。
“对不起,蝉舞。都怪我没能及时阻止她,让你受委屈了,我代她向你道歉。”
“哦,没嗯?”刚要开口,就感觉腰上那只大手的力道多了一分,她疑惑的望着冷锋。
“管好你的女人。”
冷锋直视兰颂,淡淡的开口道:“看在那天你救了她的份上,今天的事,我可以不再追究,但是我警告你,别再有下一次!”
“啊?”冷锋怀里的某只好奇宝宝,睁大了眼睛看着他:“你怎么知道那天是他救了我呀?”她都没和他说过呢。
“傻冒儿。”闻言,冷锋勾起手指,爱怜的刮着她的鼻子:“你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呢?”当然,井戈的事除外。
“”傻冒儿怒视中。你才傻冒儿,你们全家都傻冒儿。
夏蝉舞不知道的是,冷锋不但听力超乎寻常的灵敏,而且他还有过目不忘,过耳不忘的本领。
那天和她的通话中断了之后,里面只有一个急切的男音在一直呼唤着她,所以今天兰颂一开口,冷锋就听出他的声音了。
之所以对他没有好言好语,是因为同样身为男人,他在那张看似沉稳的脸上,读到了一种异样的情绪,而这种情绪,只有在他对视夏蝉舞的时候才会呈现。
哼哼,触犯了某爷的底线,他还能好好的站在这儿说话,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那就请带蝉舞回去好好休息吧,今日还有事,我就不陪二位了,改日我再宴请你们作为赔罪。”想来这位兰大少爷也是见过了世面的,倒也没有被某爷的威严所震慑到。
可是,某只不知死活的又跳了出来:“你们好大的胆子!今天敢这样对我?你们等着,我爸爸是不会饶了你们的。”
“安雅,你”
兰颂想要阻止她已经来不及了,某爷上前一步,掷地有声的说道:“既然如此,那么安小姐,你就回去告诉安宏,我等着他!”
“哦对了,别忘了,我叫冷锋。冤有头,债有主,可别找错了人!”
“冷锋!!”夏蝉舞一听,当即气闭。
这个冷疯子,她宁愿受辱也不还手,就是为了能弥补,他对安雅所造成的伤害,哪怕是一点点也好。
他倒好,如今还要**裸的往火上浇油,这下还多出了个安氏家族,事情真的要一发不可收拾了。
“安雅!不许再闹了!”兰颂真的是忍无可忍了,他拉起身旁的女人,强制性的调转方向向着病房走去。
这个嚣张跋扈的安家大小姐,还是赶紧把她送回安家的好,随便她怎么祸害他们家的人好了。再和她多待一秒钟,他都会觉得是种折磨。
谁也想不到,就是今天这一场争执,就是冷锋的一时冲动,却为夏蝉舞的日后,埋下了一个致命的隐患,亦造就了另一场悲剧的发生
晚餐桌上,各自心有怨气的两只刺猬,自然少不了一顿掐架,最后必然是落得个不欢而散。
回到卧室里,和往常一样,夏蝉舞锁上门来到卧室的正中央,对着墙壁发呆:“已经半个多月了,也不知那趟灵车上的阴差怎么样了,今天无论如何都得动身去一趟阴间。”
听灵车上的阴差们说,之所以一直无法自行唤引出催魂铃,是因为她的身体尚未完全复原,这就造成了自身气息涣散的状况。
凝聚力不够,自然就不能集中精神来唤引催魂铃了。
想想这几天,自己的身体也一天比一天好了,也许该到火候了吧?
按照井戈所授,她轻轻地闭上眼睛,迫使自己的脑袋里呈一片空白状态。
这时候,她就可以真切的感受到,身体里有一股很轻很轻的气流,开始随着她的五脏六腑,七经八脉缓缓流动,每每到此,她总是会有种身轻如燕,心思澄明的感悟。
不一会儿,身体里的气流越来越真切充实,流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快。
夏蝉舞有些惊慌失措了,她不知该怎样去控制这股气流,让它可以慢下来,甚至停止,她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就要被这股气流给吞噬了。
“啊!!”
随着手臂的挥动,原本白净的墙壁处出现了一团东西,黑黑的,连轮廓都看不清楚。
渐渐地,那团东西由虚变实。某妞儿忍不住惊呼道:“铃,催魂铃?天啊,我终于把催魂铃唤引出来了,太好了,这样我就可以去阴间了。”
可笑啊可笑,以前判官们领着自己“游”阴间的时候,那心里磕碜的呀,恨不得这辈子都不要再踏足那个鬼地方了呢。
可真正当她急需进去的时候吧,却被阴差们无情告知:非冥府的契约阴差,无召不得随意进入阴间。
还好,阴差们又友情告知:冥府的“私家车”却是不会遭到阻拦的。
这不,某妞儿才一直发愤图强,每到入夜便强行唤引催魂铃的嘛。
还好,功夫不负有心人,这次,她还真的成功了呢。
催魂铃被唤引出来了,夏蝉舞的魂魄也很快被分离了**,于是她西葫芦画瓢,用同样的方法,唤引出了井戈送她的“私家车”,一路上果然是畅通无阻,顺顺利利的就到了阴间。
第六十九章 那什么,我是个新鬼()
“什么破车呀,把我带的这是什么鬼地方啊,一个人(鬼影)也没有。”
“哼,讨厌的井戈,该死的井戈,下次再让我碰上了,我饶不了你。”
话说刚进了阴间,夏蝉舞开着的那辆‘私家车’就扔下她溜了,任她怎么唤引都不出来。
没有了别人带路,某妞儿就如同身处茫茫宇宙中一般,根本就分不清方向,就更别提去丰都大帝所在的住处了。
现在她所在的地方,是一片望不到边际的空间。
这里的天空是灰色的,没有太阳,更没有星星月亮,看不到一个鬼影或者阴差,也没有一点儿声音,甚至静的出奇,却没有那种让人的心噗通直跳的恐惧感。
大着胆子,夏蝉舞到处转了转。往前走了一会儿,景物就变了,眼前开始有了一些男女老少的‘人’在走来走去。他们身上穿的衣服看上去暗暗的,没有血肉之体,走起路来形体也是有点轻飘飘的,不像阳世的人,走路时有种地心吸力的感觉。
再往前走了一会儿,‘人’就越来越多,而且还有好多好多的房子,像小孩子玩的气球一样,就悬浮在空中。
“呵,没想到阴间还有这么平静,没有痛苦的地方啊?”夏蝉舞边走边看,总觉得这里的一切,就好像是传说中的另一个平行世界一样。
“算了,管它什么地方呢,还是先找个‘人’问问,该怎么去丰都大帝的住所再说吧。”独自嘀咕着,夏蝉舞抬眸就看到前方不远处聚集了好些‘人’,看起来很是热闹呢。
过去看看吧。
走近了才发现,原来这是个长长的走廊型的百货零售区,这条走廊很长很长,左右两边都是卖货的摊位,每个摊位前都有两三个老板在做买卖。
再看看,哦my瓜!居然还有美食区?
“哇塞,那些东西看起来还挺好吃的,来一个先。”
那啥,夏蝉舞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吃货呢,她随手拿起一块类似于糕点的块状东西,准备开吃,可是还未到嘴边她就乖乖放下了。
原因是那块看起来特别诱人的吃食,拿在手里很冷,很冰,没有一点儿温度。而且握在手里的感觉也很轻,轻的让人感觉不到一点儿重量,就像是握着空气一般。
再看看别人都是怎么进食的吧。
只见他们拿起任何吃食,都不往嘴里放的,而是直接接近鼻子,像是呼吸新鲜空气似的,很快就吸食掉了。
看到这儿,某妞儿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这样的“吃”法,她可学不会,还是不眼馋了吧。
想想还有正事没办呢,夏蝉舞转身离开了那个摊位,来到一个,不知老板在捣鼓什么东东的摊位前。
老板是一位年约四十多岁的妇人。她一见有客人来了,立刻露出一张和善的脸:“小姐,要来碗清润汤吗?”
“什,什么汤?”
夏蝉舞惊诧的望着老板递过来的一个,盛着不明液体的容器,指了指:“老板,什么是清润汤啊,它是用来做什么的呢?”想必又是用来吸的吧?
“小姐你不知道啊?这是清润汤,很好喝的,还可以美容养颜,强身健体呢,你今年喝完了,明年再来喝。”老板依然是一副和善的面容。
“啊?”一年喝一次?还能美容养颜,强身健体?哦my瓜,这疗效可媲美灵芝呢。
见老板还端着什么清润汤,夏蝉舞赶紧客气的拂下她的手:“谢谢老板,我今天不想喝。”
“没关系的小姐。”老板放下手中的清润汤,若有所思的盯着夏蝉舞。许久,她才开口道:“小姐你的体温很高啊!要保重呀。什么时候想喝了,就来喝一碗,喝完就会降低温度感觉舒畅了。”
某妞儿笑了笑:“好的,谢谢老板,有空我一定会来喝的。”
鬼才喜欢喝呢。
一到阴间本来就感觉阴森森的,搞得人浑身发冷,可没想到在他们看来,自己的体温还是属于不正常一类的。好吧,那碗所谓的清润汤要是真喝了,她夏蝉舞也就该变成真鬼了吧。
忽然想起了什么,她匆忙询问道:“老板,请问一下,这里是什么地方呢?”
“嗯?”这下换对面的老板不淡定了。这小丫头可真有趣,人都已经站在这儿了,竟然不知这是什么地方吗?
一看这情形,某妞儿赶紧补充道:“那什么,我是个新鬼,被阴差一路送到这儿的,他们没说,所以我也就什么都不知道。”
“原来是这样啊。”老板抬眼看了看四周围:“这里呢,就是阴间的平民生活区。”
“平民生活区?!”
平民区,平民区,不就是申判官曾经在地狱里时,提到过的地方吗?原来这里就是啊。
夏蝉舞转身环望着身后的一切‘人’和物。一路走来,看到这里的灵都在自由的购物,生活,不受打扰,有种很平淡的感觉。虽然阴气还是很重,但比起地狱来,就要好很多很多了。
“那老板,你知道丰都”
怎么回事,他们全都怎么了?
夏蝉舞惊讶的看着她周围所有的灵,此刻全都像是被人施了定身咒一样,呆在原地一动也不动,瞬间,世界又变回了她刚进这里时的样子:静寂无声。
“蝉舞。”
突然间背后传来了声音,她转身一看,不禁惊呼出声:“申判官?”
唯恐自己出现了幻觉,某妞儿使劲揉了揉双眼,确定没看错才高兴地向来人跑去:“申判官,您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啊?”
申判官笑而不语,只是一个劲的对着她上下打量,然后欣慰的点点头:“嗯,不错,现在的你,气息强大了很多嘛。”
“呵呵”某妞儿一番傻笑以示回应。这时,就看见申判官渐渐潋去了笑意,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蝉舞,丰都大帝已经知道你来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