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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蝇哥这一说,我有些不好意思再看他,我把身上的烟摸出来给他,就没再说什么了。
五院很快就到了,我跟苍蝇哥下了车就直奔重症监护室而去。
重症监护室的走廊里竟然没有人,我心里一惊,担心李超把棺材铺的李老板给转院了,急忙朝重症监护室看了一眼,只见李老板安静的躺在床上,他还是跟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一样,身上插满了各种仪器。
他身边的床位都空了,那些人应该都转到其他病房了。
看着李老板我长出了一口气,只要李老板人在这就好,他吗的老子就算吃喝都在医院,也要在这堵到李超那孙子!
就在这时,走廊里走过来一个胖胖的妇女,那妇女看着我俩有些诧异,“你俩是干什么的?”
看着胖妇女那一脸的肥肉,说心里话,我挺不愿搭理她的。不过这里是医院,而且李超那家伙可能随时会回来,我要是和这女的一发生啥冲突,这女的一嚷嚷那不就打草惊蛇了。
我急忙冲胖妇女一笑,“姐姐,我们是里面李老板的朋友,今天是专门来看李老板的,请问姐姐,李老板家亲戚都去哪了?”
我满脸堆笑,那表情要多亲切有多亲切,要多诚恳有多诚恳,那一会,我心里都特别佩服自己,我要是去当演员,这表情,绝对能拿金马奖啊!
谁知那胖妇女看着我们把眉毛一横,“你们是来看老李的?你们是谁,我怎么不认识你们?”
我先是一愣,然后心里又是一喜,没想到这胖妇女竟然是李老板家的亲戚,那只要我套一下这女的口风,兴许马上就知道李超去哪了。
我看着胖妇女笑呵呵的问,“姐姐,我跟李老板的兄弟李超是好朋友,李超让我来医院找他的,李超人去哪了?那边饭局还都等着他呢!”
“李超?李超是谁?”胖妇女一脸警惕的看着我们,“你们到底是谁?”
我看着胖妇女有点急躁,但是我又不能跟这个胖妇女发火,“我跟你说不清楚,姐姐,李老板的老婆去哪了?”
“李老板的老婆?”胖妇女突然嗓门提高了八度,她站在那里几乎吼了起来,“我就是李老板的老婆!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胖妇女的话让我惊呆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上次我来看李老板的时候,李老板的老婆是个瘦的跟竹竿一样的女人,绝对不是面前的这个胖女人!
这个胖女人一直在那里刁难我,这时候我的怒火再也压不住了,“你他吗的到底是谁?你怎么在这胡搅蛮缠的?我给你说,我可是认识李老板的老婆,你再在这冒充,信不信我现在报警?”
“你小子是谁?老娘就是李老板的老婆,我告诉你,你今天不说出来你跟李老板的关系,我跟你没完!”胖妇女一边跺着脚一边在那里咆哮,“还有你刚才说的那个什么李超,全他妈的是满嘴的瞎话!哪来的李超!”
我那会脾气上来了,他娘的,自从去寿衣市场上班后,我就一直生活的很窝憋,一件事一件事的压着我,让我天天不停的逃命,这他吗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现在可好,你这个胖妇女也来给我耍横!老子明明上次见李超和那个竹竿女人坐在这里,那个竹竿女人接的电话,口口声声的说她是李老板的老婆,你这个胖妇女竟然想糊弄我,真他吗的是拿我当白痴呢!
我看着胖妇女就准备发飙和她对骂,苍蝇哥拉了我一下,“别激动,这事情不对劲,也许还有什么蹊跷!”
胖妇女的声音很大,从护士站里走出了一个满脸小雀斑的护士,她有点生气的冲我们直嚷嚷,“吵吵吵!你们吵什么吵?这里是病房,有什么事情到外面吵去!”
胖妇女本来还准备跟我继续吵,她听了护士的话,急忙冲护士一笑,“对不住啊,护士,我们……”
小雀斑护士看了胖妇女一眼,“李大嫂,你怎么刚才声音那么大?李大哥醒过来了?”
“没有……哎,我心里难受,这两个人又说是我家亲戚……”胖妇女赶紧给小雀斑护士解释。
小雀斑护士的话让我一愣,李大嫂,什么意思?难道,这个胖妇女真的是李老板的老婆?
当时我傻在那了,这,这他妈的让我无法接受!事情怎么会是这样?
不过仔细一想,这事也不是不可能,我本来就不认识李老板的老婆,我只是打了个电话,然后就来到了医院,一切的一切,都是李超在那里做的介绍。
哎!我真他吗的蠢,我太容易相信别人了,我从来没有想过李超会骗我,更没想过那个李超竟然是个假的,他竟然不是李老板的兄弟!
不过我心里还是有些不死心,毕竟我当时打李老板电话的时候,电话是那个瘦竹竿女人接的,我盯着护士问道,“护士你好,这个姐姐真的是里面李老板的爱人?”
小雀斑护士用奇怪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她不是李老板的爱人,难道你是?真是莫名其妙!”
小雀斑护士说完,再也不搭理我,她转身就进了护士站,忙自己的工作去了。
我站在那里有些迷茫,护士的话已经很明白了,眼前的这个胖妇女就是棺材铺李老板的老婆。
可是无论如何我也不太相信,我盯着胖妇女追问道,“前几天我打李老板的电话,为什么电话是别人接的?”
第21章 被骗()
“前几天?”胖妇女站在那愣了一下,“前两天我老公的电话莫名其妙的丢了,我正准备再去买个新电话,可是那个电话竟然又在我包里找到了!”
胖妇女看了我俩一眼,继续道,“我家老公是他家里的独苗,没有兄弟!”
胖妇女这话让我如同雷击一般,傻傻的愣在了那。李老板的电话丢了,然后又找到了,李老板没有兄弟,这他吗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站在那里把那天我到医院前后的事重新琢磨了下,就有点明白了:
当时的事情应该是这样子的,李超偷偷的从胖妇女那里拿走了李老板的电话,然后我电话正好打过去,李超让那个瘦竹竿女人接起了电话。
由于我当时很慌乱,而且我又不认识李老板的老婆,所以就在电话里相信了那个女人是李老板的老婆。
后来,我来医院看李老板到底有没有住院,而李超在那时候肯定用了个什么办法支开了这个胖妇女,他和那个瘦竹竿女人坐在医院这里等我。
等我彻底相信他的身份后,他再从重症监护室这里跑出去追我,然后在那里假惺惺的问我,而我当时由于非常慌张,情绪非常不稳定,就被李超给忽悠了。
而李超在取得我信任之后,他就开始对我进行布局,麻痹的,还好老子命大,要不然早被李超这孙子给阴死了!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于我太过善良,我太容易相信别人了,而且这些事跟我当时太过慌乱也有关系。当时的我就像一个不会水的人掉进了河里,不管是什么东西在我身边,我都会以为是救命稻草,要抓一把!
我的心情突然变得很糟糕,我无力的蹲到了医院的走廊里,那一会,我跟虚脱了一样,我拼命的抓着自己的头发,假的,李超竟然是假的,这一切竟然都是假的,他吗的,这可怎么办?
来医院之前,我对找到李超这事是抱着很大希望的,我一直以为只要在医院找到李超,也许这事就能顺利的给解决了,可是没想到……
我越想越觉得这事没有头绪,我也不管医院的地上脏不脏了,我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头靠在医院的墙上,无力的叹着气。
我没有情绪再搭理那个胖妇女了,苍蝇哥站在那里和胖妇女聊了一会,苍蝇哥就是问胖妇女知不知道李超这个人,有没有什么其他的线索。
我在地上坐了一会,苍蝇哥拉了我一把,我坐在地上并没有起来。
苍蝇哥狠狠的拍了我肩膀一下,“起来,走!”
我麻木的站了起来,跟着苍蝇哥出了医院。一路上我看什么东西都是灰茫茫的,他吗的,这下真玩完了,被人给阴死了还在替别人数钱……
我跟在苍蝇哥身后不知道走了多远,只觉得我胸口这里被别人给狠狠的打了一拳,我挨了那一拳火气“噌”的一下就上来了,我直接挥拳就准备朝那人打去。
“你个傻逼!终于醒了?”苍蝇哥看着我呵斥道,“小样!你还知道反抗呢?”
“看你刚才那熊样!你是不是不想活了?你要不想活我现在就走!”苍蝇哥看着我继续骂,“不就一个人名是假的?你也不至于一下没了主心骨吧?我给你说,你这事很麻烦,你要是没胆子就趁早认命!”
“你早点认命挂了,兴许下地府的时候还不会受什么折磨,要不然……”苍蝇哥轻蔑的看了我一眼,“说句老实话,我还真不想趟你这事的浑水呢!”
苍蝇哥站在那里骂的很过瘾,他的吐沫星子乱飞,我看着他那样子,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很搞笑,我一下就想到了九品芝麻官里的那个周星星。
他大爷的,好不容易找个懂道行的人,你丫想跑,想啥呢?说什么也得把我这局破了再走!我讹也要讹住你!
“哎呦喂!苍蝇哥,你怎么说也是三清教的高道逍遥子,你要是早点说你摆不平这事你明说啊……”
我随手从路边拉住一个中年男人,“大哥,这位高道是三清教的高道啊,他说他摆不平我身上的脏东西!”
“神经病!”中年男甩开我的手直骂,“你应该去看精神病!”
苍蝇哥看着我的表现,他站在那里哈哈大笑了起来,“醒过来了?魂回来了?你小子,看你刚才那熊样!”
看苍蝇哥那表情,我才明白过来,原来他刚才骂我都是故意的,他是为了刺激我。
苍蝇哥一脸正色的看着我说,“你刚才那个状态很不好,要知道你身边本来就有很多脏东西对你虎视眈眈,如果你自己的阳气不足,则更容易给那些脏东西侵袭你的机会!”
“如果你被那些脏东西上了身,那就更麻烦了!”苍蝇哥看着我说了句轻松的话,“不过你小子的斗志还挺旺盛的!”
我这会已经彻底缓过来了,他娘的,谁想让老子死,老子就弄死谁!阴我?你他吗的越阴我,老子就越要活的滋润!他娘的,听说牛肉阳气大,等会就去买半斤牛肉!
“苍蝇哥,我没事了!”我看着苍蝇哥认真的问,“那个李超是假的,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恩,你现在这个状态很好,我很满意!”苍蝇哥拍着我的肩膀赞许道,“只有你现在这种战斗状态,我们才能破了这个局,才能战胜害你的人!要知道,有时候,局只是个局,最终害死自己的,还是你自己!”
苍蝇哥说这话的时候,一边说一边摇头晃脑,那会他的样子很是有些风骚。
他的话虽然说的很有哲理,但是我仔细一琢磨,又跟啥都没说一样。
我正准备继续问他到底是啥意思,苍蝇哥已经看着我说,“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有时候,你看到的是真的却未必是真的,你以为是假的,却未必是假的!”
看着他神神叨叨的样子,我有些急了,我看着苍蝇哥追问道,“苍蝇哥,咱能不能不整这些邪乎的?你就给我说,现在这事我应该咋办?”
“其实你心里也明白!”苍蝇哥冲我一笑,恢复了正常,“现在已经可以确定那个李超对你是不怀好意的,所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我们目前最重要的事就是要把那个李超给找出来,如果不把那个李超给挖出来的话,我担心你还是迟早会着了他的道!”
苍蝇哥站在那里又准备吐沫星子的长篇大论,我有些急了,苍蝇哥看出我脸色不悦,他冲我急道,“小方,你也别太担心,这样,晚上我去寿衣市场找你,先去那里看看情况再说!”
苍蝇哥说完这话之后,他竟然没有站在那里再八婆,他伸手拦了辆路边的出租就走了。
我站在那里发了一会呆,然后就傻傻的朝前走去。一路上我都在琢磨苍蝇哥刚才给我说的话,其实我心里还是没底,我一想到那个李超竟然是假的就觉得心里堵的慌,我跟那家伙也接触好几次了,他怎么会是个骗子呢?
我走了一会才想起来晚上还要去寿衣市场值班,也许晚上还要跟那些脏东西周旋,现在我的状态很重要。
我打了辆车就回去睡了,等到睡醒后,我吃了点东西就在7点前去了寿衣市场。
寿衣市场里的那些商户陆陆续续的都走了,看着冷清清空荡荡的那些铺子,我感到一丝阴冷和凄凉。
尤其是那些铺子橱窗里摆放的那些纸人和纸马,看着那些玩意我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以前想着这些玩意都是纸糊的,没啥害怕的,可是到了这个市场之后……
一阵小风吹了过来,我忽然觉得附近很冷,我身上的鸡皮疙瘩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起来了。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咣当、咣当”铁链子的声音,麻痹的,不是吧,这才刚上班,市场里拖链子的那个脏东西就又来了?
第22章 游戏()
那一会我很害怕,浑身都直打哆嗦,可是我又想到了苍蝇哥说的话,人要有斗志。
于是我咽了两口吐沫,顺手抄起了值班室里的板凳,我冲外面大吼道,“你来啊,老子整不死你,你麻痹的天天来吓老子!”
“我给你说,我可是学过截拳道,啊打……”我故意把声音喊的很大,想把那个脏东西给吓跑。
“小方,是我!快开门!”市场大门那里传来苍蝇哥的声音。
我把头伸到窗户那里,只见苍蝇哥正站在市场大门口,他的另一只手正抓着锁门的铁链子。卧槽!原来刚才那链子声是苍蝇哥搞出来的。
我长出了一口气,冲窗子外喊,“苍蝇哥,你等着,我马上就去给你开门!”
苍蝇哥进了市场就问我,“小方,我刚才听你在门卫室里啊打啊打啥的,你在那干啥呢?”
我很是尴尬的冲苍蝇哥笑笑,“没事,我刚才在里面自己玩呢!”
我看着苍蝇哥背的黄色布袋问道,“苍蝇哥,你咋今天还背上袋子了?”
“你这事有点麻烦,我准备了点东西!”苍蝇哥看着我一笑,“等会我跟你一起玩个小游戏!”
苍蝇哥笑的很轻松,可是我却汗都下来了,一起和我玩个小游戏?在寿衣市场能玩啥游戏?别等会玩着玩着,把那些纸人纸马都给玩活了!
我跟在苍蝇哥身后进了门卫室,我看着苍蝇哥问,“苍蝇哥,咱能不能换个地方玩游戏?反正主任平时也不管我,不行我现在就走,你说去哪玩咱俩就去哪玩!”
“不行!这个游戏必须要在这里玩!”苍蝇哥看了下手上的雷达表,“时间还早,你给我泡杯茶,我先去睡会,记得10点40喊我!”
苍蝇哥说完这话,他再也不搭理我,他直接和衣躺到我值班室里的小床上睡了起来。
苍蝇哥睡的很香甜,我也不敢打扰他,我急忙给他泡了杯茶晾在那里,然后坐到门卫室里琢磨了起来。
苍蝇哥让我10点40喊他,那就表明他可能要在11点和我玩那个什么小游戏,半夜11点是一天里阴气开始旺盛的时刻,而且我上次看到棺材铺里出现脚印的时间,也是在11点。
也就是说,苍蝇哥和我玩的那个小游戏应该跟那些脏东西有关。
一想到等会要和那些脏东西做游戏,我心里就有些膈应,说实在的,我真的有些害怕,虽然我已经有过一些恐怖的经历了,可是一想到还要遇到那些脏东西,我心里就不舒服。
那是一种本能的反感,我是个正常人,我不想遇到那些不干净的东西,我不愿意在半夜里看到一个纸人摇头晃脑的冲着我笑,我也不想吃宵夜的时候,一个人头一样的馄饨在我碗里翻腾!
他娘的,我是个人,我是个正常的人,我不想经历那些恐怖的事情!
可是我又很无奈,有些事情虽然我不想去经历,可是我不能逃避,我甚至没有办法逃避!
苍蝇哥那天在茶楼已经给我说的很清楚了,我被人给布了死局,我是这个死局里的一枚棋子,我的情况很危险,我必须每天都得在这个寿衣市场里出入,让这个市场里有我的气息,这样才能暂时保住我的小命!
我叹了口气,从身上摸出一根香烟抽了起来,我看着市场里的铺子,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我把手机定了个闹钟,然后坐在那里有些无聊的抽烟,我想了很多,却又什么都没想,到最后我也不知道我坐在那里想了些什么。
手机上的闹钟响了,我赶紧去喊苍蝇哥起来,苍蝇哥起来洗了把脸,然后把茶给喝了,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烟头,“以后少抽点烟,有些事,怕也是面对,不怕也是面对,再说了,虽然你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