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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边走一边感慨,张主任对我也不错,我去五院的医疗费还给我报了一半,前段时间答应给我涨的补助也发了,
如果不是摊上死局这个事,碰到那么多脏东西的话,我觉得寿衣市场这活还挺好的,最起码活不累,晚上还能睡觉,
可是我又摇了摇头,如果寿衣市场这里没有脏东西作祟的话,人家也不会找我来当保安,我实际上是个替死鬼,只不过,他们都没有想到,我能这么坚强,一直活了这么长时间,
想到这里,我又笑了起来,估摸着那个布死局的人能被我气个半残,
如果不是这份工作的话,我的生活也许会过的很平淡,不会那么惊险刺激,其实平心而论,有时候我还挺喜欢那种刺激的感觉,我老是觉得我以前好像经历过这些事情,这些事情似乎都很熟悉,可是我却又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我转这一圈想了太多的事情,我看看市场里反正没啥事,就直接回梦桂苑了,
我进屋后专门转了一圈,没见有啥古怪的事情,直接洗漱了下就躺沙发上睡了,
可是我才睡了没一小会,就听到附近传来了打骂声,他娘的,都半夜几点了,楼上还在吵架,
我翻了个身子不想理,可是那声音越来越响,好像吵架的两人要动手,我心里有些奇怪,就坐了起来,
我这一坐起来就吓了一跳,因为吵架声是从那个大屋发出来的,
那个大屋没有人,难道是,
我心里有些害怕,可是我又很好奇,我不停的安慰着自己,也许会有辅点的线索,去看看,去看看没事的,
我蹑手蹑脚的朝大屋走去,大屋的屋门露了一条缝,我趴在门缝上朝里面看去,
一男一女两个人正站在大屋的当中吵架,旁边的地上坐了一个小男孩正在那里不停的哭闹,我看着那个女人和那个男孩吃了一惊,
那个男孩就是说我上次占他床的小男孩,而那个女人则是半夜吃瓜子看电视的那个女人,她现在的头发仍然披散着,头发遮盖住了她的脸,不过她身材还挺不错的,前凸后翘,
两人越吵越凶,我看着那个场面觉得有点熟悉,可是我脑子一时短路,却想不明白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那一会,我心里突然慌慌的,我老觉得下面有事要发生,
那个女人突然朝男人的脸上挠去,男人朝后退让着,女人则不停的抓去,女人一边抓一边在那里不停的吵,接着女人直接拉开屋门从我身旁走了过去,男人抱着孩子追了出去,
女人从厨房拿出了一把菜刀,她直接嚷嚷着把菜刀递给了男人,你那么好赌,欠了一屁股债,这家没法过了,你把我们娘俩都杀了吧,
男人接过了菜刀,他看着女人一直不停的劝,就在这时,男人的身边突然出现了一个黑乎乎的人,那个人用手按着男人的手,接着,菜刀不停的朝女人和孩子砍去,没一会,女人和孩子都倒在了血泊中……
我看着那个场面惊呆了,我想起了胖刘说的话,那个男人一直说他老婆和孩子不是他杀的,是一个黑乎乎的人按着他的手杀死了他老婆和孩子,没想到,这一切竟然是真的,
那个黑乎乎的人放下了男人的手,他朝我看了过来,他朝我竖起了中指,他没有说话,他在那里不停的做着各种鄙视我的动作,
我看着那个黑乎乎的家伙心里很是愤怒,我突然觉得手里多了一样东西,我低头一看,正是那把滴着鲜血的菜刀,
黑乎乎的家伙走到了我的面前,他满脸戏谑的看着我,他用手做了个懦夫的手势,
我再也受不了了,我举起菜刀就放到了他的脖子上,可是,我残存的一丝理智让我又把菜刀放了下来,我老觉得这个场景似乎不太对,那个黑乎乎的家伙应该没有这么容易被我干掉,
那个黑乎乎的东西对我轻蔑的笑了一下,接着,他直接朝我脸上吐了一口口水,
去你吗的,是可忍孰不可忍,老子管你是什么脏东西,老子今天要替那个小孩和女人报仇,我直接挥刀就朝那个黑乎乎的家伙砍去,
我手中的菜刀划出一道完美的曲线向那个黑家伙的脑袋砍去,可是那家伙的脸上突然迸出了一丝得意的狞笑,
不对,这事肯定他吗的不对,
第96章 惑鬼()
我心里觉得不对,可是菜刀已经朝那家伙挥了过去,我刚才用的劲很大,菜刀根本就收不回来,
就在这时,我胸口那里突然一震,一股巨大的电流迅速从胸口那里迸发,我的身体那一会跟被电打了一样,我浑身哆嗦了一下,手当时就软了,我看着那菜刀轻轻的架在了那家伙的脖子上,
我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我浑身不停的打着哆嗦,刚才的那股电流真是太猛了,我的附近早没了那个黑乎乎的影子,我手里的那把菜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麻痹的,我差点自杀,我差点被那个脏东西给整死,
我不敢在屋里呆下去了,我把菜刀收拾到了厨房,急忙换衣服就下了楼,
我看了下时间,现在才早上5点多,我没地方可去,只得在楼下的植物园里活动起来,
我在楼下的植物园终于熬到了早上8点,我从口袋里摸出电话给苍蝇哥打了过去,苍蝇哥在电话那头有点意外,“方片二,你小子怎么这么早就给我打电话,”
“苍蝇哥,有急事,粤秀坊,”我在电话里对苍蝇哥急道,
“好,我马上到,”苍蝇哥在电话里少见的没有啰嗦,他知道我肯定是遇到了事情,
我打了辆车就直接去了粤秀坊,我到那的时候苍蝇哥还没有到,我直接坐到了二楼的包间里大吃起来,等苍蝇哥进来看到我的时候,他有些诧异,“方片二,你小子今天怎么那么能吃,”
废话,昨天晚上我差点就自己把自己给杀了,钱财都是身外之物,我多吃点好的,身上的阳气足点,还能跟那些脏东西抗衡一下,
“苍蝇哥,别客气,想吃什么随意叫,”我边吃嘴里边嘟囔,“今天兄弟我请客,搁着劲的造,”
苍蝇哥上来先摸了一下我的头,“方片二,你是发烧了还是尸虫蛊发作了,你脑子没事吧,”
“没事,”我放下筷子看着苍蝇哥叹了口气,“你差一点就看到兄弟我的尸体了,”
“咋回事,”苍蝇哥递给我一根烟,“先说来听听,”
我把那烟点着,吸了一口,然后就把昨天晚上我遇到的事情给苍蝇哥说了一遍,
苍蝇哥看着我叹道,“你遇到的那个叫惑鬼,”
“惑鬼,”我看着苍蝇哥有些好奇,“那是什么东西,”
“惑鬼最擅长蛊惑之术,最擅长迷惑人的心智,”苍蝇哥在那里看着我继续道,“全球为什么会发生那么多的跳楼事件,为什么有些人一发怒就做傻事,那都是因为心智不稳,气血浮躁,所以中了惑鬼的蛊惑,”
“世界上自杀的人中,有百分之七十三的人是被惑鬼给蛊惑死的,有百分之二十六的人自杀后被抢救了过来,还有百分之一的人跟你一样,运气很好,自杀前的瞬间复苏了心智,避免了自杀,”
那一会,苍蝇哥的样子很像一个学者,他说起那些数据来一套一套的,
不过他说的越专业,我却越觉得蛋疼,这次是我运气好,躲过了自杀的命运,万一我下次运气不好,被那个惑鬼给迷惑了去跳楼怎么办,
我看着苍蝇哥笑嘻嘻的道,“苍蝇哥,你包拿过来让我看看,小弟想借一件趁手的法器用用,”
苍蝇哥一脸正色的看着我,“方片二,不是我不借给你法器,我给你说过的,你如果身边有了威力极大的法器,那些脏东西就不敢现身,如果是那样的话,你还不如不去梦桂苑那里,”
我看苍蝇哥那会的样子很严肃,只得冲苍蝇哥笑笑,“苍蝇哥,别激动,我逗你玩的,”
“其实对付惑鬼的方法也很简单,那就是你心一定要定,你要浑身充满正能量,只要你的心定,不要说是惑鬼,任何脏东西都不敢靠近你的身边,”
“好的,我回去试试,”我看着苍蝇哥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
心定,你说的好听,你包里放了那么多的法器,有种你出去捉鬼的时候别用法器啊,上次在瓮村,你丫一看情况不照号马上就亮出了阴阳圈,也没见你丫站在那里心定,你当时倒是心定一个给我瞧瞧,
我虽然心里很不爽,可是面子上却没有表露出来,
我突然想到了那个拿菜刀杀死自己老婆和孩子的男人,不知道他在哪个精神病院,那一会,我特想去看看这个可怜的男人,
“苍蝇哥,还有件事需要你帮忙,”我看着苍蝇哥道,“这个屋子里的租户杀死了自己的老婆和孩子,他被法院确定为精神病,我想知道他在哪个精神病院住院,”
“你找那个男的有事,”苍蝇哥看着我很是好奇,
“恩,我想找他问问,也许他能提供一些线索,”我看着苍蝇哥道,“那个男人也挺可怜的,”
“这事有点麻烦,我回头找人帮你问问,不过多久会有消息,我也不知道,”
“那行,麻烦你了,苍蝇哥,”我看苍蝇哥还在那里大吃特吃,我对苍蝇哥说道,“苍蝇哥,你慢慢吃,账你就别管了,我先走了,”
苍蝇哥挥了挥手,我就下了楼,其实我心里很烦躁,我刚才大吃特吃也是为了排除心里的恐惧,
我很害怕我一回去就被那个惑鬼给迷住了,接着稀里糊涂的从楼上跳下去,我记得胖刘说过,7单元那里曾经先后跳下去过两个人,我可不想成为第三个,
我在外面转了半天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到最后,我只得重新打起精神,回到了梦桂苑,
我开了屋门,地上四周都很干净,很明显那个女鬼又把屋子收拾了一遍,可是想起那个惑鬼也在屋里,我就有些蛋疼,
我躺到沙发上睡了一会,一直没有看到那个惑鬼,我的心情放松了许多,也许那个惑鬼去别人家了,
我起来就去厕所冲了个澡,热水澡冲的我很舒服,可是我洗着洗着觉得不太对劲,因为我觉得那些热水变得越来越黏,我浑身上下都是黏糊糊的,
我用手擦了一下眼上的沫子,我睁开眼吓了一跳,我的身上到处都是鲜红的血,淋浴头里不断的喷出血水,那些血水到处四溅,整个厕所里都是红扑扑的一片,
那一会,我急忙朝身上摸去,还好,我身上没事,这些血水不是从我身上流出来的,可是淋浴头那里仍然不停的朝外喷着血水,那些血水不停的喷到我的脸上,没一会,我的脸就又变成了血红血红的一片,
这时,在我身后出现了那个黑乎乎的家伙,只不过,他现在浑身也是血红血红的,他在后面虎视眈眈的看着我,
不行,我一定要镇静,我一定要心定,一切的东西都是幻觉,都是幻象,
我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我再睁眼的时候,那个黑乎乎的家伙已经消失了,而淋浴头里喷出的水也正常了,
难道刚才真的是幻觉,我朝身上看去,只见我身上还是血红血红的一片,我长出了一口气,赶紧把身上冲干净,接着我穿上衣服就跑了出去,
麻痹的,1303太邪门了,我还是先出去避一避吧,
我站在那里等电梯,我听到身后有门响了一声,我回头望去,只见驼背老头的儿子也朝电梯这里走来,
老头的后事已经办了好几天了,我一直也没有过去帮忙,我之前偷偷的给他家防盗门里塞过一个信封,不是我不想去他家问问,主要是我担心碰到老头的儿子,怕他跟我发火,那样我会很尴尬,
老头的儿子看到我在等电梯,他看着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没说,
我想跟他儿子说点什么,可是也不知道从哪开口,
电梯停在了13楼,我俩都走了进去,
老头的儿子看着我说,“谢谢,”
我心里很是愧疚,问道,“谢什么,”
“谢谢你的信封,我那天做的事情确实有点过分,”
我叹了口气,“你父亲的死,我确实有责任,”
“我叫周涛,上次是我太鲁莽了,我父亲的死其实不怨你,”周涛看着我说道,“我父亲是个热心肠的人,他不管看到邻居家有什么事都喜欢帮忙,”
“老哥,你住的那个房子风水不好,那个房子里经常会有人莫名其妙的横死,你要小心点,”周涛看着我叹了口气,“上次你搬来的时候,我父亲就一直嘟囔,这个年轻人不错,我说什么不能让他被那些脏东西给祸害了,那天晚上你那边的玻璃一碎,我父亲马上就报警说你遇到抢劫的了,其实,他也知道你是被那些脏东西给缠上了,”
周涛的话让我心里更难受了,一个那么善良的老头,却被那个吊死鬼给害死了,而且,7单元这里这么邪乎,还不知道接下来会有什么其他的脏东西,
还有6单元楼顶的那个人,那个人住的离我这么近,也许那家伙一直在观察我,他可能随时就准备阴我一下,
想着这些事情,我就头大,
周涛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他对我说道,“老哥,我给你说件事,这件事也许会对你有帮助,”
第97章 恶魔()
我当时就兴奋了起来,我看着周涛问,“到底是什么事,你快说,”
“是这样的,虽然好几个租客都横死在你住的房子里,但是上一任租客却没有死,他提前两个月就搬走了,不过他虽然没有死,但是他走的时候,也一直在那里不停的咳嗽,”
周涛的话一下就让我想到了我入住那天从门上掉下来的那半张道符,还有小屋门下用姨妈巾做的那个道符,看来之前住在这里的那个租客对这些事还有点懂,他一看情况不照号,所以就提前搬走了,
如果我找到之前的那个租客,也许能问出点什么线索,
“你有没有那个人的联系方式,我想找他问点事情,”我看着周涛问道,
“你等一下,我记得我好像有他的电话,”周涛在电话里找了一下,他调出了一个号码给我,“你自己打电话问一下吧,我记得他好像住在市区,那人也是个爷们,”
电梯停在了一楼,周涛还有事,他急匆匆的走了,
我之前的那个租客叫蔡乐文,我坐在小区里的木椅上拨通了他的电话,电话是一个老头接的,那老头是蔡乐文的父亲,我在电话里说是蔡乐文的同学,想去看看他,
那个老头根本没有怀疑,他就在电话里说要来赶紧来,接着他把家庭住址告诉了我,
老头的声音在电话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伤心,我心里“咯噔”了一下,难道是蔡乐文快不行了,
我在楼下的超市买了两箱奶,打了辆车就去了蔡乐文的家,他家在市区的另一头住,离这比较远,
他家挺好找的,出租车直接开到了他家院里,我提着两箱奶上了楼,一个老头给我开的门,我跟老头说明了来意,接着把奶放到了屋里,
老头叹了口气,“哎,家里本来有房子住,可是他说公司离得远,上班不方便,这下可好……”
老头在那里不停的埋怨,我半天没有看到蔡乐文,我的心里有点急躁,我看着老头问,“老伯,乐乐他现在,”
“哎,瞧我这记性,你等一下,我去给他说一声,”老头站起身朝旁边的屋子走去,他打开了屋门,那个屋门刚打开,我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霉味,在那股霉味中还夹杂着一些臭臭的味道,
我眉头皱了一下,因为那味道我很熟悉,那是淡淡的尸臭味,也就是说,蔡乐文已经病入膏肓,他只差一口气就去地府报道了,
“行了,你进来吧,”老头冲我摆摆手,“他也很想看看是谁来看他,”
我叹了口气,既然来了就去问问,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我走进了屋子,床上躺着一个瘦骨嶙峋的年轻人,他的颧骨高耸,浑身干巴巴的,他的样子很像一个骷髅,
“你朝我走近些,我最近身体不好,眼睛也看不清楚,”蔡乐文在床上沙哑的说道,
我朝床边走了几步,蔡乐文看着我的双眼突然兴奋了起来,他的两眼露出了奇怪的光芒,我心里有些兴奋,看来,这家伙能给我提供点有价值的线索,
“你这个魔鬼,你离我远点,你走开,你快给我走开,”蔡乐文突然发起癫狂来,他用残余的力气抓起身边的纸卷朝我扔了过来,
我身子一侧,躲过了飞来的纸卷,我傻傻的站在那里,这他吗的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变成了魔鬼,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老头已经一把抓住了我,“你小子竟敢骗我,原来是你害了我家乐乐,你给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