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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服了你了,我能干什么,当然是做能赚钱的事儿了。”见了来人,赢病己这次并没有将猫熊藏起来,反而大大方方地拿在手里直接道。
本来赢病己是想投稿成功后再告诉她们,给她们一个惊喜地,但总是这样什么创作的思绪都给抹杀掉了。
在一个屋檐下相处,有些东西坦白出来或许更好,人与人之间就如机器齿轮一般,只有彼此之间相互适应,不断修正彼此的磨擦,到最后才能完全的契合,这样才能保持顺利运行。
赢病己将猫熊吸收的书页,早已编制好的文稿小心翼翼地撕下来,全部递给她,挥了挥手,示意请过目。
从不爱读书的小弟写了!?这对于赢仙凤来说,这事足以称上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了!
赢仙凤简直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轻轻接过搜神记的稿件,望了眼没有丝毫表示的赢病己,心道:“无论怎么样,我都得看看。”她涌起了强烈的好奇心。
白皙的手掌;拿捏着纸张一副兴致勃勃地模样,扫了眼书名,视线转向了那已经写了不少地。翻开,眼眸在字里行间穿梭,随着一字字映入她的眼瞳,她的神情时而惊讶,时而猜疑。
当她的目光随着字飘动时候,赢病己也不打扰,略眯起了眼,一手撑颚地看着她。赢仙凤脸上那不置可否的表情也戛然而止消失而去,取而代之则是新鲜与一丝沉迷。
第一章,完完全全是猫熊破解赢病己的基因所复制出来地原文。
“夕阳西下;漫天晚霞映得海面一片金黄;微波摇荡;浩浩数千里尽是金光。晚风煦暖;吹过这万仞绝壁上的杨树林;卷起漫天白絮;洋洋洒洒四处飘荡;落在他的鼻上;脸上。温暖而刺痒的感觉;让他突然想起了小时的诸多事情。
这里是他初次看见大海的地方;想不到时光飞逝;造化弄人;他今日竟又来到这东海南际山。此处正是南际山的正峰;他身边的山顶溪流汩汩流过桃树林;汇成激流;从龙牙岩飞泻而下;形成声势惊人的万丈瀑布。由于山势过高;瀑布倾落到半山腰;便被海风吹得飞花碎玉;各散西东。在山下龙潭边;早已见不着瀑布;只可感受漫天的毛毛细雨。
景物如旧;逝者如斯。然而当年的壮志少年早已变成了鹤发老者。
再过几个时辰;春天就要过去;他的人生呢?老人心中泛起淡淡的哀伤。落花飞舞;蝴蝶盘旋;晚霞如火;涛声隐隐。他躺在崖边草地;聆听耳边流水;天际海鸥;心中一片澄静。”
读完开头这几段描写景色的优美句子;赢仙凤心底暗暗咋舌;平静的心潮;不免荡起一圈圈涟漪;眼睛目不转睛的望下看;越看越是震惊;她发现这写的是行云流水,酣畅无比,而且不光词澡优美且不显得华丽造作;正是恰到好处。
原本以为只是一个小孩子的涂鸦,可是渐渐地,她被给迷了进去。她渐渐地被里面的惊心动魄地文笔和文中的天马行空给打动了,如同一个普通书迷一般。《搜神记》厚厚一沓,足有三卷二十多万字地不是一时半会可以看完,赢仙凤渐渐被情节沦陷,随着剧情或喜或悲,确是有无可自拔地意思。
有一种炽热想要把给看完的冲动,乃至于她忘记了上班的时间快要到了。
还是赢病己忍不住打断她,提醒了句让她猛然回过神来。这是不是赢病己的报复就不得而知了。
赢仙凤坐在赢病己的椅子上,不可思议的话声终于传来:“这本书真是你写得?”
她的声调或许是有些大啦,不过也不怪她怀疑;毕竟赢病己虽然天生聪明,却对读书习文却一点兴趣都没有,常说见到书就困,那又怎么可能写出如此这般成熟的句子呢?而且即便这小子深藏不露好了,那又怎能在这小小年龄就把通篇词句运用的如此娴熟啊?
“虽然你家姐我不是家迷,不过鉴赏力还是有的,这本书文笔瑰丽,情节曲折、人物鲜明印象深刻,特别是文中的法术神怪如此鲜活而又真实的不可思议,整本书的世界就好像是真真个存在一样,世间竟然有如此奇特之书,比起古龙金庸也不遑多让呀……”说着说着,赢仙凤的眼眸变得愈加明亮了起来,最后双眼犹如炙热的烈日,闪烁着奇异的光彩。
说完,她抬起头后望着饶有兴味地观察自己对这本书反应的赢病己,忍不住再次道:“这书是谁写的?”
尽管前面赢病己已经直直白白的说过这是他这几天的劳动成果,而且搜神记的简介作者笔名上已经清清楚楚的写了,赢病己三个铁笔银勾的三个大字!她却仍有些不可置信!
“这是我从不爱读书的弟弟写的?”那瞬间,她内心涌起了一丝不可思议的念头。
赢病己面容一肃,脸不红口不喘地说道:“咳咳,正是本尊。”
经过赢病己亲口再一次确认后,赢仙凤终于信了。没得说的,赢仙凤对他完全刮目相看;赞赏连连;看了短短几篇,虽然后续还有很多没有挖掘,只论文笔与想象已经非常不错了,就是连她自己都自叹不如,她虽不是家,但常年看琼瑶张爱玲等名家所撰写地言情,耳闻目染受此熏陶之下,忍不住也在私房提笔撰写过短篇。
提起这文笔,其实辞藻什么满脑袋都是;但像赢病己运用到这种境界,里里外外透出的自然优美;雅俗共赏;却绝对达不到。
而且自我批评的说,赢仙凤的华丽有之,内容却不实质,比起赢病己的搜神记要空洞不知多少,完全没有可比性,这下子彻底打击到了她。
不过继而赢仙凤面色一喜,慧黠莹亮的眼睛圆胶的想。以弟为荣,弟弟能不喜读书。仍能写出这种大作,可见天纵奇才!她怎能不欢喜!
“好呀,细老你这小子,藏的可够深啊!我估计你以后可能要成为大名鼎鼎的家了,不错不错,给姐长脸了。”赢仙凤促狭的朝赢病己露出了个大大的笑容。虽然是用调笑的语气说,但这话可不完全是无稽之谈,她有种预感这篇只要整篇文笔都以这种水准,再加点立意,或许会大卖也不一定。
赢仙凤尚不清楚这地实际威力,赢病己却真个清楚,看的通透,嘴上却道:“虚名,一切都是虚名,浮云而已。”
嘴角噙着笑,赢仙凤柔亮的眼瞳中闪过一道黠光:“嘿,说你胖你还喘上了!……啊!惨了!上班要迟到了!”
赢仙凤喊了声不妙,手忙脚乱地丢下搜神记的原稿,火急火燎的奔了出去,一点都不顾忌淑女的形象。
赢病己不以为然的睇了眼跑掉的姐姐,唇边泛起一抹笑意。突然心中一动,扯扯唇畔下了一句话,道:“既然都知道了,晚上有空找她给自己参谋参谋也好!”
想到赢仙凤怎么的都是个文员,而且对这时代颇有了解的样子,找她问问自己的发表在哪家报刊也好,而且让她先看看,看有什么不妥之处提前打个底也不错。
猫熊没回声,继续无声的表演,跟个死物一样。赢病己暗自奇怪,耳朵一动。
房间外,两道笑声响彻了整个客厅,打破了一室属于赢家的静默。
赢病己无奈,只好小声道:“猫熊,那你便自个儿创作吧,时限到了便暂定,等我回来。”
赢病己想看看是谁来了这久不见客的家,成天闷在房里也不是事儿,动动筋骨也是要的。
才踏出房门,一个娇滴滴的女声由远而近地朝赢病己逼近,对面是姐姐的房间,两间房间的中央即是走廊,穿过走廊转角就是大厅了,来到这里就发觉本已经出门的林芳竟然在家,和一个年纪相差不远的妇道人家,一起聚在客厅中商量着话。
赢病己眼尖,老远的就见那女子细瘦的条身段,苗条的身子上穿一件蓝色土布衫裙,云鬓蓬松,面上不施半点脂粉,素颜下能清晰的见她白嫩细腻的肌肤,和凤目蛾眉看来,朴实衣饰,是掩盖不住她天生丽质的。
轻咳了一声,赢病己将短暂的美丽影像赶出脑海。
赢病己从记忆中回想一下,很快想起来这是隔壁邻居李阿姨,是个亡夫养女的可怜女子,好像是最近才刚搬过来的,他们加起来也没见过几面。听她对林芳芸芸说道:“赢家心袍,你听妹妹的话准没错,这支股票就是一辣子鸡,市面上红的不得了呢。”
“……”回答她话的人,踌躇了下却是没说话。
李阿姨高高挑起一眉,勾唇一笑继续道:“我建议你也买几手,不要买碎股,不要怕亏这是稳赚不陪的买卖,股票正正高水,再不买就买不到了。”
赢病己拉回思绪,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忖怎么回事呀?这是找我们家买股票嘛?
皱皱眉头,赢病己正想跨步走进去打断她们的时候,伊见一道水汪汪的眼睛,此刻正眼巴巴,目不转睛的瞪视着自己。
那双晶亮的黑眸直直望进了赢病己的眸底。
好一对清澈无垢的美丽瞳眸啊,赢病己不由得在心中赞叹了一声。
这妮子因为身子过于娇小,躲藏在那妇人的左手旁下乖巧的坐着,使赢病己没有第一时间发现,这会儿瞧她好奇的瞅着他猛瞧。
估摸十岁光景的年纪,弯弯的柳叶眉、迷人的小眼睛、樱桃般粉嫩的小嘴,再加上不盈一握的小细腰和吹弹可破的肌肤,因为是短发像个假小子,给人爽朗、清秀的感觉,很活泼,也很懂事的样子让人印象很好。
见赢病己发现了自己的动作。然后“啊……”地一声,小女孩发出了就好像是小奶猫一样的轻轻惊呼。
这一声惊呼惊醒了聊的火热的两女,打断了她们的对话。
她这一出声,林芳好似大梦初醒,转过头见是赢病己出来了,立马儿巧笑倩兮地朝赢病己招招手,示意他过来。
“咦——”眸光一闪,李阿姨见到赢病己的身影,顿时收起了嘴角的笑,神情一变。
“这是病己小子吧,好久不见人影,现在回来陪你妈妈她们啦,真乖,快让阿姨瞧瞧。”她睇了赢病己一眼,用哄小孩的语气,对赢病己再次笑着说道。
“喔!对。”赢病己浓眉一扬没说话,提起儿子,林芳立刻绽开笑容,在自己的小便条纸上飞快写字,接过话茬道:“前几天刚回来。”
赢病己与林芳互看了一眼,李阿姨依旧轻柔的举止,咧开好看的唇,道:“嗯,走近瞧瞧看,长得高高壮壮,而且俊俏的很哩。”
“若不是我家彤儿年纪还尚小,我现在就将她许配给你儿子。”
她真诚的话语没有打动赢病己。
没有理会她的这句话,走往桌椅,赢病己顿觉浑身不对劲。
直觉告诉他,有大事要发生了!
果然,他的屁股都还没来得及坐上椅子,那李阿姨又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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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他的屁股都还没来得及坐上椅子,那李阿姨又开口了——
向林芳好言好语的游说道:“林芳姐,那就那么说定了,这只股票我看还有阵子升,再过段时间咱们啊什么债都能还清,而且大赚一笔也不是不可能啊!”
“那。那……”林芳在纸上举棋不定的写着字。心里终于被打动了,缓慢地抬起脸,眼中闪着无比光彩,活像个冒险者,发现了满坑满谷的宝藏一样,兴奋和激动轮番在她脸上闪现。
“什么说定了?”赢病己瞬间被一股不好的预感吞噬,掩藏不住心里的疑惑,大声地说。
赢家已经没有经济基础了,甚至还负债累累,哪里还有钱买股票,用屁股想也知道剩下的唯一可能便是头顶脚下的这栋大屋了。
卖掉这栋房子,钱多多少少能卖个不菲的价格。可卖掉了,一旦亏空了怎么办?
“这股票,绝对不能买!”
赢病己的话才一出口,就有四对瞪得如牛铃般大的眼睛同时看着他,就连小丫头也壮大胆子,用好奇的眼神看着他,奇怪他为什么反对自己妈妈的话。
赢病己如刀刃般锐利的光芒将她由头至尾缓缓的扫过一遍,似笑非笑的扬起唇角,道:“你为什么这么热切的推销这股票,让我们家买这股呢!?”
赢病己眯了眯眼,双手横叉在胸口,一副质问的气派。
李阿姨被激怒了,咬牙切齿地,用口气更冲的语气道:“病己你这话什么意思,好像我图什么似得,告诉你我是看你妈跟我一样才来好心提醒的,不然我…。”
瞧着她义愤填膺的模样,赢病己不以为意地一笑。
林芳见两人要吵上了,口不能言,只得忙伸手制止住。
“不管如何,总之我们家绝不参与这股票。”赢病己越说越重,整个人更是显露出一种沉着稳重且不怒而威的气势。用决绝的口气,对林芳道:“妈,你要想想,要是股票跌了,我们卖了房子住哪睡哪?别被利益熏了心!”
林芳待他说完,仍瞪大双眼,半晌合不拢嘴,几秒之后,她回过神。
赢病己的话如同当头棒喝打醒了林芳,偏头想想,对这股票顿时迟疑起来,打铁趁热,赢病己继续道:“我刚才听李姨说的这只股,说的那么好,稳赚不赔。静下心用脑袋想想,世界上用稳赚的生意嘛?没有!世界上有输有赢,有赚有赔是绝对没有包赚的生意!”
市场没有专家,只有赢家和输家,赢病己对李阿姨的话是嗤之以鼻的。当然他也相信英雄是时代的产物,龙头是行情的需要,但他绝不打没准备的仗,自欺欺人是最愚蠢的。
“相信我,你的儿子赢病己一定会挽救这个家,将所有欠款还清,给你们一个舒适的家!”赢病己的声调一下子转沉,郑重其事的道。
“我……”林芳一手写着娟细的小字,一手抚了抚额头,一副快昏倒的模样。心里迟疑着,陷入了天人交战中。
理智告诉她儿子说的对,此事不可,但情感却怂恿她前进,不可错过这难得的机会。
赢病己没说话,李阿姨也未吱声。
过了半晌,林芳终于开“口”了。
豁出去了!
天大地大,儿子最大,不想忤逆了儿子的心,林芳也当即下断了主意,对李阿姨满脸歉意的写道:“李姨你看……这事我就不参与了吧,在这儿我也诚心祝你发财!”
扬了扬便条,林芳满脸歉意。
“林姐我……”李阿姨感到有点泄气,双肩微微垂下。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声音卡在喉咙,心脏也激烈跳着,虽然不认可赢病己的话,但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再多说什么就是自己不开眼了。毕竟自己找上门来,也是因为看林芳和自己一样是个单亲家庭,生活举步维艰,都是苦难人才登门游说的,既然人家不肯跟自己买票,自己又何苦来哉。
赢病己的话百犹在耳——
我们倒是可以拭目以待,看看是你的坚持准确,还是看我的看法较绝。
叹了口气,这就打算告辞了。道完别,拉着女儿的小手便一头不回的走出了这个家,她的脚步是坚定的,正如眼里熊熊燃烧的眼睛,这股票是只赚不赔地,坚信着这个信念!
与她背道而驰的林芳也叹息了口气,没说什么也跟着出门上班去了。
望着她们离去的背影,像在叫嚣我们走着瞧一样,赢病己酷酷的扯扯唇,俊脸上满是敬谢不敏的神色。又觉著好笑的摇摇头,心道,走著瞧就走著瞧,哪个人不是边走边瞧?不瞧就撞墙喽——
在这件事上赢病己绝不妥协,也不认为自己对这件事情上有何不妥。
吃葱要吃心,听话要听音,不捞过界鱼,不炒过家厨。赢病己虽爱钱,可理智提醒自己对股票不了解,更没有准备完全不靠谱的事儿,是绝不会将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地。
这是一场没有意义的赌博,如果没有赢病己这场赌注注定将是孤独一注,九死一生地!赌,始终是个复杂而又邪恶的字眼。也许能换取一个光芒万丈的未来,也许要付出一生沦陷地狱的代价。
1972年地股市已经炒热了,步入今年的73年,市场继续疯狂,于三月九日高见,于几个月内再上升1。1倍,政府为冷却股市,曾出动到消防员以消防条例禁止股民进入华人行买卖股票,即所谓的“消防员到交易所救火”。同时市场出现一些如“鱼翅捞饭”、股民辞工全职炒股、“鲍鱼煲粥”、“用老鼠斑制鱼蛋”、“用大牛,港币500元钞票点烟”、老师上堂用收音机听股票节目、“股市病”等疯狂现象。
这种不正常的股市泡沫是疯狂的,也注定让许多人家破人亡。
虽然赢病己不会炒股,更不懂香港股市,然而看过的重生没有几万也有几百几千的他来说,什么重生文没看过,港娱港穿自然必不可缺少的。这些娱乐中有相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