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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漠?他们也是进去找解药?”何悔想起先前老狐狸所言,下意识的问道。
菩萨摇了摇头,解释道:“他们是第一批参加科考队的,那时候病毒还没有出现。又那里需要什么解药,他们是为了一座古墓而去。”
“你是说罗布泊里面有古墓?”何悔皱眉问道。
其实这也不难理解,罗布泊沙漠占地那么大。在古代那里还有一些王国存在过,有古墓倒也说得通,何悔问完才发觉自己问的问题是多么白痴。
“嗯,罗布泊是有古墓,当时天机阁派出了不少人,队伍里还有一些专家。他们深入沙漠,为了寻找传说中的不老药……”菩萨并没有何悔问的问题而嘲笑他。只是点了点头接着说道。
“不老药,长生不老药不是在昆仑山的地狱之门吗。他们怎么会到罗布泊就寻找?”何悔再次开口问道,他可是亲自见证了魏瞎子的返老还童,那就说明不老药的确存在,而且还被魏瞎子得到了,不过魏瞎子得到不老药的地方是在那陵格勒大峡谷下面的西王母的地宫里,现在这老头子怎么说他们是去罗布泊找不老药,莫非是路线搞错了?
菩萨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当年我们都以为不老药会在昆仑山,史书中记载也大多说西王母掌控生死的秘密……后来通过多方验证,特别是金圣叹和鬼谷子等人的一些言语记载,发现昆仑山附近的确有一支古老母系氏族里掌管着长生不老的秘诀,当时时值西周。”
“西周的历史上出现过一名了不起的皇帝,此人姓姬名满,也就是后人所称的周穆公,这个人在位期间也是战功赫赫,西击犬戎,东平徐戎,更是亲自率领大批随从,带着大量金银玉器,丝绸和手工艺品,浩浩荡荡,从长安镐京出发,周游天下:东渡黄河直达阴山,绕过河套登上昆仑,穆王西行的路上,受到许多兄弟民族热情隆重的欢迎。到了西母王之国,西母王在美丽的瑶池设宴款待周穆王,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周穆公起了歪心,顺走了西王母的不老药的。”
菩萨一口气说了很多何悔从没听过的秘闻,最后见何悔还是满脸的疑惑,便从身上掏出一份泛黄的卷轴递给何悔,让他自己看。
何悔皱着眉头铺开卷走,细细读了起来。
“周穆王喜好游历,曾于穆王13年…17年驾八骏之乘驱驰九万里,西行至‘飞鸟之所解羽’的昆仑之丘,观黄帝之宫。又设宴于瑶池,与西王母做歌相和。
《列子…周穆王》记载:‘穆王不恤国是,不乐臣妾,肆意远游,命驾八骏之乘……遂宾于西王母,觞于瑶池之上,西王母为天子瑶,王和之,其辞哀焉。’
西王母,传说中元始天王和太元玉女之后,掌管生死之秘,居于昆仑玉虚宫。周穆王姬满游猎至此,得到了西王母的热情招待,两人相谈甚欢,一去几十载,穆公故地重游,西王母依然热情接待,姬满看着年轻依旧的西王母,再想想自己虽然贵为天下之主,奈何却是*凡胎,如今更是已入迟暮,不觉悲从中来,唏嘘不已,西王母问其缘由,不由晒然,允其阳寿四十载,穆公自是感激不尽,王母按照先辈遗留下的天书指示授予姬满四十年的寿命。
春秋辗转,时光如梭,短短四十载不觉又至,穆公一方面让洞晓鬼斧之功的偃师为其修筑死后陵寝,另一方面又不甘心这么死去,于是再次舔着脸拜访西王母,王母以有违天道为由拒绝了姬满的要求,姬满见请求不成,怀恨在心,于是假言在此游猎,乘机夺走了西王母的天书,害怕报复,又收买了西王母的仆人乘其不备砍了她的头颅,后来却发现即使没了头颅的西王母仍然不死,依旧能够口吐人言,姬满害怕,聚天下贤能之力打造了一副青铜古盒,把西王母的头颅锁在其中。
万般欣喜的穆公在高兴之余不免泛起了愁,空有天书却不得要领,长生不死对其而言更是天方夜谈,无奈之下穆公找来通晓天文地理的心腹偃师共同商讨,研究,经过一番努力最终偃师果然不失所望在穆公升天前研究出了长生不死的秘密,那就是必须先死,而后才能复生所谓生死相依就是这个理,不过这话对向来惜命的穆公听来就不是那么顺耳了,想要长生还必须要死去,如果偃师生了异心怎么办,就算他忠心耿耿,弥留之际的穆公……”
卷轴上的内容到这里就结束了,后面像是被人刻意撕掉了一般,后面的结果究竟如何何悔也不得而知。
“这份卷轴是前不久我在整理天机阁前任阁主的东西时找到的,应该可以相信,真正的不老药已经被周穆公给偷走了,西王母墓里面的那份不老药并不一定是真的。”见到何悔一脸的惊容,菩萨再次开口说道。
这些天方夜谭的话像故事一样出现在何悔的脑海里,让他一时半会儿很难接受。(未完待续)
ps:这几章要交代的事情比较多,比较难写,写的慢了点,希望读者朋友们多多担待。
第353章 谅解()
“你告诉我这些是想让我干什么?”沉默半响之后何悔皱眉问道。
“帮我,也帮你自己一把。”菩萨叹了口气说道。
何悔疑惑,菩萨贵为天机阁阁主,江湖上谁见了他不要低头问好,他可是老辈人中的老辈,现在他居然想请何悔帮忙,这让何悔多少有些想不明白。
“嘿,您老说笑是吧,我有什么本事你不是不知道,我真想不明白你们都找我帮什么忙。”何悔苦笑。
菩萨对何悔的话倒也是不置可否,何悔的那点本事他的确是看不上,比起何四六来他差了太多,可这件事他觉得只有何悔能够做好。
“放下何家和我的那点恩怨,现在关乎天机阁的存亡,几千年的传承不能断在我的手里,你也不能不问何家的死活,这是你的命,也是我的命,现在我把我的命交到你的手里,你不能不接。”
“你到底想要我干什么!”何悔见菩萨满脸的严肃,心中升起一丝不耐烦,皱眉问道。
“找到解药。”
“为什么?”
“洗白何家,洗白天机阁。”菩萨说完这句话就痛苦的闭上了双眼,双肩微微颤抖。
何家能洗白吗,天机阁能洗白吗?答案谁也不知道,就算知道又能怎么样呢,洗白了之后的何家和天机阁还是当初的何家和天机阁吗?
“到时候小蓝会和你一起去,黑狐那面会派人配合你们,至于什么时候出去还没决定好,到时候会通知你的。”菩萨最后开口说道。
菩萨口中的小蓝自然指的就是祖蓝。何悔心中一紧,自从上次回来之后他还没能和祖蓝见上面,她到底是什么意思何悔也不知道,没想到菩萨现在居然主动提起了她,莫非他们二人之间的事情菩萨已经知道了?
“这是天机阁的事。她一个外人参与什么,我不想和她一起去。”何悔皱了皱眉头,摇头说道,他明白此去便是九死一生,无论祖蓝对他怎样,何悔都不希望她冒险。甚至丧命。
“她是我的干孙女,怎么不算天机阁的人……我比你更疼她,可如果她不去,你们去就是有死无生。”菩萨摇了摇头,他的言下之意就是对何悔他没有一点的信心。甚至对天机阁整个年轻一代他都没有信心,唯有祖蓝让他看到了那么丁点儿的希望。
何悔还想再说点什么,菩萨对他摆了摆手,叹了口气说道:“如果你们到时候有命回来,我就答应你们的婚事,她父母那面我会去说。”
刘胖子和薛建伟一起把何悔送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一路上几人都是一言不发,曾经的兄弟如今如此陌生。想来让人不由心寒。
特别是刘胖子,他与何悔相处几年来都以“大哥”自居,何悔对他也从来没有别的心思。可是因为彼此位置的不同,他亲手导致了如今的局面,这让他心里很不好受。
设身处地,他也明白即使自己站在何悔的角度估计也很难原谅自己,唉。
“晚上留下来一起喝一杯吧。”把何悔送到地儿之后刘胖子和薛建伟打算驱车离开,就在这时何悔开口说道。
二人都是微微一愣。感受似乎是听错了。
“你们要是不乐意,就当我什么都没说。”何悔说完就作势要走。
“说的话可不能反悔。走,我请客。”刘胖子一张苦果脸上终于有了笑容。和薛建伟跟上来嘻嘻说道。
三人随便在路边找了间烤串儿的大排档便走了进去,几人要了些烤串儿便坐了下来。
原谅刘成的欺骗其实何悔也想了很久,他最讨厌的就是别人骗他,刘成恰恰干了何悔最讨厌的事儿,可在见了黑狐和菩萨两位老人之后何悔也想了很多,这是他的命,那刘成呢?
放弃体面的身份,像个混混一样混迹在盗墓圈中,而且这一做就是十年,人的一辈子能有几个十年可以用来糟蹋,他的命运又何尝不坎坷呢。
何悔相信刘胖子并非诚心是骗他,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迫不得已,如果说起来刘胖子甚至可以算的上是伟大,他从菩萨口中得知,刘胖子曾被人下过蛊毒,身体几乎彻底坏死,后来还是借助药物控制才保住了性命,可原来帅气的小伙子却变成了现在的大胖子,这种胖可不是靠减肥就能瘦下去的。
虽然三人再次坐在了一起,可刚开始的气氛还是显得有些尴尬,谁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何悔,骗了你这么久,是我的错,我……道歉。”刘胖子说着从桌子上抄起一瓶啤酒就朝自己的脑袋上招呼。
邻桌的人不知这面是怎么了,都侧目围观,老板也以为是有人在闹事,带着店里的几个伙计拿着棍棒就冲了过来。
“嘿,嘿,什么情况呀几位这是,酒可不是您这么喝的。”见何悔三人不像是打架,中年老板上前说道。
“闹着玩,老板您多担待,没事儿。”薛建伟笑着把老板劝开,顺便塞了几千块钱给老板。
出门迎客,无外乎为了赚钱,他们既然不是打架,那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反正这年头神经病也多,老板接了钱时候说了几句便走开了,围观的那些人见没热闹也都回去了。
刘胖子见何悔不为所动,以为何悔还不满意,又伸手去拿第二个酒瓶。
何悔一把按住他手里的酒瓶,说道:“刘成,你还当不当我是兄弟,咱们兄弟间喝个酒非要搞成这样?你要是不愿意喝这个酒那我就走。”
刘胖子闻言,攥着酒瓶的手力道加大了几分,脸上的笑意却是浓了不少。
“好兄弟!”刘胖子一把抱住何悔,这几个月来心里的负罪感似乎一扫而空。
薛建伟见何悔原谅了刘胖子也是舒了一口气,三人并未谈论其他,只是喝酒吃肉,喝到最后每个人都东倒西歪,这一夜他们要一醉方休。
酒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晌午,刘胖子和薛建伟都离开了,虽然确定武霜还活着,可现在身在何处却是没有一点儿头绪,刘胖子和薛建伟还要继续寻找她的下落。
何悔又在家待了两天,待到他妈妈的出院的时候,他决定离开。
去湖南老家!他总觉得应该回去看一看,似乎冥冥之中有人在向他召唤。(未完待续)
第354章 回湖南()
何悔的失忆症比起何四六来症状要轻的多,经过在北京这段时间的休息他已经能够记起很多的人和事了。
何悔跟何顺天和说了近期要去湖南的老家看看‘奶’‘奶’的想法,何顺天对湖南的那位老太太觉得颇为愧疚,何悔愿意回去尽尽孝道也是他乐意见到的。
“我去太原吧,那面的生意总要有人照看,不能太难为大嫂一个人。”何顺天的话让何悔很是意外。
“爸,你不能去太原!”
何悔态度坚决的反对道,何顺天虽然是何家后代,可他从来都是一个干净人,对于自己那个大哥所做的事情他向来是反对的,现在他居然主动提出去太原照看那面的生意,很难想象这个决定对他来说是多么困难。
“从你爷爷开始何家就是黑的,作为何家的后人,何九的儿子我想白就能白吗?我自欺欺人了一辈子,又能怎么样,生在何家,这是我的命,连你都摆脱不了这条命运的锁链,我又如何能够独善其身,我已经想清楚了,太原那面我会过去,你安心回老家照看‘奶’‘奶’,咱们一家人咬咬牙,什么坎过不去?”
何顺天微笑着说道,这些话他是早就想好的,何顺天向来说一不二,做出的决定别人很难让他做出改变,何悔知道他的脾气,便不再相劝。
对于太原那面的事情何悔要比何顺天了解的多得多,何悔‘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把太原那面的具体情况告诉了何顺天,特别是关于何家名义下那些掌柜的一些情况,等父子俩聊完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因为“黑狐”和菩萨那面都跟何悔打过招呼。何悔在离开北京之前觉得有必要跟这二位说一声,“黑狐”那面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也没给何悔留下相应的联系方式,何悔便只能把自己的行程告诉了菩萨。
电话那头的菩萨沉默了几分钟之后告诉何悔,让他等一天再出去。到时候他安排人跟何悔一道去湖南。
何悔心中冷笑,这老东西难不成是怕他跑了不成,居然还要派人跟着搞监视。
这一次的湖南之行本来就是即兴决定,早一天迟一天走对何悔影响都不大,何悔便在家多陪了妈妈一天,与此同时何顺天已经到了太原。
第二天何悔再打菩萨电话的时候那面已经无人接听。何悔暗道奇怪,不过他也决定不再等菩萨那面的消息,一个人独自踏上了火车。
何悔按照火车票上面的号码寻到了自己所在的车厢,他推开卧铺车厢‘门’的时候发现里面有个姑娘背对着他,何悔礼貌‘性’的打了声招呼。
“又见面了。你好。”待到对方开口之后何悔的表情明显一僵,这个声音太再熟悉不过,那张转过来的面孔他同样熟悉。
祖蓝。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何悔既‘激’动又惊奇,笑容已经在脸上绽开。
“我怎么就不能在这里?”祖蓝也微微一笑,侧过身子把何悔让了进来。
祖蓝穿着一身运动服,显得很是青‘春’靓丽,头发扎成一个马尾,脸上带着甜甜的微笑。给人一种阳光少‘女’的感觉。
“发什么呆呀,没见过美‘女’啊?”祖蓝用手在何悔的眼前摆了摆,何悔感到脸上一阵发烫。不用想肯定是红了。
祖蓝给何悔的感觉一直都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女’强人的姿态,而且二人不过的几次见面都是发生在盗墓途中,见到她这样活泼、开朗的一面还是第一次。
其实抛开祖蓝身上的种种光环,她不过只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丫头,这样的她或许才是她生活中真正的那面吧,何悔想到这里也笑了起来。
“见过美‘女’。可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美‘女’跟我回家好不好?”何悔坐下来之后心情也放轻松了。开玩笑道。
“容我考虑考虑。”祖蓝笑道,然后佯装真在思考的模样。
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噗嗤一声同时笑了起来。
何悔没想到菩萨居然会让祖蓝与他同行,监视之外恐怕还有着别的意思,这些何悔不想去多想,无论以后他和祖蓝怎样,他都不想把她想的太坏。
二人一路说说笑笑,聊了很多,像是多年的老友,一路欢声笑语,不知不觉间时间匆匆而过。
何悔和祖蓝虽然聊了很多,却都很聪明的避开了二人现在尴尬的关系。
“美‘女’考虑的怎么样了,跟不跟我回家?”快要下车的时候何悔再次开玩笑道。
“经过这一路考察,本姑娘发现你这人虽然长相一般,‘性’格木讷,脑袋也不大好使,可总算还能过得去,那本姑娘就随你去吧。”祖蓝灿烂一笑,说道。
“早知道你要求那么低,我就不费那么大力气说那么多话了,渴死我了。”
“废话一箩筐,重点没几句,小伙子追‘女’孩子可不能这么盲目。”
“丑媳‘妇’还要见公婆,美‘女’这么漂亮不要紧张……”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说话间火车便靠了站。
何悔感觉比较纠结,到时候如果真见了‘奶’‘奶’该怎么介绍祖蓝呢,难不成真要告诉她这姑娘是她从火车上骗来的。
其实纠结的又何止何悔,祖蓝同样已经在心中打起了退堂鼓,她和何悔之间的关系现在她自己都有点说不清,到时候真见了人家老太太自己有该以一个什么样的姿态和身份呢。
留给他们纠结的时间并不多,何悔在下车的时候就给老太太打了电话,祖蓝是第一次上老何家的‘门’总不能空着手去,于是两个都是极不擅长买东西的人在逛了几个小时的街之后,买了一大堆有用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