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痛快快的玩过,之前一直忙着学业,从小学到大学,假期还要上各种辅导班,根本也就没时间这么折腾。
何悔刚到家老妈的第一句话就是黑了瘦了,黑倒是黑了,可何悔还真没感觉自己哪里瘦了,在云南这段时间每天都好吃好喝的养着,何悔还感觉自己胖了些。
让何悔没想到的是他回家的第二天何顺天也回家了,虽然见了父亲何悔还是觉得有些拘谨,不过比起毕业前来,也不知道好了多少,何母上班之后,父子俩在客厅里摆了盘象棋直接从中午杀到晚上,最后的结果当然是何顺天略胜一筹,虽然何悔在太原的时候平时也没少和猴子过招,自问棋艺也是涨了不少,不过话怎么说来着,姜还是老的辣。
晚上何母回家一看这父子两有说有笑的在客厅里下棋,也很是欣慰,这么多年了,一直都像老鼠和猫似的,哪里像是一家人,能够这样,真好。
晚饭的时候何顺天把自己藏在书房的好酒也拿了出来,非要和何悔喝上几杯,何悔顿时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这下可倒好,父子俩边和边聊,眼瞅着一瓶见底了,何顺天大手一挥,何悔心领神会的又去拿了一瓶出来,到最后这父子俩倒下一对,害的何母既要照顾大的,又要照顾小的。
第二天何悔一直睡到太阳照屁股了才起床,起了床还觉得脑袋沉沉的,家里空空如也,老妈上班去了,老头子也不知道干嘛去了,何悔刷了牙起了脸又回到他狗窝一样的床上,他什么也不想想,就这样感觉真好。
何悔一连在家睡了四五天,期间他给何四六打了个电话,眼瞅着千禧年的元旦就到了何悔首先很懂事的送上祝福,然后又问起太原那面的生意,何四六只说一切都好,让何悔不用操心,等玩够了再回去。虽然何四六说没事,不过何悔通过他的语气还是感觉事情似乎并没有何四六说的那么轻松,难不成何悔走的这段时间太原出了什么意外,何悔还是决定等元旦过了亲自到太原去看看,虽然明知道就算出事了自己也不一定能帮得上忙,不过去看看总归会让自己心里好受点。
何悔本来还打算问问何四六关于“黑刀”这个组织是怎么一回事的,不过就随便聊了几句何四六就挂了电话。其实薛建伟说二代“黑刀”仅有何四六一个活着出来了,这种说法其实并不靠谱,何悔回来后也稍微去了解了一下,何悔也想起了在延吉图书馆地下室捡到的那张照片,如果何悔猜的没错的话,除了何四六外,二代“黑刀”中应该还有一个幸存者,那就是长白山小神仙柳文雪。
当然这一切都是何悔的猜测,等过了元旦见了何四六这事一定要问明白才行。
千禧年的元旦在一片热闹的吵嚷中终于还是来了,北京城上空眼花齐放,振聋发聩,人们都走出家门,涌上街道,大家一起在街上说说笑笑,每个人都沉浸在喜悦之中,当然有些人的喜悦是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因为在千禧年来临之前全球几乎都在散播着一种言论,俗套的说辞,末日!很是可笑的言论,不过偏偏就有着不少人相信着末日的言论。
何悔一家人并没有像别人一样涌上街头,何顺天开玩笑说北京的人太多,咱们把街道留到有需要的人,老实说,北京的寒冬,特别又是在大半夜,气温只有零下十来度,何悔也情愿在家里待着,这个天出去跑一圈抖一抖估计身上都能掉下来冰渣。
“小悔,你今年二十三了吧?”一家三口围坐在客厅里看着窗外绚丽的烟花,何母把头转向何悔笑着说道。
“是啊,我都二十三了,等过了春节就是本命年了,时间过得可真快啊。”何悔看着窗外,也没细想老妈的话,感慨道。
“于老师家的小沫你还记得吧,就上初中那会儿天天等你一起上学的那小丫头,比你还小一岁的,听说马上就要结婚了。”何母仍然在笑着,说这话的时候还和何顺天对了个眼色。
“于小沫啊,她都要结婚了,和谁呀,怎么这么小就结婚了,真想不通,爸,看来你又要准备一份彩礼钱了”何悔听说于小沫要结婚了,也是一愣,他记得那小丫头看起来就像个小孩子似的,没想到这么早就结婚了,再一想到于老师和他们家的关系一直还不错,就对着何顺天笑着说道,不过他刚转过头来正巧看到何顺天也在盯着他看,心里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来讪讪问道“爸,你怎么这么看着我啊?”
“小悔,不是爸说你,你是不是该考虑考虑找个女朋友了?”何顺天本来是不打算说的,可看到自己鼓励的眼神还是砸吧砸吧嘴,淡淡的说道。
“啊,这个不急吧,我过了年才二十四,这么早结婚干什么?”何悔没想到自己的父亲居然会关心起自己的感情问题来,他可是清楚的记得想当初老头子指着他的脑袋说学校是学习的地方,就算上了大学也不许谈恋爱,何悔倒是记住了他老子的这句话,没想到这才刚刚毕业就吵着让自己结婚,再说了,这连个女朋友都没有和谁结婚啊。
“人家小沫不是比你还小嘛,人家不都结婚了,你看你奶奶也都这么大年纪了,你大伯又没有孩子,现在全家可都眼巴巴的看着你呢,特别是你奶奶,老人家就等着抱重孙了。”何悔刚说完何妈妈就开口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道,让何悔连反驳都没法反驳。
“我现在也没有女朋友呀,这事先缓缓再说吧。”何悔知道这事父亲和母亲商量好的事情,只有低着头用着最实际的理由搪塞道,何悔还真的没想过要这么早结婚。
“你罗爷爷在台湾那面有个世侄女,年龄也和你差不多,长相学识各方面条件都挺不错的,你罗爷爷有心撮合你们俩,正巧那女孩最近就在北京,后天,后天咱们一起去你罗爷爷家吃顿午饭,别忙着拒绝,人家也不一定能看上咱们,你别忘了啊,我困了先去睡了啊。”何妈妈像是挖好了坑等着何悔朝里面跳似的,说完还不待何悔说话,打着哈欠朝卧室走去,何顺天对何悔无奈的笑了笑,也朝卧室走去。
台湾的女孩何悔只能认识祖蓝一个,何悔不知怎么就想起了她。
第175章 海客()
就在何悔纠结着怎么办的时候,何妈妈垂头丧气告诉了他一个好消息,罗老爷子临时有事去香港了,何悔一天差点高兴的叫出来,不过在母亲面前又要装出一副惋惜的表情,人生的第一次相亲就这么泡汤了,何悔还特无耻安慰妈妈,以后还有机会。
在家待了几天何顺天就继续到山东去进行他的考古工作了,这几天何悔也听何顺天提及了一些信息,似乎在山东挖掘的是个墓葬群,看来规模还不小,不过何悔又听何顺天说到什么海上作业,坐船什么的,倒是让他很是费解,不过现在何悔也没心思想那么多,等到何顺天一走,何悔就收拾了东西跑回了太原,他生怕罗炳龙突然间回来了,然后老妈带着自己就去相亲。
何悔之前就猜到何四六可能出事了,没想到真的等他到了才知道问题居然那么严重,原本太原的十二家铺子现在就只剩下七家,而且这七家也只是在苦苦维持。
隆冬腊月,太原的天空却是在一片阴云笼罩中,何四六并不在家,就连很少出门的白二娘也不在家里,何悔打车去了他负责管理的那间铺子,好在他家并没有关门。
猴子见何悔来了,也很是开心,最近一段时间整个何家上上下下的气氛都很压抑,大有风雨欲来的架势,猴子虽然平时嘴巴比较好说,不过这次他也意识到了何家正处在一场巨大的危机之中,再加上何四六吩咐了最近一段时间手脚都干净点,话最好也少说。祸从口出的道理猴子也懂,最近一段时间他几乎整天都在铺子里,有时候一天也来不了一个两个客人,猴子就自己跟自己说话,这段时间他都快要急疯了。
见到何悔来了,猴子激动的就差没哭了,拉着何悔唧唧喳喳说个不停,虽然猴子东一句西一句说的有些杂乱无章,不过何悔还是听出了事情的大概。
邱麻子在太原这面一直是负责暗地里收集一些明器之类的东西的,这在何家可一直都是肥缺,这么些年来虽然没少贪,不过邱麻子的办事能力还是得到了何四六的认可,特别是在黑白两道上都能吃得开,特别是他在黑市上的关系,甚至可以说比何四六都要多得多,虽能想到,上个月初的时候他收了一批海货,没想到,就出了意外。
陆地上的丝绸之路逐渐衰落之后,海上丝绸之路也慢慢兴盛起来,特别是马三宝七下南洋,海上丝绸之路也达到了空前的繁华,随着海上丝绸之路的繁华越来越多的商人涌入到海上贸易中去,不过大海之上神秘莫测,再加上古人对洋流,气候,风暴等未知因素了解的不是太多,翻船也是常有的事,千年时间的积淀,蔚蓝的深海之下也不知有多少的宝贝沉眠其中。
所谓的海货就是从海底捞上来的古董,其实海里面掏古董要比在陆地上方便的多,只要了解到大致方位下潜下去就行了,这些古董大多是散落在海床上的,收集起来也容易,还有就是在海上管治方面也要好的多,不过由于海里面的微生物比较多,散落在海里的青花瓷器具大多会带有一些污垢,这些污垢怎么洗都洗不掉,在价值上自然也就打了折扣。
邱麻子一听对方货还不少,都是刚打捞上来的,现在急着出手,当时那人是南爬子介绍来,那南爬子和何家一直都有业务往来,是合作伙伴的关系,邱麻子也没做多想,首先去看了货,那来人似乎都邱麻子不是太放心,只带了少量的货来,邱麻子一看,货的成色都还不错,是一批明清时期的瓷器,邱麻子眼睛一亮,这可都是好东西啊,不过邱麻子也是老江湖了,心中虽然高兴,脸上的神色却很是不以为然,眼睛盯着青花瓷瓶上青灰色的污渍惋惜的摇了摇头,口中念叨着“可惜了,可惜了……”。
那人本来满心欢喜的,一看邱麻子的表情以为是自己的货不够好,心往下一沉,连忙说道“邱老板,你再看看,价钱的事咱们可以好商量,我这只是一部分,你要有兴趣,咱们还可以谈。”
一见那瘦瘦的中年人的表情邱麻子心中也有了数,果然是个愣头青,自己这才稍微一试探就看去了他的底细。看来可能就是个海上的渔夫,一不小心打捞出了这些东西,这才急于脱手的,心中有了数,在接下来的讨价还价上邱麻子占据了了绝对的上风,不过邱麻子也懂得和气生财,雨露均沾的道理,最后也并没有把价钱压得过低,毕竟人家这也是冒着生命危险才弄来的这些东西,还有就是谁知道他们手里还有多少的存货,这门买卖很有可能会长期进行下去的,当然,邱麻子也不会忘了暗自引路的那个南爬子。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没多久这批货就被邱麻子命专门的人给划分开了,一些质量好些的很快涌入了黑市换成了大把的现金,剩下的一些就先先放在下面的那些铺子里,价钱合适的就买几件,卖不出去的等有机会了再朝外销售,。
本来这事都过去半个月了,邱麻子还在沾沾自喜,挣了一笔钱来着,结果出事了。
听说那个给邱麻子送瓷器来的那人是福建那面的渔民,在邱麻子这里尝到甜头后又和家里的兄弟几个开着渔船去他捞到东西的地方打算再干一票,结果被当地的海警给抓了个现行,兄弟几个都是当地地地道道的渔民,一见警察腿都软了,还没打就什么都招了。
结果那南爬子得到风声就脚底抹油,先溜了,不过这人也算是有点义气,走之前给邱麻子打电话说出事,让他赶快想办法,邱麻子心里暗骂那渔民不懂规矩,不过却并不怎么担心,他首先给自己上面的一些朋友打了声招呼,上面也口口声声说没事,可结果当天晚上邱麻子就被上面派人下来给拷了起来,同时在他名下的三家铺子也率先被查封了,紧接着,只要是太原这面的铺子里有刚出水的海货的几乎都被查封了,何四六一看事态那么严重,忙着把手底下林外几家平时不是太干净的铺子也给临时关了门。
(这两天回学校参加考试,更新可能不规律,后面会补上,朋友们见谅哈)
第176章 困局()
何悔知道猴子知道的事也就这么一点,就他那破嘴,很多事何四六肯定不会告诉他,在从猴子那里了解了大致的情况之后何悔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看着外面天快黑了,想着何四六和白二娘可能已经回来了,何悔也没了猴子多聊,嘱咐了他几句让他最近注意点之后就打了车直奔何四六的住处去。
在离何四六住处不远的地方何悔看到停着两辆看起来很不起眼的车子,直觉告诉何悔这车子停在这里很有可能和这次的事情有关,十有*是上面派了监视何四六的一举一动的。其实事情远不止猴子知道的那么简单,何悔见了白二娘才了解到更多情况。
这邱麻子对何家倒也忠心,被抓之后就什么都承认是自己干的,当初何四六为了以防万一就并没有把所有的产业都记着自己的名下。没想到这么多年了都没出过意外,现在居然出了这档子事。
何四六这么多年走南闯北,在上面多多少少也有些关系,不过现在在风口浪尖上,谁都知道邱麻子是何四六的人,可他们就是苦于没有证据证明这一点,现在如果何四六去探望邱麻子的话实在不是什么明智之举,不过这么多年的老伙计,单就论邱麻子被抓之后没把自己供出来何四六觉得他也有必要去看看邱麻子,最后是想点子看能不能花些钱把他弄出来,否则不是寒了一帮老兄弟的心嘛。
何四六通过各方打点,终于和邱麻子见了一面,仅仅是一个星期的时间邱麻子整整瘦了一圈,胡子拉碴的,看起来很是憔悴,脸上还有明显的淤痕,何四六紧紧的攥着拳头,红着眼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辛苦你了。”
邱麻子的眼泪啪啪的滴了下来,看的何四六一阵心酸。
“六爷,是我瞎了眼,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兄弟我认栽了,老实说,我也觉得这次的事有些不对劲,您呀,也别太费心了。”邱麻子知道何四六心里不舒服,不过当初自己入行的时候就想过有这么一天,说的时候倒不显得太为难。
“麻子,你放心,但凡是有一点机会我也会把你弄出来的,铺子里的账除了你别人我不放心。”何四六也想起当年自己孤身一人来都北方闯荡的时候,就是因为有了这帮老兄弟,自己才在太原站稳了脚,现在让他看着兄弟锒铛入狱自己却什么都不做他自问是做不到的。
“别别,相信六爷您也看出来了,这次的事情绝对不是那么简单,我怀疑是不是有人有意来阴咱们,要真是这样您可要注意了,太原没了我邱麻子没什么,可没了您六爷很多人就吃不上饭了!”邱麻子知道何四六不忍心自己蹲号子受罪,可眼下这事他也想了好几天,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可具体说到哪里不对劲他自己又说不上来。
何四六看望完邱麻子心里愈发不是滋味,不过现在他早就过了意气用事的年纪了,邱麻子说的对,太原没了他何四六会有好多人吃不上饭的,况且自己还是何家的顶梁柱,现在何悔还没有成长起来,自己要是有个好歹,对何家来说真的就是毁灭性的打击,何四六暗想了良久。
何四六最近为了这事可以说是跑断了腿,本来以为花些钱就能摆平了这事的,可这下平日里和自己称兄道弟的家伙见了他都唯恐不及,哪里还敢接他的钱,越是这样,何四六也越是明白,这回的事情恐怕真的还不简单。
见到何四六,何悔也看出了他的疲惫,叔侄俩见面却并没有太多的话,最近何四六忙的焦头烂额,苦苦维持着何家在太原这面的生意,不过由于上面盯得太紧,接二连三的有一些合作伙伴被抓了,何四六才有些慌张,邱麻子不会出卖自己,可难保这些人不会把自己供出来。
“小悔,我要真有个意外,以后你跟二娘就多学着点,这个家以后还要靠你支撑着,何家,不能倒!”何四六颓然的坐在书房里,整个身子都缩卷在椅子里,眼睛幽幽的看着前方,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整个人看上去像是老了十多岁。
“大伯,您说的这是什么话,事情不是还没发展到那地步吗?最近咱们都注意点,不留什么把柄,难关,会度过去的。”何悔看着这几天来忽然间苍老的大伯,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出言安慰道。
“该做的我都做了,剩下的,只能听天由命了,不过凡事都要做两手打算,如果我出事了……”何四六惨然一笑,眼睛不经意从窗户里瞥见了停放在路边的那辆车子,叹了口气,说道。
“何家,是不会倒的!”还没等他说完,何悔就神色肃穆的说道,这个时候何悔还真的不知道该说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