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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日志-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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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类硬点的地质容易掉链子。”话说到这,老鸟已经站在我们面前,样子很威猛,给人一种大义凛然之感。他刚把桌子上的两份都消灭地精光,眼看着肚子鼓起一圈。
  “据我所知,用上这玩意的人怕都要和死人打交道!”老鸟补充说。
  “没错,你们猜测的完全正确。”大胡子说,“碰到二位经验如此丰富的同行,实数不易,我倒是有个提议,不知道两位有没有兴趣。”
  “洗耳恭听!”
  大胡子在心里打了遍草稿,理顺思路说,“既然咱们是同行,而且目的地就一个,那么有没有可能存在合作的可能?”
  “当然是再好不过了,对新疆这里,你们比我们熟悉,在其他方面,我们可能更有经验,大家合作,事半功倍。话又说回来,这样一来,我们也不用再去找什么向导,省下一大笔开销,皆大欢喜嘛!”
  我们五个人眼睛都在放光,我们俩是被天上掉下的大馅饼给砸的,他们卅是被我们这俩的花言巧语给蒙的。老鸟用眼神告诉我,他很佩服我这巧舌如簧的本领,而对方的眼神里我看到的是他们对我编造的话的深信不疑。我暗暗内疚,在单纯的西部人民面前,我怎么又落下个阴险狡诈之名!
  大胡子名叫买买提,两个白脸是兄弟,分别叫阿里木江和阿里布。买买提在这行是个老手,干了有十几个年头,在新疆盗墓界也能排上个人物,最猖獗的时候他的足迹遍布举世闻名的楼兰、米兰、高昌、轮台等各大西域古城,但可惜有一次在轮台失手被当地民兵逮了个现形,十几多年的劳动成果被悉数没收。当然,盗墓的人对自己从事的职业有着天生的归属感,这不,几天前劳教刚出来又重操就业。
  阿里木江和阿里布兄弟俩住在库尔勒,据说是大胡子的远房亲戚,但是辈分该怎么排三个人都弄不清楚,大概是叔侄关系。本来在家乡干一手泥水匠的活,可惜日子过得并不太平,好惹是生非,最后被大胡子带出来也干上这行,转眼也有三两个年头。他们的口号是叔侄搭配,干活不累,听起来总觉得有点自欺欺人。
  我们一拍即合,决定立刻行动。这天晚上,我弄回一张新疆地图,五个人围在桌子边商量行程。
  围绕着吐鲁番已经被发现的古城遗址有很多,东面有高昌古城和拉布楚克古城,南面有交河古城和楼兰,西面有乌拉泊古城、铁门关、轮台,北面是北庭古城,星星点点地点缀在沙漠中,但是奇怪的是从吐鲁番往东北方望去,除了茫茫的沙漠以外,其他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据沙漠考古的经验,只要现在有河流或者历史上曾经记载有河流流经的地方几乎无一例外发现了古代城池的遗址,特别明显的是塔里木河及其各支流沿线,少说也有包括楼兰、米兰、小河在内的七八座已经被确认的古城遗址。
  还是老鸟的单眼皮小眼睛好使,他发现在吐鲁番东北的沙漠中发源有一条不起眼的河流,穿过沙漠向北流出国门进入蒙古境内,这条河叫库鲁克果勒,发源地是巴里坤湖,古尔班通古特沙漠中央一个非常细小的自流湖。
  汉朝特别是汉武帝在位时,匈奴非常猖獗,当时的匈奴大单于曾经占据着河套平原的辽阔而肥沃的土地,而此时的单于王庭在现在的蒙古境内,这是匈奴历史上最鼎盛时期,不断进犯汉朝北部边疆,战争频发,民不聊生。后来出现了历史上著名的将领卫青、霍去病,北伐匈奴,一举歼灭其主力,使得匈奴再没实力与大汉抗衡,最终走向分裂。其中最纯正的一支匈奴后裔往西迁徙到了今天的新疆甚至更远的中亚一带。
  我按着地图上的巴里坤湖,认为它正好位于西迁的必经之路,不排除在此建城的可能性,我们一致决定去巴里坤湖。前提是必须要穿越几乎大半个古尔班通古特沙漠。
  》

第十六章 夜宿魔鬼城
更新时间2008…5…3 0:31:39  字数:0

 进入沙漠必须要置办些物件,最大号的当然就是骆驼,素有“沙漠之舟”之称的骆驼虽然笨重,但是在沙漠中却是人类最好的帮手,不但能够帮忙驮运辎重,而且能够用它们特有的灵敏嗅觉发现水源,这可是生命之源,很多人都是在沙漠中走着走着就成了干尸,丢了性命。
  我打发老鸟和那两兄弟出去找骆驼,还有一些其他在沙漠中看着需要的器物。而一旦进入墓地,那么摸金校尉的器械就能派上用场了,当然这都是个人用着顺手,看着习惯的工具,自己必带无疑的,像什么捆尸索、探阴爪、旋风铲、摸尸手套、墨斗、桃木钉等等,还有制造各种救命药丸的秘密配方。经验告诉我们,在面对突发情况时,个人的经验最重要,器械只能抵挡一阵,但是经验却是可以用来救命。所以小心驶得万年传,这次我们切不可轻敌,必须时刻绷进了心里这根弦。
  我和老鸟上次在湖南的经历差点要了我们的小命,还好在紧急关头我包里的两雷管就了我们的命,所以这次老鸟出去置办器械的时候,我还叮嘱他尽可能多的弄些军火枪械回来,威力大的是首选,千万不要心疼钱,咱们只要发现传说中的古城并且活着命回来,那价值翻着倍的回报。
  不多时,老鸟三人满载而归,浩浩荡荡牵着五匹高头骆驼,毛色油亮油亮,一律地骠肥体厚。老鸟骑着为首的那匹,尤其趾高气扬。后面几匹则“叮叮当当”挂满了金属刀具。新疆这地方和内地不同,杂居了许多游牧民族,刀具是不被管制的,所以大街上随处都能看到腰别马刀的强悍男人。老鸟居然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带那么多刀,还是招了不少的指点议论。
  我急忙把老鸟从骆驼背上拽了来说:“你她娘的搞行为艺术啊,那么多刀挂屁股后面就不怕扎到自己!”
  “不怕,还有一打雷管,绝对是俄罗斯进口,小地方就是好,搞军火这么容易,老子刚到一旧货市场就上来一帮子人,气势汹汹地叽里呱啦说了一大通,后来才搞明白他妈的都是俄国佬,拉着我看装备,从头上的钢盔到脚下的皮靴,一应俱全,连军用内裤都有卖的,老子掏了一条,迷彩的,贼有个性!”老鸟越说越兴奋,居然真从口袋里弄出个迷彩小内裤出来,抖开了在我眼前晃悠,我一把扯过来往地上一扔说:“你她娘的别在这丢人现眼,除了这内裤还有啥个性的,全拿出来!”
  “没了,全在这。”老鸟被我训,装得很委屈,“一打雷管十二个够咱们把个墓地炸上天,还有那些马刀,切什么都和切菜一样,锋利,还有,最后那个袋子里,两挺AK47,二手货,扳机有点卡手,其他都没问题,准心也不差,人家还外送了好几百发子弹,你我一人一挺,肯定特帅气!”
  “怎么就两挺,他们呢?”
  “不会使,还怕走火,都是土坯子,只会用冷兵器,没见过热兵器,这不,一人要了一把马刀,欢天喜地的。”老鸟摇着头招呼两兄弟拴了骆驼,把背包什么的全驮上骆驼背。已经是下午,我们一行五人选好坐骑呈一字长溜开出城去。
  出了吐鲁番城没几步,脚下便没了绿色,放眼望去黄苍苍一片,遥远不见边际。连绵不绝的沙丘大小不一,但是整整齐齐地蔓延在广阔的大地上,给人的心灵以强烈的震撼。
  虽然不认识路,但是老鸟骑的骆驼依然走在最前面,刚进沙漠的时候他可是相当激动,还破天荒地吟颂什么“醉卧沙场君莫笑”,“大漠孤烟直,黄河落日圆”之类的诗,只不过没有一首是从头到尾完整背出来的。可就放屁的工夫,劲头就烟消云散,他把帽檐压得低,不知道从哪弄来一块破布在脖子上绕了几圈,当做面罩使,猛回头还真认不出是他老鸟。他在前头扯着嗓子喊:“喂,我说后面几位,咱进沙漠有段时间了吧,怎么看到的除了沙子还是沙子,老子满身汗满嘴沙,要不停下来休息片刻!”
  大胡子买买提跟在最后,打扮地像个十足的丝绸之路上的西域商人,本来悠闲地哼着小调,中途被老鸟这高音一搅和,调门跑了,再也找不准,他对老鸟说:“前面那鸟爷,进沙漠有个规矩,你得跟沙漠交朋友,你得熟悉沙漠,咱既然是进了沙漠,生死各参半,一半捏在你自己手里,另一半就埋在这浩瀚的大沙漠中,运气好,能带个囫囵人出来,运气差,咱就可能在这沙漠里安家咯!”
  我说:“就是就是,你他娘的又不是没见过沙漠,别装门外汉,老老实实在前面带路就出不了岔子,碰到什么喊一声,我们后面的也好有个准备。”
  老鸟“噌”的抽出马刀,举向半空,明晃晃的在沙漠的烈日下闪得我睁不开眼,我说:“别动不动就拔刀动枪,注意保存体力,别他娘的没事瞎得瑟,等用得上你的时候你来个疲软。”
  这话引起那两兄弟的一阵嘲笑,其中一个说:“疲软不打紧,咱包里有的是鹿血酒,喝上一口保证你越战越勇。”
  “真有那么神?”老鸟问。
  “不信你试试!”阿里木江说。
  老鸟勒住骆驼说:“试就试,没有鸟爷我不敢的事!”
  “唉,快看那边,好象不对劲!”突然,一直沉默着的阿里布扬着鞭子朝我们的右前方指。我们随着鞭子的方向望去,沙漠延伸到天边似乎出现了变化,原本金黄的色彩逐渐变深,最后与远处的天空融成了一个颜色——火红!天上是夕阳下的火烧云没错,可地下怎么会成这颜色?
  “着火了?”老鸟说。
  我真想封住他的嘴巴,耳不听为净。
  大胡子看了半天,回头对阿里布说:“你拿个望远镜上那边看看,注意安全。”
  阿里布得令,一个漂亮的翻身跃下骆驼,非常听话得背上望远镜朝一个比较高的沙丘顶上跑去,两行脚印留在沙丘脊线上,有点苍凉的艺术气息。
  老鸟指着沙丘脊线说:“这人傻啊,怎么尽找最陡的地方爬。”
  我觉得这时候真的有必要给这个刚进沙漠的木瓜脑袋上一课,我对他说:“你说他傻,我看你才傻,你找个其他地方走走看,不把你淹死在沙子里才怪!以后你多学学人家,顺着那线走,准错不了。还有,我警告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最好闭上你那臭嘴,好让我省点心。”
  阿里布深一脚浅一脚地跑了回来报告:“那边像是个戈壁滩,方圆几十里地,样子很古怪。”
  “怎么个古怪法?”大胡子问。
  “从没见过沙漠中有这样的地方!”阿里布说话的声音有些发颤。
  我说:“怎么办,看天色也差不多快暗下来了,咱们得先找个可靠的地方安营扎寨。要不,咱们就从那边绕过去?”
  “来不及了,从边上绕过去少说也得多走三四百里地,既然让咱们碰上了,也未必是坏事,咱们这就过去看个究竟,大家互相照应,随机应变。”大胡子买买提到底是个老江湖,出口就是不一般,经验老道不说,考虑的也比一般人周到全面,跟着这样的人就好比多上了一层保险,危险系数至少能够降低一半。
  我和老鸟把AK47上了膛,挎在肩上,又检查了腰上的马刀,确保万无一失后赶着骆驼跟上前面三个人。他们倒是并不草木皆兵,还是和往常一样的赶路,有说有笑,丝毫感受不到对前途的畏惧。
  沙漠到了这里突然消失不见,细小的沙子被粗大的各色石头代替,血红、湛蓝、洁白、橙黄等等五颜六色,绚丽多彩,一颗颗看着宛如魔女遗珠,充满神密色彩。
  “这难道是‘沙依坦克尔西’?”大胡子望着满眼奇形怪状的坡地沟壑自言自语,“‘苏鲁木哈克’难道不是传说?而是真实存在?太不可思议了,这简直太神奇了!”
  我看到买买提一个人站着不动还神神忉忉,就问他:“大胡子,我刚才模模糊糊听你自言自语,还提到什么‘沙依坦克尔西’和‘苏鲁木哈克’,你想到了什么,和这个地方有什么关系?”
  买买提满脑子都塞满了兴奋,正找人诉说内心的激动,我这一问,他便如滔滔江水般吐露而出:“‘沙依坦克尔西’是哈萨克语,而‘苏鲁木哈克’则是蒙古语,但是代表的都是一个地方,就是传说中的魔鬼城!”
  “魔鬼城!”我浑身打了个冷战,从第一眼开始我对这里就没有任何好感,只是因为天黑沙漠中赶路不方便,所以才勉强来到这里宿营,好歹能够躲避晚上沙漠中的大风袭击。但是当我听到“魔鬼城”这三个字的时候还是条件反射般的往后缩了下去。再次放眼这片鬼地方,心里多了一份不安。
  我问大胡子:“为什么管这里叫魔鬼城,难道有不详之物?”
  “这个不得而知,从来没有人来到过这里。”大胡子说得很神秘,“当然,也有可能来到这里的人都没有再活着出去。”
  我把和大胡子的对话原原本本都倒给了老鸟,老鸟听了反应很大,拽着骆驼说什么都不肯再往里走,说这鬼地方光听名字就能把人吓掉几个魂,再往前走还不定有什么等着咱们,所以最明智的做法就是趁还没有出什么乱子,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千万别去惹麻烦。
  说心里话我倒是十分赞同老鸟的意见,这并不是代表我和他穿一条裤子,换了别人我估计也都会有这样的想法,毕竟沙漠中无缘无故出现这么奇怪的地方就已经让人怀疑害怕的,再加上个更加恐怖的名字,咱们还是明哲保身,别在节骨眼上自不量力,犯不上。
  大胡子莫名其妙地兴奋个没完,居然放言出来自己有生之内看到这个传说中的地方,肯定是神灵护佑,先圣眷顾,即使死也无憾,大有“朝闻道,夕死可矣”的神气。而那个阿里木江绝对是个二愣子,唯大胡子马首是瞻,简直就一跟屁虫,此时也学着毫无道理的瞎兴奋,鼓动大胡子继续往前走。最后无奈的我们只好投票决定,3比2,我们赢了,阿里布跟我们站到了同一条战线上。
  我们选了一个背风向的大台地支起两个大帐篷,我和老鸟一个,他们卅一个,紧挨着,也好相互照应。老鸟捡回来一些干柴,架起火,开始埋锅造饭。
  我说既然这个地方能够找到柴火,就说明曾经有植物生长,也就有可能存在活动的生物。我告戒老鸟,晚上睡觉千万不要睡得太死,最好把枪栓给上着,把马刀放在手头上,以防发生意外。我担心这个魔鬼城会名副其实。
  草草吃了晚饭,我们各自回帐篷休息。我和老鸟都竖起了耳朵,保持时刻警惕,但是毕竟一天的赶路让我们已经筋疲力尽,慢慢地,不知不觉地,相继进入了梦乡。
  忽然,我被一阵尖锐的声音惊醒,老鸟也同时挺坐起来。声音并没因为我们两的清醒而消失,绵长而阴森恐怖的声音一直回荡在我们周围,我们仿佛被声音包围其中,深陷其中。这声音经过仔细分辨,逐渐清晰,它凄厉地呼啸,如同鬼哭。
  我们俩不自觉地相互挪动身子,靠近一些。
  我说:“老鸟,你听出什么来了吗?”
  老鸟说:“连聋子碰到这声音都会毛骨悚然,我一正常人能听不出来吗?”
  我问:“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老鸟说:“我只知道现在我浑身上下都是鸡皮疙瘩,咱这怕是见鬼了!”
  突然,帐篷外面一个黑影一晃,迅速地朝我们这边移动过来。我对老鸟说:“赶紧操家伙,看来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这是逼着咱们上梁山,非干一仗不可。”
  》

第十七章 远古魔王蜥(上)
更新时间2008…5…3 15:04:10  字数:0

 黑影在帐篷入口处停顿了一下,一个巨大的爪子伸向拉链,我和老鸟秉住了呼吸,帐篷内的空气仿佛凝固,重重地考验着我们的承受力。外面鬼哭狼嚎似的声音依然肆无忌惮地肆虐着我们的耳朵。
  “吱——”拉链拉开的一瞬间,两把AK47同时瞄准了来者,我手指一勾,扳机居然卡在里面,纹丝不动。我看看老鸟,他也这副模样,我真想狠狠揍他一顿,总是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我们没扣响扳机的一瞬间,黑影纵身跃进帐篷,我们两一个后滚翻,背贴着帐篷的另一侧,我定睛一看,他娘的居然是阿里布。他面对着两个黑洞洞的枪口急速摇着双手说:“别开枪,别开枪,是我,阿里布!”
  我们这才发现原来是自己虚惊一场,我摆了通手,如释重负地往睡袋上一倒说:“你小子命大,该感谢老鸟张罗的这两杆破枪,不是吓唬你,刚才我已经扣扳机了,只是他娘的这家伙不听使唤。”
  “其实,其实我也扣了!”老鸟很不好意思地说。
  我气就不打一处来,一个机灵挺起身:“你还好意思说,幸亏这来的是咱自己人,要是真他娘的来个乱七八糟的,总不能拿着枪把子砸吧。”
  “哎呀,你们就别吵了,先听我说。”阿里布在一边说。
  我一想,这么晚了,阿里布冒着这种毛骨悚然的声音不在自己睡袋里发抖,居然还跑来我们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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