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于是,我和狄叔就开始寻找起来。想要一探究竟。我们都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了,当然。我们心中还是抱着很大希望的,希望这是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可之后……”
丽莎说完,又开始哽咽了起来。我一看她又要哭,就连忙打岔道:“我们这一路赶来,也时常听到这样的声音。有时非常像你的声音,但有时又非常像是多多的声音。于是,我们就一路跟了过来。可是,失踪追不上那声音。更为奇怪的是,我还发现了多多给我留的字句。我可以肯定,她还活着!至少,她曾经来过这里。”
“方雨,难道钱多多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吗?胜过任何人?”丽莎突然问我,她的问题有些突兀,而且和前后的谈话没有什么直接关系。
我一时没有明白的丽莎问话的意图和意思,不知该从何回答。就一时语塞,没有答上话来。就在这时,狄更斯突然猛烈的咳嗽起来,又咳出了一口鲜血。
我们几个人的注意力,立刻就被他吸引了过去。
狄更斯在咳嗽了一阵之后,突然就停下了咳嗽。取而代之的是,一下从地上坐了起来。本来蜡黄的脸,一下子变得红润了起来。本来无精打采的脸上,突然显得神采奕奕。
我和老鬼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狄更斯刚刚失血过多,有没有即使地进行输液救护。我只是给他做了暂时的止血处理,再加上这里环境的特殊。估计是大限将至,多半是回光返照了。
我们三个人面面相觑,向彼此各看了一眼,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这时候,狄更斯发话了:“你们三个小鬼,怎么都不说话了?这里是哪里?怎么这么奇怪?汤姆和杰瑞呢?”
狄更斯一连串的问题,问的我们哑口无言,都不知该怎么回答他。同时,也为他的健康状况非常担忧。
老鬼试探性地问:“叔,你还记得我们是谁吗?”
没想到狄更斯听到老鬼的问话,立刻哈哈大笑,说道:“哈哈哈哈,年轻人,你是在逗我吗?你不是……那个……我确实想不起来了,瞧我这记性。”
我、老鬼和丽莎,看着狄更斯这样,真的是心如刀绞,无比的心疼。这时候,丽莎已经轻哭出声了。
狄更斯看见丽莎这样,就连忙问:“小姑娘,怎么了?是不是他们两个欺负你了?告诉叔,叔替你收拾他们?”
经狄更斯这么一问,丽莎哭的更响了,连忙摇头说“没有”。
“奇怪,我突然觉得好冷!”狄更斯说,“你们两个臭小子,这么没有眼力见,还不赶快扶我起来?”(未完待续)
第二十五章 殇()
我和老鬼听狄更斯这么说,连忙过去扶他。他说的非常轻松,就像是和我们在开玩笑。可是当我看见狄更斯眼神的时候,心底彻底就凉了。
狄更斯的眼神涣散,一下子脸色蜡黄。当我的手接触到他的时候,发现他的手冰凉,根本感觉不到正常人的体温。要不是看见他还活着,我真怀疑他……
我不敢再想下去了,真的不敢想了。
狄更斯突然身体颤抖着,对我们说:“冷……我好冷!快,有没有火?”
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狄更斯突然吐了一口浓血。我们连忙扶住他,找了块相对平整的高地让他坐下。我连忙问狄更斯:“叔,你怎么样?我们……”
狄更斯将手一竖,示意我停下,他似乎有话要说。此时,狄更斯已经是面无血色,我们到现在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受伤的。丽莎还没有来得及说,狄更斯就醒了过来。
过了好一会儿,狄更斯才说:“方雨,你过来!”
我没想到也不知道他叫我干嘛,但还是靠了过去。看到之前救我们于水火之中数次的狄更斯,现在落得如此田地,心中说不出的心疼与痛楚。多么强悍的一个人,如今却落得如此地步。
狄更斯对我说:“我很清楚我自己的情况,你们也不用再为我难过。特别是你,方雨,不要有过大的心里负担。其实……”
狄更斯说着,忽然停了下来,表情十分的痛苦。但是他强忍着痛苦,继续说道:“其实,我这次之所以愿意和你们一起来,也有我自己的原因:我那不争气的侄儿亚当斯。不用我多说,他的性格你们都应当知道。
他跟他那不争气的老爸一样,一天到晚都搞些歪门邪道。不务正业。据我所知,你们这次来美国是有人刻意安排。你们这几个人。无形当中都被利用……了!咳咳……这件事多少和我父亲、我们家有所牵连,可是……可是还没找出真相,我就……咳咳……”
狄更斯还没说完,就无休止地咳嗽起来。最终,一口气没有倒上来,就此与世长辞!身体一下也变得软绵绵的,像是被抽空了棉花一样柔软。
“叔~!”丽莎立刻大哭,喊了出来:“你醒醒!我不要你死。你快醒醒啊!”
听见丽莎撕心裂肺的哭声,我和老鬼心里也是被抽空了一样。狄更斯一路上对我们可以说是无微不至,总是在关键的时候给我们决断,将我们拉出泥潭。总是一次次救我们于生死之间,一次次不计较我们的过错。
可是,虽然我们同行的时间不长,但是他是我们中间不可缺少的一员。想到我们之前狄更斯说帮我们处理那箱金银的时候,我和老鬼对他还心存戒备,心中自是愧疚不已。想到这里,眼泪也止不住下来了。
原来。世界上最远的不是距离,而是人心!
没想到,老鬼竟然和我想到一起了。顿时眼泪就下来了。哭着说:“叔,我对不起你!你总是为我们排忧解难,可是我对你连基本朋友之间的信任都没有,真是够混蛋的!我该死,我该死!”
边哭说着,老鬼边抽自己嘴巴子。
我看到老鬼的情绪不对,就立刻出手制止。看看哭得死去活来的丽莎,我只好劝老鬼:“鬼,叔是我们的恩人。我们永远都不会忘记他。但是,走到今天这一步。也是我们所不能控制的。都节哀吧!”
其实,在安慰老鬼和丽莎的时候。我的眼泪并没有停止。相反的,我倒是想扑倒在狄更斯身上大哭一场。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委屈和无奈。但是,我还是强忍住情绪,硬是没有让自己这么做。
先前还鲜活的一个生命,就这样陨落了。想想生命真是脆弱,就在这样不经意间,就已经人鬼殊途、阴阳两隔了。
老鬼突然暴跳如雷,大声对丽莎吼道:“谁?是谁害得叔?你快说,老子杀他全家!”
丽莎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接着痛哭不止。
老鬼已经是怒火中烧,哪还有耐心看她哭哭啼啼,连忙又问道:“说啊!你倒是说啊!是谁?”
“是……那女祭司!”丽莎被老鬼的暴怒吓坏了,哽咽着说。
“什么**女祭司!这样滥杀无辜,和母夜叉有什么区别?”老鬼义愤填膺,对着周围说:“出来!给老子滚出来!”
我看老鬼情绪越来越激动,就想要再去劝他。可就在这时,突然周围又黑了下来,长明灯再次熄灭。
“嘭嘭嘭嘭……”老鬼立刻对着周围无尽的黑暗,胡乱开了几枪。大喊着:“出来!给老子滚出来!别特么鬼鬼祟祟,有本事出来咱们个顶个!死了我也甘心,这样特么有意思吗?fu/t(草泥马,给老子滚出来)!”
我和丽莎担心被老鬼的乱枪给射伤,就连忙低下身。老鬼已经红了眼,估计那女祭司现在要是出来,非得让他射个几十个骷髅。我和丽莎吓得也不敢站起来,一站起来就吃枪子那也是没准的事。
老鬼等了一会儿,见周围没什么动静,一时又没见到我们,就立刻喊起来:“东家?丽莎?靠,你们去哪里了?”
“靠,你是不是疯了?”我见老鬼的神智有所恢复,就说道:“老子可不想站起来就吃枪子儿!”
“滚/蛋!老子是生气,又不是傻!”老鬼说。
见老鬼完全正常了,我和丽莎这才缓缓站起来。我忍不住又劝老鬼:“叔的死,是谁都不愿意看到的。我们都生气,都伤心、愤怒,但是,我们不能失去理智。那样的话,对我们都不利,反而给敌人有了可趁之机!”
“那依你这么说,就这样算了?”老鬼有些生气地问我。
“当然不是!有气的话,等抓住那母夜叉再说,任凭你怎么处置都行。说实话,我就是把她大卸八块了,我都觉得不解恨!”
老鬼一听我这么说,这才怒色稍有缓和。刚想再说什么,突然,一阵阴风吹过,一道白色身影急闪而过。(未完待续)
第二十六章 悬吊()
三个人先是一惊,但随即就不感到惊讶了,反而有些高兴。老鬼见这害死狄更斯的白色女鬼终于现身了,立刻高兴地大叫:“你特么终于出来了,老子正想会会你。给老子滚出来!”
周围一片寂静,根本没有丝毫的动静。这让一心想要将那女鬼大卸八块的老鬼,有些气急败坏。气得他胡乱地向着周围骂着,恨不能将周围的山洞都给拆了。哪怕是掘地三尺,也要找出害死狄更斯的凶手。
我的内心里,和老鬼是一样的想法,只是不轻易表露出来。
丽莎此时惊魂未定,再加上刚刚还没有从狄更斯的死亡痛苦中完全解脱出来,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发。不过,我们每个人都全神戒备着。只要她敢出来,就打她个永世不得翻身。
这时,突然洞中空气陡凉,一道白影儿闪过。我们立刻抬枪就射,三枪齐发,子弹如雨点般向着那白影儿飞过的方向追了过去。
三个人都顾不得耳朵的镇痛了,只是一味地向着那个方向开着枪。直到子弹打完了,才陆续都停下手中的枪火。
其实,我们三个人打鬼是假,发泄才是真。心下并不感到害怕,而是心中有发不出、撒不尽的愤怒。好不容易找到了宣泄口,就一发不可收拾。
知道枪火停了好一会儿,几个人才慢慢回过心神。心里顿时涌上一阵失落和空虚的情绪,久久在心头萦绕,不能散去。
稍稍停了几秒钟,收了一下自己的心神,这才对老鬼和丽莎说:“大伙儿都别难过了,人死不能复生。我们还是赶紧找地方将叔的尸体找地方安葬了吧。”
老鬼和丽莎听我这么说,这才慢慢回国心神,点点头表示同意。恰恰也在此时。山洞里的长明灯也正合时宜地亮了起来。
当我们回头再想找狄更斯的尸体的时候,却发现他已经不见了踪影。三个人立刻又在周围找了一圈。可是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地上只有狄更斯刚刚咳出的几滩血水,还有像是被拖拽的一小段痕迹。
“卧槽,叔是什么时候不见的?”老鬼问。
三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不知道狄更斯是什么时候不见的。也不知道,他是如何不见的。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顺着地上的血迹去寻找狄更斯的下落。
此时,要是那女鬼直接出现我们反倒不会太害怕。这样的场面又不是一次两次了,可以说是有些司空见惯了。
可是现在不仅她没有再出现。同时还把狄更斯的尸体给带走了,这就有些太匪夷所思了。最要命的是,还是在我们不知不觉中将“人”带走的。这就有些让人害怕了!
回头想想,真是越想越害怕。如果这白影或者说母夜叉想直接索命的话,估计我们都不会有任何的察觉。
一时间,事前越发的复杂,让人摸不着头脑。我们只有顺藤摸瓜,线索能抓住一条是一条。几个人的心情也是说不出的紧张,只能在这狭窄的洞中穿梭。
但是由于光线的涉及范围有限,再加上长明灯时亮时熄。跟着跟着。线索就断了。原本可以追循的血迹,一下子就不见了。我们几个人也顿时没有头绪,站在一起不知所措。
“奇怪。怎么突然不见了?”老鬼嘀咕了一句。
“嘘~~”我连忙对老鬼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他别出声,仔细听周围的动静。
老鬼和丽莎顿时也是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滴答、滴答……”耳边传来一阵轻微的滴水声。
不知道是不是身处洞穴的原因,声音虽然不大,但听起来却异常的空灵。水滴声缓慢、悠长,每滴一下,我们的心就跟着颤动一下。
周围的这些灯一会儿亮一会儿灭,周期越来越短。当我们准备前去查看的时候,长明灯突然又熄灭了。本来我们都已经快要习惯了这种节奏。以为马上就会亮起来,可是这一次并没有再亮。
一看不再亮起来。我们三个人立刻亮起射灯,周围这才又重新恢复光明。周围的空气瞬间急剧下降。甚至我们呵气都能看见白雾。
这急剧下降的温度,真的是让我们几个人都措手不及。丽莎和老鬼都不断搓着手,并不时地向手中呵着气,以求能够带来一丝微不足道的温暖。一边呵着气,一边向前行进着。
“啊~~!”丽莎突然尖叫了起来。
我连忙问道:“怎么了?”
丽莎颤颤巍巍地说:“你们快看上面!好像有个人~”
听到丽莎这么说,我和老鬼连忙将射灯抬起,向上察看。忽然,一双脚映入眼帘,吓得我跟老鬼心里一惊,连忙向后退了两步。
当我们在仰头仔细看的时候,发现那双脚还在慢慢悠悠地摇晃着,就像是刚上吊不久。从他的脚端,正滴答滴答地往下面滴着血水。在这尸体的正下方,有一个天然溶洞里常有的那种滴水形成的小水洼子。我们刚刚听到的“滴答”声,正是从这里发出的。
“是狄叔!”丽莎喊道。
仔细一瞧,还真是狄更斯!我连忙抬枪想将头顶的绳子给射断,可是不知道是不是情绪影响,射了好几枪,才将那股悬吊狄更斯的绳子射断。狄更斯应声掉落,老鬼不顾下面的水洼,一把将他接住。然后,抱离水洼放到了地上。
丽莎看见狄更斯这幅模样,忍不住又要痛哭。我连忙制止,省得她再一哭就又停不下来,就连忙和老鬼说:“咱们还是将狄叔的尸首给火化了吧?省得再遭受着二茬罪。”
老鬼和丽莎起初听到我这么说,先是一阵惊讶,可看到笃定的表情,就点头同意了。因为除此之外,他们也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
将狄更斯找了个相对平整安静的地方放下,用布盖上他的脸。我带头向狄更斯鞠了个躬,说:“叔,对不住了,如今这样,我们也是不得已之举。如果有来生,我愿给您做牛做马!”(未完待续)
第二十七章 猎鬼()
我说完之后,轮到老鬼。
老鬼看着狄更斯的尸体,数度哽咽,没有说出任何话。最后好不容易挤出一句话:“叔,我一定要为你报仇!”
轮到丽莎的时候,丽莎早已泣不成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最后摆摆手,没有说任何一句话。
我自然悲伤不已,但是在心里安慰自己:狄更斯的妻儿已经不在了多年,这样离去,对他来说是一种解脱。早日和妻儿团聚,也未免不是一件好事。省得一个人孤苦伶仃地活在这个世上,承受着思念的痛苦。
三个人将周围能够燃烧的东西全部集中到一起,然后将狄更斯放到上面。接着从包里找出仅剩的一点松香水,浇到了狄更斯的身上。最后,我们三个人一起给狄更斯深深地鞠了个躬,就一把火将他烧了。
松香水是一种极其易燃的物质,一粘火星子,立刻燃起熊熊大火。狄更斯立刻淹没在漫天的火焰当中,只一会儿功夫,我们就完全看不到他了。我们也不忍看着自己最亲近的人,只身躺在火海中,就继续先前走着。
之所以向前走,是因为刚刚收集燃烧物的时候,发现前方有一道通往塔上的铁门。刚刚时间紧急,来不及细细查看,现在把手头的事情处理完了,就过来一探究竟。前一段时间数度出现的白影儿,让我们心有余悸。这事儿没有彻底解决,总觉得心里有个疙瘩没有解开。
我们三个人试探性地来到铁门前,因为出了山洞,外面呈现透蓝的光线。
这是一个不高不矮的铁门,门的上沿依然极剧哥特式风格,略带尖形的拱顶。按正规的建筑风格。这样拱门是不会设立门板的。但可能是为了加强戒备,这拱门上竟然又两扇紧闭着的门板。
借着微弱的光线,我看到门板上似乎有字。就连忙打开射灯一照。顿时无比激动。上面写着:“方雨,救我。多”
看到这样的字迹。无疑是对我最强烈的无形的刺激,我一下就炸了猫。老鬼应该也看到了,看到我的反应,立刻就将我一把摁住。担心我一失控,会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
不知道为什么,我平时挺能沉得住气的。可是经历了这件事之后,只要是一见到有关多多的任何事情,我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老鬼提醒我不要激动。越是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