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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文把从网上抄来的问题加与修饰再加上这时代的语言硬生生的说出来,奈何这些人都是些没事只会念念诗什么的,哪会算这连聂文都不会算的问题?
一会儿什么五百两一会儿又什么四百九十两的,这些人的脑筋转了几个圈就打了个疙瘩,真是百思不得其解,这家伙不按套路出牌啊,居然不出诗画之类,而是出着这又是欠账又是剩钱的问题。
胡勒拍了拍脑袋,不会儿就把这问题是什么都差点忘了个一干二净的。
云曦也是听得一个头两个大的,众人除了墨亦这家伙以外,竟用指头蘸着酒水在桌上演算了起来,嘴里还念念有词的,全部都在聚精会神的算账。
墨亦则一脸的不满,非常委屈的问道“聂兄,大爷,我几时向你和老白借钱了?还不是小数,居然是一千两?你这不是坑人吗?不行,回头我要问问,要不我的一千两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没了。”
第0118章 萧小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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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文笑道“瞧你紧张成个啥样,我那不是找不到熟悉的人来说吗?我只是说说而已,又不是当真,我就是以你的气势吓吓他们,只要你凶一点,我敢保证没人能算得出来。”
墨亦半信半疑的问道“真的?没有骗我吧?”
聂文对着白展堂嘿嘿一笑,两人忍住笑,拼命的狠狠的点点头。
果不其然,这些读书人算了一会儿头都算大了,纷纷面露哭笑,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这家伙太古怪了,居然不作诗而是出算术题,偏偏自己又算不出来。
胡勒站起来摇摇欲坠的道:“公子高明,这题我们认输了,只是公子既不作诗也不作画,竟是出些与我等所学毫无瓜葛的题目,是不是有些强人所难?”
聂文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处来,大声笑道:“强人所难?胡兄没说错吧?难道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明明说好的每人各出题,答不出者就认输,胡兄答不出竟想耍赖吗?难道你们读书人竟是这般无赖?”
胡勒面色苍白的看了看楼上楼下的同仁,奈何没人搭理他,竟没有一人替他出头,他不免有些落寞的神色,喝了杯酒,仰天长长的叹了一声,摇摇晃晃的走到聂文身边,拉起衣襟,便打算跪了下去。
聂文急忙拉着胡勒,笑着说道:“胡兄,万万不可!男儿膝下有黄金,不能随便下跪,我们仅是比试而已,胡兄只不过太过于死读书了一些,没事可到处走走,说不定还能多些见识,今晚我对胡兄敬佩不已,至于这下跪磕头只是闹着玩的,胡兄不要太过于在意了。。6zzw。”
胡勒没想到聂文竟如此大度,虽说落败了,但凭这聂文的这气量这学识,但也不见得太委屈,赢了还能如此大度,倒是超出了胡勒的意外。
他咬着嘴唇想了想,环眼看了四处,大声说道:“今晚,我胡勒输的心服口服,既然输了原本我是要跪下磕头的,可是公子大度,竟不让我下跪,不过师父这一声,我胡勒还是要喊的,诸位请为我做个见证。”
说完转身倒了杯茶递给聂文,恭恭敬敬的喊道:“师父。”
“你这个徒弟我可不收的,不过以后有机会的话咱俩可好好的研讨一番!”聂文接过胡勒的茶喝了一口后,拍着白展堂和墨亦的肩膀道:“走,我们先回去吧。”
云曦目送聂文与白展堂墨亦三人的背影远去,她这次来天境城就是为了聂文而来,上次没有碰见聂文,倒是碰见了白展堂和墨亦,看样子他们三人的关系应该是很熟络的样子。
她眉头微微一皱,心里便有了计量。
三人出了天然居,白展堂便开始对聂文和墨亦发难了起来,他黑着个脸道:“明明是你自己说她胸部小的,为什么要把这个罪名按在我的头上?搞得我现在是个没素质的人了。”
“嘿嘿……”墨亦眉毛微微一挑:“难道你承认你没说过吗?打死我也不相信了。”
聂文心里却对云曦这女子的来历大感兴趣,他感觉自己现在已经把云曦的胃口挑了起来,如果对方是为了自己而来的,那么下一步肯定会暴露出她的目的。
如果不是为了他而来的,那么自己也可以把被动变成主动。
“都回去吧,对了老白,那件事你查清楚到底是谁在后面搞鬼。”他说的是月儿的事情。
白展堂自然知道月儿在聂文的心里,他点点头道:“我自然省得,我们先回去,你早些回去吧。”
聂文回去看着那座空荡荡的竹楼,他在楼下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慢慢的走了上去,像是怕惊吓到了楼上的人一样。
竹楼虽在,佳人已去,看着这座空荡荡的竹楼,聂文的心里很是难过,雪若烟为什么要那样做呢?难道她对自己真的一直没有感情么?
虽在雪若烟只是在一起短短的时间,不过聂文确实记住了雪若烟的温柔懂事。
唉,也不知萧芸怎么样了,改天去看看她吧。
聂文看了一会儿,双手抚摸着床上的那被子,轻轻的俯下身子,嗅着上面的芬芳……
今晚他便是在这竹楼睡了一宿。
翌日一大早,聂文就赶到了白家找白展堂了,他现在想要知道天然居和亲王府是不是真的有关系。
现在聂文一门心思都扑在了月儿失踪的事情上,就连滁州城的战事他也不去管了,李沧海和玄易子都已经战死了,想来滁州城的战事应该是接近尾声了。
“怎么样?查出来了没?”聂文看着白展堂皱着眉头的样子问道。
白展堂黯然的摇摇头:“我让墨亦去打探亲王府的消息,而且我们的人也在慢慢的渗透进了王府,但是一直没能接触到核心,所以得到的消息只能算是一些没用的。”
聂文想了想,亲王想来应该是一个城府极深的人,是不可能那么容易的就相信别人的,便也就理解白展堂的难处了。
“切记不能叫敌人发现了我们的行踪。”聂文不忘叮嘱白展堂一句,不过看在白展堂为自己如此的费心去做这些事,聂文觉得还是给这家伙一点好处的好。
他从随身携带的布袋里摸出了两把枪递给了白展堂,白展堂疑惑的道:“我说老兄,你不会是打算拿这两根短棍给我防身的吧?我的身手你又不是不知道!”
的确,白展堂的身手可谓是算得上是一流的了,在对付玄阁那几位长老时,他所表现出来的实力就证明了。
“老白,你可不要小看了它们。”聂文拍了拍枪支,随手指了指院里远处的那颗大树道:“在这个位置,你有能力把那颗大树打穿吗?”
白展堂看了看这颗大树的距离,想了想道:“我白展堂的身手只适合近战,那么远的距离我真没办法做到,难道你这根短棍可以办到?”
“不错!”聂文端起枪,瞄准了大叔回头对着白展堂到:“你且看好了。”
紧接着“砰”的一声巨响,聂文手里的枪冒出了硝烟,而那根大树却是硬生生的被打穿了一个大孔出来。
白展堂目瞪口呆的道:“我去……这么厉害?”
“那当然了,这一只是给你的,另一只是给小墨的,你们俩我谁也不亏待。”聂文嘿嘿一笑。
“收买人心?”白展堂翻了翻白眼。
正说着,门外的守卫突然来报:“禀公子,萧小姐到……”
第0119章 有没有来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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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芸?她来做什么?
聂文深感大惑不解,同样一头雾水的还有白展堂,两人相对看了一眼,也不知道萧芸打算来做什么。
白展堂道:“我知道了,我现在便出去。”
聂文跟着白展堂走了出来,前世他苦苦追寻的人,今生却是以这样形式相见的。
不得不暗叹造化弄人,聂文就这样站在白展堂的身后看着这个曾经在梦里熟悉的女子,心里更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样。
“白公子,萧芸冒昧来访,还望见谅。”萧芸对着白展堂施了个礼道。
白展堂急忙换了个礼道:“萧小姐真是稀客,快里面请……”
萧芸点点头,刚迈着脚步近了白府,却是看到了那个自己多么讨厌的男子就在面前看着自己,那对多情的眼睛闪烁着睿智的光芒。
这……萧芸冷不丁看到聂文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心里就像是被小鹿撞了一下,不知不觉扑通扑通的加快了速度。
他……他怎么会在这里?
萧芸与聂文分别后,就一直在暗的消息,她发现聂文竟不像是之前自己见到了那么不堪,反而那日在自己婚礼大闹一场后,整个人都变得神神秘秘起来。
先是与不知哪里来的雪若烟订了婚,然后在婚礼现场更是大打出手,将玄阁和当朝宰相元墨子给杀,一直到这次跟着楚建雄前往青州的事情,她都从萧万山的嘴里事无巨细的得知了。
不过雪若烟离开的事情她并不知道,她只知道聂文仅仅靠着几百人就把铁桶一般的滁州城给破了。
他真的变吗?萧芸感觉越来越看不穿聂文了,她对聂文现在有一股很奇怪的感觉,相信聂文这些年所做的事情,萧芸一直都是认为聂文在蹈光养晦着。
也不知他才十几岁的人怎么能够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戴着一张面具给别人看?而且也不管别人的看法,依旧还是我行我素的样子,他的心里究竟承受了多大的压力?
“你……怎么在这里?”萧芸如蚊呐般的问道。
聂文呆呆的看着这张曾经令自己迷恋的秀脸,嗓子仿佛有点干了,他艰难的咽了咽喉咙道:“我……我是来找老白的,你……先进来坐吧。”
看着这两人这幅样子,白展堂微微一笑,他已从聂文的嘴里知道一些关于萧芸的消息,也暗自佩服聂文竟敢闯萧府。
索性干脆给这两人一个空间,他自己则偷偷的躲着去玩枪了。
“你还好吗?”萧芸躲开聂文炙热的目光,小声的问道。
她……她终于和我说话了,聂文心里欣喜若狂,不过他急忙按捺下心里的想法,摇头苦笑道:“还好啦,只好抢亲没被萧将军打死,不过倒是在家里被打了一顿。”
“你……你还说……”萧芸脸色绯红起来,有些微嗔着道:“谁叫你那么大的胆子来萧府抢亲的?我爹他不打死已经是大人大量了。”
“也是……”对于萧万山的脾气,聂文可是深有体会,他点点头道:“对了,你对那个新郎官可有……”
他连比带划的道:“有没有来电?”
“来电?”萧芸疑惑的道:“什么叫来电?”
看着萧芸有些懵懂的样子,聂文心里就好笑,他笑道:“来电嘛,怎么说呢,就像是我看到你心里就有一种彭拜的激动。”
“这……这就是来电吗?”萧芸有些明白了,不过一想到聂文对自己说一看到自己就来电,她心里乱乱的,他是真的吗?
急忙镇下心来,摇摇头道:“我连他长的什么样都没见过,哪里谈得上什么来电?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被订婚了,想来真是有点莫名其妙的,不过我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她说的是实话,玄阁的花桥已经抬到了萧府的门口,名义上萧芸还是玄阁的马文举的人,虽说马文举当日没有和她成亲,可是那么多双的眼睛看着……
她该怎么办?虽说别人明面上不会说什么,可是萧芸暗地里却听到了别人说她什么克夫命,什么扫把星的,她一个弱小的女子却是要背负那么多的骂名。
聂文把萧芸带到了老白的屋里,亲手给她倒了杯茶后道:“其实玄阁方面的,我不日前已经将李沧海他们一网打尽了,你倒也不用担心什么了。”
他说的这些萧芸自然知道,不过却是不好意思当着聂文的面说出来,既然聂文自己提了出来,萧芸当下点点头道:“那你一定很辛苦吧?谢谢你做的这些了。”
她的脸上红彤彤的,她还是生平第一次与聂文说这么多的话来,不过说了便是说了,她也是个聪慧的女子。
“哪里的话?”聂文耸耸肩道:“我不过是奉了皇命而已,他们全部都是死在了乱刀之下了,不过你往后有什么打算?”
呃……这人真是的,萧芸有些嗔怪的看着聂文,她谢的不过是替其他人谢聂文,不是说的自己。
不过聂文都这样说了,她自然也不好再反驳了,听到聂文问起她往后的打算,萧芸神情一片黯然,不过经历了很多的她也看得很开了。
“我以前只想找个好的男人嫁了,然后相夫教子,一家人和和美美的过一辈子便是最好的归宿了,不过现在看来我都不知道自己往后的路该怎么走了。”萧芸看着窗外的绿叶,心里若有所思的道。
聂文看着萧芸,心里一下子就要脱口而出‘我养你算了’,不过想了想,感觉自己此番说出来,便是有些落井下石的样子,他深深的吸了口气道:“没事的,车到山前必有路,凡事都不要太悲观了,你现在还年轻着呢,未来的日子还很长。”
“哦?”萧芸惊讶的看了看聂文一眼后道:“我感觉你说这句话时好像是活了几十岁的人一样,一番感概的样子。”
“有吗?”聂文耸耸肩,一脸歉意的道:“也许我前段时间过的太压抑了吧,现在的我才是真正的我,对于破坏你婚礼的事情,我真的深感歉意,若不是我这般作为,你现在就应该是朝着你的目标走了。”
“那你是说对我并没有来电?那天闯萧府不过是恶作剧吗?”萧芸对这个问题真的一直想不通,若是说聂文是真的喜欢自己,为何那日自己到聂府他却是一副平平淡淡的样子?若是没有,他又为何会大闹萧府?
聂文看着萧芸的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气问道:“这个问题很重要吗?”
第0120章 十全丹练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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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芸脸色微微一变,抱着肩膀站起身看着窗外的绿叶,语气变得有些冷冰冰的道:“既然你不愿意说就算了,我……”
她的眼角微微一红,原来他真的是一直在逗着自己玩的!他压根都没喜欢过自己……
聂文端着茶杯站在萧芸的身边,视线随着萧芸的视线看去,悠悠的道:“有些话我说了你未必也相信,我知道在你的心里我一直就是一副纨绔的样子,但是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做了一个怪梦。”
“梦里有你,有我,在那花瓣漫天飞舞的季节里一起看着云卷云舒。”聂文耸耸肩道:“不过却终究也只是个梦,梦醒后,我依旧还是我自己,而你却不再是我梦里熟悉的你。”
他为了萧芸,不惜冒着时空隧道的乱流,可惜却是真正的出现在了这里,而这里的萧芸却真的不是他熟悉萧芸。
最难过的不是什么生离死别,也不是什么天涯海角,而是我站在你的身边,你却不再是我熟悉的那个人,就连开口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这或许就是聂文此刻心里的想法了。
萧芸的肩膀微微的抖动了一下,显然聂文的话给她的心里带来了强大的心里撞击,他……他说的是真的吗?
“那你那个未婚妻呢?你订婚了,却是对我说出这样的话来,难道你不怕她吃醋?”萧芸的话里带着淡淡的醋意。
她很在乎聂文对她的看法,哪怕两个人并不是那么的熟悉,可是她不知什么时候起,就觉得聂文是个担待的人,是个真正的男人!
聂文慢慢的喝完手里的茶后,轻轻的道:“她走了……”
“走了?”萧芸的秀眉微微一皱:“她回去了?”
她见到雪若烟并没有跟着聂文出来,故而才有此一问,对于聂文,她现在的想法并不是喜欢了他,而仅仅只是对着他稍微的有了点好感而已。
“她……她回去了,她的家很远很远……”聂文抬头看着蓝天,雪若烟是天上的仙子,那么要进入天界的位置是在哪?他突然很想找到雪若烟问个清楚,问问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
萧芸点点头道:“回家了?也是订婚那日也没见到她的家人来,或许是想家了吧?对了,她是哪里人?我一直觉得她身上带着一股仙气的样子。”
都说女人的第六感很敏锐,果然不假,萧芸在雪若烟的面前也是自叹不如。
“她是仙子,老家住在天上。”聂文苦笑着说道:“我也不知道她住在哪里。”
“怎么可能?”萧芸明显的不相信,她也不愿在聂文的面前谈论一个样样都比她要好的女子,话锋一转便道:“那傲霜妹子呢?她怎么没跟你来?”
妹……妹子?聂文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木傲霜的年龄似乎之比雪若烟的要也有个几百年的了吧?
“她啊?回家了。”聂文说道:“对了你怎么尽是说说她们?怎么不说说你自己呢?”
他不想萧芸在自己的面前对着自己的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