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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萨斯看着几十头狼人朝着自己扑来,却不慌不忙,只是轻声命令霜之哀伤道。
“好的主人!”
小魔剑脆生生地答应着,无形的灵魂触手在夜空中肆意舞动,每一只被灵魂触手缠绕起来的狼人都很快被吸干了灵魂之力,化作了点点荧光。
“有这家伙在,看来用不到我们了。”
希尔瓦娜斯收起了自己的弓箭——尽管到现在为止她都不明白霜之哀伤到底是如何释放这些奇怪的法术的,但这并不影响她对战局的判断。
“霜女士好厉害!”
温蕾萨开心地说道——虽然有时候霜之哀伤说出来的话会让温蕾萨很伤心,不过她知道,和霜之哀伤在一起的时候什么样的敌人都不需要害怕。
“确实很厉害……”
吉安娜收起了手中的法杖,塞进了袖子中,神情有些落寞地说道——同为法师,她觉得自己和霜之哀伤之间差了实在太远了。
“小霜,你找到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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妗…?
阿尔萨斯被霜之哀伤可爱的表情吸引了,他像个花/花/公子一般,凑近了霜之哀伤美丽的面颊,在她的耳边轻轻地吹了口气,然后轻/佻地说道。
“下面……有什么?”
霜之哀伤眨巴着眼睛看着阿尔萨斯,她完全不明白主人心里的想法了。
“咳咳……”
阿尔萨斯本来只是想让气氛变得暧/昧些,没想到却弄巧成拙。
似乎霜之哀伤在某些技巧方面远超阿尔萨斯的想象,但在更多的方面,小魔剑还是个懵懂的“小孩子”。
“好吧好吧,既然主人你想看,那就看吧……”
看到阿尔萨斯尴尬的样子,霜之哀伤连忙拍了拍阿尔萨斯的头,安慰着他。
主人可真是的,就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还要小霜来哄……霜之哀伤心里美滋滋地想着。
阿尔萨斯慢慢低下了身子,退到霜之哀伤的脚下,然后对着那个自己很感兴趣的部位看去。
尽管多次和霜之哀伤有着亲密的行为,但是认真地观察她的身体,对于阿尔萨斯来说还是第一次。
这不,刚一搭眼,阿尔萨斯就惊呼了一声。
“小霜,你这里怎么回事这个颜色啊?”
阿尔萨斯好奇地问道。
“咦?什么颜色?”
霜之哀伤坐起身来,和主人一起好奇地观察着自己的……双/腿之间,和阿尔萨斯一样,因为不需要排泄,霜之哀伤也从来没有看过自己身体的这个部位。
“黑的!”
阿尔萨斯惊奇地说道,他伸出手来,轻轻地拨弄了一下自己面前黑色的、柔软的极细绒毛。
“是黑色的很奇怪吗?”
霜之哀伤看着主人玩/弄着自己的“草丛”,疑惑地问道。
“嗯……我也不知道,不过吉安娜的这里是金色的。”
阿尔萨斯实话实说道——关于女人双/腿之间的绒毛,除了霜之哀伤,他也只见过吉安娜的。
“不许在这种时候提起那个坏女人!”
霜之哀伤生气了,她大声说道。
“什么?哦……”
阿尔萨斯唯唯诺诺地应着,他不知道霜之哀伤为什么这样生气,不过他觉得还是不要惹恼小魔剑为好。
尽管阿尔萨斯不再言语,可是霜之哀伤还是很生气。
主人真是的,怎么能在这种时候提起吉安娜呢?现在和主人一起在床/上裸/裎相见的,明明是小霜啊!
难道小霜做的还不够,所以主人没有办法完全忘记吉安娜那个坏女人吗?
——霜之哀伤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主人!”
霜之哀伤大声说道。
阿尔萨斯此时正打算更进一步,用手拨开霜之哀伤双/腿之间浅浅的草丛,看看更深处的山涧溪流,霜之哀伤的一声大喊,把小王子吓了一跳,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迅速地把手收了回来。
“主人,小霜一定会让你忘了那个坏女人的!”
霜之哀伤郑重其事地说着,然后猛地扑向了阿尔萨斯,缠在他的怀里,再次狠狠地吻住了他的嘴唇。
“唔……”
阿尔萨斯猝不及防之下,被霜之哀伤撞了个正着,不过他的呼痛声却被小魔剑冰凉甘甜的双唇堵在了口中。
和刚才一样,甚至犹有过之的激吻,本身已经让阿尔萨斯头晕目眩了;
更让他浑身战栗的是,霜之哀伤这次“双管齐下”,在吻住了他的嘴唇的同时,一只细滑的小手,还不忘了伸到阿尔萨斯不着寸/缕的下/身作怪。
要害部位遇袭的阿尔萨斯几乎丧失了身体的主动权,在霜之哀伤的引导下,他的口中和小腹下都传来了极端的刺激。
阿尔萨斯的体内似乎有一团火在燃烧般,他的肌肤越来越热,直到变得滚烫,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直到几乎成了喘息。
头晕目眩的阿尔萨斯再也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他猛地向柔软的床垫上倒去,而霜之哀伤却有如痴缠在树干上的藤蔓一般,直到此时也不曾放开自己的主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阿尔萨斯已经失去了对时间的概念,霜之哀伤终于放开了他,而此时,阿尔萨斯和霜之哀伤之间的姿势,已经变成了彻头彻尾地“男下女/上”。
肆无忌惮地展现着自己完美的和白皙滑嫩肌肤的霜之哀伤,像一个骄傲的女王般,坐在阿尔萨斯的身上,两条修长的藕臂支撑着阿尔萨斯的胸膛,又像是在按压着他,不让他有其他的反应。
阿尔萨斯剧烈地喘息着自己能够从临近窒息般的休克中恢复过来;而此时的霜之哀伤,早已经不满足于简单的吻,而是想要更进一步了。
“主人,小霜……好像要主人啊!”
霜之哀伤用迷离的目光看着阿尔萨斯,香葱般的十指在阿尔萨斯的身上游走,似乎不这样做,她就无法表达对阿尔萨斯的喜爱。
“嗯……”
阿尔萨斯点了点头,他的双手扶上了霜之哀伤盈盈一握的纤腰;有过经验的阿尔萨斯明白霜之哀伤在说什么,而他也做好了准备,无论是从心理上,还是……身体上。
“小霜……要把主人放进来了!”
霜之哀伤骄傲地宣布着,然后轻轻提起了自己饱/满浑圆的臀/部,用双膝顶着柔软的床垫,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灵巧地向后一退。
宛如撑杆跳一般,那潜藏在细密草丛中的山涧,轻巧地越过了阿尔萨斯那根火热的贲起,然后准确无比地停留在了顶端之上。
“哦……”
“嗯……”
两声呻/吟不约而同地从阿尔萨斯和霜之哀伤的鼻腔中哼了出来,那若即若离、若有若无的触感两个人相互接触的部位都似电击般麻木,却又有着说不出来的舒畅。
“接下来……”
霜之哀伤眯起了自己的眼睛,尽管曾经无数次想象过和主人之间羞涩的第一个晚上,但此时的霜之哀伤却紧张了起来,她要在自己的灵魂记忆中,再次确认一下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接下来,要把主人的这里,放到这个小洞里面……”
霜之哀伤一边自言自语着,一边单手撑着阿尔萨斯的小腹,平衡着自己身体的直立,然后用另一只手轻轻地摸向了自己的胯/下。
霜之哀伤对于这种事情还不娴熟,如果不用手去确认位置的话,小魔剑可不知道自己的“小洞”究竟在什么地方,更别提把某个东西放进去了!
“找到了!”
霜之哀伤开心地喊了一声,几根修长灵巧的手指如蝴蝶穿花般活动着,固定了阿尔萨斯火热的贲起它那圆滚滚的端头,对准了自己刚刚在摸索中确定的“目标”。
“主人……要进去了……”
霜之哀伤已经感受到了阿尔萨斯的火热,一股酸酸麻麻的感觉从两人肌肤相接的柔嫩处蔓延到了霜之哀伤的全身。
这种刺激是如此的强烈小魔剑忍不住轻轻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嗯……啊!”
阿尔萨斯还在迷迷糊糊地回答着霜之哀伤的话,而下一秒,他就真切地感受到了霜之哀伤所说的,“进去了”,是什么意思。
“唔,好烫!”
这是霜之哀伤的感受。
“嗷!好冷!”
这是阿尔萨斯的感受。
“主人,我们终于在一起了!”
霜之哀伤感动地流出了眼泪,尽管有一种鼓鼓/涨涨的感觉正在侵袭着她的小腹,那种异物突入的感觉,换做是谁,第一次都不会好受。
但是霜之哀伤还是很开心,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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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师了么?”
阿尔萨斯开口说道。
“找到了!”
霜之哀伤开心地说道,然后便小跑着向丛林的深处跑去——对于希尔瓦娜斯来说,阿鲁高可以用法术骗过她敏锐的听觉和视觉。
但是阿鲁高总不可能改变自己的灵魂,因此在霜之哀伤的之中,他的位置很快暴露无遗。
“吉安娜,温蕾萨,快跟上,我们去抓住阿鲁高!”
阿尔萨斯回头对自己的几个同伴喊道,然后也匆匆地跟上了霜之哀伤的脚步。
……
“这……这是什么情况?那个女人……她怎么回事?不可能,我怎么从没在达拉然见过她?”
阿鲁高一边后退着一边慌乱地喃喃低语。
通过法师,阿鲁高清晰地看到了那些自己引以为屏障的召唤生物们一窝蜂地冲向了吉安娜等人,然后莫名其妙地消失在了空中。
对于阿鲁高来说,进行这样的法术并不轻松,他花了不少时间准备才凑足了能够召唤这些半人半狼怪物的魔力,没想到只是短短的一瞬间,他的努力便全都白费了。
“南杜斯,叫你的人……”
阿鲁高这时才想起来吉恩·格雷迈恩还给自己派了帮手,他转过身去寻找那些吉尔尼斯王国/军人的帮助,却惊讶地发现南杜斯和他的那些部下已经躺在了地上。
“南杜斯?”
阿鲁高蹲下身,一边喊着同伴的名字,一边抹了抹其中一位吉尔尼斯王国士兵的脖颈。
“怎么会……死了?”
阿鲁高摸了半天,却摸不到象征着生命的脉动——显然南杜斯和他的部下们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成尸体。
“逃……快点逃……”
阿鲁高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匆匆忙忙地想要施放一个“闪现术”或是“传送术”,却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什么咒语都想不起来。
阿鲁高没有意识到,虽然吉安娜是第一次外出执行任务,可是他自己也没比吉安娜强多少;面对同伴们莫名其妙的惨死和自己依仗的召唤生物的全军覆没,慌乱让阿鲁高忘记了那些基本的法术,现在的他,比一个普通人还不如。
“我们就这样进去?不会遭到埋伏么?”
站在银松森林的边缘,希尔瓦娜斯犹豫着向阿尔萨斯提出了自己的担忧。
“哪有什么埋伏,真是的……里面的人早就被我干掉了。”
霜之哀伤不满地瞪了希尔瓦娜斯一眼,然后拉着自己的主人飞快地跑进了银松森林——小魔剑觉得那个法师的身上,似乎有着什么让自己感到很熟悉的东西。
“这家伙……”
希尔瓦娜斯不满地咬了咬牙,然后也带着自己的妹妹温蕾萨和吉安娜跟了上去。
“哈!找到了!”
随着霜之哀伤一声轻咤,跟在她身边的阿尔萨斯也看到了正在一堆尸体中狼狈爬行的阿鲁高。
“这家伙就是阿鲁高?我还以为做出这样事情的人多少要有点胆子才行……”
阿尔萨斯撇了撇嘴,不屑一顾地说道——不过他也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阿鲁高毕竟也是第一次外出执行任务,在此之前他连只鸡都没杀过,看到自己身边的人一下子全都变成了冰冷的尸体,没有被吓死就算不错了。
“没错,他就是阿鲁高。”
吉安娜从阿尔萨斯身后赶了上来,一边弯腰撑着自己的膝盖喘气,一边确认道——尽管和阿鲁高不熟,但是借着月色认认长相这样的事情,吉安娜还是能做到的。
“这些人都怎么了?”
希尔瓦娜斯也走了过来,看了一眼四周的那十几具尸体,不解地问道。
“这群家伙应该就是潜伏在银松森林之内的吉尔尼斯王国士兵,至于为什么死了嘛……”
阿尔萨斯一边回答着,一边看了一眼身边的霜之哀伤——除了被小魔剑顺便吞噬了灵魂之外,阿尔萨斯想不到有别的可能。
“主人,这家伙好像偷了小霜的东西!”
霜之哀伤却没有在意阿尔萨斯心里的想法,她认真地盯着阿鲁高观察了半天,忽然开口说道。
“偷了你的东西?怎么可能?你们之前加过?”
阿尔萨斯惊讶地问道——别说他不记得霜之哀伤见过阿鲁高,就算见过……这个没出息的法师能从霜之哀伤身上偷到东西?
“小霜也不清楚,总之……”
霜之哀伤有些困惑地回答了自己主人的问题,然后快步走向了正在死人堆里瑟瑟发抖的阿鲁高。
“我……我投降!不要杀我!我……”
注意到有人向自己走了过来,阿鲁高甚至都没敢看是谁,就抱住了自己的头,狼狈地嚎叫道。
“滚开!”
霜之哀伤毫不客气地抬起腿,一脚踹在阿鲁高的身上,把他踢飞了出去。
“咳咳……”
阿鲁高平躺在林地上,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小腹,发出了一阵阵剧烈的咳嗽声。
“嗯,在哪里呢……有了!”
霜之哀伤却没有放过阿鲁高,她跟了上去,在他的身边转悠了半天,然后猛地挥了挥手——一道蓝色的光芒闪过,阿鲁高胸口处的法袍被扯出了一个大口子,仿佛有无形的丝线牵引般,一本厚厚的书籍腾空而起,飞到了霜之哀伤的手中。
“主人你快看,这就是小霜的东西!”
拿到了书的霜之哀伤也不管阿鲁高的死活,兴冲冲地跑到了阿尔萨斯身边,捧着那本从阿鲁高那里抢来的书给阿尔萨斯看,证明自己是个诚实的好孩子。
“这是什么?”
阿尔萨斯从霜之哀伤手中接过那本蓝封皮的厚厚的书籍,翻看了起来;包括希尔瓦娜斯在内的几名女士也都围了过来,她们也都很好奇,霜之哀伤为什么会因为这本书而和阿鲁高扯上关系。
“这上面什么都没有嘛!”
阿尔萨斯翻了翻之后说道。
“这应该就是乌尔法师的笔记了,阿鲁高从达拉然偷走的东西。”
吉安娜肯定地说道。
“不对,这是小霜的东西!”
霜之哀伤很生气地反驳道。
“可是……”
吉安娜有些为难地眨了眨眼——她不知道为什么霜之哀伤看上了这件东西,但是……如果这本书被霜之哀伤拿走了,自己用什么去还给乌尔法师呢?
“霜女士,这上面写着你的名字吗?”
温蕾萨忽然问道——她记得自己在游侠学校上学的时候,奥蕾莉亚姐姐总会把自己容易弄丢的东西都写上自己的名字。
“没有……因为这东西原来不是这个样子的。”
霜之哀伤有些困惑地说道,然后从阿尔萨斯手中接过了那本蓝皮书籍,两只手捧着,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小霜,你……”
很快,那本蓝色的书籍发生了变化;在淡淡的蓝色荧光中,那奇怪的画面让阿尔萨斯忍不住惊呼出声。
“哇!这是……什么武器?”
温蕾萨也惊呼道。
吉安娜目瞪口呆地看着霜之哀伤——这下子她真的没办法向乌尔法师交差了——因为乌尔的笔记,已经在霜之哀伤的手中变成了一把……奇怪的长柄武器?
霜之哀伤依然没有睁开眼睛,但是她手中的书籍却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柄平躺着的又似权杖又似武器的东西。
长长的螺旋状木杆,圆弧形的顶端看上去就像一柄空心的圆月;这把武器……或者说是权杖是如此之长,以至于超过了霜之哀伤的身高;然而即便是看上去很不协调,但它依旧安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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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谒之哀伤的手掌中,似乎完全不受平衡的影响?
“咦?这是什么?”
霜之哀伤睁开了眼睛,然后眨了眨,说出了一句让阿尔萨斯险些晕倒的话。
“这是你变出来的,难道你自己不知道吗?”
阿尔萨斯无奈地说道。
“小霜也不清楚……不过好像很好玩的样子。”
霜之哀伤双手拿着那柄权杖,兴奋地挥舞了两下,惹得温蕾萨等人连连后退,以免被那在月光下闪着寒光的利刃割伤。
“好了好了,不要拿出来乱挥舞,伤到别人怎么办!”
阿尔萨斯连忙对霜之哀伤说道。
“哦,好吧……”
霜之哀伤乖乖地点了点头,然后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