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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白波贼的攻势却并没有因此停歇,激战只是刚刚开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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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过后,正是最为炎热的时刻,因为叫骂早已嗓子冒烟的张飞咕咕咕喝着清水解渴。可就在这个时候,白波垒的守军杀了出来,足足三千人,这让张飞既兴奋又激动,躲在龟壳里的白波军出来了,而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将他们引进包围圈里。
没有所谓的斗将。结成阵势的白波贼杀了过来,张飞带领着千余龙骑军毫不示弱,一马当先便向着敌阵冲杀而去,丈八蛇矛如出水长龙,对着白波贼就是刺了下去,当先持盾的白波贼看着宛如一头猛虎冲来的张飞瞬间躲在巨盾后面,可他却低估了自己的对手,只听一道惊雷般的巨喝声响起的瞬间,张飞的蛇矛便刺在巨盾之上,持盾的白波贼连反应都没有,顿觉一股大力传来,身体便开始被冲撞着后退,心里更是热血翻腾,瞬间便彻底失去了对巨盾的掌控,而同一时间张飞却已递出了第二矛,精准无误的刺入了白波贼士族的前心,跟着攥着蛇矛柄部的手掌一转,心脏便被绞烂,抽出长矛,立时溅出一蓬鲜血和心脏的碎屑,惨不忍睹。
而李翔那边,率领着龙骑军的他几乎是以同张飞相同的手法一连撞飞了数名白波军士并将其砍到,没有了盾手的防护,空门打开的白波贼就是待宰的份,长枪飞舞连刺带捅一连杀了数人,杀得不亦乐乎的李翔大喊一声:“兄弟们,随我杀贼啊!”
可是白波贼远没有看起来那么容易对付,张飞李翔率领龙骑军,开始时还有点势如破竹的趋势,一路所向披靡,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白波贼展现出了他们的韧性,一时间龙骑军就像是石牛入沼,再也无法向前冲击一步,更不要说攻破他们重新结好的阵势了。
双方开始僵持,混战在一起,你砍我杀,各不相让,一时间昏天暗地,躺尸盈野。
城楼之上的杨奉陪同大帅郭太登上了白垒壁强观察着战场的局势,这伙龙骑军果然不是易与之辈,战斗力之强悍更是前所未见,就算是三千围剿一千,也没有占到一点优势,可是就算不占优,他也不会选择撤军,既然杨奉说是试探刘澜耍什么把戏,那他们就要把戏演足了,不然根本就不会看到他想要的结果。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这帮汉军虽然和他的军士杀了个难解难分,可白波军的人数优势在一点点显现,尤其是在这炎热的午后,体力消耗要更快,而随着时间推移,汉军必败无疑。从始至终就立于不败之地的郭太静候着胜利的那一刻,而张飞和李翔又何尝不是在寻找时机造成一个不敌的假象准备撤退。
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时机,他需要再杀几个白波贼,只有这样,在撤退的时候,白波贼才会追击出来,而他们则乘机围歼,从而控制白垒壁将攻打平阳的匪军招回。(未完待续。)
第五百三十章 交锋白波垒(2)()
在张飞和李翔眼里白波贼根本就算不上什么,就算和以前的黄巾军战力一样,可他们现在率领的却不是当初的郡国兵而是精锐的龙骑军,对上这帮子乌合之众,那还不是个个以一当十?
再说,这伙白波贼都是些步兵,远没有当年的鲜卑骑士和乌丸骑士难对付,自然不会放在他俩的眼里,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白波贼的攻势一波猛过一波,让一直悠然自得捻着长须的郭太彻底合不拢嘴了:“杨副帅,看来用不了多久他们就要败了。”
“是啊大帅。”杨奉虽然如此说,但心里却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悠然自得,时刻观察着交战情况,如果有什么异常,便会鸣金收兵。
此时张飞左右冲杀的不亦乐乎,突然发现李翔靠了过来,在他身边说道:“飞哥,差不多了,我们是不是该撤了?”
“撤,撤个屁!”张飞啐了一口再一次冲杀而去,李翔眼见着这幅情状,立时傻眼了,这怎么看也像是飞哥杀爽了早已忘了司马的交代了啊,一脸的郁闷,连忙追了上去:“飞哥,你忘了司马临行前交代的话了?”
张飞刚结果了一名白波贼,却又听到了李翔在身边的提醒声,一个激灵,终于想起了司马让他详败的话,可又回头看看眼前的白波贼,想了想:“记得,当然记得,你看这波白波贼,简直就是手无缚鸡之力,等我再杀一阵,咱们再走!”
“飞哥,这波白波贼的战力可没有看上去的那么不堪一击啊,我们继续战斗只是平添伤亡,现在当尽早撤退啊。”
“鸟,现在撤,你当白波贼都是傻的他们会上当?”张飞不屑地说道,“在坚持一会儿,不能刚有了败像就撤退,这也太假了!”
李翔一阵无语,虽然明知道这是飞哥还没杀尽兴,可他说的话却也不是没有道理,只能干笑一声:“好吧,再杀一阵就必须撤兵。”
他娘的,有这功夫杀敌去啊。张飞一脸不快的心中骂着,长了副娘们的样子怎么还真和娘们一样唠叨个没玩没了啊,张飞大叫一声:“白波贼的孙子们,你爷爷张飞来也。”张飞大叫一声,再次冲杀了进去,至于李翔说的什么再杀一阵的那些屁话,虽然他是答应了,可他说的不是再杀一阵吗,那俺就再杀他一二个时辰吧,屠户的智慧。
而且就他看来,就白波贼这些乌合之众,收拾起来绝不是问题,到时再走也不迟。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城楼上的郭太、杨奉都从脸色铁青变成了笑意盅然了,尤其是郭太,一脸的得意,沉吟了片刻,下令道:“再派三千白波军出城助战!”
“大帅,万万不可啊。”旁边的公明一听大帅还要派兵,这完全违背了之前商议的计划,急不可耐的进言想要让大帅郭太收回军令。
郭太一脸的冷笑,道:“此一时彼一时,之前商议,不过是为了试探这些汉军有何目的,可都交战到了这个时候,你认为汉军还有伏兵?要真有伏兵的话,他们早走了,还会继续留下来送命?”
“大帅啊,兵法云兵不厌诈,而且我们已经开始扭转局势,以李河所率三千军士足以对付这千余骑兵了,还是不要再派士兵出城了吧。”公明可不相信一直厮杀的翼德是真的孤军而来,别人也许不清楚,可他却清楚啊,这张飞乃是司马身边的亲卫,司马出现在哪,哪里就会有他的身影,可谓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而如今张飞在此可刘澜不在,只能说刘澜一定在不远处埋伏,可他却无法将这些内情说出来,无可奈何时,只能硬着头皮进言,道:“大帅,小心驶得万年船,现在已是必胜之局,又何必在乎早晚?再说以我所知刘澜是深谙用兵之道的,他派这么一支骑兵前来一定有诈,我们还是防备一点的好。”
“你太谨慎了,如果刘澜真有诡计,那就最好不过,正好给他来个反包围。”郭太眼中瞬间闪过一道精光,笑得很阴险:“石威,令你带兵三千,绕道直扑汉军之后将他们的退路给我切断。”
此时,不仅是公明就是连杨奉都愣了,如果这波汉军真是诱敌之兵的话,那么埋伏一定不可能太近,如果把他们的后路截断,就算汉军发现了什么,前来救援,可这段时间已经足够覆灭他们了,如果这只是一支孤军,那么大帅的胃口无疑巨大,绝不仅仅是一场胜利,而是要让他们有来无回。当然,这样的决定也是要冒着极大风险的,如果汉军真有埋伏,恰恰又在合围之前驰援而来,到时的损失可就更大了。
这是一次极大的赌注,赌赢了,对他们的局势有着不小的帮助,可却并不能左右局势,可一旦失败,白垒壁危在旦夕,若是攻打平阳的白波军出现状况,那就无法再将粮草送抵前线,如此一来白波军将彻底覆灭,所以郭太此时的建议,莫说是公明和杨奉了,就连石威都不敢接受将领,跪请大帅收回成命,就算是出兵也是出城相助,如果汉军撤退也不能去追击。
郭太想到的妙策被全部人否决,这让他很不爽,但他绝不是一意孤行的人,他很善于听人劝谏,如果今天的建议只是半数人反对,他还会考虑继续坚持,可众人都来反对,就说明这一计万万不可行,当即笑道:“听你们的,虽然不绕道截断其后路,但派兵出城,痛击汉军,却势在必行!”
郭太说着又问哪位将军愿领命出城,杨奉身为副帅当然不会亲自带兵出城,而公明因为和张飞是旧识,也没有请缨,而一边的石威几人则跃跃欲试,纷纷请令,郭太左右看了看,最后说道:“刚才我点了石威的将,那这一次出城迎敌还是继续交给他吧。”
其他人还要再说,郭太微笑道:“你们立功心切我明白,不过这是迟早的事不用抢,待拿下平阳,和汉军的仗啊,多得是!”
“哈哈……”众人大笑起来:“大帅说的是,到时候不仅要杀到太原和晋阳,还要杀到雒阳!”
“好了石威,快点兵出阵吧。”
“末将领命!”(未完待续。)
第五百三十一章 交锋白波垒(3)()
第五百三十一章
张飞左右冲杀,一路披坚执锐,势不可挡,而他所率领的龙骑军,则紧随在其身后,一拥而进,将其撕裂的缺口彻底撕裂。
白波军虽然同汉军一阵布阵严密,但他们却没有汉军那样形成一个团队,依旧是以个体作战为主,而没有了关键的互相掩护相互配合,他们在龙骑军面前只能是被宰的份,龙骑军屠戮着白波贼,很快白波军就发现了虽然他们人数上占尽优势,可对敌时都处在下风,以一敌二,以一敌三的情况经常出现。
寡不敌众的场面随处可见,这让白波军损失极为惨重,他及时作出调整,想要扭转局势,可依然无法改变被龙骑军分割包围灭杀的结局,而就在这时,白波垒的二千援军出现了,可是现在的情况不是白波贼的人多就能扭转局面的事情,而是龙骑军以局部的优势,分割包围将白波军杀得人仰马翻屁滚尿流。
两位白波首领看着交战的情形急的哇哇叫,不停的喊着让士兵们的阵列不要分散,要结阵阻击,只是他们面对的是龙骑军,刚有这样的矛头,就被张飞或是李翔冲击而来,杀散了去,而他们之后的龙骑军更是蜂拥而来,以干净利落的杀人手法尽数格杀,斩杀殆尽。
李翔杀得气喘吁吁,回头看了看身后早已杀得筋疲力尽的龙骑军,此时连番的冲杀早已让龙骑军倒下了足足二百人,眼中充血:“飞哥,白波贼又增兵了,我们不能再扛下去了,快撤吧。”
李翔看着战场,心中泣血:“已经倒下了二百多兄弟,再继续下去,会有越来越多的兄弟倒下,翼德,不能再拖了!”
“你懂个屁。现在不能撤!”
咬牙切齿,张飞何尝看不出现在的局面危险,可是现在绝对不能撤,演戏就要演全套。现在一撤,前功尽弃,一瞬间张飞已经抱定了决心,不让白波军上当哪怕就剩下二百人现在也不能撤。
张飞再一次在战场厮杀,虽然依旧占据主动。可是龙骑军的势头大不如前,观察战场的郭太杨奉几人神彩各异:“这伙汉军疯了?”郭太皱眉,道:“难道我们都猜错了,现在还不撤退,难道他们真想凭这千余人就拿下白垒壁?”
杨奉狞笑,道“不管没有诈,我们保持现状就好了,既然他们要送死,没有不杀的道理,一旦他们要撤。不用管就好了。”
“对,我们按计划行事,他们就算有什么鬼,也奈何不得我们!”郭太捻着胡须,含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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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阳城楼,浑身上下鲜血淋漓的县君长剑在斩杀一人之后彻底折断,顺手捡起一把横刀,再一次像头猛虎一般杀人战群之中,鏖战一直继续,从未停歇。县君就像不知疲惫的铁人一样,从始至终都坚持在第一线,时间一分一秒的飞逝,可县君的吼声却从未消失。他的喊声鼓舞着所有守军与百姓,激励着他们与白波贼殊死作战。
“杀啊。”
怒目圆睁县君发现白波贼如潮水般退却,县君碰的一声坐在了城楼之上,最上喊着,手中条件反射般挥动着钢刀。
白波贼退散了好一段时间,守军才发现了陷入疯狂的县君。上前控制住了他,可他却像发疯一样,挥刀砍向任何敢上前来的人,几名守军从他的身后偷偷近身,出其不意将其控制双手控制,按在城楼上。
县君不停的挣扎,挣扎着,挣扎着,便沉沉的睡去了。
许久许久,县君睁开双眼,随机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可眼前除了一脸关切之色的守军外,那还有白波军的半点身影:“干什么,干什么,快去守城啊,都在这看着我干什么?”
“县君,白波贼早退了。”
“早退了?”县君还有点不信,拨开人群,果然早已没了白波军的身影,可自己刚才又是怎么回事?疑惑的问:“我刚才睡着了?”
“是啊县君,您太累了,身体早就撑不住了,所以才在白波贼退却的瞬间睡着了。”
“我睡着了。”自言自语的县君还有点不信,呢喃的念叨着,我怎么就睡着了呢,正在这时,一边的递来了点干粮和清水:“县君,吃点吧,您都一天没进食了。”
刚睡起来,身体机能都还没正常运转呢,县君摆了摆手,示意自己现在不饿,问道:“白波贼是什么时候撤退的?”
“二个时辰前。”一边的守军说道。
现在太阳才是刚刚落山,二个时辰前也就是未时白波贼怎么这么早就退兵了,难道这其中有诈?县君想着,却发现肚子却咕噜一声叫,顺手从士卒手中拿来了干粮和清水,吃了个干干净净,起身,道:“大家伙都吃了吗?”
“吃过了县君。”
“那就好,那就好。”
白波垒三里处,人头涌涌,足足掩藏了数千人,听了仕仁的回报,张正皱眉,道:“翼德在干什么,怎么还不撤?”
刘澜目视远方,沉吟着说:“也许翼德有什么难处,我们还是耐心等吧。”刘澜心里沉重若铅石,可他不的不面对的现实是此仗败多胜少,张飞能引来白波贼最好,引不来也在情理之中,可是张飞一直坚持到现在,反而让刘澜有了点信心,这小子有点小聪明,不会无缘无故违抗自己的命令,现在也只能耐心等待了,希望能用好消息传来吧。
此时,白垒壁前大战激战正酣。
龙骑军冲击着白波贼的阵势已经到了中段,如果能够一鼓作气杀透了去,那这一战张飞就能以胜利终结,震慑敌胆,在他心里,既然司马说最佳的答案是让白波垒的敌军忌惮,召回攻打平阳的白波军,那么以寡敌众,杀得他们屁滚尿流的效果也许会比司马的计策起到更佳的效果。
所以从始至终张飞就打着能胜则已,不能胜再退的想法,可惜白波军的战力比想象中还强,尤其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遭遇到了顽强的抵抗,彻底失去了大败白波军的可能。
张飞不甘心,他不甘心都到了这个时候却要功亏一篑!(未完待续。)
第五百三十二章 交锋白波垒(4)()
白波军开始疯狂反扑,双方在白波垒下展开了疯狂的进攻,胶着,而又残酷的厮杀,无休无止,白波军无法后退,龙骑军无法前进,谁都奈何不了谁,可龙骑军的损失却在不断加大,面对着人数占优的白波军,他们终于开始后退。
张飞如同不知疲惫的猛兽,虽然不停地喘着粗气,可手上的丈八蛇矛却从未停歇,浑身浴血的他早已变成了一具血人,如同来自地狱的血修罗,恐怖,狰狞,在恶魔一般的张飞面前,白波贼毫无反抗的勇气,完完全全只有待宰的份,也正是这种心理,让白波贼死在张飞手中者不计其数。
完完全全的,白波军刚扭转的局势被张飞一人反转,难以置信的可怕人力,张飞大笑,白波贼,在爷爷眼中就是一群土鸡瓦狗!
这一声如同闷雷一样在战场中响彻,交战的白波贼听到胆寒了,白波垒上的郭太听到暴跳如雷了,今日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也要拿他的项上人头来见我。
好像是心有所印,张飞抬起头,睁着一双铜铃般的眼珠看向了城楼上的郭太,咧着嘴,笑了起来,死嘲讽,更是不屑。
郭太再也站不住了,叫嚣着要亲自披挂上阵让这小子知道厉害,可就在这时,早已暴怒的石威已经冲杀了出来迎向了张飞:“吾刀下不斩无名将,敌酋快快报上姓名!”
“你爷爷!”张飞大喝:“张飞!”此刻的张飞,就像司马曾经说的那样:‘张飞,天神也!”耀武扬威的面对着石威,然后在他神情激愤的瞬间,冲杀了上去,只是一个闪身,张飞蛇矛如蛟龙出海,精准无比的刺穿了石威的胸膛。
石威栽落马下,鲜血从他的胸腔内喷出,如同喷泉一样。白波贼彻底惊呆了,恐惧了,一个个纷纷后退,害怕。自家将军在这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