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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天子要对付你我兄弟了啊,我们现在必须要想个办法怎么才能帮刘澜免罪,最少也不能被他牵连啊。”赵忠想着解决的办法:“要不我现在就派人过去找刘澜,在司隶校尉的人之前赶去,让他……”
赵忠一时词穷,找到了又如何,让他不要瞎说,可有用吗,司隶校尉要陷害人,瞎说不瞎说根本就没用。
张让沉吟着,半晌才说道:“这事最好让他先躲起来,别让司隶校尉的人找到,只要没用定罪,你我兄弟就好从中周旋,不然的话,入了雒阳狱,罪名一定,就算又通天的本领,也完了!”
”这事我已经知道怎么处置了,我现在就去安排。“(未完待续。)
第五百六十九章 善后(4)()
刘澜杀了左丰便转身离开了,而手刃仇敌的徐晃则一直跪在高台祭拜着天地,要说徐晃这么多年来的征战厮杀早已见惯了生生死死,可这一刻他却是真的流下了热泪,而阎志则比他要镇定许多,但也难掩内心激动,只是司马在看到左丰人头落地的时候转身离去时,他便和张飞一起跟着司马离开了,刘澜发现他跟了上来,关心的说道:“你怎么不和公明一起祭拜,毕竟大仇报了。”
阎志摇摇头,有些伤感的说:“就算祭拜也救不活姐夫,我宁愿不报仇……”
刘澜怔了下,脸上的凶悍气息随即变得和蔼,摸着他的头说了一句成熟了,遍翻身上马,准备离开绛邑县。可是上马之后他却不知道该往何处,难道回矿山么,可在这河东,远不如当初在蓟县,如果真被通缉,未必能回去啊,刘澜考虑未来的时候,喜欢走下了高台,直等他一离开,关羽才带着众人对高台撤了围,临走时,来到兵曹身边:“这里你们处理吧。”
兵曹叫做张时,本地人,今年也不过三十多岁,留着短疵,刘澜杀完人拍拍屁股就要走人让他心中满是无奈,可又不得不面对现实,摆摆手让手下的士兵上台收拾,看着那一百多具备摆放整齐的尸体,张时叹道:“你们的遭遇我很同情,可你们这样是不是……”
关羽眼中出奇的平静,是那种阅尽世间沧海桑田的感觉,他很清楚司马所做的一切,但这却又与他年轻时任侠重然诺不同,所以此时张时的表现让他驻足,解释道:“张兵曹,你觉得我家校尉不应该,可我却不得不替他说几句公道话,校尉他绝非游侠重然诺才会来绛邑报仇,所以杀左丰一家百十多口人就不能说他心狠手辣,怕斩草不除根日后被左丰的家人报仇,然后杀校尉全家。”
关羽顿了一下,看着他说:“今天,只要杀了左丰就算是给那些死去老兄弟们报仇了,所以说左丰的家人可杀可不杀,都在司马一念之间,可他为何还是痛下杀手,为了什么,徐村一百来口三百多条性命啊,你现在还觉得校尉杀他全家是残忍吗?”
张时沉默了,不知道该如何作答了。
而关羽则走向司马,问:“司马,我们现在去哪?”
“走一步看一步吧。”刘澜抬头,现在最首要的便是先离开绛邑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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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行人北上绕到进入扬县时,刘澜碰到了一位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老相识,赵忠身边的一位小中涓,他的出现让刘澜意识到事态远比自己想的要严重多了,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想过会给他添麻烦,但这位小中涓出现了,刘澜也只能一脸歉疚的对他说:“今次一定给赵叔添了不少麻烦,这事你回去告诉赵叔就说我刘澜一人做事一人当,在庙堂上不用庇护我,要不他以后在朝堂上就更难做人了。”
小中涓摇摇头,道:“算你小子有这份心,可你要知道既然你叫常侍一声叔,那你就和常侍坐一条船上的人,想让常侍置之事外哪那么容易,实话跟你说吧,就在我来的当天赵常侍的车骑将军职已经被免了,但也没有为你脱罪,现在你的事已经移交给了司隶校尉。”
小中涓叹息道:“刘澜啊刘澜,你在雒阳接二连三的惹祸,怎么到了河东竟然还在闹市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行凶杀人啊,不管那左丰品性如何,与你有多大的私仇,可他终归都是一县之长啊,现在的情况,你根本就不知道。”
小中涓一脸幽怨的说着:“如果你不是在闹市杀人,如果你不是杀了左丰满门,这事赵中常还真能保全你,最少能说服天子让你将功赎罪啊,至于朝廷上下,胡搅蛮缠为你脱罪也不是不可能,大不了就是向外戚那边先低个头,至于摆平三府和司隶校尉他们更不是问题,给他们一点好处,以及几份职缺,大抵也就没人再来过问你的事了,为了你,赵中常别说是车骑将军,就算是北寺狱长不做都无所谓,只要有圣眷在,不怕不能东山再起,可你现在不仅攻打了绛邑杀害了包诠县尉,还冲击县衙,在市集当着那么多百姓的面杀了县令一家百十来口,这事做的太残忍了,不管你和他多大的仇怨,用得着杀他满门吗,现在知道京城里是怎么风评你的吗,唉!
中涓长叹一声,现在的你都快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了,就算赵中常如何帮衬你,可是现在最主要的是天子动怒了啊,当下就要派北军来抓你回去定罪!若非赵中常求肯,换做了司隶校尉处理此事,现在在这里等你的,可就不会是我了。“
刘澜默不作声,他在闹市杀人就是为了使自己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可没想到弄巧成拙。
看着刘澜心神恍恍,小中涓皱眉道:“德安啊,你我二人也就是两面之交,可在此时此地,我能代表赵中常前来见你你就应该知道我是可以信任的人,现在这里就你我二人,有些话,赵中常不好说,可我却得提他问一问,你要明白,你今次做的这件事很可能连赵中常都拖下水,我要在这里确定一点,赵中常到底有没有必要,帮到底!”
“有些话我就直说了,这个时候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至于话好听不好听,你就多担待一点吧。” 小中涓说完,压低了嗓音,道:“刘澜,你今次如此兴师动众的攻打绛邑,到底是为了什么,朝廷里对你攻打绛邑的说法千奇百怪,尤其是你勾连白波贼的说法最多,我要知道真相明白吗,或者说是赵常侍要知道真相,到底是为了什么使你如此不顾一切的?”
刘澜沉吟了片刻,便如实回答,将一切都说了出来,也许在很多人眼里,甚至是在小中涓眼里看来,战争难免死人,徐村百姓与你何关,你这般赌上一切做出这般疯狂的事情来,你这不是傻吗。
可这是傻吗?
刘澜不觉得。
就算再给他一百次一千次从来的机会,刘澜仍然会那么做。
这就是刘澜。
既然做了,就绝不会后悔,何况他从没有认为自己做错了!(未完待续。)
第五百七十章 善后(5)()
小中涓万万没有想到刘澜为了这点破事就兴师动众做出如此疯狂的事情来,难道你在攻打绛邑县时就完全没有考虑过后果吗?你这么一做,这普天之下,还有何地可以立足?还是说你就根本没有把京城里的那些大佬们当回事?就因为赵中常如今权势滔天?是天子的阿母吗,刘澜啊刘澜,你的政治智商为何如此低啊,赵常侍就算权势滔天,可也没到一手遮天的地步啊,宫里,不管是张让他们几个常侍还有新晋崛起的上军将军蹇硕啊,至于朝廷里,不管外戚大将军何进还是三府这些世家都是足以让赵常侍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啊,每日里这三伙人,或者说是这最有权势的三波人全都如履薄冰啊,可你却一点也无所顾忌,也许你现在觉得,司隶校尉处置这件事也没什么,以你和郭鸿的交情,他是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可你知道吗,因为你司隶校尉郭鸿早在一个月前就被罢免了,现在的司隶校尉是从大将军府里出来的人,你觉得这次天子把你移交给司隶校尉,真的是天子顺势而为?我看不见得把,若是这一切原本就是天下布下的局,你觉得天子这么做背后指向的又是谁?要说雒阳狱里的那些龌龊勾当,我不说你还不知道吗,真的能说成假的,没有的能说成有的,颠倒黑白,扭曲事实这都是拿手的把戏,到时候你要是进去了,这屎盆子要是往赵中常头上一扣,灭顶之灾都不为过啊,天子如果真要处置赵中常,你认为看上去关系紧密其实早已面合神离的张让会为赵中常求肯,与他共同进退,那时候别说是同舟共济了,就怕是墙倒众人推。
刘澜突然抬起头:“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墙倒众人推,嘿,这天下事,火中送碳,稀奇,落进下石,不怪!”
小中涓品味这他的话,咀嚼其中含义还真是那么回事,苦笑道:“你啊你,既然明白,那我还得再提醒你一句,千万不能随司隶校尉回京,就算是死也不能,还有你必须尽快出司隶入并州,只要你人不被拿,朝廷那里,赵常侍就好为你周旋,明白没有。”
刘澜重重点头:“我明白了,好在这里距离并州也不远了,我会尽快启程的,不怪按你的说法,如果朝廷真派司隶校尉来处理这事,他们的人应该也快到了。”刘澜回头眺望,现在可真变成后有追兵了,只怕他这一出司隶,就又要变成前有堵截了。
小中涓一看刘澜这个样子,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连忙道:“刘澜,你要干什么啊,难不成还有何司隶校尉的人杀一场,你就真不怕这事无法收场?到时候司隶校尉如果真的被你灰溜溜的打回去,必定会有有心人煽风点火,整个朝廷都会炸的,你这是公然违抗圣意,那时可就不只是三府外戚不放过你了,甚至会惹来那些自命清高的老家伙反感,他们要是说上几句对你不利的话,那下次来的可就不会是司隶校尉的人了而是北军了,你觉得就你这二千多龙骑军,又凭什么与整个大汉朝对抗啊。”
“没有,没有,中涓太过敏感了,这个时候我跑都来不及怎么会为自己找不自在呢。” 刘澜轻笑着说,可是谁又看到了他脸上的那一丝坚决呢?凭什么与整个大汉朝对抗,难道真走到这一步了么?
了解刘澜的人都知道,他最在乎的,最看重的就是他这些老兄弟们了,如果真到了那一步,别说是什么司隶校尉还是什么北军,就没有他在乎的东西,真要把刘澜当软柿子捏,没那么简单!
不过刘澜现在还真没拉皇帝下马的本事,可崩下几颗门牙,还是能做到的。
刘澜闭上眼睛。
希望,不要走到哪一步。
小中涓离开了,刘澜在徐县城外一直枯坐着,周围是他的龙骑军们,将他围在核心。
杨县县令带着郡国兵来了,但并没有敌意,只不过这却并不能让龙骑军放松警惕。
扬县县令挥手让郡国兵们后退,一个人上前,见到了刘澜。
刘澜!
这个名字,我在扬县可是如雷贯耳啊,小卫青,饿狼,百姓口耳相传,就是不想知道都难,扬县县令是位五十多岁的中年,一脸黑发白须,眼瞳炯炯有神,来到刘澜面前,大咧咧的坐在他身边,很有点自来熟的样子:“不知道饿狼要在我这扬县待多久?我这里庙小,可容不下您这么大的神啊。”
笑声之中,寒意横生,杀机凛然。
关羽皱眉,有点担心,示意张飞过去候着,可司马却摆摆手,拦下莽汉张飞示意关羽不必如此,这扬县县令虽然有点能耐,可他不会傻到对自己不利,自己如果有什么事,他也活不了,他这最多只是给自己一个警告,或者是暗示,我扬县不会对你刘澜如何,你刘澜也不要在我扬县多待,你我两人进水不犯河水,不然的话,我扬县可不想绛邑那般容你刘澜为所欲为,刘澜偏头朝扬县县令说道:“我不是疯狗,不会见谁咬谁的,可是我也不能让我这帮老兄弟们饿肚子不是?你也知道这世上的人啊,一旦吃不饱,什么事也就都干得出来了。”
扬县县令冷笑道:“只要饿狼不在扬县惹麻烦吗,粮草这些事都好说。”
刘澜大笑,道:“县令您这么一说,我就可以保证我的这帮兄弟绝不会在扬县干出任何出格的举动来,只是这粮草的事?”
“你放心,我现在回去就筹备,不过我可不能直接交给你。”
“我不管县君打算怎么做,今夜子时我一定要见到粮食,不过县君最好别耍花样,我既然敢杀一个左丰,再杀一个左丰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算杀不了,徐县这么大,我也不愁搞不到粮食不是?”
“这是自然,我的责任是护民一方,更不想和饿狼发生什么误会,你的大名我可是熟悉的很。”
“那好今天子时,我在东门收粮。”
“一言为定,拿到粮草就立即离开扬县,不然的话……”
“这是自然,我可不敢赖在扬县!”
“哈哈!饿狼果然是爽快人……”(未完待续。)
第五百七十一章 天子回冀州()
根据最新的情报刘澜已经进入了并州,这么一来司隶校尉再想拿人就没有了权限,只能请并州牧协助缉拿,同时颁布通缉令,悬赏捉拿刘澜归案。孟子曾有言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意乱其所为,而刘澜,岂不正是在这一次次的打击中成长,在磨砺中变得锋利!
所以,这一次刘澜远没有京中众人想的那么容易对付,更何况刘澜在雒阳,还有着最大的护身符赵忠。不管后世如何评价他,不管世人怎么说他,在很多人眼里也许他就是坏人的代名词,可还会有一部分人说他好,就像蔡邕哭董卓,不管世人如何评价赵阎王,但刘澜,是真的感念他,感激他。
而今日,赵阎王在出了宫门后却并没有回府,而是径直来到了金市,直奔的凤来楼,在很多人眼里,赵忠来雒阳地标凤来楼吃顿夜食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可只有他身边的人才知道他从不在外面用餐,之所以来凤来楼,则是为了一个人,那就是小蛮,有件事,需要她的帮忙。
自从上次出狱,他在驿馆见到了那丫头,虽然他是中涓,可男女的那点事情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而他需要她办的这件事事关重大,今次刘澜能否脱罪,全看这一次了,而现在刘澜被通缉,他的人不能在动了,不如瓜田李下让有心人借此攻诘可就没发解释了,所以他必须要找一个信得过的人,思来想去,整个雒阳能办这事,而且还没有官方身份不引人注意的也只有小蛮这手眼通天的小女子了。
赵忠带着他的护卫直上凤来二楼,那名从扬县回来的小中涓第一时间迎了上来,低声道:“已经通知了店里的掌柜,常侍要见的那妮子很快就到。”
赵忠来时就怕那妮子不是每天都在,所以提前派人前来怕扑空,看来他临时的决定是对的,舀了一些酒菜便品啜便等待,赵忠的嗜酒,那再雒阳都是出了名的,不过这凤来楼的私酿还是让他赞不绝口,赵忠自斟自饮了一樽,并没有过足酒瘾可也没有继续喝了,毕竟今日还有要事,喝多了还真怕误事,将酒樽推在一旁,瞅了瞅四周,擦爱压低了声音,问道:“那件事属实?”
“属实,而且天子那边好像也一清二楚,可不知道为何天子还是执意要回冀州,回河间。”小中涓自信满满的说,可说到后面却有点捉摸不透天子的想法,一副求教的口吻说。
赵忠点点头,子天子当年从冀州入京坐上天子之位多少年没有回过老家,天子在私下里不知表达过多少回回乡的愿望,如此强烈的想要回老家,有年岁越来越大的思乡之情,倦鸟归巢嘛,但更多的却是天子的身体每况愈下,这事他们这些常在天子身边走动的都清楚,天子随时都可能驾崩。
因此,天子才会不顾千万百计的想要回一趟冀州,就算是刀山火海也要前往,可是冀州那边的局势已经到了极为严重的地步了,如果情报不错的话,王芬的这次叛乱将是继黄巾起义后最大规模的一次叛乱,到时候天子的所率领的御驾如果真去了冀州,当真能能平叛或是抵挡住叛军的进攻马?
赵忠不敢去猜测,也无法去猜测,但是这却是一个机会,一个救驾的机会,如果刘澜能把握住这次机会,势必就能够将功抵过,这数月来赵忠一直在为刘澜脱罪做着努力,可是他低估了天子的决心,不仅彻底免除了刘澜的职务,还全国发出文告通缉他,所以,赵忠今日来到凤来楼,他需要一个人去通知刘澜绕到冀州救驾,走这一步也许会出现各种危机,甚至是让其羊入虎口,但现如今这却是刘澜唯一的机会,唯一能摆脱罪名的机会,不然这普天之大,还有何处能让他安身立命?
赵忠一念之间想到了很多,可就这时候,他身边的小中涓却低声将他从沉思中惊醒:“常侍,她来了。”说着向楼梯口努努嘴,指着那位清秀的,一身襦裙的长腿美女说。
赵忠侧目看去,果然是那日驿馆见到的那丫头,和刘澜之间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