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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坚的名头本来就在草原家喻户晓,而他又是踩着拓跋坚上位的,可想拓跋光的名头仅仅在旬月之间便传遍了草原,后来平庸男前往恭贺这位大师兄,才知道大师兄之所以做这一切完全是为了一名女子,至于那名女子好像是叫宇文嫣,虽然达到北部鲜卑没有见过她但可以肯定的是这女子当真是一位祸水,不仅有着闭月羞花的美貌,还有着超乎常人的智慧,而拓跋光之所以断拓跋坚的右臂,则是因为他的狗爪摸到了这位姑娘的脸蛋。
又是一位痴情的种子。
比起这位来,平庸男却胜了他一筹,可想这位平庸男一点也不会平庸。
而平庸男的师傅曾收徒三人,分别来自鲜卑匈奴和汉地,他还有一位小师弟,是汉人,可别看他是汉人,可武力却远在二人之上,名叫吕布,很多年前听说在荆州刺史丁原处为主簿,至于现在,已经很久没有联系早已不知他的近况。
可是当他在看到张飞的一瞬间,他胡人有种错觉,眼前这人的自信,与他的小师弟是那般想象,某一时刻他都要以为此人就是他的小师弟,不过两人永远无法合为一体,眼前的男子,除了那份自信之外再也没有一点与他小师弟想象的地方,不仅是因为后者是出了名的风流人物,放荡不羁,更因为他所使的是一柄画戟,而这画戟与戟法,则是当年他在五原的时候打遍匈奴无敌手的时候遇到了一位长者所赐。
其实师兄弟三人原本差距并不大,可自从吕布学会这套戟法之后,在武道攀登之上便是真正的一日千里彻底甩开了二人,据他猜测,用不了几年,如果有机缘的话,吕布的成就必将超越师傅达到师傅口中那虚无缥缈的圣道了。
不过就现在来看,能够入得了平庸男法眼的,如非关羽前来,就眼前这六人还真就没有一人能入得了他的法眼,当然,眼前某一刻让他响起师弟吕布的张飞还是让他多看了一眼,平庸男偏头,问一旁身材魁梧的於夫罗道:“他是谁?”
没有一点恭敬,可於夫罗呼厨泉兄弟两人却没有一点不满,就算知道他这一问根本就是没有理会他们之前再说什么也不敢有任何表现,恭敬回答,道:“叫做张飞,是那刘澜的侍卫。”
平庸男哦了一声,好像是要记住这个名字,又好像是在脑海中寻找这个名字,突然男子一拍脑门,恍然大悟说出了一句话:“原来是他!”(未完待续。)
第五百八十六章 於夫罗(4)()
於夫罗咦了一声,难以置信:“您认得此人?”
平庸男自信满满的说道:“在汉地,有枪王,有刀圣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此子应该便是那位刀圣的徒弟,难怪我刚才瞅着他的矛法就觉得不对劲。”
刀圣的徒弟却用矛?两人心中虽然有质疑可并不代表敢出言去质疑,不过平庸男好像却为二人解了惑,讲解开来:“这位刀圣连刀法,却是要以其他兵刃砺刀法,听起来奇怪,可你们想过没有,疏通十八般兵刃,自然就能熟知各兵刃之长短,做到真正的心中有数,在改回刀法时不管遇到任何敌手,岂不是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
两人陷入沉思,对汉人的武学并不是很清楚,不管两人有一点却是知道的,那就是汉人的功法都讲究套路,就算熟知了兵刃可不熟知套路又岂能真的做的不败了?
两人依然没有出言询问,以免丢人现眼,而这一次平庸男显然并没有注意到两人的表情,只是自顾自的说,中原到底有多少像刀圣枪王这样的高手,就像我师弟遇到的那位高手不就名不显声不扬?
不过就说这两位,一位是注重根基以武砺武,以器练刀,一步一个台阶。
另一位呢,则是以心砺人,有点像中原道士斩三尸,一步千里,就像那位枪王,五十年的无名卒,一步登天,举世震惊。
而他呢,与师傅所学的武艺,也是一步一个台阶,只要日后有机缘,自然能够达到那虚无缥缈的境界,不过以如今的局势,这世上还有几人会一心习武,闭门悟道呢?
不管是中原还是匈奴,现在最大的困境就是窝里斗的厉害,尤其是汉庭,他相信用不了多久文人掌权的时代就要结束了,往后的天下将是在汉地受到歧视,拥有着强大武技傍身的武人,武人的时代要来临了,可谁又能走着登上舞台呢?
匈奴?
也许能,但绝不是他们,而是在王庭内的那货叛逆,因为内部的混乱,匈奴错过了崛起的时机,可他不会放弃,或者说他不能放弃,老单于的恩情他必须报,所以他必须要帮於夫罗从新掌权。
而这也是他为何让於夫罗逗留在汉地。
既然他看出了未来是武人的天下,自然他也看出来未来天下的大乱,到那时,他就可以乘势而为,就算不从匈奴起家,照样能在汉地开花,只要他们能吞并了白波贼,那就有了真正走向前台的能力,然后在这舞台之上,就能大鱼吃小鱼般不断壮大自己,成为汉境北方最大的遗孤势力,而在这一段时间之内,他最希望的就是能收到一些武道修为不俗的武人。
但只有这些武人,未来的路必然不会走的太长远,所以他这些的谋划只不过是短期的谋划,而他的野心可不只是如此。
如果野心够大,那么目光就要放长远,首先就不能回匈奴,不然这些武人便会一个个离去,其次便是收到真正懂得谋略的才智之士,而这样的人往往都出生在世家,想要收服,绝无肯能,而这是他来到汉地感受最深的,来到终于,让他真正害怕的并不是汉庭而是那些大家族,他们的实力让人恐惧,他们这数月来没少吃各种苦头,都是来自各大家族,所有当白波军找上门来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当然这需要说服於夫罗,很显然他成功了,然后和白波军联合在一起,短暂的寄人篱下不可怕,只要有长远的打算,迟早会取代白波军。
但可惜,一切的一切都超出了预料,白波军被逼无奈之下成了大将军何进的傀儡,儿匈奴则成了大将军何进操控的一条狗,至于他们,何进也许连看都不会看一眼,甚至早已忘记了他们的存在,若不是天子,现在他们便真成了老鼠人人喊打了,这让他更加肯定了谋士的重要性,不然就他们这点人远远驾驭不了未知已知的局势,更何谈心中那小小的野心呢?
不去说其他,就现在这个局势,想都不用想,这不就是何进最希望见到的局面?
刘澜,别说他只有二千人,就算是二万人又如何,在汉庭面前羔羊一般的存在,就算侥幸逃到并州,那还不去是夹着尾巴一样四处逃窜,可为何汉庭一点动静都没有,这就是人家的眼光,借刀杀人,可不就是汉庭一贯的手法?
不说其他,就说汉庭对付鲜卑对付乌丸,哪一次不派发匈奴兵前往助战,说是助战?说的难听点就是去卖命,最后彻底激起了百姓的怨愤,将单于杀害了,可是结果呢,有汉庭这座大山,就算杀了单于,还是要去当这条狗,还是需要在夹缝生存,处境一点没变,甚至更为
艰难。
平庸男叹了口气,现在的局面虽然是汉庭最想看到的,可是有些事情还是要试探一二的,不能太盲目见汉人,太过奸诈了,平庸男很清楚,这个时候绝对不能以礼相待,那样只会让刘澜得寸进尺,必须要让他感受到他们的强大,但又不能撕破脸,就算死点人,也无妨,至于之后的事情,主要能够掌握主动权,大可不计前嫌,然后坐下来看看他到底有何打算,这也是为何於夫罗本来要见刘澜却在关键时刻被他拒绝的原因。
现在的三人站在祠堂之上观战着远方的战斗,一览无余,可谁心里又真的在乎这场输赢?
对于阿伊邪这条狗来说,从一早就已经是被弃之的狗,生死早已无关紧要了,这也是为何,这位平庸男会被称作毒蛇的原因。
手段阴狠,性格冷酷,有超出匈奴人的眼光和眼界,但因为局限,仍逃不过一个鼠目寸光的评价。
可就是这样又如何,以他的武学造诣和智慧,在匈奴,就是真正说一不二的存在。
不过现在,他真正遗憾的却是刘澜依旧只是武人而非文人,不然的话说什么也一定要把此人留下,至于现在,他还是想看看刘澜能否闯过阿伊邪这一关,闯不过的话,那刘澜毫无疑问不会有任何利用价值,闯过了,那就来瞧瞧他到底为何来此!(未完待续。)
第五百八十七章 於夫罗(5)()
在平庸男眼里,阿伊邪与张飞之战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的玩意,根本就入不了他的法眼,可在於夫罗兄弟两人看来,这绝对是一场龙争虎斗,两人功力到底孰高孰低,只怕一时半刻还真难能见了分晓。
呼厨泉盯着看了半晌,突然出声,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说:“大哥,这张飞也没有传说中那般厉害,你看他与阿伊邪交战,完全是借了兵刃长的优势让他无从下手,如果是我,我就会与他近身缠斗,让他无法发挥丈八蛇矛的威力,如此只需三五回合,便能将他击败,而不是像阿伊邪这样,处处被动,连还手的机会也没有。”
平庸男直皱眉,呼厨泉说的虽然不错,只是太低估了张飞近身交战的能力,要知道张飞如果真是刀圣弟子,那他的趁手兵刃就是大刀,远近皆宜,所以说他近身能力差,这便是谬论了,所以没有奇虎相当的实力,近身几同于送死,如此,反观阿伊邪,战法选择的就很聪明,避重就轻,绝不缠斗,甚至不给张飞近身交战的机会,一直在耐心寻找良机,这是他的聪明之处,不然的话像呼厨泉说得那样真上去与张飞近身缠斗,他敢保证,只需分分钟就要被张飞蛇矛挑死了。
外号毒蛇的赤发男轻轻呼出一口气,还好於夫罗没有答应呼厨泉,不然他此番上场绝对撑不过数合,如果呼厨泉死了,联合甚至是协作非但不能反而还真要刀兵相向,这可不是他想要的,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从这一点就看出了於夫罗对他这位志大才疏弟弟的了解,就只这眼光一项,还真有点他父亲的样子,只要再成熟一些,更懂得用人,日后的成就还是很值得期待的。
不说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呼厨泉,却说一番厮杀杀得惊险重重的阿伊邪,现在的他完全借着坐下良驹的优势和张飞展开了一副游斗的样子,可就是如此,依然不得不打起百分百的精神,不敢掉以轻心,他现在就是一门心思的以静制动,坐等对方犯错,只有耐心,寻找良机,才能反败为胜,结果张飞,虽然是耍了手段的胜利,但对手毕竟是张飞,他相信只要能杀了他,那就是大功一件,右贤王就不会觉得他避战反而还会夸奖他战术运用得当。
一切都在阿伊邪的计算之中,所以张飞这一仗打的就有点窝囊了,重拳打柳絮,完全就使不出全力来,而且还要时不时的留心阿伊邪偷袭,别说是他觉得这阿伊邪有点无耻了,就连匈奴的勇士都冒出了这样的想法。
可这毕竟是以成败论英雄的年代,也许这一场好杀杀得狼狈,可能取得最终胜利的男人,谁又会觉得他趁人之危,又或是卑鄙无耻呢?历史会把他书写成充满智慧的英雄,反观失败者,则成了没脑子的莽夫,胜利成了顺天应命,失败成了理所应当,千百年来,如此英雄何其多。
阿伊邪始终与张飞保持着距离,两人就像是两极磁石,永远不可能碰触一起,当然也有那么一刻,两人变化了磁场,相互吸引,随之而来便张飞突然猛冲,冲到他身边将其砍杀的摇摇欲坠,拼了命的反抗才保全了性命,再次游走。
只此一番,险险丧命的阿伊邪就更不敢有一刻松懈了,以前是小心谨慎,现在完全就是提心吊胆了,刚才被张飞一通乱刺,着实恐怖,那矛头,宛如万千星光,眼花缭乱,只是一霎那,虽然躲过了致命伤,可身体上还是出现了几处擦伤,这样的伤势算不上什么,更不会有痛彻心扉的感觉,可正是这些伤痕,才更让阿伊邪小心啊,这是什么,暗示啊,再有大意,下次可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照理说,一般的胡人交战哪里会有这般小心谨慎啊,完全就是一副没头脑的冲锋,借着一股蛮力,以力量碾压,碰到高手,别说近身,刚到身前就被杀,碰到弱者,给他们找到贴身肉搏的机会,那就是毫无章法的一通乱打啊,往往还真能乱拳打死老师傅,但也有时会遇到一些高手疲于应付,然后扭转局面的情况出现,可像阿伊邪这样的,别说是张飞了,就是与胡人常年交战的刘澜也没见到过啊,当然还有鲜卑的骑士们,只不过他们此时却比刘澜们更不屑阿伊邪,完全就是一副冷笑冷眼的表现,把他当成了匈奴人的耻辱,对于这样的胆小鬼居然当上他们的千夫长甚至是大都尉感到羞愧,可是在祠堂内的那位赤发长者却绝没有这样的想法。
呼厨泉,虽然是内行,可说白了还是外行,逃不过外行看热闹这几个字,至于他大哥,虽然面上毫无表情,可对阿伊邪的畏手畏脚肯定已经很不满意了,可他这位行家高手却由衷的对阿伊邪感到赞赏,脸上没有任何的讥讽,甚至还在於夫罗面前为他美言起来,此子日后堪大用,这话说的完全就让人摸不准头脑,可去观察毒蛇的表情,却见他一脸的赞赏,於夫罗一下子有点吃不准了,为何毒蛇如此欣赏这连死战决心都没有的阿伊邪呢?
阿伊邪,他从小是在奴隶群里摸爬滚打出来的,所以与我们的匈奴勇士在决斗时有着本质的不同,他更懂的保全自己去杀敌,如果不是这样,相比阿伊邪也不会活到现在,你们说,又能杀死敌人而又不会让自己受伤,这可不就是世上最实际也最实惠的杀人手法,这绝不是对我们许多勇士以命搏命的作法诋毁,而是我们需要不同种类的勇士,借用汉人常说的一句话,刚柔相济,所以我非但不会对阿伊邪杀人手法贬低,反而还褒赏有加,不过相比于这个,让我真正奇怪的一点却是刘澜到底有着什么样的打算?
按理说,到了这个时候,刘澜应该急切想见我们,那么势必就会去催促张飞尽快解决战斗,如果是这样,那么张飞一定会露出破绽,阿伊邪也就有机可趁了,可是刘澜却始终不为所动,耐心观战,他心里到底有着什么样的打算?
毒蛇沉吟着,是简单的对张飞有信心?还是从一开始他就笃定我们不会对他下杀手才会如此托大,或者说……
毒蛇一顿,立时将两人的注意力全都投在了他的身上,只听毒蛇说道:“或者说刘澜还有着依仗,背后隐藏的依仗!”
可又是什么依仗是我们没有察觉的呢?(未完待续。)
第五百八十八章 宝马()
毒蛇的猜测让注意力全都放在他身上的兄弟两人全都平息静气,好半晌才听於夫罗语气凝重道:“这位饿狼,在草原的恶名可比中原大得多,尤其是在东部鲜卑,那名声更是被传的神乎其神,简直就是简直就是狼头人身十丈长的恶魔,虽然这都是鲜卑百姓的一些谣传,可同样可以看出这人得有多可怕才会将鲜卑人吓成这样,那么问题来了,这么一位恐怖的人物会将自己置身险地?我看答案肯定是否定的,所以说,现在我们只看到了刘澜牌面上的牌,可是他到底有没有底牌?现在还真就不好说。不过就现在的样子看,如果他没有底牌的话,绝不会如此镇定,就像您说的那样,他如果相信我们不敢对他怎么样或者是对张飞有信心,这样的说辞还真难取信于人。”
毒蛇赞赏点头,对於夫罗能有如此见地当真很满意,捻须凝神,道:“右贤王说的不错,刘澜绝不会傻到跑到清水亭来送上他的大好人头。也许他一开始会如此想,毕竟大家都有些交情,可到了现在,刀兵相向还如此想,那他就真的不是蠢而是傻了,那么答案也就呼之欲出了,要么是他对张飞的身手有信心,要么就是他还有着底牌没有亮出来,根本就不在乎张飞的输赢,也只有此才能解释为何刘澜会如此有底气了,那么能让刘澜如此有底气,现在绝不是一二人就能扭转局面,除非有天子出面,或者说有大批人马出现……”
一下子,三人都沉默了,大批人马出现,难道刘澜是带着他的二千龙骑军来的?
龙骑军啊,那可是真正的锐卒,是刘澜压箱底的宝贝,如果真是这样,还真就解释了刘澜为何如此安之若泰了。
在听到两人对话,对刘澜底牌剖析之后,呼厨泉却对这样的结果不屑一顾,这一表现立时让於夫罗心中哀叹一声,难道自己这位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