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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龙骑-第3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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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返平原的路上刘澜一人缓缓前行,总觉路途遥远如何也看不见平原县的影子,来时觉得异常近的路途却总也走不到头。他走出了少说七八里远,可那是有甄姜相携,一路谈话便觉走的快些路途近些,此时心中空空,想着甄姜,便觉得路途遥远如何走也是走不到头。

    蓦地,从岔路口急速奔出一辆栈车,说是栈车也并未妥当,反而像是后世老北京的骡车,与栈车一般前面由马匹拉着,可后面却是骡车的长木板,上驮着的并非是什么衣服包裹,而是竹简做成的书籍,一捆一捆被绑在车上。

    刘澜心中想着事,并未察觉,徒听赶车男子大叫道:“快让开,快让开,马儿受了惊!”眼见就要撞到人,忙将马车拉向一旁躲避。平原县的官道两旁多植槐树,男子为了避开刘澜这么一拉一拽,马儿吃疼之下向着道路两旁槐树林跑去。

    拉车的马儿受力之下驮着衔连的木板横身向着道路旁的树林跑去,他这一转,将载着书籍的木板旋转了90度的一个大弯,若是直直去跑,正好躲过刘澜,可马儿这一转,却将前行的他不偏不倚扫倒在地。

    而后,马车朝着林子冲去,但道路两旁槐树之间缝隙小,刚容两骑并行,拉车的马正好过去,只是后边的板子却被卡住。可马受惊,早不听人使唤,车上男子虽然极力控制,但他越拉扯驮马反抗的力度就越大,迈动双啼,带动着后边木板‘砰砰砰’的和官道两旁的树木相撞。

    ‘碰’

    马车上的木板霎那散了架,赶车人之前见马儿受惊,已是脸色苍白,此时木板散落,轰隆一声,摔落在了地上,心中冷汗直流,看着马儿脱缚没了踪影,拍拍胸脯惊魂未定的自语,道:“若不是见事不对放脱了缰,必然被那惊马拖行……”想到此处,不由后怕。

    骤然想到被撞之人,急忙起身,喊道:“兄台,可有事吗?”忍着身上疼痛,一瘸一拐向刘澜走来。

    已爬起来的刘澜心想有事没有?你被撞撞看有事没有。因为甄姜的离去,情绪不高,不想眼前人却来触了他这个眉头,正欲找他出出心中的恶气,不想却又停了下来。

    无他,只因他初时并未看清来人,此时转过身正瞧个清楚,只见此人声姿高畅、眉目疏朗、须长四尺、甚有威重,穿着长袍,腰间别着佩剑,再一瞧满地书籍,显然是一位饱读诗书的鸿儒!

    也不知眼前是何许人,不过就这样貌肯定是历史名人?缘何如此说,这古代做官对相貌是有要求的,这样的帅哥还是位儒生,就算不是历史牛人,那也差不到哪去,老刘本着宁错过不放过的原则,早将被撞之事抛在了脑后,一拱手,道:“不知先生何人,怎会到平原县来!”

    赶车人本以为眼前人定然要抱怨一通,没想到非但没有责怪自己,反而极为有礼,心中惭愧;

    枉我从先生授经多年,竟以小人之心以视君子。立时尴尬起来,恭恭敬敬转到刘澜身前,一揖到底,毕恭毕敬道:“清河东武城人,崔琰崔季珪见过先生!敢问先生高姓大名”

    在他想来,古时圣人皆有‘两儿辩日’之典,而眼前人即使被撞也是恭谦有礼,而他自问如何也做不到,所以才会恭恭敬敬唤刘澜一声‘先生’,不为其他,只为这礼之一字。

    他却不知刘澜见他儒家打扮,怕是历史名人所以才未敢动怒,若是换作旁人,早将冲天怒火发在他的身上了。

    “崔琰?”

    思来想去,刘澜突然想起一人,另一时空中,曹操要召见匈奴来的使者,怕自己相貌不好,不能震慑远方的国家,于是命令崔季珪假扮自己来接待,自己拿着刀站在座位的旁边。 接见完毕后,曹操派人私下问那使者:“魏王怎么样?”使者说:“魏王风采非常,但是座位旁边那个拿刀的人才是个英雄。”

    轻舒口气,暗道他就是那个‘为人捉刀’的崔琰,崔帅锅啊,庆幸自己没冲动,要真的对他动粗那当真是追悔莫及!要知道这个崔琰可了不得,不仅替曹操见了匈奴的使者,更是一位慧眼识英的人才,君不见崔琰在曹操帐下做的官乃是东曹掾;东曹掾是干什么的?是负责选拔人才的官职。

    料想如此重要的职位,崔琰若是没有过人的才华,又怎会被曹操这样一位慧眼识人的奸雄任命。而且在三国志中更有记载崔琰与司马朗乃是好友,崔琰曾对司马朗说其弟司马懿才智胜于司马朗。相比当时名不显声不扬的司马懿来说,司马朗当然不以为然,但历史却充分说明,晋宣帝之名又怎会是司马朗能够比拟的。

    “哈哈,崔先生过奖了,在下襄平令刘澜,草字德然,先生二字是万万当不起。”互相谦虚一番,徒然看到对方蓬头垢面,两人会心而笑。

    刘澜道:“季珪这是欲往何处?”看着满地书籍,虽有招揽之意,但已有众多前车,此时也不开口,只顾先和此人处好关系,待得日后若有机缘,自然跑不了。

    “原来是刘县令,久仰久仰!”

    虽然嘴上说久仰,但却是头一次听说刘澜的大名,崔琰道:“我从先生授经,日来思及亲友,正欲回转清河,路过平原不想马儿却受惊,竟然撞到了刘大人,惭愧,惭愧之极!”(未完待续。)

第七百八十一章 老道() 
马匹早没了踪影,而车板亦散了架,两人只得一番收拾,将散落在地的书籍拾起后便朝着平原县城赶去,这些书籍又重又多,走走停停,直到正午方才进了平原县。

    刘澜本想尽些地主之谊,但崔琰思乡心切,婉拒连连,他也不好强留在府,好意为他雇了辆马车驮负书籍后又强拉他去了家酒馆,待饱餐一顿,再走不迟。市井店面内人流无数,虽然过了朝食时间,但来酒馆的食客同样有不少,刘澜与崔琰进了一家酒馆随便找了一张临街的席前要了些饭菜后边吃边谈。

    只是后者自小出生在名门大族,到后来随师傅郑玄学经,讲的便是‘食不言,寝不语’,像今日这般混迹江湖之中,倒也是平生头遭,大感新奇。二人各吃了少许,却也是茶余饭饱,料想一个文人能有多大的饭量,而刘澜一门心思都在崔琰身上自然只是草草吃了些便和他交谈起来,三言两语,当得知身为襄平令的刘澜出现在此的目的是为了助公孙瓒对付袁绍的一刻崔琰将箸放在一旁,微微皱起了眉。

    刘澜问道:“不知先生对此战有何看法?”可一连问了数次,崔琰却始终缄默不语,他这副模样更是勾起了藏在心中的诸多顾虑,急切想要知道他对此事的看法,一脸求教的口吻,道:“还望先生赐教!”

    连番询问之下崔琰才不疾不徐,道:“德然不觉得他二人此举乃鼠目寸光吗!”

    “先生何出此言?”刘澜表情变幻,随即却又恢复本色,不漏痕迹的问道。

    “依我看,国之大计,董贼携帝向西,本初与伯珪握重兵不知除国害,反为一己私利,互相往攻;自相残杀,若集力量,何止骤增数十倍,区区董贼又能活得几日?若二人齐心向汉,则国仇可报,汉室可兴!奈何,奈何!” 崔琰一连说了几个奈何,叹息一声,道:“德然你说此二人不是鼠目寸光,又是什么?”

    刘澜盯着崔琰看了半晌,确定他并非是一时口无遮拦而是内心的真实想法后才语重心长道:“我看此二人不是鼠目寸光,而是……”

    崔琰知刘澜已明其意,挥手打断他道:“不可说,不可说!德然吃饭,吃饭。”说着警惕的看了眼四周。

    这小子装的也太像了吧。刘澜这才知道这小子是在装糊涂,并非是那样的腐儒,心中寻思他这话说的虽然拐弯抹角,但也当真是一针见血,当此时节世上又有何人能够振臂一呼再集各路诸侯讨董?所以他想说并不是什么鼠目寸光而是误汉的奸贼!可是此时早已无当日的乔瑁,也没有那时的曹操,所以崔琰说这话还是带着儒家学子的老毛病在说的。

    二人虽然心照不宣,且崔琰更像是说些义气话,但刘澜心中还真有些敬佩他的眼光,若是真如他所言能有人振臂一呼再聚诸侯的话,那董卓完蛋的几率绝对要更大,但现在他所关心的并非是这些虚妄之事,而是有关冀州的战事,重提旧事,求教道:“不知我是该去,还是不该去?”

    崔琰抚掌作笑,道:“想必德然早有主意,又何来问我?就是我留德然在平原,难不成便真的不去了?”他二人谈这些话时早聚拢在一起小声交谈,再加周围吵闹,是以无人听见,只听崔琰接着道:“若我是德然,此战便不会前往冀州!”

    他冷不丁的这么一说让刘澜心中开始泛起了嘀咕,难不成此战危机重重?失口道:“这是为何?”

    “难道玄德看不出?”崔琰并未言明,正所谓英雄所见略同,若他连这都看不出,那这人也就没得可交了。

    刘澜心中略一思量,道:“我看他二人最多五五之数,分不出胜负来,季珪可是如此看法?”

    “若公孙瓒胜还则罢了,若依玄德之言只是五五作数的话,那此去冀州又是何苦?”

    刘澜也知他说的是大实话,既然两人分不出胜负,那自己又何苦去得罪一统领冀州的袁本初呢?只是此时事态早已改变,自己不去不可,毕竟再也没有能救公孙瓒一命的赵子龙了。

    两人相谈甚欢,直到吃完午食,眼见就要分别,刘澜在市集中再为他寻了一辆马车后才将其送出数里,两人依依相别前也未曾提及招揽之词,更何况是此刻,只是说些让他不可忘记他这位朋友,日后若有闲暇尽可来辽东寻他的话后便即作别。

    随后回到县令府的刘澜倒头便睡,直到第二日午时方起,洗漱一番,朝客厅而去。休息一晚的他早已不复昨日那般萎靡,笑眯眯的来到大厅,只见简雍陪着众将闲谈,就等着他这事主到来了。

    张飞和许褚两人面红耳赤的不知在争辩什么,声音极大,好似哪个小了,便会输给对方一样。霎那,见到刘澜进来的二人立时住口,而关羽和简雍看着二人争吵,微笑不语,周仓和裴元绍两人则在一旁闲聊,好似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

    周裴两人清楚那两位争吵最好别管,在这两位面前他俩加起来也抵消不了那如砂锅一般的拳头。二人面红耳赤的模样被刘澜看在眼里,一副和事佬的模样笑呵呵的说:“翼德和仲康这是争什么呢?说给我听听?我给你们评评!”

    “还不是说随大哥前往真定寻找子龙的事情,而平原又要留人驻守,所以随主公前往真定之人便只能从他俩之中选了。”

    关羽为刘澜解惑,道:“翼德言他自从投效主公之后便从未离开,自然是他去。而仲康却说大哥说他以后(张飞、即将掌握龙骑军,关羽则掌握黄巾投效来的步兵,阎志、雍盛统领辽东骑兵)是亲兵侍卫头领所以此去冀州当然是他这个侍卫去。翼德又说他武艺比仲康强,什么侍卫不侍卫的当然要以能者为先。仲康不服,说他前次只是看两人分不出胜负,英雄相惜,才不再和他交手,未曾便是输给了张飞,眼看两人就要比武切磋,被我拦下,后来便是主公见到的那般情景了。”

    知道了前因,刘澜反倒是一副不怕事态小,想看热闹的表现,道:“原来如此?那你二人便比试一番,胜者随我前往!”

    许坞前二人比斗,因他昏迷未能看到二人龙虎之争,眼见此时是大饱眼福的机会,立即要求二人比武切磋。

    但二人不知他内心的真实想法,还以为是在说反话,臊他二人面皮,立时互相谦虚推让来,许褚这边道:“翼德既然要去,我就不争了,我与翼德比试过,信的过三将军必定能护主公安危,不用比了,不用比了。”他心中深信主公说这话是因为二人争吵而又不好当面责怪,反是说些反话来敲打他们,连忙推让道。

    张飞见此也是福至心灵,憨笑道:“不用比了,不用比了,仲康的武艺俺还不知?自然厉害,许坞村长又怎能护不了主公安危。有仲康前去,俺放心。”张飞心中的想法显然与许褚一般,急忙夸赞对方一番。

    二人此时如乖宝宝一般,叫简雍不禁莞尔,笑道:“你二人他说你强,你说他猛?那你二人到底是谁更胜一筹?难不成你二人平分秋色?”

    话音刚落,却听两人同时出口,那默契程度好似是连体的兄弟:“对对,平分秋色,平分秋色。”

    连一向宝相庄严的关羽都被二人逗乐了,笑道:“宪和,你这就外行了。武艺一道讲的是各有千秋,翼德的长处在于一个猛字;毕其功与一役,招招勇猛却又招招精妙。而仲康却是一力降十会,看似诡奇狠辣,却又大开大阖、刚烈沉猛。”

    三人相处日深,关羽自然对两人的武功招式十分了解,又道:“若是二人步战,三弟矛法占尽优势,以巧破千钧。若是二人骑战,胜负便是我也说不出。”

    张飞心想云长虽然分析的头头是道,但真要骑战胜者也绝不会是他许褚,但此时这话可不敢说,只是表明赞同关羽,道:“云长说的是,仲康的刀法飘忽,上次若不是步战,换做骑战,胜负如何那便是未知了。”

    许褚怎会不知张飞这是在虚与委蛇,但连他都能表面称赞自己刀法精妙,若自己说些糊涂话,岂不是落了下乘,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昧着良心说:“翼德招式精妙,就是在马上,最多也是平手,想要赢下,那也是万般困难!”

    不都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吗?怎么他俩个却兀自谦虚起来?一旁的刘澜左瞧瞧右看看,对两人,道:“两位都是高手,不若切磋一番,让我等观瞧观瞧如何?”

    两人你瞧我,我瞧你,不明刘澜是何意思,虽说二人都是火爆脾气,但此时摸不着他的心思,哪敢应承。

    看着前时还叫嚣着要比试一番,此时却如亲兄弟一般的二人,刘澜却如何也不能使让二人比斗,心中叹息一番,只得作罢。过不多时,早有侍卫将早已准备的好吃好喝送上,席前商议,留关羽、雍盛、简雍、周仓还有裴元绍在平原,随即刘澜带着张飞和许褚前往真定。

    一行众人收拾妥当,出了居所便要经过市集,市集道路两旁店铺林立,人来人往,买卖兴隆,尤其是酒馆里,三教九流各色人等皆有,好不繁荣,街边随处可见卖蔬果的,算命的、推车的、送货的……沿街叫卖,好不热闹。

    此时离黄巾之乱已久,再加上平原县经过多年休养不再是之前的繁华荡然无存,反而有些欣欣向荣的样子,刘澜远行,关羽与周仓等人皆来送行,几人正走,不想街边一位算卦的老道拦住了去路,只见此人仙风道骨,鹤发童颜,手持拂尘,脚踏草鞋,走到众人身前,也不去理旁人,却是唯独将骑在小马驹背上的刘澜阻拦下,道:“先生可要算一课?看看凶吉!”

    刘澜对这些江湖算命的术士自来反感,试问连北机这等大家都测不出什么来,他们又能测出什么,就算测出那也是胡言乱语,问道:“不测”

    老道呵呵一笑:“仲尼称《易》有君子之道四焉,曰“卜筮者尚其占”。占也者,先王所以定祸福,决嫌疑,幽赞于神明,遂知来物者也。若夫阴阳推步之学,往往见于坟记矣。然神经怪牒、玉策金绳,关扃于明灵之府、封縢于瑶坛之上者,靡得而窥也。

    至乃《河》、《洛》之文,龟龙之图,箕子之术,师旷之书,纬候之部,钤决之符,皆所以探抽冥赜、参验人区,时有可闻者焉。其流又有风角、遁甲、七政、元气、六日七分、逢占、日者、挺专、须臾、孤虚之术,乃望云省气,推处祥妖,时亦有以效于事也。”

    要走的刘澜停下了马,回转身,道:“够唬人的啊,不过若问生辰八字那便免了!”

    那老道见刘澜心动了,立时陪笑道:“不算生辰也可,先生但写一字。”看向刘澜身旁众人大多露出不屑之色,唯有青衣儒服的男子有些期望,算卦术士随即露出一道不为人察的笑意。

    刘澜不算生辰,而简雍又发现刘澜同样没有打算测字的意思,出声劝说:“主公,就让他推一推休咎吧,这样也能看他算得准不准,若准不是正好能够窥测此行凶吉?”

    既然老道要推休咎,又听简雍也有让此人算上一刻的意思,刘澜再看他那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如同仙人,也就信了几分,点头道:“既是推休咎,那便推上一推!”只是他骑在马上,不想费事上马下马,顺口说出字来:“我推的字乃是东南西北的‘西’字!”

    “这个字说的好,所谓金木水火,东南西北是也。既是金木水火东南西北,那五行向北则为幽,北方属水,西加水则为洒,盈满而亏,洒水难收,去之徒劳如水被洒出,不若不去。五行向南则为兖,南方属火,火为日,西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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