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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龙骑-第3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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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冀州之战,才开始!(未完待续。)

第八百零三章 蹊跷() 
一声炮响,公孙瓒点起大军向袁军杀来,誓要报昨日一箭之仇。

    未行半路,只见探马迎面而来,在公孙瓒面前下马,拜道:“将军,袁军非但没有迎战还在营帐外挂起了免战牌,做出了坚守营栅死守之势!”

    “什么?”

    这一消息着实让公孙瓒始料不及,看向身旁同样神态凝重的刘澜,道:“贤弟,如此一来,该如何是好?难道要强攻袁营不成?”

    昨日一番商议,如今想要扭转战局就必须再同袁军进行野战,只要袁绍敢出来迎战,在战术运用得当的情况下以他们帐下精锐自然能够反败为胜,反之若要强行攻坚,那只会付出更为惨重的代价,得不偿失,所以这是公孙瓒目前绝不愿意见到的。

    以已之长攻敌之短无可厚非,但这就像博弈,轮番落子,若一味注重己方反而会落入敌方陷阱,从中可知,袁营中必然看出了公孙瓒迫切希望与袁绍决一死战的决心,所以在这时选择避敌锋芒,挂起了免战牌,可真正让刘澜头疼的并非是袁绍避而不战,而是背后与他们交锋的到底是何许人也,这人不仅在军事上公孙瓒一筹莫展,更关键的是他居然能够劝服连胜两日的袁绍没有携胜而来,就刘澜对袁绍的了解,想劝服他,可要比登天还难。

    “伯珪莫急,我们和袁绍的较量才刚刚开始。”在坐骑之上,刘澜望着袁营的方向,道:“之前帐前计议已定,在开阔地以步兵引敌出击再辅以骑兵奇袭,如今既然袁绍高挂免战牌后首先就不能再去强攻,可若这么和袁家耗下去却又不是办法,那么就只有一个办法了,引蛇出洞,只要袁绍敢出来,并且把他引到我们所选定的地点交战那么我们必能一战功成。”

    “可又如何才能引袁绍出战呢?”

    “骂阵!”

    “骂阵?”

    “对!”刘澜笑了,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人。袁绍现在不是做司马懿吗,那他就去找个做魏延的人骂阵,他就不信袁绍那好面子的性格能比司马懿还沉得住气;所以他在被羞辱后必然会派兵出战,不然的话他就不是袁绍了,到时袁绍只有敢派兵迎战,那么机会也就来了,而接下来事情的发展则按部就班进行着……

    骂阵的活计自然交到了张三哥头上,这黑厮骂人可是有光荣传统的,一句‘三姓家奴’响彻整个后世,当然了,此时要说的并非是张飞如何骂阵,而是在极远处藏身的刘澜与赵云。

    刘澜与赵云伛偻着身形,打量着远处张飞骂阵与防守森严的袁营。

    袁军大营前后布置有营栅,足有手臂粗的营栅高达一丈,大营四周更用以横板筑墙基,再加上营栅前挖有二三尺多宽的壕沟,沟中埋有鹿角倒刺,如此一来想要攻破整座袁营就只能集中攻打营门,但如此固若金汤的大寨只能攻打营门的话,那伤亡惨重几与攻城媲美!

    而在寨内,随处可见一队队的巡逻士卒,虽然看不到他们的脸色,但他还是能通过细微的变化看出他们压抑着自己的情绪,而当他们看到寨外小解的张飞士卒与百般辱骂之声后,便有无数人欲要夺门而出,但当这些人被同伴拉住时,无不是低下头唾一口口水来表达心中的不满。

    这样的细节刘澜自然是看不到的,但他却可以看到这些人欲夺门而出的样子,而当这样的情景出现时,他的心中无不是在祈祷着:快点,快点,就差一步了!但每每到了这关键一步,却又让他叹息地摇摇头来表达自己对其人的失望。

    很快袁绍营内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而他的眼球也离开了这些士卒与将官的身上,开始打量起袁绍手下将官的旗帜,旗帜本应该悬挂在中军营帐处,但不知为何袁营的将旗却悬挂在了营门口。

    荒诞的刘澜以打量旗帜来打发时间,顺便看看自己可以数得上几位袁绍手下部将名字。

    寨内的旗帜以‘车骑将军冀州牧袁’最为醒目,其他如文丑,颜良等等不一而足。而其中两面‘张字校尉旗’则深深吸引了他的眼球,让他一时不知这两面旗帜所代表的是何人。

    “子龙可知袁绍帐下除了张颌还有其他姓张的校尉?”刘澜转头向一旁的赵云问道,声音透着探知,但又怎能掩盖那一丝等待中的无奈。

    在赵云心中打好这一场战争的意义并不比刘澜弱分毫,也许比他更加强烈,这是一场面对旧主的战争,这是一场对旧主最直接的较量,这是一场洗涮耻辱的较量,更是一场可以赤裸裸地嘲讽其无识人之名的战役;同时这也是一场对新主的大决战,破釜沉舟之战,所以必须要打好这一仗,只有如此才能在新主刘澜面前证明自己的价值。

    没有人发现赵云的表情在某一刻变得格外严肃,双眸中更激射出坚定而期待的眼神,此刻他在为人生最为重要的一战而祈祷,直到刘澜问话。

    半晌没有动作的赵云在刘澜再一次开口询问后才回过神,尴尬的笑了笑后,道:“据云所知还有一位唤作张南的校尉,其余再无其他!”看向刘澜,异常肯定的说道。

    “子龙如此肯定?果然没有其他?”刘澜心中一沉,略带焦急的问道。

    “云愿以项上之头作保!”

    赵云看着主公凝重的表情,异常认真的说道,只是眼中却充满了疑惑,不解道:“云离开袁营时,正是袁绍新入冀州之时,若这短短不到半年之间就又出现了一位姓张的校尉,以如此升迁之速,是万万不可能的!”

    刘澜确信不疑的点头,道:“子龙所言有理,若如此的话那袁营中有两面张字将旗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看向赵云,心中却在寻思难道是疑兵之计?或者果有这么一名升迁之快的将领?

    “自然是张颌与张南二将了!”

    赵云不假思索道:“袁营中有两面张字将旗这才正常啊;若只有一面不就等于告之主公其中一人不在营中吗?”

    “不对,我来的路上遇到过张颌,他去河间了,这里怎么会有两面‘张’字旗?当真蹊跷!”刘澜表情严肃地说道,同时看向甄俨那张稍显稚气的脸庞,然后才将目光又转向了赵云英挺的脸上。

    “主公,定是袁绍在使疑兵之计,他定不知我等已与张颌有了接触!”边上一直听两人对话的甄俨出言提醒道。

    “也许就是这样!”刘澜心思沉重地点点头。

    “不好!”

    赵云突然大叫一声不好,道:“主公有蹊跷,有蹊跷啊,若不是主公所言,云险先想不起来!”

    “什么?”

    刘澜心中一惊,急忙问道:“子龙想起何事?”

    理下思路,赵云才沉声道:“袁绍曾对众将称颜良,文丑,张颌,高览四人乃河北之廷柱,而昨日云初始只见文颜二人,料想张高必在后方,不想直到袁绍率部前来并被主公在后偷袭得手仍不见高览率骑兵前来,而昨日袁绍若有骑兵助阵,白马义从皆亡矣!”

    “什么,这么说袁绍的骑兵不在?”

    听闻此言的刘澜宛遭雷击,想到后果的他只感背后冷风袭袭,如芒在背,心惊道:“假使高览亦不在营内,那又会在哪?”

    “云也不知,只是感觉蹊跷罢了!”

    赵云忧心忡忡的说道:“主公,你想以袁绍的本性翼德将军如此叫阵竟依旧紧闭寨门,若无蹊跷,云万难相信。”

    “事出反常必有妖!若说袁绍舍不得使用骑兵上阵我绝对不会相信!而从今日这般表现看,若是他没有什么诡计更不可能,但现在我们唯一要知道的是这个高览哪去了!”刘澜很赞同赵云的分析,说话的时候一面看向袁绍的营寨一面搓着左手的食指。

    这是刘澜的习惯动作,但对于甄俨和赵云两人来说,此刻还并不知晓刘六指的厉害。

    甄俨看向二人道:“子龙将军所言有理,还记得当初主公曾对小子言:‘有些东西,你越想怎么样,他就越会怎么样。你不想怎么样,他就越能怎么样’!”

    “你二人所言与我不谋而合,若是按照这个思路想的话那么高览的去处便可猜上一二,即使错了,我想也会八九不离十了!”

    心中盘算,刘澜搓动左手食指的动作在某一刻突然停顿,看向二人道:“若是子龙与甄俨二人是袁绍的话,你二人会将这支骑兵用在何地?”

    昨日如此良机袁绍都没有派遣骑兵出战,那云敢肯定高览此刻必定不在袁绍营中,而此时袁绍营中却偏偏又有高览将旗,如此看来袁绍必定是在使暗度陈仓之计。若我是袁绍的话,必会将骑兵……说到这儿的时候,赵云突然啊的一声大叫:不好,莫非他们是要劫夺粮草,破坏粮道?

    “对,绝对是,我们必须要往最坏的结果想,若袁绍没有如此做那便是我等大幸,若果真如此为之,我等也可提前做好防范!”

    刘澜心有余悸的说道:“我得立即和伯圭详谈!让他小心看护粮道与粮草!”

    看着主公离去的背影,甄俨心中久久无法平静,他觉得此事有蹊跷之处,当他想要提醒刘澜时他却已离开了,看着远去的背影,心中却如浪涛滚滚起伏不定。

    难道袁绍只是为了偷袭粮道?若只为偷袭粮道的话为何还要再派张颌的步兵大戟士前去河间?可他偏偏又解释不出个所以然来,但他却知道此事绝对不会这么简单……

    ~~~~~~~~~~

    刘澜并没有说什么,但是公孙瓒却心神领会的收兵归寨了,虽然心中充满了疑惑,但他却始终耐着性子没有开口询问。

    两人相携进入主帐,刘澜除了在原地来回徘徊竟是一点要开口的意思也没有,他不清楚刘澜到底在卖什么关子,也无心去猜测他心中所想,就这样相视无言直到耐心被一点点磨完后终于还是忍不住,道:“德然有何顾虑,但说无妨,何故在此叹息?”

    刘澜摊摊手,一脸无奈,道:“伯圭,弟猜测袁本初欲使暗度陈仓之计加害兄长,但却毫无头序,不知从何讲起!”

    公孙瓒睁大了眼睛,与其说是不相信倒不如说是讶然,望着他道:“德然何故有此一说?”虽然他只是猜度,但以刘澜脾性自然是发现了什么端倪,不然不会有此一说!

    公孙瓒如此一问却叫他有些举棋不定了,自失一笑道:“只是发现了些蹊跷,也许只是杞人忧天罢了,但弟还是觉得与兄长商谈一番比较稳妥!”

    说完,向公孙瓒将自己与赵云发现的一些端倪对公孙瓒叙说了一遍。

    公孙瓒边听边缓缓来到案几后坐下,虽然细细聆听但心中却在分析着此事的可能性有多大。

    案几上放着虎符将令,但他的眸子却空洞无神地盯着这些,直到听完刘澜的一些猜测后他的眸子才恢复了些许神采,但却又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而大帐则彻底陷入了寂静无声地沉默中。

    某光从虎符落到了刘澜身上,而后者也有所察觉地向他看去,当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的刹那,思维在一个瞬间聚焦在了一个点上,而这个点终于使公孙瓒清楚的知道刘澜心中的顾虑集中在了何处,因为他也想到了这一结果的可怕。

    良久之后刘澜被公孙瓒一声大笑惊醒,不解地问道:“兄长何故发笑?”瞥了眼公孙瓒,福至心灵,莫不是兄长有了破敌良策?

    公孙瓒伏案而起,笑道:“我有一个办法不知是否可行!”见他好奇心越来越足,也不再继续卖关子,笑道:“不管他袁绍如何算计,却是打错了算盘,我想袁绍有此举动定不知我军已将冀州各地粮仓存粮尽数裹挟,有此余粮,支持数月足以!”

    说到这里见刘澜似明非明似懂非懂的样子,反而又卖起关子,好整以暇地说:“既然中军并不缺粮,即使粮道被袁绍扰乱一时又有何妨?我们已经知晓袁绍有偏师不知所踪,何不将计就计!”(未完待续。)

第八百零四章 上屋抽梯() 
山人自有破贼妙计!刘澜心中不知为什么会出现这样一席话,但见公孙瓒运筹帷幄知他定有了破敌良策,因担忧而积郁的愁云立时舒畅,笑道:“兄长心中已有妙计,何不道出?”

    公孙瓒一边笑着,一边点头承认下来,道:“不管袁绍想不想算计我军粮道,但有这么一支行踪不明的骑兵在背后却也是如鲠在喉,如芒在背。所以我想趁他并不知晓我军存粮充足时遣一良将以粮队诱之,到时他若敢来便一举消灭这支偏师!若其不来,我军有此人马在后协护,就是‘他’想捣鬼亦不怕他。”

    刘澜沉吟良久,虽然公孙瓒这一计划并非是什么良策,但在此时也算得上是一条万无一失的妙计了,如果能够彻底解除后患,消灭袁绍这支偏师,那时袁绍可就真成了瓮中之鳖了击掌赞道:“兄长此计甚妙。”

    公孙瓒摇摇头,只是不知袁绍这支偏师在哪,这偌大的冀州他们又会在何处动手!取出冀州地理图摊开,对刘澜道:“德然且来与我参详。”

    说道这里,看着地图上渤海郡的位置,喃喃自语,会不会在渤海,虽然南皮乃袁绍立足冀州之前的根基所在,但自就渤海太守之位让与公孙范后其在南皮城的影响力就大大削弱,远不如之前,如今被改编的渤海郡国兵更充当了讨袁先锋,所以当昂首来到案前的刘澜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了渤海郡的一刻便即摇头否决道:“绝对不会,伯圭亦知此乃袁绍立业之根本所在,运粮自然不会选在此处,若是如此,袁绍也会想到这点,若再往渤海派兵反而会使分兵之利皆失,所以弟想袁绍定不会犯此大错!”

    这一句话倒提醒了公孙瓒,只是眼下却不露痕迹,有些事他需要尽快安排!点头,道:“德然此言有理,那么‘他’又会在哪呢?”

    刘澜抬眼去看公孙瓒,却见他目光殷切的看着自己,心中盘算片刻,问道:“想来伯珪粮道早已选定,却不知会在何处?”

    “哦!”

    一语惊醒梦中人,公孙瓒急忙看向地图,先是将手指指向了渤海郡,但最后却下定决心弃渤海而走河间,伸出的手指一顿,最后才点出了以后粮道要改走的线路。

    看着公孙瓒的手指在地图中从邺城方向慢慢上移,直至巨鹿郡,安平郡,而在往上时,一个地名深深地吸引了刘澜的注意:“不好!”惊慌失措的他心中已然预感到了大事的不妙,急忙说道:“竟然是此地!”心中冷哼一声,看来此事当真是越来越古怪了!

    公孙瓒听闻此言,从地图中收回视线向他望去,见他亦是满面焦虑的看着自己,心里泛起一丝忧虑:“怎么了德然?”

    刘澜将路遇张颌的事情说出,他之前迟迟未说自然是有私心,但此时事态完全不在掌握之中才不得不如实说出,若非他已经对张颌有了怀疑,无论如何也不会认为他有何异常。

    毕竟那时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自己根本没有砝码去谈,而唯一的砝码就是公孙瓒,而他也确实凭着公孙瓒才脱离了险境,只此一点刘澜就不会去怀疑张颌,但他却不能不对公孙瓒说,让他对张颌多加防备。

    而公孙瓒的想法也与刘澜一般,也认为张颌降的可能性更大,如此也不在多加询问,话锋一转道:“还好德然告之此事,如此我等便可揣摩一二了。”

    公孙瓒手指频频击打在地图上印有河间郡字样的一大片区域上,半晌好似已经智珠在握,笑道:“既然袁绍将张颌派往河间,看来他是想在河间有所动作,如此我等何不试上一试,是真是假,到时自知。”

    刘澜心中希望公孙瓒另换一条道路押运粮草,但想到若是张颌果有劫粮之心必定会被吸引而出,到时换不换地方效果皆是一样,与其如此倒不如看看张颌本意到是如何,打消了心中念头,道:“不知伯圭心中有何人选可当此诱敌重任!”

    公孙瓒抚须叹道:“可惜我大将严纲昨日身死,不然又何惧高览宵小!”说完意味深长地看向刘澜,道:“不知德然心中可有人选?”

    俗话曾经说过‘打鼓听音,说话听声’刘澜见他眼露期待之色,已然知晓公孙瓒这是在和自己借将,虽说自己手下三将个个都是当世狼虎,但若让他们领兵独挡一面,张,许二人自然略逊一筹。

    而从公孙瓒眼色与昨日酒桌上的言语是极为重视赵云的,他也深知若非昨日赵云提前喊出‘主公’二字那公孙瓒一定会和自己要人,但此时公孙瓒虽然没了要人的打算,却又开口借人,那么想要借谁自然不言而喻了。

    “弟之三弟与仲康皆为将兵大才,陷阵冲锋、斩将夺旗自是不遑多让;但此次伯圭却是要寻一人转战千里,设计埋伏,如此必定要选一将将之才,既然如此,若说智勇双全且又是有胆有识之人,弟到觉得只有子龙可堪重任。”

    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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