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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飞一拍胸脯,道:“主公放心,俺一定给你问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说着附耳道:“若这小白脸真是甘倩的姘头,要不要……”说着竟比划了一个手刀,眼中更是闪过了一丝杀机。
他如何不明白张飞所要表达的意思;若这个小白脸真是甘倩的姘头,俺就为主公将他结果了,以除后患。
刘澜顿时无语,但又怕张飞真干出什么傻事来,忙道:“千万别胡来,即使真是他姘……姘头,也不能胡来,听见没?”
张飞在原地愣了愣,半晌才难以置信地说道:“主公,不是你对我说的吗,讨老婆要无所不用其极,怎么现在却让俺不要胡来?”好像眼前的刘澜换成了另一人一般,疑惑道:“今天主公是怎么了?难道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刘澜老脸一红,异常尴尬的他急忙打了个哈哈,道:“我那不是教你怎么追求夏侯涓吗?”
张飞立马带着请教也似的神色,忙问道:“这难道还分人?”
“当然。”
刘澜也不知如何向张飞解释,只得腆着脸道:“翼德我之所以那么教你,最主要的还不是因为你黑一点,比不了那些脸白白的小白脸。”
说道这里,却是一脸正气禀然道:“但我就不用了呀,你看我,英姿挺拔,器宇轩昂,比之他。”说道这里,拿嘴角微微一指远处那个小白脸道:“比他只有过之而不无极吧?所以我当然要和他公平竞争了,怎么能杀了他。”
张飞满脸佩服的看向刘澜,道:“主公,您真是……您真是……”
“真是什么?”
张飞靠近了刘澜,竖起大拇指,低声道:“主公,您说假话真是连眼都不眨一下,俺佩服。”
刘澜嬉笑着推了他一把,笑道:“翼德,我算总结出来了,想泡妞,就得脸皮厚。”
张飞点了点头,但又摇了摇头,说道:“俺就要夏侯涓,所以……”
话还没说完,就被刘澜打断道:“好,好,翼德最痴情。”说到这里,却是嘻嘻笑着提醒他道:“那你是不是该替我去问问‘他’到底是什么人了吧?”说道‘他’字的时候,竟是重重的从鼻腔哼了出来。
众人看着在一旁嬉笑的刘澜与张飞,不知道他二人再说着什么,只是片刻,就见张飞浑身杀气地走向了正在栏栅外大声喊叫的男子。
刘澜看着向木门外走出的张飞,心中祈祷这人和甘倩没什么关心,蓦地听到身后房门开启,明显甘倩是听到远处小白脸的喊声要出来和姘头相认了。
这种事刘澜自然知道无法阻止,可他只是瞬间的心念电转,早已计上心来,一把抓住甘倩的小手,把她拉在身后,同时低声埋怨道:“我不是说了,我不让你出来,你千万不要出来吗,你又不是不知道屋外有多危险,你若是受伤了,那我还不心疼死,你难道不知道你现在可不是为了你自己一个人而活着,而是二个人,还有我呢。”
甘倩被刘澜说的两颊娇羞似火,低声啐道:“真不要脸。”
虽然听到身后低声娇嗔的声音,但刘澜便如充耳未闻,指着远处道:“你看,现在还有一个坏人呢,你赶快回屋去,这里很危险,等我收拾了他,你在出来。”
他怎么会是坏人呢。甘倩心中焦急,正要开口,突然感觉有东西正在揉捏着自己的玉手,这才想起来,自出门后柔荑一直被这人抓着,跺脚道:“你放开。”
刘澜想也没想就说道:“你快点给我进去。”
见他顾左右而言他,甘倩羞怒着急地说道:“你快放开。”毕竟一旁有数十人,他可不敢大声喊出来,让人发现她此时的窘迫样子。
刘澜装傻充愣,一副不解的口吻道:“放开什么?我让你快点进去。”
甘倩突然发现他竟然用他的拇指在自己的掌心中摩擦,羞的他急忙用另一只手在刘澜手上扭了一下,恼怒道:“快点放开我的手。”
“呀,你的手怎么会跑到我的手中呢?”
刘澜一脸不解的回头看着他,那表情分明就是占了便宜的并不是自己,而是甘倩。
甘倩气极,在刘澜腰间嫩肉狠狠地扭了一下,嗔怪也似的横了他一眼,他自然知道对于刘澜这样的人,绝对不能和他讲理,若是哪样的话,吃亏的绝对是自己。
刘澜只觉腰间一痛,明白是怎么回事,松开抓着甘倩的玉手,心中暗自一笑,打是亲骂是爱,看来有戏。刚想到这,就见甘倩从身后转了出来,站在他身旁对远处喊道:“崔琰,你怎么来了?”
“倩妹,他们这是干什么,你没事吧。”崔琰一边与士卒推攘着,一边说道。
“崔琰……崔琰?”
刘澜嘴上呢喃;尼玛我说刚才看着这人就觉得眼熟,好似在何处见过,没想道竟是崔琰。
一旁的甘倩听刘澜喃喃自语,好奇地问道:“你认识他?”
“数年前有过一番机缘,只是年久未见,竟然一时没有认出来罢了。”刘澜问甘倩,道:“季珪不是在青州随大儒郑玄受学吗?怎么会来你这里。”
甘倩被他这么一问,脸颊犹如火烧,刘澜心中一跳,不会崔琰真是甘倩的相好吧?若他俩真的已经在一起,自己是该横刀夺爱呢还是主动退出呢!
心中委实难决,不知该如何是好,低声问道:“他不会是你的相好吧?”
甘倩微嗔道:“你胡说什么呢。”白了他一眼,但心中又觉他话里有话,问道:“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刘澜心中还真不愿干那些横刀夺爱的事出来,心中挣扎半晌,才一脸苦相道:“若他是你的相好,我就成全你们。”
见甘倩点点头,突然又摇摇头,顿时心急如焚,忙道:“到底是还是不是。”只见甘倩低垂臻首,缄默不语,顿时急得他如热锅上的蚂蚁,催问道:“到底是不是啊。”
甘倩摇摇头,却又点点头,看着他这番模样,刘澜一拍额头,急道:“姑奶奶,你倒是说话啊,别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的,把我都弄糊涂了。”
她虽然觉得刘澜是风流子,对他没有什么好感,但心中却又像有什么东西在吸引一般,觉得和他在一起很开心,心中就这样胡思乱想着,刘澜说的话竟是一句也没听清,半晌才喃喃地对刘澜说道:“你真要成全我们?”似嗔怪实难过的抬头看向他。
刘澜听着甘倩意味深长的一句话,显然是另有所指,心中苦笑不迭,这女人怎么都这么奇怪,自己上杆子的追她,她对自己不冷不淡的,自己问她若是崔琰的相好,若是;自己就要退出,她到有些责怪自己起来了。一摊双手道:“你先说你俩到底什么关系?”
甘倩脸色突然转寒,将臻首别在一旁,一字一顿地说道:“你走吧,你走吧,我以后再也不愿见到你,你就成全我们吧。”
刘澜立时便如被雷击中一般,呆在原地,她一定早就和崔琰好上了,不然崔琰能叫的那么亲热,能如此着急?心中愁闷地看着甘倩,却又有些不甘心,说道:“我一定要听你亲口说出来,若你不说,我就继续追求你。”
“他就是我相好,他就是我相好。”
甘倩几乎吼也似的喊了出来,道:“我就是四处招蜂引蝶的女人,我就是那种不知羞耻的女人,我以后再也不愿见到你,再也不愿见到你。”说着竟是流下了两行清泪,哭的和个泪人一般。
刘澜就是再傻,再糊涂,也明白了甘倩心中的意思,急忙将她拥入怀中,柔声道:“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瞎说,都是我胡言乱语,该打,该打。”说着竟轻轻地向自己嘴唇打来。
甘倩心中一软,看着刘澜当着众人面就开始打自己的嘴唇,一边用衣袖擦拭泪水一边哽咽道:“这么多人,要打等没人的时候在打。”
刘澜听她如此一说,心中一荡,笑道:“对,对,没人的时候在打,没人的时候在‘打’。”他说‘打’字的时候眼神却早已飘忽,此时心中在想着什么龌蹉的勾当,又岂是甘倩所能猜到的?
片刻后,才听刘澜嘿嘿笑道:“倩倩,既然他不是你相好,那我现在是不是可以追求你了?”
宛若小花猫一般的甘倩微嗔着从他怀中挣脱出来,幽幽地横了他一眼,说不出的少女春情。
一双眼眸随着甘倩的转身离去而离开,看着他玲珑娇小的背影,只见她轻移莲步间那挺翘的美臀一扭一扭的甚是诱人,竟让他心中一荡,看着甘倩打开屋门,正要迈步跨过门栏的她却是微微一顿,用只有刘澜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追不追是你的事,我可管不着。”宛如夜莺鸣唱的动人声音旋绕在刘澜耳畔良久之后才徐徐落下,而那道曼妙的身影却早已消失在屋门之内。(未完待续。)
八百八十章 再见崔琰(2)小年夜嗨皮()
张飞一脸好奇的看着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刘澜,只见此时的主公一脸喜色,朗笑着向崔琰走了过来,哪还有之前情敌见面分外眼红的模样,只见他边走边笑道:“季珪老弟,没想到自平原一别,竟会在沛县再次相见,当真是机缘,当真是机缘。”
崔琰听着声音,看着刘澜,只觉得十分熟悉,搜遍脑海,突然一道身影浮现出来,与眼前人相吻合,微微一怔,笑着拱手,道:“德然公,怎么会是您在这里?”
刘澜笑着解释,道:“今日这里有些匪首,所以刘某便前来了。”他说着,招呼众人与崔琰相识,一众人与他相识一番,只听崔琰问道:“刘使君怎么不在辽东亦或是平原,反而管起了小沛的匪首?”
刘澜笑道:“季珪老弟有所不知,刘某得徐州牧举荐为豫州牧了,现暂领沛国相一职。”崔琰面色一赧,但却也衷心为他高兴:“小弟这些年随老师再此受学,并不怎么知晓这些事,没想到德然公又高升了。”
刘澜哈哈一笑,低声对崔琰道:“前次相遇,备从襄平令得升辽东太守,今次相遇却又成了豫州牧,看来季珪真乃我的福星。若是季珪这样的福星留下来帮我,我看不出数年,莫说是黄巾余孽,便是董贼余党,也不在话下了。”刘澜这话本是一语双关,一是与崔琰叙旧,二是向崔琰抛下橄榄枝,而当年一番交流,自然明白崔琰是‘保皇派’,所以投其所好,就看他接不接了。
崔琰也不知是真听明白了刘澜的招揽,还是在装模作样,笑道:“德然公过奖了,不过我相信终有一日可以实现。”
刘澜一怔,见他既不说答应,也不说不答应,只有无奈的笑道:“对,对,终有一日必定会实现的。”
一番闲聊过后,只听崔琰说道:“德然公可否借一步说话?”
刘澜愕然,看着崔琰向村道走出数步,也就跟了上去,来到他身边,问:“季珪,这世间人,有的萍水相逢;他年终不得见,有的却是机缘巧合,终成挚友,你我能两次相见,这既是缘分,所以唤我声德然就是了,至于这后面的‘公’嘛,我看还是免了吧。”
崔琰露出讶色,打量一番刘澜,才道:“德然豁达而不拘小节,季珪佩服。”说着一躬到底,道:“谅琰一介布衣,怎当得起德然如此厚爱。”
刘澜没想到只不过是将 ‘德然公’改成了德然会让他如此激动,好似两人关系更近了一步似得,笑道:“季珪却是说错了,自古人才贤士傲视爵禄;却没有人傲视人才贤士,我深知季珪之才,若季珪真要出仕,天下又有哪个州牧刺史不是扫榻以待,又何况是我刘澜。”
刘澜殷切地看向他,这让崔琰在感动之余却是万分惭愧,道:“只可惜琰并非人才贤士,反倒是一介凡夫俗子,逃不过爱恨情仇,男女之私这些俗事。”
刘澜呆了呆,估摸着道崔琰这是在隐晦提及甘倩,毕竟之前拥着甘倩时,崔琰看到了,但他心中却又清楚崔琰与甘倩并没有什么瓜葛,既然不是拆散他们,自然没有必要去向他解释,只是宽慰道:“季珪说错了,男女之私世间皆有,又遑论俗子或是圣人,就像黔首小民要衣食住行,圣人君子亦需衣食住行,所以男女之欢又岂会因人而异?”
这话一出口刘澜就有些后悔,怎么感觉好像是在鼓励他追求幸福一样,立即改口,道:“所谓男女之事,自古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且……”说道这里却一时词穷,斟酌片刻才又微笑道:“有时候男女之事,却是要两情相悦,有的人终日相见最后毫无结果,有的人却是一见倾心,最后厮守终身。”
崔琰微微变色,长长吁出口气,叹道:“德然所言当真是入木三分,季珪受教了。”
刘澜明白他的想法,知道他的苦衷,柔声道:“是你的终归会是你的,不是你的强求也是没用,大丈夫何患无妻,季珪又何必对甘倩如此痴情呢?”
谁想刘澜话刚出口,就见崔琰微微色变,急道:“德然这话切不可乱言,有损倩妹的名声。”叹口气道:“倩妹父母死在黄巾贼手中,那时琰凑巧遇到她,时常资助,虽然心中对他有些情愫,但她却只拿我当哥哥看待……”说道这里竟是沉思了起来,半晌才叹息着说道:“襄王有梦;神女无情。”说罢心中却有些绞痛的摇摇头。
刘澜一时无言,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却听崔琰肃容道:“刚才我见她与德然……”说道这里却又默不作声,随即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道:“日后我当随恩师勤研先贤经典,还望德然好生待她。”心中生出一丝心灰意懒,表情更是痛苦不已。
可就在刘澜打算劝导他时,却又见其洒然一笑,道:“德然,我知道倩妹已经选择了你,我了解她,她从不对任何男人假以辞色,可是她对你,却并没有。”
“我一直以哥哥的身份出现在他面前,而他也一直将我当做他的哥哥,我以为这就是情。”崔琰仿佛呓语一般,喃喃道:“直到刚才我才明白,我和她之间只有兄妹之情,因为我从她对你的神情中看到了她对你感情的流露。”
“什么?”刘澜难以相信地看着他,你看出来了?我离的那么近怎么没看出来?
崔琰说道:“既然她一直将我当做哥哥,那我就继续以哥哥的身份出现,只要他以后开心,快乐,幸福就好。”
刘澜好似从中听出了一丝玄机,忙问道:“她并不知道你喜欢她?”
崔琰摇摇头,却忽然笑道:“不知道,也许她感觉到了,也许她没有感觉到,但不管如何,我祝福你们。”
“那你怎么不和她说,也许你说出来……”
崔琰摇摇头,道:“男女之事,怎能启齿。”
你个傻叉,你个二百九,你要是早向甘倩说出你喜欢她,未必就能便宜老子。刘澜在心中一番痛骂,也不知是为崔琰感到惋惜,还是在替自己感到庆幸,也许自己的优势就是相比这些更加含蓄的古人,能够大胆的将自己的情感表达给对方吧。
崔琰忽然正容道:“德然,琰有一事相求,还望务必答应。”
刘澜疑惑地看向他,不知他要求自己干什么,忍不住心中好奇道:“不知季珪有什么事?只要我能帮得到,必会倾尽全力。”
崔琰走到刘澜身旁,低声道:“还望德然千万不要对她提及你我方才……”
“提及什么?”
刘澜方要脱口而出,却是浑身一震,点点头,郑重地说道:“我会的,她绝对不会从我口中听到丝毫关于季珪对她有情……”
还未说完,崔琰却是感激也似的抓住了刘澜的手,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激动的说道:“谢谢,谢谢你替我隐瞒。”
刘澜摇摇头,看着这个心中爱煞了甘倩,却又不敢对她表露情意的男人,一时间心中酸酸的很难受。
只听崔琰继续说道:“替我向她说声,我就不进去了。”
“你要走?”
“天也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季珪住在哪,改日为兄前去拜访,顺道拜访令师。”
“顺着村外溪河向南,便可到家师结庐的地方。”说完崔琰便辞别了刘澜,顺着大道,向村外走去。(未完待续。)
八百八十一章 回沛县()
甘倩微微低垂臻首,不知所措地伫立在原地,此时房内只有他与刘澜二人,但二人均没有开口说话,房内说不出的旖旎和暧昧。
甘倩悄悄的看向他,眼中射出复杂的神色,欲语还休,芳心如小鹿一般乱跳着,而心境却早已凌乱不堪。
只是片刻后,刘澜情难自已的拉起她的纤手,毕竟孤男寡女同处一室,若不发生点什么,还真难以让人相信。
甘倩的娇躯一震,想要挣脱握着自己柔荑的大手,却又如何能够挣脱,有些嗔怪地抬起头道:“快点放开我,若是让人瞧见……”话说一半,却因为羞赧异常,又吞回了肚中。
刘澜拉着她的柔荑,虽然他的掌心不如甄姜那般柔滑,但握在手中却依然让他爱不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