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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道理以刘表与庞德公的关系,确实会让人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不过就后世的一些了解,刘表曾经数次请他进府,其皆不就,也许正是这样的原因导致了刘表对庞德公有所不满,间接导致对于荆州书院弟子也就排除在他的权利范围之内,当然这都是刘澜的猜测,这不忍家刘表现在不就出现在荆州书院了?
显然刘澜的猜测是有问题的,不然诸葛也不会那么肯定刘表是来招贤的,以诸葛的性子来看,没有百分百的可能他可不会如此保证,诸葛亮一生唯谨慎嘛!
不过这就让刘澜更好奇了,既然刘表一直在荆州书院选材,为何并没有什么出名的人物帮忙呢,难道是因为荆州世家的势力把持着荆州内政?这样的情况十有八九,就拿诸葛来说,他在刘表处与刘备处必然是不同结果,而置于其他几位名人,出仕曹操也更像是大势所趋,在刘表处确实没有啥奔头,毕竟刘表是以自保为主的,就格局眼光来讲人家就不会去帮扶你,更何况刘表还有一个最大的毛病那就是人性多疑忌,这一点其实与袁绍差不离了,偏生他还没有袁绍的野心,更没有袁绍的实力,能够保荆州几十年安定已经是他最大的贡献和努力了,像荆州书院真正的大才,没有家族所累,又怎么可能出仕荆州呢。
不过刘表并没有进入正厅,而是走向了偏房,所有人都有些诧异,但很快,一道身影的出现刘澜才算明白了刘表此行的目的了。
蔡瑁,时隔多年两次再次相见,不过与当年的毛头小子,见到他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样大为不同,他来到刘澜面前,很是寒暄一番,看起来一点也不陌生,只是他的主动作揖却再也不像当年了,少了些敬畏,多了些傲气!
刘澜心中好笑,这怎么看都有点小人得志的感觉,当初遇到的蔡瑁可绝不是这样的,那时的蔡瑁谦虚极了,所以刘澜才一直有所怀疑两人是否是一个人,但现在看起来,当时刘澜还真是多想了,人嘛,会随着身份的不同而变化,现在的蔡瑁在荆州那绝对算得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在荆州他除了给刘表赔笑脸,至于别人还不都是要看他的脸色?
当然了他的大姐蔡芍芬照样能治得住他,而刘澜嘛,蔡瑁自然不用看脸色,不用像当年那样看脸色,也许当年他对自己恭敬,完全是因为蔡芍芬,只不过他如果知道自己和蔡芍芬那啥的话,现在只怕又是另一幅嘴脸了。
不过刘澜倒也不在乎,因为他已经看出来了,今天刘表到荆州书院,可并不是为了招贤,而是为了选择在这里与他见面,这个刘表还真是够可以的,不过想想后世对他多疑猜忌性格的描述,选择在这里见面,恐怕算得上是他最好的选择,能够避开很多耳目,一些事情就算做了,也能够瞒天过海。
看来这个刘表也不是什么傻角色,就好像陶谦一样,如果把他们真以为是演义之中的人设,那恐怕怎么死都不知道。
刘澜和蔡瑁寒暄着,不过怎么看都像是一场较量,两人嘴上谈笑风生,可眼神却在空中相会,丝毫不退不避,好像十几年前弱了刘澜一头,今日说什么也要扳回一城,但这样的表现,别说在许褚等人看起来可笑至极,便是诸葛亮看了,都微微摇头,这简直就是不自量力,甚至是不知所谓,他是在荆州举足轻重,乃是二号人物,可二号人物毕竟是二号人物,不是一号人物,你不能跟着一号人物时间久了就以为自己也是一号人物了,这是不知天高地厚。
这不就是狐狸跟着老虎久了最后误以为自己也是老虎了,最后碰到了别的老虎,一口就被吃掉丧了命!
诸葛亮心中微微摇头,一直以来对待蔡瑁还有些好感,现如今,彻底改观了,至于刘澜,就更不要多说了,主动收回视线,砖头对许褚等人吩咐,道:“你们留下吧,我区区就来!”
许褚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末将还是随主公您过去吧。”
刘澜冷笑一声,道:“我现在说话就这么没威信了?连你都敢有意义了?”
“末将不敢!”许褚连忙告罪,可他并没有觉得这是主公动怒了,明显是在杀鸡儆猴,在这个时候,他哪里会觉得委屈,甚至心甘情愿的当这只鸡,面对诸葛和蔡瑁自动转头看向他的目光,许褚上演了年度大戏,磕头如捣蒜,而刘澜也很有默契地打定主意不去看不去听,直接转身就走了,走了老远,才喝了一声,道:“滚去没人的地方磕!”
“末将遵命!”
许褚在近卫军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当然不会真的再去磕头,刚才不过就是一出双簧,别看磕头声音响彻整个大厅,在荆州书院引起了轩然大波,所有人都瞅了过来,怀疑着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可最后也没有一人能打听出什么笑道消息来,至于诸葛,刘澜这么重要的身份到了荆州,他怎么可能傻到去泄露出去,别说没人来问,就算来,也不过会说是位刘荆州的故友来访罢了。
至于从蔡瑁口中打探消息,就更没那个资格了,更何况现在蔡瑁还是被刘澜直接就给战败了下来,完全就被刘澜所摆布,跟在他屁股后面向正厅的偏厅走去,到了门前,还有侍卫打算拦一下刘澜,结果后面的蔡瑁一个颜色,齐齐低头不在说话了,刘澜就这么大摇大摆,推门直入到厅中
厅内坐着两人,年长一些的刘表之前他是见过的,而在他旁边的应该是庞德公,只不过并非是方才在厅中见到的那位老人,刚才他还以为那人是庞德公呢,不然怎么可能受到如此崇敬,可现在看来,这人如果才是庞德公的话,那刚才那人八成就是诸葛日后的老丈人黄承彦了,怪不得他的反应会那样,感情压根就不是荆州书院的人,那样子完全是因为女儿女扮男装啊?
在场没谁会留心台上的小姑娘对身边的诸葛眉来眼去,就算是诸葛也没有发觉,看来不管诸葛智慧超群,冠绝荆州,在男女之间的感情问题上毕竟还属空白,又怎么可能察觉出一些端倪来?
刘澜破天荒对诸葛示了示意,大有鼓励他上场一试的想法,不过诸葛却没有同意,这件事上,他确实不想再出什么风头,其实在荆州书院这些年来,每一件出风头的事情诸葛都没有主观想去做,都是被迫为之,就好比那庞德公设下的天地九问,也是如此,至于那名实之辩和天人之争,更是被庞德公赶鸭子上架,最后才拔得头筹。
但今天这场王霸义利,终于能给其他学子提供一个表现的机会,而且还是在刘澜面前,这个时候,只有主动放弃,也不可能再去搏风头。
再说这位年轻的学子提出的奶是王霸兼用,这本身就是与诸葛的理念相同,完全没有去驳他的道理
‘年轻人’的王霸说引来不小的哗然,甚至被不少儒生争锋相对,说他不知所谓,甚至是信口开河,遭到了众人围攻,然而年轻人虽然以一敌众,但却是一点也不落下风,反而据理力争,将他们一个个辩驳的哑口无言,直到此刻,刘澜才发觉诸葛亮对年轻人的歹徒有所变化,他发现诸葛的精神为之一震,终于开始认真聆听起来。
可就在这时,突然就听得荆州书院门前一道长喝:“荆州牧、征南将军到!”随后就见到一队队铁甲武士涌入书院,刘表一人直入厅内,一众学子都作揖施礼,刘澜也躬身施礼,这是在正常不过的,两人虽然同属州牧,但刘澜毕竟是征西将军,见礼也该是刘表先,不过刘澜现在的身份毕竟不同,白龙鱼服,与平民无异,拱手作揖之际,就听得刘澜对诸葛小声说道:“你说说看,刘荆州到此所谓何来?”
诸葛亮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道:“小子虽不及师旷之聪,却也能闻弦歌而知雅意,刘表此来,必为招贤礼辟!”
刘表在荆州开经立学,爱民养士,但庞德公所立荆州学院却与刘表所开庠序不同,所以刘表到荆州学院招贤刘澜是持怀疑态度的,毕竟就刘澜所知,庞德公门下弟子之中好像就没一人在荆州出仕。
按道理以刘表与庞德公的关系,确实会让人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不过就后世的一些了解,刘表曾经数次请他进府,其皆不就,也许正是这样的原因导致了刘表对庞德公有所不满,间接导致对于荆州书院弟子也就排除在他的权利范围之内,当然这都是刘澜的猜测,这不忍家刘表现在不就出现在荆州书院了?
显然刘澜的猜测是有问题的,不然诸葛也不会那么肯定刘表是来招贤的,以诸葛的性子来看,没有百分百的可能他可不会如此保证,诸葛亮一生唯谨慎嘛!
不过这就让刘澜更好奇了,既然刘表一直在荆州书院选材,为何并没有什么出名的人物帮忙呢,难道是因为荆州世家的势力把持着荆州内政?这样的情况十有八九,就拿诸葛来说,他在刘表处与刘备处必然是不同结果,而置于其他几位名人,出仕曹操也更像是大势所趋,在刘表处确实没有啥奔头,毕竟刘表是以自保为主的,就格局眼光来讲人家就不会去帮扶你,更何况刘表还有一个最大的毛病那就是人性多疑忌,这一点其实与袁绍差不离了,偏生他还没有袁绍的野心,更没有袁绍的实力,能够保荆州几十年安定已经是他最大的贡献和努力了,像荆州书院真正的大才,没有家族所累,又怎么可能出仕荆州呢。(未完待续。)
第一千二百二十八章 见刘表()
刘澜和刘表二人谈天谈地,谈曹操谈袁氏兄弟就是不谈联盟的事情,好像都不着急了一样,谈判嘛,谁都想主导,现在这局面,谁先提谁先说谁就被动,比耐心,刘表急,但也不急,这么多天都拖了下来,也不差多等几天,更何况,刘澜主动到荆州,就已经说明刘澜对此次联盟的迫切,现在我愿意跟你谈了,那么就先来听听你能提供什么好处再说。
而刘澜呢,自然明白刘表打着什么注意,所以这事就变得极富技巧了,什么时候说是关键,太早了,要被敲竹杠,太晚了,刘表看不到什么诚意很可能也就不在考虑什么谈判了,索性从一开始就岔开话题,考验着刘表的耐心,这无疑是对他的一大折磨,老人家干瘪的手掌气呼呼攥成拳,这些刘澜可都没放过,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就在他快要暴怒甩袖子骤然的一刻,刘澜猛然起身,执晚辈礼,对着还未起身坐在主位上的刘表深深作揖拱手,道:“刘州牧,您应该明白,刘某今次到荆州的目的,可不是与您来这说家常的,起身您也应该明白,从一年以前,在下就希望我们两家能够达成联盟,为了此事刘某只身犯险,说白了就是希望能够达成此事,奈何州牧公务缠身,直到今日才终于能够与州牧在这样的场合下见面,之前一直犹豫,是否该在这样并非正式的场合下提及联盟一事,但想到此事干系重大,权衡再三之后还是斗胆提出!”
刘澜既然敢磨刘表的耐心,自然一早就想好了说辞,而且还能让他无话可说的说辞,这番话,确实能够让刘表安心的坐下来,不过坐下来归坐下来,可刘表却闭上了眼睛,猜疑猜忌的刘澜如何可能因此就信了刘澜,只不过顺势而为罢了,坐下来,听一听,看一看刘澜能说些什么,又会说些什么。
刘表耐心坐了下来,可至始至终没说一句话,和刘澜他可从没有打过交道,对他并不是很清楚,虽然久闻其大名,也知晓是位有魄力的年轻将军,可越是这个时候就越要沉得住气,只有这样,才能在这场对话中占据主队。
“这次某来荆州,就是希望在攻打孙策时,能够得到荆州水军的帮助……”
开门见山的刘澜观察着刘表的反应,不过他也明白,刘表怎么可能对这事提起兴趣呢,不为所动,闭着的眼睛始终没有睁开,这完全都在刘澜的预料之中,他之所以会说这些完全就是先让明白刘表明白此次联盟刘澜最在乎的是什么,如果他直接拒绝,那么再往下谈,也不会有太好的结果,而如果他没有反应,说明刘表在这事上是完全可以接受的,但却需要刘澜投以足够的砝码。
可刘澜手头上能有什么砝码?无外乎就是画大饼,可这刘表又怎么可能上钩?轻易答应下来,蔡芍芬只不过是给了他一个能够与刘表见面的机会,能不能谈成?又或是如何才能将刘表说服了,还是要看他自己的表现。
刘澜再次拱手,已揖到底,道:“刘州牧,德然是诚心想与您达成联盟的,攻守联盟,我想您应该明白唇亡齿寒的道理,曹操连番入侵徐州而不得,我想若是他早早拿下徐州的话,恐怕现在早已经开始进攻荆州了,而不是单单只进攻进攻宛城这么简单,也正因如此,其夺徐州而不得,所以更加迫切的要在豫州与荆州做文章,这回攻打宛城,其实就可以看做是他野心的一次表露,甚至可以说他对荆州的野心已经昭然若揭,若到时荆州败,则我必与其有一场惨烈对决,到时以我军实力,只怕难挡其兵锋,所以这个时候我来到荆州,看似是需要讲究在我军进攻孙策时提供帮助,实则是达成攻守同盟,一旦曹操进攻荆州,则我军出徐州以威胁其兖州腹地,而一旦曹操入侵徐州,则使君北上逼近雒阳甚至许都,迫使曹操腹背受敌,最终罢兵停战。
一旦能够与使君达成这等攻守联盟,,我相信这世上再也没有任何一股势力能够威胁到我二人,刘州牧乃是天下有名的大儒,自然能够看得出荆徐二州联合的利弊,必然会认真考虑!”
刘澜来并没有什么砝码,也没有什么砝码能够促成联盟,这他一早就知道,就算有也不可能被刘表看上眼,他手上有的,刘表有,他没有的,刘表也许还有,所以想用军械或者粮草在如今最被看重的战略物资来达成联盟显然是很难说服刘表的,那么他就只能画大饼。
可这张饼该如何画就讲究了,必须要点到他的七寸,让他不得不同意,不得不答应,这就是刘澜的希望,也迫切的希望着刘表能够为此达成与他的联盟。
“哈哈!”始终闭着眼睛的刘表突然大笑了一声,道:“德然贤侄啊,你今日说了这么多,其实就是想与我达成攻守联盟,或者只是希望能够得到我荆州水军的帮助,你这番话啊,压根就不该对我说,如果说与旁人,他们可能还当真会觉得你说的不错,可你有没有想过,我处在被盟,与曹操同气连枝,他来攻我荆州,简直就是笑话,这番话我要是信了你,那就是庸人自扰!”
刘澜就知道会这样,人家的联盟,从讨董时就结下了,更何况刘表当年可是被何进辟为掾,任北军中候,这层关系和袁绍那得多近,再加上他与曹操一同对付袁术,有过合作也有过交情,双方知根知底,可现在刘澜这么一个陌生人你突然跑来说曹操要攻荆州,这换了谁也不会信,更何况还是因为要寻求你水军的帮助,本身就有着目的,他怎么会信,要不然你就干脆拿出证据来证明你说的是真的,可关键是掏不出来,那一切也就是凭空猜测了,按照刘表的个性,这事他肯定会防着,但防着不等于必须就要信你啊。
心念及此,刘澜冷冷一笑,事已至此,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扭曲事实,歪曲事实,把假的说成是真的今日才有希望,不然就刘表的反应来看,希望不大,当然刘表现在这个样子,何尝不是在等着自己去说服他呢,如果还是现在这些没用任何营养的话,那对不起,就算刘表想结盟,也不可能结了,因为他会怀疑你的真实意图。
“使君不相信在下所言,再正常不过,如果使君信了,恐怕也只是应付在下,其实我想说的是,如果使君真要相信曹操没用夺荆州之意的话,恐怕今日也不会到此来见在下,而且相比使君也明白,曹操攻打宛城的真正用意,他当真只是看中了宛城么?还有另有所图,我看肯定是后者,只是早攻荆州还是晚攻荆州罢了,就目前,一旦曹操拿下宛城,其重心还是会在徐州,一旦我徐州抗住了他,那么他必将会将目光投向荆州,而徐州一旦被破,那么他再攻打荆州则又会无所顾虑,所以说,使君现在完全可以对在下的提议无动于衷,甚至可以像以往一样无视,但使君却来了,这说明使君也在担心曹操可能会对荆州不利,也就是说,使君也觉得曹操早晚都会与荆州开战!”
刘澜和刘表二人谈天谈地,谈曹操谈袁氏兄弟就是不谈联盟的事情,好像都不着急了一样,谈判嘛,谁都想主导,现在这局面,谁先提谁先说谁就被动,比耐心,刘表急,但也不急,这么多天都拖了下来,也不差多等几天,更何况,刘澜主动到荆州,就已经说明刘澜对此次联盟的迫切,现在我愿意跟你谈了,那么就先来听听你能提供什么好处再说。
而刘澜呢,自然明白刘表打着什么注意,所以这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