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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情况确实让他很头疼,毕竟这一切在战前并没有想到,也完全没有去考虑过这样的问题,可现在想想,也不能算得上是疏忽吧,毕竟颜良南下时,青州一切都看起来安全无恙,没什么变数可言,但这又说明不了青州就一定安全,毕竟是刘澜拱手送出,自然他也有实力让青州乱起来,这是他的疏忽,必须要承认。
那么接下来的情况可能就会变得异常麻烦,很可能文丑南下再想攻打徐州就别指望了,青州的麻烦会一直这样发展下去,袁绍相信刘澜有这个能力,只要他愿意,毕竟他控制了青州这么多年。
但袁绍确实有些悲观,毕竟文丑十余万人南下,这么多的兵力,青州的造反势力经得起这么大的考验是个问题,所以其实并不用太过担心,可袁绍现在担心的关键,其实就是因为一旦文丑被拖累,那么攻打青州的事情就要一直拖延下去,如果是十天半月还没多大干系,但如果这叛乱的形式如同星火燎原一般在青州上演,那也确实够让他头疼的了。
而且他并不知道这是不是刘澜仅有的后手,如果刘澜还有别的后手又当如何,十万大军应付青州匪事,想到这里,怨气就不由得填充慢了腹心。
就在这时,一名亲兵在屋外禀报,道:“启禀大将军,沮授求见,说有急事!”
“让他进来吧。“袁绍现在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现在还能有什么急事比青州的事态更紧急的?所以他也不去考虑那么多了,该来的就都来吧,一次性来总好过隔三差五恶心人强吧,反正都是现在这个情况了,计划落空,徐州短时间内不大可能发兵了,大不了解决了青州的麻烦直接退兵,虽然错过了天赐良机,那也没办法,只能等下一次机会出现了,但是这一次既然青州冒出了这么严重的匪患,那说什么也要通过这次机会彻底把青州的事情解决了。
再等下次徐州出现机会的时候,也不用再为青州的事情去分心了,袁绍心中如此盘算的时候,沮授迈步进屋,但袁绍心事重重,心思根本就没在屋内,他在阶下就这么一直站着,虽然心急如焚,可也不敢出声打扰他。
好半晌,袁绍的心思从青州收了回来,这才发现沮授早已到来,指着下首的座位说道:“坐吧。“
“主公还在为青州匪患的事情“
沮授话说了一半,袁绍便直接打断了他,道:“你是我的心腹重臣,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自然也知晓我在担心什么,现在这样的情况,是我们太过乐观了,也太轻松我们的对手了,但我觉得这件事也算是为我们敲响了警钟,我反而觉得麻烦越早出现,对我们越有利,你说呢?“
沮授有些看不懂袁绍,他以为此时袁绍必定怒火三丈,可如何也没有想到他会说出这番话,叹道:“主公英明,现在刘澜做出的任何反应,看起来对我军不利,可同样的道理他的底牌也就会因此消失,待我们把这些麻烦都解决之后,刘澜也就没有了什么可以限制我们的办法,到时候我们攻打徐州也就没有了任何障碍。“
这件事如果追究起来,沮授首当其冲,是他把形势估计的太过于乐观了,只想到了刘澜和曹操对峙在沛县,却并没有想到最大的变数反而是百来的青州,但现在看起来青州的麻烦是不断,但这完全是因为青州作为刘澜的老巢,他有着足够的影响力,但随着这件事情之后,刘澜在青州的势力势必会受到空前打击,那么以后他们还能有什么可担忧的?
而且就像大将军所说,这种事情越早出现越好,试想如果这些麻烦是在他们出兵徐州之后发生,盗匪猖獗之下,粮食的运输则成为头等难题,一旦发生粮草被劫,导致粮草断绝,那前线的战事必败无疑。
现在好了,趁着剿匪的机会,把本来就民心不附的青州彻底掌控下来,虽然看样子徐州之战错过了机会,可是换来一个安稳的青州,又何尝不是一件美事?
此时此刻的袁绍和沮授也只能以此来宽慰自己了,不管他们是否愿意,这都是摆在面前最棘手的问题。
“对了,你来见我是为了什么事情?”袁绍问道。
“东莱郡守逃回来了,大公子把他押解到了平原。”
“他还有脸逃回来?”本来袁绍的现在的气刚理顺了些,瞬间火冒三丈:“还留着这样的废物有什么用,直接处决!”
“大将军,难道不想询问些青州的情况?”沮授连忙说道,虽然东莱失守这件事与这位郡守临阵脱逃有很大的关系,可别忘了,青州三郡就数东莱的造反势力最庞大,这件事难道还不值得他们认真考虑吗?
“你的意思?”袁绍看向了沮授道。
“大将军,其他郡的情况与东莱不同,其他各郡虽然说也在刘澜的控制范围,但毕竟一直是由臧霸管理,可是东莱郡却不一样,乃是刘澜亲自任命的心腹阎柔,此人乃是刘澜的元老重臣,也正是因为他的存在,所以这东莱郡民心更向着刘澜,而如今造反势力最大的便也是这东莱,所以东莱郡守之所以逃离,其实也是不得已为之。”
“还有这种事情?”袁绍这才想起来,当年刘澜让出青州,可是唯独东莱郡无论如何不肯割让,当时他只以为这是为了方便走海运与辽东联系,但现在看起来,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这个阎柔,虽然不似徐庶张昭等人名声在外,可对早年间就对刘澜有些了解的袁绍来说,一点都不陌生,当年刘澜不管是在右北平还是辽东,之所以能够放心大胆的出征,正是因为有着这位能干的部署为他筹集粮草辎重,可以说这些年他一直是以刘澜大管家的身份存在,但突然听说这人居然离开了辽东在东莱为郡守的消息,这事可就非比寻常了。
原本一直站着的袁绍,跪坐了下来,盯着矮几上面茶盏中的茶水,眼中精光随着灯光照耀下的水波一齐闪动。
“你的意思是,刘澜在东莱一直在做着大文章?”
“不清楚,但有一点主公也一定想到了,刘澜对东莱的重视,超过了青州所有郡县,这就说明东莱对他的意义非同一般,而且能把阎柔派在东莱当郡守,则说明了东莱在刘澜眼中,甚至比辽东更重要。”
阎柔在跨海到东莱前,可是辽东的二号人物,或者说他才是在辽东真正说话算话的那个人,别看他和徐晃一个负责郡物一个负责军事,可阎柔说的话,那可是说一不二,无论田畴还是徐晃都得无条件听从,尤其是阎柔这人格外霸道,只要是他认定的事情就一定要施行,就算失败了,也是他来抗,如果二人继续反对,他也不妥协,当然在僵持不下后,他会直接传书给刘澜,让他做最后的裁定。
阎柔和这两人的关系最初是极其和睦的,毕竟这么多年的老朋友了,但有些人啊,就是这样,做朋友那一定会是生死的弟兄,可是一旦在一起共事,那完蛋了,没三天,必定反目成仇。
其实田畴早就知晓阎柔这样的性格,而且从出仕就一直跟在他身边,算是半个徒弟,对他的话大部分时间都会听从,可徐晃就忍不下这口气了,好在两人分管文武,很多事情上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分歧,是以能够一直保持着相安无事,最少是表面上的相安无事。
“大将军,难道不想询问些青州的情况?”沮授连忙说道,虽然东莱失守这件事与这位郡守临阵脱逃有很大的关系,可别忘了,青州三郡就数东莱的造反势力最庞大,这件事难道还不值得他们认真考虑吗?
“你的意思?”袁绍看向了沮授道。
“大将军,其他郡的情况与东莱不同,其他各郡虽然说也在刘澜的控制范围,但毕竟一直是由臧霸管理,可是东莱郡却不一样,乃是刘澜亲自任命的心腹阎柔,此人乃是刘澜的元老重臣,也正是因为他的存在,所以这东莱郡民心更向着刘澜,而如今造反势力最大的便也是这东莱,所以东莱郡守之所以逃离,其实也是不得已为之。”
“还有这种事情?”袁绍这才想起来,当年刘澜让出青州,可是唯独东莱郡无论如何不肯割让,当时他只以为这是为了方便走海运与辽东联系,但现在看起来,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这个阎柔,虽然不似徐庶张昭等人名声在外,可对早年间就对刘澜有些了解的袁绍来说,一点都不陌生,当年刘澜不管是在右北平还是辽东,之所以能够放心大胆的出征,正是因为有着这位能干的部署为他筹集粮草辎重,可以说这些年他一直是以刘澜大管家的身份存在,但突然听说这人居然离开了辽东在东莱为郡守的消息,这事可就非比寻常了。
原本一直站着的袁绍,跪坐了下来,盯着矮几上面茶盏中的茶水,眼中精光随着灯光照耀下的水波一齐闪动。
“你的意思是,刘澜在东莱一直在做着大文章?”
“不清楚,但有一点主公也一定想到了,刘澜对东莱的重视,超过了青州所有郡县,这就说明东莱对他的意义非同一般,而且能把阎柔派在东莱当郡守,则说明了东莱在刘澜眼中,甚至比辽东更重要。”
阎柔在跨海到东莱前,可是辽东的二号人物,或者说他才是在辽东真正说话算话的那个人,别看他和徐晃一个负责郡物一个负责军事,可阎柔说的话,那可是说一不二,无论田畴还是徐晃都得无条件听从,尤其是阎柔这人格外霸道,只要是他认定的事情就一定要施行,就算失败了,也是他来抗,如果二人继续反对,他也不妥协,当然在僵持不下后,他会直接传书给刘澜,让他做最后的裁定。
阎柔和这两人的关系最初是极其和睦的,毕竟这么多年的老朋友了,但有些人啊,就是这样,做朋友那一定会是生死的弟兄,可是一旦在一起共事,那完蛋了,没三天,必定反目成仇。
其实田畴早就知晓阎柔这样的性格,而且从出仕就一直跟在他身边,算是半个徒弟,对他的话大部分时间都会听从,可徐晃就忍不下这口气了,好在两人分管文武,很多事情上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分歧,是以能够一直保持着相安无事,最少是表面上的相安无事。
第一千五百三十九章 徐州之战(136)()
后钱的情况出现确实有些出乎意料,或者说连刘澜自己都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他会再一次冒出来,虽然上一次太史慈将其招贤,可谁知此人贼性不改,在加上在当地有着一众追随者,没多久就又反叛了,不过这时候的阎柔已经在黄县站稳了脚跟,所以他这次的造反其实并没有掀起多大的风浪,反而很快就被剿灭,只不过这小子逃得快,这才没能把他就地正法。
可谁想到阎柔前脚一走,后钱便开始蠢蠢欲动,尤其是在听闻黄县有好几股势力纷纷闻讯造反之后,更是直接就率兵杀来,原本只不过是小打小闹的近卫营眼瞧他出现,都傻眼了。
说高兴吧,是他确实把声势壮大了不少,可若说不快吧,则是这后钱做事没什么底线,百姓官府都劫掠,天怒人怨,没办法,只好像徐庶汇报,等候命令。
而徐庶在这件事情上的态度就是避而远之,反正就是后钱出没的地方呢,他们就得远离,这才有了为何他们会跑来卢乡和当利,实在是为了避开在黄县的后钱,可这后钱在黄县声势何其浩大,尤其是得到了原本刘澜掌控的金矿之后,更是招兵买马,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就西扩至曲成,东至牟平县,整个东莱几乎让他占据了一多半,眼瞅着他已经开始向当利县蚕食过来,青州内卫们正愁着该如何是好,甚至考虑直接坐海船渡海前往辽东之际,冀州军又杀来了,虽然被他们杀了一个措手不及,可这前有狼后有虎的情况,让他们却有些举步维艰了。
就这么拖了几日,没想到冀州军却按兵不动了,这消息挺好,可谁想到后钱却步步紧逼,眼见着他们距离当利越来越近,不得已之下,只好按照军事的命令,全员坐船暂时前往辽东,等待良机,再回青州。
现在青州的情况,已经完全不在刘澜的掌握之中,或者说东莱的局面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不过这样也好,反正都是他眼中的祸患,让他们先自相残杀也不错,到时候他在坐收渔翁之利就是了。
更何况对于后钱他还真没把他放在眼里,这人就是典型的东莱夷,和南蛮以及山越夷人区别不大,虽然也许在很多时候会显得比较短视,容易见利忘义,甚至是在一些诱惑之下会变得不顾一切,但这些弱点,都只是他之所以能够几次三番击败他的原因,可有一点不要忘记了,他们的战斗力,可非同一般,不然的话第一次刘澜也不会派太史慈前往,可不仅仅因为太史慈出现黄县。
这些胡夷,不管是东胡还是西羌不管是南蛮还是山越,他们现在可都还没有彻底与汉族通化,就算是东莱夷也不过仅仅只是一大部分,还有一小部分还保持着原先的习性,这些事后钱等人为何屡屡造反的原因所在,他们并不服气汉族人的统治,再加上那些黄灿灿的金子被挖出来看得眼热,这些本该都是他们的啊,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后钱只要一振臂高呼,势必从者如云,现在好了,东莱的大麻烦成了袁绍的心头大患,刘澜自然乐得高兴,看热闹呗,最多也就是损失些黄金罢了,可比起消耗冀州军又或是消灭东莱夷的后钱,就算用这些黄金,只怕也不会收回这样的效果。
留在黄县的内卫渡船离开了,高夔得知消息刚进入东莱郡,结果迎面就碰到了后钱,而这一消息,现在还没有传回平原,此时此刻在平原县内的袁绍,还在听着东莱郡守的汇报,而对这帮声势浩大的造反势力他也算有了一个直观的认识。
最初他以为这一切都是刘澜在背后造反,但亭里东莱郡守的汇报之后,才知道是东莱夷造反,这东莱夷袁绍也是在翻古书时偶然才看到过,当时并没有当回事,以为这都是几百年以前的事情了,现在青州又怎么可能还有夷人,但现在看起来,是他孤陋寡闻了,东莱夷一直都在,只是他不了解罢了,而这位造反的头目后钱,则是刘澜一直在清剿的匪首,而此人也不知道从哪里得来了大量的钱物,大肆招收人马,现在的实力绝不容小觑。
招募人马很容易,其实也不需要多少财物,就好像黄巾之乱,需要吗,不需要,只是让他有些吃惊的却是,刘澜在青州这么多年,居然没有把这么一个小头目解决,难道这人真有着什么通天的能耐?
没人知道,包括郡守也一样,毕竟他所了解的情况也不是很多,更多的也只是道听途说,但有一点可以知晓,以前后钱几千人的时候刘澜都对他无可奈何,现在他的势力已经发展到几万人,几乎席卷了整个东莱,这情况就不容忽视。
而且东莱的情况又有别于其他郡县,别的郡县有黄巾的破坏,也有他们与徐州军交战的兵祸,甚至是席卷豫州兖州的蝗灾,但东莱却始终没有受到太大的侵害,所以不管是人口还是百姓的富裕程度都足以保证后钱后顾无忧,再加上他并不同于当初的黄巾,而是懂得立于百姓,尤其是在得到东莱夷的支持之下,这股势力非同小可,如果真让他坐大了,那么他们在青州可够喝上一壶的了。
好在袁谭和高览的反应动作都不算太慢,已经派兵前往清剿了,虽然只是一万人,也许不能轻易剿灭这伙强人,但怎么也能拖一拖他们的步伐,只要把他们的范围控制在东莱,那么一切都好解决,可一旦让他们突破了东莱,不管是黄县还是乐安,可就都会变成他进攻的方向。
现在的情况可以说就是这么一个情况,青州的情况彻底解开了,并非是刘澜所操控,也许这算得上是提条好消息吧,就在这个时候,青州又传来了消息,是袁谭派人来了,袁绍瞬间看向了沮授,而后者则眯着眼,嘀咕道:“这个时候长公子派人前来,能有什么事情汇报呢?”
他虽然看起来是无意一说,可那意思分明就直指后钱,毕竟高夔前往剿匪已经有一段日子了,如果按照时间推算,第一战也差不多有了结果了,很快,一名士兵就进入了议事厅,当着袁绍三人的面将一封首战告捷的战报递上。
接到战报的一刻,袁绍的眼睛都快笑弯了,这个高夔不错啊,首战告捷,看来东莱的情况还是在可控的范围之内吗,此刻的袁绍心里已经乐开了花,如果这高夔不负厚望能够一路收回东莱,甚至除掉后钱,那么这青州也就算是彻底平定了,接下来对付刘澜也会简单很多。
不说心花怒放的袁绍,沮授却时刻保持着冷静,首先他们并不了解这伙叛军,其次是他并不了解战况,所以还无法判定这一战的情况具体如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