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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龙骑-第8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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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带领大部队抵达青州之后,亲袁士族见机行事,在他们出钱出力之下,各郡叛乱除东莱郡几乎被全部荡平,袁谭与文丑派出兵马开始陆续接受郡县,所到之处无一不是夹道欢迎,甚至一些青州士族子弟在刘澜臧霸控制时期闭门不出,一副隐士态度,也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变化,纷纷骑马驾车前往临淄,寻求上进之机。

    不得不说,虽然曾经刘澜有郑玄帮助他得到不少士族子弟投效,但也仅仅只是以他的学生为主,在在很多真正的世家眼中,刘澜毫无吸引力,他们宁肯潜心典籍,治学育人也不愿在刘澜处出仕,可袁绍就不一样了。

    袁家乃举世公族,放眼整个大汉朝,能够得上举世公族的家族,也就关西杨家和袁家,所以说袁绍莫说振臂一呼了,就算是大兵所到,那也是群起而响应,更何况现在刘澜明显处于颓势,现在还不改换门庭,不去投效,那才是傻子行为。

    更何况,刘澜的新政,对世家来说打击极大,甚至一度成为青州三大患,刘澜黄巾及蝗灾,而刘澜居然是这三大祸患之首,可见他在青州的那些大族眼中有多可恨了,也是蝗灾虽然厉害,也不过就是吃光庄家罢了,对他们这样的大家族没什么危险,而黄巾同样如此,对平民造成的损害很大,但要攻破大族们的坞堡,却也痴人说梦,所以说着两害更多只是对青州以及百姓造成危害,虽也波及到他们自身,但绝不会像刘澜这样伤及根本动摇他们家族的根基。

    这新政首先就使得他们再也寻找不到佃农来替他们耕种,而迁徙平民下扬州,这几乎就是在绝户,这也就是迫于刘澜的淫威,当然更多还是因为臧霸,他们就算起兵,可能影响到的范围不大,反而还可能引火烧身。

    所以说,在得知文丑率领大兵来了之后,他们虽然一开始依旧处于观望状态,但这也是冀州军实在不给力,不放心所致,不管是当年的袁谭还是后来的颜良,不是祸害青州的百姓氏族就是不堪一击,你说他们谁还敢一开始就出头了?

    但随着文丑十万主力南下,这样的大举进攻,再加上颜良战败,反而让他们觉得机会来了。

    对于青州出现这样的情况,其实最绝望的还是臧霸,这当然这其中有不少是那种两面派的恶心人,对他们臧霸一早就看透了他们,有这样的情况不意外,可那些曾经被他信任倚重的家族,却变成了急先锋,确实有些令他寒心。

    可这就是现实,臧霸自问,自己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也会像他闷闷一样,做出同样的选择,就好像当年刘澜以备寇之名出兵琅琊,虽然说得好听是来与他相见,可明眼人都清楚他就是来围剿自己的,如果当时不接受来青州的建议,那他现在的情况,和曹豹没什么两样。

    但道理懂是懂,可这人啊,不就这样吗,他绝不会认为这些士族已经尽力了,反而觉得他们就算不尽忠赴死也该不去助纣为虐,可士族们错了吗,不出力,那文丑就要拿他们开刀,一个人生死是小,可这一大家子的人,几百年的家族,有个什么意外,又如何对得起祖先?

    青州的情况被彻底解决,现在就差东莱,而在幽州,随着鲜于辅返回带来的好消息,则让袁熙悬着的心彻底落下,一整天他都处于亢奋之中,可一天天过去之后,他给父亲的传书却迟迟无法发出去,因为田豫依旧没有要撤兵的意图。

    他一个人坐在卧室中堂之中,屏退了所有人,没有点亮一盏灯,也没有焚着一盆炭火取暖,一个人在寒冷的屋子里,披着厚厚的貂裘,抱着随身长剑,置身在一片黑暗之中。

    他就这样一个人静静坐着,他不知道是不是该继续信任鲜于辅,但他又不知道,如果鲜于辅不可信,还有谁能来帮助自己。

    那口宝剑被他紧攥着,父亲有好几口宝剑,但他却听说如今在曹操手中的那柄倚天剑则是所有宝剑之中绝品,甚至在兵器谱上都有名号,反而是父亲那口思召剑,虽然也榜上有名,不过排名却极为靠后。

    之所以会想到这口倚天剑,正是因为他现在的尴尬处境,更是因为他不知道该不该相信鲜于辅。

    很多人都以为父亲能有今天,完全是因为各种以为的发生,最终将父亲推到了今天的位置,可是如果不是他知晓了倚天剑如何到曹操手中的故事,他也会这般相信,但知晓这则故事之后,他才发现,原来父亲在从雒阳到渤海之时,就已经有人为他出谋划策。

    而这时期,甚至连讨董还没有。

    “若吾南据黄河,北守燕代,兼有乌丸鲜卑之众,然后南向争夺天下”

    袁熙叹了口气,这是当年父亲对曹操所言,而当时父亲的谋臣也不过逄纪、许攸几人,但不得不说,父亲的目光是多么的犀利,不仅会用人,同时他看待问题又何止是犀利,在当时的情况之中,中原绝不是发家的之地,哪里诸侯环视,兼有董卓在侧,待将中原平定,不知要耗费多少人力物力,更何况还未必能在与董卓的对抗下笑道最后。

    毕竟袁熙是设身处地站在当年的情况之下来想父亲的,在当时如果有人会说董卓会死、李催郭汜会死,甚至中原的诸侯也不堪一击,那绝对会被笑掉大牙,所以父亲在当时的情况之下做出这样一个发展的蓝图,不管是眼光还是决策都是极为正确的,而且他也按照自己的这幅蓝图,或者说是逄纪许攸等人制作的发展蓝图有条不絮的进行着,所以父亲才有了今天的局面,如他所说北守燕代,南夺天下。

    只不过现在南据黄河,北守燕代所防御的不再是董卓而是刘澜,但是南夺天下这一点却没有改变,不管是董卓更强还是刘澜更强,这都是唯一一条路,没有其他选择可言。

    可是他呢?他想到了自己,想到自己在和父亲差不多的年纪居然是如此无能,别说没有父亲那般大的智慧,就连一个可用之人,一个幕僚可供出谋划策的谋臣都没有,好不容易有一个鲜于辅,但对他是否可以相信有打了疑问。

    如果他真的是有大智慧之人,为何田豫还没有退,如果似这样的人来当他的谋主,那他如何能击退田豫,更不要说去继承世子之位了。

    他的情况自己最清楚,他是嫡子,但并不是嫡长子,所以说世子之位和他几乎毫无关系,就像现在冀州内部,支持大哥的,大多都是一些元老重臣,因为大哥嫡长子的身份,几乎是无条件对他支持,而另外一部分人,则是因为父亲对三弟的喜爱,而投其所好,可他呢,成了可有可无的存在,所以说他几乎失去了争夺世子的机会。

    好不容易,他觉得机会出现了,鲜于辅可以帮助自己,可是他居然是欺世盗名的大蠢材,他心中的愤怒和悔恨在同时燃烧,拔剑出鞘,狠狠劈落在矮几几面之上。

    当啷一声,手中长剑被弹飞,他疯狂大吼,这对他的打击更大,连剑都握不住握不稳,他还想争夺世子?

    “刺史您没事吧?”

    这是门外响起了亲兵关怀的响声,几乎已经眼眶含泪的袁熙平复下心绪,他可不想让下人知道他居然如此失风度,说道:“我没事,碰倒了木枰。”

    “哦对了,今天有人来吗?”

    “就鲜于将军在午时来见,但刺史一早放话今日不管谁来拜会都不见,所以就把他给拦下了,听说他现在还在厅前等候着刺史召见呢。”

    袁熙闭上眼,不在说话,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也不知道过去多久,但估摸着最少也有一个多时辰了,睁开眼道:“去前院看看,如果他还没走,就把他叫来吧。”

    袁熙冷静了下来,虽然对鲜于辅不信任,但别忘了他现在实在是无人可用,就算真要怠慢鲜于辅,那也是在有了后继之人后的事情,而不是现在,不然这之后还有谁能帮他,能为他出谋划策呢?

    可是他呢?他想到了自己,想到自己在和父亲差不多的年纪居然是如此无能,别说没有父亲那般大的智慧,就连一个可用之人,一个幕僚可供出谋划策的谋臣都没有,好不容易有一个鲜于辅,但对他是否可以相信有打了疑问。

    如果他真的是有大智慧之人,为何田豫还没有退,如果似这样的人来当他的谋主,那他如何能击退田豫,更不要说去继承世子之位了。

    他的情况自己最清楚,他是嫡子,但并不是嫡长子,所以说世子之位和他几乎毫无关系,就像现在冀州内部,支持大哥的,大多都是一些元老重臣,因为大哥嫡长子的身份,几乎是无条件对他支持,而另外一部分人,则是因为父亲对三弟的喜爱,而投其所好,可他呢,成了可有可无的存在,所以说他几乎失去了争夺世子的机会。

    好不容易,他觉得机会出现了,鲜于辅可以帮助自己,可是他居然是欺世盗名的大蠢材,他心中的愤怒和悔恨在同时燃烧,拔剑出鞘,狠狠劈落在矮几几面之上。

    当啷一声,手中长剑被弹飞,他疯狂大吼,这对他的打击更大,连剑都握不住握不稳,他还想争夺世子?

    “刺史您没事吧?”

    这是门外响起了亲兵关怀的响声,几乎已经眼眶含泪的袁熙平复下心绪,他可不想让下人知道他居然如此失风度,说道:“我没事,碰倒了木枰。”

    “哦对了,今天有人来吗?”

    “就鲜于将军在午时来见,但刺史一早放话今日不管谁来拜会都不见,所以就把他给拦下了,听说他现在还在厅前等候着刺史召见呢。”

    袁熙闭上眼,不在说话,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也不知道过去多久,但估摸着最少也有一个多时辰了,睁开眼道:“去前院看看,如果他还没走,就把他叫来吧。”

    袁熙冷静了下来,虽然对鲜于辅不信任,但别忘了他现在实在是无人可用,就算真要怠慢鲜于辅,那也是在有了后继之人后的事情,而不是现在,不然这之后还有谁能帮他,能为他出谋划策呢?

第一千五百九十二章 徐州之战(189)() 
    宗寇和张萍以及张飞帐下将领这些日子无不忧心忡忡,不知将军到底作何想,是前往东莱还是继续留在即墨,这几天也每个准确的消息,大家心中忐忑,就在这天朝食过后,张飞全身武装出现在军营之中,远远看到张萍,大喊一声,快马来到他面前,勒住了缰绳:“整军,全军进入东莱。”

    几天下来,张飞算是想明白也看清楚现在的局势了,既然文丑已经向即墨杀来,守是肯定守不住即墨的,去拼又没什么胜算,在这样的危险下,何必继续纠结,倒不如先进入东莱再想办法。

    张飞心中感叹着运气不佳,之前是害怕后钱把他们的身份泄露出去,现在好了,宗寇不佳没抓到后钱,反而还把自己暴露了,现在就算再想装也无济于事,那就干脆撤到东莱,与闫志汇合,如果到了那时,还无法扭转局势,大不了渡船前往辽东。

    这就是张飞现在唯一可以做出的选择了,不然以他现在的情况,还能撤到哪里去?

    好在现在东莱空虚,管统的冀州主力被他引到了壮武县,他们就算进入东莱,也没有任何危险,反而有阎柔在黄县一代的根基,如果能够利用的好,也不是不能和文丑周旋一二,如果能够抓住机会,更能以此地为根基,袭扰青州,助徐州一臂之力也未必不可。

    正是想通了这一点,所以张飞才在第二日一早就急着赶到军营,张飞做出了决定,其他人就算有些犹豫,但也只能执行,毕竟继续犹豫也对局势毫无益处,反而还会因为犹豫不决让他们的处境变得更危险。

    很快部队准备完毕,张飞一马当先,狠抽了乌骓一鞭,从东门飞奔而去,而徐州军则紧随其后,快速通过城门洞,向东莱而去。

    一万多人的部队一路向东进入东莱,这天上午,军队出了即墨郡内,进入挺县境内,但张飞打算前往挺县,而是在快要抵达挺县城时,指挥部队转而向北,直奔黄县而来。

    从地图来看,张飞选了一条荒凉之地,这一路在抵达黄县前不会再有县城,甚至地图之上都没有标注是否有官道,但正因如此,反而会更为安全,因为人走的少,便于隐蔽,就算文丑招来,他的第一反应,也应该是追向长广进而进入观阳然后或前往牟平、东牟以及昌阳郡。

    但张飞恰恰就要走一条人之罕至之路,这条路虽然难行一些,而且还是大军行军,但终归是平原,总也比那些崇山峻岭的山路好走,更要比当他他们奔袭柳城轻松些吧,而更为重要的一点是,这一路这一路之上会有一条河,对这条河张飞招来当地土人询问,以挺县为点,南为五龙河,北为清水河,河水清澈,最关键的是解决了水源问题。

    在这样的偏偏地方行军,如果没有水源,谁敢保证能走出去,并抵达黄县,现在不用考虑这一问题了。

    这叫做清水河的地方还真是挺多的,光张飞抵达过的就有不少,当年在路过九原县时,副将就有一条名为清水河的地方,而在并州同样也有这么一处,如今没想到在挺县居然又冒出一条清水河,不过比起九原与挺县这两处清水河的记忆,最多只是行军路过,并没有什么太深刻的印象,但并州清水河就不同了,他们在哪里与匈奴人有过一些摩擦,当然最让张飞记忆深刻的还是他第一次见识到剑圣王越那神乎其神的箭术。

    至今难忘,这一路上张飞的话匣子也因此打开,他借清水河给宗寇张萍几人讲了不少当年在并州清水河发生的情况,他讲的抑扬顿挫,扣人心弦,一众听众听得更是格外认真,生怕错过一个片段,遗憾终身,毕竟似这样的故事,没有亲历以及是一大遗憾了,如果在错过其中的的精彩部分,那才要后悔终生。

    这一路之上,张飞讲了许多,当时也许连他自己都看不到的事情,在过了这么多年之后他居然开始了解明白,很多时候都能讲些自己当时的想法,对于匈奴人当时的情况,说白了也是迫不得已,毕竟何进当时做的还是够绝的。

    如果不是他阻扰,而是帮助匈奴人复国,一切的麻烦也就没有了,不过别说是他们这些人想不通了,就算是现在的张飞了也无法理解,当然更不理解的是为什么当年的灵帝和何进会对他们恨之入骨,居然借白波之手要除掉他们。

    这一点其实是张飞一直无法理解的,毕竟他们当初之手一股新生的力量,在辽东是防御胡人的一把利剑,为何灵帝那么急于要他们消失呢?

    “也许是主公当时拒绝了那么多人的拉拢,执意回辽东吧。”所以让人觉得主公会是一大危险,再加上他没有什么家族的背景,这样的人如果得到天子信任,那就会备受重用,可如果得不到天子的信任,那恐怕就是主公当时的情况了。”宗寇随口说道,他也不过是猜测罢了,说白了这样的情况他还真没有见到过,就算是主公身边,其实也没有这类人,都有家族或者家室。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如果他是一名大将的话,也会相信这类人,反而那种无牵无挂的人,就得小心了,除非彻底获得信任,不然绝不可能给予重用,不然发生什么意外,扭屁股就跑了,你找他算后账,都无法找起。

    当然这类人就如他所说的那样,是双刃剑,可能伤己,但也能伤敌,因为他没有家族和家庭的牵累,所以用他当剑的时候,他就会少了那么一点后顾之忧,不用去考虑家族和家庭。

    这一点与郭嘉的情况有些像,曹操用他其实就是这么一个情况,首先曹操信任他,而且是绝对信任他,其次郭嘉没有家族的牵累,所以他在做一些事情的时候,能够比很多人更狠,更无情,也更刚正。

    所以他在许都,是令人又恨又怕的存在,而这类人又有些和宦党相似,他们会为自己谋私,在对付敌人时会毫不留情,可有一点是他们能够作威作福而不倒的关键就是他们会完全听命与天子之令,不会违背天子的意愿。

    正是因为这一点,所以这样的人用好了,是杀敌的利剑,用不好,那最后可能就会朝着自己心脏刺来一剑,对于突然说起的话题,张飞摆摆手打断了众人,这个话题有点敏感了,毕竟牵扯到刘澜,这要是别的话题,牵扯进来就进来了,可这种争夺天下,改朝换代的事儿,最好还是别说,给自己找麻烦。

    就在这样的行进之中,部队足足走了半个多月,几乎快变成野人的一刻,终于走出了荒野,进入了黄县境内,而他们快速向黄县赶去时,突然他就听到前方传来一片欢呼,骑在乌骓马上的张飞愣了下,然后他就看到前方人头涌动,发生什么事情了?

    心想着催马向前军而去,在即将抵达前军的一刻,就见前军列队的面前居然出现了一支步兵队伍,约万余人,队伍排列尽然有序,与前军交相辉映,而随后他就听到一阵阵士兵们的欢呼,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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