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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死人的衣服价值可都不菲,斗篷都是奥特兰克山羊皮毛料做的。衣服也是精工制作的上品亚麻,染色齐全。
没过多久,准备离开的农夫,他们身上已经穿上了全套的辛迪加服装,看起来就像是另外的辛迪加成员。
“给我和班森也准备一套,”比奇尔看着他们突然说了一声,农夫们点点头,开始将被扒光的尸体堆向墙角。
“比奇尔叔叔,我能杀死那个老爷吗?”
就在比奇尔专注的看着那些人的时候,那个满身是血的男孩不知道何时已经来到了贵族圆桌的周围。他指着艾克,询问着比奇尔。
“不行,孩子。”比奇尔摇摇头,“他们是我们的保护伞,也是我们的财富。他们是大人,不是你们能杀死的。”
“哦。。。好吧!”男孩看到坐在椅子上的艾克看向他,似乎想要记住他的脸,男孩瞬间裂开嘴巴笑着,向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艾克眼睛死死的瞪着他,当然他也只能死死的瞪着他了。。。
很快,几十具尸体被扒的干干净净,多余的衣服堆了一堆。比奇尔面前的钱袋也堆了一小堆,农夫们并没有将这些钱袋放进他们的腰包,而是放在了他面前。他粗略的估摸着,钱袋里应该有几十个银币,里面或许有金币也说不定。
其他的像什么羊皮纸卷、信件、纸张什么的都被比奇尔收进了自己身后的贵族背包里。
“你们去把村里所有的马车都弄到这里来,我们要连夜走。”比奇尔向换上辛迪加衣服的农夫说着,“拿上家里值钱的东西就行,再拿上几件换洗的衣服吧,别的什么都不要了。”
“这些钱袋,你们分了吧。”话音刚落,比奇尔看到了房间里剩下的那些要留下的人,他们此时对这些钱袋羡慕了起来。
“先等等,”比奇尔制止了归属自己的人分钱袋的行为,他说对那些龟缩在墙角的人说道,“你们一人过来拿一个钱袋!”
虽然对比奇尔的要求有些不满,但是决定离开这里的人,还是退到了一旁等待起来。
“我们也有?!”
那些人惊讶的声音怎么也隐藏不住,在比奇尔的肯定下,他们欢天喜地的跑过来,一人拿了一个钱袋。
十多个人每人拿了一个钱袋,他们打开袋子,将银币和铜币倒出来,一个一个的查着。有几个幸运的家伙,甚至还从里面找到了金币!站在比奇尔身边的人都露出了羡慕的神色,于是更加渴望的看着面前的钱袋子。
“没有时间让你们详细分钱了。”比奇尔告诫着,对他们几个说道,“钱袋每人平均分,我和班森就算了。”
“比奇尔叔叔,你和班森叔叔真的不要吗?”男孩换好了衣服,奇怪的问着。
比奇尔抬头看向房间门口的班森,后者很渴望的看着那些钱,但比奇尔向他摇摇头。出于对比奇尔的信任,班森最终叹口气。
“玛丽,你和雷德去把村子里的马车都集中在这里。你,德玛特,你一会儿把马厩里,这些匪盗的马匹全部赶上和我们一起走。我们所作的这一切,需要有人庇护我们。这也是我们献给银松森林那位老爷的礼物,凭这些人是不够的。”比奇尔向后扭头看着,看向身后的贵族们。“我得在这里,看着他们。”
决定离开的人都出去,按照比奇尔的要求去做了。
“班森,剥皮。把这些尸体背后的烙印都剥下来!”
这个血淋淋的要求,让房间里其他人愣了起来。在门口沉寂了半天的班森点点头,大步走到那些尸体旁边,手中的剥皮刀在尸体背后的烙印边随便划了几刀,一块血淋淋的人皮就被剥了下来。他随手就塞在了身侧的挎包里。
一个又一个,房间里的那些人都吓坏了,鲜血的味道再次浓郁起来。
“你们可以离开了,带着这些衣服。如果你们需要的话,”比奇尔看了一会儿剥皮的班森,他转头平静的看向农夫们,“否则,我们就把这里的一切都烧掉了。
有前面分钱的例子,农夫们自然不会对这些衣服有抵触,他们轰然上前往怀里抓着还带着鲜血的衣服,而后又冲出了窄小的房门,外面也适时的响起女眷和孩子们的声音。
房间里一时安静了下来,墙角的裸着身体的尸体处,不断响起剥皮刀在肉体上割着的声音。比奇尔默默的看了一会儿转过头,他发现这些个贵族头部已经能够缓慢的转动了。
“你会死的。。。。我。。。保证。。。”艾克怨毒的盯着比奇尔,嘴巴一张一合的说道,“你会的。。。你一定会的。。。”
“凡人皆有一死。”比奇尔随意拉开艾克旁边的椅子一屁股坐了下去。他靠坐在椅子上,平静的看着他,“但我肯定会比你的晚,艾克大人。”
“我的报复。。。会千百倍的偿还给你!”艾克虚弱的说着,他试图转动自己的身体,但是由于麻痹毒药的效果,这个动作十分的缓慢。
“一个小时内,你无法如平常那样用剑。而这一个小时,足够我们干很多事情了。”比奇尔黑白混色的眉毛上挑着看着艾克,“我曾经是个海上走私商人,麻痹药剂是我惩罚试图背叛我的船员,最好的惩罚。”
“我经常听着他们的尖叫声,让我的船员把他们的嘴巴扒开,然后亲自把药水灌在他们嘴里。接着我将他们放在船上的吊篮,随着海风的吹拂放进海里,只露出一个脑袋。在身体被麻痹的这一个多小时里,他们无法做出任何的动作,连叫喊也不能。他们在恐惧中被鲨鱼、鱼人、或者其他什么的海里的东西,慢慢的撕扯成肉片,死在海里。”
“我们是贵族。。。”巴依也虚弱的说着,“你认为。。。我们会在事后放过。。。你吗?我们拥有的。。。财富,足够雇佣成千上万的杀手。。。。”
比奇尔挥挥手打断了巴依的话语,他看着他们几个手上的贵族纹章戒指,叫着他们的爵位,“巴依子爵、艾克子爵、哦,还有塔拉斯子爵。”
“你。。。怎么会懂纹章学?”三人有些意外的问着,“你只是一个走私犯。。。”
比奇尔摆弄着桌上的酒杯以及放在上面属于艾克的金色怀表,他耸耸肩很遗憾的对三人说道,“对,你们说的没错。我是个走私犯,有时候还充当劫掠船的角色。可我后来被普罗德摩尔家族抓住了,为了活命,我效忠了他们。嗯,因为我在战争中的一些有限的作用,我被封为了库尔提拉斯王国的爵士。。。”
“作为二战时期的老兵,我原本不想管你们的闲事。我居住在这里过着安静的生活,”比奇尔慢慢的将自己满头灰白的短发贴近艾克的脸,“即便你最开始欺负了我的女儿,我也没想怎么样。谁让我女儿艾丽当时喜欢你,喜欢你这个小白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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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一章 糊弄()
比奇尔自家的农场建筑被堆满了草料和易燃的野草柴火,他拿着火把静静的看着自己生活了十几年的家,一时间有些惆怅。
十多年的隐居换来如今的结局。对于当初抛弃贵族身份,选择在这里生活是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比奇尔也不肯定了。
如果当初。。。。
唉。。。
比奇尔叹口气,右手用力甩了出去,火把划出一道弧线落在干草堆里,火焰瞬间就明亮了起来。
大火燃烧着农场,马厩、仓库、刚才用来举办宴会的房子都被大火点燃。比奇尔默默的看了好一会儿,这才调转战马马头来到众人的面前。
他将自己农场里所有牲畜都分给了想要留下的人,虽然他一再劝说所有人跟他走,但是他们却再次表示不愿离开。对此比奇尔也无计可施了,如果在以前他女儿没在身旁的时候,他是绝对不会多说后来这些话。
看着女儿艾丽和其他的玩伴依依惜别,比奇尔将头转到了一边。餐厅以被彻底点燃,餐厅里死去的那些贵族手下头目。他们只是贵族手下少数的一部分头领,而且他们的手下都有大量凶狠狡诈的恶徒。等他们死亡的消息传开,以及贵族被抓走的消息被发现,那报复这个村庄所有人几乎是必然的。
比奇尔的劝说没有效果,他也不会在劝说了。该说的他也说,至于这些不该说的。。。他们这些人要离开,也需要有人给他们当肉盾。。。他需要一些人来给他们制造离开的时间。
有什么比质疑要留下来的人,更好的盾牌呢?
钱袋?死去辛迪加的衣服?这些存在的证据,足够让留在这里的人给他们拖延许久的时间。。。。
比奇尔招招手,逃离的队伍开始前行。他就像是个辛迪加的头子一样,骑在战马上走在这个连夜逃离村庄的队伍前方。
中间的好几架马车上,是他们这些要离开村庄的家属。孩子们在母亲的怀抱里随着马车的晃动打着瞌睡,女人和老人们一个个回望着燃烧的农场沉默不语。他们更多的是对生活了许多年的家的不舍,背井离乡无论在哪个世界都不是能够轻易做下的决定。
队伍的后方是农夫们驱赶的辛迪加的战马,这可是好东西。就如比奇尔说的那样,他要把这些战马送给哈维大人。这些人既然跟着他出来,那他就要负责他们的安全。而安全从哪里来?哪里有比哈维大人身边更安全呢?
自己为哈维大人做了这么多,哈维大人会不接受自己的请求?会不让这些人在他的领地生活?答案自然是会接受他们这些人。
虽说哈维大人也下令不能伤害那些奥特兰克的贵族,但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一点伤害也没有?本身抓住他们,将他们送到哈维大人的身边对这些贵族来说就是一种伤害,要是哈维大人不是自己想的那样杀死那些贵族,那结果就不妙了。
报复可能真如艾克说的那样,千百倍的偿还回来。
古往今来,还没有哪些个平民让贵族受辱而能够活下来的。自己可能会因为过去的爵士身份逃过一劫,那其他人必须得依靠哈维了。
虫鸣声在寂静的夜里回荡,逃难的平民紧紧跟在比奇尔的身后,向着未知的道路上前行。
逃难的队伍已经越过了几个丘陵,班森穿着勉强合身的衣服骑马踱步到比奇尔的身边。借着月光,他试探着看着比奇尔严肃的脸问道,“比奇尔,你真是一位老爷?”
比奇尔严肃的回头看了他一眼,这股漠视让班森心头咯噔了一下,这与他印象中的那个熟悉的小老头差距太大了。
“额。。。比。。。老爷。”班森摇摇头,他陪着笑脸说道,“我刚才剥皮的时候,听到您和那些老爷的谈话了。”
“真是不敢相信,我竟然和一位老爷一起生活这么多年!”
“。。。。。。”比奇尔面色深沉的看着前方的道路,他似乎并不想回忆过去发生的事情。
“我。。。”
“班森,你走到前面看着点,有人就回来告诉我。”比奇尔打断了班森的话,他扭头看了一眼身后昏昏欲睡的妇孺们,回头看着班森说,“我们需要斥候,我们还没有完全脱离危险。”
“我?!”班森有些惊讶的指着自己,他四处扭头看着,这里没有别人就他和比奇尔。
“我。。。我不会啊。我就是个厨师,没事就会放个羊。。。”他哭丧着脸对比奇尔说着,“老爷,这黑灯瞎火的。就我一个人去,太吓人了,要是出个什么意外。。。。要不您换个人吧?”
“换谁?你去最合适。他们都没有你的胆子大,”比奇尔淡淡的说着,“我们的身后可是有我们的家人,换了别人你放心吗?何况,他们都有自己的事情做。”
“别磨蹭了,快去我们队伍前面走着。不要太远,距离我们大概三百多米就行,你自己把握。”比奇尔抬头看着皎洁的月光说道,“今天的月亮很亮,三百米完全能让你看到有人过来的轮廓。道路两侧全都是低矮的草地,有野兽或者是人或者其他什么的,都能提前看出来。”
低下头嘟囔了几句,显然这件事没有改变的可能了。班森只好磨磨唧唧的让战马向前挪着步子。对此比奇尔忍不住狠狠对他战马的屁股拍了一下,这下战马甩开橛子冲到了队伍的前方。
等班森离开之后,比奇尔从领头的位置退了出去,策马站在道路的一旁。直到压着贵族的马车过来的时候,比奇尔才靠了过去。
让在马车上看守艾克的艾丽,将堵在艾克嘴巴上破布取下来,比奇尔问道迷糊的艾克,“艾克大人,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不过他没想到的是,陷入囹圄的艾克竟然还有睡觉的兴致。他强睁着困顿的眼睛,打着哈欠看向比奇尔。
“爵士,你的私心可不比我们少。”艾克再次打个哈欠,他摇摇头努力想将困意从自己的头脑里甩出去,“你应该知道,我就是想说点什么,那也是在面对哈维的时候。”
“我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爵士。你不用白费力气了。”艾克闭着眼睛,让身体随着马车的晃动摇着,他讽刺的说,“你想让我说出我的秘密,而后你拿着这些东西去找哈维邀功。”
“你想想看,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将我的秘密、财富、力量交给哈维,换取我活下来的希望不好吗?”
“你也算是个贵族。”艾克睁开眼微笑的看着比奇尔,“你应该知道,真正的秘密和财富是不会被记录在纸张上的。”
“你背后那些属于我们的包裹,足够让你在哈维面前换取足够多的东西了。”
“不要太贪心了。否则就和我们现在一样。。。”
“好了,我要睡觉了。再见,爵士!”说罢,艾克不想在面对比奇尔,他将身子靠在背后其他看着他们的女孩身上。翻滚着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他对自己身边的女孩说,“艾丽,我的宝贝,你绑我用的绳子太紧了,能松一点吗?”
“闭嘴!”艾丽恶狠狠的说着,将他推到在马车的木板上。拿起破布堵在他嘴上,然后用披风盖住他。
“小心点,艾丽。他是个狡猾的家伙,什么都不要相信他。”比奇尔再三叮嘱着女儿,怕她干什么傻事。
事实上比奇尔这次过来就是为了来看看他的女儿。
“父亲。。。”艾丽叫住了要离开的父亲,她犹豫着最终鼓起勇气问,“你真是一位贵族吗?”
面对自己的女儿,比奇尔自然不会还摆着一副臭脸。他微笑着点点头,而后看到女儿艾丽兴奋的在马车上,捶打着被披风盖着的艾克,后者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在关押看管贵族的这个问题上,其他的平民受长久以来阶级带来的压迫感,都不敢呆在他们的身边。也就和他们接触过的女孩们才能稍稍抵御他们的身份带来的压力。
“我会小心的,父亲。你也小心点。”
出了口恶气,女儿看向父亲的微笑让比奇尔心头暖暖的。前面传来了战马的奔腾声音,比奇尔向女儿笑笑,然后策马冲向了队伍的前方。
“老。。。老爷!前面有人过来了!”班森慌里慌张的向比奇尔汇报着,“天太黑,我没看清楚是几个人。。。大概,有五个?还是六个?”
比奇尔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这黑灯瞎火的,大半夜谁会在这个时候赶路?普通人躲避还来不及!
“去告诉后面人,谁都不要说话,把俘虏的嘴巴都堵严实!”
班森慌里慌张的点着头,策马向后方的队伍传达着信息。比奇尔眯着眼睛看着道路尽头那几个活动的黑影,他们的战马慢慢的踱着步子,向着这边走来。
看样子,他们对自己这行人的出现并无太大的反应。
下意识的右手握着剑柄,当他们来到比奇尔正对面不足10码的时候,比奇尔大声喊了一嗓子,“喂!你们是谁?!干什么的?!”
“你们又是做什么的?”
那群黑影很快就到了队伍的跟前,比奇尔举起手臂,后方的马车停了下来。
那些人纷纷从马背上翻身下马,见状比奇尔也下马迎了上去。
“嘿,老头。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比奇尔终于能看清楚这些人是谁了。他们的装束和比奇尔现在身上穿着的一模一样,显然是辛迪加的匪盗成员!或许是比奇尔身上辛迪加的装束,并没有让这些人起疑心。
“我想你们应该对我客气点,我是比奇尔爵士。”说着,比奇尔拔出左侧腰间的长剑,故意将剑柄上的家族纹章和宝石露出来让他们看。“后面这些人,她们都是我的财产!”
这把剑还是艾克的,不是比奇尔小瞧他们,一群土匪流氓字都不认得几个,谁还会懂纹章学不成?
对面那几个明显愣了一下,谁会想到大半夜还会遇到一个贵族老爷?而且面前这人也不像是装的,贵族的气质和韵味普通人可模仿不来。
最主要的是,他们辛迪加人员复杂,各自为各自的主人效命,头领都是之前的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