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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知吾所以制胜之形。故其战胜不复,而应形于无穷。夫兵形象水,水之行避高而趋下,兵之形避实而击虚;水因地而制流,兵因敌而制胜。故兵无常势,水无常形。能因敌变化而取胜者,谓之神。故五行无常胜,四时无常位,日有短长,月有死生。
战争之事,变与度也。
到了这里,风离再也坐不住,来到了聂城书房外,敲了敲门,听到回应后推门而入。
“怎么了?”从厚厚的军务文案中抬头看见是风离,聂城温和的说。
“元帅,我想问一件事。大家都知道战争太累,劳民伤财,可是我们和加突为什么停下来?为什么不能和平相处?”风离直接问出了困扰自己已久的问题。
聂城叹口气,和平,谈何容易。
“这个问题要说,层面很多。”
“第一,两国王室朝廷绝对不会答应,谁也不会先开口。数十代都坚持下来了,到了自己,咬牙也得坚持,谁也不会示弱。多少代的坚持若是到了自己这儿失败,是会在历史上留下重笔的,谁也不愿给自己抹灰。”聂城看着风离,这孩子明白战争本身,却不知道这其中的利益纠葛。
在这,风离看到了朝廷这个事物在战争中气得作用。因为在狼群,狼王绝对是为了狼群生存繁衍着想,绝对不会有面子问题。
“第二,军队本就是朝廷的军队,他们为它服务。”也是朝廷。
“第三,边境和加突都渴望,想和平相处,但是没有一个能共融的地方和模式。”聂城说的是边境,没有说米亚,大部分说的是边境或安哥拉鲁斯城,这仿佛是大家心底的词,谁也没有注意,谁也不想去纠正。
“第四,没有一个绝对强势的人让对方有放弃的想法。多年以来双方虽说死伤无数,但是都有可战之力,修养一段时间又可卷土重来。”
“第五,大家都想更好的生活,想要更多。但是没有这样的生活,所以寄希望战争能带给他们希望。”
聂城讲了很多,朝廷,政治,人民,生活,希望,向往,风离明白了战争纠缠的利益团体。
“总的来说,就是利益与生活?”风离问。
“对。”聂城肯定的点头。
“人民只是需要生活,生活下去,生活得更好。”
“但是这些需要环境,模式,条件是吧?”风离把自己所理解的总结了一下。
“是。但是好难,太难,太困难,奢望啊。”聂城叹口气,自己一直希望的就是没有流血的生活,可是无能为力啊。聂城望着风离,眼前少年沉思的模样格外闪光。他也是自己的希望的,只是这希望之光能不能冲破云层,普照大地呢?
谈话结束后,双双陷入沉思,风离坐了一会还是告辞了。
思考无果后,风离也不纠结这事,还是想看其他的书,说不定能告诉自己呢?
夫道、德、仁、义、礼,五者一体也。道者:人之所蹈,使万物不知其所由。德者:人之所得,使万物各德其所欲。仁者:人之所亲,有慈慧恻隐之心,以遂其生成。义者:人之所宜,赏善罚恶,以立功立事。礼者:人之所履,夙兴夜寐,以成人伦之序。夫欲为人之本,不可无一焉。贤人君子,明于盛衰之道,通乎成败之数,审乎治乱之势,达乎去就之理,故潜居抱道,以待其时。是以其道足高,而名重于后代。
是以其道足高,而名重于后代。风离咀嚼着这句话,后代,后代也能显示德高?
夫能扶天下之危者,则据天下之安。能除天下之忧者,则享天下之乐。能救天下之祸者,则获天下之福。故泽及于民,则贤人归之;泽及昆虫。则圣人归之。贤人归,则其国强。圣人所归,则**同。求贤以德,致以道。贤去,则国微。圣去,则国乖。微者危之阶,乖者亡之微。
风离看着眼前一个个字,仿佛一副天下画卷在自己眼前展开,生死名利爱恨权位,生动活泼的显示出来。
第32章 年比(1)箭术()
怨在不舍小过,患在不预定谋;福在积善,祸在积恶;饥在贱农,寒在堕织;安在得人,危在失事;富在迎来,贫在弃时。上无常操,下多疑心;轻上生罪,侮下无亲。近臣不重,远臣轻之。自疑不信人,自信不疑人;枉士无正友,曲上无直下;危国无贤人,乱政无善人。爱人深者,求贤急;乐得贤者,养人厚。国将霸者,士皆归;邦将亡者,贤先避。地薄者,大物不产;水浅者,大鱼不游。树秃者,大禽不栖;林疏者,大兽不居。山峭者崩;泽满者溢。
弃玉取石者盲,羊质虎皮者柔;衣不举领者倒,走不视地者颠;柱弱者屋坏,辅弱者国倾。足寒伤心,人怨伤国。山将崩者,下先隳;国将衰者,人先弊。根枯枝朽,人困国残。与覆车同轨者倾,与亡国同事者灭。见已生者慎将生,恶其迹者须避之。畏危者安,畏亡者存。夫人之所行,有道则吉,无道则凶。吉者百福所归,凶者百祸所攻。非其神圣,自然所钟。务善者无恶事,无远虑者有近忧。同志相得,同仁相忧,同恶相党,同爱相求,同美相妒,同智相谋,同贵相害,同利相忌,同声相应,同气相感,同类相依,同义相亲,同难相济,同道相成,同艺相规,同巧相胜。此乃数之所得,不可与理违。释己而教人者逆,正己而化人者顺。逆者难从,顺者易行。难从则乱,易行则理。如此,理身、理家、理国,可也。
国家,国家,家国,家国,两个字,却是怎么也无法述说。
对于平民来说,他们只要衣食住行,安平生活。对于商人来说,他们需要富贵兴隆,生意蒸蒸日上。对于学者来说,他们希望金榜题名,能改变寒士身份。对于三公九卿来说,他们希望君臣和睦,世世福荫。对于上位者来说,他们希望海内外歌舞升平,安定平和。
眨眼风离已在聂城这儿学习了两次,众人期待的年比也在大家期待中来到。军中年比有刀、箭、剑、枪、拳脚、阵法,阵法是每个大队派出二百人参加,其余每大队可派三人参加。风离看着眼前的兄弟,自己肯定是全军最穷的大队了,连个阵法基本的两百人都凑不够,天啊,谁能救救我?
秦兴和试探的问。
“首领,要不我们不参加阵法了?”
“不行?”麦隆阻止说。
“不行!”风离也说。
先不说,自己刚来安哥拉鲁斯城,不能输人又输阵,再说聂城可是说了自己得拿三个第一。怎么拿?就算刀自己胜了,剑胜了,剩下的呢?枪,自己可是听说前锋大将林吉行的枪法无人能敌,谁能胜?拳脚就算自己这些兄弟拼死练,可是时间太短,怎抵得过人家数年,数十年,再说,军中藏龙卧虎的人多了?箭法,去,应该是能赢,可是自己说了,做什么都要给自己留点后手,这是绝对不能暴露的。那自己就只剩阵法了?可是阵法,自己根本没有研究,在加上人数不够,怎么才能赢了?
人员定了下来,离比赛只有三天时间?
比赛终于来到,对于没有经历过大型赛事的不死军团的麦隆等人,那是盛世空前啊。每组设六个擂台,按抽签顺序,一个个前去比试,你可以守擂,也可以一战到底。当然若是一个大队有两人在同一组,有实力的话,可接力上,确保一人绝对晋级。然后是六人的逐一对决,决定前三。不要小看这前三,那是军队中上百万人的前三,一一对决出来的,纵使前面你可能趁别人力疲惫或抽签捡个便宜,但是这前三绝对是实打实的硬实力。
风离他们幸运的没有人在同一组,当然这份幸运是建立在绝对的实力和自信上的。而风离也没有在为第三个第一烦恼,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风离很幸运,刀剑的抽签都是中间靠后,这倒不是说风离没有那个实力,只是能有人替自己挡一下别人的进攻有什么不好?麦隆和黄子安抽的签也靠后,秦兴和、汤义明、吴正宁的抽签靠前,这是一场硬仗。当然不得不提一下,由于风离文穆都不擅长枪棍法,所以不死军团的枪棍弱得要死,由于比赛抽了两人上去凑热闹,算是打酱油。
箭术比赛倒是没有水分可捡,也是唯一一个大家同时比赛的项目。大家统一从一百米射起,然后是两百米,三百米,五百米,七百米,八百米,一千米。以前决赛最多比到八百米,一千米倒是从来没有过。吴正宁比赛时间早,风离与他早早来到赛场,没有办法不重视,这是这是自己取得第三个第一的机会啊。
吴正宁看着风离保证到,“首领,你放心,绝对不会让你失望。”风离的箭术那是有目共睹,当然是不死军团内部人员内部知晓,首领趁最近大家都把心思放到年比,把自己拉来急训,这可把自己心里乐开了花。要知道首领说不能让他人知道其箭术高超,进了军营就再也没有摸过弓箭。这次的急训自己可是受益匪浅,心里誓言般的保证绝不丢首领的脸。
“你也不用太紧张,我们尽力而为,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纵是风离在想得第一,他还是平和淡然的对吴正宁说着无所谓的话。可是大家知道,首领平时是不说话的,他能这样说,意思已是很清楚。
吴正宁深吸一口气,听到念自己号牌时缓缓进入赛场。心要静,这是自己首先要做到的。来到靶前,他看着手中的弓,摸摸身后的箭,后头看着认真注视着自己的眼神平静如水的首领,环视一圈比赛的人,眼神沉稳坚韧,这一刻,我手中只有弓箭了,我的世界只有你了。
风离看着沉稳下来的吴正宁点头,很好,人很好,状态很好。
两百米,三百米,五百米,看着周围所剩无几的人,吴正宁心中没有任何震动,眼中只有弓箭和前方的箭靶。
平常的几点一线,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但是我想说的是,你要在箭术上突破,那你得听风,风的方向和力度。手中的弓要圆满饱和的正好,正好适合放箭。箭要成为那乘风破浪的帆,避着风浪,乘着风浪,划破世界,锐利的射向世界的尽头。这是首领对他说的话,这些天,首领一直引导着自己寻找弓箭与风浪的世界。昨天晚上,自己终于在寂静无声的军营,有着点点微风的寒夜中,进入那奇妙的世界,那划破黑夜的箭钉在靶心噗的声音惊醒了自己。看着首领微笑的点头,被微笑和成功双重打击的自己,差点站不住脚。稳住心神后,却再也找不到感觉了。
“不要慌,慢慢来,首先要静下心。”首领沉静如水的声音让自己急躁慌乱的心慢慢平静下来。一箭一箭,终于那种感觉慢慢的回来了。吴正宁感受的它的奇妙,体会着它的特别和不同。
在他兴奋值达到顶点时,首领叫住了他。让他保持着这种感觉去睡觉,慢慢感受和体会,将那份感觉沉浸心中。
世界在我眼前,世界在我心中。吴正宁气势沉稳,眼神执着,一举一动全是绝对胜利的步伐。周围的人看着这位箭术高超的人,身形挺拔,眉眼坚毅,轮廓分明的脸上有着风霜和沧桑,那份沉稳的气势却是少有人及。这样的人,这样的箭术大家应该早早知道的,怎么这么突然的冒出来。
风离看着吴正宁暗暗点头。自己只指导吴正宁一人,就是看他天赋极高,心思通明。现在他箭术有成,那么自己不死军团的箭术就有了指导的人,不用藏着掖着了,自己也会暗暗帮组,绝对会让他发扬光大。
七百米,依旧正中靶心,周围掌声雷动,惊醒了吴正宁,他看着身边对自己竖起大拇指的人,转身看着风离满意微笑的脸,及队中其他人兴奋怒吼的笑脸,高兴的笑了。
不死军团的人都知道吴正宁最早比赛,由于箭术比赛的规则,也知道他会最快比完,所以能来的基本上都在箭术比赛场上。但是由于麦隆等人还有比赛,不少人要去帮忙,等赶到时,比赛已是过半。看到吴正宁得了第一,心中那个高兴。他们可是知道首领对吴正宁进行了急训,首领箭术出神入化,可是到了军中就隐藏了,大家心里遗憾不已。现在看到吴正宁得了第一,那大家以后不就有希望了。所以,他们心中的高兴无法言说,绝对比得了第一的吴正宁更高兴得意。
吴正宁来到风离身边,激动的叫了声。
“首领。”
“不错,好样的。”风离看到他能够进入状态,很是高兴,当然,得了第一,也高兴。
“以后不死军团的箭术指导就交给你了。”风离拍拍他的肩,转身而去,也不管后面吴正宁哀怨受伤的神情和一帮兴奋得把吴正宁抛起来的兄弟们。
第33章 年比(2)刀法()
没有办法,自己的比赛时间到了,不是吗?
来到赛场时,很快轮到自己,对上离自己近的麦隆询问的眼神,递去一个肯定的眼神,那边麦隆立刻精神饱满的躲过对手一击,干净利落的将对手劈翻在地,昂首说道,“下一个。”不管实力怎样,那神情绝对是傲视群雄。对手被他激得脸红脖子粗,一个激灵跳上来,周围一阵叫好。
不管怎么样,麦隆精神亢奋的继续着自己比赛,风离转身进入自己的赛场,上台对着对手躬身一礼。
“风离,请指教。”
风离当初胜了孙瑾张连山军中早就知道,大家对他刀法的犀利和快若闪电,是无能为力,都暗自祈祷自己不要和他在一个组。
所以眼前的少年谦和淡然的对着自己微笑,风离的对手暗自苦笑,自己怎么这么倒霉的,前面的好运都用完了,不过礼数还得做到。
“请刀下留情。”
其实没有这么夸张,这是比赛,不是在战场,没有生命之忧,对吧,兄弟?
这边文穆发现一个问题,风离在任何时候都是冷冷的,有如冰的寒冽,但是一旦比赛或有什么对决,他绝对是微笑面对对手。亲切谦和,一脸微笑的对着对手。文穆都能想象对手的场景,一个俊美如画的少年,气质冷静高远,在比赛时他突然对你淡淡一笑,犹如盛世莲花,犹如让冰雪初融的阳光,晃得人心神不静。这样对手还怎么对战?这样绝美的人笑得你心神恍惚?
这人想以静静待风离进攻,可风离从来都是有耐心的猎手,怎会没有耐心?你安之若素,我静若泰山,你沉默以对,我意态闲然。几番下来,对手还是忍不住冲上去,然后,恍惚间就被风离刀比脖子,垂手认输。
再上来的人见快不行,就慢。密不透风的防守,缓慢的进攻,想趁风离不注意来个突袭,最后,风离忍不下去了。你慢,可是你这游走在我攻击范围之外是怎么回事?都没有办法进攻到我,还有意思?不进来,你怎么攻击我啊?看到对手漏洞百出的刀法,忍不住一脚踹了出去。
后来的人看,快也不行,慢也不行,一个个拼了全力,以自己最快最犀利最凌厉最有攻击性最有成功把握的刀法杀过去,风离最喜欢这种酣畅淋漓的战斗,一个个劈飞,一个个“抹”脖子,一个个的将他们杀出了场。
在这种高节奏高效率的战斗下,风离这边最快结束了战斗。这让欢庆结束后赶过来的吴正宁他们面面相觑,这恐怖的战斗力,恐怖的速度!
风离拍拍他们的肩膀,往剑组那边走去。见吴正宁他们跟上,周围的人才知道原来风离还参加了剑组的比赛。要知道,吴正宁现在绝对算是名人,那高超的箭法,沉稳的姿态,日后军中绝对是算得上号的人物,这是这人在风离面前低头软弱的像个孩子,算是怎么回事?虽说风离刀法诡异犀利,神出鬼没在军中盛名,可实力超群的神射手没有必要再他面前这样低头啊?
怎么说,你箭法好,也算是你的独有特技,没有矮人一等的必要?而且若是吴正宁自己想成为大队长,参加的人肯定会蜂拥而至。
这话要是被不死军团的人之道,肯定会得到一致的回答,狗屁!只是吴正宁绝对不会有这样的想法。
现在听说风离要去参加剑组比赛,就算刚才在刀组被风离打败了的人员也是不服?什么意思,想凭借刀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