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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个可怕的念头——难道,沈副将遇上坏人,被人绑走了?可是,房间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少,如果是求财的话,房间内,沈千愁的财物首饰为什么都在,可如果是遭遇到图谋不轨的歹徒要抓沈副将走呢?按理说这个可能性也非常小,因为房间内非但没有少些上面贵重物品,要知道,沈千愁虽然是冰心弟子,是医者大夫,而且她身为十方军的副将,加上在此之前又是走遍大荒各地给伤者医治的,就算武艺不算精湛,但防身之术肯定会有的,有歹徒进来对自己图谋不轨的话,她会毫无动作,任由别人将自己抓走?肯定会搏斗一番,以逃脱对她不利的人的魔爪,所以,房间内肯定会有打斗的痕迹,打翻些茶壶茶杯,踢翻一些桌子凳子肯定会有的,只是,房间却一如既往地整洁,更有甚者,床上的被褥枕头都是叠好放好的,难道那歹徒抓个人还得帮人整理好床单内务才走吗?这不太可能,可如果这两种可能都排除掉的话,那么就只剩下一个了,那就是沈千愁自己从窗户离开了客栈。只是,好好的有门不走为什么要从窗户离开客栈呢?沈千愁可是十方军的副将,也是名正言顺地入住这间客栈,可不是被人囚禁在什么地方,怎么就像是在躲些什么似的,从窗户离开呢,而且,离开也就罢了,这客栈上下,十方军里面,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沈千愁离开了客栈,到底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就连殷璇,作为十方军驻中原的副官都不知晓,这又让殷璇费解了,殷璇双手撑在窗台上,陷入了沉思。
沈副将到底会去哪了呢?只去做什么呢?难道,去红石峡了?这个一闪而过的念头让殷璇不觉一震,立刻动身离开沈千愁的房间,快步走下楼,刚要走出客栈的时候,正好碰上了伊月,伊月见殷璇风风火火地,不小心撞了自己一下,撞得身子有些发疼,揉着被撞疼的地方,带着抱怨的语气打趣地问道:“殷大哥,这么早,你这么急急忙忙地是要去哪呢?”刚才走得太急,还好刹住了脚步,才没把伊月撞倒在地,但两人却还是不可避免地撞了个满怀,因为撞到的是伊月,自己是男人,皮糙肉厚的倒也没什么,可伊月是个纤细的姑娘,这么一撞,先不说冒犯了人家,差点把人家撞散架了,说话都不利索了,道歉不是,不道歉也不是,但情况紧急,只能匆匆说道:“我。。。。。。我要赶去红石峡一趟,有急事。”“怎么了?大清早的去红石峡,我跟你一起去吧。”伊月一脸疑惑不解,但既然是急事,多一个帮手总是没坏的,于是提议道。殷璇正愁没有帮手同伴,伊月这么一提议,更是最好不过了,点点头,答应道:“那走吧。”说罢,快步走出客栈,伊月差点没反应过来,也小跑着跟上去:“嗯,殷大哥你等等我。”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百六十七章()
“我。。。。。。我要赶去红石峡一趟,有急事。”殷璇急急忙忙地想要走,“怎么了?大清早的去红石峡,我跟你一起去吧。”伊月一脸疑惑不解,但既然是急事,多一个帮手总是没坏的,于是提议道。殷璇正愁没有帮手同伴,伊月这么一提议,更是最好不过了,点点头,答应道:“那走吧。”说罢,快步走出客栈,伊月差点没反应过来,也小跑着跟上去:“嗯,殷大哥你等等我。”两人离开客栈,慢慢消失在平遥镇的街道上,一个窈窕的女子慢慢走到客栈门口,淡淡地看着走远的殷璇和伊月,而后又转身回到了客栈里面。
“再往前走就是安国寺的山顶了。”辰煜提醒道。沈千愁也下意识地遥望了一下,淡淡地应道:“嗯,我想,那个人应该就在上面了。”“走吧。”定瑜回头温润的提醒道。阿沼挽着沈千愁的手臂,问道:“千愁,这安国寺是个什么地方啊,我们从一进山开始就阴森的不得了,虽然我以前所在的夜安城也很阴森,但不是那种让人觉得害怕的那种,而这里,明明比永不见天日的夜安城要明亮许多,可却让我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沈千愁会心一笑,原来,不止是身为凡人的自己,连魔族少女阿沼,也对这周围的诡异气氛感到害怕呢,微笑着向阿沼解释道:“别说是你,我也觉得这里阴森恐怖,这里原本是华夏王朝专属的皇家寺院,接受华夏王室的世代香火供奉,里面都是些道行高深的僧侣,因为安国寺声名在外,许多来自大荒各地的信徒都会远道而来到这里朝拜,祈福之类的,所以,安国寺一度香火旺盛,只是,太古铜门打开后,许多妖魔汹涌而至,到处烧杀抢掠,作为寺庙的安国寺也无法幸免,僧侣尽数被屠杀,原本的圣洁的安国寺就变成了到处孤魂野鬼,尸体遍地的乱葬岗,一路上不时也会看到一些蓝色或者绿色的鬼火在燃动。”听完沈千愁的解说,阿沼的脸色一直在变,因为还是涉及到了他们北溟魔族,以前一直生活在北溟,听那里的族人说无寐侯到处征集精兵进攻大荒,要进行所谓的“圣战”,说那是作为一名战士的无限荣光,即便是战死沙场,也是对一个战士来说的一种尊贵的荣耀,然而,“若雪”说的,定瑜说的,沈千愁说的,以及自己亲眼所见的,就已经幡然醒悟,那只不过是魔侯为自己收兵买马的一个理由罢了,只是要达到自己的目的,而用这样的说法蛊惑自己的子民,好让大家都死心塌地地为他卖命,即便是客死他乡,身首异处,粉身碎骨,也并不知道自己是这一个无尽迷局里面的其中一个棋子而已,而自己早就已经是个逝去的魔了,如今的自己不过是一缕刀魂,不再是受无寐侯摆布的棋子,她自由了,因为“若雪”,她又“重生”了一次,这一次,她要好好领略这大千世界的美,要为自己的初心而活,为自己心中认为对的而战,想到这里,阿沼便豁然开朗,脸上重新挂上了浅浅的笑容:“是的,我刚才也注意到了,原来那叫鬼火啊?”她一直都不知道那些又蓝又绿的火叫做“鬼火”,虽然在北溟的时候见过不少,但他们这边可没这种说法。“没错,那就是鬼火,听说是死者的怨魂因为怨气太重而无法转世投胎,留在凡间作恶所致。”明曜解说道。阿沼扫视了周围,似懂非懂:“嗯,不过,在我们北溟,好像也有这样颜色的火,在夜安城的夜安宫殿一带。”“哦?”定瑜疑惑地回头看向阿沼。阿沼点点头,回答道:“是的,听说他们是用猎杀的巨大妖兽的尸骨作为燃料的。”“原来如此。”沈千愁恍然大悟地感叹了一声,原来所谓的“鬼火”不单单是人死后遗体会有莫名自燃起来的“鬼火”,其他生灵的尸骨经过煅烧也是会发出蓝色的光的,这么说来,那就是不管是人还是其他动物,就连魔族,尸体的骨头里面,都会有一种相同的东西,而那种东西,就是“鬼火”产生的成因之一,说是“鬼火”,那只不过是人们因为心里畏惧亡灵鬼怪而以讹传讹的一种说法罢了。
辰煜,定瑜,明曜,以及沈千愁和阿沼一行人终于到达了安国寺的山顶,山顶上,一个纤细窈窕,身着黑色劲装的身影背对着他们,负手而立,站在山顶处,山顶的凉风吹乱了她束起的长发,衣袂也随风飘荡。辰煜一眼就认出了这个背影的主人是谁,阿沼也认出了那名女子,没错,那名黑衣女子就是前阵子被困在北溟夜明城的喻妍,又惊又喜地地快步跑上山顶,兴奋地叫道:“若雪!!!真的是你!你回来了!”说罢,在喻妍身后一把抱住了她。喻妍缓缓回过头,看向阿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阿沼起初惊了一下,沈千愁注意到了喻妍的一样,惊呼了一声提醒阿沼:“不,她不是若雪!”阿沼疑惑地停顿了一下,可在看到喻妍的血眸的那刹那连忙放开了双手,跳开好几步,惊叫道:“你不是若雪!!”“你是谁!!”明曜举起“血剃”长刀,指向喻妍,可喻妍的俏丽脸庞上面没有任何波澜。“啪啪啪!!!”一个紫色的身影从山顶的木屋里面迈着莲步缓缓走出来,木屋外面以紫色的轻纱点缀,更添了一层神秘感。女人走出来,转向辰煜一行人,巧笑倩兮地轻声说道:“你们果然还是来了,虽然有些迟,害我们的若雪姑娘都等急了,但幸好的是,你们都来了。”虽然沈千愁和明曜在喻妍回头看到她血色的瞳仁的一刹那都认为这不是“若雪”,可是,辰煜却并不像他们那样,而是至始至终都认为,眼前这个血眸的女子就是“若雪”。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百六十八章()
“什么?她是若雪??”听到萦尘称那个长得跟喻妍一模一样,却拥有魔族血眸的女子为“若雪”,她真的是“若雪”?明曜吓到下巴差点没掉下来。“没错,如假包换。”萦尘含笑点点头,肯定地回答道。“你对她做了些什么?”辰煜厉声质问,可以听得出他现在很生气。不过,萦尘非但没有因为辰煜的愤怒而被镇住,反倒轻笑着,说道:“这个问题,就要看你们的本事才能知道了。”随后,又附到喻妍的耳边说道,虽然音量不大,但刚好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到。“接下来看你的了,别让我失望啊。”“是,萦尘姑娘。”喻妍面无表情地答应道,在腰间抽出“冥河飞雪”拔出长剑,一步一步地逼向众人。萦尘则是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退到一旁隔岸观火,嘴里吐出一连串听不明白的咒语。被咒语控制住的喻妍的血眸闪现出一丝嗜血的光芒,阿沼惊恐地睁大眼睛看向喻妍,有些不知所措地往后退:“若雪,你干什么??!你认不得我们了吗?”“哼,少废话,接招!!!哈!!”被控制了心智的喻妍没有理会阿沼的话,直直地把剑向阿沼劈了过去,害的阿沼不得不抽出大刀抵挡,可面对对手是喻妍,阿沼并不想伤害她,兵刃相抵之下,阿沼试图劝说喻妍,让她恢复神智:“若雪,是我,我是阿沼啊,你不认得我了么?你好好看看。”“哈!!”喻妍完全没把阿沼的话当回事,转而把剑用力一顶,阿沼因为喻妍较强的力度而被迫后退了好几步,就在喻妍转而用剑刺向阿沼的时候,辰煜拔出刀一个箭步,把喻妍的剑挑了上去,改变了剑指的方向,避免了剑尖刺向阿沼。
不过,喻妍也不是省油的灯,既然辰煜上前接下了喻妍的招式,喻妍也将攻击对象变成了辰煜,两人势均力敌,纠缠了几个回合,面对喻妍步步紧逼,招招致命的攻击,辰煜都以防守的姿态接招,他不想对喻妍发起攻击,因为他怕刀剑无眼,不慎伤到了喻妍,也一边试图唤醒处于喻妍内心深处的意识,让她清醒过来:“若雪,是我,我是辰煜,快停下,这里不止是我,还有阿沼,沈姑娘,定瑜还有明曜,他们都是你的同伴,快醒醒!!”然而,喻妍现在哪里分得清对方是谁,只顾一个劲地攻过来,转身一个侧锋扫向辰煜:“呀哈!!!”,而辰煜虽然一直以刀盾格挡,但刚才的剑刃还是将辰煜的手臂划破,拉出一道血口,鲜血顿时染红了衣袖。“咝”辰煜伸手捂住伤口,但伤口的血还是汩汩流下,透过衣衫,在手臂顺流而下,自指尖滴落在地,漫出一朵朵妖艳的血花。沈千愁暗叫不好,这么下去恐怕不妙,看见辰煜受了伤,定瑜和明曜两人也不管什么一对一的对战了,先冲上去,制服了喻妍再说,两人对视一眼,似乎都已经了然对方在想些什么,于是两人冲上去,准备从喻妍的身后偷袭喻妍。但可惜的是,周围那些弈剑弟子的化生亡魂也不是当装饰摆设用的,他们也赶紧上前牵制住明曜和定瑜两人,明曜和定瑜只能迎战,两组人马对打了起来。
虽然那些弈剑弟子都是萦尘杀死后用化生返魄之术做成的化生亡魂,跟现在的喻妍一样都是没有心的傀儡,但是,他们却是个个都是一等一的剑术高手,几番下来,明曜定瑜两人被这帮弈剑亡魂缠得死死的,一点都不占上风,两人对战一群的化生亡魂,以少打多,没有丝毫的胜算,本以为他们只不过是些没有意识的战斗人偶,三两下估计就能摆脱掉,但现实却并非如此。“可恶,萦尘这个老妖女,还真不是一般的难对付啊。”明曜和定瑜两人背对背,以防守的阵势面向一群将他们团团围住的化生亡魂,明曜侧着脸,对定瑜说道。定瑜不可置否,冷笑了一声,说:“是啊,不过,既然这个局是她精心为我们准备的,我们不将它破掉,岂不是对不起她的一番苦心?”“说的也是哦,来战吧!”被定瑜这么一说,明曜的斗志一下子被激发出来,,握紧手中的“血剃”长刀,一副蓄势待发的架势,有那么一瞬间,明曜如同火神祝融附体,眼中充满熊熊燃烧的火光。“要的就是你这句!”定瑜也来劲了,自从幽都王大败,北溟妖魔驻大荒的势力大部分撤回了他们的北溟老家后,中原地区也迎来了好一段时间的平静,虽然红石峡军营内并没有因此而松懈下来,反倒是一如往常一样,天天都要练兵,可尽管如此,定瑜还是好久没打过这么有意思的架了,现在倒是很想活动活动筋骨,以证明自己并没有因为和平而堕落下来,邪魅地勾了勾嘴角,将手中的盾牌抛到半空,然后一手接下,如猎鹰一般掠过周围的弈剑亡魂。
刚才被辰煜救下的阿沼惊魂未定地愣在原处不知该如何是好,是应该与辰煜一起对付喻妍还是维持现状眼睁睁地看着喻妍步步紧逼,将辰煜杀死,可是,她不想伤害喻妍,尽管她现在已经认不出自己是谁了,可她还是不想对喻妍动手,而后,阿沼把目光放在了离自己几步之遥的沈千愁身上。沈千愁平静地观望着两组人马的对战,脸上平静如水,没有一丝波澜,阿沼看着也急,莫不是,这个沈姑娘也想坐以待毙吧,就当阿沼将要对沈千愁呼喊的时候,却发现她似乎在观察着什么,在等待时机出手,之间她负手而立,从护腕内偷偷拿出几枚银针,趁着喻妍把身子背对着自己的时候,抓准了时机,以迅雷之势,先是射向了站在一边看好戏的萦尘,又拿出另外几枚银针射向了喻妍的身后。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百六十九章()
喻妍因为专注于与辰煜的对战,加上刚才有那么一下是背对着沈千愁,让她得以有下手的机会,对于沈千愁的偷袭,喻妍根本来不及躲避,背后被插上了好几根银针,而且更妙的是,根根银针都刺中了喻妍的穴道,让喻妍一下子僵在了原处,那只握着剑并且将要劈向辰煜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辰煜被逼的坐在了地上,正准备举刀挡住攻击的时候,那一记预料中的攻击却并没有如期到来,拿下龙胤刀一看,只看到喻妍整个人被定住一样没了接下来的动作,辰煜一个翻身从地上弹起来,伸手卸掉喻妍手中的武器。但是,萦尘也不是活靶子,哪能任由沈千愁这般投机取巧呢,只见她一个迅速侧身,躲开了那几枚原本应该射向自己的银针,那几枚银针因为落了个空而直直地射入了萦尘身后的木屋墙板上。萦尘丝毫没有慌乱,反而拍拍自己的衣袖,好整以暇地说道:“我说千愁主事,你可不能使诈啊,啊,不对,我是不是应该叫你,沈副将呢?”
“什么??!”沈千愁错愕了一下,这个妖女,居然。。。。。。不过,虽然对于萦尘的话,沈千愁感到有些意外,可脸上的惊愕表情瞬间即逝,早已换作爽朗的笑声:“哈哈哈哈,萦尘小姐果然神通广大,想必你已经对我等的身份了如指掌了,也正合奴家意,奴家也不用费心思做一些无谓的自我介绍,称呼什么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名号罢了,至于萦尘小姐如何称呼奴家,这些都随您的心意。”“哈哈,倒也是,不过是个称呼罢了。”萦尘莞尔笑道,又把话锋一转:“沈副将真是好眼力,好针法,不过,你当真认为,你的冰心堂子午针灸法真的能够镇住我千辛万苦研制出来的噬心蛊吗?”“噬心蛊??!”沈千愁震惊了,她万万没想到,萦尘这个妖女居然用噬心蛊来控制喻妍,真是够歹毒啊。“没错,那可是我收集了各种至毒之物,将他们抓到同一个瓮里,任由他们相互残杀,最终剩下的毒物作为蛊引,然后及各种带有迷幻功效的奇花异草精心培养的噬心蛊,这可是我游历人间来到九黎氐巫苗疆的时候学到的哟,花了我不少力气和心思呢,这丫头是块不可多得的料,这个噬心蛊用在她身上,倒也不亏。”萦尘笑靥如花,话语听起来似乎也像是在描述一件十分奇妙美好的事情,然而,内容却是十分残忍,让人作呕。
辰煜听到这里,双手早就握的死死地,手臂上的伤痛也早就因为愤怒而抛之脑后,内心的愤怒瞬间爆发,愤恨地指控面前的萦尘:“你这个歹毒的妖妇,居然在一个女子身上下蛊,你还真下的去手啊。”“哈哈,这算什么,比在她身上下蛊,我做过的狠毒之事还真是小巫见大巫了,不怕告诉你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