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kita你的意思是还要我帮你看孩子吗?一个小寒就够了,为什么连你家孩子都要我来管啊!
青蓝我知道有很多事对不起你,我会尽快回去的,到时候想把我怎样随你喜欢
kita你这个混蛋!我才不是免费的保姆,你家孩子会怎么样根本不关我的事!
端木北生气地退出了聊天室。
每天,这个家伙都会在同一时间上线,沉默着不说话,一段时间以后又会下线。好像在用这种方式来表明自己还活在这世上。
北曾经试图和他对话但是他从来没有回应过。可是现在,因为凡凡,他们在时隔三年后,再度说上了话。
不是因为身为弟弟的自己,而是因为一个小姑娘。
“苍,你究竟把我当做什么人!和你一起在一起并肩作战这么多年,难道就比不上一个和你在一起仅仅三年的黄毛丫头吗!”
没有人回答端木北,他生气的在椅子上呆坐了几秒,紧接着跳起来,找出了许久没有使用过的简历,随便抽出一份塞进了书包里。
“等着吧,苍!我一定让你加倍还回来!”
“和子,你睡觉了吗?”小凡躺在床上,刚才的情形在脑内一遍一遍重演,所以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还没睡呢。”和子小声回应她。
“和子,我很害怕。因为根本不知道学校里会发生什么。”
“和子也这样想。而且,我们的相遇大概也不是偶然吧和子有这种感觉。”
躺在床上的冷白寒,静静地关掉了手机的电源。她依旧侧躺着,仔细听着步小凡和柳和子的对话。
她就是那个家伙救回来的孩子,术者通过禁忌的术法逆转生死定律的证据。
——活动人偶?完美之作?在奴家看来那孩子只是个普通的人类小姑娘罢了。她甚至连术者都不是。
冷白寒看着背向自己的步小凡,不禁同情起她来。不过新的疑问很快便涌上心头。
——不过那个术者究竟怎么了?
同样在这一夜失眠的人还有步小凡。
——苍,这一次你还会来救我么?
她想起了三年前的那一天——她和苍分别的那一天。
浑身浴血的苍在她的额头印下一吻,而后像往常一样抱她起来,温柔的放在床上,像往常一样对她说了再见。
自那以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那个救了自己一次又一次的人。
——苍,我想见你!哪怕只有一眼,我也想见到你!我的生命里果然还是不能没有你
两行清泪划过步小凡的面庞,她就这样,伴着这泪水进入了梦乡。
那一晚,她做了一个久违的梦。
那是在她很小的时候,那时,她还和爸爸妈妈一起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
自己的爸爸妈妈是某个研究所的研究员,比起一家三口去公园,更多的时候她会和爸爸妈妈一起去研究所上班。虽然在不久之前,研究所因为一些事故停摆了一段时间,但是完成从地上到地下的转移工作以后,他们又开始了研究工作。
自己总在那个被不锈钢覆满的地下室中钻来钻去地玩耍,所以那个管道一般的地下室就成为了像第二个家一样的地方。
她每天在这里无忧无虑地玩耍着,直到某一次,在路过会议室的时候,听到里面传来的争执。
“这种研究是不人道的,而且牺牲了那么多孩子,到现在为止一点进展也没有!”
这是妈妈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义愤填膺的感觉。
“不要忘记你们当初来到这里时的目的,夏奈——你们不想救她出来了吗?”
“够了,我们现在已经有了小凡,她已经不小了,所以我不想让她一直活在这种阴影里面。”
这一次是爸爸的声音,他的态度虽然没有妈妈那样激动,但是却也一步不让。
“这就是你们的答案吗?当时你们来到这里工作的时候,是怎么向我们起誓的,你们已经忘记了吗?”
“不,我们没有——”
“算了,我不想再听你们多说了。现在看来,是时候履行你们的誓言了。”
突然想到什么的母亲想要收回刚刚说的话,但是那个听上去像他们上司的人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很快,那个人就从会议室里走了出来,小凡只记得他那穿着白大褂的背影。她小心翼翼地透过门缝观察会议室里面的情况,妈妈正两手撑着桌子,面色惨白地呆立着,爸爸扶着她的肩膀,努力地安慰着她。
“先生,我们会不会死?如果我们死了,小凡怎么办?”大概是由于惊吓过度,妈妈的语调变得平静而僵直。
“别担心,我们有那么多生死存亡的经历,这次一定也能平安度过。”说着,爸爸用力将妈妈搂进怀里。
“万一他们对小凡出手怎么办?”
“这种事情不会发生的,他们还没有卑鄙无耻到对一个孩子出手,而且小凡她什么也不知道。”
小凡听不懂他们的对话,但却知道,自己听了不该知道的事情。
爸爸妈妈会遇到危险,自己也会遇到危险。
害怕至极的她,跌跌撞撞地跑出了那个地下室。
小凡知道自己在做梦,可就是无法醒来。她在梦里不断地跑着,一直跑到自己的房间里。她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可是却无法改变任何。
那是个宁静的下午,她和父母度过的最后一段宁静的时光。
在平和的午后,她和爸爸妈妈正在沙发上小憩。那个漆黑的身影毫无预兆地走了进来,将爸爸妈妈的身体撕碎。爸爸妈妈的血液溅满自己的脸,眼睛里似乎也被溅进了血液,视野中是一片鲜红。妈妈有着细软发丝的头滚落在她脚边的地板上。
最后的一刻,妈妈把那个诅咒一样的秘密告诉了她。
那个炼成“治愈”的计划还在进行。必须活下去,为了摧毁这没有人性的计划,必须活下去!
但是紧随其后,那个漆黑的身影抓起躲在沙发后面看着这一切的她,毫不留情地将比影子更黑的利刃刺进了她的胸口
生命随着自己的血液不断流出自己的身体,视线也变得模糊不清。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死去时,一个双温暖的手臂环住了她
这是苍第一次救她,也是她和苍的相遇。
伴着一阵电话铃声,新的一天开始了。柳和子揉着眼睛从床上爬起来,接起了电话。
“喂?什么嘛!”也许因为刚醒,她显得有些不高兴。
“老妹,今天早晨我们请吃饭,赶快起来啦!”
“柳和一,和子已经长大了,你不要再管和子叫妹妹了,和子不想再这样下去了,你去死吧!”说着,和子狠狠挂上了电话。
“唔和子,什么事情啊?”步小凡也从睡梦中醒来,打着哈欠问道。
“今天有人请我们吃早餐”
“早餐!”听到有人请吃饭,冷白寒一下子弹了起来,坐在床上,把小凡和柳和子吓了一跳。
“那个小寒,是和一还有逡来请我们的,所以和子还不知道能不能让你们见面”
“诶,这算什么?吾等昨天不是也见过了那个叫做周雨齐的男生吗?”
“这不一样!因为,和一是个笨蛋”和子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和子,我记得昨天帮我搬箱子上来的那两个人里面有一个叫做和一哦!”这时小凡突然想起了那个奇怪的组合。
和子没有再说话,只是不高兴地撅起了嘴。
简单地收拾了一下,三个女孩子一起走出了宿舍。当她们来到宿舍门口的时候,才发现门前已经乱作了一团。
女生们的议论声和尖叫声此起彼伏,有些人还干脆拿出手机照起相来。
“和一哥,逡学长,每次都是这样吗?”
“雨齐,已经三年了,你差不多也该习惯了吧。和一,她们没有扑过来可都是因为我,所以你以后要更加诚恳为我卖命啊。
“等等,我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的,所以你不能这样落井下石啊!”
“和一哥,已经四年了,这种结局你多少应该能看到吧?”
“雨齐,怎么连你也——对了,比起我的是,你应该去关心一下那个女孩子吧?”
此刻,被和一点到名的那个女生,正不知所措地站在人群外面,被小凡她们好好保护起来。
“也就是说,你也住在513?”
“嗯,是的”虽然完全无法理解,但是夜雪还是欣然接受了眼前的一切。
“什么嘛,原来这个小姑娘就是和吾等住在一起的人啊~”冷白寒一边说着,一边放下戒备似的长舒一口气。
“那个总之昨天晚上我出了点状况,好像被什么人抓走了不过那个人救了我。”
“你是说那个周雨齐吗?”小凡和冷白寒不同,在提到雨齐的时候,像一只受惊吓的猫一样警惕地眯起了眼睛。
“怎么了小凡,汝的脸色变了哦!”
“没什么,我只是有点害怕。”小凡笑了笑,“不用担心我。”
“嘛,你应该叫做张夜雪吧?”
“嗯,你们叫做什么?”
“柳和子,平时叫和子就行了。那边那个戴眼镜,扎马尾的是步小凡,个子高一点编着麻花辫的是冷白寒,大家都是很好的人哦!”
经过和一哥的提醒,我才发现和我一起来学校的张夜雪已经不知道被挤到哪里去了。透过人墙的缝隙,我隐约看见小凡她们正和她待在一起,心想这次可以稍微放心一点了。
但是紧接着,我就感到了一股和子气场。
“喂,和一哥,逡学长,和子她生气了,赶快——”
我想提醒他们,但是为时已晚。只见和子气势汹汹的从人墙外冲了过来,一路上用自己那强大的气场把所有挡路的女生全都弹到了一边。
“等等啊,和子!”
“雨齐,和子觉得现在的状况和你没有什么关系哦!”她一边对我笑着一边说道,但是我只能从那笑容中感到阵阵寒意。
“嗯,但是还请你手下留请。”
——对不起,我只能帮你们到这里了。
我在心里这样祈祷着,然后默默转过身去。
有一瞬间,我和步小凡四目相接。她看着我,露出一种混合了恐惧与愤恨的神情。我不清楚从昨晚到现在他究竟经历了什么,但是我清楚的知道,她现在又陷入了“过去”的诅咒中。
如果就像端木北和他豢养的妖怪说的那样,步小凡是某个事件中的幸存者。那她所经历的事将要比我想象中的更加过分。
因为在传闻中,被害人一家的结局和我家没有什么两样。
那是一场名副其实的灭门案。
所有人都死了。
等等,所有人都死了,那小凡又是怎么活下来的?
端木苍的完美之作——唯一能够想到的只有这点。
但是小凡怎么看也不像是三年前的那个话题人物啊!
我拼命甩着头,将这些疑惑全都从脑子里甩出去。
步小凡不可能是那个人——我在心里这样确定着。
散斯缇坐在被灰尘覆盖的办公桌上,身后的椅子里,坐着一个毫无生气的人偶。
这个人偶不同于一般的人偶。虽然乍看上去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虽然是一个人偶,但是无论是关节还是肌肤的触感都做得像是真人一样。她是一个面目清秀的女子,此刻她好像睡着了一样,似乎随时都会睁开眼睛活过来。
而可以让她睁开双眼的人,正是散斯缇。
“仙蒂拉,只要有了那个孩子的血,你就可以真正复活了。”散斯缇放下手里厚厚的书,转过身去轻抚她的脸庞,眼中露出了悲恸的神情,“这一次,我一定会实现自己的承诺。重新开始之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人偶自然是不会回答他,依旧闭着双眼,沉默着。
“不过,你睡的时间已经够长了,现在时机来临,先让你和那个孩子见一面吧。”说着,散斯缇伸出手指,在她的胸前的术式里注入术法能量。
印在人偶心脏中的术式渐渐被青色的光芒填满,紧接着就像真正的心脏一样一下一下跳动起来。
“”女子睁开眼睛,望着某个不存在的地方。
“仙蒂拉,你醒了吗?”散斯缇面带微笑地看着她,目光温柔似水。
听见了他的呼唤,女子的眼中逐渐有了焦距。她先是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天籁一般曼妙的声音说道:
“散斯缇,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七年前,你也是这样对我说的呢。”
说着,散斯缇弯下身,在她的额头轻轻印下一吻。
“散斯缇,我爱你。”
虽然已经是在这个时代第二次醒来,但是这句活却是仙蒂拉上次醒来时未能来得及说出口的。听了这句话,散斯缇的心中久违地传来了一丝温暖,他顾不得周围的灰尘会将白大褂染成黑色,紧紧将仙蒂拉拥入怀中。
“仙蒂拉”散斯缇像是要把她融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般紧紧拥抱着她。
仙蒂拉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她艰难地移动着久未使用过的双臂,最后终于回抱住了散斯缇。
两百年的光阴和两万多公里的旅程,在这一刻都有了意义。在感到欣慰的同时,散斯缇也想起了七年前的事情。
那个术者在他的面前将所有的希望撕碎踩烂,并且义正严词地告诉他人死不能复生,但是仅仅在一年之后,他就成功让一个女孩死而复生了。
“仙蒂拉,你会怪我吗?”散斯缇在她的耳边呢喃问道。
“请不要为我做到这种地步。”仙蒂拉哽咽着回答。
“对不起。”散斯缇摇了摇头,放开了她,“仙蒂拉,你什么都不知道。”
散斯缇把她放在椅子上,离开了房间。
“散斯缇大人,您又要做令她讨厌的事情了吗?”
门外,穿着炽红色蓬裙的年轻女子,不知已经等了多久。虽然她看上去和仙蒂拉年纪相仿,但对散斯缇的态度却显得毕恭毕敬,生疏了不少。
而且和金发碧眼的仙蒂拉不同,她的眼睛和头发也像身上穿的裙子一样,呈现出炽红色。
“我要怎么做,和卡蔓迪你根本就没有关系!”散斯缇歇斯底里地冲她大吼起来,而卡蔓迪只是低着头,将他的愤怒全部扛下来。
如果仔细观察就不难发现,卡蔓迪并没有一点点害怕的表情,好像对这种歇斯底里式的发作早就已经习以为常。
“上次也是这样,一定是你向那个家伙告密的!否则他怎么会知道我想要做什么?又有什么理由来阻止我!”
也许是卡蔓迪默不作声的态度使散斯缇更加恼火,他粗鲁地扯住卡蔓迪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也许是知道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直到这时,卡蔓迪的眼中才露出了一丝惊恐的神色。
“卡蔓迪,你不是发誓会一直跟随着我,一直爱着我吗?”说着,散斯缇冷不丁地咬住她的下唇,“你该不会是忘记了吧?如果想要背叛我,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下一秒,他毫不留情地咬破了卡蔓迪的嘴唇。
“散斯缇大人,请您原谅我。”卡蔓迪的双唇被渗出的血液染得鲜红,显得更加妖娆美丽。
散斯缇像在欣赏艺术品一样上下打量着卡蔓迪,满意的舔食着站在嘴角的血滴。
“卡蔓迪,你永远是属于我的,违抗我的事情,你做不到。明白了吗?”
“我明白,散斯缇大人。”
“如果明白的话就快去做啊!还穿着这身傻傻的衣服在这里干什么?”
卡蔓迪没有再说话,她微微弯下身子,转身离开。望着她离开的背影,散斯仿佛看到了和她颜色相同的那团炽红色的火焰。
就是那团火,烧毁了他所有的希望。
“端木苍,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也不会放过那个孩子。”
同样都是死而复生的活动人偶,她们不应拥有不同的命运。
第四话 重逢()
“柳和子,我们的班主任怎么还没有到啊?”虽然对方告诉过自己,只要叫她和子就好了,但是张夜雪还是觉得这种亲昵的称呼自己怎么也说不出口。
“再等一下吧,虽然和子也觉得老师来的有点晚。”
“明明是老师,却比我们来的还晚,真差劲啊!”
“奴家倒是觉得等这么一会也没关系,反倒是小凡汝太没有耐性了。”
说曹操曹操到,正当同学们纷纷议论起来的时候,教室的门被推开,一个年轻的女子走了进来。
“同学们,我迟到了,十分抱歉。”那个年轻的女子先是深深鞠躬向大家道歉,而后抬起头来,看着大家。
用那双炽红色的双眼。
不仅仅是眼睛,就连头发也染成了红色。即便如此,这种罕见的发色和瞳色却和她白瓷一样的肤色相得益彰,有一种不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