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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和她认识也不过短短一个多月。但是我相信你说的话。她变成这样的性格,肯定不是一件事造成的。”
“我知道。是因为那个叫做端木苍的家伙。如果没有那个人,小凡她一定是个受欢迎的人虽然我已经对她敬谢不敏了。”
柏逡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看了看他,淡淡回了句“是吗。”
最后的投票开始了,大家都响应了锦苑的“号召”纷纷给奇异屋投票。而奇异屋也以绝对的优势在众多社团中胜出,安全留存了下来。虽然这对奇异屋的成员来说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但最初想用这个活动干掉他们的学生会却挨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所以说,为什么我们学生会的票数会比那种邪教组织还低呀!”季喆在活动室里拍着桌子,有些气急败坏。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谁让他们那边的社长是校长的”
“别再说了,那可是禁语!你忘记开学典礼的时候,咱们的会长”
另一方面,虽然奇异屋安全保住了自己在学校中的地位,但此时此刻大家却没有一点成功的喜悦。
“简单来说我们被那个叫做夏奈的家伙摆了一道。”端木北叹了口气,总结道。
“和一哥,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应该知道夏奈是什么人吧?为什么还会相信他说的话!”
“雨齐,别再骂他了,和一=笨蛋这种事,和子这个当妹妹的最清楚了。”和子坐在沙发里,用自己的大腿垫在昏睡不醒的夜雪头下。此时的夜雪两眼紧闭,眉头也皱缩在一起,好像在做一场噩梦。虽然雨齐想把她叫醒,看看她到底是谁,但美美和端木北都不建议这样做。
“现在我们还有最后一次机会。”正当大家都因一筹莫展陷入沉默的时候,端木苍捏着那张几乎被揉烂的传单走到了桌子前,“这张传单被夏奈更改过,作用很简单。就是把凡凡封在另一个世界中。但是她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呢?”
“也许是因为我如果当时我不对她做那么过分的事”雨齐说着,露出一脸心痛的表情。
“雨齐你错了,这件事错不在你。”没想到端木苍立刻否认了雨齐。他抬眼看向端木北,“也许那个原因你也知道。北。”
“如果是那样,端木苍你管的那件闲事还真是后患无穷啊。”
“你们究竟在说什么啊!”站在一旁的小源早就已经跟不上思路了,现在他只想知道步小凡会变成什么样子。
“小子你安静点,我们在说步小凡和夏奈是亲生姐妹的事。”
“你说什么?夏奈她和小凡是亲姐妹?”
“雨齐,你这么问难道你没有怀疑过吗?”
步小凡和夏奈,这对亲生姐妹,自己究竟先喜欢上了谁呢?自己现在又倾心于谁呢?不过现在再想这个问题也未免太迟了,就是因为自己总在他们两人之间犹豫不决。才变成了现在这种竹篮打水一场空的局面吧!
“那么问题来了”苍接着往下说,“为什么同样是女生,夏奈偏偏要这么针对凡凡?”
“因为夏奈想要得到正常的身体?”雨齐想到了那个漂浮在生命仓中幼童一般的身体,试探性地猜测道。
“那就继续用夜雪的身体不就行了吗?”和子一边给夜雪擦着冷汗一边搭话道。
“那是因为波长不和吧,说到底,还是基因相同的小凡用起来更方便。”端木北瞥了一眼面无血色的夜雪,淡然说着。
“说的是呢,而且命运对于夏奈来说原本就是不公平的吧。我救了凡凡,却没有救她。也许夏奈也是为了报复才紧盯着凡凡不放的。”
“等一下,也就是说。夏奈想和小凡互换命运?但在那之前,小凡一家”小源想起了六年前那次恐怖的经历,身体被恐怖的气息和**的味道浸透的无力感让他的胃部涌起一阵不适。
“但是在那之前。凡凡可是一直生活在父母的关爱之中呀,想想她以前的样子吧。”
——没事的,已经没事了。
雨齐想起了那时的小凡,他被紧紧箍在那纤细的臂弯中,可心中却涌起了一股暖流。当时,步小凡拥有的幸福,可是能连别人的心都一起填满的,自己也正是因为接收到了那份幸福感,才止住了眼泪。
“说到底。这既是夏奈留给我们的一个机会,又是她对我们的考验。‘如果互相交换了身体。命运和人生是否就会有所改变’夏奈的试题就是我们对‘步小凡’的心意。”
说到这里,端木苍将视线投在雨齐身上。其他人也似乎想到了什么,纷纷看向一脸茫然的周雨齐。
“周雨齐,一向敏感的你,在被困在那边世界的期间,一定调查过夏奈的那个房间吧?不要告诉我你什么都没做。”
“血”雨齐的声音因为激动和兴奋颤抖起来,“在那个房间里,有一个铁箱。靠近那里时我能感到小凡就在那个房间里,所以我在那里留下了血。”
听到这个消息,端木苍胸有成竹地笑了笑,将画着术式的纸还给周雨齐——
“如果你选了凡凡,就用你的治愈之血发动这个术式吧。不过因为机会只有一次,所以一定要认真考虑啊。”
——“机会只有一次,所以一定要认真考虑啊。”
既然端木苍这样对自己说,那么他一定是考虑到了另外一种可能——自己会选择夏奈。
“喂——咱饿啦!”被小怜一阵猛晃之后,雨齐才从回想之中醒过神来。他被晃得七荤八素根本说不出话来,只好按住小怜的脑袋,迫使她停下来。
“好了,我知道了!”雨齐从沙发里坐起来,一边步履蹒跚地向厨房走去,一边说道,“吃饱饭,我们来谈谈人生。”
一直没有再醒来的张夜雪被紧急送去了医院,因为突如其来的变故,大家也就这样不欢而散。尽管获得了投票冠军,保住了奇异屋在学校中的地位,但是处在事件中心的几个人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此时此刻,雨齐满心想的都是要怎样才能达成两全的结局,就这么拿着炒勺发起呆来,直到闻见了糊味,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把菜炒糊了。
小怜虽然满脸不高兴,但还是乖乖将饭菜悉数吃光。虽然最初她也像和子一样,是个拿甜点当饭吃的家伙,不过现在她也改变了许多。
“你的心情咱也并不是不能理解。毕竟夏奈是你曾经喜欢过的人,就算现在她害小凡变成这样,你也不能轻易地舍弃她。”蜷缩在沙发里,小怜眯起眼睛盯着雨齐。
“嗯毕竟夏奈变成现在这样,原因还是在我。所以我不能放着她不管。”
“自己造成的后果要自己去处理吗?你在这种地方还真是固执啊。”她用鼻子哼笑着说,“你打算替夏奈背负什么?”
一个人能背负的东西是有限的——雨齐早就知道这个道理,但是现在他确实无法做出选择。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果端木苍失败了,那么雨齐就什么也得不到。
——难不成,他这是在试探我?
正当他咬着嘴唇思考苍的意图时,门铃响了起来。雨齐打开门,看见柳和一正站在大门外,头低得就快要贴在地上了。
“我现在不想看见你,回去吧,和一哥。”
“等一下!”柳和一见他要关门,连忙扯着嗓子大声说道,“我知道现在再说对不起也于事无补,但有些话我必须和你当面说清楚!”
雨齐站在屋门口,定定地盯着他。对视了一会儿之后,雨齐叹了口气,打开了院门。
“真不敢想,如果这么脱线,和一哥你会变成什么样子。”
一个人能够背负的东西是有限的。然而当时,哥哥却想要替我背负一切。
本以为那一别即是永别,但怎么也没想到,十年过后哥哥会跑到学校里来找我,为此还在校园里引发了如此之大的混乱,仔细想想一定是族群里出了什么大问题。是时候问问了,问问他当时为什么要那样做,他到底想替我背负些什么?
ps:所以说,我只是更新的慢了点话说回来,连我自己都已经记不清楚的逻辑要怎么办?嘛,之后写完这篇再重新改吧
第十二话 失控的漩涡()
“雨齐,我从开学开始就没有来过这里了吧?”柳和一踱步走进客厅,将自己往沙发里一扔,闭上眼睛长叹一口气,“雨齐,你会选谁?”
“这话居然从你嘴里问出来了”
“雨齐,我知道你现在一定恨死我了,但是你听我解释啊!”
周雨齐瞥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只是淡淡叹了口气。
“我的确不应该听夏奈说那些鬼话,但是当时那种情况下,我根本没法拒绝那样的诱惑。”
“嗯,说的也是夏奈最擅长的就是玩弄人心了。”雨齐说着,喝了口热茶。
已经到了小怜该睡觉的时间,但是她尽管困得直打哈欠,也坚持留在客厅里,蜷在沙发上强撑着。看来是非常担心小凡的事情。
“所以,接下来你要怎么办?把步小凡救回来吗?”
“嗯。”雨齐点点头,“救是一定要救的,但在那之前,我必须把夏奈的执念彻底收拾干净。”
“你要去找她?然后呢,然后你要怎么做?”
雨齐握紧拳头,连骨节也被绷得发白。他咬着牙沉默了一会儿,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一句话。
“我要亲手把她送走。”
一时间,柳和一以为自己听错了。还记得雨齐刚刚加入奇异屋的时候,那时的他虽然会挂着满脸微笑迎合他人,但总觉得身体里面少了些什么。一再追问也只被他用“很喜欢的女孩子死掉了”之类的话轻描淡写似的一笔带过。可是最近,自从知道了夏奈的事之后,就连柳和一也能感到雨齐的变化。好像他身体中缺失的那种东西渐渐充盈了起来,变得更像一个正常人了。
“对你来说。夏奈到底是什么?”不自觉地,和一问出了和他风格不太相符的话。
“对我来说,夏奈是枷锁。”雨齐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回答道。“虽然我也有过和她一起死掉的想法,但是小凡的出现让我发现了她们之间不同的地方。”
夏奈想拉着我一起去死,但是小凡就算拼了命,也要把我推回生的这一边。
听了雨齐的话,和一突然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如果和子想为了自己去死,自己大概也会坚决地将她退回去吧!也许这就是执念和爱之间的区别了。
小凡对雨齐。和子对自己,以及――
小寒对锦苑。
“原来苑哥哥”一旁的小怜似乎也明白了些什么,不知是因为回想起了曾经经历的一切,还是单纯因为哈欠打得太多,晶莹得泪珠开始不断在她的眼角蓄积。然后随着话语一起落下来,“原来,咱一直误会苑哥哥了,也误会了寒姐姐咱还以为他们互相憎恨着,事情才会变成那样没想到一直是咱想错了”
“小怜,咱们一起去找小寒说清楚吧!”正当小怜哇哇大哭的时候,柳和一突发奇想似的说道。
听他这么一说,雨齐只觉得脑子里翁地一下膨胀起来。本来已经很乱了。如果在让这两个家伙任性地胡闹下去,不知事情会变成什么样子。
“冷静一点啊你们俩!”
脑门上各挨了一下,两个人终于捂着头安静下来。
“现在已经很晚了。早点休息,明天到医院去看看小凡的状况再想下一步的办法吧。”
虽然和一跟小怜都不太甘心,但眼下却也想不出更好的提案,于是只得听从雨齐的意见,各找各的房间先睡下了。
端木本家的会客厅里,一个术者两个妖怪一言不发地坐在沙发里。大眼瞪小眼互相看着彼此。
“离孤的妹妹远一点。”
终于,还是锦苑沉不住气。先开了口。
“凭什么说这种话?”如同被点燃的爆竹,冷白寒想也不想地反驳道。“奴家和自己的主人坐在一起,这样有什么不对?”
“不行,不过只是个术者,为什么小妹要对他如此执迷不悟?”
“因为如果没有他在,奴家早就已经死掉了!汝以为,这都是谁害的?”
“孤并没有做错什么,为了妹妹受一点伤也算不了什么。”说着,锦苑别开了视线,眉头也扭到了一起。
“汝还真说得出口啊,若当初不是你,奴家又何必从部族里面跑出来,来到人类的社会里啊!”
屋内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是气氛比刚才更加凝重了。
“你们两个好好聊一聊,我先去睡了。”端木北从沙发里站了起来,但刚刚迈出一步,就被冷白寒生生拽倒压在身下。
虽然这场面来得十分突然,但惊讶的表情只在北的脸上停留了一瞬,下一秒,他抬眼看向锦苑那边,嘴边露出了一丝冷笑。
“快快快快点放开孤最重要的妹妹!”
“亲爱的族长大人,应该让您的妹妹快点放开我才对吧?”
“兄长大人还要一直看下去吗?”说着,冷白寒顺势将手指梳进端木北的头发里。
“呜呜!小寒都被带坏了”
锦苑抹着眼泪从会客厅里跑了出去,又过了许久,端木北用空出来的那只手推了推小寒的肩膀。
“差不多可以放开老子了吧,你这小丫头。”
“不要。”冷白寒松开手,缓缓伏在端木北身上,“今天一起睡吧,大叔。”
“可以啊,不过这次你必须跟锦苑回去,听见没有?”端木北知道,锦鲤一族的部落里大概出了大问题,不然锦怜和锦苑也不会先后跑到人类社会里来找她。也许能摆平那些事的,也只有她锦寒了。
“就算回去,用不了多久也还是会回来的。反正奴家早就已经失去容身之所了,那些家伙是不会让奴家留在部族里面的。”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斜斜地照进房间里。端木北习惯性地拿起一绺发丝绕弄着。绸缎一样的黑发因为沾上了汗水,总觉得有点潮,而它们的主人此刻正望着天花板发呆,好像在回忆着什么。
“要不要去冲个澡?头发粘在一起很难受吧,而且还会有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端木北随便扯来了一段不怎么高明的开场白。
“也没关系。奴家到是很中意呢,人类的味道”
“为什么要让他们这么讨厌你呢?锦鲤一族的族长,原本应该是你吧?”
“唉怎么说呢,应该是骑虎难下吧。”小寒叹了口气说道,“吾等之间的关系可能比人类要单纯许多。毕竟能熬成人形的族人们,力量也是不可小觑的。所以渐渐就养成了凭实力解决问题的习惯。”
说白了就是能用武力解决的问题绝不多说一句废话,能一下弄死的人绝不多扇一个巴掌。
“最初,奴家也是想和族人搞好关系的,但是那些语重心长对他们来说根本不管用。每个人都在想着为自己多谋取一些利益,自己和他们的友好相处也是建立在这种基础之上的假象。和前代一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只可惜奴家并不是那种人。”
如果关系要好,那种绝情的事情就变得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来了。不如让大家讨厌自己,这样一来无论是肃清还是流放,都可以毫无顾忌地下达指令了。
“等到把那些不安定的因素全都剔除干净,锦苑这族长也会当得轻松一些吧!”
“噗!”听了小寒的话,端木北突然笑了出来。
“怎么了?有什么好笑的!”
“小寒啊,别让锦苑太为难了。”端木北玩着她的头发说,“锦苑现在可是被你小瞧了。那小子一定很不甘心吧,居然反过来被想要保护的人保护了对他来说,应该是件很丢脸的事情吧?更何况对方是自己的妹妹”
“不会那么严重吧?”
“怎么不会?你想想柳和一平时那个怂样!”
冷白寒在脑海中描绘了一下。紧接着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的确是呢看来真的是奴家做的有点过了!”
“你是孤最重要的妹妹,孤怎么能让你去送死?”
啊,原来如此!为了能保护我,所以他甘愿听凭摆布做一枚棋子,成为敌对一方柔软的刀刃;为了保护我,他才提出单独和我谈话。好让我有机会逃跑;为了保护我,他才在我将匕首对准自己的时候用手臂接住了那一刀。
这一切。全都是为了想要保护我啊!
“为什么保护奴家到这种程度?无论是族长的位子还是本应该享有的权力,都是奴家从汝身边夺走的啊!汝难道不恨我吗?”
“怎么恨得起来啊。孤有一个如此优秀的妹妹,高兴还来不及呢。”
果然,哥哥真的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笨蛋啊!
昏昏沉沉的睁开双眼,夜雪发现自己正穿着一身病号服坐在谁的床前。模糊的视线渐渐找到焦点,这才发现躺在病床上的人是步小凡。
脑海之中一片混乱,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