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心理测验-江户川乱步-第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困惑不安的笠森审判员得到这个报告,恰如看到一线光明。他立即办理传唤露屋清
一郎的手续。可是,尽管审判员精神十足,却未得到任何结果。在事件调查的当日为什
么没有陈述拾到巨款的事实?对此露屋回答,我没有想到这与杀人事件有什么关系,答
辩理由充分。在斋藤的缠腰布里已经发现老妪之财产,谁会想到除此以外的现金,特别
是丢在大街上的现金是老妪财产的一部分呢?
    难道这是偶然?事件当日,在离现场不远的地方,并且是第一嫌疑犯的密友(根据
斋藤的陈述,露屋知道藏钱的花盆)拾到大笔现金,这能是偶然吗?审判员为此苦思冥。
想。最使判官遗憾的是,老妪没有将纸币连号存放。如果有了这一点,就可以立刻判明
这些可疑的钱是否与本案有关。哪怕是件极小的事,只要能抓到一件确凿的线索也行。
审判员倾注全部心力思考,对现场调查报告又反复检查数次,彻底调查了老妪的亲戚关
系,然而,什么也没得到。如此又白白过去了半个月。
    只有一种可能,审判员推想,露屋偷出老妪存钱的一半,反把剩下的放回原处,将
偷来的钱放入票夹,作出在大街拾到的假象。但能有这种蠢事吗?票夹做过调查,并无
任何线索,而且,惠屋相当镇静地陈述,他当时散步,沿途经过老妪家门前。罪犯能说
出这样大胆的话吗?最重要的,是凶器去向不明。对露屋宿舍搜查的结果,什么也没找
到。提到凶器,斋藤不是同样也可以干得出来吗?那么,究竟怀疑哪一个呢?现在没有
任何确凿证据。如署长所说,若怀疑斋藤,那就像是斋藤。但若怀疑露屋,也不是没有
可怀疑之处啊。惟一可以确定的,这一个半月侦查的结果表明,除他二人以外,没有别
的嫌疑者存在。搅尽脑汁的笠森审判员觉得,该是进一步深入的时候了。他决定对两位
嫌疑者,施行过去每每成功的心理测验。
     
4
    事过两三天后,露屋清一郎再次受到传讯。第一次受传讯时,他已经知道这次传讯
他的预审审判员是有名的业余心理学家笠森先生,因此,心中不由得十分惊慌。他对心
理测验这玩艺儿一无所知。于是,他翻遍各种书籍,将有关知识烂熟于心,以备将来之
用。
    这个重大打击,使伪装无事继续上学的他失去了往日的镇静。他声称有病,蛰居于
寄宿的公寓内,整日思考如何闯过这个难关。其仔细认真的程度,不亚于实施杀人计划
之前,或者更甚。
    笠森审判员究竟要做什么心理测验呢?无法预知。惠屋针对自己所能知道的心理测
验方法逐个思考对策,可是心理测验本来就是为暴露陈述的虚伪而产生的,所以对心理
测验再进行撒谎,理论上似乎是不可能的。
    按露屋的看法,心理测验根据其性质可分为两大类。一种是依靠纯生理反应,一种
是通过问话来行。前者是,测验者提出有关犯罪的各种问题,用适当的仪器测试,记录
被测验者身体上发生的细微反应,以此得到普通讯问所无法知道的真实。人纵然可以在
语言上、面部表情上撒谎,但却不能掩盖神经的兴奋,它会通过肉体上细微的征候表现
出来。根据这一理论,其方法有,借助自动描记法的力量,发现手的细微动作,依靠某
种手段测定眼球震动方式,用呼吸描记法测试呼吸的深浅缓急,用脉搏描记法计算脉搏
的高低快慢,用血压描记法计算四肢血液流量,用电表测试手心细微的汗迹,轻击膝关
节观察肌肉收缩程度,及其它类似的各种方法。
    假如突然被提问“是你杀死老太婆的吧?”他自信自己能够镇静地反问“你这样说
有什么证据呢?”但是,那时血压会不会自然地升高,呼吸会不会加快呢?这绝对防止
不了吗?他在心中做出各种假定和实验。但奇怪的是,自己向自己提出的问题,无论怎
样紧急和突然,都不能引起肉体上的变化。虽然没有测试工具,不能说出确切的情况,
但既然感觉不到神经的兴奋,其结果自然产生不了肉体上的变化是确定无疑的。
    在进行各种实验和推测之中,露屋突然产生一个想法,反复练习能不能影响心理测
验的效果?换句话说,对同一提问,第二次比第一次,第三次比第二次,神经的反应会
不会依次减弱?也就是说习以为常呢?很有可能!自己对自己的讯问没有反应,与此是
同样的道理,因为在发出讯问之前,心里早有预知了。
    于是,他翻遍《辞林》几万个单词,把有可能被用于讯问的词句一字不漏地摘录下
来,用一周时间对此进行神经“练习。
    然后是语言测验,这也没什么可怕,毋宁说仅仅是语言游戏,容易敷衍。这种测验
有各种方法,但最常用的联想诊断,这与精神分析学家看病人时使用的是同一种把戏。
将“拉窗”、“桌子”、“墨水”、“笔”等毫无意义的几个字依次读出,让被测验者
尽可能不加思索地讲出由这些单词所联想到的语言,如由“拉窗”可以联想到“窗户”、
“门槛”。“纸”、“门”等等,什么都行,总之要使他说出及时突然想到的语言。在
这些无意义的单词中,不知不觉地混入“刀子”、“血”、“钱”、“钱包”等与犯罪
有关的单词,以观察做测验者对此产生的联想。
    以杀害老妪事件为例,智力浅弱者对“花盆”一词也许会无意中回答“钱”。因为
从花盆盆底偷“钱”给他的印象最深。这样就等于他供认了自己的罪状。但是,智力稍
深的人,即使脑中浮现出“钱”字,他也会控制住自己,作出诸如“陶器”之类的回答。
    对付这种伪装有两种方法:一种是,一轮单调测验后,稍隔一段时间再重复一次。
自然作出的回答则前后很少有差异。故意做出的回答则十有八九后次与前一次不同。如
“花盆”一词,第一次答“陶瓷器”,第二次可能会答“土”。
    另一种方法是,用一种仪器精确地记录从发问到回答所用的时间,根据时间的快慢,
如尽管对“拉窗”回答“门”的时间为一秒,而对“花盆”回答“陶瓷器”的时间却是
三秒,这是因为脑中最先出现的对“花盆”的联想之抑制占用了时间,被测验者则成为
可疑。时间的延迟不仅出现在这一单词上,而且会影响以后的无意义单词的反应速度。
    另外,还可以将犯罪当时的情况详细说给被测验者听,让他背诵。真正的罪犯,背
诵时会在细微之处不自觉地顺嘴说出与听说内容相悖的真实情况。
    对于这种测验,当然需要采取与上一种测验相同的“练习”,但更要紧的是,用露
屋的话说,就是要单纯,不玩弄无聊的技巧。对“花盆”,索性坦然地回答“钱”、
“松树”更为安全。因为对露屋来说,即使他不是罪犯,也会自然根据审判员的调查和
其它途径,在某种程度上知道犯罪事实,而且花盆底部藏钱这一事实最近必然会给自己
留下最深刻的印象。作这样的联想不是极其自然吗?另外,在让他背诵现场实况时,使
用这个手段也相当安全。问题在于需要时间,这仍然需要“练习”。花盆出现时要能毫
不犹豫地回答出“钱”、“松树”,事先需要完成此类练习。这种“练习”又使他花费
数日时间。至此,准备完全就绪。
    露屋算定另有一事对他有利。即便接触到未预料到的讯问,或者进一步说,对预料
到的讯问作出了不利的反应,那也没有什么可怕。因为被测验的不止我一人。那个神经
过敏的斋藤勇,心里也没做过亏心事,面对各种讯问,他能平心静气吗?恐怕至少要做
出与我相似的反应吧。
    随着思考的推进,露屋渐渐安下心来,不由得直想哼支歌曲,他现在反而急着等待
笠森审判员的传讯了。5
    笠森审判员怎样进行心理测验,神经质的斋藤对此作出什么样的反应,惠屋又是怎
样镇静地对付测验,在此不多赘述,让我们直接进入结果。
    心理测验后的第二天,笠森审判员在自家书斋里,审视测验结果的文件,歪着头苦
想,忽然传进明智小五郎的名片。
    读过《D被杀人案》的读者,多少知道这位明智小五郎。从那以后,在一系列的疑
难犯罪案中,他表现出非凡的才能,博得专家及一般民众的一致赞赏。由于案件关系,
他与笠森的关系也较亲密。
    随着女佣的引导,小五郎微笑的面孔出现在审判员的书斋里。本故事发生在《D坡
杀人案》后数年,他已不是从前那个书生像了。
    “嘿,这次真让我为难啊。”
    审判员转向来客,神情忧郁。
    “是那件杀害老妪案吗?怎么样,心理测验结果?”
    小五郎边瞅着审判员的桌上边说。案发以来他时常与笠森审判员会面,详细询问案
情。
    “结果是清楚的,不过,”审判员说,“无论如何不能令我满意。昨天进行了脉搏
试验和联想诊断,露屋几乎没什么反应。当然脉搏有许多可疑之处,但与斋藤相比,少
得几乎不算回事。
    联想试验中也是如此,看看对‘花盆’刺激语的反应时间就清楚了,露屋的回答比
其它无意义的词还快,斋藤呢?竟用了6秒钟。”
    “唉,这还不非常明了吗?”审判员边等待着小五郎看完记录,边说:“从这张表
可以看出,斋藤玩了许多花招。最明显的是反应时间迟缓,不仅是关键的单词,而且对
紧接在其后的第二个词也有影响。还有,对‘钱’答‘铁’,对‘盗’答‘马’,联想
非常勉强。对‘花盆’的联想时间最长,大概是为了区别‘钱’和‘松’两个联想而占
用了时间,相反,露屋非常自然。‘花盆’对‘松’、‘油纸’对‘藏’,‘犯罪’对
‘杀人’,假如露屋是罪犯,他就必须尽力掩藏联想,而他却心平气和地在短时间内答
出。如果他是杀人犯,而又做出这种反应,那他必定是相当的低能儿。可是,实际上他
是x大学的学生,并且相当有才华啊……”
    “我看,不能这样解释。”
    小五郎若有所思地说。但审判员丝毫没有注意到小五郎这有意味的表情,他继续说:
    “由此看来,露屋已无怀疑之处,但我还是不能确信斋藤是罪犯,虽然测验结果清
楚无误。即使预审判他有罪,这也并不是最后的判决,以后可以推翻,预审可以到此为
止。但你知道,我是不服输的,公审时,我的观点如果被彻底推翻,我会发火的。所以,
我有些困惑啊。”
    “这实在太有趣了。”小五郎手持记录开始谈到,“看来露屋和斋藤都很爱看书学
习啊,两人对书一词都回答《丸善》。更有意思的是,露屋的回答总是物质的,理智的,
斋藤则完全是温和的,抒情的,如‘女人’、‘服装’、‘花’、‘偶人’、‘风景’、
‘妹妹’之类的回答,总让人感到他是个生性懦弱多愁善感的男人。另外,斋藤一定有
病在身,你看看,对‘讨厌’答‘病’、对‘病’答‘肺病’,这说明他一直在担心自
己是不是得了肺病。”
    “这也是一种看法,联想诊断这玩艺儿,只要去想,就会得出各种有趣的判断。”
    “可是,”小五郎调整了一下语调说,“你在说心理测验的弱点。戴·基洛思曾经
批评心理测验的倡导者明斯达贝希说,虽然这种方法是为代替拷问而想出来的,但其结
果仍然与拷问相同,陷无罪者为有罪,逸有罪者于法外。明斯达贝希似乎在哪本书上写
过,心理测验真正的效能,仅在于发现嫌疑者对某场所某个事物是否有记性,把它用于
其它场合就有些危险,对你谈这个也许是班门弄斧,但我觉得这是十分重要的,你说
呢?”
    “如果考虑坏的情况,也许是这样。当然这理论我也知道。”
    审判员有些神色不悦地说。
    “但是,是否可以说,这种坏的情况近在眼前呢?假定一个神经非常过敏的无犯罪
事实的男人受到了犯罪的嫌疑,他在犯罪现场被抓获,并且非常了解犯罪事实。这时,
面对心理测验,他能静下心来吗?啊!要对我测验了,怎么回答,才能不被怀疑呢?他
自然会兴奋。所以在这种情况下进行心理测验,必然导致戴·基洛思所说的‘陷无罪者
为有罪’。”
    “你在说斋藤吧?我也模模糊糊有这种感觉,我刚才不是说过,我还有些困惑吗?”
    审判员脸色更加难看。
    “如果就这样定斋藤无犯罪事实(当然偷钱之罪是免除不了的),究竟是谁杀死了
老太婆呢?”审判员中途接过小五郎的话,粗暴地问,“你有其它的罪犯目标吗?”
“有”小五郎微笑着说,“从这次联想测验的结果看,我认为罪犯就是露屋,但还不能
确切地断定。他现在不是已经回去了吗?怎么样,能否不露痕迹地把他叫来?若能把他
叫来,我一定查明真相给你看看。”
    “你这样说,有什么确切的证据吗?”
    审判员十分惊异地问。
    小五郎毫无得意之色,详细叙述了自己的想法。这想法使审判员佩服得五体投地。
小五郎的建议得到采纳,一个佣人向露屋的宿舍走去。
    “您的朋友斋藤很快就要判定有罪了。为此,我有话要对您说,希望您能劳足到我
的私室来一趟。”
    这是传话的言词。露屋刚从学校回来,听到这话急忙赶来。就连他也对这喜讯十分
兴奋。过分的高兴,使他完全没有注意到里面有可怕的圈套。
     
6
    笠森审判官在说明了判决斋藤有罪的理由后,补充说:
    “当初怀疑你,真对不起。今天请你到这儿来,我想在致歉的同时,顺便好好谈一
谈。”
    随后叫人为露屋沏了林红茶,神态极其宽舒地开始了闲谈。小五郎也进来插话。审
判员介绍说,他是他的熟人,是位律师。死去的老妪的遗产继承人委托地催收银款。虽
然一半是撒谎,但亲属会议决定由老娘乡下的侄子来继承遗产倒也是事实。
    他们三人从斋藤的传闻开始,山南海北地谈了许多。彻底安心的露屋,更是高谈阔
论。
    谈话间,不知不觉暮色临近。露屋猛然注意到天色已晚,一边起身一边说:
    “我该回去了,别的没什么事了吧?”
    “噢,我竟忘得一干二净,”小五郎快活地说,“唉呀,这事也没什么,今天正好
顺便……你是不是知道那个杀人的房间里立着一个对折的贴金屏风,那上面被碰破了点
皮,这引起个小麻烦。因为屏风不是那老太太的,是放贷的抵押品,物主说,是在杀人
时碰坏的,必须赔偿。老太太的侄子,也和老太太一样是个吝啬鬼,说也许这伤原来就
有,怎么也不答应赔。这事实在无聊,我也没办法。当然这屏风像是件相当有价值的物
品。你经常出入她家,也许你也知道那个屏风吧?你记不记得以前有没有伤?怎么,你
没有特别注意屏风?实际上我已经问过斋藤,他太紧张记不清了。而且,女佣已回乡下,
即便去信询问也不会有结果,真让我为难啊……!”
    屏风确实是抵押品,但其它的谈话纯属编造。开始,露屋听到屏风心中一惊,但听
到后来什么事也没有,遂安下心来。
    “害怕什么呢?案子不是已经决定过了吗?”
    他稍微思索了一下该如何回答,最后还是决定与以前一样照事物的原样讲最为安全。
    “审判员先生很清楚,我只到那房间去过一次,那是在案件的两天前,也就是说是
上个月的三号。”他嘻嘻地笑着说。这种说话方法使他乐不可支。“但是,我还记得那
个屏风,我看到时确实没有什么伤。”
    “是吗?没有错吗?在那个小野小町的脸的部位,有一点点伤。”
    “对、对,我想起来了,”路屋装着像刚刚想起似的说,“那上面画的六歌仙,我
还记得小野小町。但是,如果那上面有伤,我不会看不见的。因为色彩鲜艳,小野小町
脸上有伤一眼就可以看出来。”
    “那么,给你添麻烦了,你能不能作证?屏风的物主是个贪欲深的家伙,不好应付
啊。”
    “哎,可以可以,我随时听候您的方便。”
    露屋略觉得意,立即答应了这位律师的请求。
    “谢谢。”小五郎边用手指搔弄着浓密的头发,边愉快地说,这是他兴奋时的一个
习惯动作。“实际上,一开始我就想你肯定知道屏风的事,因为,这个,在昨天的心理
测验的记录中,对‘画’的提问,您作出了‘屏风’这一特殊的回答。喏,在这儿。寄
宿舍中的不会配置屏风的,除斋藤以外,你似乎没有更亲密的朋友,所以我想你大概是
由于某个特别的理由才对于这屏风有特别深的印象的吧?”
    露屋吃了一惊,律师说的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