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九州造化-第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6章 逃难() 
乞儿虎口脱逃,背着女道士,跌跌撞撞,奔了十里开外,直到精疲力尽,再不能挪动半步,这才停脚歇息。

    此处地势已然开阔,山体渐趋缓和。山坡上植被繁茂,苍翠欲滴,其间由红花绿果点缀,更添丰美。数条溪流自山坡泻下,汇聚到山谷中,形成一条大河,浩浩荡荡向远方而去。

    乞儿见此美景,一扫心中阴霾,歇息片刻,先摘了些野果果腹,而后用树叶包取了溪水来于女道者喝。然而女道者双唇紧闭,乞儿又掰又掐,忙活了半天,女道者仍是滴水未进。

    女道者气若游丝,时有时无,有时一口气间隔半刻钟之久,随时可能断绝。乞儿万般焦急,却是无计可施。没奈何处,乞儿只好到山坡上采了些柴草、山茶根等草药回来,用石头捣烂了喂女道士吃。

    这些草药都是乞儿患了伤风感冒,或者跌打损伤时,村中老人教于他的。女道者受了内伤,原本症候相差甚远,但是乞儿自以为草药有活血化瘀之效,说不准对她有些用处,便以医者自居,擅自用药,其实他心中是一点底没有,不过自欺罢了。

    草药捣烂了,掰开女道者嘴巴,硬塞进去,却不会下咽。乞儿道:“只有得罪仙姑了。”当下学着村中大娘喂食婴儿一般,四唇相抵,鼓起腮帮子,以气相迫,硬是将药汁药骨全部逼入女道者腹中。之后又喂女道者吃了些野果充饥,这才背起女道者再次启程。

    行到天黑后,乞儿在山脚下找了处干爽地方露宿。只因这一日遭遇颇多,又几多死里逃生,闭眼之后,便昏天黑地沉睡过去,怕是耳边炸雷也难以苏醒。

    直到翌日中午,日光射在脸上,**难耐,这才悠悠醒转。乞儿揉着惺忪的双眼,犹自回味梦中美味,余光所及,瞥了一眼左右,突然一个激灵,顿时清醒。扭头细看,又是一惊。但见离女道者不远处不知何时盘踞了一条水桶粗细的墨绿色巨蚺,巨蚺伸缩着蛇信,正将注意力自女道者身上转到自己身上来。

    乞儿自小在山中过活,这般水蚺自然见了不少,但是在毫无防备的情状下,猛然见之,也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水蚺皮滑肉厚、力大无穷,一般村民相随三五人,手握利器,才敢和水蚺斗上一斗,如今他一个毛头小子,如何敢挫其锋芒。然而不容他过多思量,水蚺脑袋后仰,寒光直射,便欲扑过来。

    此时,乞儿如果爬起来就逃,水蚺在陆地爬行不甚灵活,定然拿他无法,但是女道者不免要做了水蚺的腹中餐。乞儿看了一眼女道者,双目泛狠,操起女道者的护身长剑,挥手便砍。

    水蚺猝不及防,躲过了乞儿的当头一剑,却被他回手一剑砍翻了皮肉。而乞儿也被水蚺的巨尾扫中,摔出三四米远,正要翻身爬起,却觉得双腿一紧,被蚺尾缠上了,倒拖着向蚺头靠近,而且蚺尾异常灵活,不待乞儿挣扎,瞬间又多绕了两匝。乞儿发了一声喊,回剑猛砍。

    道家护身兵器岂同凡物,长剑触及水蚺滑鳞竟如切豆腐,使了两次力,如人腰粗的蚺尾便断成了两节。水蚺吃痛,嘶鸣一声,张口向乞儿脑袋咬来,乞儿歪头一闪,却咬中乞儿右肩。乞儿咬牙切齿,剑交左手,抖手急砍。虽然左手力弱,却也将蚺颈砍得皮开肉绽。

    水蚺也非蠢物,见乞儿如此勇猛,竟心生怯意,松开巨口,扭身逃窜。乞儿跌坐在地,眼盯着水蚺的背影,大喘了两口气,突然福至心灵,想起一事,便爬将起来,再次冲到水蚺身后,举剑猛砍。

    水蚺乃水中霸者,上了岸,威力自然要大大折扣,而且此时伸直了身躯爬行,如何来得及借力反击。任乞儿剑落身断,不消几下,就身首异处、一命呜呼了。

    乞儿从断成数节的水蚺体内寻出胆来,足有碗口大小,将胆汁挤到女道者口中,仍按以口度气之法逼入女道者体内。胆汁既苦且涩,乞儿粘了满口,不由得撇嘴皱眉,一边挤胆汁,一边对女道者道:“仙姑快醒醒吧,你再不醒来,我小叫花可没辙了。”不知身胆汁是药效灵验,还是因为过于苦涩,在乞儿再次逼喂女道者时,女道者却嘤咛一声,缓缓睁开了双眼。

    女道者目力回复,看清此刻情形时,顿时又惊又怒,不知那来的力气,猛地推开乞儿,一巴掌将他打翻在地,手指着乞儿,激动道:“你,你”一句话说不完整就又晕厥过去。

    乞儿手抚着面颊爬起身来,叹气道:“哎,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哪!不过这也好,仙姑还能打人,说明死不了了。”又将女道者扶起,继续喂胆汁。这次,女道者竟能自行吞咽,令乞儿欣慰不已。

    之后数日,乞儿背着女道者穿行在大山之中,也不知行了多少路依然看不到尽头。乞儿自小流浪,常在山中逗留,不以为怪,也不当其苦,反倒觉得山中野果甚多,不用为一日三餐劳神,还落得个舒心自在。而且女道者自服了胆汁之后,气息渐趋平缓,面色也日转红润,再不需为其性命担忧,乞儿一颗心落地,总算踏实了许多。

第7章 月色() 
这夜,月圆如盘,银光皎洁。

    乞儿午间才醒,耽搁了半日光阴,便想借着月光赶路。白昼里,天气燥热,反倒没有夜间行路来得舒爽。一阵凉风吹过,夹杂着野花香味和绿叶的清新之气,当真沁人心脾。

    乞儿迈开大步,刚行一段,却听背后女道者道:“放我下来!”女道者自那日掌掴乞儿之后,虽也有数次苏醒,但因身体实在虚弱,神志迷糊,不一会儿就又沉沉睡去,能够出声说话,今天还是头一招。乞儿闻言顿时大喜,忙将女道者放下,道:“仙姑可算是好转了!”女道者却不搭话,对着明月,将腿盘起,两手各捏着法诀,双目微闭,打起坐来。但见她调匀呼吸之后,缓吐深纳,鼻息绵绵,容色渐渐平静,好似于清风明月融成一体。

    月光如水,静静地抚在女道者脸上,散发出皎白而圣洁的气息,清风徐过,撩起她额间的几许碎发,仿若轻云之蔽月、流风之回雪,若隐若现,如梦似幻,优美之至。乞儿痴痴地看了良久,长呼一口气,由衷地赞叹道:“仙姑好美!”

    远离了俗世的烦嚣,四野静的蹊跷,万籁无声。山坡上树木轻轻摇曳,搅动荫下斑驳陆离的碎影,变幻无方,如烟雾般朦胧。山底大河垂星,银光泛波,碧水荡漾,直流入天际,汇入银河之中。

    乞儿被眼前的美景所迷,痴痴傻傻,浑然忘了身在何处,心底只是不断重复着一个想法:“如果能与仙姑老死于此,也不枉此生了。”不知何时,乞儿已沉沉睡去,睡梦中自己不再是那个任人欺负嘲笑、孤苦伶仃的乞儿,真个如愿以偿,在此结庐为舍,与女道者常伴今生。

    翌日清晨,乞儿在嘈杂的鸟鸣声中苏醒。抹去嘴角的一丝笑意,方知昨夜种种,不过是南柯一梦,一片虚幻而已。寻声望去,但见河岸上聚集了数百只鸟儿,以麻雀居多,参杂着黄鹂、百灵等鸟,毛羽光鲜,煞是好看。有的在河边饮水,有的在丛间捉虫,更有的引吭高歌,曲音婉转动听。乞儿嘿嘿一笑,道:“这还真是一处人间仙境。”

    回头看望女道者时,不禁先是一惊。女道者依旧保持着打坐姿势,却歪倒在一旁,不知生死。乞儿忙上前探看,觉她鼻息顺畅,呼吸平缓,这才放下心来。

    乞儿本想着在此多逗留几日,却又恐女道者病情加重,思量着还是早日出了大山为女道者寻医看病为好。当下胡乱吃了些野果充饥,又挑些浆果喂了女道者,便再次启程。

    自此日起,女道者白天昏迷无知,一到晚上月出后,却能支起身体打坐,月没时又失去活力,长唤不醒。乞儿初时甚是惊疑,时间长了也就见怪不怪,只要女道者性命无忧,他就安心不少。

    山中大河越聚越宽,却水流平缓,静如明镜。这日行到午时,水流却骤然变急,前方隐约传来涛涛水声。乞儿打起精神,背着女道者趱行赶路。愈向前行,水流愈急,水声愈见清晰,到后来,但见得水浪逐空,震耳欲聋,却是大水随势而行,形成一道瀑布堕空而去。

    乞儿小心翼翼行到瀑布边缘,遮目俯瞰,但见得山壁如削,直落千丈,激流如龙,好似坠落九天之外。两侧山壁奇石突起,虽稍做缓和,却也无路可下。激起的水花沐浴在阳光下,五彩缤纷,美不可言。乞儿感叹天神之独具匠心,却无闲情欣赏美景,东眺西望,只想寻一条下山的途径。

    瀑布尽头是一片水潭,水潭边上连续的灰色方块引起了乞儿的注意,虽因水汽弥漫,看不真切,隐约中却也可分辨出屋舍的形状。乞儿大喜过望,抱起女道者便行,口中笑道:“果然是哪个什么什么没有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哈哈哈我就不信,凭我这两条腿,还走不出你这大山去。”

    乞儿沿着山壁而行,直行到午夜月明,才走出山壁的范围,露出一段陡坡可勉强下去。乞儿本想一鼓作气,下了山再歇脚,可女道者见月便醒,也不与乞儿言商,挣扎着下地,对月静坐,瞬间入定。乞儿无法,只好陪着女道者歇息。

    俗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乞儿背着女道者,踏着松动的土石,一步一个脚印,下得山来已是翌日午后,再回到瀑布脚下时,已然黄昏。但见得水潭旁边遍植杨柳,在氤氲水雾中婆娑而舞,美得令人心醉。初始时,水声并不大,等走到水潭边上,直面瀑布时,突然水声雷动,震耳发聩。竟是山壁内凹,形成三面回音壁,将水声都拢到了一起。

    尽管水声隆隆,乞儿却放慢了脚步,悄然前行,好似一丁点的声音都可能触犯当地的神威。出了柳林,赫然便是一条卵石铺就的小径。顺着小径过去,一排排篱笆小院屋舍因路而建,俨然有矩。然则小院内却静的出奇,不闻鸡鸣犬吠还罢,人影也不见一个,乞儿不由得心头一紧。再往里走,看那屋舍洞开,院中一片狼藉,更有斑斑血迹,不由哀叹一声,道:“这兽潮忒也可恨!”

    乞儿原本激动的心情已渐渐冷却,眼看夜幕降临,便随便寻了一间屋舍进去,准备歇息。然而刚踏进屋内,乞儿却双目圆瞪,惊骇失声。却见屋内地面上直挺挺躺了一对中年男女,借着门窗传入的昏光,依然可见二人身着血衣,肢体残损,面目狰狞可怖。乞儿虽说胆大,却也从来不曾见过如此死状,登时大叫欲哭,蹬蹬蹬倒退出屋,腿一软,仰面倒地,躺在了女道者身上。

    这时,忽闻一人声道:“死都死了,还有什么可怕的?”死寂之地乍闻人声,乞儿只觉得肝胆欲裂,张口大叫,却发不出丁点声音。暮然回头,一人正好从院门前经过。只见那人头扎一字巾,身着青云袍,一手端于胸前,一手背于后腰,轻身而行,不闻丝毫声响。

    乞儿鼓起勇气,大呼道:“你是人是鬼?”那人不答,随手一指道:“这间房屋干净,你自去歇息。”话罢,人已到了杨柳林下,往瀑布那边去了。乞儿爬起身,追出两步,大叫道:“喂,喂,别走,告诉我怎么出山”那人身影在杨柳林下一晃即没,乞儿抱起女道者,再追到杨柳林时,哪里还有人影。任他在瀑布附近转了半天,仍无所获,只好悻悻然而归。他不敢再接近屋舍,见村后有一草棚,还算干爽,便做了栖身之所。

    月出东山后,女道者刚要起身修炼,忽然一阵狂风刮过,一朵黑云飘来,恰好遮住了明月。女道者眉头紧蹙,不及说上句话,就又昏睡过去。乞儿不禁大为惊奇,揣摩道:“难道吸收明月光华就是成仙之道吗?”脑中灵光一闪,嘴角一咧,喜道:“我也试试。”当下,也忘了天上无月,学着女道者的模样,盘膝而坐,手中捏个法诀,有模有样地修炼起来。

    然而刚坐了片刻,一天的疲惫泉涌而上,顿时神疲身软,昏沉欲睡。就在乞儿奔赴周公之际,夜空中却传来了幽幽的笛声。笛声悠然,却极动心灵,听得几个音符,便睡意全消。乞儿不禁大为恼怒,道:“他奶奶的,这谁呀,大半夜不睡觉”话未说完,突然中断,面上露出恐惧之色,想起屋内摆放的死尸,顿觉后背凉飕飕地,结巴道:“不会是,不会是吧?”不由得向女道者身边靠了靠。

第8章 青袍人() 
月夜之下,笛声幽幽,似断非断,在村野间荡漾。

    尽管乞儿掩紧双耳,笛音仍然在脑海中流转。乞儿坚持了片刻,不惧反怒,跳将起来,大声咒骂道:“大半夜不睡觉,吓唬谁呢?你以为老子是吓大的?有种你活过来让老子看看,你就是恶鬼老子也不怕”一口一个老子,满口市井侩语,骂到兴奋时,手舞足蹈,又蹦又跳。不一会骂的累了,才坐下来呼呼地喘着大气。

    那笛声根本不为所动,依旧如风袅袅,充盈于整个夜空。乞儿骂过之后,胆子也壮了几分,这时仔细一听,才感觉笛声是从瀑布那边传来,并非村舍。心思转动,想起入夜前见到的青袍人来,心中又笃定几分。当下将女道者往草棚内里放了放,说道:“仙姑你在这里稍等片刻,等我问路回来。”

    借着稀疏的星光,乞儿小心翼翼地来到瀑布之前,只见一块大石上端坐一人,双手抚笛,正是那青袍人。瀑布前水声滔天,如鼓如雷,却掩不住那如丝如缕地笛声。

    乞儿绕到大石之后,轻轻爬上,见青袍人神情凝重,正吹的入神,也不好打断,便悄然坐下静听。初时心有旁骛,并未在意,这时静心倾听,却感到笛音中有一丝淡淡的哀怨,令人禁不住感伤。从大石上正好眺望小村全景,乞儿心有所悟,想起屋中乡亲的死状,再没了畏惧之意,心中酸楚,也不禁哀叹了一声。

    一曲吹毕,已是子夜时分。那青袍人回头看了乞儿一眼,见其泪眼汪汪,正望着小村出神,微微点了点头,而后随手一挥,一道红弧脱手而去,划破夜空,落在小村中。眨眼间工夫,红光耀天,小村已被火蛇吞没。

    乞儿刚回过神来,不禁大叫:“你干嘛烧了村子?”青袍人道:“人都没了,还留着屋子做什么,权当做他们的棺椁了。”乞儿急道:“可,可,可”连说三个“可”字,却也找不出反驳的理由。遥见村后也着了火,顿时叫道:“坏了,仙姑还在草棚里呢。”说着爬起身来就要跑。

    青袍人道:“无妨,火烧不到你的同伴。”乞儿顿了顿,却是不信。青袍人用手一指,道:“你看这火势,可会烧到村后去?”乞儿眺望火势,果然发现些蹊跷,但见火焰好似有一股无形之力束缚,只在屋舍间翻转跳动,房间的小树泛着油油的绿光,丝毫不怕火焰的烘烤。乞儿讶道:“这几天是怎么了,怎么老遇怪事。”忽然转头问青袍人道:“你是神仙还是妖精?”

    青袍人一窒,反道:“何为神仙?何为妖精?”乞儿道:“神仙是济世救人、锄强扶弱的好人,妖精是欺凌弱小、无恶不作的坏人。”青袍人突然哈哈大笑,道:“原来神仙和妖精都是人啊。”乞儿自觉说错了话,恼羞成怒道:“你到底是神仙还是妖怪?”青袍人笑毕,却又哀叹一声,道:“若依你的话,我是半仙半妖了。”乞儿奇道:“半仙半妖又是什么?”青袍人眺望着夜幕下跳动的火焰,道:“因为我,他们才能在此安居乐业,也还是因为我,他们才遭此厄运。”乞儿惊叫道:“是是你杀了他们?”

    青袍人叹气道:“他们虽为兽潮所害,却与我亲手所害没什么两样。”再叹一声,自顾自地说道:“我喜欢此处的美景,所以每次上来都要到此盘桓几日。十多年前,此间常受山怪野兽侵扰,百姓过得辛苦,我便暗中援手,将兽怪赶出此地,并与兽王立了条约,不准再侵犯百姓,他们这才过了几年的安稳日子。我以为,这里会是一片世外桃源,永远这么安定下去,不料这一次哎,我本不该来的,是我大意了——天地之威岂是凡人所能抗拒?看来,局势要比想象的还要严重,人间要有一场浩劫了”

    青袍人自怨自艾,却听得乞儿云里雾里,正琢磨其话中含义时,却被苍穹中一声大笑打断。那笑声放荡不羁,狂傲之极,大有傲视天下、睥睨苍穹之意。那声音笑罢,却哂道:“今天真是听到个天大的笑话,一个杀人无数的大魔头竟然在这里悲天悯人,哈”

    青袍人神色不变,好似早已知道有人在侧,静静地说道:“说起杀人的本事,比起玉临风玉大侠来,廖某自叹弗如。”

    玉临风话锋转利,喝道:“廖无尘,这次你们来了多少人?为何会引起如此庞大的兽潮?”

    乞儿被刚才的笑声震得头晕目眩,几欲作呕,好容易镇定下来,举头寻望,这才看见夜空中立着一人。

    玉临风头戴白巾,一袭白衣,腰跨长剑,再无多余装饰,就那么凭空一立,纵然星夜黯然,看不清面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