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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你不用为我保守什么秘密。况且我也没有见不得人的秘密。”论谈判技巧,寻星知道她不及王曦铭。所以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隐藏自己真实的情绪,然后死撑到底。
“的确,准确的说来,应该是泠守的秘密才对。”王曦铭站起来整理了一下头发后走到寻星旁边的沙发坐下。既然回归到谈判,而他手里正好有不错的筹码,那么他总得找回些气势来。显然此刻他们之间的感情已无法挽回……
“哦,他有什么秘密?”寻星调整轮椅与王曦铭四目相对。
“他啊……我现在又不想说了。要不你到时候自己看新闻?”王曦铭不知道自己掌握的是不是关键,所以并不敢把自己所知的全盘托出。
寻星笑着点头,“也好,反正我都无所谓。”
王曦铭倒是没想到寻星的反应会如此平静,难道寻星真的不知道泠守的秘密。但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对,因为泠守称呼寻星为族长的时候寻星是接受的。“你就不好奇我究竟知道些什么?”
寻星笑了,看来这局应该是她领先一步。“还是那句话,你知道什么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如果是关于泠守的我就更不用担心了,因为我相信他能应付。”
“族长对自己的部下看来非常有信心啊!可是他似乎一开始就忘了该怎样设定出场。因为他第一个清晰的镜头居然会是在29楼的电梯口……”
寻星心里咯噔一声,尽管她知道这是王曦铭放出的一个饵,可是她依然会上钩。“你还知道些什么?”
王曦铭找回上风,可是却更加失落。因为他清楚了泠守在寻星心里的位置……他知道要留住寻星,现在唯一的办法只剩下威胁。“这不好说。不如我们交换?”
NO。260 最好的朋友()
寻星淡笑出声,“交换,你认为我会和你交换?王曦铭,你是不是低估了我的能力?”
寻星不是傻子,同样的她也知道王曦铭不傻。两个知根知底的老友一旦站到了对立面,他们当然清楚对方心里在盘算着什么。即使她再害怕王曦铭手里的证据会道出泠守的秘密,但她依旧不会为之动摇。虽然大多时候装腔作势都是一个贬义词,但在此时此刻却是能让寻星震慑王曦铭的一个绝佳方式。
“我不介意让他成为一些专家的关注对象。当然我想其他几位男宠也没有想象中的那般简单,他们的价值应该与泠守无异吧。你说是吗,族长?”王曦铭想要弄明白泠守的身后究竟有着什么秘密,但没想过真的要借此来伤害寻星。
“我相信你能想到的泠守也一定能想到,所以你的威胁对我们一点作用都没有。”寻星当然知道现在是拼演技的时候。她可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失误导致一些不能挽回的结果,毕竟对于王曦铭所说的那些证据她可是没有亲眼见到。
王曦铭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个USB放到寻星的面前,“我知道以你的性格是不会这么轻易相信我的,所以或许你可以先看看我手里所掌握的某些证据后再做决定。”
寻星看了看桌上的USB丝毫没有要碰触的意思,只是微微一叹:“哎……”
“怎么?”对于寻星的这声叹息,王曦铭却是有些错愕。
“铭,我们就此一刀两断吧。既然我们的关系已经到了必须用那些所谓的证据威胁对方的时候,那么我想我们应该也没什么好谈的了。你走吧,我对你那些证据一点兴趣都没有。”寻星面带微笑地注视着这个曾经的朋友,眼里没有仇恨也没有惋惜,唯一剩下的只有感激。
“我威胁你?”王曦铭满肚子的委屈在面对寻星淡然的笑容时终于被发泄了出来。“的确,是我威胁你。可是造就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不就是你吗?我费尽心思挽回我们的友谊有错吗?你什么也不说就直接推开我,解释、理由、答案这一切统统没有。我是人,不是机器。这么多年我对你付出那么多不求与你修成正果,但至少也是朋友吧?而现在你看看,你把我放在了什么位置上?你说我喜欢薛蓓蓓也就算了,的确我是和她发生了一些不该有的关系。这些事我无法辩解,我认。可是你前两天却说我爱的是介谙?你不觉得你这样说话太不负责任了吗?毕竟那个人是你的前夫,在你没有改嫁之前你的名字前面还带着他的姓氏。”
王曦铭不是一个容易情绪失控的人,可是眼看寻星离他越来越远他的情绪终于是脱离了理智的掌控。当他醒悟过来时只留下自嘲与无奈,他知道寻星终究还是要舍弃他了,而他连最后的尊严也是没有保住。
寻星疲倦地闭上眼,不想再多看王曦铭一眼。怕自己会心软,怕眼泪会掉下来。就如王曦铭所说,他们不奢望能成为恋人,却至少是朋友。曾经那么依赖、那么信任的存在,怎么可能怎么轻易地说抛弃就抛弃。
“你说话啊!”王曦铭见寻星默不作声,心中的火焰仿佛遇见了汽油般越来越旺。
“铭,谢谢你曾经为我付出的一切。曾经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可是友谊与爱情都不是能用控制与监视来巩固与发展。你以保护的名义时刻盯着我,让我按照你所规划的路线发展。我每天吃了什么食物、见了什么人、几点上厕所、几点睡觉你都知道,我在面前一点隐私都没有。有时我仿佛觉得我就是你养的宠物,你知道吗?当你越来越多的时间向我推荐介谙生前所学过的课程、走过的道路以及他的各种爱好、连同对食物的口味后我终于也是明白了,你只是把我当做了介谙的遗物在对待。就像你对待集团一样,监视、控制,甚至的提升其价值。但即便是这样,在泠守出现之前我依旧对你毫无反抗之心。因为我知道你和我爱的是同一个人,我知道失去爱人的痛苦,所以我并不想把你点醒。但是遇见泠守后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人生不能只看过去。我学着把介谙放在心灵的深处,不去触碰。显然在泠守的帮助下我做到了,我发现生活真的可以向前。所以我希望你也能做到,也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没有监视、没有控制,只有两情相悦的美好。至于公司的事,我也不想再打理。泠守的团队非常好,把一切交给他们我也很放心。”
寻星的语调平稳,像个姐姐带着丝丝温暖。她真心希望王曦铭以后能过得幸福,所以除了那些必须恪守的秘密外,寻星把心里想说的话全说了出来。
寻星见王曦铭不说话,于是又把话题拉了回来。“如果你硬是要将那些所谓的证据公布出去也没什么,就如先前所说:我相信泠守他们的能力。”
“你明知道我不会把这些证据拿出去,可是你还是说了这么多我不愿听的话。我、我在你心里原来一直都只是朋友……”王曦铭不曾想他做了这么多的努力他们的关系依旧止步在“朋友”,在她心里一点暧昧都不曾有过。“如果泠守没有出现,我们也不能有任何发展吗?我们有没有可能……”王曦铭咬着唇,眼里满是期待。他想要一个美好的憧憬,哪怕只是幻影也好……
寻星已经猜到王曦铭想要问什么,可是她不想听。她不想听见那个骄傲的男人说出那般卑微的话语,至少在她心中王曦铭的优秀不亚于淳于介谙。“我们一直都是最好的朋友。”
王曦铭几个深呼吸后勉强扯出一抹笑容,眼角的晶莹慢慢氤氲、聚集。他张了张嘴,喉咙痛得一个音也发不出来。最后他只能转过身去……
寻星知道他哭了,她的心也被揪得生疼。她双手紧握,告诉自己决不能在此刻流泪。
“希望他真如你说的那般有能耐,你要知道淳于夼的能力并不在我之下。祝你幸福!”依旧没有回头,王曦铭说完便大步离开了。
听见大门上锁的声音寻星这才捂着嘴哭出来。她整个身体颤抖着,不让嘴巴发出一个音来。在几次大口又急促的呼吸后差点把她的肺全咳出来,她想痛彻心扉也不过如此。
“哎……”随着轻轻的一声叹息,一张熟悉的脸庞悄然浮现在寻星面前。他轻抚寻星的后背,语气里有着难以掩饰的责备:“喝口水也能呛着,这是没见过你这么毛躁的女孩子。”
明知道眼前的人是幻象,可是她还是忍不住回答道:“说得好像你见过许多女孩子一样。”
“那我换个说法?没见过你怎么毛躁的……小猪。哈哈哈……”
寻星只是呆呆地看着淳于介谙的幻象在她面前欢笑着,她好想就这样死去。
NO。261 结果()
傍晚当泠守拿着一束美丽的格桑花出现在庭院时,那眼前的一幕让他的眼球一颤。要不是寻星鼻尖依旧还有些微弱气息在进出着他肯定会误认为她已经死去。
“傻女人!你到底在地上睡了多久?”泠守指尖传来寻星的温度,那冰冷的感觉让他皱起了眉头。略动念头,立刻有一道道柔和之气将寻星包裹其中。
寻星眼皮微微动了动,似在梦境中挣扎般并没有睁开眼来。
泠守把寻星抱在沙发上放下,让她枕着自己的头,低头在她额头轻轻啄了一口。“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自以为是!你以为他们没了你就不能活了?你没了淳于介谙不也活了这么多年?你是人,不是神。人家离婚你要管、人家学习你也要管,你能不能让他们自己过他们自己的?我还没公司呢,你居然送了一个公司给叶影伊!我告诉你我吃醋了,我真的吃醋了!”
一个响指,别墅里的灯都亮了起来。动动手指,家里的一切都各自归位,就连垃圾都按照各自的分类进入对应的垃圾桶里。虽然寻星有些小小的洁癖,还有些强迫症。窗明几净的生活空间会让寻星生活得更加舒适。
泠守轻轻抚摸着寻星的额头,一滴鲜血滴入她的眉心。“你放心这只是探测用的,它待会儿会回到我的身体中。”似害怕寻星的担心与责备,他主动解释道。
“嗯”,一声微弱的声音从寻星鼻腔中传出。她微微皱眉,似乎有些不太舒服,眼睛还是没有睁开。
正当泠守想开口将之叫醒时却被一道轻微的呲呲声阻止,因为此刻本应该在寻星身体中游走的血液却被其弹出了身体。泠守抓回自己的血液,脸色更加难看了些。
片刻后他手掌张开,十滴鲜红的血液如同细小的火苗般在空中跳动。又是轻轻一挥,血液自各个方向没入寻星的身体中。自腹部及腹部以下侵入寻星身体的血液在刚碰触到身体后立刻被弹了出来,而那些从其它部位渗入的血液也皆是游动到腹部后被弹离了身体。
“原来如此。”显然泠守知道了其中缘由。他的脸色微微好转,但声音中尽显无奈。即使已经猜到了又怎样,他却一点忙也帮不上。
“泠?”寻星这一觉睡得极舒服,没想到一睁开眼就能看见泠守,此时的她正沉浸在小小的幸福中。
泠守见寻星醒来,他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傻女人,睡觉也不知道回床上。要是我没回来,你岂不是……”
“顶多就是感冒几天而已,而且我的小狐狸怎么会舍得不回来看主人呢?”寻星得意,她就知道泠守会回来看她。
泠守心有余悸地叮嘱道:“下次不准睡在地板上,知道吗?”
“嗯嗯”,寻星点点头,然后突然坐了起来。
泠守一惊,问道:“怎么了?”
寻星指着墙上的时钟,“八、八点?”
泠守看看钟又看看寻星,确认时间没有问题。“八点,有什么问题吗?”
“我睡了一天!怎么可能!”寻星打开笔记本,生怕自己错过任何资讯,更害怕因为她的突然消失影响到公司的业务。
泠守抓住寻星的手,一个眼神就合上了笔记本。“公司什么事都没有。现在的时间只属于我们。”
“肉麻。”寻星一头撞上泠守的胸膛。
“那换个说法?此时此刻我只想独占你。”泠守捧着寻星的脸,媚眼含笑。
“妖精!”寻星娇嗔一声别过脸去不看他,可是耳朵的红晕早已出卖了她。
“你才是个妖精!”泠守一口气轻轻一口咬在寻星的耳垂上。
一股电流自寻星的耳垂迅速传遍全身,心跳陡然增速。躲闪间身体直直向后倒去,满头青丝在身后散开如同暮色的瀑布般垂泻而下。
泠守拿起一缕她的青丝放在鼻尖嗅了嗅,“多久没洗了?”
“我又没有请你闻。”寻星一个白眼,抢回自己的头发。
泠守低头轻轻地说道:“我乐意、我自愿。”
“精神病!”寻星推开泠守,试图自己坐起来。
泠守看穿她的意图,一伸手便揽过她的腰肢将之扶正。“算了,不逗你了。先说正事吧,有个问题相当棘手。”
闻言寻星也是集中了精神,“你说。”
“我们推演了很多次,但也仅仅是推演的结果,没有证据。”虽然泠守肯定已经说明他们的推演结果不会一定正确,但他也知道他们所得到的结果非常惊人。
“嗯,你说。”寻星第一次看见泠守说话这般小心翼翼,心里不免有些忐忑。
“如果淳于夼的身后真的还有幕后操控者,那么那个人只会是朴秀玉。”泠守一口气说出了此行的重点内容,说完后他心却是更加沉重了。
寻星尴尬地一笑,急忙掩去心中的慌乱。“不可能,这次肯定是你们错了。绝对不会是妈妈,绝对不会!”
“是、是、是,也许是我们错了。我都说没有足够的证据了,你也不用放在心上。说说而已、说说而已。”泠守知道寻星肯定接受不了他们的推演结果,但她没想到寻星的情绪竟然会出现如此大的波动。
“嗯嗯,是你们错了。”寻星双眼呆滞,第一次不愿相信泠守的能力。她拉过身边的轮椅坐上去,“还有事吗?那个我三天没洗澡了,我上去洗洗。”
泠守知道她在逃避,知道她不愿相信也不可能相信。可是他必须做好面对最遭局面的战斗准备,不论寻星相信与否。
“我帮你。”泠守追上寻星,不再提推演的事。
“不、不用了,我自己能行。”寻星急忙调整轮椅速度进入电梯。
“星儿……”面对寻星的拒绝泠守有些茫然无措,看来是他高估了寻星的承受力。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寻星嘴里一直念叨着,泠守得到的结果不是她想要的,而且这一切对她来说也太诡异了。
“星儿”,泠守挡在卧室门口。他必须将寻星从自我洗脑的状态中拯救出来。
“嗯,你还没走?”前路被阻,寻星的略显不悦。
“说完就走。”泠守蹲下身来,与寻星的视线平行。
寻星虽有些不耐,但却没有避开泠守的视线。
泠守双手扶着寻星的轮椅,作为她前世的副官也好、作为她今世的助理也罢,他都必须把其中厉害关系挑明。“之前你也说过,淳于夼的目的不是要你死,而是要SAKURA的掌舵权。那么,突然要你死的人肯定不会是他,但是明面上你的对立面只有他。那么我们可以得到一个必然的答案,想要你死的人已经和他联手了。这是其一。其二,你必须知道的是:想要你死的人可以借淳于夼的手杀你,而淳于夼也不怕你死了他拿不到股份。这是为什么?原因只有一个,那个想要杀你的人在你死后可以名正言顺的拿到你手里的股份。而这个能在你死后名正言顺地拿到你手中股份的人只有两个人选:王曦铭、朴秀玉。当然这是在排除了你改立遗嘱和再婚的可能性之前得到的结果。”
寻星摇头,她立遗嘱的事除了泠守等人与律师知道外并没有告诉其他人。“不对、不对,他们怎么会知道我的遗嘱内容。不,是他们根本不可能知道我已经立好了遗嘱。”
“是的,这也是我纳闷的地方。那么在排除掉语者以后,唯一的答案就只剩下律师了。谁有能力让你的律师无条件的相信?我想接下来已经不用我再多说什么了吧。你应该清楚的记得苏菲和朴秀玉的关系,她们是无话不谈的闺蜜。”虽然泠守也不想看着朴秀玉与寻星对立,可是他更不能容忍寻星受伤。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妈妈的确是苏菲的闺蜜,可是苏菲也是位非常优秀的律师。而且,就算妈妈知道了我的遗嘱内容也不会对我下手,因为她是介谙的妈妈啊……”寻星无法想象那么和蔼可亲的妈妈会这么狠心。
“正因为她是介谙的妈妈,所以她才会迫不及待地想要除去你。”说到这里泠守也觉得是语者的出现才将寻星推向了这无底的深渊。
寻星愣住了,因为她完全忘了、忘了介谙已经不在了。当她做了这么多对不起介谙的事后竟然还奢望介谙的母亲会如同从前那般对待她好。“对啊,她是介谙的妈妈。我好傻、傻到会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