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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子真神-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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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焚天灭地无极魔功’不愧是魔派至高无上的魔功,威力实在是惊人之极。

    就连赖经久夫妇见此情形,也不禁被魔功的威力震慑住了……

    眼见出手无形,似轻风吹过;终至威力加身,如雷电击穿。

    风来风去,无影无形;电过电往,天破人亡。

    天地本无极,雷电更无情,只有微微一道风存意

    没有鲜血飞溅的瞬间,也没有残肢断骸的出现,那场面中除了惊恐,还是惊恐……

    那道空中飞旋回去的黑白影子中也传出来一声惊讶的称赞:“好小子,真不简单能躲过本座这一击的……放眼整个天下,还找不出几个人来呢”

    凌星男望着地上仿佛是被雷电击穿的土坑,心中也掠过了一丝冷意。

    他不敢想,若是刚才避闪不开击在了身上,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瞬即,他望着黑白影子飘荡出去的地方,说道:“阁下自认天下无敌,却为何一直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呢?嘿嘿,好个天下无敌也没人识得,岂不悲哀乎?”

    在空中虚荡着的黑白影子微微沉吟了一会,似乎因凌星男的话激怒了他,竟然暴喝道:“无知小辈,本座乃何等人物,也是尔等轻易见得的么?哼,这世上见过本座真正面目的人,都已经死了……不信的话,你可以问问神刀赖家的人”

    黑白影子的话声阴阳交错,时而如粗暴男人的厉喝,时而又如温转女子的婉语,不过话语间倒没有什么虚假的成份,这一点凌星男还是听得出来的。

    不过,凌星男依然望了望正自惊怔中的赖经久夫妇一眼。而赖经久也向他点了点头,表示承认了这黑白影子中人说的话并非虚假。

    “小兄弟,刚才一时紧急我没有告诉你……我们面前这位,正是失踪了四十年,整个天下正道都以为早该死了的魔派至尊老魔莫信仁……”赖经久走上前,对凌星男说道。

    “原来他就是魔派的至尊……难怪有这等旷世的身手……厉害厉害,看起来便是景仙、邪君也不是他的对手了吧?”凌星男喃喃地说道。

    赖经久见凌星男自顾嘴中咕嘟了一阵,又听见他说起景仙、邪君之名,一时茫然不知其所云了。

    于是,赖经久依然功达全身,宝刀在握,又开始全神戒备着魔派至尊莫信仁的不时进攻……

    而魔派至尊莫信仁似听懂了凌星男说出的话,也颇具兴趣。又从黑白影子中透出了阴阳交错的声音,询道:“景仙?邪君?他们是何人?小辈竟敢拿他们与本座相提并论……你且说来听听”

    凌星男见魔派至尊莫信仁竟然连景仙与邪君之名也未曾听过,不由得一时惊奇起来,说道:“景仙是一代高僧,乃当今佛宗的第一高手……邪君自然是邪道的至尊,那当然是邪道的第一高手了。”

    “什么?什么佛宗正道的第一高手,邪派邪道的第一高手?我看都是狗屁……哼,真正的天下第一只有老子莫信仁……如今我莫信仁既然出山了,从今往后不论正邪,都得听命于我也只有我魔派才是天下的正宗,才是天下真正的主宰”隐身在黑白影子中的莫信仁不屑的喝斥道。

    凌星男见莫信仁似又要发起怒来,也不得不潜心戒备着,生怕这个喜怒无常的魔派至尊又要出手了……

    凌星男听得这魔头的口气,大有一统天下的野心,竟然把正道、邪道都不放在眼里,实在有些嚣张。但他转而一想,反正邪君等人也不容易对付,说不得哪天又会来找自己的晦气,今日倒不如来个顺水推舟……

    想到这里,凌星男已有一个计较涌上心头。

    “阁下虽然武技超凡,不过真与景仙、邪君等人比较起来嘛……只怕一时的高下,也难说得紧呢”凌星男不失时机地说道。

    “小娃,你说什么……竟敢说本座打不过他们?”果然莫信仁经凌星男这般一说,立即有了几丝愤然之色。

    其实凌星男的心头也清楚得很,以莫信仁的一身魔功绝对不会在景仙、邪君二人之下的只是他这般说,是想挑起莫信仁与邪君的争斗纠纷;如此这样一来,魔派与邪道斗个你死我活,正道便可以隔岸观火,为正道减轻了不少压力。

    说起来,以正道今日的实力,便是一个邪君也已经难以对付了,哪知又冒出来一个更难对付的魔派至尊莫信仁以及与他身后的庞大组织……

    “嘿嘿,你们又没真正的比试过,谁能说得清楚。这天下耍嘴皮子功夫的人要比有真本事的人多了。”凌星男露出了一脸诡意,回道。

    “好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竟然转弯抹角来骂本座……敢情真是活得不耐烦了?”魔派至尊莫信仁人怒斥道。

    莫信仁怒意毕现,只在当场涌动着一股浓烈的杀机,连全神戒备的赖经久夫妇也为他捏了一把冷汗。这二人立即将身形缓缓靠向凌星男,其意是到了关键时刻也可出手助他一把。

    这一点,凌星男与莫信仁均能际会。

    于是,凌星男向二人报以感激的目光,算作答谢。

    “这位前辈,并非是在下自诩……你觉得晚辈的功夫如何?”凌星男没有丝毫畏惧地问了莫信仁这样一个问题。

    这番,凌星男倒把莫信仁弄得不好不回答他的问题。

    那时,魔派至尊莫信仁只作了短暂的思考后,还是回答了凌星男。

    “嗯,你这小娃年纪轻轻便有了这身本事,实也不俗……不过,比起本座来你还差……”

    “差得很远……晚辈自然知道倘若你知道是谁传授了我这一身武艺的话,你就不会这么认为了……”凌星男接过莫信仁的话,岔道。

    凌星男说完这话时,所有的人都觉得他说得也不无道理。试想徒弟都已经这般厉害了,那他的师傅岂非理所当然的更加厉害

    这一点,任何人都能想明白莫信仁更不例外……

    就连赖经久夫妇也转头看了凌星男几眼,因为他们也想知道凌星男的师傅到底是谁?他的一身超绝真力是如何修炼成的?

    自古以来,都是名师出高徒所谓名师一点,胜过苦练三年。这些道理,所有人都能明白的。

    凌星男见莫信仁不说话了,便猜到自己所言已经起了作用。

    于是,他才继续说道:“在下的授业师傅,正是佛宗第一高手景仙……”

    “景仙……景仙……”空白飘荡的黑白影子又传来一阵喃喃叨唠声,不用说正是莫信仁在重复着这二个字了。

    而身处一旁的赖经久夫妇、哼嘿二使、西域番僧、以及吴人杰等魔派中人,均在心中嘀咕着一个声音:难怪这凌星男的武技高强如此,原来他的师傅竟然是佛宗第一高手景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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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生死赌局(一)() 
“哦,我终于想到了,这景仙秃驴的师傅一定就是随尘老秃子了嘿嘿,本座四十年未在江湖上露面,想不到高手还越来越多了”莫信仁喃喃的说道。

    凌星男并不知道景仙的师傅是谁,更没有听过随尘之名。不过,转念一想既然能得魔派至尊莫信仁提起的人,自然是了不起的人了。

    凌星男又见莫信仁开始自说其辞,也正好乐得其意,只得随便答道:“是啊……不过,我师尊景仙再也不会与阁下比试武技了”

    “什么……哼,本座与他比试自是看得起他,若是他不敢应战,老子便是上天入地也要把他揪出来……”莫信仁怒哼道。

    “嘿嘿,我景仙师尊已仙逝多时……阁下纵是有通天的本事,怕是也揪他不出了吧?”凌星男嘿嘿冷笑道。

    “什么……死了?真是可惜啊,那你小娃还在这里咕隆半天作甚?简直岂有此理”莫信仁道。

    “我师景仙虽然仙逝了,但邪君还在……而且邪君的武功并不在我师傅之下,说来家师景仙也是因为和他比武受伤才仙逝的……”凌星男继续说道。

    “哦?如此说来只要本座打败了邪君,这天下第一的位子才算名正言顺了?”莫信仁说道。

    凌星男闻言,诡秘地笑了笑,说道:“也许吧……”

    当场其他人听着这二人的一对一答,都没有显得不耐烦的意思,只是静静地听着,默默地等着。

    此时,涪江河畔的天空几乎全为乌云所笼罩,众人只感头顶上黑压压的一片,空气中紧张不安的气氛暂被这二人一对一答的话题缓解了一些。

    只是乌云盖顶,雷鸣电闪不息,眼见一场大雨将至,所有人都显然有些焦急了。

    也许,他们不仅为场面中对持难分的气氛,也为这变幻不测的天气。

    终于,天边又见一道夺目的闪电划过,击穿了黑压压的乌云,撕裂了天空。这时候,远处的树林深处被一束从天而泄的火光炸燃了一片,惊起无数栖息其间的飞鸟动物,哗拉拉的一大片,开始不顾一切地四处竞走……

    闪电奔腾,惊雷异响。

    众人均为这自然界的威力,震慑住了。

    此刻在半空中飘荡着的黑白影子,流转飞驰的速度明显也变缓了。

    去留不定,左右晃悠。

    莫信仁虽然自诩魔功天下第一,但在赖经久夫妇、凌星男三人联手之下却也占不到半点便宜,这一点所有的人都心知肚明,以他的奸滑又岂会不知?

    再这般相斗下去,也只是一个骑虎难下的局势。若真将眼前的三人逼得急了,拼命之余胜负实也难测。

    莫信仁自然能想到这些,又见着自己场中的这帮手下,受伤的不少,便是未受伤的也早已显露了去意。

    他只能在心里暗暗骂着:真是一帮废物、没用的东西,平时个个都趾高气扬,目空一切,如今的气势都去了哪里?今天若不是本座来了,不仅魔派复出的势力受损,更何谈重振魔派声威?

    莫信仁越想越不对劲,看着一帮手下颓废的神色,便知今日魔派锋芒受挫,再斗下去也是毫无意义了,反正自己也沉浸隐没了这么多年,并不在乎再多等些时日。不过又再想想,自己以一人之力独对正道三大高手也毫不逊色,对自己的魔功多少有些欣慰之意。如果真是单打独斗的话,又有哪一个是我莫信仁的对手?

    哼,也罢,只待我将魔功的境界再度修炼提升后,就算是再多几个人,本座又有何惧哉?

    想到这些,莫信仁也有了离去的心思。但若就这般轻易离开,或多或少显得有些势屈末落之嫌。毕竟,人都好爱面子的,更何况以魔派至尊莫信仁的尊仪。

    因此,他就算是走,也要走得有气势,有气度。

    因为他是令天下人闻名色变的饮邪魔宫主人,正如他的名字一般‘莫信仁’——不须信义,不会仁慈。

    果然,在半空飘荡的黑白影子里,传来莫信仁隐闪不定的语声,但能听得出,他是在对哼嘿二使以及番僧等人说话:“去,你们将林中的那几个人带出来……”

    哼嘿二使和番僧三人闻言,应了一声便转身奔进了林中。过不多久,果然见着他们一手拽着一个人走了出来。

    直待拽着的这六个人全部如木偶一般被放置在众人眼前时,赖经久夫妇和凌星男都皱下了眉头。只因这些人正是随同赖经久夫妇前来的二个徒弟和星云山庄的人他们正是熊云忠、熊云梅、司马云天和黄飞勇等人。

    这时,赖经久夫妇都互望了对方一眼,他们看到彼此的眼中尽是忧色,久悬的心也终于落了下来,他们不愿发生的事还是被他们意料中了。

    风飘飘,天霭霭,涪江河畔,愁云惨淡。

    风来了,卷走了乌云,可带不走怨愁。

    风过了,带去了风沙,抹不尽人间悲欢离合。

    风来了,风过了,其实它并没有错。

    看起来,是它带来了奔雷和闪电;其实是无情的雷鸣电闪后,带来了它

    风也不想这样

    它只想,轻轻的飘,飘到哪里算哪里?

    它只想,微微地吹,吹到天涯是天涯

    当这里的风声越来越紧,如伴着众人紧张的心情在起伏不停。

    闪电,依然在风中穿梭。

    雷声,不停地在人们头顶炸开。

    它们似在催促这些人快快离去,本来是处处都充满自然和谐的涪江河畔,因为来了他们而变得不安了。

    又道被哼嘿二使和番僧携来的六个人,人人都是圆睁双目,怒容满面的样子,他们只恨自己手脚不能动弹,有口难以启齿。

    因此不消多说,也能看出这六人已被莫信仁以特殊手法制了身体要穴,根本动弹不得了。

    “哈哈……这几个人,你们三位都还认得吧?刚才本座来时见他们在林中隐迹,便出手制住了他们。现在看来,也算得是掌上的筹码了……”莫信仁忽闪忽息的声音,继续由半空中四处飘荡的黑白影子里传了出来。

    “你到底想怎样……难不成以你堂堂魔派至尊的身份去学那些江湖宵小之辈,用他们的性命来要胁我们?”赖经久问道。

    “哼,你这后辈以为本座会吗?不过,本座倒是愿意与你们赌上一把,只要你们能侥幸赢了……我便放过他们,当然也包括你们否则,只要本座一抬手,他们六个人倾刻间粉身碎骨……”莫信仁说道。

    赖经久没想到莫信仁竟然要与自己三人打赌,也不由甚为吃惊,一时间回应不及、犹疑再三。他在心头暗里思虑着:也不知道这老怪物又要耍什么花招?而且他要赌什么,若论单打独斗,自己三人根本没一个人是他对手……

    这时,宫飞燕也与丈夫是一个心思,均陷入了左右为难的情势。她眼看丈夫着急,又见弟子身陷敌手,而且稍有不慎随时都会遭到这个捉摸不定的怪物毒手,心头实在也不太好受。

    反而,只有凌星男顾忌不多……

    也许,是刚刚死里逃生,又有了生的希望,心下放得更宽。又或许,是他天生便有初生牛犊不畏虎的气势在作祟……

    “前辈想赌什么?不妨说来听听虽然在下并不好赌,但若赌局够吸引人的话,说不得我真可以奉陪一番……”凌星男说道。

    “哈哈……很好,果然是后生可畏。既然如此,那本座便不再打哑谜了。咱们就赌这六个人的生死如何?”莫信仁笑道。

    “如何赌法?”凌星男问道。

    “方法很简单,只要你们三人之中能有任何一个人敢承我一击而不避者,并且能活下来的,便算你们赢”莫信仁道。

    “这个赌法的确很简单,说起来也还算公平,想想能以一个人的生死换来六个人的活命,也够吸引人了……”凌星男说道。

    场中所有人听了凌星男的话,大都已猜到了他的心思。赖经久夫妇更是吃惊不已,不禁为他的这份气度暗赞起来。

    “凌兄弟,万万不可轻率行事……他的无极魔功实在是凌厉无比,虽不是真如传闻所言的焚天灭地,无坚不摧,但也并非你我能以血肉之躯强封硬挡得了的而且他的无极魔功正是以攻见长,可以说是天下第一等一的破坏性和攻击性的功夫。天下盛传已久,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哪一门功夫能与其在破坏力和攻击性上相提并论的……”赖经久以为凌星男不知厉害,便对凌星男详细地解释道。

    “多谢赖大侠提醒,在下自愿斗胆一试并非未经思量的,只是我不能眼见星云山庄的最后几个人都把命丢在了这里……在下死不足惜,但绝不能让星云山庄就此绝迹于江湖”凌星男说得极是动情,让人听了盟生许多感伤。

    一旁已被受制的众星云山庄中人,听后全都感动不已。就连那一向对凌星男成见极深的熊云忠也是面如猪肝,神情恸动异常,那时在他的心头除了自责和悔恨,真是恨不得一头撞死算了。

    再看司马云天和黄飞勇二人更是激动之极,他们只恨自己身体不能动弹而受制于人了,否则他们早就冲了上前与凌星男同生赴死,就算是立即死了也比他们现在眼睁睁地看着凌星男去以命相赌来得痛快了。

    而熊云梅呢?她的反应早已经失常,自从她被番僧带入场中,她的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过一旁颓废受伤的吴人杰,她虽然不能说话但是她的目光充满了失望与疑惑,她的面色上依然闪烁着几丝疑虑。今天,若不是她亲眼所见、亲耳所闻,否则她怎么也不会相信自己的丈夫竟然会是这一切事端的罪魁祸首……

    “那也不行,就算是非要去也轮不上你,也应该由我赖某前去……”赖经久显然有些生气了,语气也变得生硬了许多。

    凌星男听了赖经久的话,不由得心头一热,他当然知道赖经久这么说,无非是不想让他前去送命……

    只是他已将话说下了,又岂能就此轻易退缩呢?

    敢说必然敢做,一旦决定了的事,他不撞南墙终不返……从小到大,凌星男便是这样一个人

    自他离开星云山庄的两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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