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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超风不对,是方肥,被方腊惊叫也唬了往后一跳,急忙缩回手。
方腊定定神怒声问道:“你想干什么?”
方肥挠挠头,答道:“大哥,我没想干什么。”
“那你在我背后伸只爪子是什么意思?”
“什么爪子,这是手好不好。我想拍下大哥的肩,没想到你突然转身了。”方肥解释了下又问:“大哥,你怎么了,看你脸色不好看。”
刚被老婆骂,又被兄弟吓,脸色能好看吗。
方腊阴着个脸,瞅了半天方肥才问:“你怎么鬼鬼祟祟一声不响地进来了?”
“不要怪我脚步轻,只怪大哥没听见。”
“我在问你怎么会来这?”
“我刚好路过。”
“路过这么巧?”方腊疑心更重,如果现在有一个人让方腊不信任,无疑就是眼前这个家伙。
连“金手指”都敢免疫,这叫欺骗!
欺骗大哥,是个大哥都要生气!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21。全都疯了()
方肥没想到方腊现在的内心世界是那么的复杂和阴暗,他以为还是从前呢。他答道:“我们学校放了三天假,所以回来了。”
“你放假了为什么不回家?”
“本来是要回的,刚才正好看到嫂子一个人从学校匆匆跑了出去,我喊她,她也不理我。我有些疑惑,所以才下来瞧瞧的。没想到大哥一直站在这发呆,我来了都没发现,不会是”
“你想说什么就直说。”
“大哥,你们吵架了吧?”
“没有。”
“没有嫂子干嘛一个人跑了?”
“因为她她疯了。”方腊突然冒出来一句。
“嫂子疯了”方肥的表情夸张极了,嘴张的可以吞下一只鹅——蛋。
“是的,她是疯了。”方腊回答的相当肯定。
“嫂子疯了?她怎么可能疯,大哥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方肥摇头表示不信。
“看样子你很了解你嫂子,你还知道她什么?”方腊眼中满是猜疑。
方肥终于发现方腊的异常了,他不解地问:“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别的意思,就是随便问问。”
方肥想了想,郑重其事地答道:“我知道嫂子是一位值得尊重的人,所以,我对嫂子很尊重。”
方腊盯着方肥许久,突然问道:“你多会对我的‘金手指’开始免疫的?”
方肥愣了一下,马上“嘿嘿!”一笑,“大哥知道了,是嫂子告诉你的吧。”
“你还没回答我。”方腊追问。
“时间不长。”
“不长是多长?”
“也就俩三年吧。”
“这孙子居然跟我装了这么久!”方腊更来气了,他又问:“你怎么知道是你嫂子告诉我的?”
“我猜的。”
方腊的眼睛眯了起来,他的心里变得更加复杂和阴暗:一个是老婆,一个是兄弟,老天,还有没有可以让人相信的人!
“大哥,你不会是因为这件事生气吧,其实,我也不是想刻意隐瞒你的,我只是觉得这么做很好玩。”
“的确很好玩。”方腊绷着个脸,没好气地说道。
“大哥,是真的,我这么做只是觉得好玩。就跟你老拿‘金手指’捅我们一样,大哥那么做是不是也觉得很好玩?”
方腊没有回答,他冷“哼!”一声,迈出脚步。
“大哥要上哪?”
“我上哪难道还要向你请示汇报一下吗?”方腊说话的口气很陌生。
方肥也来气了,他嘟囔了一句,“大哥,一个玩笑而已,用不着这样小气吧。”
方腊停下,霍然转身,怒声斥道:“我小气?方肥,你拍拍良心说说我对你多会小气过?从小到大我一直把你当亲兄弟一样对待,甚至比对老三还要亲。有一个西红枺叶蓟岣惴肿懦裕懈銎还透挥盟盗恕?晌业囊黄喑希詈蠡焕吹氖鞘裁矗磕闼担一焕吹氖鞘裁矗俊�
“换来的是什么?”方肥还问呢。
“换来的是不诚实,隐瞒!欺骗!虚伪!还有自私自利!”
“大哥,我没你说的那么不堪吧?”
“你还没有,你说,你有多少个职业满级了?”
方肥随口答道:“八个。”
方腊快气哭了,“好你个肥二,不但欺骗大哥,连你嫂子都骗,还说你对嫂子很尊重,你信口雌黄,满嘴谎话。没见过你这么虚伪的人!”
方肥真生气了,他质问:“说话要有证据,我多会欺骗过嫂子了?”
“难道不是你告诉你嫂子你有五个职业满级了?”
“是啊。”
“可你事实上已经有八个职业都满级了。”
“可我告诉嫂子的时候确实只有五个职业是满级的。”方肥据理力争。
“你你你,怎么说都有理!你横竖都有理!”方腊一时语塞,来了这么一句。
方肥脸色变得通红,他大声说道:“大哥,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宽宏大量的男人,没想到你居然是一个小肚鸡肠的人,你还不如三弟呢。你说自己的老婆疯了已经够过分了,还对自己的兄弟百般猜疑,凭什么只许你欺负我们,就不许我们和你开个玩笑。你以为你是谁,你是南天霸,还是南霸天!”
方腊勃然大怒,指着方肥的鼻子怒吼一声,“肥二,你敢再说一遍吗?”
被大哥一再怀疑,方肥满脸委屈,他眼中闪过一道泪光,许久,才说了一句,“大哥,你你你太让我失望了!”方肥说完掉头就走。
方腊气急败坏,果断出手,准确命中目标。
方肥只是身体颤了一下,这次他没有再装孙子。一下跑得比孙子噢,不对!应当是跑得比兔子都快,很快不见踪影。
方腊没有追,他大吼了一声,“疯了,全都疯了!”
等方腊返回漆园的时候,天已近黄昏。
方腊发现每一个看他的人目光都怪怪地,似乎他们都刻意在回避什么,犹其是方肥特别明显,见到方腊后,拉着方貌不见了。
方腊没空理他们,他现在要找小芳讨一个说法——为什么敢瞧不起自己的亲老公,不想过了是不是!
她欠自己一个解释,她必须要做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才行,否则,后果很严重!
方腊在回家的路上想出来了至少三种可能,最后的结果都是——方腊很满意。
可能一:
方腊回到家里,小芳立即跪在地下。为了增强效果,膝盖下边还特意垫了个搓衣板。
小芳抱着方腊的腿,失声痛哭,“对不起,老公,我错了,请你原谅我,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你原谅我好吗?求求你了。”
方腊这时候肯定要表现一下自己的宽宏和大量,男人吗,就是这样子的。
方腊是这么说的:“我当然原谅你了,无论你做错什么,我都会原谅你。不过,你要记住,你一定要记住,不下为例!”
小芳的表情丰富极了,脸上挂着泪珠充满感激说道:“老公,你真好,我会一辈子记着你的好。”
“光嘴上说有什么用,还不赶紧给我打洗脚水去。”
“是。老公,我这就给你打洗脚水去。”
方腊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对着小芳出门的背影,得意地说了一句:“小样,不信还治不了你,切!”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22。金鸡独立()
可能二:
方腊回到家里,小芳立即象小鸟一样扑到方腊的怀里,“啵啵啵啵!”嘴巴如鸡啄碎米一般不停地在方腊脸上啄了起来,倾刻之间方腊的脸皮都红了。
小芳双手环在方腊的脖子上,嗲声嗲气撒着娇,“对不起,老公,我错了,请你原谅我,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你原谅我好吗?求求你了。”
方腊的心一下就软了,却故意板着个脸。
“老公,你要怎样才肯原谅我吗?快说吗,只要你肯原谅我,小女子无有不从。”
“你真的什么都愿意去做吗?”
“嗯嗯嗯嗯!”
“还不快给我打盆洗脚水去。”
“老公,你真好,我会一辈子记着你的好。老公,我爱死你了!嗼嗼嗼嗼嗼!”
方腊的脸皮迅速变紫了,很快俩张嘴巴吸到一起,再也不分开了。
至于洗脚水吗呵呵!
可能三:
方腊回到家里,小芳狠狠瞪了一眼方腊,走到床边,连鞋也不脱,倒在床上,又背过身去。
屁股对着人,这太没有礼貌了!
方腊走到床边,一把拖起小芳。
“你要干嘛?”小芳翻起白眼仁。
“我要教教你怎么做人老婆!”方腊说着,“吧!”地一声脆响,一掌将小芳掴在床上。
“你敢打我?”小芳捂着腮眼泪马上流了出来。
“我不敢打你谁敢打你!”方腊说着将小芳按住,上床骑在小芳的身上,丁光丁光,一顿胖揍,打得她哭爹叫娘,开始大声地求饶。
“对不起,老公,我错了,请你原谅我,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你原谅我好吗?求求你了。”
方腊假装没听见。直到把小芳打的鼻青脸肿,估计半个月都没法出门,这才住了手。
“哈哈!”太解气了,打老婆就是过瘾,犹其是打敢不尊重老公的老婆更过瘾。
只有敢打老婆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爷们!
方腊一边意淫着一边推开房门,他立即发现以上三种可能都没有可能发生,这一下让他很失落。
小芳站在屋里,她的表情很冷静,冷静到鼻子上落只鸟都不会飞。冷静的女人不可怕,可怕的是小芳手里居然还紧握着一把明晃晃的宝剑。
剑光闪闪,寒锋冽冽。
难道小芳知道我要打老婆,提前做好了准备?看她拿剑的样子好凶!我怎么没想到还会有这种可能?
方腊迟疑着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从今天起,我要教你练剑。”小芳的语气有点象校长。
“练贱我有那么贱吗?”原来是自己多虑了,方腊松了一口气,向里边走了几步,问道:“你还没有疯够?”
“你站住!”小芳竟然举起了剑,指着方腊,剑身闪过一道凌光,铮铮做响。
方腊怒气值在上升。他的脑海中闪过一幕——把小芳按在床上一顿胖揍,打她个鼻青脸肿半个月不,半年出不了门再说。
方腊站住,不是他准备向小芳动手,而是因为那把剑。那把剑现在充满了杀气,通常只有胸怀深仇大恨的人才会让剑散发出这种杀气,可以用来威慑敌人。
方腊自忖和小芳的关系并没有恶化到那种程度。既便是想揍她一顿也只是一种心理活动,还没来得及实践呢。
难道打老婆想一想都要被老婆用剑恶狠狠地指着自己吗?还讲不讲理。
方腊瞪着小芳问:“看起来你是真疯了,你竟然敢用剑指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没疯,我知道你是我男人,可你知道我是谁吗?”小芳反问一句。
“你难道不是我老婆?”方腊亦问亦答。
“我不仅仅是你老婆,我还是第十九代‘天目掌宗’的掌门人——邵小芳。”小芳说着,身影飘动,长剑闪烁,小芳整个身体很快被缠绕在一片剑光之中。
那柄剑游走在方腊的前后左右,“刷刷刷!”寒光闪闪,“嗖嗖嗖!”冷风阵阵,让方腊的后背发毛,一动不敢动。生怕小芳一个失手,自己会因此少掉一件重要器官。
还好,小芳只是秀了一下自己的剑术,并没有打算对方腊进行外科手术,她舞的快,收得也快,最后回到原来的位置上,摆了一个“金鸡独立”的造型,是面不改色心不跳。
方腊当时就看晕了,天啊!她的脚可以抬得那么高,掌门人就是涨姿势啊!
“怎么样?”小芳收回脚,问道。
“很好看。”方腊言不由衷地答道。
“想不想学?”
“为什么要学剑?”
“为了你早日完成那个任务。”
“那个任务跟学剑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你如果想完成任务就必须不停地去刷满各种职业,我们邵家有一套速成剑术,可以保证三个月内让你成为一名满级剑客。”
“你们家有没有三天可以让人升到满级的剑术?”
“三天呀没有。”
“三个月那还是算了吧。”
“可是你不学剑,其它职业只怕三年你也升不到一个满级。”
“来日方长,何必急坏。”
“方腊,你怎么这么”小芳把“没有上进心”五个字生生咽了回去,她知道,这种话说多了很伤人自尊,不能老是挂在嘴上,否则早晚要挨揍。
“我怎么了?”方腊还问呢。
小芳语气变缓,说道:“方腊,你知道不知道,你现在有多重要。”
“我没发现我有多重要,我现在光让你们失望了,还重要个锤子。”方腊还挺记仇的。
小芳脸一红,她诚恳地说道:“对不起,老公,我错了,请你原谅我,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方腊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小芳真的亲口说出这种话,他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小芳一直走到方腊的身边,再次说道:“对不起,你要生气打我骂我都行。”
“算了,算了,过去了就算了。”方腊表现了一下自己的宽宏大量,话说出来后,才发现微微有些后悔,“难道真这么算了?”
“老公,你真好,我会一辈子记着你的好。”小芳目光如水,盯着方腊。
“我都说算了,你又何必说这种肉麻的话。”
“老公,求你一件事。”
“什么事?”
“跟我学剑好不好?”
方腊一下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23。跟你没完()
“你怎么又来了,我说过对剑没兴趣。”
小芳脸上满满的都是失望。
如果是昨天,方腊一定会对小芳的任何感受满满的都是在乎。现在不同了,方腊突然明白男人天生就是准备让女人失望的,否则这个男人一定会被自己活活累死。
方腊向桌边走去,他看到桌上放着一壶茶,说实在的,生了一肚子气,他口很渴。
小芳跟在后边还不死心呢,“如果你对剑没有兴趣,我可以教你一套我们邵家的掌法,只要你肯用功,我保证你二三年内可以升到满级。”
方腊笑了,“小芳,人别活着那么累好不好,我无论是对剑还是对掌都没兴趣。”
小芳的表情已经不止是失望了。
方腊拉下椅子坐下,手去拎茶壶,没想到小芳的手也伸了过来,方腊向小芳投去一个问号。
小芳解释,“茶不热了,我重新给你沏一壶。”
“不用了,凉茶就行。”
“我来倒。”小芳说着,将剑放在桌上,倒好茶递给了方腊。
方腊接过,说了一声:“谢谢!”
小芳在桌子另一边坐下。
方腊端起茶,大大地喝了一口,味道有些苦,他还是咽了进去。
方腊不是一个追求生活享受的人,什么剩饭凉茶的一概可以接受,山里人吗。
方腊喝够了,发现小芳一直安安静静坐在那里望着自己,象个受气的小媳妇。觉得有些好笑,安慰了她一句,“小芳,别想三想四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算了,我们以后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可是,只要你接到‘皇帝遗愿’这个任务,你命中注定会一辈子不平凡,一辈子别想安安定定地过日子。”
“你没完了,我们不提那个任务好不好?”
“不能不提。方腊,实话告诉你,那个任务关系到成千上万人的前途和命运。”
“太夸张了吧。”
“我一点也没有夸张。你听我说,你接到的那个任务可不简单,那是一个传承了近五百年的任务。”
“五百年,孙猴子都刑满释放了。这不叫夸张要怎样才叫夸张?”
“你怎么就是不相信我说的话呢?”小芳又急了,粉面生红。她原本就是一位喜欢直来直去的女人,从来不擅长拐弯抹角地给人做什么思想工作的。
“今天老婆神神叨叨的没完没了。”方腊心里叽歪了一句,叉开话题,他问:“几点了?”
“怎么了?”
“该吃饭了吧。”
小芳一下跳了起来,“坏了,我都忘记了,今天吃鱼,三婶让我们早点过去吃饭的。”
“那我们赶紧走,要不一会三婶又让囡囡来叫了。”方腊说着站了起来。
俩个人出了房门,在去厨房的路上,没想到小芳还有一句话等着方腊呢,“吃完饭,我们再好好谈一谈。”
气得方腊马上回了一句,“你有完没完!”
小芳表情严肃地答道:“方腊,这件事,我跟你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