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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血反冲了过去,蒙面人尖叫,惨嚎,翻卧,围攻!
月色下,血光翻飞。
一批冲近冷血的人,中剑倒下,第二批却拥了上来,长刀疾闪,招招要害。
第二批人也倒下了,第三批又接了上来。好似人命是不要钱一般。
这第三批人打了没多久,在厮杀声中,便有人高声叫道:“这厮厉害,我们敌他不过!”“逃!快逃!”
“你是白痴么?雇主说了一定要杀,你当天意城的名号是怎么来的?”
惨叫声中,已有三人倒下,有人壤道:“他受伤了!”
“看,他挨了我一刀。。。。。。”话未说完就被冷血一剑刺了个通透。
受了伤的冷血更加勇猛,好似一只被激起了血性的野狼,疯狂的追杀着本把他当猎物的猎人。
“一群废物,都给我滚!”这话本是含怒喊出,可从这个人嘴里出来却好似打情骂俏一般,说不出来的油腻。
可这娇滴滴的声音落在这些蒙面人的耳朵里却好似恶魔在耳边低语,吓得连忙退出了战圈。
冷血冷冷的看着屋顶那衣着暴露的妖艳女子。
“四大名捕之一的冷血没想到还是个小帅哥呢!别这么看着姐姐我,姐姐我可是会心动的呢。你可是任务目标,我若不忍心下手可叫姐姐我怎么办!”
“你是谁!”
那女子又是一阵娇笑,本就暴露的衣服,随着这一笑又是一阵春光乍泄。
“你想要知道我是谁嘛?陪姐姐一晚我就告诉你要是讨得姐姐我开心了,说不定姐姐我就不杀你了!”
冷血看着眼前的女子,微微一皱眉。这女子的话音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魔力,好似能扰乱人的心神,并且隔得老远也能闻到一股异香。
冷血暗运内力,封住鼻息,定住心神好不受这女子的扰乱。
那女子微微一怔,随即又娇笑道:“只能说四大名捕不愧是四大名捕嘛?你越发能讨得姐姐的欢喜了呀。”
冷血怒哼一声:“装神弄鬼!”
女子突然身形急动,一爪抓向冷血的胸口,嘴里还念到:“冷血?姐姐我可是还挺想知道你的血是不是冷的呢!”
冷血时刻警备着,自然不可能让那女子得逞,一剑反刺向女子的手,可这女子身手极快,在空中就能行云流水的变招,避过这一剑手还是抓到了冷血的胸口。
冷血猝不及防,回剑已是来不及,脚下一蹬,身子急速往后退去,这才堪堪躲过这一爪,可胸前的的衣服还是被抓掉了一块,肌肤上有着极其显眼的五道抓痕。
那女子停下脚步看着手里的衣服娇滴滴的道:“哎呦,你跑什么嘛,姐姐还能吃了你不成?
冷血喘着粗气,怒视那女子,心里却还在想该如何杀出去,他已经久战了有些时候,加上他本就不以内力见长,体内的真气早已枯竭。偏偏这女子的武功还如此诡异。
“你看,你受伤了,都流血了,快来,姐姐给你包扎伤口!”那女子不断的用言语撩拨着冷血的心神。
可冷血心神坚定自然不会受她蛊惑,只是心里却更加谨慎,这女子明明已经站在了优势的一方,却还是这般一点也不贸然进攻,很有耐心。这样的对手很难不让冷血高看一眼。
那女子看冷血不为所动,本一直挂着的妖艳笑容消失了,换作一副狰狞的面孔。
“你再这样,姐姐我可要生气了!”
突然又化作笑脸说道:“姐姐生气的样子,你要看见了,你会后悔的!”
冷血突然把剑一扔,定定的站在那里。
那女子怀疑的看着冷血:“我的宝贝儿,怎么了?”
冷血一句话不答,也没有动作,就是定定的站着,好似一人偶一般。
那女子小心的走了过去,离冷血还只有几米远的时候,手里扔出一枚银针,这小小的银针却有着莫大的力道,生生将被冷血仍在地上的剑打飞几米,让冷血就算突然暴起也拿不到剑。
可这银针刚一发,冷血突然扑了上来,一口咬向女子,女子娇笑一声。
“干嘛这么猴急嘛!”细长白皙的手指轻点向冷血,冷血本面无表情的脸上,突然露出了笑容,将那女子吓了一跳。
急速后退,冷血见状毫不犹豫,运起轻功往反方向飞去。
冷血不是莽夫,相反年纪轻轻的他能名列四大名捕,虽然和他师傅有些关系,可更重要的是他很聪明破了许多要案!
在适当的时候逃跑不失为一个更好的选择!
冷血正是利用这女子过于谨慎这一点,故弄玄虚的吓退她一下。师娘教他这叫攻心!
那女子一怔,知道自己是被耍了,暴怒,运转身法追了上去,好似鬼魅一般,根本看不清人影,只是能感觉到一股风飘过,留下阵阵异香。
冷血自然知道那女子会追来,他直奔着破庙后面的山里跑去。
森林才是他冷血的主场!。。
第六十四章 怀疑()
这是第二大的晌午,也就是署名为“剑魔传人”所说的“三天之内,沧州五条龙死干死净”的第二天。
堂前两具棺椁,灵枢前,端坐着金府家属,以及凌玉象、慕容水云、柳激烟和傅楚与陆小凤。沈错骨重伤昏迷,也怕着血魔传人神出鬼没,他孤身一人无人护得住他。只得在大堂简单的做了张床铺以供他休息。
至于冷血,一夜未归!
凌玉象的妻子、儿子,也在堂内。他们是在昨日闻讯,今日赶至金家,见凌玉象后,方知晓一切的。
因为而今这种情形,凌玉象自然不能回家。凌玉象和金盛煌都是有家有室的人,而今却发生这种事情,无不唏嘘。
为了妻儿安全,凌玉象力促他们回到凌家去,以免有殃及池鱼之灾。可这凌玉象的发妻只是握着金夫人的手,头也不回的说道:“这么多年了,跟着你我们每日担惊受怕,现在发生了这档子事,你叫我们怎么回去”
凌玉象那十一、二岁上下的儿子,手里提着一把有他半个人高的宝剑认真的说道:“爹爹,我也是会武的,来人我就同爹爹和几位叔伯一起打败他们!”
傅楚看着那小子认真的模样忍不住在心里一笑,却也敬佩这凌玉象的家教,相处的时间越长,傅楚越对这“沧州五龙”好感越大,虽说架子大了些,可这真真实实的兄弟情是真的能打动人心。
凌玉象老泪横秋的看着自己的爱子和发妻,说不出话来。
也就是这时,庄之洞、高山青二人到了。
庄之洞看来比较矮小精悍,比柳激烟还要年轻一些,腰间缠着一条铁链子,银晃晃的足足有两指粗。一副精明能干的样子。
高山青的样子,与庄之洞非常相似,不过高山青却比庄之洞神气豪壮多了,所以庄之洞看去是短小精悍,高山青却是高头大马,高山青拿着的是一条碧玉一般翠绿的桃木棍,棒身细滑,杖尖若刀,长有七尺。
他二人是柳激烟请来的帮手。
既然这是一个多事的武林,一个高手辈出的武林,抢劫杀戮案件,也必定特别多。
这些年来,衙门里的确出来了一些高手,“四大名捕”、“捕神”便是其中佼佼者。
在沧州本地,最令汪洋大盗们为之头痛的,便是名捕头“铁锥”庄之洞。庄之洞也不过三十余岁,但不管是武功、机智,皆有过人之能,而且跟衙门官显,江湖上的三教九流。都有很好的交情,所以沧州捕头之中,他可算是捕中之王。
他有一个莫逆之交,叫做高山青。
沧州府内有十万禁军,十万禁军的教头,武功自然好得不得了,这位教头,每三年更换一次,而“巨神杖”高山青,已连任了三届总教头。
这两个人,都是沧州府官方武林高手中数一数二的大人物。名声丝毫不弱于“沧州五龙”只是平日里不太在江湖走动,多是帮朝廷办些事情而已。
他们在浩荡武林中的声誉,当然仍比不上冷血和柳激烟,但在沧州府内,这两人的名号只怕要比冷血及柳激烟,要响亮得多了。
庄之洞、高山青二人一至,柳激烟便站了起来,柳激烟替他们给众人介绍过后,再不客套,把事情一五一十,告诉庄、高二人。
听罢,庄之洞当下黯然道:“可恨的魔孽,竟加害了金、龟二位英雄,真令人痛恨!”
高山青声若洪钟,怒道:“凌老英雄你不要怕,我们必替你揪出凶手来!”
陆小凤轻哼了一声,柳激烟一见不对,笑骂向高山青道:“高老弟,你还是算了吧,你来助我们一臂之力,是最好不过,若独手擒凶,“四大名捕”中的冷血兄弟你知道吧,他去追凶可至今未归呢!只是以冷血兄弟的武艺想必也吃不了大亏!“
庄之洞也笑道:“高老弟太大口气啦,再说,凌、慕容、沈大侠加上柳兄,“四条眉毛”陆小凤,还有这位少年英雄什么贼人抓不到,你我二人来也只是锦上添花而已!“
傅楚看着庄之洞差点把自己略过,只是随意安了个少年英雄的名头,嘴角一阵抽搐。
慕容水云忽然笑道:“二位莫要太过谦虚,高兄的话,未尝不对,擒凶确是要靠高兄等人了,二位来了最好,二位未来之前,我不放心走开。”
傅楚奇道:“你要走开?走去那?”
慕容水云连山闪过一片担心的神色说道:“我门下的弟子住在城郊,我们杀了巴蜀人,他的传人难免不会找我门下弟子撒气!他们既然拜入我门下,我总不能不管他们的死活,说什么也要去安顿一番。”
傅楚劝道:“你自己一人回去,还是太过危险了吧,信里指明要杀的是你们,你的弟子们应该。。。。。。”
慕容水云笑得非常洒脱:“大丈夫何惧生死,只要死得不窝囊就好了。”
凌玉象正视着慕容水云,一字一句地道:“二弟,我们要活着替三弟和五弟报仇,不能死。”
柳激烟缓缓地说道:“二侠纵要回府,也要带个人去。”
庄之洞走上前来说道:“不如我陪慕容二侠去一趟。”
陆小凤突然说道:“别了,还是我陪慕容二侠去一趟吧,庄兄你刚刚赶到,连杯水都没喝上就让你跑腿,那有这种道理!”
庄之洞脸上阴狠之色一闪而过,笑道:“没事,我天生就是忙碌命,再说我也很是仰慕慕容二侠,正好同他路上好好交流一下。”
庄之洞这一闪而过的表情,却被傅楚看在了眼里,心里觉得有些不对劲,回想起昨晚陆小凤的推测,突然有些信了。
傅楚站起身说道:“正好我也很敬佩慕容二侠和庄捕头二人,那我也同二位一起去吧,二位总不会嫌弃我武功低微不愿意带我这个累赘吧?”
慕容水云好奇的看着傅楚,傅楚的性子武功他是知道的,说道:“傅兄要同去那就一起走,路上那还有伴,累赘更是谈不上,以傅。。。。。”
话未说完,就被傅楚打断道:“那事不宜迟,既然二侠同意带我这后辈见见世面,那我这就去厢房同我的朋友交代几句,然后就出发吧!”说罢对陆小凤使了个眼色,转身出了屋子。
柳激烟看着傅楚的背影,嘴唇不停的抖动,却不发出声响。过了半响庄之洞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
第六十五章 郭巨侠()
傅楚漫步走过长廊,心中想的却是陆小凤昨晚说的话。
“柳激烟很不正常,他是什么人我很清楚,聪明绝顶的“捕神”怎么会看不清咱俩是无辜的,而且以我和他的交情,就算证据确凿他也定会维护我一番,但他却是不管不问。甚至话里还有些指着咱俩就是凶手的意思,从这开始我就觉得他有一些不对劲。之后的事情他更是漏洞百出,跟我认识的柳激烟全然不同,但我也只能是怀疑没有证据。”
傅楚当时是不信的,只说陆小凤是想的太多,直到今天见了庄之洞那一闪而过的阴狠表情,才是略有怀疑。突然又想到了刚见到柳激烟的那一天,他说他是从京城赶来的,可若真是京城去沧州不可能会经过傅楚几人歇息的那条官道
柳激烟为什么要说谎?为何要骗自己几个不相干的人,傅楚有些后悔当时说要来凑个热闹蹭吃蹭喝了。
想着归想着,傅楚脚下却不慢,穿过长廊到得了后厢房,发生了这许多事,本人声鼎沸的金府早已了无生气,偌大的院子,连个人影都没有。
傅楚轻敲了几下郭芙蓉的房门,却无人应声,傅楚暗道:“莫不是还未起床?这可都晌午了!”
推开门,奢华的房间里空无一人,桌子上摆了一封信,郭芙蓉却不知道哪里去了。
傅楚心中一紧,将信拿起,看了看上面的字这才放下心来。
郭芙蓉觉得在这里没有意思,偏巧林平之也醒了,就带着他去一个秘密的地方教他绝世武艺,好叫傅楚大吃一惊芸芸。
傅楚看着信纸,心定了下来,字迹是可以模仿,可郭芙蓉这说话的语气和不要脸的性子一般人可模仿不来的。
傅楚又推开了林平之的屋门,果不其然林平之也不再屋内,桌上也有一封信。
傅楚粗略的看了看,内容大致和郭芙蓉的信差不多,就是被带去练武而已。
傅楚看二人不在了,也就不再停留,回到了大厅,心中思量着庄之洞的事情,看看能否拿到证据,最不济也要保下慕容水云。
到得厅前,慕容水云和庄之洞早已准备好要出发,就等傅楚了。
傅楚告了声歉,附身在陆小凤耳边道
“我跟着去看看,我觉得这小子不对劲,你在这里护住凌玉象和沈错骨,若真是不敌,你就跑,去京城等我!”
然后沉吟一番又道:“冷血也有点不对劲,这么长时间未回来,我这一去也打算去寻寻他!”
陆小凤点点头,想要回话,门口的庄之洞不耐烦道:“走了再不走可就天黑了!”
陆小凤只得说了一句:“路上小心些!”傅楚就同慕容水云和庄之洞出发了。
傅楚知道陆小凤说的“路上小心”是小心谁,所以,不敢让庄之洞离得慕容水云太近,一路上便一直缠着慕容水云,也好等下庄之洞真的暴起,傅楚这金刚不坏之体能档上一阵,好叫慕容水云有的时间反应。
三人皆是练武之人,虽说并未施展轻功,但脚步也都不慢,不过两个时辰就已经到了城郊,再走上一阵山路就能看见慕容水云的道场了!
近郊的绿野春色,确实是迷人。也难怪慕容水云会将弟子安置在这山上。两岸青山对峙,绿树滴翠。抬头奇峰遮天,脚下清流潺潺,中间过着一条乡间小道,边上布满了水田,明山秀水,天地灵气仿佛都聚集在了这里。
在这里住的时间长了,不但能陶冶情操,就连练气的功夫都能快上几分,这也是为何那些名门大派都大多都建在名山上的原因。
小路的劲头就是上山的路,三人远远的就能听见“呼和”的声音好似是有人在习练武艺。
庄之洞笑道:“慕容二侠的弟子好用功啊,在这里就能听得见练武的声响,不愧是名师高徒!”
慕容水云奇怪道:“我也不甚清楚,只是听这声音不像是我门下中人,只是这里人烟罕至,所来的也就是几个不会武的乡民,那是谁在哪里练武呢?”
三人走的近了些,就看见一少年顶着炎炎烈日,在哪里打一套拳法,只是动作颇为生疏,显是刚练会不久,一旁有一青衫女子,拿着一根柳树条,躲在树荫里,不停的指出那少年步伐和姿势的错误,脸上满是不耐烦的神色。
傅楚这远远一看,就知道这不就是林平之和郭芙蓉么,他未想到郭芙蓉说的秘密地方就是这城郊。
郭芙蓉远远的也看见来了人,跳着脚看去,却只能看见人影看不清脸,她内功浅薄,自然目力照着傅楚三人差上不少。
随着三人越走越近,郭芙蓉越发觉得走在中间的哪一位眼熟。
“郭芙蓉,你怎么跑着来了!”
郭芙蓉一听果真是傅楚,一把扔过手中的柳条,蹦蹦跳跳的跑向傅楚。林平之听了声音,叫了声“师傅”也停下不标准的拳姿,眺望着三人的方向。
“怎么?傅小兄弟认识?”
傅楚对庄之洞说道:“嗯,只是想必庄捕头也是认识的。”
“哦?我也认识?呵呵,我这把年纪那还认识这么年轻的小姑”
“郭芙蓉?侯爷的长女?”
傅楚笑道:“正是!”
庄之洞的脸上一阵抽搐,他实在是想不通,本来十拿九稳的事情,为何就钻出了这么多不相干的人,从冷血陆小凤加上这姓傅的小子,现在郭巨侠的女儿也来了。
心里打定了注意,莫要伤了郭芙蓉,一会动手直接打晕,一切尘埃落定,就将郭芙蓉送回京城,自己师兄弟三人就去西域远离中原武林!至于杀了郭芙蓉?那别说西域,就是去了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