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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斌在洛阳没有根基,甚至在整个东汉都没有根基,只有神农谷才是他的地盘,他想要将纸张销售出去,必须要有可靠的人来推销,而这个人就是张让。r /》
也许有人说了,不是有顶级交易市场么?其实不然,交易市场上的东西也是有限制的,首先是金额的限制,其次是律法的限制,纸张在东汉属于官方之物,是不允许流落在民间的,所以,叶斌若是想要销售,必然要触怒整个东汉庞大的利益群体,而以他小小的身板根本抵挡不住。
所以,选择张让也就成为了必然。
而张让也确实没有令他失望,在权衡良久后,才叹了口气,深深的看了一眼,叶斌说道:“不错,敢于杂家如此说话的人已经不多了,你小子还算直接,算是个可造之材,这笔买卖,杂家跟你做了。”
叶斌笑了笑说道:“多谢阿父成全,叶某必然会以最低的价格卖给您,至于您要如何定价,叶某就不过问了。”
张让当然清楚,这个最低的价格肯定有很大的水分,但他也不在意,整个东汉对纸张的需求达到了极为迫切的成都,实际上,在没有造纸术之前,古代对纸张的需求都非常迫切,所以,张让根本不担心赚不到钱。
“很好,杂家今天很高兴,希望日后你不会让杂家失望,只要你能够兑现承诺的纸张,杂家便保你升官发财,嘎嘎,这点杂家还是可以做到的。”
张让的名声非常不好,但他有一个优点,就是说到的,一般都会做到,所以,很多人都愿意与他交易,这也是他能够积累如此庞大财富的一个原因。
“呵呵,那叶某便提前感谢阿父了,第一批纸张将会在一个月内送达,以后每个月都会至少送达一批,数量嘛,暂时还未定,毕竟造纸厂只是刚刚建设起来,还却很多人手。”
张让眉头一皱,缺人手?好办啊,他最不缺的就是人了,大气的说道:“说吧,都却什么人?”
原来,造纸厂在叶斌离开之前的一天便已经建造完成,但由于缺少木匠,无法正式开工,只能先弄出几张样品,被叶斌带了过来。
初级造纸厂想要满负荷运转,竟然需要三千名木匠,这对于叶斌的领地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就算他刚刚收获了巫山县的人才,也远远不足,至少还差两千六百名初级以上的木匠。
当叶斌说出三千人这个数字的时候,张让也是一惊,这些木匠他不是搞不到,但也不太容易,整个洛阳城估计也就是这个数字了,但想起纸张庞大的利益后,咬了咬牙说道:
“这件事儿,杂家替你办了,但你若是敢坑骗杂家,嘎嘎,相信杂家的手段,你也略有耳闻吧?”
叶斌装着诚惶诚恐的样子,说道:“阿父明鉴,叶某怎敢欺瞒!”
张让也不管叶斌是真心还是假意,他对自己很有信心,整个朝廷敢违背他的人已经不多了,嘎嘎尖笑了两声,费力的从怀中取出一块令牌交给叶斌说道:“这是杂家的令牌,你拿着它,在洛阳就可以通行无阻,只要别惹出太大的篓子,出了什么事儿,杂家都会替你扛着,杂家希望一个月后,可以再次见到你!”
叶斌终于达到了此行的目的,小心的接过令牌揣入怀中,叶斌小心翼翼的样子令张让很满意,干咳两声说道:“就这样吧,只要你为杂家做事,为杂家赚钱,杂家是不会亏待自己人的,到时候,加官进爵也是指日可待之事!”
叶斌点了点头说道:“叶某必不辜负阿父所望,叶某这次来洛阳还有件小事,不知道能否请阿父帮忙?”
“说吧!”
“叶某有个表妹,在一个月前留书而去,至今没有任何音讯,叶某认为,她应该在洛阳城中,她与司徒王允大人有些关系,甚至有可能此时正在王允大人府中,叶某打算拜访司徒府,但人言位轻,想来是不会得到召见的。”
“哦?”
张让眉头一皱,王允那老头和他一直不对付,他的话也未必管用,但他今天心情很好,还不想在叶斌面前失了颜面,一时间有些踌躇。
“唔,那头儿如顽石一般,又臭又硬,你若是打着杂家的名号,想必……唔,这样吧,明日杂家请圣上口谕,赐你去司徒府探亲,到时候无论你表妹在不在那里,有了圣上的旨意,想拿王允老儿也不敢多言。”
叶斌大喜,这回他是真的很感激,钱什么时候都可以赚,但寻找貂蝉林胡美之事却已经迫在眉睫,若是再拖延下去,谁知道会有什么变化。
……
……
“你,你怎么出来了?”
乌袁亮看到叶斌在几个侍女的陪同下,施施然的走了出来,十分吃惊,他正在一楼喝着花酒,实在没想到叶斌还能活着出来。
“哦?那乌兄以为叶某应该如何?”
叶斌对乌袁亮是没有什么怨言的,人家对自己也算是仁至义尽了,虽然有着互相利用的想法,但这也是人之常情,所以他的态度还算很好。乌袁亮连忙掩饰住自己的震惊,干笑了两声说道:“哈哈,看叶兄的样子这次应该是收获匪浅啊,不知能否与小弟分享一番?”“哦,对了,来人啊,镇军将军再此,还不赶快选几个姐妹来陪酒?”
第一百三十七章 :群臣激愤()
叶斌本来有些心动,但一想到那个来莺儿的恐怖,顿时熄灭了想法,更重要的是,貂蝉和林胡美至今不见踪影,他如何能有心情。r /》
当即婉拒了乌袁亮的好意,两人说好下次来洛阳再见后,各自离去。
……
……
“众位爱卿,今日有何事上奏啊?”
朝堂之上,汉灵帝刘宏端坐于龙椅之上,背后刻画着五爪金龙的图案,一张因为女色而掏空的面孔苍白着,环视着坐下众臣。
(前面弄错了,东汉时期的皇帝是坐龙椅的,其他人才是席地而坐,抱歉,已改。)
文武官分别站在两侧,互相看了看,一时间竟然没有人出言。
“唔,难道今日没有任何事情吗?”
司徒王允搓了搓手,越众而出,说道:“陛下,黄巾匪寇猖獗,如今已经占领数州之地,若再不重视起来,必为后患啊。”
刘宏眉头一皱,他最不乐意听的就是这种事儿,天天有人造反,岂不是说他的江山已经不稳固了?但也确如王允所言,若再不加以重视,怕是他的江山不保啊。
“这黄巾军当真可恶,你说你们一群贱民,造什么不好,非得造反!”
刘宏暗自想着,刚要说话,武官那边领头之人站了出来,朗声说道:
“陛下,今外有张角反贼,内有党禁之祸,若不赦免党人,恐有祸事。r /》
细看那人,身着紫金甲,面色沉重,不怒而威,此人正是东汉名将东汉名将皇甫规之侄—皇甫嵩。
皇甫嵩话音刚落,吕疆符合道:“如若党人与黄巾勾结,我大汉危矣!”
“是啊,还请陛下解除党禁!”
“还望陛下开恩,党禁日久,恐人心思变啊。”
党禁就是被汉灵帝列入黑名单的人,永远不能当官,要知道,这些大多都是世家出身,从这里也可以看出,汉灵帝对世家有多么愤恨。
但世家根深蒂固,就算汉灵帝乃是一国之主,也无法从根源上消除,只能采用党禁的方式。
如今,又有黄巾势大,若是一旦与世家勾结,他的江山危矣,想到这儿,刘宏也顾不得面子了,就算世家在怎么可恶,表面上也是对他俯首称臣,但黄巾就不同了,那群人可是想要他命的。
“唔,众位爱卿……”
“陛下,杂家以为,此乃危言耸听,我大汉立国日久,威严早已深入民心,区区反贼,又何足挂齿!”
张让尖细的嗓音响起,让汉灵帝一顿,他本来对张让就十分倚重,如今听张让如此说,顿时没有了主意。
张让代表着十常侍,代表着宫中大小太监的利益,张让的话虽然让众人愤恨,但却不得不重视。
“张让,你个阉臣懂得什么?如今某等论的是天下大事,岂有你插嘴的余地,天下之祸,就因尔等而至。”
“正是,而等太监,妄论朝议,以私废公,当真是罪无可恕,陛下还请下旨,将此人斩杀于午门之外。”
“斩杀张让,以息民愤,黄巾之祸,不战可平。”
张让见众人群情激奋,也是吓了个哆嗦,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帮人竟然如此恨自己,但他也不是省油的等,阴阳怪气的说道:
“尔等尸位素餐,站着茅坑不拉屎,到头来,却将一切过错推给杂家,尔等真的认为陛下糊涂了吗?”
这句话一出,满朝寂静,虽然大家对汉灵帝已经不是特别恭敬了,但人家毕竟是皇上,有着生杀大权,谁敢说皇帝糊涂了?那不是找死么。
最重要的是,当今圣上对张让言听计从,说张让不好,就等于说皇帝不好,那岂不是有欺君之嫌?
汉灵帝也是脸色冰冷,气的直哆嗦,过了好久,才冷声说道:“够了,党禁今日接触,众位还有其他事么?”
连爱卿都不叫了,可见汉灵帝有多么愤怒,但他还是有一丝理智,也知道党禁到了不得不解除的时候,他就算身为帝王,也只能妥协。
“臣等请陛下出兵,剿灭黄巾众匪!”
好嘛,前一阵黄巾军那么猖獗,也没有人真正提议剿匪的事儿,而如今汉灵帝刚刚解除党禁,众人便迫不及待起来,显然,他们也是借着黄巾军的东风,来逼迫汉灵帝。
刘宏气的脸色铁青,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漠然的说道:“朕允了,令卢植领副将宗员率北军五校士负责北方战线,令皇甫嵩及朱儁各领一军,控制五校、三河骑士及刚募来的精兵勇士共一百万人,讨伐颍川一带的黄巾军。”
“责令,各地乡绅捐纳粮钱,各地异人领主上缴赋税,以供大军之用。”
卢植,朱儁,皇甫嵩各自领命,朱儁上奏说道:“陛下,某请旨,招募下邳孙坚为佐军司马,孙坚麾下士兵多精勇,其人更是富庶,还请陛下应允。”
刘宏点了点头,说道:“允了。”
大家见今日的刘宏已经给了他们很大的面子,众人都十分欣喜,觉得自己胜了一场,殊不知,刘宏对他们已经恨之入骨,若有机会,必然除之而后快。
“陛下,奴婢还有一事相求!”
刘宏见到是张让说话,脸色顿时好看了许多,他也觉得方才对张让有些亏欠,毕竟那张让是为了自己说话,但自己却迫于压力,向朝臣低头,让张让平白无故挨了一番辱骂。
“嗯,朕听着呢。”
张让仿佛已经忘记了方才的不愉快,但从他眼眸深处却可以看出深深的恨意,只听他说道:“奴婢有一远方亲戚,他的表妹走失,似乎是在司徒府中,他想要去司徒府探亲,还请陛下恩旨!”
司徒王允脸色一沉,却没有说话,他府中丫鬟众多,他也不知道张让说的是哪个人,今日已经取得了很大的成果,他也不想节外生枝,并没有反驳。
“好,这点儿小事儿朕就不下旨了,王允?你觉得如何?”王允点头说道:“此事乃人之常情,断无不允之理!”王允当然不知道张让说的那个女子是貂蝉,更不知道想要去他府中探亲的人竟然是很久以前那个小贼,否则早就炸庙了。
第一百三十八章 :最后一晚()
“叮咚,大型战役颖川之战正式开启,想要参加的玩家请于一个月内赶往颍川地界,到时自会有系统公告。”
“叮咚,党禁解除,世家复起,隶属于第三方势力,现东汉各大世家招募‘异人玩家’,报名者从速。”“叮咚,分离灵魂技术已经成熟,今晚现实将与游戏同步,请转告所有没在线的玩家,于晚九点之前带好虚拟头盔,没带者,后果自负。”三声系统公告,意味着游戏即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首先是灵魂分离,从今晚过后,所有人类将彻底生存于游戏之中,也许日后会有重新回到现实的可能,也许……永远没有。所以,即日起,玩家若是还不能改变自己的思维,还将游戏中的原住民当做npc,当做一段程序,将会慢慢被时间淘汰。
党禁解除,意味着东汉时期最庞大的世家群体彻底崛起,他们互相之间虽然没有太深的联系,但若是一旦有人触犯了他们整体的利益,必然会遭到雷霆一击,也就是说,日后玩家头上除了朝廷与黄巾外,又多了一道大山,世家!
颖川之战意味着黄巾战役真正的开启,这里面蕴含着无穷的机遇与风险,有的人也许因为此次战役一举成名,有的人也可能因为此次战役一落千丈,被众人遗忘。
最重要的是,作为重生的叶斌清楚的知道,待灵魂彻底进入游戏之后,所有的玩家便只剩下两条性命,当死过两次之后,便是真正的消亡,也就是说,日后所有玩家在游戏之中,第一考虑的不是如何崛起,而是如何生存,只有在保住生命的前提下,才能够想其他的事情。
三件大事,叶斌都没时间仔细考虑,他现在正在去往司徒府的路上,就在方才,王允派人通知他圣上恩准,他已经可以去司徒府探亲,若是错过了今天,也不知日后还有没有机会。
所以,虽然知道游戏即将发生大变,但他仍然毅然的前往司徒府,没有貂蝉和林胡美的消息,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安心。
“这位就是小叶将军吧?”
叶斌刚刚来到司徒府,便有人出门迎接,毕竟是当今圣上金口玉言,王允就算对张让再敌视也不敢太过怠慢。
不过叶斌可以感觉到,这人对他说话虽然客气,但眉宇间明显带着不欢迎的神色,叶斌也不在乎,他这次来本就想要找机会暗中打探一番,人家对他是否欢迎,都不在他考虑之内。
“小叶将军,我家老爷刚刚从早朝回来,有些疲乏,就不能亲自接待了,不知小叶将军的亲戚叫什么?老夫在司徒府当管家已有三十余年,这里的每一个人老夫都记得清清楚楚。”
叶斌早就想好了说辞,不好意思的说道:“老伯,很抱歉,我还不知道她的姓名,我们两个自幼分开,已有十数年未见了,连她的相貌都记不清楚。”
老管家也不疑有他,这人都将这事儿捅到朝廷去了,想必是不会有假的,只不过,不知道名字和容貌就难找了,司徒府中侍女近千,要是挨个询问一遍,两天也问不完。
叶斌这么说一来是为了拖延时间,他在司徒府中的时间越多,就越有机会探查,二来,这样说即便最后没找到人也不会有什么问题,毕竟这么多年没见了,也许他那个子虚乌有的亲戚早就过世了呢。
两人边走边说,老管家不断的询问叶斌虚构亲戚的信息,叶斌也是满口胡言,给老管家也弄懵了,问了半天,没有丝毫头绪。
“啊……别碰我!”
“哈哈,小美人,夫人既然将你赏赐给我,你就乖乖从了我吧!”
女孩儿的尖叫和男子熟悉的声音让叶斌脸色大变,女孩儿从假山后跑了出来,头发有些散乱,像小兔子一般跑到叶斌和老管家身后,一张俏脸当真是绝色天香,竟然和貂蝉有些相似,但也只不过是有些相似罢了。
“王伯,您救救我,他……他……”
王伯就是老管家,此时的王伯一脸惊怒,狠狠的看了一眼从假山后走出来的年轻人,胸膛不断的起伏,显然被气得不轻。
“你……你简直大逆不道,她……她是主人的……”
女孩儿因为长得与貂蝉有些相似,被王允发现后,便带进府中,纳为私宠,但王允的夫人是个悍妇,对女孩儿极不友好,也不允许王允纳妾,所以,女孩儿只能没名没分的跟着王允。
王夫人对两者的奸情恼怒之极,但一时间也没想到什么好办法,直到华沉来到司徒府……
华沉刚来司徒府就将王夫人的绝症治好,从此成为王夫人的座上客,王允的眼中钉,一日,华沉在府中闲逛之时,遇到了女孩儿,一见之下,便再也无法忘记。
女孩儿长得有貂蝉三分神韵,要知道,貂蝉的美已经超脱了凡俗,没见过的人是绝对无法想象世间会有这么美丽的女子的,而女孩儿有貂蝉的三分神韵,便已经可以成为绝世美女了。
华沉对貂蝉一见倾心,但貂蝉对他却不假以辞色,后又愤然离去,华沉心死之下遇见了女孩儿,明知道女孩儿是王允的私宠,竟然还色胆包天,想王夫人提亲。
王夫人正愁无法处理此事,华沉前来提亲,正中下怀,两人可谓是一拍即合,趁着王允上早朝的空档,王夫人自作主张,将此女许配给了华沉。
华沉也不是傻子,但他以为,有王夫人护着自己,王允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