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刨坟是个技术活,不能乱挖,否则费力不讨好,还有要悄悄干。搞得惊天动地,云天宗上下还不立马杀到拼命,谁的祖坟被刨不拼命。法力运转一指点出,一座灰蒙蒙的气坟落下,把云天宗老祖的坟莹罩住,坟上套坟,等会有动静也会遮闭。
接下来是打盗洞,在坟角选了一个合适的位置,一拳轰出,结果。被震得倒飞而出,嘴角渗出一丝鲜血,吃大亏了,内心震动,一拳之力,连一座山也会被我轰塌,可这座坟上,连个印迹都没留下,而且还回响不已,如果不是气坟罩住。云天宗估计炸窝了。
调息了一会儿,才把翻涌的气血压下,思量片刻断定,此坟不是普通的坟。而是一件至宝所化,破开的可能性很小,再试试,手提庖丁刀,狂砍乱壁,法力几乎耗尽。有点效果,坟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小坑,绝望了,正准备放弃时,储物戒子里十二个巫神雕像自动飞出,矗在坟前,巫神淡淡的虚影浮现在雕像上,齐唰唰死死盯着云天宗老祖的坟,苦大仇深,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是他的气息!”,巫大咬牙切齿开口,“他没死,象我们一样在沉睡”,慈祥的巫二娘脸变得狰狞可怖,其他巫神无不开口,恶毒诅咒,然后一齐看向我,眼露疯狂,“守护者,刨他坟,灭他魂”,巫大几乎是怒吼向我开口,这得多大的仇啊!“各位前辈,这坟不好刨”,我讪讪笑道,十二巫神沉默间,好象下了某种决定,巫二娘一招手间,储物戒子里又飞出四样东西,小鼓、骨链、铃铛,琥珀,“祖巫留下的圣物,你居然寻回来了,善待之,巫教就靠你了”,她说不出的落漠间,手再一挥,小鼓、骨链、铃铛又回到储物戒子里,琥珀留在空中,雕像表面燃起了熊熊大火,火焰中十二巫神各自施法,十二道火柱,把琥珀包裹,几息琥珀消熔间,里面的噬金蚕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孵化,成米粒大小的小蚕,“快!打入精 血”巫二娘大喝,闻言我赶紧咬破舌尖,一口精 血喷在刚卵孵化的小蚕上,心中突然多出一丝感应,噬金蚕自动赴到刚砍出的小坑上,如见了腥的猫。
“每煺皮一次,打入一次精 血,其它来不及细说了,孩子,靠你自已了”,巫二娘再现慈祥,十二巫神随火焰熄灭而隐去,雕像上出现很多裂纹。为报大仇,不惜借助凤栖木,燃烧命魂,施法相助,这份执著,让我动容,执或不执,心中觉得对,就是对的。
飞到小坑前,让我束手无策的坟,已经被噬金蚕啃出一个洞,而且每条小蚕越啃越起劲,至宝所化的坟,在这些小家伙眼中,就是桑叶,一刻后,几十条噬金蚕吃了个肚儿圆滚,身体也变得有小拇子粗细,趴在洞里一动不动,不会吃撑死了吧,生命波动仍在,应该是进入了休眠状态,拿出几个玉盒装了进去,想想又各放入了几颗极品灵晶,别等这些小家伙醒来没吃的,饿死了就亏大了,象刚才这种吃法,今后拿什么喂哦,又一个,不,一群吃货,再有多少东西都不够填。
查看了一下洞底,感觉这回有把握了,法力蓄满一式钉拳轰出,整个坟都传来了碎裂声音,一大股黑雾从洞中喷出,有一种沁入神魂的阴寒,还有一种震慑天地的怒意传出。放出法界护身,跳入坟中,果然内有乾坤,穹顶上闪烁着星光,地面流动着海色的云海,一个巨大的五彩玉棺飘浮在云海上,象汪洋中的一艘宝船,如梦如幻。
来盗墓的哪有心思欣赏奇景,飞渡云海向五彩玉棺赴去,赶快摸尸闪人,云海翻腾狂涌,如真的浪涛拍打得护身法界摇摇欲散,穹顶上不断落下流星,化为堪比法宝的长枪利剑刺来,拼了!手握一颗元晶,天目三诀运转到极至,法力从奇脉激法,头上八坟旋转间挡下流星所化法宝攻击,化生法界火、风之力加持,塑魂颠峰的功力,全部施展。冒着枪林弹雨来刨坟,古今未有吧。(。)
第一百七十九章:刨其坟,灭其魂。()
五彩玉棺近在眼前,我却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幕然顿住身子,双眼一缩,赅然看到玉棺中站起一个人,不是炸尸了,而是一个魂体,身材伟岸,气度不凡,头戴峨冠,看起来很年轻,环顾四周,有一种睨视天地的气势。
“敢闯入我冥宫,胆子不小,能闯进来,本事不小”,云天宗老祖冷冷开口,盯着我的目光有点愤怒,有点不屑,刺得我眼睛生疼,心头发慌。“滚!”,如一声闷雷的喝斥在耳边炸响,同时一股惊天威压临身,口喷鲜血倒飞十几丈。绝对是玄境;这种言出法随的能力和威压;只有在心道宗峰主身上感受过;玄空境!我的天啊;逃命吧,转身飞奔向进来的盗洞,刨人祖坟,人家老祖没死,被正主逮了个现行。
飞奔了几息我又幕然停住,不对啊,都这样了为何不直接灭杀我,只是让我滚,是心怀慈悲?还是怕血肉污了他的冥宫?偷偷扭头往后看,泥马的,差点被骗了!那个伟岸的身躯,变得有点虚幻,睨视天地目光,有点空洞。我有种给自已一耳光的冲动,一点风吹草动就吓得屁滚尿流,自尊何在?道心何在,职业操守何,我是来刨坟的啊,却被鬼魂吓着了。
慢慢再次接近云天宗老祖魂体,他的气势又轰然爆发,穹顶星光一股巨大的压力散出,身体被压向云海中,就这三板斧吧,法力运转稳住身形,法界护身,手提疱丁刀,和他遥遥相对,你的坟,我刨定了!
“念你修行不易,饶你不死,还不快滚!”,又是一声怒喝。再没有言出法随的威力,露馅了,似笑非笑看着他,装。接着装!云天宗老祖沉默半晌,平静开口:“灭杀你,只不过换来我万年的沉睡,不信就试试”,这话我信。但不怕,“你,居然有归墟宗的道统”,他又语出惊人,一转念明了,法界有化生技,他们,都来自星空,都参与了当年对奇族的追杀,相识不奇怪。“前辈,我想知道当年那些事儿”,恭敬一拜,神情坦然,云天宗老祖双眼一眯,不可置信看着我,“你知道多少?”,“一点点”,“你,必须死!”。冥宫突然变成牢笼,云天宗老祖身体急据扩大,和穹顶星空融为一体,如一个世界之力压下。天人合一,他的世界,他做主,我如蝼蚁,殒落是必然。
你翻脸,我翻眼。天目虚影又在左眼出现,哪有什么星空,哪有什么云海,小小一座坟也敢冒充天地,天目所及,皆是虚妄。破天、裂地,一拳轰出,一脚跺下,云天宗祖坟崩溃,云天老祖披头散发,惊恐万分凝形而出,还没等他说什么,火焰巨铡凌空砍下,把他魂体剖为两半,同时金色的火焰在他身上升腾,凄厉的惨叫,疯狂的挣扎,两半魂体拼命想合二为一,但办不到。
分魂,被剖为两半,那就是残魂,残了,基本就废了,无法再向本尊传送信息,如果不能立即逃走,得到滋养,找到宿主,只有消散,何况幽冥金日火,燃魂。这也是我明知云天老祖未死透,还敢来刨他坟的最大底牌。
“暗域魔火!你到底是谁!”,云天老祖声嘶力竭吼叫,同时两个着火的残魂,猛扑过来,想和我同归于尽,连法界都不能阻挡,破天翅狂扇,不停躲闪,僻其锋芒,耗到他残魂燃尽,但破碎的冥宫,形成了混乱的力场,再加上黑色的云海开始弥漫空间,有浸蚀神识的作用,躲闪起来很困难。天目虚影加持之力消退,整个人处于虚弱状态,疯魔状的云天老祖两半残魂,各自单臂向天一抓,破碎穹顶上的星光,如一张烂纸被撕了下来,在掌中一揉,向我掷来,入目处如两条星河迎面冲来。
心底升起生死危机感,大吼一声,榨干了丹田最后一点法力,法界灰黑色交织,八坟在法界外急速旋转,最大的防护力了,可惜没有防护法宝,最后只能肉身硬抗,不死也要脱层皮。星河降临,不到一息,八坟崩散,星河冲入法界,轰鸣声不断,化生、归藏之力终究还太弱,反噬之下鲜血狂喷,眼看就要挡不住了。
一道巨大的阴影在眼前出现,四只有力的巨爪把我抱住,护在胸前,紧急时刻,玄大锤从天目中杀到,现出本体。震天爆响中,一人一龟洒下一路鲜血,被撞飞十几丈,抱住我的四只巨爪,也无力松开,“大锤!”,悲呼中翻身把它抱住,它的口中不断冒出血沫,龟背有两处深深的凹陷,两只小眼总算还在眨巴眨巴,“先生,我服了,是神是鬼你都敢惹”,“别说话,我送你进天目,让二夭马上给你疗伤”,魂念一动,魂体把它接进天目,飞奔向木域。一股生机从天目传入全身,二夭在救大锤时也没有忘了我,都是好孩子,虽是妖灵,但不知比多少人更懂得感恩、守望、信任。
玄境的分魂太可怕了,在幽冥金日火焚烧之下,不仅坚持了这么久,还能强有力的反击,望着在火焰中状如厉鬼的两半残魂,心中大急,不能再拖下去了,虽有气坟遮闭,但如此惊天动地,云天宗很快就会感知到。如果收了幽冥金日火逃走,不仅一无所获,还会后患无穷,有什么办法能尽快解决战头?一般法技很难伤及魂体,魂体,鬼也是魂体,心中一动,走入误区的定式思维豁然开朗,捏破一个元晶,灵力拢罩之下,凌空跌坐结印,口诵真言咒语,催动最后一丝法力,大慈悲光明云喷溥而出,没有丝毫超渡之意,而凛厉的镇杀,有点明悟静海所谓的金钢伏魔。
飞快扑到的两半残魂,躇不及防之下被大慈悲光明云覆盖,如被定住,再也无法逃脱,云、火叠加出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火完全变成一轮金日,两半残魂象困在太阳中,挣扎了几息消散。意念一动金日冲入识海回归天目,幽冥金日火隐隐又有一丝进化,也许焚化过的魂魄越强,越容易激发潜能。
随着云天老祖分魂被灭,坟轰然炸开,套在上面的气坟也崩散,黑色的云海冲天而起,把陵园秘境的天空染得一片漆黑。(。)
第一百八十章:闹个天翻地覆。()
惊变突起,我没有慌张,一闪来到五彩玉棺前,飞快把它收入储物戒子,贼都不走空,何况我费了那么大的力,九死一生刨个坟,收获,是必须的,可惜若大个坟就一棺材,连陪藏品都没一件,心中对云天老祖极度鄙视,冲出坟墓,回望间,不甘心啊!满地碎石状的坟墓残渣,好东西,还愁用什么喂噬金蚕,这不就是吗,法力一卷收了一小半,不能再贪了,飞身向入口冲去。
陵园秘境大地震动,漆黑的天空,闷雷声声响起,刺眼的闪电在酝酿,狂风呼啸,如一个世界毁灭的前兆。拼命向出口飞去,和死神赛跑,秘境毁灭之力,不是我现在能抵挡的,数不清的闪电终于落下,大地都被撕裂,完全是无差别的攻击,为了躲闪,速度放慢,漆黑的天空在往下压,天坠落!挤压之力让人感到如负山而行。云天老祖的坟是这个秘境空间的支撑点,崩塌后,不到半刻形成一个黑洞,由慢到快吞噬着里面的一切,黑色所及之处,是泯灭。
那朵白云形成的门,渐渐染上黑色,开始化为石壁,远望见,不由绝望,如果平时,这点距离瞬息可到,现在却身背如山压力,还要躲避肆虐的闪电,那道门,遥不可及,突然一双手在门上出现,法力激荡阻止云门石化,难道是守陵的老头救我?心这么好,没道理啊,不想了,拼尽全力,不到半刻终于赶到门边,冲出那道门,守陵老头法力一收,那道门作黑色的石壁,再不见上面的开启阵法和图案。
两人冲出通道,感到整个舍身崖都在晃动,“你在里面干了什么?”,老头爆喝中向我抓来,原来只是想拿下当事者。无意中救了我一命。现在虚弱到极点,不想和他纠缠,而且几道意志,带着无边杀机逼近。一把早已准备好的符录向他打去。爆焰、冰剑、乱石把他拢罩,距离又近,虽然瞬间放出法界抵挡住了,但一时也无暇顾及我,破天翅狂扇。在他气急败坏的咒骂声中,一闪就消失。
法力已经透支,必须找个地方恢复,何足道的洞府是绝对不能去了,找了个偏僻的小山,挖了个仅能容身的洞,布下隔断神识的法阵,把蜃珠嵌入,外面再也看不出异状,除非塑魂后期近距离探查才能发现。忍痛掏出一颗元晶,运转法力疗伤,刨个坟,没得到什么,用掉的元晶,这是第几颗了?亏大了!
两天后出关发现,云天宗气氛非常紧张,防护大阵全开,一队队弟子到处搜查,个个咬牙切齿。誓要找出盗墓贼,从他们谈话中了解到,舍身崖崩塌了大半,宗门高层震怒。守墓的长老被直接拿下,拷问之后被逼自行兵解。宗门封闭,只准进不准出,外出辑凶的太上长老,纷纷在赶回的途中,云天宗断定。杀死凌云子和刨坟的,是同一人。
形势很危险了,如果等那些老怪物赶回,联手之下探查,定无处躲藏,到时只有被围殴。现在要闯出去,也很难,那些弟子警惕的样子,只要发现我的踪迹,必然第一时间发出迅息。乱!只有让云天宗乱起来,才能有机可乘,不再掩藏身形,螺髻山上,一道嚣张的身影四处出没,所过之处,精舍大殿冒出熊熊大火,有些建筑爆裂跨塌,弟子被追杀得四处乱窜,这一切都是当初布置的符录阵法,现在被激发,每当留守的几个塑魂大长老赶到,凶手早已不知所踪。
峨眉峰上,警钟长鸣,各峰灵光云雾不断升腾,就连一些隐蔽的防护大阵,也全部开启,各个通道被封死,回旋空间越来越小,乱闯必被阵法困住,躲无可躲,无须再躲,只有冒险冲击山门,还有一线生机,小心翼翼绕过路上的法阵,直奔云天宗山门而去,明知前面是陷阱,也必须闯。
一个塑魂颠峰,四个塑魂后期,在山门等了我很久的样子,一见我出现,瞪着血红的眼睛,二话不说直接动手,围着我后五片法界压了过来,翻腾的火海中朱雀嘶鸣,白云中各种凶兽恶鬼隐现,狂风中飞沙走石,寒冰法界全是堪比法宝的冰刀,还有一个法界直直化成一条十几丈长的蜈蚣,腥臭无比扑来,罕见的毒法界。
化生法界,焚化之力,八坟护体,冲了过去,目标是那个狂风法界,谁叫他挡在山门方向,法界对冲,惊天动地,何况是六个法界之力,轰鸣声中四周被夷为平地,隔得老远的警戒弟子,鲜血喷出被震飞,有几个法力弱小的爆体而亡,这种级别的搏斗,塑魂以下有多远躲多远,还敢围观,纯粹找死。
脸色一白,身魂剧痛,以一敌五,法界有涣散的趋势,法力消耗非常历害,那五个人也不好受,闷哼中拼命摧动法力,维持对我的压力,当先的狂风法界被冲得七零八落,八坟合一,无视风力碾压过去,撞向那个塑魂后期,他眼现惊恐,挣扎了一下飞身闪开,拼命的狠劲在他身上消失,活得久了更珍惜生命,为宗门献身的理念早就忘掉了吧。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绝不能和他们长时间纠缠,法力是耗不过他们五个的,破天翅一扇,来到山门防护法阵前,疱丁刀祭出,抽空了几乎所有法力,断海式!惊天一刀从天而降,狠狠砍在山门上,山门被劈为两半,云雾缭绕的防护大阵运转,出现了停顿,云雾出现一条裂隙。
任何宗门的防护大阵,都只注重防护外部攻击,没有哪个宗门变态到加强对内的布置,那不知要增加多大的开销,所以从内破阵要容易得多,而且山门是防护大阵的一个节点,平时为了进出方便,都作了简化处理,仓促间开启,防护能力不足。突然的变故让五人惊怒交加,法界攻击来不及了,那个太上长老一掌向我拍过来,其他四人飞身冲来,好算计,只要我回身抵挡,被拖着几息,四人就会赶到,防护法阵的裂隙就会消失,如果不抵挡,就会被毙于掌下,可惜他没有算到,我融过五峰的肉身,抗打击能力有多强,砰的一声巨响,惨叫声中,浑身飙血的我,就象被他亲手送进了那道裂隙,转瞬不见了。(。)
第一百八十一章:凡人行。()
云天宗惨剧传出,天奇大陆震动不已,祖坟被刨,灵山被破坏,山门被毁,这得多大的仇,一个太上长老,四个大长老,围攻凶手,再加上宗门防护大阵,居然被其逃脱,这得多大的本事,云天宗自知丢脸丢到姥姥家了,没脸见人,宣布封宗,云州其它宗门以为机会来了,趁机扩大势力范围,浸蚀云天宗原有地盘和生意,上窜下跳之际,青云门一夜之间被灭,才让这些宗门清醒过来,养伤的老虎它还是老虎,照样要吃人。
作为三大天宗之一,底蕴深厚,此次事变并未伤筋动骨,封宗并非表示认怂了,而是秘密调查,让那恨之入骨的凶手,放松警惕,自已浮出水面,同时看看背后是否有更大的阴谋,这么大的事,谁都不相信是一个人干的。